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世界。
痛苦的呼吸。
大脑嗡嗡作响,热得发烫。全身如同燃烧般灼热。思考能力早已溶解殆尽。
肺部充塞着空气的感觉令人窒息,我却连咳嗽都做不到。
我的全身被施加了极其严苛的束缚,因此什么都做不了。
双臂被反绑到身后,黑色皮革长手套一直覆盖到肩头,用多道绳索紧勒到几乎伤及筋骨的程度。手套末端连接着金属扣件和一条粗皮带,皮带穿过我的胯下,沿着胸部中间爬行,最终连接到项圈的金属环上。
那条皮带质地非常粗糙,稍一动弹,皮带就会摩擦到敏感的裸露阴蒂,如同砂纸般来回刮擦。而且皮带的作用不仅如此,它还负责固定深深插入阴道和肛门的震动棒,防止它们滑出。
那两根震动棒也极其凶恶,尺寸和长度都相当惊人,肛门的那根恐怕已经到达了S状结肠。椭圆形的球体各自震动着,深深撼动着体内。而阴道的那根带有凸点,即使不看也知道下腹部已经鼓胀起来。
胯部的情况大抵如此。
上半身除了手臂外,还遭受了其他处置,集中在胸部和脸部。
胸部被橡胶质地的衬垫覆盖,衬垫内侧伸出的柔软刷毛顺时针、逆时针地旋转,毫不留情地折磨着乳头。
脸部被戴上了完全遮挡视线的纯黑色眼罩,耳道被塞住,口中也插入了又长又粗的阴茎口塞,几乎要压垮喉咙深处。这东西由嘴角延伸出的皮带在后脑勺固定,因此无法吐出。
而仿佛作为最后的要点,我的身体被收纳进了皮革睡眠袋中。外面被多层皮带紧紧缠绕,所以每一次通过唯一未被束缚、与外界接触的鼻子呼吸时,膨胀的胸部都会遭受压迫之苦,最终只能确保生存所需的最低限度氧气。
身体的感觉清晰可辨却已麻木,持续不断的刺痛一直侵袭着我。
但是,足以轻易驱散这些感觉的体力和精神力,早已被毫不间断地用快感折磨着这副身躯的无情机器消耗殆尽。
"~~嗯!嗯嗯嗯嗯!!"
身体抽搐着试图在可能的范围内逃离那恐怕已达三位数的高潮时,上方传来"咚"的一声,一股压倒性的重量压了下来。
"————嗯、嗯嗯"
肺部积存的微弱空气被强行从鼻子排出,因突如其来的缺氧而无声地喘息。
那重物仿佛拥有意志般压制着我的身体,试图彻底切断高潮的退路。
氧气,比什么都重要。
最优先。
在近乎疯狂的状态中,我遵循本能,拼命将意识集中在鼻子上试图吸入空气。
"咻——!"
大概发出了这样可怜的声音从鼻子传出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声音,重物立刻用某种肉质的东西盖住了我的鼻子。
瞬间,连维持生命的呼吸都被阻断,我陷入恐慌,仍挣扎着试图吸入空气。
连胡乱扭动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接受这单方面施加的严酷虐待的、被严密束缚的身体。
渐渐地,头脑变得晕乎乎的,身体轻飘飘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就在意识深处闪现钝色光芒的瞬间——
覆盖鼻子的东西移开了,与此同时,隔着睡袋,子宫正上方的部位被"咕咕咕"地粗暴按压下去。
"——————"
要去了。去了。逝去。
钝重的刺激,将我抛入深邃无尽的高潮。
虽然被释放,却无法呼吸。
意识断断续续地中断。无法从那种状态中归来。
即使在我如同临终痉挛般软瘫的身体颤抖期间,性具的折磨也从未停止。
蹂躏。
对这毫无抵抗的可怜肉体施加的过分责罚。不,拷问终于宣告结束。
突然,皮带的束缚松开了。
被限制的呼吸得到缓解,我拼命地、狼狈地将空气吸入肺部。
层层缠绕的皮带终于全部被解开,完全密封的睡眠袋被打开了。
"哇,好浓的淫靡气味。这可真够厉害的。"
那声音我听不到。
那个麻利地让我全身暴露出来的声音的主人,仔细地取下了我的眼罩和耳塞。
"早上好。睡得好吗?"
突然沐浴在光线中,我的视野被一片纯白覆盖。
我看不清那张浮现着妖艳笑容的脸。声音也仿佛混浊不清,听不真切。
"竟敢无视我的话,真嚣张呢。"
鼻子被捏住,刚刚恢复的呼吸自由再次被剥夺。
虽说被解放了,身体却依然处于严密束缚状态。在疯狂快感的吞噬中,仍然拼死渴求着空气。
接着,主人用另一只手直接触碰了我嘴边的阴茎口塞,"咔嗒"一声解开锁扣,用手指勾住前端,迅速地拔了出来。
伴随着"咕噜噜噜噜"从喉咙漏出的极其下流的声音,那根深入胃部的口塞终于被取了出来。
"嗯嗯、嗯……!!嗯嗯!"
