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妹妹在姐姐家自缚这件事『后篇』

姉の家で妹が自縛していた件『後編』
-freya-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这是今年4月左右在FANBOX先行公开的作品 已经过去3个月,所以后篇也公开了 前篇请看这里novel/17446696
耳边传来啪嗒啪嗒四处跑动的声响。
美帆用惺忪睡眼追寻着声音的来源,但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住户,本来就只有姐姐真帆一个人。

走出卧室,只见已经换好一身社会人般的西装、正站在洗手台前整理因睡姿而乱糟糟的黑色短发波波头的姐姐。她的动作十分匆忙,似乎只做了最低限度的打理。

怎么了呢?
昨晚明明还高兴地说着“明天开始放假哦”。

“这么急,怎么了?”

美帆出声询问,姐姐却只是瞥了她一眼,连头都没回。
看来是真的在赶时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昨天的工作数据没处理还是什么的,来电话了,我得去一趟单位!”

“诶——不是说好了因为休息要一起出去玩嘛。”

被放鸽子放得太狠了,忍不住抱怨起来。
今天本来和姐姐约好一起出门玩的。

“我也是休假啊,谁想上班!可没办法啊!都被叫去了!”

“唔……!你也不用冲我发火吧!”

化着自然妆容的脸涨得通红的姐姐回过头来,那表情和在家里大吵大闹的母亲一模一样,让美帆极为恼火。
昨天明明把牢骚都说出来、心里痛快了,可现在这股不知道该往哪儿撒的怒气,却在肚子底下翻涌打转。

“啊……抱歉!总之我要出门了,冰箱里的东西你随便吃,要是回去的话别忘了东西哦!玄关是自动锁,会自己关上的!”

“知道了啦……你赶紧走吧?”

“嗯,我走了!”

玄关的门关上后,只留下姐姐残余的气息,咔嚓一声,锁自动锁上了。
仅仅是少了一个匆忙的人,房间里便归于寂静。

“话说,结果还是一个人嘛……”

待在家里的话,这份寂静本该是舒服的,可不知为何却觉得寂寞。
睡觉出的汗也黏糊糊的,真是糟透了。
为了转换心情,美帆在洗手台洗了脸、漱了口。
正面的镜子里,映出一个染着亮色头发、乱蓬蓬地翘着、一脸不高兴的女孩。

“哈——啊,打理好麻烦……厕所在哪儿来着……?”

一边挠着头皮一边打哈欠,朝厕所走去。既然不能和姐姐一起出门,也就没必要打理了。
上完厕所回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牛奶喝。

“姐姐……是在我睡着之后,把昨天那些收拾完了啊。”

之前一直没注意到,昨晚明明弄得乱七八糟的桌子上和厨房里,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而且,美帆本该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却不知何时睡到了床上——想必是姐姐把睡着的美帆搬过去的吧。
要是母亲的话,肯定会生气地说“自己收拾干净”,然后把人拍醒,让人自己走回卧室——那副光景简直历历在目。

“果然,还是想和姐姐一起住啊。”

几年前,姐姐离开家的时候,美帆哭得天昏地暗。
哭了多久,美帆自己也记不太清了,总之就是一直哭。
对父母变得叛逆,对同学也变得尖刻起来——意识到自己身边除了姐姐以外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就是在那时候。
对小学四年级的美帆来说,姐姐的消失实在是太大的事。
所以,她利用当时和姐姐关系好的姐姐的同学,问出了姐姐住的这间公寓的地址。然而。

“对姐姐发火什么的,我……真是笨蛋。”

反省。
只有这个词浮现在脑海里。

“啊啊——姐姐为什么,要离开家呢。”

美帆来到姐姐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知道她离家出走的理由。
如果答案是“因为要成为社会人了所以独立”——那也就到此为止了,但如果有别的理由,根据那个理由,说不定也能把姐姐带回老家。
本来想直接问姐姐的,可一到本人面前就说不出口了。

“果然是有男人之类的?不,再怎么说也不像……但也不能说绝对没有……”

如果有男人的话,这房间里某处应该会放着一两样相关的东西,但洗手台里的杯子和牙刷都只有一个人的份。
看来并不是那种经常泡在这里的男人。不过,倒是备有一次性牙刷,或许偶尔会有男人来。
然而,环顾室内,也找不到什么像是男人用的东西。按美帆的推测,如果是偶尔才来的男人,以姐姐那爱收拾的性格,肯定会藏起来不让来访的人看到。

也就是说,最可疑的地方是——

“衣柜里面之类的……?”

