Pixiv在线翻译

有乳胶玩偶机器人的主题公园~渡边的故事~前篇

『着ぐるみロボット』があるテーマパーク ~ワタナベの場合~ 前編
■ 这是《玩偶装机器人》系列的续作!因为想写就写了第二部分——呜姆——原本打算和卡萨内一起收在一话里,但写得比预期多,所以分成前后篇啦——w——; ■ 本故事纯属虚构!并未设想实际玩法,请切勿模仿。事关性命。 若能合您心意,不胜荣幸^w^
作为以拥有“玩偶装机器人”而闻名的主题乐园,那座游乐园目前有三台玩偶装机器人在运行。
它们的设计本身都很相似,都是将游乐园以狗为原型的吉祥物角色做成玩偶装的样子。
三台玩偶装机器人因为细节颜色和细小装饰不同,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配色的差异很容易看懂,而且每个吉祥物的动作也各有特点。
这虽然是任何吉祥物角色都常有的设定,但每个吉祥物都被赋予了各自的背景设定。
这里的吉祥物角色也不例外,三台玩偶装机器人分别被分配了擅长的领域。
比如,在增加到三台之前就存在的以白色为主体的玩偶装。
因为此前只有一台,所以没起名字,但为了和其他两台区分,开始被称作“小白”。
“小白”是全能型角色,什么工作都能搞定。也许是习惯了,接待客人也毫不马虎,连细致活儿都能展现它的能干。
接下来是以桃色为主色的“粉粉”。
那身玩偶装从惹人怜爱的举止和还不太习惯工作的样子来看,被认为是三台里最年轻的。
它拼命想适应工作的模样,让许多游客自然而然地为它加油打气。
然后,最后是“小黑”。
“小黑”基本上多半是幕后英雄之类的角色。
为了在园里各处摆摊,它一直拖着货车来回移动,或者给各设施搬运需要的行李。
就算出现在热闹的场合,它也不像另外两台那样积极动作,动作总有些迟缓。
从它的角色定位和配色也能感受到“社畜”般的印象,也许因为容易让人共鸣,它意外地是最受欢迎的,这也算是个趣谈吧。
“小黑”虽被半开玩笑地当成“社畜”对待,可那种对待的实际状况,根本没法和黑心企业相提并论——简直不像话地,像是奴隶一般。

