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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男生与一名女生的晨间清扫任务

Chapter 8: Morning cleaning duties for schoolboys, plus one girl
在这个国家的学校里,只有男生需要在早晨和下午做清洁值日,所以女生能有更多自由时间用于学习和社团活动。然而,由于吉西卡正受罚要像男生一样生活一小段时间,因此被暂时剥夺了作为女生的所有权利,看来她将从一个截然不同的视角,去体会孩子们的日常校园生活究竟是怎样的。
在小学门外,吉西卡穿着单薄的男生校服,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她弯下腰,再次把短柄铲子插进覆盖着学校室外跑道的那厚厚雪堆里,尽管她的眼镜糊得厉害,几乎让她看不见自己在干什么。雪又干又散,每铲起一铲,大约一半都会被风吹散,而她还在继续那令人筋疲力尽又懊恼的任务——把雪铲到跑道旁越堆越高的雪堆上。昨晚她在继母家里也得铲雪,今天早上又铲了一次,因为雪几乎下了一整夜,而今天早上又开始下起来了。至少她在继母家还能用普通的雪铲。男生们在学校不得不用的铲子全都加了特短手柄,而且末端配了重物,加上方形的铲头宽度只有本来该有的一半左右,纯粹是为了让男生们的清雪任务更困难。

昨天下午吉西卡不得不拎着沉重的购物袋穿过半座城,之后又跪着反省,双手在身前举着沉甸甸的减肥日记和饭盒,那时她手臂、肩膀和背部的肌肉就已经累垮了。如今,昨晚和今早又给继母家铲了雪,那些同样的肌肉正被逼到极限,疼痛几乎难以忍受。甚至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没开始学校的任务时,吉西卡的手臂就又酸又痛,连把基米克的几乎空着的食物和水桶搬到笼子那边都疼得厉害。好在两只桶都几乎是空的,多亏了基米克的新食谱——吉西卡现在非常庆幸自己在还拥有“女孩”身份所带来的全部权限时,强制推行了那个食谱。

不断落下的雪,加上刺骨的寒风把已经铲开的雪不停吹回路面上,吉西卡觉得她和男生们根本没有任何进展,而她疲惫不堪的全身都在受苦。不过,最剧烈的疼痛来自她红肿破皮的屁股、大腿上部以及生殖器,那里淤青极深,在吉西卡看来伤势仿佛一直深到骨头。与此同时,继母那根沉重的惩罚带在她那些部位留下了上百道带血的环状鞭痕,那是带子击打面上装饰的尖金属孔眼造成的。吉西卡穿着小一号的男生衬裤,紧绷的布料让痛苦更甚,因为腿口的松紧带深深勒进了她受伤的皮肉里。

然而,比起阿西亚克的弟弟塔克图所遭受的,吉西卡的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过去四天里,每天晚上他的屁股、大腿上部和生殖器每一寸都被沸水盐水烫过,而每次烫完还只是前奏,真正惩罚在每晚随后到来——他得在严重烫伤的皮肉上,挨妹妹的矫正乳胶鞭数百下。鞭子打在湿皮肤上总是疼得多,而若用来打湿的水超过一百摄氏度,那种痛对从未经历过的人来说根本无法想象。吉西卡自己屁股上缘到大腿后侧之间虽已没有完好的白肉,但塔克图的屁股蛋、大腿前后内侧、肛门、阴茎和睾丸在初次烫过之后全都通红严重发炎,而这发红的部位又被妹妹的鞭子抽得布满层层叠叠的肿痕。再加上他已连续四个晚上受这种罚,他居然还能站起来,更别提和吉西卡还有其他男生一起卖力铲雪,实在令人吃惊。

这些男生大多穿着防水但不保暖的乳胶靴,配上标准的男生两件套校服,那薄而贴身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寒意。塔克图自然更惨,因为作为昨天行为的惩罚,他从役用项圈到靴子之间全裸。这个国家的男生从小就被调教得极易害羞,所以那种羞辱性的裸露带给他的心理创伤,几乎和暴露在外的屁股与生殖器所受的皮肉之苦一样难受。
尽管孩子们天生肤色苍白,但此刻在凛冽的寒风和校服布料的作用下,他们起满鸡皮疙瘩的皮肤已经冻得发红、斑驳一片;校服彻底湿透了,那是他们仅存的一点点体温将落在身上的雪花融化成水浸透的。就Jissika而言,她丰满的胸部和臀部把那件小号制服撑到了极限,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虽然她不像男生那样被训练出对自己身体感到羞耻,但和男同学穿同样制服公开示众的屈辱感实在叫她难以忍受,简直巴不得自己去死。当然,男生们正拼命清雪,根本无暇多关注她,虽说他们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上那么一两眼。

