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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草真纪驾到!

リクエストによるところの『江草マキです!』
ねもねこ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的请求! 不知这份作品能在多大程度上满足您的要求…… 不!这同样也是独一无二的江草真纪! 若能承蒙喜爱,我将深感荣幸! 我是江草真纪!→illust/99585474 这是应插图请求创作的江草真纪!→illust/99962691 语音合成朗读版(免费)→https://www.fanbox.cc/@nemomo/posts/4225431 后记(说明)→https://nemomo.fanbox.cc/posts/4234074
~第一幕~「转校生」

乌云密布天色低沉,虽是早晨却因昏暗而亮起照明灯的私立鸠之羽学园。
建成近半世纪的校舍外墙发霉变黑,裂缝处仅用修补材料填充。内部墙壁也因反复涂刷多层油漆而剥落,即使露出混凝土基层也早已放任不管,使用木材的部位既无光泽亦开始腐朽崩坏。来访者会感到不安,在校学生则呈现出精神逐渐被侵蚀的模样…走廊行走时会发出吱呀声响,说明涂层勉强尚存,而窗户玻璃和荧光灯没有破损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不过,荧光灯被拆卸未装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即便这所学校被称为濒临废校,恐怕也少有人怀疑——虽然并无此计划。
虽已是晨会开始的时间,学生们的喧闹声却在教室内外随处可闻,大多数教室里班主任只是平淡机械化地传达事项,几乎听不到训诫学生的声音。不过,这天的三年B班是个例外。
“坐下坐下!”
班主任甲斐田五朗罕见地吼叫着推开教室门,学生们虽无意听从教师指示,却因这不同往常的气氛而安静下来。
身材高大、肤色黝黑的甲斐田踏入教室时,门对面现出一位陌生女学生的身影。
“转学生!”
一名男学生叫道,几乎全体男生都发出怪叫开始雀跃。
“叫你们坐下,这群猴子!”
将学生称作猴子的甲斐田本人却像只大猩猩。虽未到听从首领的猴子那般程度,学生们仍逐渐归位。其间,转学生少女以轻快步伐弹跳着百褶裙与水手服领巾走入教室,来到黑板前拿起粉笔流畅挥臂开始大大书写姓名。
转学生身高约一米五出头,体型匀称中等,编成四股辫的头发长及腰间。写完名字后她优雅转身,长长的四股辫如螺旋般摆动,回首间虽面容稚嫩却五官端正,面向同学浮现的笑容带着小动物般的可爱魅力。
“我是江草真希!各位,从今天起请多关照!”
与外表印象相符的声质和明亮跳跃语调的自我介绍,令男生们再次欢呼。而几乎与男生同数的女生们则全都沉默注视着。

私立鸠之羽学园曾是升学名校,但随着少子化浪潮不得不逐渐降低录取学生的学力标准,如今不仅学生,连教职员都被视为“社会收容处”。校舍等建筑物和教育设备的老化问题资金难以跟上,甚至有人称这正适合作为放弃人生的场所发挥功能。但实际上,比起真正在鸠之羽就读的学生们,更像是漂流至此的教职员——大人们——更倾向于在此放弃自己的人生。在社会这无底沼泽中,真切意识到此处已是表世界最后底层的正是教职员们。若穿透这层底,等待的将是与野生无异的天地…但,如此相信者不过是刚漂流至此尚未察觉真相…鸠之羽本身早已是表世界之底与穿透后的里世界天花板,表里一体的场所这一事实。

~第二幕~「同班同学」

江草真希转学不到一周内,她学业上并无优秀之处,开始被传言或许脑子有点不正常——比如把汉字故意写得复杂难认、声称地球绕着太阳转的地动说等。此外,虽身姿优美看似擅长运动,实则似乎毫无肌肉力量,在体育方面完全靠不住。持续展现文武两道反面教材——才疏学浅的她,却因笑容不绝、说话爽利、姿态流畅而有效提升了周围人的情绪,偶尔留有余韵的飞眼更让男生们心头一跳,为之倾倒。
至于女生方面,最初虽持难以把握距离感的态度,但随着男生人气高涨,开始分裂为反感敌视的势力,以及认为她是个易亲近人物而默默守望的少数派。当事人江草真希并不会因对方性别而区别对待,因此女生很难因受男生欢迎的地位或态度而喜欢她,现状可谓理所当然。

