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斯蒂雷与新品菜单的悲剧

眼神凶恶的苺香被斯提勒捡到，已经快要两个月了。梅雨也快结束了，空气渐渐带上了夏天的气息，变得闷热起来。
就在即将迎来夏天的时候，包括兼职员工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召集了起来——苺香什么都没察觉，被叫到了休息室，而其他开业员工们则被一种不同寻常的严肃气氛所笼罩。
这种气氛，苺香也有印象。

（这氛围……难道说）

店长胸有成竹地宣布的那句话，大家其实都已经猜到了。

「那么各位，我打算开始构思面向夏天的原创菜单了——」

「……！　来了呢……」
「这个月再不赢的话……真的没钱了……」
「赢了用奖金买同人志吧……」

大家一脸认真，依次抽了店长手里分队的签——在咖啡·斯提勒，每个季节都会举办原创菜单制作对决。规则是分成两队，赢的一队让输的一队买想要的东西，所以成员们的认真程度也天差地别。
某种意义上，这分队堪称决定命运也不为过。究竟，会和苺香一起做原创菜单的员工是——

「……呐，厨房员工一个都没有哎」
「没想到居然是和厨房两个人一组呢～」

聚集在兼作女子更衣室的房间里开作战会议的是苺香、夏帆、真冬三人。清一色分成大厅女员工三人和厨房男员工两人，这样分队难免在厨艺上拉开差距。尤其不能期待夏帆——这是真冬下的论断。
认真构思正经菜单去对抗厨房组，实质上的 leader 真冬认为怎么想都处于劣势。另外两人也同意，要做就做简单的甜点系，三人想法一致。

「先各自把自己想到的做出来试试怎么样」
「……是啊。我觉得那样好」
「那，大家先各自做三个吧」

苺香这么起头，三人稀稀拉拉地朝厨房走去。把聊动画聊得正欢、已经旷工的迪诺和秋月赶出去后，三人各自按想的做起了甜点。

「这样啊……嗯——，虽然不太懂但把这个放上去的话……」
「嗯～，还差一样想要的东西……啊，对了！」
「这个，这样弄……好。不赖吧」

于是，二十分钟后，桌上摆齐了所有人的甜点。

「……总觉得，大家都做成差不多的感觉了呢」
「是啊……」

苺香拿来的是，以抹茶冰激凌为基底的大芭菲——上面不知为何还放了超辣薯片的新型芭菲。
夏帆手里端着的，是怎么看都不像一人份、盛在巨大碗里的刨冰，上面还加了三种冰激凌。
真冬放在桌上的是，放了草莓冰激凌和巧克力薄荷冰激凌、还撒了一大堆碎糖的——简直就是子供向动画配色的东西。

「……趁没化，吃吧」
「是啊。不吃太浪费了」
「呜、嗯……」

这已经连像样的吐槽都冒不出来了。苺香芭菲刚入口就被辣味和甜味麻了舌头，逃也似地去碰夏帆的刨冰，马上就头痛起来。想从刨冰逃开吧，真冬的芭菲甜得发腻不说还是冰激凌，头痛不但没好反而更糟了。

（唔、量也太多了我头开始痛了……）
（苺香那个又咸又辣！……但真冬姐那个又太甜！）
（刨冰，这量夏帆绝对吃不完吧。头痛得不行了……）

在嘴里蔓延的杂味和头痛中煎熬着，吃这三人的甜点、不如说刨冰和冰激凌集合体的三十分钟。终于吃完的三人，异口同声地嘟囔。

「得好好从零重新想才行呢……」
「嗯，这样绝对会和之前那个抖S芭菲一样感觉的……」
「……是啊。先去拿素描本吧，从想点子开始」

说着，真冬起身去拿素描本和铅笔。正想着重新开作战会议，就在这时。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

声音来自站着拿素描本的真冬的肚子。把素描本先放桌上，手按着肚子，烦恼了几秒。

（……好像是刨冰和冰激凌吃太多闹肚子了……正要开作战会议，看来是憋不住了吧）

真冬从自己包里掏出手帕，走出女子更衣室往走廊去了。

「抱歉。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下厕所。你们先聊着就行」
「真冬姐真少见呢。好啦慢慢来～」
「……就算知道也别这么说啊」
「真冬姐您多保重」
「谢啦，苺香」