把喝了一半的杯子放在桌上,走向窗帘一直拉着的卧室。
明明刚才那么匆忙,换完衣服的姐姐却没把衣柜敞着不管,这不正常。
洗脸的时候,洗手台上还散落着头发,所以昨晚没收拾的地方应该还是乱着的才对。

“哇,里面空空如也嘛。”

然而,衣柜别说整理了,几乎什么都没放。美帆自己的衣柜可是什么都往里塞、乱得一团糟。姐姐的衣柜却只有最低限度的东西,简直像个极简主义者。
仔细想想,房间里的家具也是,除了必要的最低限度之外什么都没摆,既然空到这种程度,“有男人”这个推测大概是错的了。

但是,有什么味道。

和在学校上垒球课时闻到的、手套那种独特的皮革味很像。
然而,却找不到什么像是皮革制品的东西。
这股味道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呢。

“这是什么啊……?”

换了个姿势往里面看,发现有一个大纸箱。

“绝对装了什么东西。”

带着确信般的好奇心,美帆把纸箱拖了过来。
光是移动,里面的东西就互相摩擦,发出咯啷咯啷的尖锐声响。

“这是什么……?”

打开盖子,里面装着许多条做了扣眼加工、带有红色光泽的宽皮带。金色的金属件闪闪反射着光芒,看起来像是某种饰品。
但是,这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美帆完全不明白。
直到她拿起里面的一本书为止。

“第一次的、自我束缚……?”

哗啦哗啦翻着书页,里面拍的是和姐姐年纪相仿的裸体女性,像宠物狗一样戴着项圈,手脚被锁链拴住的照片。
手腕、脚踝、躯干上,像饰品一样佩戴着的那些东西,形状和纸箱里的道具极为相似。

“诶……?那这些,是拘束具?”

在美帆的知识里,拘束具是用来抓住做了坏事的那种危险人物的东西。
但是,怎么说呢。
这本书里写的内容,并不是为了那种目的,而是为了别的更卑劣的目的而使用的道具。
打个比方,就像是正义的女主角被坏人抓住,遭受这样那样的事情那种目的。

“难道,姐姐……用这些东西,把自己的身体拘束起来过?”

姐姐还在老家的时候,美帆也常看魔法少女的动画和漫画。女主角被坏人囚禁的场景,记得自己也曾心跳加速地想着接下来女主角会被怎样对待。
但是,她从未想过要实际把那种束缚施加在自己身上。
更何况,像这本书里写的那样,仅仅为了满足性欲就把自己的身体束缚到危险的状态——美帆想都没想过。
可是,姐姐真帆似乎不一样。

“姐姐是为了做这种变态一样的事情才离开家的吗……?”

这个与美帆所认识的姐姐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的新事实,让胸口深处紧紧地揪了一下。
自己的姐姐不可能藏着这种道具。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唯一理解美帆的姐姐,不可能在做自我束缚这种卑劣的成人游戏。
美帆这样试图逃避现实,可越是翻动书页,纸箱里那些皮革制品就越像是沉溺于成人游戏的变态所佩戴的玩具。

“姐姐戴过的拘束具……”

美帆若有所思地拿起皮革枷锁。
仔细观察皮革枷锁,发现穿过扣环的皮带末端有磨损的痕迹。
由此推测,姐姐应该不是一次,而是反复多次地享受着自我束缚这种玩法吧。
书中被囚禁的女性的身影,与美帆脑海中浮现出的姐姐的姿态逐渐重叠。
手中拿着的皮革枷锁上,除了牛皮浓烈的气味之外,似乎还飘着她从小就闻惯了的姐姐的味道。

“我也……要不要试试看。”

如果自我束缚这东西就是姐姐离家的理由,那美帆也想知道。
她想亲身体验一下,姐姐甚至抛下自己也要远远离开的那个秘密游戏。
这样的话,一定能理解姐姐离家的心情——美帆这么想着。

“现在姐姐不在,稍微试一下……可以吧?”