午休时分,走出教室的江草真希。有女生目送其身影,浮现下定决心表情起身,手持便当袋追去。转学以来,江草即使被邀约也尚未与任何人共进午餐,总是这样消失踪影。离开教室时未拿便当,也不见去食堂或小卖部。悄悄尾随的同班同学察觉她只是一味在校内徘徊,开始心生疑惑。
确认江草进入体育馆后,稍等片刻从出入口悄悄探入圆脸窥视的同班同学。
“唯野同学”
门内侧,旁侧传来的声音令其惊跳回应“是!”的同班同学——唯野纯名。
“为什么跟着我?”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江草询问下,唯野浮现客套笑容道“有点话想和你说”,环顾四周走入体育馆。但即便进入其中也未见江草身影,她稍向前弯折球状感的躯体东张西望,不久放弃寻找挺直背脊,后颈忽感刺痛。
“好痛!”
手按后颈回头的唯野。身后空无一人,正想着是否被虫叮咬时,开始感到些许恐惧。
“想说什么话?”
这次声音从正前方传来,转身便见江草真希面带柔和笑容站立着。唯野“噫!”地惊叫后仰,脚被地板绊住险些摔倒。
“哎呀危险”
江草一步踏前迅速伸手环住唯野偏粗的腰肢接住她。
“对、对不起”
江草面带微笑扶起唯野,手臂却仍环在腰间保持紧贴状态,将几乎同高的相对面容进一步靠近。
“那、那个,江草同学?!”
困惑脸红的唯野。
“想说什么话?”
江草以完全相同语调重复先前问题,另一只未抱腰的手绕到背后,手指爬过脂肪层较厚的后颈。唯野愈发脸红含泪时,江草漏出意味深长的轻笑,眯起眼倏然转为艳丽的笑容。
“一副想要被亲吻的表情呢。回答我的问题的话…给你亲也可以哦?”
“说什么呢”
唯野鼓起脸将手臂插进与江草之间试图推开。但,手臂能插入全赖自身脂肪厚度与深度所赐,即便想推开江草的身体也如被墙壁夹住般纹丝不动。
“等等…超硬的…”
江草对唯野的反应“嗯呵呵”地再次轻笑,双臂迅速大幅张开放开,愉快注视着噗呦呦摇晃的唯野身体。
“我还以为你对我有兴趣呢”
“我…我可没那种兴趣…”
仍脸红移开视线的唯野。江草见状后退,手指轻触嘴唇,留有余韵地唰然转身。
“那样的话别来招惹我比较明哲保身哦。没什么好处”
说完这句,江草再次转身,与抬起视线的唯野四目相对。
“顺便一提我不挑对方性别哦?”
“诶”
唯野面露惊色与江草对视片刻,忽地移开目光。
“江草同学你呀…其实很聪明对吧。我能看出来,那种事”
改变话题的唯野被江草收起下巴抬眼意味深长地注视。
“嘿诶”
“因为…会说自己相信地动说的人,全都脑子很好啦”
“那么,你也相信吗?地球绕着太阳转这件事”
“那个…老实说…不太清楚啦…但要是真的就很有趣呢”
“原来如此”
江草闭目吐息放松肩力,身高看起来稍矮了些。猛然睁眼时笑容也变回小动物般的可爱模样。
“聊天可以,但我不吃饭的”
说着,江草指向唯野手中提着的便当袋。

