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粘贴。那是现代人不可或缺的电脑技术之一,其有无会极大地影响工作效率。如果以人类为单位,将必要数据从其他媒介提取过来,会怎样呢?倘若把其他小动物的大脑数据复制粘贴到人脑中……归根结底,我研究的起源就在于此。
举个例子,假设只将便携游戏机的性能提升到游戏电脑的水平。那么,便携游戏机是只能发挥作为便携游戏机的功能,还是能以游戏电脑般的处理速度运行,抑或会变得无法运行?换言之,突然拥有与人类同等智慧的动物,能否变成人类呢?我俯视着眼前正打着鼾的姐姐,心里想着这些事。
话虽如此,这听起来像模像样,但那只是表面说辞,动机其实在于这位姐姐。我们父母双亡,也无其他亲人,两人靠着一点点消耗父母留下的遗产生活。然而,一旦发现我所做的研究能赚钱,情况就彻底改变了。因为这件事,姐姐得到了未来无需为钱担忧的保障,她不再去学校,闭门不出,并开始用那笔钱大肆挥霍。我受尽姐姐的专横,被委以所有家务,还要整理研究等等,同时还得去上学。压力突破极限,明明还是个高中生,却已落得不得不担心压力性斑秃的境地,于是我以研究为名,决定向姐姐复仇。至少比伺候自私的人要轻松吧。
就这样,我强制停止了正在沉浸式VR体验中的姐姐的意识。这样一来,就算摘下头戴设备,姐姐也不会醒来了吧。这是最后一次瞻仰这张邋遢的脸了……想到这里,不免感到寂寞……才怪呢。这一年里,姐姐明明不去上学,却净买些名牌衣服和化妆品。不做饭就会施暴。连沟通都无法进行的人,与野兽无异。那么,就算变成野兽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吧。昨晚她闹着说想养猫,那就给她植入猫的数据好了。
“啪”地一下,我用食指敲下回车键,猫的数据便通过电缆直接传输到姐姐的大脑。“呜嘎——!”姐姐流着鼻血,四肢僵硬后,身体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接着,周围弥漫开姐姐失禁的臭味。顺便一提,姐姐的大小便都很臭,她用过的厕所我暂时都不进去。
然而,这对我来说是意料之外的反应。而且很快也明白了反应的原因。首先,人类大脑很复杂,突然植入其他人格之类的东西,结果很可能会容量超载。所以,我必须先采取步骤,要么清除姐姐的记忆、人格等大脑中的所有信息,要么将其转移到别处。失败,失败。不过,幸好没有执行原计划——将姐姐的身体卖给某个大叔。如果不是用容量不如人类庞大的猫数据,而是用精密的AI,恐怕连委托人也会一起变成废人吧。
“喂——。还活着吗——?”
我啪啪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但没有反应。看来像具尸体。本想这么说,但姐姐用放屁声回应了。看来还活着。祈祷没有大便失禁吧。虽然这已经不能算是纯粹的实验了,但等她醒来,大概会按照猫的习性行动吧。只是,因为没有清除姐姐的数据,她本人的意识可能还残留着一些。
○
几分钟后,从姐姐的房间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看来是醒了。窥视房间,发现一个四足行走的生物在徘徊。猫的数据似乎成功转移了。但是,成年人不适合四足行走。看着姐姐双手着地、臀部撅起的笨拙姿势,像只大猩猩,我想几小时后她肯定会肌肉酸痛吧。
之后,她在房间里转悠了好一阵子。晚饭时间打开房门,姐姐四足行走着朝客厅去了。这与其说是猫的习性,不如说是姐姐的习惯。可能是身体残留的习惯。姐姐会在固定时间下凡(指下楼)吃饭。
关上房门,我也走向客厅。果然如我所料,姐姐正把脸埋进盘子,头发凌乱地贪婪吃着宠物食品。我故意没有准备人吃的饭食,但她毫不犹豫、不用手地吃着宠物食品的样子,简直像原始人。
吃完宠物食品的姐姐,开始用爪子抓挠自己的衣服。人类的衣服似乎让她感到拘束,不太喜欢。她穿着的长裙可以通过大大张开双腿撕开,但上衣不用手指脱的话恐怕很难。姐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像解九连环的孩子一样,与衣服展开了一场纠缠不休的死斗。虽然好像不该给宠物太大压力,但名义上是实验,我也不能帮忙。我一边录下姐姐的怪异行为,一边耐心地祈祷着,希望姐姐能漂亮地解答“猫能否驾驭人脑”这个疑问。
当姐姐那总是涂着指甲油、精心保养的漂亮指甲变得破烂不堪时,事态好转了。终于,姐姐把手指插进变得皱巴巴的衣服,嘶啦一声撕开了。成功了!我做了个胜利手势。最初她只采取符合猫习性的行动,但现在理解了可以自由运用人类手指的特性。这是个好兆头。说不定不久后就能像人类一样沟通了。几乎变成裸体、心满意足的姐姐,摇晃着颤巍巍的胸部,回自己房间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话,如果是姐姐,首先会打游戏,或者在网上看流行服饰。但是,姐姐现在还没有操作电脑的知识,所以就躺在了床上。据说猫的睡眠时间超过半天,所以暂时会没事做吧。这么想着,我把目光从监控画面上移开了。