食道从压迫中解放,胃液迅速上涌之际,主人嘴角一咧,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好啦,禁止——"
"嗯嗯嗯⁉"
又一次将阴茎口塞插进了我的嘴里。
胃液虽然是良好的润滑剂,却也产生了强烈的阻力,但她强行将其推入。
轻易在力量的比拼中落败的我的喉咙,容许了第二次侵入,那无机质的物体"哧溜哧溜"地深入到了最深处。
透过已经稍微稳定一些的视野,我用眼神向主人乞求饶恕,却完全不被理会。又或者她是刻意无视。
仅仅插入似乎还不能让她满足,她开始"咕啾咕啾"地抽送起来。
不妙啊,要死了啊,之类的。
连思考这种事情的力气都被削去的我,只能任凭摆布,接受一切。
被玩弄了大概几分钟,就在刚从口中拔出的同时,我猛地从口鼻喷出如熔岩般灼热的呕吐物。
与此同时高潮再次叠加,被如同大脑神经断裂般的爆炸感吞没,我失去了意识。
"晕乎乎的呢。快点用淋浴冲干净吧。"
如同被冲上岸的鱼临终挣扎般,主人麻利地解开我那微弱抽搐的身体上施加的束缚。
本来十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但似乎即使在昏迷状态下,我的身体也反应得过分敏感,结果被尽情玩弄之后,身体完全获得自由,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
我,莉莉,是有纱小姐的奴隶……或者说不太确定,但算是所有物。
过去曾被素不相识的外国人诱拐,差点被卖到海外时,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的就是有纱小姐。
当时被问是选择就这样被卖掉,还是成为她的所有物,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要说过后悔的事,只有一件。
那就是有纱小姐是异常程度的施虐狂。她坦白时我感到生命危险,但听到是性意义上的施虐狂时,又在另一种意义上感到了更强烈的危机。
但我有被救的恩情,而且反正已经被监禁在仿佛只为责罚被带来的我而存在的设施里,无法再出去了。通往外面的门上了锁,我打不开。
所以,我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
有纱小姐的调教与其说是调教,不如称之为性拷问更为恰当。结果身体被彻底开发,那时被深深地刻上了名字,遗忘了以前的名字。
被某人用下流的手法抚摸肌肤的感觉,让我醒了过来。
意识没能顺利清醒。半梦半醒间,我微微抬起眼皮。
"嗯?唔……"
看来像是在淋浴间。
肌肉疲劳沉重到只能让指尖微微抽搐,我动作僵硬地扭动脖子向后看去。
"哎呀,终于醒了呀。让你高潮了那么多次都不醒,我还以为你坏掉了呢。"
一看,我正将有纱小姐的膝盖当作支撑倚靠着身体。骑在主人身上可谓极其失礼。我立刻想离开那里,但身体却使不上力。
"被那样尽情玩弄过,当然动不了啦。反过来要是还活蹦乱跳的,那就说明责罚还不够呢。"
"咿!"
双手被绕过腹部前方,然后"嗯——"地被紧紧抱住。有纱小姐丰满的双峰紧贴着我的后背,肌肤相触刺激着敏感带。
身体"咔哒咔哒"地颤抖,视野剧烈摇晃。
"啊、啊啊啊!"
"莉莉的皮肤软绵绵的又柔软,真不错呢。而且明明不是敏感带却有感觉。这是肉体改造的成果哦。"
"呀!"
如同舔舐般,像蛇爬行一样的手法,从脚踝、大腿、肚脐到脖子,仅仅被食指从下方缓慢抚过,我就漏出了喘息声。
"那是因为……有纱小姐您……给我灌了那么多次媚药……嗯!"
我的身体已经无法适应日常生活。因为被改造成了肌肤一接触什么就能获得性快感的体质,连穿衣服都变得极其困难。过去有过一次,只穿了几小时的内裤就湿得一塌糊涂时,被主人一边说着"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一边加重了作为惩罚的责罚。
"那次很棒呢。持续一个月的媚药浸泡。简直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一样,超级可爱。不过期间完全不能碰你,真是煎熬啊。结束之后,把积攒的一次性发泄掉了。"
"……取而代之,我,稍微坏掉了呢。"
或许是觉得顶嘴让她不快,有纱小姐满面笑容地看着我,手上的责罚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刚才还是慢节奏,这次却以两倍以上的速度,抚遍全身不留空隙。
"等、等一下啊!呜啊!对不起!"
轻易达到高潮的我,"咔哒咔哒"地抽搐着身体,仍想从有纱小姐的膝盖上逃离,但使不上力,甚至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本来就被手臂牢牢固定住了,无可奈何。
即使承受了多到从心底祈求一死的责罚,我也还没有完全屈服。我想我好歹维持了一定的精神性。但说到底,这恐怕也是有纱小姐巧妙操控的结果吧。
"唔。刚才反抗了吧。"
"啊、对、对不起。"
"……啊——我生气了。主人的一切都要毫无抵抗地接受。这是惩罚哦。"
"咚"的一声,我被向前推倒。
虽然勉强做出了类似受身的动作,但还是轻易地从有纱小姐的膝盖上滑落到铺着瓷砖的地板上。
正试图先爬起来的时候,
"停。"
简短的命令从上方传来,我"啪"地一下停止了动作。
现在的姿势是高高撅起臀部,将肛门和私密部位暴露在有纱小姐眼前。
虽然脸部没有暴露,但羞耻感自不必说。
"噗"地一下手臂伸了过来,粗鲁地将纤细的手指猛地侵入我的性器。毫无抵抗地,它保持着那股势头深入我的体内。
"嗯喵啊⁉"
"不许动哦。绝对不要动。也不许出声。但是允许你高潮。"
有纱小姐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使那是无理的要求。即使我知道她是故意提出难题来制造惩罚的理由。
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着黏腻而淫靡的水声。这声音进一步加剧了我自身的性兴奋。
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腰,牢牢固定住不让我逃脱。灵巧的手指轻易地就将我推向了濒临绝顶的边缘。
"呼!呼!!"