~第三幕~「黑暗」

放学后鸠之羽学园最顶层的某室,从学生会办公室窗口眺望下方的女学生。正是学生会长海棠美丽。如其名所示拥有美丽外表,但毫不掩饰的冷淡神情与周身气场令人不敢接近。以学生会干部为首的一众随从也不过是供支配者驱使的仆从,连教职员都深知若对她轻率插嘴绝不会安然无恙。
海棠美丽冰冷视线前方,是似乎正在巡视社团活动的江草真希身影。
“那个传闻中的转学生,今天也在巡视呢。很难想象三年级学生会在第二学期这种时期考虑加入运动类社团”
“午休时也似乎带着同班同学四处走动”
书记男生说道,接着副会长女生轻咳一声。
“其实那位被带着的同班同学是…唯野纯名”
闻此报告美丽眯细双眼。
“所以?”
美丽追问声调的冰冷令书记与副会长心头一紧。
“有报告称她仍在调查吉村自杀事件”
“哎呀呀,我们学校有发生过自杀吗?”
“不、不是…是、是事故,我说错了”
短促吐息,美丽浮现厌烦表情。
“没办法呢。交给甲斐田处理吧”
“又来了吗”
“嗯。既然是班主任,不也该负责吗?”
“但是”
试图提出异议的书记被副会长瞪视制止。
“需要你们的同意吗?”
“当、当然不用”
副会长慌张的模样令书记也脸色发青暗道不妙。
“非常抱歉!一切谨遵会长心意!”
美丽对她们的态度嗤之以鼻。
美丽停止观察江草,背对窗户。与此同时,江草后仰身体做出擦拭额头汗水的动作,视线正投向学生会室。

黄昏已过,天色转为暗色,地上多数建筑开始点亮灯火时分。
唯野纯名将手伸向本应锁闭的校舍屋顶门。深呼吸,紧咬嘴唇,转动门把。屋顶照明灯朝向操场等处,照亮屋顶本身的仅有应急灯因而昏暗,唯野越过门后未再前进,环顾四周寻找人影。
“甲斐田老师…您在哪里…在的吧”
手机来电提示音响起,唯野惊颤后从书包外侧口袋取出手机,虽来电方隐藏号码仍毫不犹豫接听。
“甲斐田老师?”
“可爱的小猪崽。从那里不许动”
手机传来的声音属于女性。
“诶谁?”
虽回应手机,唯野仍为寻人影东张西望向前移动。此时,本应无人的正后方伸来手抓住被脂肪覆盖的后颈,猛地提起。双脚悬空挣扎的唯野。只能发出呻吟,掉落书包与手机。
“别窥视黑暗…我应该警告过你了吧唯野”
确信声音主人——掐住脖颈者正是甲斐田,但唯野已无法抬起手臂,连踢动双腿都变得困难,即便被提着走动也无法抵抗。
“只是被掐住脖子提起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吧?很快就会失去意识。吉村也是这样”
抵达屋顶边缘铁栅前时,唯野已沦为仅能随甲斐田动作摇晃的肉块。甲斐田手扶唯野大腿将其抱起,让她越过栅栏。
“书包和手机也马上扔下去。去那个世界捡吧”
说完,甲斐田以推铅球般的动作,将仍抓着唯野脖子的手臂猛地推出,把唯野的身体抛向空中。正下方是沥青铺设的停车场。无论从高度还是位置来看,都不是能安然无恙的地方。甲斐田在看到结果之前就已转身,回去捡唯野的包和手机。

“咦?”

甲斐田发现,本应掉落在屋顶出入口附近的唯野的随身物品,一件也没有。

“不可能……”

他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后退,随即意识到没有听到唯野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于是转身冲向铁栅栏。他探身越过栅栏,向下望去。光线昏暗,但一楼走廊的灯还亮着,勉强能看清停车场的白线。然而,本应在那里的唯野的肉块却不见踪影。没有。

“……不可能……”

~第四幕~“身份隐匿搜查官”

位于郊外山丘上的一栋废弃公寓。与其说是废弃,不如说是在经济景气时期制定的城市规划因萧条而中断,这栋仓促建造的公寓被遗弃在未能发展的区域。连作为大动脉的高速公路、国道和铁路的计划也变得含糊不清,交通不便,更何况是建在高丘上的公寓,本就不是没车的人想住的地方。白天还好,但若在日暮之后看,从稀疏的灯光就能看出这栋公寓有多么荒凉。在那少数亮着灯的房间之一……本应如此,但江草真希现在的住处却一片漆黑。