几分钟后,感觉到二楼有震动,便把目光移回监控,发现姐姐正用腰撞击书桌。说起来姐姐是短睡眠者,睡三个小时就足够活动了。然后,无事可做、无法消遣的人会做的事,大概就是自慰了吧。只是她似乎不懂分寸,姐姐的桌角自慰激烈到让大书桌都摇晃起来。书桌移动到墙边固定住后,姐姐扭腰的速度加快,无暇顾及口中漏出的喘息或剧烈收缩的鼻孔,完全沉迷于自慰。以前的姐姐晚上也相当吵,所以给房间做了隔音处理真是太好了。免得邻居听到姐姐像猴子一样叫着扭腰的声音。今天累了,睡觉吧。录下来的姐姐的样子明天再看好了。就这样我睡着了。
早晨,一股又酸又甜的气味让我醒来。眼前是大大张开双腿、快要哭出来的姐姐。这才想起来,昨天忘了关门,于是观察着有些心神不定的姐姐。姐姐的胯间似乎处女膜破裂了,大腿上沾着血,而且子宫垂了出来。一大早就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啊——,我心想。除了子宫,大阴唇也红肿着,姐姐抬眼看向我。
“好了好了。”
虽然不想看到姐姐阿谀奉承的样子,但没办法。反而,看到那个任性、会打人的姐姐滑稽的样子,不可思议地兴奋起来。先从脱出的子宫开始吧。为了不让她因疼痛而挣扎,在姐姐脖颈打了麻醉让她睡着,然后把她搬到了她的床上。
姐姐的房间弥漫着公园厕所般的臭味。看向床铺,除了未处理的姐姐失禁的痕迹外,还有追加的小便迹象。她似乎把自己小便过的地方认作厕所了。作为宠物这是正确的,但作为人类来看真是够呛。姐姐的小便非常臭。
但其他地方因为昨天被姐姐弄得一团糟,没办法,只好把姐姐放在泛黄的床单上。
麻醉效果还有余裕,于是我查看录下来的监控日志。令人吃惊的是,姐姐此后似乎持续进行了长达三小时不停歇的桌角自慰。像蝉一样紧抱着书桌,可怜兮兮地不断用腰撞击桌角。到最后腿都软了,身体前倾施加体重,痉挛着重复达到小小的绝顶。
就这样腰腿无力的姐姐,坐在床上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胯间。然后像要把里面掏出来一样继续自慰,此时女性器官已经相当肿胀,但从姐姐发情的脸色来看,她还远未满足。中途,她曾站在床上站着小便,但直到我醒来的四小时前,那种掏挖般的自慰一直在持续。凌晨时分,姐姐的子宫噗铃一下冒出来,同时喷出了大量的爱液。似乎是在抽搐痉挛的过程中,把自己的子宫压在了大腿下面,才导致了现在这样。
再次看向姐姐,确实手指上有像弄破处女膜一样的血迹。姐姐曾说过第一次想献给重要的人,但结局却很悲惨。而且,因为用破损的指甲抓挠阴道,子宫也有些损伤。我手指用力,趁麻醉还生效,强行将子宫塞回姐姐体内。推回的力道意外地强且有弹性,但近乎敲打着塞了进去,迅速给姐姐穿上内裤并固定好,防止再出来。
在总计长达七小时的姐姐自慰行为中,我提出了一个假设。那就是“发情期”。人类随时可以繁殖。也就是说,可以说常处于发情期。但猫的发情期是固定的。然而,猫在有限期间的、为了留下后代而发情的状态,与人类随时可以繁殖的特性混合在了一起。并且这作为状态常驻刻印在了姐姐的身体里。也就是说,姐姐的身体终生,无论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处于绝对无法抵抗兴奋状态的万年发情期状态。
但这样姐姐的女性器官会承受不住。人类有一定理性或经验来判断“再继续下去就危险了”,但对姐姐来说这完全是未知领域,本能上为了追求快感可能会不择手段。必须留下后代的本能,与通过生殖产生的快感混杂在一起的状态,可能比想象中更危险。看来有必要采取对策。
○
几十分钟后,姐姐醒来,喘着粗气走下楼梯。处于发情状态,脸颊潮红,喘息让胸部起伏,不满地盯着我。姐姐的胯间戴着刚才在房间里找到的贞操带,从为小便而开的无数小孔中滴落着爱液。这位姐姐明明把自己的繁殖器官伤成那样,却似乎满心想着繁殖。这是动物本能的强大,还是姐姐的受虐倾向,我不清楚,但觉得两者都有。从姐姐房间有贞操带就能明白,姐姐是个受虐狂。还有其他绳索、口球之类的购买记录。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姐姐网购时用的是我的卡。她本人似乎以为没被发现。
或许是隐约明白了无法自慰,姐姐把头扭向一边。那哀愁的背影,让人联想到戴着伊丽莎白圈的猫狗。由于无法自慰的压力,她之前曾对周围的家具和墙壁乱发脾气,但现在正挤压着丰满的乳房,趴在地板上。完全无法预测行动这点,倒有点动物样。