Jissika从昨天午饭起就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这会儿肚子叫得旁人都能听见,可最叫她受不了的是渴。当然,比起身旁铲雪的Taqtu所遭受的,她的需求根本不值一提——今天已经是周二,可他从上周五起就再没得到过任何食物和水。不过这些对Jissika来说毫无意义。她只想着自己空荡荡的胃里阵阵绞痛,想着嘴唇早已被干冷无水的风吹得龟裂,想着砂纸般干涩的舌头根本舔不湿它们。

Jissika把铲子猛插进那似乎越铲越多而非减少的雪堆里,倚着铲子歇了口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手指——冻得通红麻木,这才注意到雪花落在皮肤上被体温融出的一颗颗水珠。水不多,但她总得喝点什么,于是把手举到脸前伸出舌头,模样活像只正要舔爪子的猫。然而,就在她干裂的舌头快要够到还沾在手背上的珍贵水珠时,Taqtu突然拦住了她——他用那只小得根本握不住她手腕、还在发抖的手攥住了她的腕子。

“别,”他声音虚弱,又熬了一夜惨叫后嗓子早已嘶哑,“男生只有得到允许才能喝水。被人看见你会受罚的。”

这里的“人”指的是其他任何一个男生,他们心知肚明:若不上报别的男生的违规行为,自己也得一起受罚。这也促使男生们紧盯着彼此的举动,因为只有抢先告发同伴的人,才有望躲开连坐的惩罚。事实上,此刻所有男生都盯着Jissika和Taqtu,尽管方才他们看似还在全神贯注干活。

Jissika瞪着Taqtu,眼里满是不忿的怒火。一个男生竟敢未经允许碰女生!当然,Jissika现在并不能算女生,Taqtu也清楚。可这不代表Taqtu此刻没有冒险:他知道Jissika大概不必永远过得像男生,也很清楚等她恢复女生本有的种种特权后,会怎么对付自己。然而,正因Jissika终将重新做回女生,Taqtu才更不愿见她受罚。

尽管Taqtu那疼痛挺立的阴茎在看见Jissika这副模样时不受控地搏动抽搐,哪怕完全暴露在冷空气和落雪中,他自幼被姐姐教得极好,绝不会把女生被迫像男生一样受苦看作除残酷悲剧外的任何事。不过,Jissika落到这步田地,主因是她上次累计考试分数比某个男生低,而那男生正是Taqtu;所以她只把他当憎恨与怨愤的对象,而他那完全充血的阴茎顶端滴下的先走液,无论他用意多好,也绝不会让她对他有半分好感。
吉西卡猛地抽回手,所有本打算喝进嘴里的水珠都散落在清晨的黑暗中。随后,她狠狠瞪了塔克图一眼,握住加重雪铲的短柄,又铲起一捧即将被风吹散的雪,疲惫的双臂颤抖着,因乳酸堆积而酸痛的肌肉发出无声的抗议。塔克图立刻回到自己艰难的工作中,尽管与吉西卡相比他瘦弱不堪,却仍疯狂地铲着雪。塔克图脸上写满了痛苦,仿佛他那饥饿脱水的身体随时会因力竭而倒下。吉西卡并未注意到男孩的挣扎——她从未经历过超过一天没有食物和水的日子——只是徒劳地用毫无唾液的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新落的雪花在她裸露的手背和手臂上融化成水珠,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却只让她感到更加口渴。

突然,吉西卡感到后颈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和其他男孩一样,她被戴上了服务项圈,会自动记录女生们在减压休息时使用她的次数。此刻,项圈后部的装置剧烈震动,一对锋利的金属探针刺入皮肤,释放出短暂而强烈的电击。她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却只见其他男孩继续埋头工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有老师想用你减压,”塔克图飞快解释道,同时铲起另一铲雪,“老师们的手机里有应用,可以挑选任何想用的男孩,直接通过服务项圈呼叫。被召唤时你可以离开工作岗位,现在去不会惹麻烦。如果你在我们干完活之前没回来,我会把你的雪铲放进储藏室。”