唯野纯名躺在一间只有榻榻米、没有任何家具陈设、甚至连电灯都没有的昏暗房间里。江草真希则在黑暗的室内,与看不见身影的某人交谈。

“不,颈部虽然有损伤,但生命体征尚存。……目前已被保护。……万一……吗?届时我们会处理得不留任何证据。当然,包括尸体在内。”

唯野在昏昏沉睡的意识中听着江草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他隐约看到背对着他的江草,后脑和耳朵上似乎佩戴着某种机械装置,像是天线之类的东西。

“今日的汇报到此结束……是的。那么。”

与无形对象的对话结束后,江草头部的天线状设备开始收起。看到这一幕,唯野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看到了?”

背对着他的江草出声问道,唯野确信江草不是人类。否则,这就是在做梦。

“江草小姐……是你救了我吗?”

“谁知道呢?你的利用价值,我可能会用;一旦变得麻烦,我可能会除掉。”

“……我……记得被甲斐田先生抓住脖子的事。如果那样下去,我肯定也会像吉村君一样。”

说着,唯野试图坐起身,但颈部的疼痛让他皱起眉头,只好放弃,重新躺回榻榻米上。

“脖子……依我看,最好让医生看看。但现在让你的藏身之处被那边发现,可不是明智之举。”

唯野一边忍受着颈部的疼痛,一边挤出“嗯”的声音作为回答。

“……我……不认为吉村君是自杀……也不是事故……江草小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请帮帮我。”

“我不知道你说的吉村是谁,也不在乎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我没有义务或好处要帮你什么。”

“那你为什么救我?”

唯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开始啜泣起来。

“我为什么救你,我不知道。但在你能自己行动之前,可以待在这里。大概,到那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唯野失踪的传闻在学校里传开只用了半天时间。虽然尚未报警,但教职员工在早晨和午休时不知为何总是在校舍周围仔细搜寻,使得失踪的传闻逐渐带上了自杀的推测。而这一天的江草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午休时巡视,而是从头到尾都坐在教室自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

“江草,能过来一下吗?”

放学后的班会刚结束,甲斐田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江草。

“什么事?”

江草露出平时那副可爱的笑容回应道。

“听说你和唯野关系不错?知道什么吗?”

“请假的原因吗?抱歉,不太清楚。”

“能试着联系一下她吗?和她父母联系上了,但……”

“现在吗?”

“对,就现在。”

大多数同学还没离开教室,都在留意着这边的情况。江草若无其事地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开始在屏幕上快速点击。与江草相反,甲斐田则一脸不耐烦地瞪着周围的学生,想把他们赶走。

“联系不上呢。联系上的话,我会通知老师吗?不是通过学校,而是直接告诉老师。”

“嗯,也好。”

“那么,请把老师的私人邮箱地址给我。”

“哦,好。”

~第五幕~“江草真希”

唯野失踪引发骚动的当天,在保安和夜校值班教师都已离开、人迹罕至的时候。接到江草发现唯野的联络,原本在回家路上的甲斐田被召回,要求前往屋顶。

甲斐田拿着屋顶的钥匙,独自来到屋顶,确认门锁依然锁着,然后打算用手机联系江草。

“请直接开门吧。”

身后传来江草的声音。甲斐田反射性地想转身,但后脑遭到猛烈撞击,额头撞在门上。甲斐田完全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撞的他,但能猜到是江草所为。只不过,如果那真是江草,甲斐田只能认为她是用某种特殊手段产生了强大的动能。

“你想干什么,江草?”

甲斐田用手抵住门,试图推回去,但门纹丝不动。这在甲斐田看来是不可能的。以他能轻松卧推五百公斤以上的力量,竟然无法抗衡,而江草那娇小的身体,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力量。

“请开门好吗?”

“钥匙在我手里。你不放手,我就自己拿了。”

甲斐田用不服气、带着怒意的声音说道,而抵住他后脑的力量逐渐增强,额头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住手!”