之后,我目睹了她慵懒地玩弄自己胸部的模样。看来她对人类除了繁殖以外用途的性感带兴致勃勃。这次为了尽量不弄伤自己,她没有用指甲,而是用各种方式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其中似乎最喜欢掐乳头,一边发出尖细的声音,一边连吃饭时间都忘了在自慰。但或许是一集中就会忘记受伤的危险,掐过之后,已经留下了青紫色的淤痕。
下午,我暂时锁上了门,不让姐姐进去。这是为了让她对厕所的认知,从床上换成合适的宠物用砂盆厕所。一切按计划进行。我发现了姐姐四处徘徊寻找厕所的身影。在房间前摆出排便姿势的姐姐,被我一把抓住了后颈。真是千钧一发。要是让公共厕所的气味飘到走廊可就糟了。顺便一提,抓住后颈,姐姐就会变得老实。这大概是猫被抓住脖子搬运时的习性吧。我把姐姐带到厕所前,让她张开腿坐下。或许是憋着便意的缘故,她意外地顺从。
姐姐摆好排便姿势后,几乎是立刻,“噗噗!”地伴随着混有水分的声响,拉出了稀便。砂粒飞溅,姐姐的脚跟和大腿上也沾上了砂粒和排泄物。大概是因为一直光着身子所以肚子着凉了吧。从那松垮的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这确实是时隔一天的排泄,姐姐的表情明朗了起来。我觉得解压靠自慰行为和畅快排便(?)真是原始。总之,因为成功覆盖了姐姐对厕所的认知,今天的实验就此结束。
本日成果
姐姐学会了玩乳头
姐姐记住了厕所的位置
果不其然,或者说因为缺乏学习能力,姐姐的乳头前端红肿了起来,乳房各处也出现了青紫色的淤痕。如果是因为把这安装进了姐姐那不成器的脑袋里才导致这种结果,那我对猫数据真是抱歉。
乳头肿痛到无法触碰的姐姐,找到的新目标是肛门。排泄后,大概是因为不具备擦屁股的智慧而感到瘙痒了吧。如今,开始适应人类身体规格、偶尔能用双足行走、做出些许类人行为的姐姐,缓缓地挠着屁股,发现了第三个性感带的存在。
姐姐以前似乎就对肛门很执着。这是因为不想弄破处女膜,却又想试试放入振动棒。在那种性欲的尽头想出来的办法,似乎就是肛门。开发初期,成功开发了性感带而心情大好的姐姐,对排泄感到兴奋,饭也吃得多了起来。
当然,从那以后,把手指插进屁股里抠挖就成了姐姐的日常。因为已经预先开发好了,每天插进去的手指也越来越多。或许不久之后,就会迎来不分自己意志而失禁流粪的日子。
本日成果
姐姐学会了肛交
姐姐对自慰行为,学会了一点点分寸
〇
一周后。回顾至今为止姐姐的行为,除了在肛门和乳头的自慰之间来回切换外,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异常。只是,体毛变得显眼了。虽然没有腿毛,但腹部的毛和阴毛连在了一起,而且因为腋毛长了出来,气味积聚在腋下,即使离得远也能闻到一点味道。追求快乐的姐姐,在日常的自慰行为上也下了功夫,看得出她在有效利用人类的大脑。没有什么比为了满足自身欲望而工作的大脑更活跃的了。姐姐最近固定下来的新自慰行为也有很多,接下来要介绍的就是其中之一。
在墙壁的角落,姐姐紧紧地把屁股贴了上去。然后用双手分开臀肉,将屁股在角落上下摩擦的同时,姐姐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我想起了她用“老头乐”挠痒痒的样子。这是排泄后因无法擦屁股而产生的瘙痒所衍生出的姐姐的自慰行为。因此,角落被染成了茶色,被姐姐的排泄物涂抹得硬邦邦的。在已经沾了排泄物的角落上继续摩擦,所以根本起不到擦拭污垢的作用。而且因为过度抓挠,瘙痒也止不住。由于长期持续这种行为,即使不特意扒开,姐姐那沾满粪便、布满肛毛的洞口也一览无余。
差不多是时候可以取下贞操带了。虽然有排尿的孔,但似乎相当闷热,她总是显得很痒的样子。取下来一看,女性器官周围已经长了痱子。这痱子因为姐姐用指甲抓挠而不断恶化,周围皮肤严重粗糙,终生未能痊愈。
〇
说起来,被猫本能夺走了主导权的姐姐的意识,现在怎么样了呢?虽然不太愿意去想,但如果姐姐拿回了身体的主导权,我恐怕就没命了,所以必须考虑点什么对策才行。
正想着事情,姐姐把脸埋进了我的臂弯里。这是猫有名的“求关注”动作,但被姐姐那已经一周没洗的头蹭着,我丝毫感觉不到感激。不过,她似乎对我很亲近。是把我当成喂食的保护者吗?我摸了摸她的头,这次她又咕噜一下翻身露出了肚子。
我听说过动物露出肚子的动作,要么是表示投降,要么是只对能放松警惕的对象才会做的。也就是说,姐姐是对我放松警惕了吗?但就在这时,一个恶魔般的想法浮现出来。作为对付姐姐的对策。不是利用头脑,而是利用身体反射形成的记忆。也就是说,以抚摸肚子这个行为作为触发点,在姐姐的身体里植入某种负面状态的想法。举例来说的话,就是《哈利·波特》里银行饲养的龙。在这条龙面前发出特定的声音,龙就会极度恐惧。因为它被教导听到这个声音就会受到伤害。如果把这个方法用在姐姐的无意识层面,我的命或许就能保住了。但是,虐待也让人于心不忍,而且还有更简便的方法。那就是,正在进行中、并且会半永久性地作为姐姐身体负面状态持续存在的发情期性欲。
