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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全身与大脑的大部分已被某人替换

【いつの間にか何者かの手によって全身と脳の大部分が…】1
ねもねこ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的请求! 这是一个从朋友视角讲述恋人自爆的技术人员的故事… ↓先前收到的请求插图(四格漫画) illust/99812321 ↓尝试准备了使用朗读软件的音频文件(可免费收听) https://www.fanbox.cc/@nemomo/posts/4199528 ※补充:虽然作品登上了排行榜,但建议各位不要对本作抱有R-18G内容的期待。请将此理解为针对想避开R-18G内容人群的措施。
“我的女朋友自爆了”
——这句在深夜来电中听到的非日常话语,我冷静地接受了。
在这个差不多该睡觉的时间打来电话的,是我大学时代的朋友。暂且称这位友人为A先生。在接到这通电话之前不久,我就与A先生频繁联系。那是关于一位刚刚自爆的、A先生的女友……一位名叫绫子的人物身上的某个疑点。
关于绫子这位女性的疑点……不,如今已成为确定的事实,我将把与此相关的一系列记录书写留存。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大约一个月前开始讲述。
姑且也简单记录一下我的情况。我的名字是……不,我也暂且称为B吧。我B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机器人开发企业,此后一直在开发部门工作至今。我涉足的领域主要是人工智能的神经系统,相关课题也是我的研究方向,还会参加有应用前景的材料领域的研讨会。可以说结束十多年的学校生活后反而更热衷于学习。虽说即便参加研讨会或演讲会,我也远未达到能登台的地位,但就在一个月前,我见到了曾是学友的A先生登台的身影。
大学毕业后这十年间,尽管我精力充沛地四处求学甚至远赴海外,却没有什么具体成果,反而身体不断积累着所到之地的美食,以至于学生时代的熟人看到现在的我都会误以为是别人。而台上所见到的A先生,则取得了与我相反的成果。他和学生时代一样没有多余的赘肉,反而那堂堂仪表甚至有着超越实际年龄的威严。这理所当然。他,A先生在某大企业的技术开发部门作为年轻王牌活跃着,身居研究开发团队的领导岗位,其前瞻性和实际成果让他得以站在这种场合的讲台上。我有时会在行业报纸或普通商业报纸上看到他的采访报道,但那里看到的他,要么是在扮演周围人期待的自己,要么是记者描绘着周围人擅自期待的影像。与其读他人所写,不如读身处技术员立场的他所写的研究论文,更能窥见A先生这个人的真诚。对于那些认为论文之类只需凑齐数据、朝向结论按格式书写即可的人来说,恐怕无法理解吧……说到底,以那种敷衍态度写论文本就不是研究者应有的行为。不过这些话或许关系不大。还是尽量省去废话吧。
对于我可能会交往一段时间的人,初次见面时必定会问一个问题。“太阳为何从东方升起?”这样询问,通过对方的回答来了解其思维类型。当然,由于我们受过一定的教育,大多数人会给出基于天体运动、地心说的解答。但即便是同样的地心说解答,也常会在质量上分为两种。说白了就是理科型还是文科型。或许有人会说问这种东西很蠢。但对我来说这是重要的特质。用意义解释来阐述地心说的人,往往言不由衷地以日心说思考,与这样的对象沟通不畅的情况很多。而大学时代成为朋友的A先生给出理科型解答是理所当然的,但更引起我兴趣的是,他首先确认了问题的意图。对话时这确实是最麻烦的类型。但,这也正是他真诚的体现。只有在正确了解对方之后,才能建立正确的关系……这是A先生用反问回应我的提问时所说的话。于是,面对大学毕业以来再次见到的A先生,我从旁听席手持麦克风,以提问者的身份站了起来。
“我是○○工业的B。A老师。恕我冒昧……请允许我提一个代替问候的问题。太阳为何西沉?请您回答。”
台上专家席中肘撑桌面的A先生,听到我的问题猛地一惊,抬起头凝视过来。大约四五秒后,A先生咧嘴一笑,将双手食指指向我。那是比我们早得多的一代人中曾短暂流行过的神秘手势,但A先生在学生时代就常做。
“能先告诉我那个问题的意图吗?为了我们正确的关系。”
对A先生的话,我也将双手食指指向他。顺带一提,这个手势在A先生的理解中,意味着朋友间的喝酒邀请,回以相同手势就是OK的暗号。