砰地一声门合上，真冬从后台走向店里。



咖啡·斯提勒后台没有厕所，所以员工也得用咖啡区里的厕所。不知何时消失的厨房组两人——大概去店长室聊宅话了吧——苺香他们穿过的厨房旁边，真冬进了厕所。
咖啡店的厕所是男女各一个隔间，典型的茶馆式厕所。打开右侧的女子厕所门，锁上，真冬终于叹了口气。

「哈啊……」
（怎么突然肚子……呃，不用想也知道。吃那么多刨冰和冰激凌当然会拉肚子啊……）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咿~~！

即便个子矮，过了二十岁的身体消化器官已充分发育，这肚子一不舒服也就和人一样会拉肚子。没多少从容的时间，真冬马上掀开马桶盖，把手伸进裙子里。

（每次都觉得，这衣服真难脱）

扭了扭下半身和胳膊，好歹把白色内裤褪下。坐上马桶，比同龄人小一圈的双丘之间排泄孔显露出来，鼓胀的同时溅出了棕色飞沫。

噗咻、噼里里里里里里里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真的是腹泻呢」

成形的东西一瞬都没出来，从一开始就是垮掉形状的软便不断往外排。大概是拉的时候溅出来的，又或者腹泻本就臭，厕所里的空气一瞬被臭气取代。真冬有点慌地把忘开的换气扇打开了。
大概是脱得费劲所以急着坐下的缘故吧，坐得离马桶浅处相当近。重新坐好，再把手放肚子上，轻轻用力。

「肚子还痛……看来得花点时间呢」
噼里里里，噗啾噗啾噗啾。　咪啾。噗呜~~！

导致急便意的软便排掉了，可肚子没马上好。感觉一天的量早排完了，却意外地不爽利。

噗、噗哔哔哔。……噗溜溜溜。噗咿~~！　噗啾、噗。

零零碎碎地，稀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没闹太大声，反过来说，排干净那种爽快感很难得。

（……还得一会儿呢。先冲一次吧）

按了墙上的按钮，把马桶里全冲掉。卫洗丽还算新，只有拟音装置坏了这点女员工有点不满，但小事就没说，照用厕所。
透明恢复的马桶还没蓄满水，真冬肚子又动了。比刚才零碎的便意更强，真冬用力。

噗溜溜溜溜溜溜溜、噗哔哔哔、咚波咚波咚波！
「……！　唔、嗯、唔…………」

腹泻特有的，第二波便意来袭。肚子前头的软便往外走的触感，肚子深处的软便一点点被送到前头，不排光就不爽利的地狱。

咚波、噗恰！　……噗呜~、噗哔。噗啾噗啾！　噗哩~……。

一憋气排泄孔就开，吐出一点点棕色泥又缩回去。感觉能拉很多，出来的量却不大。
正当肚子完全涩住时，这回听到外头的声音。

叩、叩。
……叩叩。

反射性回敲后，真冬觉出点违和。店还没开，客人不会敲。会敲的只能是女员工里某一个——正经敲门的，只可能是那人。

「苺香？」
「啊。真冬姐……。抱歉。您方便的时候我敲了门」
「没事。……倒是你，苺香也来厕所？」
「是……那个，很丢人，我肚子坏了」
「苺香也是……？抱歉，我也肚子痛，还得再等会儿」
「啊，明白。等一会儿没问题」

门外的苺香——当然，坐着厕所里的真冬看不见——按着肚子退了一步。在女厕前，等真冬出来。

（怎么办，知道真冬姐也坏肚子了，但还没出来……得忍住啊……）

苺香觉出肚子痛，是真冬去厕所后马上。憋了一阵，便意渐渐忍不住，终于从后台出来了。在后台憋到极限，在厕所前等太久怕忍不住。
另一头厕所里，真冬拼命揉肚子。想早点出厕所让给苺香——抱着这心思，一直紧着屁股用力。

（苺香，抱歉……想马上出来给你的……）
噗溜噗溜噗溜、噗啾噜噜噜……噗哔咿~~！

不知第几波便意，腹泻喷出的劲又强了。说明这排泄也近尾声，但也说明还得再战一会儿。
自己排泄声的间隙，也听到门外动静。啪嗒啪嗒踏脚声，布料上擦着什么——不用看也知道是肚子。苺香拼命忍便意的声音，让真冬想早点让的心情更甚。
然后——又一人，来到了这。

「咦，苺香酱？　……难道真冬姐还占着厕所！？」
「夏帆小姐……。嗯，好像还是没能从洗手间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也肚子痛啊……」
「你、你还好吗……？夏帆小姐，要是难受的话先」
「才不要，我完全没事啦！……还、还能，撑住……」