我一边抚摸着姐姐的肚子,一边用另一只手触碰了姐姐的女性器官。她身体猛地一颤,用困惑的表情看向我。我不理会,继续玩弄她的性器,那表情就变成了发情和期待的眼神。蜷缩起手臂,什么也不做、将身体交由他人来获取快感的姐姐的样子,与其说是幼稚,不如说是可悲。她眼神迷离,流着口水和爱液,任由摆布。她呼吸急促,发出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更像猴子般的呻吟声,但呼到我脸上的气息很臭。还没怎么碰,姐姐的腰就渐渐弓起,猛地夹紧双腿达到了高潮。高潮的同时,潮水猛烈喷出,弄脏了墙壁。本来,姐姐无法自如控制痉挛的身体,这下该暂时休息了吧,但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不顾还在依依不舍般痉挛的姐姐,将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听到了姐姐夹杂着浊音的叫声,但我无视了。
面对未知的快感,姐姐脸上浮现着问号,紧抱住我的手臂,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大概是困惑于第一次了解到的人类女性器官的正确使用方法吧。因为至今为止只做过单调的自慰,所以对强弱和技巧混合的手法没有免疫力,姐姐惊人地轻易达到了多次高潮。
“呜哇,好脏。”
对姐姐身体进行反射训练,不到一小时就中断了。因为姐姐翻着白眼失禁了。那时她已经连抓住我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大地张开双腿,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痉挛着。周围因为姐姐喷出的体液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一想到要打扫就觉得麻烦。总之,一边抚摸肚子让她感受快感、培养高潮习惯的训练看来还得继续。
又过了一周。
“哦——,乖,乖,乖。”
说着,我揉搓着姐姐不情愿的肚子,姐姐就反弓着身体达到了高潮。觉得有趣,我便抓住想抬起腰逃跑的姐姐的后颈,更加用力地抚摸她的肚子,姐姐痉挛着喷出了潮水。
就这样,姐姐被改造成了被抚摸肚子就会无条件高潮的身体。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快感太强,即使是性欲化身的姐姐,也不会为了处理性欲而使用肚子。或许自己来做还缺少点什么。主要原因是,我玩抚摸肚子玩得太过了,让她养成了高潮时会晕过去的习惯,所以无法纯粹地享受吧。
那之后几天,事件发生了。差不多对饲养姐姐也习惯了的时候,我大意了。我忘了给姐姐喂食。因此,目睹了姐姐吃自己粪便的惊人景象。看着姐姐一边从嘴唇滴下稀便,一边咀嚼自己大便的样子,我意识到了喂食是多么重要这件理所当然的事。看来需要做一下口腔清洁,于是我继续抚摸她的肚子,让她连续高潮直到晕厥。然后用牙刷给姐姐刷牙。牙刷转眼间就脏了。几周没刷牙的姐姐,牙齿有蛀牙,还有的牙齿已经脱落。想到姐姐可能再也无法在人前展露笑容,觉得她有点可怜。想着偶尔让她晕过去给她刷刷牙吧。
饲养姐姐一个月。最初,我出门时姐姐会不安,做出一个大人哭喊的悲惨丑态,但现在,她大多时候连迎接都没有,只顾沉迷于她拿手的自慰。说到出门,既有购物这类短时间就能结束的,也有上学这种长时间不在家的。能够不担心姐姐而外出,肩膀上的担子稍微轻了些。在学校里能聊宠物的话题,或许是饲养姐姐的唯一好处了。嘛,不过直接说把姐姐当猫养在伦理上不太好,所以会含糊其辞。就在和同学谈笑的时候,“诶,你养猫所以有股动物味呢”这句话刺痛了我。
笨蛋……我,臭吗?不是姐姐,连我也?屈辱的愤怒情绪瞬间支配了我。确实姐姐很臭。而且,因为偷懒没打扫,姐姐的臭味在房间里放任不管。或许只是从旁边经过就被染上味道了。这恐怕是比我意识到的更严重的事件。果然光刷牙不够。必须执行姐姐的第一次洗澡作战。
〇
我把姐姐带到了浴室。重新审视姐姐的身体,头发长得乱七八糟。身体沾满粪便和污垢。体毛放任生长,脸上是干涸的口水。胯下也在干涸的爱液上流淌着新的爱液。我从未见过这爱液停止的瞬间。反省到放置不管以至于变成如此糟糕的状态,看来我真的对姐姐没什么兴趣。
清洗身体时,大概是伤口刺痛,姐姐扭动着身体显得很不情愿,但当我的手伸向大概是最臭的胯下瞬间,姐姐的表情骤变。
姐姐抓住我的手臂按向自己的胯下。如果这是风俗小姐或许还会有点高兴,但姐姐以拼命的架势抓住我的手臂,扭着腰不停地摩擦胯下,这我可受不了。在色情之前首先是臭。分泌物和尿黄色的粘稠液体混着清洗剂缠上了我的手臂。
“呜哇!好脏啊!”