“对不起,老师。我的时间不多了。有必须尽快了结的事情。”

甲斐田手臂颤抖着,摸索着将钥匙插入锁孔,打开了门。他转动门把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猛地弹开,甲斐田的身体也被甩了出去,翻滚在地。

被抛到夜空下的甲斐田,脸上因屈辱而扭曲,他抬起头,将视线投向门口。那里站着单腿高高抬起的江草。她毫不在意裙下内裤被看到,脸上浮现出的笑容,竟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妖艳。

“不可能……用脚把我压住的吗。只用脚。”

江草毫不吝惜地展示着白皙光滑的腿部线条,然后像合上剪刀一样放下腿,像芭蕾舞演员一样行了个屈膝礼。

“甲斐田老师,怎么样?算是为刚才伤您自尊的道歉……不过这样说,又好像显得我很悠闲了……不如说,让我用我的身体,来抚慰您受伤的心灵,如何?”

“你在说什么?”

“直白地说,就是做爱。”

听到江草的话,甲斐田发出一声充满轻蔑的冷笑,站起身来,挺起胸膛,双脚内扣,沉下腰,摊开手掌,摆出手刀的架势。

“空手道?嗯,那也行。不过,我有我的情况。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奉陪,甲斐田老师。”

甲斐田没有移动,目光紧盯着笑容不改、正伸手去解水手服领结的江草。

“江草……你昨天救了唯野吧。”

“谁知道呢?不过,我捡到了一只小猪。”

江草灵巧地解开领结,随手扔在地上。接着,她用双手交叉抓住水手服的下摆,开始脱衣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草脱下水手服,像领结一样扔在地上。

“哎呀,甲斐田老师。您能赢的机会,大概就是刚才我脱衣服的间隙,那也是最初和最后的机会了吧?您确定吗?”

“别小看……”

甲斐田刚想说“别小看我”,但面对江草在门前展现出的怪力,以及她之前不露声色地救出唯野并回收随身物品的超常能力,他不得不闭上了嘴。

江草继续脱下裙子,只穿着内衣。甲斐田心想,这完全是在戏弄人,自己被看扁了,这动作里既没有攻击也没有防御,全是破绽。但即使这么想,甲斐田也考虑到,一旦自己动起来,很可能瞬间落败。

“甲斐田老师……您真的猜不到我是谁吗?我倒是大致能猜到您是谁呢?”

江草解开胸罩,露出虽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和颜色浅淡的乳晕。

“再脱下去,恐怕不太合适吧?”

“为什么?原陆上自卫队陆曹,佐藤大吾。又名……”

“请不要说出那个名字,新月。”

江草稍微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高兴地微笑起来。

“哎呀,答对了。不过刚才那句,算是试探吧?意思是能赢你的女性不多。不过,答对就是答对了。”

江草用手指勾住内裤,灵巧地脱下,从脚尖抽出,扔向甲斐田。

“答对的奖品。反正老师您会死在这里,马上就能还给我了。”

“够了,你这该死的机器人!”

甲斐田怒火中烧,刚想踏出一步,却瞬间向后倒下,被只穿着袜子的江草骑在了身上。甲斐田体重一百二十公斤,江草看起来绝不超重,顶多五十公斤。这不可能。甲斐田甚至没能看清江草的动作。事情的发展毫无道理,甲斐田濒临恐慌。不,或许已经超过了平时的心理状态。

甲斐田被瞬间压制,动弹不得,只能胡乱挥舞手脚试图甩开江草,但江草从腰部到腿部将他锁住,轻松弹开他挥舞的手臂,甲斐田自己的手臂在挣扎中发出剧烈的金属碰撞声。

“老师,您就老实点吧。您是赛博格吧?人家明明想让您至少在最后,作为人类,享受一下舒服的感觉呢。”

江草咯咯地笑着,小幅度的乳房随之晃动,同时继续剥去甲斐田的衣服。

当裤子被剥掉时,甲斐田的四肢已经像被超能力弯曲的勺子和叉子一样,变得惨不忍睹。

“格斗特化型重赛博格‘阳光’……终究不过如此。别说完成体的我了,连‘月型’都不是对手。”

听到江草的语气,甲斐田咬牙切齿,他的眼睛开始发出红光。

“哎呀呀。”

江草嘴角上扬,露出狞笑,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刺入甲斐田的双眼。甲斐田摇头甩开江草的手,但为时已晚。眼球状的摄像头兼激光发射器被从脸上拔出,在江草手中碎裂。

“还有内置火器吗?那是‘阳光’规格里没有的改造吧?谁给你弄的?是那个叫‘暗’的搞笑名字的组织吗?”