“我……我怎么知道是谁召唤我?”吉西卡无助地问,随即因第二次电击而瑟缩——这次比第一次更久、更痛。

“当你靠近召唤你的老师时,震动会越来越强,”塔克图说,“现在时间还早,可能是某个社团的负责人,先往C楼走吧。不过别花太久找她;在老师关闭召唤之前,电击会越来越严重,频率也会加快。一开始每十秒一次,但每过一分钟,间隔就会缩短一秒。拖太久的话,你会被连续电击。”

第三次电击在塔克图冗长的解释中袭来,痛得吉西卡叫出声来。不等塔克图说完,她便朝C楼跑去,后颈的震动越来越强,说明至少方向对了。第四次电击猛烈得让吉西卡几乎跌倒,但她离大楼还很远。电击怎么会这么痛?她绝望地想。一个男孩怎么可能在不挨上至少六次电击的情况下跑完这么远的路?但老师们当然不会关心男孩们的小小困难;只要知道他们被召唤时会加快速度,这就够了。

吉西卡猛地推开楼门,沿着走廊狂奔,震动愈发强烈,表明方向依然正确,尽管她感觉金属探针正往颈后钻。更糟的是,电击已经强烈到金属开始发烫,疼得厉害,吉西卡开始担心烧伤会严重到留下永久疤痕。当震动越来越强,又一次痛苦的电击几乎将她掀翻在地时,吉西卡绝望地推开了辅助体育馆的门——这里似乎就是召唤的源头。
在里面,吉西卡认出了柳娜教练,她此刻正在监督四个穿着白色丁字裤式紧身衣的小女孩进行体操训练。第一个女孩仰面躺在一张窄木凳上,保持着中间劈叉的姿势,屁股下面垫着一摞三块厚木板。与此同时,另一个女孩用双手把第一个女孩的胳膊按在头顶上方的凳子上,而另外两个女孩背对着她,坐在第一个女孩伸开的大腿上,双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下压成一种极度过度的劈叉姿势。这些女孩用的抓法能防止第一个女孩的膝盖弯曲,她们用全身重量把女孩的双脚往凳子两侧的地面压下去。被强行摆成这种困难姿势的女孩正痛苦地尖叫,她的髋关节过度伸展超出了任何合理的限度,脚趾尖终于碰到了铺了软垫的地面。

“就这样按住她,姑娘们,”柳娜教练说,“这是她第一次屁股底下垫三块板,所以你们得使劲让她脚趾一直碰着地面。我让你们放开的时候你们再放。”

就在这时,吉西卡也跟着凳子上的女孩一起尖叫起来,因为她被电击了一下,在铺了垫子的地上扭动了好几秒。柳娜教练终于注意到女孩进来了,转过身,毫不着急地用手机上的应用关掉了召唤装置,刚好赶上吉西卡承受最后一记电击——那一记比之前还要猛。

“看来传言是真的,”柳娜说,残酷地笑着看吉西卡在地上喘气抽泣,“已经有很久没有家长真的让女儿扮成男孩来上学了。你一定是个大问题儿童。反正你该知道要你做什么,毕竟你挨这种罚的次数也够多了。最近的洗涤剂站就在那边那面墙下。”

吉西卡止不住身体发抖,四肢着地爬向老师指的地方。她在那儿发现矮水槽旁有一桶粉状洗涤剂,本就是给跪着的男孩用的,桶上还用短链连着一把大金属勺。吉西卡见过男孩们做这个很多次了,每次他们之中有人被命令去给某个女孩当出气筒的时候,但她从没想过自己来做会是什么滋味。不过吉西卡很清楚,老师下了指令就不能拖,尤其是现在她作为女性的权利已经被暂停了,于是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洗涤剂,只犹豫了一两秒,就把勺子塞进自己张开的嘴里,再紧闭双唇抽出来。那苦味烈到简直发痛,吉西卡全靠意志力才没立刻把洗涤剂吐出来。