对发情得像傻瓜一样扭腰的姐姐感到火大,我猛地抽回了手臂。刻意不去追究这一击是否包含了平日的积愤。姐姐蠢到没意识到手臂不见了还在对着空气扭腰,结果狠狠滑了一跤,头撞在浴缸边缘晕了过去,所以之后就能轻松清洗了。
这次撞头,成了姐姐作为姐姐觉醒的触发点。而我,差点被姐姐杀掉。
第二天早上,姐姐拿着菜刀出现在客厅。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两脚走路了。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哥布林或野蛮人。平时她总是两脚行走,睡觉时又蜷成一团,所以姿势很差,腰弯得像个老太婆。她看起来刚醒,也许过段时间会好一点。曾经那么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昨天洗过后稍微好了一些,但依然满是分叉,毫无光泽。同样,曾经涂着指甲油、从不疏于保养的指甲,现在却剪得很短,而且因为玩弄性器而沾上的分泌物和污垢已经干涸结块。唉,她是为了自慰时不伤到自己才故意剪这么短的,但没想到会变得这么糟糕。而那双脏手里正握着一把菜刀。左右不对称、带着瘀伤的下垂乳房。被口水黏糊糊糊住的嘴角。阴毛和腹毛连在一起,从这里虽然看不见,但臀毛大概也从臀部溢出来了吧。鼻子里塞满了鼻屎,只能用嘴呼吸,眼睛则因兴奋而布满血丝。她气得浑身发抖。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的瞬间,姐姐举起菜刀扑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我按住了姐姐的手。这时,一股“糟了”的悔恨感涌上心头。这样别说摸肚子了,连反击都做不到。可悲的是,我从未在摔跤比赛中赢过姐姐,论腕力姐姐也远在我之上。菜刀刀尖缓缓逼近我的腹部,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事实上,眼前的景象仿佛变得极其缓慢,走马灯般的过往记忆在脑中重现。那是被姐姐欺凌的日子。我想起了有时被打到骨折的暴力,有时被威胁去偷东西。我最后看到的景象,难道会是姐姐那不对称又丑陋的乳房左右摇晃着,而我则看着被姐姐毁掉的青春走马灯死去吗?我才不要那样。姐姐似乎突然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显得有些混乱。要是有什么话能让姐姐停下这个行动就好了。在我拼命寻找能不被杀死的求生话语时,我灵机一动。
“杀了你,我也去死。”
此刻,正全力将菜刀刺向我腹部的姐姐,从腹部发出低沉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老套的台词。作为回应,我也反驳道,但因为紧张和冷汗,声音在颤抖。我的妙计在于我视线前方,姐姐佩戴着的贞操带。那是昨天让她洗澡后,作为她把脏兮兮的下体蹭向我的惩罚而给她戴上的。因为是淋浴后潮湿状态下戴上的,现在应该痒得要死吧。再加上,发情状态似乎还在持续,姐姐的股间正滴落着渴望般的爱液。
“杀、杀了我,你就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贞操带的钥匙了哦?如果你想一辈子没法自慰、连挠下体都做不到,那随你便!”
这句话让姐姐的力气惊人地减弱了。尽管如此,她似乎不想放弃“你的命还握在我手里”的立场,保持着那个姿势僵住了。看来她非常讨厌主导权被我掌握。
“啧!快把钥匙交出来!”
姐姐红着脸说道。那表情,和她在客厅等开放场所自慰时,说出“碍事,快滚出家门!”这种不讲理的、不耐烦的发情脸一模一样。姐姐接过我从柜子后面藏着的钥匙后,急忙把自己关进房间,压低声音开始了自慰。作为动物的发情,看来是她最优先的事项。刚才的犯罪行为,很大程度上可能也是因为无法自慰带来的压力。
无论是之前的发情,还是突然恢复的姐姐的意识,都让人感觉不对劲。如果把人的意识按文件夹分类,感觉就像是猫的本能行为文件夹和姐姐的意识文件夹损坏了,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重建了一样。一直自慰到午饭时间的姐姐,心情已经完全好转了。我按老习惯把猫粮放在地上,姐姐也像往常一样,把脸凑近地面,不用手就开始吃饭。
“喂、喂,老姐...”
不顾我的担心,姐姐
“?你做饭手艺退步了?”