美帆也不向谁确认,移动到散发着姐姐气味的床上,根据书里的信息,先把手的枷锁和脚的枷锁装到自己手脚上试试看。
犹豫过要不要像书里的女性那样裸体,但只是稍微试一下,于是美帆就穿着从姐姐那里借来的家居服,伸手去拿拘束具。

“本来觉得可能会太大……结果刚刚好。”

美帆最先戴上的,是脚枷。
虽然和往脚踝上戴脚链完全不是一回事,但要领和穿牛仔裤时系腰带差不多,所以很轻易就装上了。
宽幅牛皮的质感柔软地紧贴在皮肤上,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接下来得把手腕也戴上才行。

“糟了……好像心跳加速了。胸口也好闷……!难道姐姐也是这样,心跳加速的吗……?”

一意识到胸口的高鸣,便发现呼吸也乱了。
但是,美帆才刚开始自我束缚,还没到限制行动的程度。
嘴角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身体兴奋得前所未有。

“原来如此,手枷得单手戴才行啊。”

往手腕上戴皮革枷锁的时候,两只手都用不了,很费劲。
往惯用手那边戴的时候,怎么都弄不好,最后只能用嘴叼着皮带硬拉。
皮革枷锁的皮带上有磨损的痕迹,也许就是因为姐姐真帆也和美帆一样,用嘴来拉紧拘束具的皮带吧。

“嘿嘿。”

一想到自己的行为和姐姐的行为重叠在一起,不知为何就高兴起来了。
姐姐离开后的这几年,美帆一直像是追着姐姐的背影在活着。
但是,美帆并没有成熟到能像姐姐那样灵巧地生活,总是失败。
可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美帆,和姐姐在同一个地方。

“姐姐是变态的话……那我不也是变态嘛……!”

「呐,美帆。你不觉得,在姐姐家里做那种事的坏孩子,需要受到惩罚吗?」

「唔呣呜呜!?」

「不用害怕,没事的。只是会比现在更动不了而已,好吗?」

她从床底下取出一根银色的伸展杆(铁棒左右两端各有一个圆环),又准备了纸箱里的挂锁。

「唔呣!?……唔咕呜!?」

她压制住把手脚的枷锁弄得哗啦哗啦响的美帆,然后将伸展杆左右两端的圆环分别与手脚的皮枷用挂锁连接起来,替换掉原来的弹簧扣。

「唔咕呜呜呜!?唔噗呜呜呜!?」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仅仅以一根铁棒为轴,美帆的身体就变成了比刚才惨上好几倍的姿态。
如果是弹簧扣的话,用指尖拨开挂钩就能轻易从拘束中脱身,但若是用挂锁锁住连接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如果美帆想要从这种拘束中逃脱,就只能打开挂锁的钥匙,或者松开手枷的皮带。
但是,被伸展杆分别拘束在左右两侧的手,手指应该够不到彼此手枷的皮带。
而且,打开挂锁的钥匙并不在美帆手中。
也就是说,美帆凭借自己的力量从这种拘束中逃脱是不可能的。

「嗯、嗯嗯!?唔呣呜呜!?唔咕呜呜!?」

尽管如此,美帆还是嘴角溢着口水,像是在反抗拘束一样把手脚弄得哗啦哗啦响。
即便那是毫无意义的,美帆也只能这样做。

「接下来,姐姐再给你戴上我最喜欢的眼罩哦。」

真帆拿起一个像护目镜一样宽幅皮带的眼罩,绕到只能大大张开双腿、缩着肩膀的美帆身后。

「唔呣!?唔噗!?唔咕呜呜!」

「就算挣扎也逃不掉的哦?」

「唔呣呜呜!?」

她从背后紧紧抱住摇晃着不自由的身体想要逃跑的美帆纤细的身子。
仅仅是这样,被拘束住手脚的美帆就无法从真帆的怀中逃脱。
即便如此也不愿放弃的美帆,那双黑色的眼睛被戴上了眼罩。