从后台走出来时，夏帆弯着腰、手揉着肚子。她一边留意着厕所方向一边揉肚子的模样，明显是在忍着腹痛，那副样子和真冬、苺香此前如出一辙。
看来还稍有余裕，夏帆从苺香身旁走过，来到女厕门前，随即用力敲起门来。

咚咚咚！

「真冬小姐你快点啦！？我也肚子痛，赶紧的好不好～」
「……夏帆，吵死了。马上就出来，等着」
「唔～，快点啦～」

被真冬冷冷回了一句，夏帆垂头丧气地退开，排到了苺香身后。夏帆在厕所门前一边略带调侃地说起自己的状况，但其实她自己也闹肚子闹得厉害、正心急如焚——额头上隐约渗出的薄汗便是证明。
被两人盼着快些出来的真冬。她心里何尝不想，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那小小的身躯里，究竟塞了多少稀便——让人不禁如此猜想，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耗着。

（这肚子痛完全停不下来……状态不对，可能不光是冰吃太多，还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真冬想的“奇怪的东西”，无非就是那激辣口味的薯片。冷食吃太多本就拉肚子，再加上辣味的辣椒，以及刨冰的水分和薯片的油分极不搭调，彻底让消化器官罢工了。

噗叽噗叽噗叽哔嗞哔嗞哔嗞哔嗞！噗噗、噗哔……噗呜——！
「……嗯。唔……。咕…………哈啊」

（感觉全排出来了……花了挺久，总算结束了）

虽没到水样泻那般剧烈，但喷出大量凝胶般柔软的东西后，真冬的排泄孔总算满意地闭合了。厕里没装钟，体感大概待了六七分钟吧。

「真、真冬小姐，结束了吗？差不多，真的……」
咕噜噜噜呜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苺香……刚结束，擦完就出来」

隔着门传来的苺香声音真的很急，除了跺脚声，连肠鸣都清晰可闻，可见她已被逼到绝境。
真冬立刻伸手按向墙上备好的卫洗丽按钮，冲洗那沾满褐色污物的臀部。拿纸擦了一下，见还沾着黄土色和黄色的污渍，便再按冲洗键——久违的严重腹泻，善后也比想象中费时。

（真冬小姐求你了，快点……真的，快要漏出来了……）

「苺香……苺香酱，真的，还行吗？」
「哈、还好……总、总算还能……」

听着卫洗丽的水声却迟迟不见冲水，苺香也不得不慌了。毕竟排在自家之外的厕所前，没法把手伸向屁股，只能靠跺脚死撑，可忍耐的极限近在眼前。

「哈啊……苺香，让你久等了」
「啊，不会……谢谢您」
「抱歉，太久了…………」

（嗯，好像比想的要久，不好）

抱着濒临极限的肚子，咖啡馆女厕终于亮起蓝色标识。真冬从里头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明显差了好多，把厕所让了出来。不过真冬自己似乎也吓了一跳——咖啡馆的钟不知何时竟快了十多分钟。
苺香换进去，好歹锁上门，慌忙想脱衣服。

噗呜呜呜、噗啾呜呜呜呜、噗咻。……噗呜——！
（哈啊啊……稍微，漏了一点……）

在门外硬憋的屁终于忍不住，一点点爆了出来。原本残留在厕里的气味混进新的，感应到异味的换气扇转得更猛了。
气体漏个不停，苺香好歹扯下内裤、想坐上便器。焦躁的双手伸进店服裙子里抓内裤，却被飘飘的裙摆碍事，抓不稳。
就在她扭来扭去、边挣扎边脱内裤的当口。

噗呜呜呜、噗啾呜——……。噗！噗哔哔哔哔、哔嗞哔嗞哔嗞！
（糟、糟了，再这样……。咦，那个……？该不会，是……）

肛门周围漫开温温热热的触感。不是漏气带来的暖意，而是更黏、更稠的什么裹了上来——苺香察觉到了。
冷汗冒出。血色仿佛从全身褪去，与此同时她竟不可思议地冷静下来。稳稳伸手勾住内裤，褪下毫不费力。

（这……是失失禁了吧……）

白色内裤中央，数秒前还干净的地方，如今糊着本不该有的褐色污渍。混着泥的糊状软便，以直径几厘米的规模摊在内裤上。
“没赶上”的事实叫人难以接受，苺香差点慌神。记得上次没憋住厕所、还是大的那边没赶上，已是记忆里好几年前——上小学前、读幼儿园时候的事了。
而苺香这肚子当然不可能只脏了点内裤就完事。