只是感到些许违和感,之后就继续过着平常的生活。吃完饭的姐姐,在附近的宠物厕所里大便。然后,用手抓起刚拉过稀便的砂子擦了擦屁股。用“蹭”来形容可能更贴切。就这样,毫不在意屁股上沾着的褐色物体和附着的砂子,姐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姐姐的怪异行为还没完。总之,我切换成应对平时那个暴君姐姐的模式,清洗了被姐姐的爱液还是什么不明液体弄得湿漉漉的床单。结果姐姐生气了。“我的味道没了我就没法安心!!!”她一边喊着,一边在新的床单上摩擦下体,甚至还撒了尿。姐姐为了消除新床单的味道,到处摩擦下体,床单变得比以前更脏了。
姐姐的暴躁脾气,似乎可以通过自慰来发泄,变得比以前稍微好对付一些了。只是,她会在作为人类的生活间隙插入自慰,导致走廊上满是爱液,非常滑。而且因为她好歹有点知识,自慰手法也各种各样。当我发现我的牙刷沾满姐姐的爱液时,我真的哭了。没有比这更恶意的欺负了。虽然她本人大概没意识到吧。常常,动物的生殖欲望似乎胜过人类的理性,连厕所用的刷子、买来的苦瓜,都遭到了姐姐的魔爪。
有一天,姐姐来找我商量。她好像欲火焚身睡不着,要我给想想办法。就算闭上眼睛,手也会自然地伸向股间,如果这个商量不是发生在深夜,我不是被吵醒的话,我可能会更认真地考虑。我指示这只自慰猴先在我的床上躺下试试。
然后,我又一次制止了因理性败北而伸向股间的姐姐的手。接着,我抚摸她的肚子。轻轻向下腹部抚摸时,噗嗤一声,臭烘烘的液体从姐姐的股间飞溅出来。
“?诶?”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姐姐困惑了。说起来,恢复前的姐姐会一直自慰到累得睡着或昏过去,但姐姐似乎没有那种胆量。而且,或许是出于人类的理性,她也没有做过把全身重量压在桌子角上自慰那种过度的事情。对姐姐来说久违的真正快感,让姐姐的大脑瞬间短路了。腹部抚摸本来有慢慢来让身体适应的步骤,但我想快点睡觉就忽略了。姐姐流着鼻血,“嗯哦、哦哦”地发出了像射精的猴子一样的怪声。像快进场景一样,我一边想着快点结束吧,一边胡乱地抚摸着姐姐的肚子。从肚子向上抚摸,再像返回一样向下抚摸,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姐姐大量潮吹并痉挛。无论抚摸得快还是慢,姐姐的身体都忠实地执行着被教导的动作,有点有趣。看到姐姐绷直的腿无力地垂下时,姐姐已经翻白眼了。姐姐高潮时有伸直腿的习惯,如果连做这个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就是时候了。房间里弥漫着姐姐的味道,我想快点离开,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
从第二天起,姐姐变得异常温顺。原因太明显了,让人忍不住想笑,姐姐时不时会来到我视线边缘,偷偷看我。说实话很烦人。一天三次的辱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经常用像猫被抚摸时的声音来讨好我。就像来求抚摸的猫一样,实际上以前也有过抚摸她下巴的时候,但那是对方还不是这个姐姐时候的事了,说实话我不想满足这种意图明显的变态女的愿望。而且房间会变臭,结论就是我不想让姐姐如愿以偿。姐姐的行为在第二天、第三天也持续着。
咚。姐姐光着脚踢了我坐的沙发。我抬头一看,什么事?只见姐姐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还是平时的样子。半永久性地发情,看电视时、刷牙时都会无意识伸手到股间自慰的平常的姐姐的脸。但脖子以下不同,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详细来说,那件白色连衣裙,在姐姐给自己“加味”的过程中,被她拧细夹在胯下纵向摩擦,所以沾上了泛黄的分泌物。特别是股间部分湿透了,裙摆紧贴在大腿上。同样,腋下和后背也有汗渍。因为穿着衣服,爱液和汗水被衣服吸收,姐姐周围弥漫着和她房间一样闷热的臭味。
“有什么事吗?”
我这么一问,姐姐就一副“没什么”的样子,不高兴地回房间去了。之后,睡觉前她又穿着另一件衣服出现在我面前。这次是一件还没用过的、崭新的白衬衫。那件正在持续吸收姐姐分泌物的衬衫,很明显是我的。但是,如果姐姐的行为有某种意义,在这里斥责她很可能只会让她心情变糟。心情不好的姐姐,自慰的声音会变得更大,接下来要睡觉的话会很麻烦。“很清爽,不错嘛。”我这么一说,姐姐就满足地“哼...”了一声离开了。这就是所谓的认可欲求吧。嘛,随便夸夸就能满足的话,代价倒挺低。
〇
夜晚,我被声响吵醒。心想反正又是姐姐在探索新颖的自慰方法吧,但声音好像很近。或者说,床边有窸窸窣窣移动的影子。我用近处的遥控器打开房间的灯,看到姐姐正默默地试图脱下我的裤子。
“咿呀!”
我发出小小的惊叫想坐起来,姐姐却像要压住我一样,用力把我按倒。咔嚓。我的右手传来不祥的声音,我朝那个方向看去,大概是姐姐按自己兴趣购买的手铐正铐在姐姐的左手上。就这样脱下我内裤的姐姐,抑制不住喜悦和兴奋地说道:
“嘿。对姐姐勃起了呢。变态。”
是晨勃啊白痴!我差点喊出来,但因为生杀大权掌握在姐姐手中而闭上了嘴。话说回来,对弟弟实施逆强奸的姐姐才更变态吧。刚睡醒信息量太大了。首先,姐姐为什么穿着已经毕业的高中水手服?她闯入我房间的理由完全不明。姐姐急不可耐地脱下了像没拧干的破抹布一样的内裤。啪嗒一声,内裤粘在了墙上。可见姐姐爱液的粘性异常。姐姐制造出双方性器都暴露的状况,让我隐约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样啊。发情期。其目的是为了繁衍后代,因为姐姐一直光靠自慰就满足了,我完全忘了这回事。这种情况下,发情的姐姐在生物学上是正确的行为。
然后,姐姐身上那件看起来紧绷绷的水手服。这难道不是为了繁殖时诱惑对方,像孔雀一样的行为吗?虽然孔雀是雄性。为了拼命向异性展示自己的魅力,姐姐穿上了衣服。狡猾的是,姐姐运用智慧进行了对比实验,明白了没有自己味道(不脏)的衣服会让我高兴,于是从某处翻出了自己的制服。无论如何,这是正确答案。如果看到姐姐那 grotesque 的乳头和满是多余体毛的裸体,我肯定会一下子萎掉。但是,姐姐有意识到自己在对亲弟弟进行认真的繁殖展示吗?总觉得她有点凭本能行动,但之后,当她用理性客观看待自己的行为时,产生的羞耻感将会是惊人的吧。
“快住手啊老姐!再怎么说姐弟这样也太糟了!”