阴道内哪些部位、用多大力道、持续多久会变得脆弱——这些她比我自己更了如指掌。所以只要看有纱小姐的心情,她瞬间就能让我高潮。
但她没有这样做。就像不让水从杯子里溢出一样,她精准地施压于极限边缘。并且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拼命忍耐的模样。
我的视线早已无法聚焦,身体泛着粉红色。最终甚至到了自主呼吸都困难的境地,开始能听到不自然的张口喘息声。
"那么拼命地想要呼吸,只会让被开发成性感带的喉咙受到刺激,反而更痛苦哦?这都不明白吗?是不是因为身体变笨了,连脑子也变傻了?"
"……呜!呜呜!!"
"——竟敢无视我?回答我。"
"对、对不起咿、呀、呃!"
在意识几乎快要分辨不清自己是否还活着的恍惚中,唯有有纱小姐的话语清晰可闻,我下意识地想开口说话,却被体内一股强劲的刺激"嘎吱"一声打断了。
"果然还是不行呢,莉莉。明明那么严厉地调教过,要你把主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结果马上就忘了。……这是惩罚哦。会让你高潮到死个五次左右吧。"
当她的手指"啵"地一声抽离时,我已经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连道歉的念头也消失殆尽。
她刚站起身从淋浴间离开,转眼又抱着大量熟悉的道具回来了。
这些都不是什么玩具性质的东西,而是货真价实、用来彻底摧毁对象的器具。
所谓的"高潮到死",并非什么比喻,而是字面意思。被逼迫着一次又一次抵达极限的顶峰,直至大脑超出承受范围而停止运作。
我已经好几次在这种近乎玩乐的状态下"死去"。
每次都被草率地救活,然后被强行继续尚未平息的绝顶快感,很快又再次死去。
从早上开始就已经精疲力竭,完全没有得到休息。
但早已丧失反抗意志的我,做好了觉悟,用微弱得快要消失的嘶哑声音低语道:"是。"
◆
几天后,一个装置被搬进了房间。
今天终于到了我和有纱小姐约定的日子。从认可被"饲养"的那一刻起,这就已是注定的未来。
有纱小姐性癖的终极形态。
那将少女永久拘束、作为装饰品的骇人欲望。
而我,正是为了成为那个对象才存活至今。也就是说,至今所受的性虐待,只是她性癖的附属行为,并非她真正想做的事。不过,既然几乎每天都要进行拷问,想必她也是乐在其中的。
说是装置,其实只是个底座。并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机关。真的只是个底座,上面安放着一尊金属制成的人形雕像。
雕像双膝跪地,向前突出胯部,仿佛在献出自己。背部极力后仰,双手掌心向上摊开,同样置于膝旁。脸部则坚定地正视前方。这姿势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副诱惑男人的极其猥亵的姿态。
只有后脑部分像一块长板垂下,与底座的腿部相连。
我不自觉地被它吸引,继续凝视着,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
终于,兴趣突破了某个界限,我伸出指尖想要触碰它——就在那一刻。
"——对着即将囚禁自己一生的牢狱流口水兴奋成这样,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是调教的成果吗?"
"……诶?"
在身后抱着手臂俯视我的有纱小姐,脸上写满了"果然会这样呢"的表情。
"我想你也猜到了,现在要把莉莉关进这里面,永久拘束起来哦。已经做好觉悟了吧?或者说,本来就是这么约定的,所以不愿意也得做。"
我瞥了一眼雕像。
尺寸看起来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太合身了,没有丝毫余地。一旦被关进去,恐怕连指尖一毫米都动弹不得。
恐惧。
从此,就连我这个在社会和人格上早已死亡、仅存的一点生物尊严也将被剥夺的未知未来。
"哈嘻……"
我无法用语言很好地回应。
"应该按命令,把胃和肛门里面都清理干净了吧?还有刷牙、洗澡什么的。"
所有这些都是作为人类最后的行为了。
我已经全部完成了。
所以,此生再也不会做这些事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们开始吧。顺便一提,遗言什么的就不需要了。因为你早就被当成死人处理了嘛。"
听着她轻描淡写却又残酷的宣判,那被过度植入的受虐渴望轰然爆发,使我下体濡湿。
结束了。
结束了。
结束了。
一切都要结束了。
死去。
并非作为人类,而是作为别的什么东西,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消逝。
呼吸颤抖,我陷入兴奋状态,呼出滚烫的气息。