「唔～，嗯……嗯呜～」
哔叽叽叽叽叽叽叽咿！噗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积在肚里的稀便一口气喷出，大响着砸进西式便器的水面。撼动透明水面的那道稀便瀑布，瞬间把积水染成褐色。
热物穿过肛门，苺香这才真切体会到自己“一直在忍腹泻”。和每天早晨规律排出的不同，这是水多无形之物——仅仅没忍住一小会儿的事实，总算被她接受。

噗哩哩哩哩哩哩……噗哔哔哔哔哔、噗呜、噗噗噗呜！噗哩哩——！
「……咕、哈啊、咕呜……」

噗哩噗哩噗哩哩咿咿咿！噗呜、噗啵啵——！哔啾啾啾啾啾啾咿咿咿！

腹痛如绞，紧缩感窜过的同时肛门再度大开。方才隔着门听真冬以同样姿势、同样声响折腾的苺香，此刻总算明白了真冬当时的处境。
手按咕噜作响的肚子，首先觉出身子冰凉。平时几倍的冰品和刨冰塞进消化器官，它罢工也不冤。苺香只求稍缓，手贴肚子徒劳地暖着。
——而门外，夏帆终于要逼到极限了。

（苺香酱泻得好凶，骗人，我也快漏了啊……！）
「唔～肚子痛肚子痛……厕所，要漏了～……」

继真冬的爆响、又听着苺香的爆响，夏帆揉着自己肚子熬了两分钟。她已不再跺脚，改成踮脚夹紧屁股忍便意，且这姿势占比愈来愈长。

「……夏帆，真忍得住？要不要去找找公园的公厕？」

「怎么可能～，现在出去走着忍根本不行啦」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呜——！

夏帆肚子又猛叫，本人皱起脸。见又一波更猛的浪潮涌向屁股，真冬轻轻叹气。

「真冬小姐，稍微离个席……」
「咦？」
「就一下，那个……想放个气，拜托了……」
「你都高中生了吧……？」
「不行的就是不行啊！真冬小姐在人家放不出来嘛！」
「……好好好」

（好歹……那孩子也还有点羞耻心）

说着，真冬缩回了后台。等咖啡区彻底没人。

噗呜呜呜、噗咻呜呜呜呜。噗呜、噗哩哩哩！噗哔咿咿咿！

夏帆小心卸力，把送进直肠的大量气体缓缓放了出去。腹泻特有的腐蛋味，从她身边淡淡漫向整个咖啡馆。

（舒服点了……这样，好歹能撑到苺香酱出来……）

最顶屁眼的、最大便意之源被卸掉，忍耐稍轻松些。夹屁股的力能松点，以为能多撑会儿。
可直肠没那么简单。气体腾出的空间立刻被稀便填装，直肠再度垂向肛门、要撬开括约肌。原本塞气的空间全被更稠液体填满，直肠更沉，把名为便意的压力压向夏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糟、肚子痛要拉了这是什么，不行要漏了、要、漏了……！）

比刚才强太多的腹压。屁股要冒出的不是“屎”而是“液态啥”的噩梦预感。
一秒也忍不了。本能醒悟的夏帆只能敲眼前红人偶标志的门。

「苺、苺香酱出不来吗！？我真的不行了……」

「夏帆小姐！？…………！对不起，还是、停不下来……」
噗哔。……噗呜。……噗。……噗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哔咿咿咿！

苺香被这突变的声音吓到，试着聪明地再忍忍、好跟夏帆换厕。可现实是她肚子正当下泻着，稀便不绝涌向直肠。抗了没几秒，褐色脏掉的肛门又炸开。
苺香绞着声，门后爆响依旧，夏帆一脸懊恼地四下张望。

（早知如此……听真冬的去附近公园公厕就好了）

后悔没找别的厕也晚了。后悔不治腹痛，只任凭逼近极限的倒计时无情缩减。

咕哩哩哩哩哩哩、咕噜呜呜呜呜、咕咕噜噜噜！
（……真的、要、漏了……不行，极限……！）

噗呜呜！……噗、噗啾噜噜。噗哔哔哔、哔嗞哔嗞哔嗞……。

宣告极限的最后一叫，竟是细碎至极的放屁。带水的爆响从夏帆屁股传出，稍迟，她的内裤、以及水色制服裙，一并糊上了褐色污渍。
真的不能再漏出来了——夏帆烦恼再三，终于冲进了一个隔间。那里有正规的西式马桶，位于真冬和苺香用过／正在用的位置隔壁的门后，卫生纸、洗手台，甚至连门都呈线对称布置。