我试着阻止,但姐姐已经摆出骑乘位的姿势,正在瞄准如何插入。姐姐的爱液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温温热热的。
“吵死了!别碍事!”
被剥夺了快乐的姐姐心情变得糟糕,但随着“噗呲”一声成功插入,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像发情的猴子一样,忘我地摆动腰肢。插入后,姐姐开始“噗呲噗呲”地认真活塞运动。她不顾形象地甩乱头发,飞溅着口水。
“嗯♡嗯♡嗯♡”
像猪一样张大鼻孔,拼命贪求快乐的姐姐。或许是自慰的经验起了作用,她将全身重量都压了过来。而且那活塞运动越来越激烈……
“噫呜——!!!”
伴随着这丢人的声音,她达到了高潮,瘫倒过来。隔着衣服,我能感受到姐姐胸部的触感和一股奇特的潮湿温热。姐姐带着高潮时的表情,大腿抽搐着,
“还……还挺能干的嘛。下次也不是不能让你再来哦。”
逞强地说道。顺便一提,到这一步为止连一分钟都没用上。姐姐只是擅自插入,展示了连早泄都望尘莫及的高潮表现。她腰肢瘫软,像被压扁的青蛙一样张开双腿抽搐着,口水滴在我的衣服上。真重。
明明攻入了敌阵却自取灭亡,真是个愚蠢的姐姐。因为用下半身思考,说不定哪天会从下面的嘴摄取营养。我把姐姐仰面放在床上,进入临战状态。是正常位的姿势。姐姐变成这个姿势后才终于察觉到意图,开始慌张起来。
“今、今天要不就算了?你看,毕竟是第一次就当试试看,啊,你看!下次再让你——哦哦哦!”
反击开始。姐姐的肉穴惊人地轻易吞没了我的阴茎。既然上了船,刚才因为惊讶还没搞清楚就结束了,但既然要做就想舒服地结束。完全露出恍惚表情变得老实的姐姐任人摆布。姐姐的性器非常松弛。这是因为自慰时,姐姐连十根手指都觉得不够,最终把整条手臂都塞了进去,导致变得松垮。说实话,比起姐姐的小穴,飞机杯可能更优秀。但因为太松了,一直处于胶着状态。活塞运动持续了五分钟,腰开始疼了。姐姐野兽般的、夹杂着浊音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响。每隔几次高潮一次,那时会收紧,但只是一瞬间,然后又变松。而且,以刚才的高潮为终点,姐姐彻底瘫软了。这样没有反应很无趣,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舒服。摸了摸昏厥的姐姐的肚子,“噫呜!”她像从师父的深渊复活一样抽搐着喷出潮水,身体后仰。对无法承受更多快乐而短路的脑子,强制进行重启。
“啊!等、等一下!让我休息一下!!!”
当然无视了姐姐这可以算是求饶的诉求。搓啊搓。抚摸肚子,姐姐就会让阴道内发出呻吟,有趣地抽搐着。在射精的瞬间,当我试图拔出而向后拉腰时,姐姐用脚缠住了我,用力推到了子宫深处。仿佛在说一定要确保着床似的,直到射精结束,姐姐都用脚抓着我没有放开。
〇
任由沉浸在事后余韵中的姐姐不管,为了寻找连接着我和姐姐的手铐钥匙,我一根一根地松开抽搐着无法顺利活动的姐姐的手指。由于手铐的锁链,我们处于非常近的位置,手自然地像恋人牵手一样,每次高潮时姐姐都会紧握,所以手背上留下了手指的痕迹。但是,钥匙不在口袋里。
“喂。姐姐——钥匙在哪里?”
说着,摇晃着意识朦胧的姐姐。结果姐姐像是打招呼一样喷出了潮水。……好像摇晃了肚子。给了姐姐最后一击,这下她昏过去了。麻烦了,我挠着头,一股像肮脏厕所般难闻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惊讶地看着姐姐,发现她躺着漏了出来。浓黄色的液体在床单上扩散开来。而且,姐姐漏出来的好像不只是小便。……最糟了。难道在姐姐醒来之前,我都无法离开这个被姐姐分泌物包围的房间吗?失望之余,连我都快要昏过去了,但靠窗外照射进来的晨光反射出的一缕光线,勉强保持了意识。那光线的源头,是从摩擦过度变得像猴子一样通红的姐姐的肛门里露出来的。难道,我下定决心从姐姐的屁股里把它拔了出来。那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东西,手铐的钥匙。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试图探寻姐姐怪异行为的原因时,脑海中浮现出姐姐一脸得意地笑着说“钥匙?我吞下去了哦”的样子。如果是姐姐的话,说不定真做得出来。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心想揍女人……
因为困了,把姐姐留在房间里,铺上来宾用的被子睡回笼觉。可能因为累了,醒来时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下楼到客厅,看到全裸的姐姐在看电视,地板上散落着宠物食品。正佩服她难得在电视前不自慰,姐姐注意到我,打了招呼。
“早啊。饭我已经先吃过了。”
地板上有个侧腹被撕开的宠物食品袋子。明明应该是相当结实的袋子……。一边收拾宠物食品一边看着姐姐,这次她在舔自己的头发和腋毛。一看就知道是在整理毛发,但猫是会吐毛球的。要是吐出混着胃液的阴毛球可受不了。姐姐摆出像是要自我口交的姿势,朝着胯下伸出舌头,我抓住了她的头。
“你也想让我帮你做吗?”