吉西卡小的时候,亲生母亲有时会罚她顶嘴,让她站在墙角,嘴里含着一大块肥皂。那肥皂的味道糟得她几乎受不了,但跟现在根本没法比。难以想象的苦粉状洗涤剂让吉西卡不由自主地流口水,尽管她已经缺水,新分泌的唾液立刻和它混成发泡的糊,在她嘴里胀开,她用舌头把那黏稠带颗粒的液体来回漱,紧紧闭着眼睛。这样持续了几秒,一层极苦的膜糊满了她舌头每一毫米,浓烈的灼烧感淹没了她,肥皂泡开始从她鼻孔里冒出来。终于熬不住了,吉西卡拼命朝水槽扑去想全吐掉,却被柳娜教练一把揪住头发往后拽,害她不小心吞下去一些洗涤剂。

“还不行,小少爷,”女人训她,“盯着墙上那钟,漱满五分钟,然后你才能用槽。”

吉西卡满眼泪汪汪地瞪大眼,吞下苦沫后反射性地咳起来,接着双手死死捂住嘴怕漏出来。更多肥皂泡从她鼻孔里胀破,而柳娜教练已经转回身去管拉伸凳边的小女孩们了,对吉西卡的受苦完全无动于衷,就像她是学校里别的任何一个男孩。
“够了,姑娘们。”教练终于发话,让那三个女孩松开了队友的双腿。那女孩立刻抽回腿抱在胸前,可怜地啜泣着。当女孩在疼痛中扭动时,莉娜教练从拉伸凳下的训练板堆里又抽出一块,拎起哭泣女孩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臀部抬起一点空间,然后把第四块板加进她身下的板堆。莉娜让女孩的臀部落回板堆时,围在凳边的三个女孩无需指令就抓住了她的手脚,为下一轮拉伸做准备。

“这次她得对付四块板了,”莉娜教练说,“所以你们真得用全身重量把她的脚压到地板上。”

“不!”女孩恐惧地哭喊,“别用四块!我第一次做三块时已经有东西撕裂了!我感觉到有东西撕开了!求你们了!已经够疼了!”

“之所以这么疼,是因为你在柔韧性训练上偷懒,”莉娜教练说,“体操队其他女孩早就能承受这个强度了。你该把这疼痛当作对训练不认真的惩罚。”

“对不起!”女孩哀求着,其他女孩开始强行压下她的双腿,“对不起!请原谅我!至少让我先休息一下!我求你们了!就给我一分钟喘口气!”女孩的哀求逐渐变成语无伦次的啜泣,最终在队友们将她的双腿压向更极端的竖叉位置时,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声尖叫。这次因为臀部下多垫了一块训练板,她们必须让她的髋关节过度伸展更多才能让脚尖触地,而她的腿已经绷得如此之紧,即便三人将全部体重压在她大腿上、双手紧握她的脚踝,女孩的双腿似乎也无法再弯曲分毫。害怕教练不满,女孩们开始在女孩伸展的大腿上反复弹跳,拼命想让她的脚哪怕再靠近地板一点。

“如果吉西卡吐掉嘴里的肥皂水时你们还没把她的双脚压到地上,”莉娜教练威胁道,“我就要惩罚你们四个,所以最好现在就全力以赴。”

女孩们受到激励,更加用力地拉伸尖叫女孩的双腿,终于在她过度伸展的大腿上弹跳约一分钟后,让她的双脚触地达成了目标。接着,当三个女孩继续将女孩按在拉伸凳上,双臂高举过头、双腿被残酷地向两侧劈开时,吉西卡终于被允许将混着肥皂粉的苦涩泡沫吐进水池。

吉西卡一遍遍吐着,无法摆脱舌头上那层苦涩的薄膜,还没等她吐干净,就感觉头发又被猛地向后拽去。和拉伸凳边的女孩们一样,莉娜教练穿着丁字式体操服,她毫不羞耻地用空出的手拨开阴部,将它凑到吉西卡脸上。洗涤区附近放着一叠眼罩,以防服务中的男孩看到女孩们的私处,但莉娜教练对她的减压方式有特殊偏好,所以从不让服务她的男孩戴眼罩。

“该让你那偷懒的小舌头干活了,”莉娜教练说,“连眼睛都不许闭。我要你好好看着我的每一寸地方,每次眨眼都算违规。如果你真是个男孩,我大概会撒点洗涤粉进你眼睛里让你更‘享受’,不过今天早上我对你宽容点,毕竟你是新手。”