江草等待着甲斐田的回答,但看到他只是龇牙咧嘴地瞪着自己,便失望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老师。我不能再给您时间了。做爱就请在地狱里自己解决吧。情报我也要连同您的大脑一起带回去,之后再取用。”

说完,江草将双臂伸向甲斐田。

“武装解除,确认授权。”
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江草说道,同时她的身体连续发出咔哒的金属声响,光滑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筋络。以筋络浮现处为界,皮肤像汽车的引擎盖、后备箱或鸥翼门般展开,双臂弹出9毫米自动步枪,同样地,两膝下方也传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旋转着现出战斗刀。

甲斐田用失去眼球的脸仰望着江草,面部抽搐着。

“除了刚才毁掉的摄像头之外,还增设了吗?还是说仅凭声音就察觉到了呢?”

用亲昵的声调搭话的同时,江草手臂上长出的机枪枪口喷出火焰并抛壳,同时双脚的战斗刀反复刺入又拔出甲斐田的两侧腹部。

用凄惨扭曲的双臂护住头部并咆哮的甲斐田。随着弹壳散落在地板上,身体上接连出现伤口,从中喷涌出黑色液体。

枪口闪焰的光芒在黑暗中映出江草的微笑。

“住手!就算杀了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开始求饶的甲斐田。江草的机枪停止轰鸣,只有硝烟弥漫。但是,战斗刀的攻势虽然停止了拔出,却开始咕噜咕噜地扭转起来。

“9毫米的子弹用完了哦,老师。您还挺顽强的嘛。”

“救救我,救救我。”

恳求着的甲斐田。江草将机枪收回手臂中,用手掌轻轻抚上甲斐田的脸颊。

“这所学校里除了老师,应该还有其他黑暗世界的人吧?是谁呢?”

这时,坚硬的异物爬上江草臀部的缝隙。那是勃起的甲斐田的阴茎。

“哎呀老师。事到如今还变大了呢。遇到这种情况反而兴奋起来,真是变态啊。”

推开江草的臀肉、抵达黏膜皱褶的龟头。

“想插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您不回答我的问题吗?顺便说一下,现在老师想插进去的洞,是屁股那边哦。对我来说哪边都无所谓啦。”

甲斐田口中吐出黑色泡沫,拼尽全力弯曲腹部,成功将阴茎刺入了江草的臀部。

“咕呼呼呼。”

甲斐田是疯了吗,歪着嘴,一边吐出涎水和泡沫一边笑着。

撑开洞口、进一步侵入江草体内的甲斐田的阴茎。仿佛对此产生反应般,江草的脊柱向后反弓。

“嗯…现在老师的…碰到了我的前列腺开关…”

仿佛对性快感产生反应般,江草的股间缝隙膨胀并探出头的肉球。拨开阴毛现身的它,拖着包皮伸长,从阴蒂向阴茎蜕变。

“都怪老师按了奇怪的开关,这可不行哦。”

说着,江草露出诡异的笑容。但甲斐田或许放弃了与江草的语言交流,开始说出与她发言无关的话。

“我不知道你是哪个组织的人偶…但我要拉你陪葬。至少我们的后台不会是同一个。”

对于甲斐田的话,江草拍响了手掌。

“啊,原来如此。您是要自爆啊。然后用老师可爱的小鸡鸡锁住我。但是…”

江草噗嗤笑着。她股间生出的、只能认为是阴茎的物体,尖端螺旋状地剥开皮肤,露出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刀刃。

“说实话呢,老师。很遗憾,今天我藏在股间的并非能进行量子分解的最佳武器…我必须把情报带回去。我觉得就算是改造人,被这把特殊刀刃刺中也会很痛很痛苦吧,请原谅哦。”