研讨会后,A先生联系了我学生时代就在用的邮箱,当晚我们在举办地的酒吧再次见面。我自不用说,A先生也说对当地不太熟悉,但店是他指定的。我先吃完饭再去酒吧,到了车站附近的那家店,A先生已先坐在桌位,立刻注意到我并招手。我举手回应走近,看到他对面邻座的一位女性露出脸,朝我投来营业式微笑。
“这是我女朋友。在和你约定之前就约好在这里碰面。不介意吧?”
“啊,当然。”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A先生为我俩分别做了介绍。
她姓氏保密,名叫绫子,是个有古风韵味的名字,与A先生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是同事。理工科大学还好说,但她是经济系毕业?虽然心有疑问,但对他公司内部事务没那么大兴趣,也就没多问。不过,这位绫子小姐相当漂亮,但她的风貌和表情却缺乏理科气息。
“可以问绫子小姐一个问题吗?”
对我的话,她笑容不变地回答“嗯,请说”,一旁的A先生则咧嘴笑了。
“太阳为何从东方升起?”
听到我的问题,绫子瞥了A先生一眼,A先生接收到视线,伸手向我示意,催促她回答。我迅速把握到,两人之间确实存在恋人般的关系。
“如果是在太阳从西边升起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应该会把我们这个世界的西边称为东边……虽然我想这么回答。但如果那个问题的意图是能否阐述天球旋转为何决定为现在的方向、其运动的成因的话……这方面知识我是有的,所以可以回答。”
“原来如此。”
不,我完全没有信服。她虽有文科特质却进了理工科大学选了经济系,入职工业系大企业还坐在技术开发部门。即便有文科倾向却能在理工科职位上出成果,只要结果存在我倒不吝于接受。不如说,以我自身缺乏可称为成果的现实而言,或许可以说凭文科理科来询问并不可靠……可谓我是理科之耻……这种事怎样都好。说到底,我问这个问题的理由,是为了判断对方是否适合与我这个人沟通交往,从这个意义上说,她给人的印象是擅长逻辑思考,虽具文科特质但想必也自认拥有足够的理科词汇量,属于沟通无障碍的范畴。而最重要的是,尽管久未联系,毕竟是旧识A先生的女友,理应考虑进行适当的交往。
“不愧是A选作恋人的女性呢,看来是位聪慧之人。”
我不擅交际,说实话无法判断这种说法是否失礼。但至少她没有表现出不快。那或许是因为对恋人的朋友不便采取失礼态度,但她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一毫米都没有。
我点了白兰地,A先生点了威士忌,绫子点了鸡尾酒,我们轻松聊了各自的工作、最近感兴趣的事等等。具体聊这些会留下可能锁定个人信息的内容所以省略,但无论如何我的过往和现状都比他们逊色,结果两人都给了我建议或安慰之类的话,我苦笑的场面越来越多。
“别光顾着研究别人的东西,多在实际的、自己的研究上用力啊。”
“话是这么说……但我认为那对最终目标来说是必要的。”
“什么。你还在说那个?”
“啊,当然。我的理想只有最理解它的我自己才能实现。”
这是我和A先生之间已共享的、关于我的愿望的话题,但绫子当然不知道。
“B先生的理想是?”
被绫子一问,我心想糟了。这是我不想让女性、尤其是朋友的恋人知道的愿望。我有意做出为难的表情。
“自制新娘啦。B想亲手做出符合自己理想的新娘。”
“喂。”
A先生泄露了秘密,绫子依然笑容纹丝不动地说“这样啊”,漏出一丝轻微的笑声。
“看吧,被嘲笑了吧。像你们这样找到般配合适对象过着充实人生的人是不会懂的。”
“不,抱歉。”
“……对不起……但我认为这绝不是坏事。”
说实话我有点生气,本想倾诉我为何想亲手打造理想对象、对对方有何期待、我多么追求条理清晰的存在,甚至想讨论可用数学公式表达的明确“心”的实现可能性,但既然对方早早道歉了也没办法。
“你们能理解就好。”
我只得将自身情绪收敛于这一句话中。