"……说起来,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呢。有好几次我拷问你的时候都在想,死了也没关系吧,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强呢。"
我产生了被夸奖的错觉,大腿内侧淌下了一缕爱液。
被关在棺材里整整一周接受挠痒拷问的时候,确实有好几次被"痒死"了,每次都是被粗暴的电击(致死级别)救活。之后,肺部功能下降,连呼吸方法都忘记了,没有氧气面罩就无法生活。按理说至少需要静养数日,但仅仅几个小时后就被强行摘掉面罩,开始了下一次调教——那段记忆我已不复存在。
最痛苦的是全身浸透媚药后的寸止玩法。有纱小姐完全了解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因此掌控我的高潮易如反掌。
她蒙上我的眼睛,像例行公事一样轻松地将我带到离绝顶仅一步之遥的地方,然后观察我痛苦的样子和性器的状态,适时停止。
最后她嫌自己动手太麻烦,便把所有事情交给机器,离开了。那之后简直就是地狱,因为机器只依据数据进行操作,我的哭喊对它毫无意义。在有条不紊地被操控着快乐浪潮之后,有纱小姐忙于别的事情,完全把我给忘了。
三周后我才被救出,同时被允许迎来终结。
身体状况虽然由机器管理,但严重的脱水和被提升到极致的性敏感度仍然给我留下了极其严重的伤害,好几天无法说话,变成了一呼吸就会高潮的纯粹肉人偶。
经历过无数次人间地狱的我,在翘首以盼的"处刑"面前,因无法隐藏的兴奋而颤抖。
这次是预先确认为再也无法恢复的永久拘束。完全的未知。仅仅为了一个女性扭曲的性癖而被献祭的非人待遇。
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已经毫无人类尊严的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那我们立刻开始吧。过来这边。"
一时发愣的我因有纱小姐的命令回过神来,蹒跚着走到她面前站定。
"抬起下巴。"
我按照指示"咕"地抬起下巴,有纱小姐将手中的项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项圈的接口顺利接触,"咔嗒"一声轻响后,伴随着"嘶——"的放气声。
"这是用来远程监测莉莉是死是活的哦。顺便说一下,接口已经完全密合,一辈子都取不下来了。"
"……哈、嘻"
明明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拘束,我却已经早早地被赋予了我"一生"的一部分。
有纱小姐熟练地操作着手腕上佩戴的手表型电子设备,确认我的生命体征数据等信息显示正常。
接着,她将雕像腰际周围所有的T型搭扣锁解开,将其分成上下两半。
然后,又同样将下半身腿部侧面的T型搭扣锁解开,将前后部分分离。
"这个起到模具的作用。当然不会注入熔化的金属,而是像这样先把部件拆开,把莉莉放进去,再重新组装起来。然后让它固化。之后脱模出来就完美了哦。"
"那个……如果完全固化的话,我就无法呼吸,会死掉的……。难道说,是在固化的同时死掉吗?"
"笨蛋。装饰一个死人有什么乐趣呢?活着的才好嘛。这方面我当然考虑到了。我去拿东西,莉莉你继续把这些部件拆分开。"
目送有纱小姐"唰"地站起身消失在某个方向后,我按照她的吩咐,模仿着拆解剩下的部件。
自己动手准备即将永久囚禁自己的牢狱——这种极致的倒错感让我有些晕眩。
说是部件,其实意外地少:下半身两个,上半身头部、躯干、双臂共四个。上半身的部件也能像刚才的下半身一样分离成前后两半。
虽然难以完全理解有纱小姐为了满足自身性癖而做到这一步的全部想法,但我认可她为实现目标所付出的努力和热情。
当然,我的存在本身即是其证明。
……糟了。我好像兴奋得有点过头了,程度非比寻常。
平时到了这个时间,我已经在惯例地接受有纱小姐猛烈的责罚了,现在反而没有,身体奇怪地躁动不安。虽然对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这样的自己感到愕然,但还是不自觉地、焦急地摩挲着大腿根部,心里念叨着"还没开始吗"。
过了一会儿,有纱小姐拿着一个能装下我尺寸的行李箱回来了。她瞥了我一眼,
"这么期待吗?真是个超级变态受虐狂呢。"
她面带冷笑地说道。
我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有纱小姐戴上厚重的手套,不紧不慢地打开了行李箱。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件纯黑色的乳胶紧身衣。虽然我不常穿这种能清晰勾勒身体线条、倍增色情感的服装,但即便如此,那件乳胶紧身衣的异常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毕竟,它虽然在微微蠕动。
"那个……是什么啊…………?"