姐姐伸出沾满脱落毛发的舌头。
“不用了。”
感觉会很臭。
“说起来,姐姐今天没自慰呢。”
只是随口一问,但姐姐好像对“自慰”这部分有反应,表情明显变得像发情了一样。姐姐努力装出冷淡的样子,
“然后呢?昨天的后续什么时候做?现在开始?”
用手指掰开了性器。从黑色的褶皱内侧开始,爱液不断涌出,简直是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
“不,不做……”
“啊,要上学对吧。果然还是等你回来之后——”
“不,我打算这辈子都不做了。”
还没说完“不”,一脸不明所以的姐姐就扑了过来。
“啊,啊咧?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吗?啊!我偷偷穿了你的内衣?因为,不做标记的话会被其他女人抢走嘛……还是我偷偷用了你的牙刷?还是说……我知道了!是因为上厕所失败所以生气了吧?最近屁股什么的玩太多了,变成失禁了……。我会努力改掉不好的地方的!所以,好吗?来做爱吧?你喜欢对吧?”
姐姐拼命地凑过来,像是在恳求。姐姐露出这种表情,还是自从被电脑对面的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甩了以来。姐姐完全依赖着对方,还给他钱,但在说想见面的瞬间就被甩了。而且,内衣的事我是第一次听说。难道我现在穿的内裤也是姐姐穿过的吗……?
“呐……为什么沉默啊。讨厌我了吗?因为没穿制服?你喜欢制服对吧。我现在就去穿!”
说着,姐姐发出慌慌张张的忙乱声音,进了我的房间,穿着制服回来了。姐姐连制服外面都能看出勃起的巨大乳头,撩起了沾满排泄物的裙子。加上贞操带留下的晒痕,真是难看极了。
“你看!姐姐会让你舒服的!还有其他任何想让我做的事都可以说哦?其实想让你射在小穴里,但如果需要的话用嘴也可以哦。”
姐姐已经快哭出来了。看来她非常想做爱。甚至能感受到如果不和她做爱就要逆推我的强烈意志。因为也不想被口交而染上奇怪的病,只好安抚姐姐。
“好,好啦。但至少……”
“什么?我什么都做!”
听到肯定的话语,眼睛闪闪发光的姐姐凑到眼前。最近因为恢复意识,没有好好给她刷牙,飘来一股臭得让人皱眉的异味。
“至少去洗个澡……!”
〇
就这样,我又一次陪着姐姐发泄性欲。说好要让我舒服的姐姐,开始几秒后就派不上用场了,结果最后还是得我来动。
说起来,姐姐性欲的核心,本应是为了生育的生殖活动。那么,姐姐是要直到怀孕为止每天都继续这种行为吗?那真是让人头晕目眩的事情。真怀念她擅自自慰发泄性欲的时候。姐姐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性交的滋味,完全无法接受其他方式了。那种性欲到底是从哪里涌出来的呢?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等等。以前姐姐也经常整天自慰。那么姐姐的性欲强度没有变化……?只是姐姐的性欲上,叠加了动物留下后代的本能而已。而且人类的大脑也有修复功能。说不定……姐姐早就恢复正常了?
我心中形成了一个假设。那么,姐姐就是清醒地在我眼前排泄、吃宠物食品了,这样一来,姐姐就是个相当变态的人了。而且姐姐是拥有许多让我退避三舍的性癖的受虐狂。自己的身体越劣化越高兴,想象自己丢人的样子而兴奋,对那个姐姐来说轻而易举吧。说不定她只是把我的实验内容当作进行变态行为的免罪符来利用。
或许,问一下也不错。根据答案,可能会极大地影响今后的事情。
“姐姐,其实你从很早以前就恢复神智了吧?”
这么一问,姐姐连耳朵都变得通红,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姐姐大脑里安装猫数据的故事
姉の脳に猫のデータをインストールする話
一部作品的收藏数超过100了?太棒了——!!!这样我大概能自称半吊子创作者了。虽然绝对不能跟朋友炫耀就是了。这次字数有点多。当然还是随性发挥的写法。
这次不是互换题材,让期待的朋友们失望了,很抱歉。尝试了不太熟悉的第一人称视角来写。
今天无关紧要的话题:我喜欢生命维持这个类型。就是那种只剩下头部被维持生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随意摆弄的题材。真是太棒了。太爽了。这个题材不太流行,真希望能火起来啊。
p.s 悄悄在个人资料里添加了愿望单。就算不买我也会继续创作,请别介意。如果有人买的话我会很开心。就这样。下个月是我生日。其实想要个女朋友,但亚马逊好像没得卖。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