让现场气氛有些降温,我反省着,打算把话题抛给对方以寻回契机。
“你们这样,都陪着参加研讨会了,是在考虑结婚吗?”
对我的问题,绫子第一次变了表情,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A先生。A先生迎上她的视线回视着她。
“……心情上是有的。”
绫子眼睛睁得更大了,用手捂住嘴。
“啊……稍等……失陪一下。”
说着站起身,绫子消失在化妆室。那时,她的步态让我感到一丝违和。只是推测,但我觉得那与她当时的心理状态不符。那步伐太过稳健,简直像时装秀上模特走的台步。不,或许像我这样人际关系淡薄的人所感根本无足轻重。
“刚才的反应,你怎么看?”
A先生探出身,一脸认真地问道。
“那是……在问她是否有结婚意愿的意思?”
“那也是。”
“嗯。问我能不能明白这种事嘛……我只能说你本人应该更清楚。但,如果你想问其他方面……对,有种不寻常的印象。不限于刚才的反应。”
对我的回答,A先生点头俯身,深深靠进椅背,目光落在她喝过的鸡尾酒上。他沉思片刻,仿佛在等待自己做出决定。
“我有点怀疑她。”
大约两三分钟沉思后,A先生说出的这句话。虽在预料范围内,但我还是有些困惑。刚说完在考虑结婚的对象,却在怀疑?唉,复杂离奇的恋爱心理我怎么可能懂……
“……有件事想调查。能帮忙吗?你或许正合适。”
A先生接着说出的这句话。是堪称少数朋友之人的请求,无需犹豫。
“啊,当然可以。是你的请求嘛。但具体怀疑什么,现在可以问吗?”
“不,我会再联系。等做好各种准备……对了,也要把事情经过写下来之后。”
“明白。”
仿佛与我们短暂的对话告一段落相呼应,恢复柔和微笑的绫子迈着规整的模特步走了回来。

距离时隔十年的重逢过去约十天后,A先生再次联系了我,并发送来一份长篇文本数据。我将其中内容在此记录,但已根据我的判断,隐去了可能识别个人身份的信息,并尽量简洁地重述了事件经过。
A先生的手记中原以“私”自称,但考虑到可能与我的自称混淆产生误认,此处请允许我将A先生的第一人称改为“俺”。另外,文中可能存在我认为有必要添加的注释,但这当然并非A先生原文所有。不论您是通过何种途径获得此文本,亦不论您立场如何,都希望您能在理解上述前提后阅读。