我极其谦卑地询问,有纱小姐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充满施虐欲的神色,回答道:
"乳胶紧身衣……不过,不是普通的乳胶紧身衣哦,内侧布满了触手。"
她边说边轻轻掀开领口边缘给我看。
我探头看去,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淡粉色突起物,它们非常活跃地蠕动着。那样子简直就像在焦急等待着猎物,一旦被这东西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响亮得自己能听见。
"这些触手是在莉莉来这里之前发现的生物,它们进行着反生物的新陈代谢。相对于人类排出废物、排泄物、二氧化碳等,它们吸收这些东西,排出氧气和营养物质。"
"诶,那岂不是……"
"让莉莉穿上这个,就算一辈子不脱下来也能活下去了。它能1000%地满足我的性癖。触手为了获取养分,会持续责罚莉莉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同时也维持着莉莉的生命。直到其中一方死去为止,都能永远循环下去的、最棒的生态系统哦。……好了,我们赶快开始吧。"
她拉开乳胶紧身衣颈后的拉链,将背部大大敞开。
那一瞬间,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站在近前的我直直地吸入,身体顿时瘫软无力。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怎么行。来,把右脚抬起来插进这里”
“咿呀……”
脑袋还迷迷糊糊的,我遵照有纱小姐的指示抬起右脚,瞄准乳胶衣敞开的部位。
然后从脚尖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了不让瞄准点偏移而缓缓将脚放下。
滋溜——
伴随着这般生动的声响,右脚瞬间就被吞了进去。不仅如此,无数触手开始激烈地在我这只作为猎物的腿上蠕动爬行。
全身“嗖”地一下起了鸡皮疙瘩,刚才的兴奋状态瞬间烟消云散。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不由自主地差点当场瘫倒,被伸出手扶住我腋下的有纱小姐支撑住。
腿在细细颤抖,难以保持平衡,或者说根本使不上力。现在的我,好比一只被主人提起前脚的猫。
“莉莉的话,这点程度应该能承受吧。来,接着是左脚。”
即使看到我失态的脸,她也面不改色地发出命令。
主人的命令,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绝对的,我的意志无关紧要,必须最优先遵从。
“哈……哈……嗯!呜、嘎……”
几次深呼吸让感觉适应之后,我努力抬起左脚,然后同样收进了乳胶衣中。
“啊……!呃!!”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保持理智了。
既然左脚插入的同时股间也被收纳,触手也会密集地覆盖性器。包裹阴核的包皮被粗暴地强行翻开,暴露出来的部位被单方面地蹂躏。
想得太简单了。
身为奴隶的我,只需接受被给予的一切。但是,为什么在被永久拘束之前,必须承受这样的责罚呢?
嘛,大概只是因为,有纱小姐单纯想折磨我罢了。
“主、主人……救、救我……!”
我抓住有纱小姐的手臂恳求。
眼角发热,身体微微颤抖着拼命哀求。
于是,或许是我的恳求得到了回应,她将我腋下支撑着的手臂抬得更高,让我的脚尖勉强能碰到地板。
就在我以为这下能集中精神、设法习惯这种令人发毛的感觉时,一根格外长的触手在股间“滋噜”一声,如同舔舐般竖直地划动了一下。
“咿、啊!”
它就这样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几次之后,撬开了原本紧紧闭合的阴唇入侵进来。
粗细大约有四个指尖加起来那么粗。前端呈龟头形状,“噗呲”一声全部没入后,便势头猛烈地扒开阴道内壁,朝着深处、更深处挺进。
“啊啊……!! 呃、咿咿……——!! 嘎、啊啊啊……! 啊呃! 呃、咕……啊啊啊——!!”
眨眼间便抵达了子宫口,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摩擦着。
“这是……什么……⁉ 咿、呃……呃!!”
女性的本能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东西要被注入。
我试图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发,但根本来不及,况且也使不上力,徒劳无功。
喷涌而出的是如岩浆般炽热粘稠的液体。虽然没有男性经验,但我明白这是被射精了。
身体从内部被点燃,我的理性轻易地蒸发殆尽。
“啊呜、呜呜呜呜……——————!!”
注入持续着,直到子宫被灌满,内脏受到压迫,引发恶心反胃。
“哈啊~~……呃! 哈啊、呃、哈啊、啊、咕…………呃”
要不是被有纱小姐扶着腋下,我肯定会当场瘫倒。
因性刺激而“噼啪”作响、几近爆裂的大脑,正拼命地试图恢复正常。
“哇……量真大呢。都能看到小腹鼓起来了哦。……不过,这还没完。好戏才刚要开始呢。”
“欸…………?”
目光涣散的我抬头看向有纱小姐。
就在那一瞬间,股间新增的两股刺激,将我的意识稍稍拉回了一些正常。
“呃、啊……那、那里不行……已经、再也承受不、——啊!嘎呃!!”
除了性器之外的两个洞——尿道和肛门,被另两根触手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暴力般的侵入,肉壁的抵抗简直毫无意义。尿道那边轻易就抵达了膀胱,前端随之膨胀;而屁股这边则轻松突破了S状结肠,甚至延伸到了降结肠。
这就是刚才所说的、吸收逆转的生物,它进食前的准备吧。
……即便如此,这也——
“咿、啊呃……! 咕、呼、唔……~~~~!!”
好难受!!
三条通道被压迫的影响,导致内脏受到极大的挤压。子宫被注入液体时还能勉强忍住不吐,但这次却不行了。
“呕…… 呃呃呃……~~!!”
透明的胃液从作为出口的口中逆流而出。
弄脏了地板,变得一片狼藉。原本应该用头蹭地,向有纱小姐道歉,但现在连那样做的余力都没有。
意识朦胧。如同番茄般涨红的脸上,各种汁液流淌着。
作为女孩子不该有的狼狈模样,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主人面前。我连意识到这点的能力都丧失了。
“还只是准备阶段哦?不管莉莉哭成什么样,都会继续下去的哦?因为我们是这样约定过的吧?”
话语的……意义,已经……听不……清了。
我这个只能让房间充满下流喘息声的奴隶,任由伸手到我背后拉链处的有纱小姐摆布。
“那么,你这身漂亮的白皙肌肤也要永远和外界说再见咯~”
慢慢地、慢慢地……她一边确认着触手对我身体接触面积的反应以及我的反应,一边……享受着,将拉链拉上。
连同双臂也一起穿过,不久之后,脖子以下的所有部位都被触手乳胶衣覆盖了。
“咿呃……——!! 呃、哦哦哦……~~!!”