「唔咕呜呜!?唔呣呜呜呜!?」

但是,美帆抬起下巴又低下,甚至左右摇头抗拒着,拼命地抵抗。
这样根本戴不好。

「那么讨厌被戴眼罩吗?」

「唔呣……!?嗯、嗯呜!唔呜呜!」

听到真帆的询问,美帆停下动作,用尽全力点头肯定。
这样的妹妹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更加欺负她。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所以还是给你戴上吧。」

「唔噗呜!?」

趁美帆停下动作的空隙,真帆将眼罩戴在了她泛着泪光的眼睛上。
与手脚的皮枷一样,真皮制的红色眼罩侵蚀着妹妹幼嫩的脸庞,那模样实在太过背德了。

「非常合适哦,美帆。」

「唔……嗯、唔呣!?」

听到真帆在耳边低语的话语,美帆像小动物一样将被拘束的纤细身体缩成一团,但身体却确实地带着热度,甜美的吐息从口球缝隙间泄漏出来。
即便缩着身子,表现出多么厌恶的样子,也能看出美帆正在寻求新的刺激。

「不用那么害怕,没事的,姐姐会让你舒服的,不用担心哦。」

「唔呼……嗯……!?」

像是在帮她缓解紧张一样,真帆从脖颈到肩膀,再到手臂,温柔地抚摸着。

「唔……!?嗯!?」

虽然看起来有些僵硬地缩着身体,但美帆并没有发出大声的悲鸣,接受了那份爱抚。

「看吧?不可怕的,只会舒服而已。」

这次,真帆的手指从膝盖滑向大腿,经过下腹部,潜入了美帆的衣物之中。
然后,掀起了运动衫。

「唔呣呜呜……!?」

没有汗毛、白皙通透、光滑无比的肌肤。
真帆抚摸着那柔嫩的肌肤,手伸向垂在胸前的两个乳袋。

「唔呼……!?」

或许是碰到胸部的真帆的手让她觉得痒,美帆脊背一颤,漏出了甜美的吐息。
但真帆就这样将手指沿着乳晕滑动,仿佛要捏住美帆胸部中心的那颗肉豆。
然后用指尖像转动小核一样揉弄着勃起的乳头。
转啊转,转啊转。

「唔啊……!?唔噗!?唔呣呜呜!?」

美帆缩着身体、摇晃着试图抵抗,但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动作。
那种程度的动作,无法阻止真帆的责弄。
温柔地、黏腻地、执拗地,持续刺激着变硬的乳头。
转啊转,转啊转。

「唔呼诶!?唔咕……嗯!?」

「乳头被碰舒服吗……?」

「唔咕……唔呣呜呜……!?」

美帆摇头,像是在说才不舒服。

「那,不碰了?」

既然不愿意那也没办法。真帆正要停下手——

「嗯……!?唔呣……!」

美帆对这个提问也摇了摇头。

「不舒服,但想被碰?」

「唔……嗯」

「呼~嗯,不舒服但想被碰啊?那,就一直碰,直到美帆觉得舒服为止好吗?」

「唔呣呜呜……!?」

转啊转,转啊转。
转啊转,转啊转。

「唔呼……唔咕……!」

美帆的心窝处一抽一抽地动着,像是在忍耐乳头的刺激,甜美的吐息不断漏出。

咔嗒,咔嗒咔嗒。

与此同时,美帆也反抗着手脚的拘束,对只能接受单方面责弄的处境,从喉咙里发出「呜咕」的怪声。
但真帆并没有停下责弄乳头的手指。

转啊转,转啊转。

「嗯、唔呣……唔咕……呜呜!?」

转啊转,转啊转。

「唔呣……嗯、唔咕呜呜呜……!」

转转转转。

「唔诶啊……!?唔哦……哦嗯……嗯嗯嗯!?」

美帆的腰开始一颤一颤地动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原本缩成一团的美帆纤细的身体开始前后大幅摇晃,剧烈地起伏着,然后。