拜启,我亲爱的友人B。
前日得以久别重逢并共饮,我甚感欣喜,自那日以来,学生时代在租住处与你共饮廉价酒的情景便频繁浮现脑海。你可还记得,我俩曾兴致勃勃地一同前去告别童贞之事?其实那时,我正受人咨询。是社团同伴Y啊,那位Y曾找我商量恋爱烦恼,说想与你交往。当时的你是个会说“我的爱属于数学公式”这种莫名其妙话语的怪人,但却意外地颇受欢迎。只是你自己并未察觉罢了。而实际上(以下内容因涉及一段不必要的、且对我而言多少有些令人不快的真相,故省略该部分)。如今回想那段时光,一切都令人怀念。
那么B。我想与你商量的,正如前日所言,是关于绫子的事。我与她相识于她调职到我所在部门之时,起初除了外貌尚可之外,并无特别引人注目之处,工作能力也只是能妥善完成分内任务的程度,待人接物也属普通,作为工作伙伴既无不满也无特别满意,更未曾将其视为恋爱对象考虑。
如今我与绫子交往,是源于她的主动接近。话虽如此,正如前日在那场合所说,我对她的好感已到了会考虑结婚的程度,这点毋庸置疑。如你所知,我也和你一样,喜欢聪明的女性。当然,我的要求没你那么苛刻就是了。虽然这与当前话题无关,但请容我多嘴给个建议(此处亦属多余且多管闲事,故省略)。绫子在实际接触后,你会发现她比工作表现更为聪慧。想必你也感觉到了,绫子似乎选择了并非其真正擅长的专业和职业。即便询问本人,也只能得到“怎么说呢……?”这样毫无实质内容的回答。这不像是一个聪明人会给出的答复。更进一步说,即便问她喜欢我哪一点,她也只会含糊其辞。单看这点,或许会以为她本就是这种性格。实际上,我最初也是这么想的。但交往越久,就越发清楚地明白,她绝非那种会因如此暧昧的理由而做出人生选择的轻率女性。
绫子给人的印象是认真、踏实、诚恳,但除了上述情况外,她还有些甚至可以说可疑之处。她有时会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外出旅行。何时决定、何时成行,即便询问本人,有时也只能得到含糊的回答。单看这一点,或许只会觉得她只是有些秘密不愿透露。但并非如此。显然不同。实际上,前日研讨会绫子到场一事也是如此。她并非我邀请而来,她自己按理说也并无此打算。在我外出时偶遇她倒还好,她只说是因为想见我才来的,这我也愿意相信。但是,在其他场合,甚至存在完全联系不上她的情况。
听到这里,你是否会这样想:她是否患有解离性身份障碍,即旧称的多重人格症?并且她本人或许没有意识到,或者正在隐瞒?我最初怀疑的也正是这点。即便现在也无法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但目前我最怀疑的是……她或许并非人类。具体来说,她可能是人造人、仿生人机器人。或者,我正在考虑她可能是大量器官被机械替换的所谓赛博格的可能性。你是否会觉得这想法荒诞不经、愚蠢至极?若事实果真如此,那便意味着我正目睹着以现实科技水平绝无可能实现的事物。若这种东西真实存在,为何没有向世界公开?又为何能如此理所当然地以人类身份生活?
我并非此领域专家,但还是尝试收集了一些数据。不知在致力于自制伴侣的你看来,这些数据作何感想?

(以下为附件数据列表。抱歉,具体数值等实际信息恕我隐去。此处所示数据除绫子的身高体重等常规数值外,还包括根据脚步声量化的步行节奏、不同时间拍摄的她面部照片经三维数据还原叠加后的结果、睡眠时的脑波数据等等……这些都是基于直接怀疑其是否为人类而收集的数据。)