同时,有纱小姐的支撑也消失了,我如同自由落体般当场瘫软倒下。那冲击又引发了新的刺激,将我推向更深一层的绝顶。
全身被粘稠的黏液侵犯,触手侵犯着皮肤的所有角落以及洞穴内部。乳头自然也不例外,蠢动的触手不停地肆虐,快感被放大了数倍。
在地板上翻滚挣扎,那刺激便通向绝顶;每次试图摆脱而移动身体,又会引来新一轮的绝顶,陷入永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以后就永远都是这样了哦。啊,对了,差点忘了。”
有纱小姐按住像毛毛虫一样翻滚扭动的我,在颈后拉高的拉链上进一步用力,“咔”地一声拉开了。然后,像撕胶带一样,将“元素”也“刺啦刺啦”地全部剥掉。
消失的部分并非乳胶衣,而是粉红色蠢动的触手们在蠢蠢蠕动。
“嗯,感觉不错呢。触手会自动结合,过一会儿乳胶衣就会完全贴合了。嗯~~……莉莉,你有点太闹腾了。这样就没法好好结合了哦。”
我被“咕噜”一下从俯卧翻成了仰卧,有纱小姐坐到了我的肚子上。仅仅如此,我的抵抗力就近乎为零,丝毫无法逃离被玩弄般的凌辱。她进一步伸直双腿,用大腿压住我的肩膀,盘腿坐姿的她,脚踝卡在了我的脖子下方,让我连头都无法转动了。
“总之先保持这样30分钟左右。为了让背部完全闭合,让你习惯这份快感,还有……单纯想俯视被侵犯的莉莉的脸。”
“~~……呃!! 咿、呃!! 这个、好难受……请、请停下……——!!”
“又来了。说这种话,不是明知道会让我更想欺负你吗?难道是故意的?如果是的话,我可太高兴了。不管怎样,光是看着已经不够了,而且也算是个告别留念,就让我尽情享受一下吧。”
有纱小姐自由的那只手抚上了我正在发育的胸部。
明明已经在濒临昏厥的折磨中,再加上有纱小姐的责难,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
“要、要坏掉了……呃! 会坏掉的……~~!!”
从未有过的拼命。
流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我恳求着。
下半身、膀胱、子宫、肠子都涨得要破裂了。真的会死掉。全身爱抚。不行。受不了了。要坏、掉了。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虽然至今为止还能过着类似人类的生活,但就算再也过不上那样的日子也无所谓了。
如此强烈的愿望。
“…………”
“咻”地一声,手从我的胸部离开了。
我的请求至今为止一次也没被听从过,但这似乎是作为最后的特别通融。
有纱小姐对我投来安抚的微笑。我也努力以那张一塌糊涂的脸,回以感激的微笑。
“——因为这会是永远的,就算现在坏掉也什么都没改变,对吧?”
“………………欸……?”
瞬间,完全解放了性癖、如同进入发情期雄兽般眼神的主人,毫不在意地开始粗暴揉捏我的胸部。
容量什么的瞬间瓦解,连续深度高潮的程度呈爆炸式加速增长。
“我想看莉莉大哭的样子!无论是血流成河的拷问,还是被一直一直干到死,什么都行!彻底地欺负莉莉,听她用沙哑的声音乞求原谅最棒了!所以才要关起来。让你永远持续受责罚,然后就这样当作装饰品。这样我就能每天欣赏莉莉,当作下酒菜!当然,是为了看到你哭泣的脸!”
“啊咿!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 啊呃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
“就算我不亲自欺负你,这件衣服也会代劳。24小时365日,无论多少年。这是我做不到的事情哦。所以,直到死都不会让莉莉有空闲。直到死都要一直高潮下去!只要想到我醒着的时候、睡着的时候,你都在经历成千上万次绝顶、露出哭脸,我就真的受不了了!”
“呼啊啊啊呃!! 咔、呼呜呜呜呃咿咕呜呜呜啊啊啊——!!! 咿咕!! 又要去了呃呃!! 明明还在高潮却又要去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秘处的核被用力掐捏。
手指强行塞入肛穴。
下腹部被施加了更多的重量。
乳头被拉扯到几乎要撕裂的极限。
脖子被扼住。
极尽暴虐之能事。
掠过的走马灯,是至今为止承受的种种调教场景。
视野模糊。眼睛睁不开了。逐渐沉重的眼睑阖上。
轻飘飘的。我的身体变得像羽毛一样轻,仿佛在空中飞翔。
即使是隔着乳胶也能闻到的、混合在橡胶味中的浓烈淫臭。
沉醉其中,在持续着无法成言的尖叫尽头,我的意识终于陷入了黑暗。
◆
“……喂,醒醒。醒醒,莉莉。”
“啊……呜、啊……?”
意识到脸颊被用适中的力道“啪嗒啪嗒”地拍打,我抬起了感觉如铅般沉重的头。
视线高度和有纱小姐齐平了。
奇怪。她明明应该比我高得多才对。
往下看,有纱小姐似乎正俯着身。即便如此,我自身视线高度偏低,似乎是因为我正双膝跪在地板上。
什么都无法思考,试图正常站起来却做不到。不,更确切地说是腿动不了。本来,在被触手弄昏期间也遭受了持续责罚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动弹。
那为什么能跪着呢。
“啊…………?”