更重要的是，入口处画着蓝色小人标志——夏帆在苦苦挣扎后冲进去的，是店里的男厕。

「不行了，真的对不起，秋月君千万千万别过来……」

确认牢牢锁好门后，夏帆决定先脱掉裙子。她把后侧中央已经脏成褐色的裙子放到厕所架子上，这才准备脱下已经变得很糟糕的内裤。

把手伸向内裤前，她就感觉到内裤已经相当沉了。实际脱下来一看，大半条内裤早已污成褐色，手指勾住松紧带的瞬间，夏帆就察觉到自己已经漏了不少污物。

（啊，脏得挺厉害……。还是漏出来了呢……）

松紧带湿漉漉的触感没错，低头看脱下的内裤，褐色污渍都蔓延到挺上面了。夏帆闭着眼不去看那些污渍，把内裤褪到膝盖以下，总算坐上了马桶。

噗噜噜噜噜噜噜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噗呜———！
「哈啊，呼……。啊～啊，搞砸了……」

啪嗒啪嗒啪嗒、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噗哩哩～啪嗒啪嗒啪嗒……。

和内裤里出来的软便不同，坐上马桶后喷涌而出的是水分更多的拉肚子便。肠子深处那些稀便，在忍耐期间和肠液混在一起变得更稀了。

比起另外两人拉得更厉害，是因为做巨大刨冰时她自己也在偷吃。刨冰吃得越多，夏帆就拉得越凶。

「呜～，肚子好痛，屎停不下来呀……。不该做那种东西的……」
噗哔哔哔、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噗哔哔哔哔哔哔哔———！

夏帆往褐色的脏马桶里又注入了褐色的水。就算揉肚子，冰凉的肚子也迟迟恢复不了功能，在把拉出来的稀便全倒进马桶前，她根本离不开厕所。

夏帆冲进男厕过了一会儿，回到咖啡区的是真冬。发现不见夏帆身影，真冬走近厕所，注意到不光女厕，隔壁男厕的门也锁着。发生了什么，真冬立刻就明白了。

（激辣薯片加巨大刨冰……。自作自受二人组，看来还得再等会儿才出得来）

左右立体声般传来的排泄声让真冬耸了耸肩。虽觉得这两位搞出闹肚子东西的人有点可怜，她瞥了眼厕所地板。

（——哈啊。记得附近便利店卖内裤什么的吧。买来给她们比较好？）

男厕和女厕，两扇门沿途都有褐色点点。尤其朝男厕去的那些斑点直径更大，不难想象两人内裤成了什么样。

于是真冬从包里拿出钱包，朝便利店走去。

◆◆◆

真冬回来时，已经过了快十五分钟。

放下东西的真冬一手提两个塑料袋走向厕所时，苺香刚收拾完自己，正发愁内裤怎么办。另一边的夏帆好不容易熬完顽固肚子的战斗，刚用智能马桶把屁股洗干净。

「给，换洗内裤。不用吗？」
「咦，真、真冬小姐？　……谢谢您……」

苺香拿到换洗内裤，总算能出厕所了。

「真冬小姐谢谢您……。那个，店里有备用制服吗？」
「怎么可能有。……话说，你弄脏多少？」
「呃，这个，那个……」

夏帆被真冬稍微调侃了两句，顺便让真冬把高中制服裙子拿来，这才得以离开厕所。

「不过真冬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和苺香都漏了？」
「为什么……你们没发现吗？厕所前地板有点脏啊」
「诶……真的吗？」
「算了，我打扫过了没事。……啊，还有一件事」

说着，真冬走向从厕所出来的苺香。

「我又肚子痛了。所以苺香你不从厕所出来，我也要糟了，就这事」

说完，真冬又进了女厕。比刚才小不少，但肚子显然还拉着，门后传来啪嗒啪嗒声。

「真冬小姐，果然很温柔呢」
「是啊。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好好道谢吧」
「嗯」

说完，夏帆和苺香两人退回了后台。

顺带一提，这天店里临时让夏帆进厨房，不知为何秋月被迫站大厅，成了诡异的营业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