「好,结束了。」

「唔呣呜呜呜呜!?」

真帆在此停下了责弄美帆乳头的手。
美帆把手脚弄得哗啦哗啦响,像是在渴求什么一样发出声音。

「怎么了?想被弄得更舒服吗?」

「……嗯、嗯嗯!」

与刚才截然不同,美帆大力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就为了贪心的美帆,摸摸更舒服的地方吧。」

「唔呣呜呜……!?」

从美帆的心窝经过肚脐上方,真帆将右手潜入了形成黑色污渍的裤子之中——美帆的秘裂。
那里比真帆想象的还要湿淋淋。
指尖一触碰,黏滑的爱液就缠绕上来,像是引导着手指滑入一般,将真帆引至阴蒂的位置。

「看,这里。这里就是女孩子最舒服的地方哦?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碰哪里吗?」

真帆就这样用指尖在阴蒂上画圈,温柔地剥开覆盖着的包皮。

「唔呼……嗯、唔呣……!?」

裸露出来的神经让美帆纤细的腰身剧烈地一颤。

「这里被来回摩擦的话,全身都会变热,会变得很舒服的。姐姐来试试看哦?」

擦啊擦,擦啊擦。

「啊呼!?啊、呜嗯!?唔噗……!?」

擦啊擦,擦啊擦。

「啊诶哦!?啊诶!?啊、啊呜啊啊!?」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怎么样?很厉害吧?」

美帆把手脚弄得哗啦哗啦响,一边摇头一边前后摇晃着纤细的身体。

「噗呼……呜呜……!?唔噗……呜呜!」

然后,腹部剧烈地上下起伏,冒着汗湿的鼻息,「噗呼、噗呼」地拼命反复呼吸。
她似乎被超出想象的刺激弄得不知所措。
但真帆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

擦啊擦,擦啊擦。

「唔哦……哦!?唔噗……呣、唔噗!?」

擦啊擦,擦啊擦。

「唔噗!?噗呼……!?唔噗诶!?」

擦啊擦擦擦擦。

「唔啊!?啊咕!?呜呜……唔噗啊啊啊!?」

美帆发出了与刚才无法相比的雌性叫声,纤细的身体大幅弹跳。
秘裂深处的穴口渗出咕啾咕啾的爱液,浸湿了真帆的手指,所以她的确获得了快感。
然而,美帆却试图从真帆的爱抚中逃走。真帆怎么可能允许。

「才刚开始而已哦?」

真帆将自己的腿从美帆腋下穿过,像是强制压住大腿内侧一样夹住。

「诶噗哦!?噗呼……唔噗诶!?诶哦哦哦、哦、哦、哦哦!?」

「尽情地变舒服吧,美帆。」

真帆不顾一边发出声音一边摇头的美帆,再次将指尖贴上了因充满期待而变大的阴蒂。

擦啊擦,擦啊擦。

「唔哦……哦哦!?哦呜呜!?呜噗呜呜!?」

那指尖的动作非常温柔、仔细。
像是在疼爱最爱的妹妹。
像是在奉献无偿的爱。

仅仅是为了给予快感而不断动着。

擦啊擦,擦啊擦。

擦啊擦,擦啊擦。

「唔诶啊……!?啊、呜嗯!?唔哦、哦咕!?哦呜呜呜!?」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擦啊擦,擦啊擦。