从脚尖到大腿根部,都被封存在不久前拆卸的金属像部件里,还上了T字形挂锁。
更让人不适的是,腿完全动弹不得。就算做得再贴合我的身体,也应该有毫米级的空隙才对。
但奇怪的是,我真的什么也动不了。此刻感受到的,只有触手舔舐脚部带来的快感与不适。
"这个,难道是……"
"你的腿已经在莉莉失去意识时注入树脂固定好了哦。顺便一提,硬度有个叫莫氏硬度的标准,钻石之类的是15级。而这种树脂固化后会达到17级的硬度。也就是说,可不是随便就能取出来的,是再也取不出来了。接下来我要把你全身都这样处理,做好觉悟吧"
"咿……啊……呜"
舌头都打结了。
刚才叫得太厉害,喉咙很痛。
在被乳胶衣侵犯、带着嘶哑喘息的时候,有纱小姐正把雕像的部件组装到我身上。
咔嚓、咔嚓的上锁声,听起来就像是成为完美艺术品前的倒计时。
转眼间脖子以下就被雕像覆盖,而在此期间我已经颤抖着达到了无数次高潮。
"听好了?现在要注入树脂了。因为做得尽量薄,大概几十分钟就会固化"
听不太清楚。但我大概明白她是这个意思,便"嗯,好"地点了点头。
得到我同意的有纱小姐,将从我失去意识时可能就拿来的罐子里,把树脂倒入一个手提箱大小的注入装置。
她把从装置延伸出的喷嘴前端,插进我颈后的注入口。然后毫不迟疑、也不吊人胃口地按下了按钮。
顿时,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逐渐充满内部。隔着乳胶衣,实际液体可能更热一些,这大概就是固化热吧。
"哦,啊……呀……呜!"
咕嘟咕嘟地,大腿、腰部、胸部、手臂都被填满,最后连脖颈也被液体充满了。
试着动了下腰和手,发现并不像脚那样完全无法动弹,而是还能稍微动一点点。
"这是倒数第二次能自主活动的时刻了。好好把握,别留下遗憾"
这种事,就算你这么说……!
我根本不可能习惯触手不间断的折磨,始终处于高潮状态。身体因为无意识地僵硬,根本没有身心余裕去有意义地利用这所剩无几的时间。
即便如此,在我拼命挣扎试图动弹的时候,残酷的时间依然在流逝。
我脸上现在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呢?在有纱小姐面前露出高潮脸的同时,会不会也因为焦躁和恐惧而扭曲,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了呢?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狼狈挣扎的样子,到底觉得哪里有趣呢?
不久,我终于意识到树脂开始硬化了。高潮时本应颤抖的身体,渐渐无法颤动了。原本还能通过颤抖释放快感,这样一来就真的无处可逃了。
"好可怕……!好、好可怕…………救救我,主人……大人…………"
胸部的伸缩也被固定,无法再鼓起。呼吸受到限制。本来就够痛苦了,如果变得更加痛苦,恐怕在完全硬化前就会死掉。
"……————哈啊……呃噫——呜……"
平静什么的早已不复存在,连仅存的意识残渣似乎都要被彻底碾碎。
"现在要插入呼吸用和喂食用触手管了。那样一来,你就再也无法说话了。——————有什么遗言吗?"
"——————呜,咿,啊……"
突然被这么问,我很为难。
在无力思考的状态下被逼迫,根本想不出什么像样的话。
但是。
"想、想要……接吻……最后,请爱……我"
因为。
迄今为止,我从未知晓过爱为何物。
青春之类的,在我的人生中从未有过一丝痕迹。
至少最后,让我体验一点美好,应该可以吧?直到今天为止,我一直毫无逃避地承受着有纱小姐的所有欲望,给我一点奖励,应该……可以吧……?
这种,依然残留着娇纵意识的话语,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
有纱小姐低头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猛地用双手粗暴地夹住我的脸。
紧接着,她的脸急速靠近,嘴唇与我的嘴唇接触了。
——法悦。
这或许就是有纱小姐式的、主人对宠物的怜悯。
这是一个完全不顾我呼吸的吻。虽然不到十秒,但对我来说仿佛能持续数小时。在此期间,前所未有的深度高潮让我的大脑剧烈震颤。
初吻的味道,我已无从知晓。
有纱小姐的脸移开了。接着,意识恍惚的我面前被展示了剩下的乳胶衣——宛如黑色的假面——鼻子以下的部分贴着一直折磨着我的触手。眼部则很平常。
但需要注意的,是那三根过长的触手管。这应该就是有纱小姐所说的呼吸用和喂食用的吧。
"深吸一口气"
为了尽可能服从命令,我张大嘴试图呼吸。就在这个时机,所有触手管同时被插入了我的双鼻孔和嘴里。
"……呜!咕呜……嗯……呜!!"
