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指导

卡特琳娜和露西并肩走过装饰华丽的走廊。嘎吱作响的乳胶和高跟鞋的咔嗒声伴随着她们的脚步。
“三分钟后，她就完全卡住了，”露西说，“她完全低估了石膏凝固的速度。你能相信吗？女仆长命令我们让她保持那个状态待上两周。”

卡特琳娜很乐意让露西用她的趣闻轶事填补沉默。这些故事能很好地分散她心中因期待而产生的焦躁。今天是她在加拉提亚学院新生活的第一天。
希望女仆长能对我宽松些。这个上午已经够折腾了。

“我们到了，”露西说。
露西停下的那扇门上没有标签或号码。卡特琳娜注意到所有门都没有标识，建筑构造也毫无差异。
看来我得记住这是哪个房间了。

露西敲了敲门。女仆长低沉的声音邀请她们进去。
房间内侧被一张巨大的桌子占据。桌前后都摆放着豪华座椅。房间一侧是宽大的书架，塞满了厚重的文件。女仆长手持一份文件站在书架前。
“你们迟到了两分钟。鉴于这是你们第一天，这次失误我可以不计较。”她的视线没有离开文件，只是朝桌子示意，“请坐。”
露西和卡特琳娜坐下，等待女仆长完成阅读。她合上文件放回书架。
“女仆必须服从上级的每一个指令。她必须精确完成所有工作，并在问题出现前预见它。女仆不能因个人事务或身体刺激分心。她必须保持无瑕状态。”女仆长绕过桌子优雅入座，裙装乳胶在这个过程中只发出细微声响。她审视着卡特琳娜，乳胶包裹的食指抵着太阳穴，“现在的问题是，为何你的仪容不达标？”

卡特琳娜困惑地眨眨眼，看向露西。除了卡特琳娜穿着连体乳胶衣而露西是短裙装外，两人着装相同。卡特琳娜转向女仆长：“我不明白。露西说这就是我应该穿的衣服。我没有收到其他服装。”
女仆长摇摇头：“你的这种态度需要改正。找借口不是好习惯。不过不，我指的不是你的制服。”
卡特琳娜摸了摸脸颊，向露西投去询问的目光。
“确实。你的妆容不适合女仆身份，”女仆长说，“但由于这不是你的过错，惩罚不会落在你身上。”
露西用指节敲了敲脑袋：“啊，我的错。我本想帮卡特琳娜在第一天增光添彩，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

女仆长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露西：“请去找克莱尔执行官，把这封A38许可交给她。”
露西睁大眼睛：“A38？我从未得到过A38许可。谢谢女仆长！”她没再多言，从椅子上起身离开房间，整张脸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卡特琳娜转回女仆长：“请问那份许可是做什么用的？”
“在这所学院，同意至关重要。未经同意我们不会实施严厉惩罚。在加拉提亚学院，我们有些兴趣特殊的特聘人员。A38许可授予克莱尔执行官特定时段内的特权。但露西必须自愿接受。”
“她看起来毫不犹豫。A38许可授予什么特权？”
“如果不服从命令，你或许有机会亲身体验。”女仆长摇摇头，“但你的仪容并非自身过错，不会因此受罚。”她打开抽屉，“不过我们也不能让你这样走动。”她一手举起乳胶面罩，另一手拿着防毒面具，“请戴上这些。”
“是，女仆长。”

卡特琳娜接过面罩，触感是氯化乳胶的光滑表面。面罩留有口鼻和眼睛的孔洞。她撑开颈部区域将面罩套过头顶，面罩毫无阻滞地滑落脸庞。快速调整后，她将开口对准位置。面罩完美贴合卡特琳娜的头部，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面罩颈部与她连体衣的颈部无缝重叠，此刻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被乳胶严密包裹。
女仆长绕过桌子站到卡特琳娜身后：“为我张开嘴。”
卡特琳娜照做。女仆长从背后环住她，将防毒面具举到她面前。口部区域伸出一根柱状突起：“我们的面具采用一体化设计，取代了外置的笨重过滤器。你会习惯这种侵入感。”
凯特琳娜还没来得及抗议或提问，滤嘴便滑入了她的口中。当防毒面具在她脸上密封完毕时，她察觉到通往鼻腔的气流已被阻断，只能通过吮吸嘴中的突起物来获取空气。她的呼吸变得沉重，必须刻意保持稳定的节奏。面具的绑带被拉紧，一声咔嗒声提示凯特琳娜后脑处的锁扣已固定。她调整下颌位置，直到找到稍感舒适的姿势。由于嘴含突起物，凯特琳娜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凯特琳娜转过身。透过面具的染色镜片，房间与女仆长的身影显得格外昏暗。"因为没人能看到你的面容或询问你的身份，你必须戴上这个。"女仆长举起一条厚重的颈环，其正面附着一块金属牌。

上面刻着：初级女仆 - J.Sp.1337 - 凯特琳娜。

女仆长伸手绕过她的脖颈，随着咔嗒声扣紧了颈环。凯特琳娜摸了摸装饰物，发现它松紧适宜，但十分牢固。

"现在你可以开始第一天的学习了。"女仆长抽出一张折叠的纸页递给凯特琳娜，"这是你首周的日程表。请精确参加所列的每项课程。课堂表现优异将赋予你特殊权限。若未能达标……你可能需要前往行政克莱尔处接受指导。"凯特琳娜本想询问能获得何种特殊权限，但即便她能开口，也怀疑女仆长是否会给出明确说明。

手持纸页，凯特琳娜躬身行礼后离开办公室，迈向更多未知的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