擦啊擦,擦啊擦。

仿佛永远般的温柔爱抚,被永久地持续着。

「唔诶啊、啊啊、啊诶诶诶诶!?啊呜、唔啊啊啊……!?唔吉、唔嘻、唔咕呜呜呜呜!?」

无法完全承受那份爱情,妹妹美帆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剧烈地高潮了。

但是,真帆的手指没有停下。
不会停下。

擦啊擦,擦啊擦。

擦啊擦,擦啊擦。

「唔嘎啊、啊、啊……啊吉诶诶诶!?唔诶啊、啊啊、啊诶啊啊啊啊……啊吉、唔吉、唔咕呜呜呜呜!?」

以吹到手上的爱液为食粮,真帆只是一心一意地,持续给予着对妹妹的爱。


―――――――――――――――――――――――――――


数小时后。

「真——的!我都以为要死了!真是的,绝对不要再做了!笨蛋!笨蛋姐姐!」

「抱歉抱歉,因为美帆看起来实在太舒服了,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是什么啊!你这种做过头的地方跟以前一点都没变啊!」

「是……实在抱歉。」

那之后,接受了真帆漫长得漫长得爱抚,不断重复高潮的美帆有好一阵子都动不了。
真帆帮被各种体液弄得黏糊糊的妹妹美帆取下了拘束具,一边准备洗澡,一边一直等到美帆能动了为止。
真帆本以为趁着势头把妹妹的身体折腾得乱七八糟,说不定会被绝交,但并没有变成那样,复活后的美帆说「在浴室里帮我搓背」,于是两人就一起洗澡了。

「而且,结果都没能出门……!真是的,最差劲了!」

「呜~~,所以说了对不起嘛~!」

面对不断倾泻各种不满的美帆,真帆只是一个劲地道歉。
从一般常识来考虑,真帆做的事情相当处于灰色地带。
美帆只要向警察说一句“我被姐姐侵犯了”,真帆就会被逮捕吧。
无论是姐妹还是什么关系,对未成年人做出淫行,受到那种程度的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真帆自己也这么认为。
然而美帆却——

“嘛、嘛那个……手也、脚也、嘴也……全部被绑住做了那种事,然后……觉得舒服了,那个……虽然超级心跳加速,又害怕、又不安、超级慌张……!但是……那个……因为是姐姐,所以就原谅你……!”

她居然说出这种话,看来完全没吸取教训。
这让真帆也开始担心自己妹妹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嗯,谢谢。”

不过,因为可爱就算了吧。就这样原谅了她。

“而且,我也明白姐姐离家出走的理由了。”

“嗯?我离家出走的理由跟美帆说过吗?”

确实应该没有告诉过美帆离家出走的理由。

“诶,不是因为自我束缚吗?”

“不,再怎么说也不会因为自我束缚就离家出走吧!”

说不对,也许是在撒谎,但真帆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个和自己离家出走的事实相差甚远的理由。

“那姐姐为什么离家出走呢?”

美帆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她,但真帆离家出走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理由。
不过,如果美帆想知道的话,应该告诉她吧。

“我离家出走,是因为想一个人待着。想知道如果自己身边的东西全部消失,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所以离家出走了。嘛,结果就是。不用说,也觉醒了自我束缚这种变态兴趣。”

离家出走只是真帆的任性而已。
虽然对不起让美帆感到寂寞,但就只是这样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那姐姐不是因为讨厌我才离开的呢。”

“嗯,我为什么会讨厌美帆呢?明明这么可爱。”

真帆向说出这种傻话、毫无防备的纤细身体伸出了手。

“啊、呜嗯!?等、等一下!?不要突然抱过来啊!”

“诶~,小时候我可是抱了你很多次的,稍微抱一下也没关系吧?”

美帆露出寂寞表情的时候,我总是这样抱她很多次呢。
像是在回忆那个时候一样,只是轻轻地把手滑过光滑柔嫩的肌肤,

“手!手感觉好色情!”

美帆提高声音表示抵抗。

“我会好好温柔对你的,好吗?原谅我?”

那个反应很有趣,真帆紧紧地抱住了妹妹。

“呜~!下次我要当责备姐姐的那一方!绝对要我来责备姐姐!”

“那是认真的?”

“我、我说要责备就是要责备的!”

在怀中仰起脸,美帆看向真帆的目光是认真的,似乎真的想让真帆舒服。
那又无比可爱,

“既然美帆都这么说了,那就改天吧。”

“啊,那里……!?不、不行……!?那里不行啦!!”

那之后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