即便非我专业,也能理解绫子的这些数据超出常识范围,想必你也会同意吧。
步行节奏的完全一致,或许可作为经过锻炼的娴熟技术来解释,但她的履历中并无此类经历,且这种精确性仅出现在模特步态时。
其次,不同时刻展现的笑容形状竟能完全一致,这用常识根本无法解释,而且与步行一样,也并非所有笑容都完全一致。步行和笑容的数据各附有两组。希望你能对比查看。这数据或许能证明,她时而展现出机械般的精确性,时而又表现出普通人类自然的举止……这种双重性。
那么接下来是关于脑波。老实说,这部分数据可信度不足。毕竟测量设备是匆忙准备的自制品。其性能仅能粗略地从外部测量额叶、枕叶、颞叶的电磁场,还请见谅。此处想阐述的观点本质上与之前相同:即数据呈现出的规律性。乍看之下似乎是带有波动的模式,但波动本身却遵循特定参数。证明此点的数据和公式已一并列出。你应该能看懂吧。
以上是基于实际收集数据的见解,接下来请允许我谈谈无法量化的部分。
绫子的皮肤、体毛、毛发、肉感、瞳孔、血管、脉动、从外部触摸可感知的骨骼……所有这些都毫无作为人类的违和感,不仅如此,包括唾液在内的体液、体味、排泄物等等……在人与人接触所能感知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异样。这让人联想到老电影中披着人皮的仿生人……但是,那种东西可能存在于现代吗?因此我才怀疑是赛博格。然而,即便是赛博格,是否就属于现代技术的范畴,我也心存疑虑……但事实是,很难认为绫子只是个普通人类。
若找个合理的借口用X光、CT或MRI检查身体内部,想必立刻就能真相大白。顺带一提,口腔、阴道、直肠我已用这双眼睛和那玩意儿确认过了(这一句大概是他风格的玩笑吧,真是个让人难为情的男人。我特意保留了下来)。但是,说实话,我也希望避免在确认她是否如我所想是人造人或赛博格的过程中,发生导致她故障之类的情况。我希望能尽可能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查明真相。
你供职的○○工业在此领域是知名企业,虽然这十年来我们疏于联系,但我并非没有听闻你的传闻。你似乎很谦虚,但你应该也处于足以自称专家的地位。对我而言,能在此刻与你重逢实属幸运,甚至感到一丝命运使然。恳请你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因此,若有不伤害绫子又能查明真相的方法,能否请你指点一二,并提供协助?此外,若她确为人造人或赛博格,那么实现此技术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果你或业界同仁有所察觉,能否告知?


以上是约三周前我从A先生处收到的内容。老实说,不得不认为A先生是被离奇的想法附身了。但他所展示的数据,对于实际见过绫子的人来说,却莫名地具有说服力。
假设,即便是被公认为拥有当今最尖端技术的本公司,若要实现A先生所说的仿生人或赛博格,能达到何种程度呢?答案是:或许部分可行。具体哪些部分、何种程度,若详细说明恐有泄露危险信息之虞,故予回避。但从反方向,即哪些部分难以实现的角度来说,那就是能产生人类欲望、思考、情感等一系列功能的人工智能。换言之,我的专业领域正是最大的瓶颈。因此,我推测绫子搭载了部分人脑。即视其为赛博格。不过,从脑波模式来看,似乎也兼具一定程度的人工智能。并且,该人工智能可能暂时性地、部分地控制了肉体和意识,那时便再现出完全一致的动作,留下了宛如机器人般的数据结果。若是如此,只要确认人工智能存在于她的颅腔或体内某处,便可确证。但是……那恐怕会危及她的生命。即便不影响生命维持,人工智能也必定与生物脑紧密相连,若引发任何故障,势必影响意识,这结果也绝非A先生所愿。
于是乎。我向A先生提议的,是分析绫子的体液。他提到,即便毛发根部、皮肤、血液是真实的,也存在她是人造生命的可能性。这是赛博格的逆向模式(即便是赛博格,在此情况下结论相同)。那么,血液虽也属于体液范畴,但此情况下无法不被察觉地采集,故予省略,我决定请他在不同条件下尽可能采集多种类型:唾液、前庭大腺液、肠液、尿液。此外,我还判断并提议了当前我们人造人开发相关圈内引发争议的领域也存在可能性。假若身体全部为人造物,那么通过第二项提议,便能大致判断其属于哪方势力的制造品。关于第二项提示,容我在此先行写下,后续再作说明。是谷氨酸。若此线索落空,那便罢了,也没什么好羞愧的。
向A先生传达提案是在收到数据和手记之后不久。之后大约三周时间里,A先生持续给我寄送亚夜子的体液样本。他本人并未委托公司或相关大学的教授进行处理——我们事先约定,万一被人察觉,就声称这是我为开发自制新娘而收集的样本。同时为了避免暴露,单次采集的量非常少。但关键并非数量而是次数。重要的是对比数据。即使其成分被判定为人类所有,但在不同日期时间采集并比较时又会如何呢?结论是,几乎可以确定是"黑"的。亚夜子的体液成分无论采集时间如何变化,始终以完全相同的比例分泌。这在普通人类身上绝无可能。