玩偶装机器人“小黑”在闭园后也继续运作。
因为它负责给各设施运送所需物资,某种意义上闭园后才算正式开场。
它把堆成小山的物资装在推车上,挨个设施运到后台,再前往下一个地方搬货,接着又移向下一处。
“小黑”开始运行后,员工们的负担减轻了不少。
虽然最后整理或使用送来的道具仍得由员工来做,但省去了搬货的工夫,意义很大。
等“小黑”运完所有行李,已过深夜一点,实在是很有社畜风格的下班时间。
“小黑”移动到自己狗窝般、位于主题乐园入口附近的小屋。
那是个小人钻进去就几乎塞满的小屋。
它该说是巨大的狗屋吧,它背对着钻进去,跨坐在从脚下伸出的细长椅状物上坐下。
椅子和大腿根撞上,发出咔哒一声。于是狗屋入口降下卷帘门,彻底隔绝了外界。
在那状态之后,这回小屋的整个地板开始往下降。
“小黑”小屋下方,是一片宽阔的空间。
在那堪称研究室大小的地方,一名男子正等着。
“总算回来了啊。可真够晚的。”
负责玩偶装机器人开发与管理的事务,边叹气边嘀咕着,开始拆解降下来的“小黑”玩偶装。
先卸下头部——从中,露出了人类的脑袋。
准确说,该说是疑似人类的头部吧。
那颗头,被拘束并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不留一点缝隙。
“咻……咻……咻……”
不自然的呼吸声回响。
因为全头面罩把头完全罩住,呼吸只能靠通到鼻子里的管子进行。
只要稍微喘不上气,就会痛苦得没法好好呼吸。
在那种状态下一直被当玩偶装机器人使唤到现在,那份苦楚简直无法想象。
事务先动手脱那全头面罩。他摆弄缠在脖子上的金属项圈,项圈便裂成两半从那人脖子上脱落。
他把刚才卸下的拉链头重新装回项圈遮盖住的拉链上,向上拉起。
紧紧压住头部的全头面罩松了,头皮开始露出来。
那剃得极短的脑袋被全头面罩闷着。虽然戴了像泳帽一样的东西吸汗,但似乎仍止不住地哗哗流汗。
全头面罩脱掉,露出大片肌肤,但还有许多被盖着的地方。
首先她眼睛上,戴着像护目镜一样的东西。
内侧投射影像,所以即使眼睛被完全遮住也能看清外面。
不过当然,那功能一切断就和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了。
从坐进狗屋起影像就消失了,所以她一直处在漆黑中。
她耳朵上牢牢固定着特殊耳塞和护耳。全身被玩偶装裹住时,几乎听不到身体传来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或身体动作声之类。
耳塞里内置喇叭,必要时能听见外界声音,但那耳塞也在她坐进狗屋时断电了。
因此,她变成了看不见也听不见的状态。
嘴部被遮住脸下半部的面罩状口枷盖住,全头面罩外伸出的管子从有鼻孔的位置突出来。
“咻……咻……咻……”
从那小细管呼吸的“小黑”里面的人。
事务先摘下了那护目镜。
“喂,醒醒,渡边。定期维护时间到了。”
被叫渡边的“小黑”里面的人,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身为看着还年轻的女性,她露出的表情未免太凄惨狼狈。
事务一件件解着她身上的拘束具。
摘掉护耳,拔出耳塞。渡边猛地一颤,但意识没回来,仍翻着白眼。
事务连泳帽也摘掉,拘束渡边头部的就只剩面罩状口枷了。
他解开绕到后脑的皮带扣,动手拆那口枷。
皮带完全松了,那面罩状口枷却毫无离开她脸的意思。
于是事务一把抓住面罩,朝撕开的方向使劲,那面罩才一点点从渡边脸上脱离。
为什么皮带松了面罩还不掉?
答案很简单。
面罩内侧,突着巨大的阴茎状凸起。
那东西太长,确凿地贯穿到了她喉咙深处。都被插成那样了,只松皮带当然掉不下来。
“唔……呃、哦……呃、咕……!”
发出女人不该有的污秽呻吟,渡边挣扎起来。
当然,只有脖子以上能自由的她再怎么挣扎,也构不成任何反抗。
嘴里插的凸起拔出的同时,鼻孔里的管子也抽了出来。
那边也同样很长,三根东西同时拔出的感觉,无疑给了她地狱般的痛苦。
伴着惨烈呻吟,凸起终于拔净,渡边吐着大量涎水咳嗽起来。
事务任濒死的渡边不管,拿湿毛巾擦起她沾满汗、泪、鼻涕还有口水的脑袋。
他合上渡边翻白的眼皮,用毛巾把她整个擦干净。
“啊,呜……”
像婴儿般任人摆布的渡边。
看着她这样,事务心里悄悄嘀咕。
(这么老实乖巧的话,倒也不算不可爱吧……)
她曾是事务的部下。
也许因为自诩毫无迷惘地走在精英路上,是个傲慢又任性的部下,事务相当头疼。
那时,上面突然说选她当玩偶装机器人里的人,事务毫不留情地把她导向了那种结局。
结果,她就这样落到了不得不把一切交到事务手里的悲惨境地。
(等这完了,要是能好摆弄点就好了)
渡边现在被当乐园的备品处理,但并非永远如此。
这么对待她的背景,是为了收集更好数据,让“玩偶装机器人”里的人更容易确保。
若判断数据够足,她或许能从“玩偶装机器人”解放。
(嘛,我没那决定权,只能听上面的)
也可能怕她反叛就一直当备品用废。毕竟没法保证继续这样对待,她精神不会崩坏。
对真被这么干的她来说简直荒唐,但事务也没特别在意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边想边把渡边头部擦干净的职务。
决定进行下一项护理。
先做的是给渡边脖子重新戴项圈。项圈垂着四个方向挂锁链的环,各环分别接上锁链。
哗啦哗啦调着链长,从房间四角吊起渡边的项圈。
这样渡边万一想逃也逃不掉,脖子能被固定在空中。
确认锁链牢牢固定,事务脱起渡边脖颈以下裹着的玩偶装。
玩偶装背上拉链往下一拉,便大敞开来放出她的身体。
被塞在玩偶装里的她身体,呈现出极妖艳的状态。
因穿着乳胶衣,皮肤没露出来,但玩偶装里溢出让人窒息的发情女人味。
固定在玩偶装里拘束她身体的枷锁自动解开,像蜕皮般玩偶装和渡边的身体分离。
在稍离远些的地方重新调了脖链长度,用项圈把她的身体吊起。
“唔、咕……!”
当然这么弄会勒脖子,但事务不管不顾地拽紧链子,继续吊高渡边的身体。
项圈整齐缠住她整圈脖子,所以比绳子狠勒进去更不阻呼吸。
当然勒得疼是免不了的。
渡边抽搐痉挛的身体似乎使不上力,松垮垮的。
光看这场景,简直像吊着尸体。
事务迅速把渡边身体从玩偶装里解放,边托住她身体免得脖子被勒过紧,边把脱下的玩偶装挪到一旁。
我试着让渡边站起来,但已完全脱力的渡边即便感到脖颈被勒紧的痛苦,也站不住了。
(看来已经相当萎靡了呢……)
平等一边回想起第一次定期维护时的情形,一边如此想道。
那时渡边还残留着反抗心,哪怕赌气也要靠自己的双腿站起来,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
可如今,他只是无力地脱着力,将身体交由摆布。虽也因反复过度使唤而彻底耗尽了体力,但看来连精神气也都溃散殆尽了。
(还不到让你倒下的时候啊……)
平等喝斥着筋疲力尽的渡边,好歹让他自立起来,随即正式着手进行“定期维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