莉娜教练叉开双腿站直,双手将吉西卡的脸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让女孩的口鼻完全陷入她迅速湿润的阴部,连呼吸都被阻断。吉西卡自己在减压休息时经常对被迫服务她的男孩们做完全相同的事,在男孩们让她高潮前——有时连续两三次——连一口气都不让喘。但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身为男孩身处此境的感受。
吉西卡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让柳娜教练达到高潮,于是她拼命用嘴唇和舌头努力着,尽量模仿那些男生服务她时让她觉得最舒服的技巧。同时,她清楚自己连眨眼睛都不被允许,所以只能强行睁大眼皮,仰着头,任由泪水顺着她紫红色脸庞的两侧滑落。

吉西卡学校的男生大多能在几分钟内让普通女生高潮,虽然吉西卡不如他们有经验——毕竟他们在每次减压休息时都要服务好几个女生——但她也不是完全的新手。在吉西卡以前的学校,当她还因为身体发育相对迟缓而被欺负时,有些同学曾强迫她像男生一样服务他们。他们说得理所当然,因为她长着男生的胸膛。

后来,吉西卡的身材发育完全,也不再怎么被欺负,其他女生不再强迫她,但她偶尔也会和文学社的一些朋友瞎闹——她们获准在社团教室过夜,轮流给彼此读色情故事。吉西卡其实已经到了朋友都说她嘴上功夫比大多数男生还厉害的地步,哪怕那主要还是她被欺负时那些不情愿的经历带来的后果。

因为吉西卡的过往经历,尽管她当然没盼着来做减压工作,尽管那苦得呛人的洗剂远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她至少以为自己能相对快地让柳娜教练高潮。不幸的是,现在已经快六分钟了,吉西卡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了。

“如果你好奇的话,”女人说着,短暂地松开一点空隙让吉西卡勉强喘几口急需的气,“我还差得远呢。你这个年纪,我肯定你跟不少女生玩过,但取悦成熟女人和那可有点不一样。连男生通常都没法在三十分钟内让我到,他们的小舌头可比你灵巧多了。好了,继续尽力,记住,不准眨眼。”

吉西卡刚勉强喘过气,就被迫继续用尽办法让年长女人高潮。与此同时,柳娜教练命令拉伸凳上的女生轮换位置,于是之前在凳上的女生被允许挪到凳子末端,去按住原本坐在她左大腿上那女生的手臂。原本在她右大腿上的女生现在到了这女生左边,而原本按住她手臂的女生到了另一女生右边。和之前一样,凳上的女生先从屁股下垫三块板开始,另外三个女生按住她,逼她摆出和上一个人同样难受的姿势。那女生尖叫着,知道等被迫加上第四块板时还会有更可怕的痛,吉西卡则继续拼命,狂乱地用舌头动作,一边瞪着布满血丝的大眼仰视上方居高临下、冷酷无情的女人,一边贪婪地吸着仅有的丁点空气。尽管她连睁眼都这么艰难,却连想都没想那些男生——他们眼里含着肥皂做同样的事,还被给远少得多的换气机会。

吉西卡脑海深处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成功让柳娜教练高潮,她的奖励只是今天晚些时候能赎回的十分之一秒自慰时间。哪怕正承受着如今所有的痛,她仍极度渴望自己也能高潮,如果今天错过机会,就得等到下个月三十一号才有下一次。因为今天是一月三十一号,那之后她还得再等两个月才有机会。
到了这个时候,吉西卡已经被强迫超过十五个小时没有自慰了,再加上那一整夜她被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海马男孩继弟们受苦、而自己却被禁止碰触身体,她本以为让自己达到高潮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每次服务只能换来零点一秒的自慰时间,如果她还想有一丝机会,就至少得让一百个女孩达到高潮。现实地说,这基本是不可能的——哪怕吉西卡的女同学们在今天剩下的每一次减压休息中都一刻不停地使用她,也几乎做不到;但她还是觉得必须尽力一试,因为在她看来,硬撑整整两个月没有高潮显得更加不可能。当然,如果吉西卡因为眨眼或任何别的原因被记一次违规,她就会被罚扣二十秒(普通违规扣十秒,而她因为近期惩罚留下的伤痕还未愈合,所以翻倍扣二十秒)。但到了这一步,吉西卡让刘娜教练达到高潮的主要动力,仅仅是为了能被允许好好喘上一口气,而看起来连这一点短时间内也办不到。

吉西卡从未幻想过被当成男孩对待会不是件可怕的事,但学校的一天甚至还没正式开始,情况就已经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了。毫无疑问,对这个国家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来说,没有比被当成男孩对待更可怕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