话音未落,江草就用双脚生出的战斗刀切开甲斐田的身体,剥露出由半透明材料制成的机械心脏,在其背后发现了开始加热熔化的机械装置,以其为中心,黑色液体开始沸腾。

看到甲斐田体内景象的江草,一瞬间像人类一样发出“噗嗤”的嘲笑声,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将股间的刀刃刺向甲斐田的陶瓷脊椎。

割裂陶瓷脊椎,并顺势向上冲向头盖骨的刀刃。发出惨叫的甲斐田。

“告诉即将死去的老师您吧。这是”

江草话说到一半,甲斐田用尽全力闭上张开的嘴,碰撞的牙齿迸出火花。瞬间,屋顶上产生的火球。

爆炸声和冲击波撼动了校舍。



山丘上的公寓。站在黑暗房间中,单手摆弄着金属头骨的江草。

“非常抱歉,稍微花了点时间。…不…并不是在玩。…是的,生物脑烧毁了,但组织的情报在人工脑里。”

转向身后移动的影子,江草将纸袋递给影子。

“我认为甲斐田与其说是末端,不如说更接近保镖这个概念。”

从江草手中接过纸袋、取出里面圆形物体的影子。那是脖子上缠着好几层毛巾的唯野。

对递过来的东西是营养块感到失望,唯野撅着嘴瞪着江草。

“…了解了。那么。”

啪嗒啪嗒折叠起来,收纳进江草头部的天线。唯野一边啃着营养块,鼓着圆圆的腮帮子咀嚼,一边看着这一幕。

“喂,再出来一次嘛。”

“那至少买点面包或者布丁之类好吃的东西回来嘛。还有,手机充电器。”

“…唯野小姐。我不会回来了。”

“诶?”

“天亮前离开这里比较好。到那时应该就没事了。”

“真的吗?”

“嗯。不过也是呢,如果不行的话我会回来的。如果没回来,就说明顺利解决了。”

“诶…可是如果江草小姐出了什么事呢?不就回不来了吗?”

对于唯野的说法,江草仿佛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双手在脸的高度张开,露出惊讶的表情。

“原来如此确实呢,从你的角度看是这样。但我没考虑过自己会出事的可能性,你也不用考虑。”

“江草小姐…真厉害啊…”

看着一脸呆愣的唯野,江草轻轻笑了。

“算是吧。”



在这片区域内,在土地价格高昂的所谓高级住宅区,有一栋建筑面积五百坪、占地面积超过其一倍的豪宅。这是自古以来一直是当地有权势者的家族——海堂家的宅邸。海堂家作为表面身份,涉足房地产、建筑业、学校事业,虽然被认为在都市规划崩溃中受打击最大,但其财力和权力至今仍未动摇。

即使深夜,海堂宅邸的领地内也灯火通明,除了监控摄像头,还有警卫巡逻。但那天夜里,那些警卫毫无用处。

从日式建筑的宅邸朝向庭院一侧,接连如同遭遇爆炸般飞窜出的人影群。

“你他妈是谁!”

“这家伙不正常!是怪物!”

手持手枪、自动步枪、日本刀的黑衣男人们的攻击,被少女形态的影子如同舞蹈般,时而以非人的姿态闪避,接近后一击制服,将失去力气的男人们像布偶一样扔飞。

宅邸中心部,从寝室出来的老人用苍老却比任何人都音压更高、更大的声音叫喊着。得知单独施展异常暴力的入侵者、袭击消息的家主现身,正在斥责护卫。

“五郎怎么了!叫他来!”

如此怒吼的家主脚边,滚动着金属制的骷髅。对此大吃一惊后退的家主,传来少女嗤嗤的笑声。

“那个,就是甲斐田五郎哦。”

映在走廊上的少女影子。扑向她的黑衣人们。虽有枪击声,少女的影子却并未倒下。家主向身后的仆人使眼色,让人取来长枪。

仿佛等待着家主手持长枪摆好架势般现身的,是身穿白色吊带衫的江草真纪。

“通常这种场合看到的多是日本刀呢。用长枪真是品味高雅,老爷爷看来和我趣味相投呢。”

“报上名来。”

从家主老人特有的词汇中蹦出的台词,让江草笑容灿烂地张开双手,单脚后撤屈膝,行了个礼。

“我是江草真纪!”