接着是第二种提案方法的测试结果——同样极大概率指向"黑"。亚夜子无法识别谷氨酸反应。换言之,她的舌头尝不出鲜味成分。在现代人工感觉器官中,味觉相关部分虽已基本能复现,但某些势力至今仍否认鲜味成分的存在。真是愚蠢。而被制造出来的亚夜子,被迫继承了这种愚昧。虽说"被制造",但这终究只是指身体层面。她仍存在是改造人的可能性。

虽然体液样本的调查结果是在今晚才告知的,但早在谷氨酸反应测试阶段,A先生似乎就已确信不疑。

而在这三周期间,亚夜子曾联系过我一次。因未告知直接联系方式,她是通过我司转接的,内容却是私人性质的味觉咨询。虽然我本不适合作为咨询对象…她烦恼地说:"我好像尝不出谷氨酸调味料(商品名)的味道。"我建议她去看医生,若无法治愈就让A先生负责调味或干脆承包烹饪事宜。将此事转告A先生后,他回复道:"这是在试探吧。恐怕亚夜子已经察觉了。"

A先生已超越了对亚夜子是否是人形机器人的怀疑,开始怀疑她是否是产业间谍。

确实,A先生任职的企业及其研发的技术具有相应价值。但是。难道会为此特意集成世界最前沿乃至更尖端的技术,制造出足以混淆视听的拟人机器人潜入吗?即便那不是机器人而是改造人也一样。若仅为操控行为,有限的人工智能便已足够,甚至洗脑也未尝不可,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招募正规入职的人类即可。再者,即便亚夜子是改造人,其改造时间恐怕也在入职之前…一切线索都难以得出合理解答。我完全无法理解。

而就在今晚,A先生终于依据调查结果向亚夜子摊牌了。其结果便是最初那通宣告她自爆的电话。


"我的亚夜子…能请你帮忙吗…"
面对A先生的第二次请求,我离开家前往他的住所。
抵达A宅时,他身披睡袍面色苍白地迎接我。被引入宅内带到卧室后,只见亚夜子的遗体——或者说不知该如何称呼——支离破碎地横陈床边:四肢分离,头颅脱落,疑似人造皮肤多处熔解,露出泛着金属光泽的骨骼、驱动装置、各类管线与电缆。她已完全停止运作。自接听电话约一小时后,室内仍弥漫着釉料灼烧的气味、机械油以及类似烧焦轮胎的味道。
"亚夜子直到自爆前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机械。间谍身份也是。只不过自爆后…留下了类似坦白这些事实的言语。老实说,那是否出自亚夜子本人的意志已无从知晓。"
说完这些,A先生以手掩唇作沉思状,只是静静凝视着亚夜子凄惨的模样。
仔细打量A先生,睡袍下似乎未着寸缕。亚夜子的遗体?也是全裸。床边的垃圾桶里有用过的避孕套。这个男人竟与确认为全身机械的间谍对象发生了关系。A先生究竟是变态,抑或单纯被亚夜子这个存在深深吸引…罢了,无论如何都无所谓。
"容我进言…我认为这应该报警。"
我先说出正当意见。但若真这么做…
"啊,我明白…可是"
话语戛然而止,A先生捧起亚夜子的头颅,与那张脸对视。因工作性质及我的理想,我虽常有机会见到仿造人类的独立头部…但老实说,此景异常诡异。同时,我也心生嫉妒。A先生曾拥有最接近我理想的存在作为恋人。单纯感到羡慕。
"愿意帮忙吗,B?"
"啊,当然。既然是你所求。我本就是为此而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