滋滋滋滋,无视抵抗地向更深更深处侵入。
以在气管中途像气球一样膨胀为触发点,呼吸被完全阻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也被堵住,连发声都做不到。口中的触手惊人地向深处挺进,在大概到达胃部的位置同样膨胀开来。
无法挣扎,无法悲鸣,也无法发出娇喘。
什么都做不了。我能做的少数行动,只剩转动头部和移动眼睛。
但这也到此为止了。假面被缓缓盖在脸上。那一刻,像护目镜一样的眼部被完全的黑暗封闭,我失去了视觉。
咕、咕,脖子被拉伸,褶皱被抹平。
然后突然。
"——再见,莉莉"
耳边响起低语。
我明白,这将是我最后能听到的人声。
咔嚓、咔嚓,传来上锁的声音。肯定是头部剩下的部件被安装上了吧。
过了一会儿,从脖子那里开始有温热的液体注入。这是最后的树脂。已经,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逃脱了。
想到这里的一瞬间,全身的力气完全消失了。
头部被树脂完全填满只是时间问题。连耳洞都被毫无缝隙地侵入,听觉完全消失。
至此,我丧失了作为生物的所有自由。
不,或许还剩下唯一一种形态:作为毫无抵抗地接受性刺激的肉人偶。
无论如何,一个再也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看不见、听不见的摆设,就此完成了。
有纱小姐至少告知过我,会把我囚禁到死亡为止。但是,她也说过做得非常坚硬无法取出,所以大概我死后也会作为美术品被装饰起来吧。
直到死亡,永远——即使死后,也永远——
……就算凭借有纱小姐强行唤醒的受虐癖,恐怕也……无法承受吧…………。
◆
有纱等到树脂充分固化后,将囚禁莉莉的金属像全部拆除。
"————哦,哦"
感激不已。
永久保存了莉莉淫猥姿态的树脂像。
被漆黑乳胶衣覆盖的幼细躯体。其背后,想必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吧。
但无法抵抗。无法求救。无法逃脱。
太棒了。
厚度被尽可能地做薄。因此,成功将曾为"莉莉"这个人的人偶,以其原本的形态保存了下来。
但是,还未完成。
现在的状态是,树脂内部除了后脑和头发,全身被黑色乳胶覆盖。这样就看不清莉莉的身体了。
正因如此,要从这边进行最后的处理。
让特殊的光线照射在莉莉身上。
于是。漆黑的乳胶,连同内部的触手都变得透明了。这是最后的机关。这样就能一直看到莉莉痛苦的表情了。
凑近观察莉莉。
这边可以看到莉莉,但莉莉看不到这边。
……就在这时,瞳孔极限地睁大了。
"啊,现在高潮了呢"
即使高潮了,触手也不会停止动作。
恐怕已经高潮过度晕过去很多次了吧。鼻子、嘴巴都被侵犯,能表达表情的只剩下眼睛。而且她还不知道正被注视着。
最棒的人偶。
看着淫猥地向前突出的性器,三个洞穴都变成了空洞。幼嫩的那里被单方面蹂躏,如同悲鸣般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非常可爱。
乳头大概也永远被触手揉弄着吧,不停地颤抖着也非常可爱。
做得太好了。有纱由衷地感到喜悦。
安抚了兴奋的身体恢复平静后,她暂时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有纱推着推车回来了,上面载着一个与莉莉相似但小一圈的像。
她把它放在莉莉旁边。于是,在光线影响下内部也变得透明。
然后。
她带着恍惚的表情,如同低语般说道。
"这样妹妹也凑齐了,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太好了呢"
◆
2022年
莉莉被有纱永久拘束。
2085年
从一名去世高龄女性的住宅中,发现两尊树脂像。确认内有活人被困。
2086年
查明为2018年及2020年发出寻人启事的姐妹。同时确认无亲属,由国家接管并管理以实施救援。
2090年
对小型像与大型像的救援极为困难。另一方面,长时间维持两人生命的触手受到关注。
2097年
研究结果显示触手寿命原本约为五年。基于至今仍与姐妹共生的事实,姐妹受到更多关注,出现了主张中止救援计划、将其作为研究材料以促进生物学或医疗进步的专家。
2098年
国家放弃救援两人。对外按死亡处理,决定为了未来文明进步,不作为人类而是作为研究材料——作为物品对待。
2145年
因管理者失误,姐妹像失踪。后查明被盗。
2150年
作为艺术品在黑市拍卖,以史上最高金额成交。
2253年
流转至某爱好者手中,建造度假别墅时作为人柱被嵌入墙壁。
2286年
发生大规模地震,姐妹像下落不明。
#####年
地质调查时偶然发掘。
决定作为过去遗产由国家慎重保管。为防止被盗等,移送至地下深处的专用保管库。
※因内部人类存活,无法公开展示
◆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不想活゛了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好痛゛苦゛噫゛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
好痒! 好痒、痒っ好痒……好痒——————っ!! 好痒~~————痒痒っ!! 好、痒っ!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唰、唰、唰唰唰唰唰——!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已、已经……!喉咙、要、已经……!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不断地…让…累积…然后…无法忍耐…感觉…现在…过于…慢慢地…持续地…渗透…融化…这…那…两者…同时…从未…如此…充溢…这个…里面…始终…极限…早已…超越…但是…更加…没有…尽头…一切…都在…流动…扩散…完全…模糊…界限…消失…唯有…持续…被…填满…直至…再也…无法…思考…理解…承受…只能…任凭…推动…直至…淹没…最后…连…这…一点…意识…也…终于…在…那…无边无际的…大海中…化作…涟漪…渐渐…消散…化为…永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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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被乳胶永久束缚的宠物少女
ペット少女が樹脂で永久拘束されるお話
感觉永久拘束类作品好像有点少,本着需求自己满足的精神,初次尝试创作了R18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