虽然独特但报上了姓名的江草真纪。因此家主虽然抱有斩杀的冲动,却勉强止住了脚步。

“不认识!滚开,臭丫头!”

“当然啦!您当然不认识!那么!就请您看看我的秘密吧!”

保持着独特的行礼姿势,江草真纪的四肢展开,咔嚓咔嚓发出夸张的声响,武装向周围扩散破坏墙壁,甚至连那张露出可爱笑容的脸庞也像面具一样向上方滑开,露出其中的金属球体。

“我就是击倒了在那里滚动的甲斐田五郎的人造人!比甲斐田五郎强得多!怎么样!要不要雇佣我来代替那个垃圾!”

“混蛋…竟敢如此放肆…”

这时,海堂美丽出现了。她对这景象露出惊讶的表情,却没有要逃跑的样子。

“美丽,别过来。”

“您现在能选择的选项有两个哦。雇佣我,或者连同那边的孙女,把宅邸里所有人全部杀光。请您选择。”

家主明白,如果不接受江草提出的选项,恐怕就会变成那样。但是,有些道理并非仅凭逻辑就能通行。仅“雇佣”一词本应是置于下位之意,但若答应,无疑就意味着屈服。

“唔唔…”

“哎呀呀,还在犹豫什么呢?真没办法呢…特别优惠哦?我可是现役公安的走狗。雇佣并驯养我不是最有益的吗?”

家主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陷入沉默,美丽则像在对比对峙的两人般使着眼色。

“父亲大人,这样不就好了吗。雇佣这位的话。她一定会派上用场的哦。”

对着美丽投来的视线,江草将面部保持打开状态的头部转了过去。

“还是退下比较好哦,学生会长。”

对于江草的忠告,美丽眉头微动,一边凝视着江草一边缓缓后退。

从两人的样子中察觉到不祥的家主。

“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不雇佣我吗?”

对于江草的第三次询问,家主以下定决心的表情回答。

“拒绝。”

随着这个回答,江草的身体向美丽跃去,看到这一幕的家主反射性地将长枪刺向江草。但是,脚边的金属骷髅爆炸了,锐利的碎片向四方飞散,美丽虽然躲在江草身体的阴影里,但化作凶器的碎片却刺入了家主的喉咙和胸膛。

“咕嘎啊!”

发出不成声的临终惨叫,喷着血倒下的家主。

“父亲大人!”

美丽推开江草,抱住家主的身体。

江草收起展开的武器,恢复成与此地极不相称的、极其普通的少女姿态。

“顺便说一下,甲斐田的头爆炸可不是我的错哦。只是预测演算的结果,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而已。如果您答应的话,我本来是可以阻止的。”

江草编织的话语越是传入耳中,美丽的肩膀就越是颤抖,咬牙切齿,瞪着江草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仿佛被美丽充满怨念的目光压迫般,江草将脚向后撤出。

“江草真纪…我绝不原谅你…”

对于美丽的话语,江草停下脚步,眨了眨眼,变得面无表情。

“嗯,好的。”



~第六幕~「Twilight」

黎明将至的鸠之羽学园。由于昨晚屋顶的爆炸,最上层正下方的窗户玻璃呈放射状碎裂。同样在昨晚之内,学园的经济基础想必也遭受了巨大打击。远远望着想必已开始废校倒计时的学校,独自伫立的江草真纪。面无表情的脸,头部伸出天线。

“海堂美丽及相关人员已全部拘束并移交。…虽然未能潜入黑暗内部…但成果还算不错吧。…啊,是吗。那么海堂家也只是相当末端的角色呢。”

江草望向山丘上公寓所在的方向,背过脸去避开从那个方向开始露脸的朝阳光芒。
“任务完成,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那么我就返回了。…是,明白,总监。好的。”
通信结束,将头部天线收纳起来的江草真希。她眨眼间浮现的笑容,带着小动物般的可爱。
背对朝阳迈步前行的身影,无疑正是一位十八岁的少女。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