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看这些或许也能了解大致剧情
松野おそ松 阿尔法
松野チョロ松 欧米伽
孩子们(三胞胎、原创角色、不怎么出场)
为了改善欧米伽的待遇,一家五口移居国外。
其他兄弟 贝塔
阿尔法的结扣现象
受欧米伽信息素影响,阿尔法的龟头会在射精时在体内膨胀。偶尔在附近有欧米伽的环境下,阿尔法或贝塔体内也可能发生,但除欧米伽外的性别无法承受结扣现象,因此是危险行为。
此外,反复的结扣现象容易给阿尔法的心肺功能带来负担。
✳︎正文✳︎
得知开发出了阿尔法用结扣治疗新药的消息后,おそ松看着邮件叹了口气。
据说结扣现象给心脏带来负担,特别是在发热期的结扣时,很可能因高血压引发脑溢血或心力衰竭等状况也不足为奇。如果有结扣治疗药的话,他当然很想使用。
但这种药似乎很难在一般人群中普及,其缺点无他,正在于需直接向阴茎注射的接种方式。
虽然也存在比伟哥更有效的勃起改善药,但听说因同样的理由几乎无法在市面上流通。不过,对おそ松而言,比起追求快感,他更背负着生死风险,这也是事实——没法再抱怨什么疼啊怕啊的了。
这种注射后效果仅能持续三天左右,因此需要配合发热周期每次接种,并推荐自行注射。北欧研究所的邮件中,强烈建议去医院时由伴侣陪同。果然自己往那里注射门槛太高,所以才会建议让伴侣来做吧。
おそ松虽然没什么兴致,但想到身为有家室之人也不能早死,只好不情愿地预约了医院。
把孩子托付给保姆后,おそ松坐上驾驶座,チョロ松坐上副驾驶座,おそ松问道:
“チョロ松也带驾照了吗?”
チョロ松确认了一下钱包说:
“嗯,没问题。回去时我来开车吧。”
“嗯——拜托了……”
おそ松说完,チョロ松揶揄道:
“兴致超低嘛。”
“当然会低啊。是要往鸡巴上打针耶?而且还是チョロ松来练习。チョロ松可不像我这么笨手笨脚。搞不好会失败,噗嗤噗嗤乱戳一气。”
おそ松说着,发出“呜诶”的声音。
“在那之前会用模型什么的练习啦,没问题的……”
チョロ松说道,但おそ松的兴致越发低落。
今天计划去研究所介绍的医院,进行初诊并一次性领取一年的药量,也就是四次发热期所需的注射剂。因为是第一次,还安排了练习,以便能在家自行注射。
“不愧是都市的医院,还给我们配了日语医疗翻译呢。”
チョロ松兴致勃勃地说,但
“单程开车要四小时啊。有翻译是不错啦……但要是来个还算年轻的姐姐的话,我可受不了……”
おそ松的心情跌至谷底。
正如おそ松所担心的那样,办完挂号手续后,一位二十五岁左右的日本女性作为医疗翻译过来了。
“……果然是啊。”
おそ松正想拒绝,
“怎么还结巴起来了。不好意思,这家伙只是害羞而已。”
チョロ松在旁边一蹦一蹦地道歉。
女性“呵呵”地笑了笑说:
“没关系的哦。这边因工作而来的男性就诊泌尿科,也是常有的事呢。”
“我们英语也算能懂一些了,但专业术语很难吧。要是听不懂医生说的话就麻烦了。”
チョロ松说服着おそ松,但
“说是专业术语也不过是鸡巴周围的术语吧?真受不了,我想回去了……”
おそ松眼泪汪汪地说道。
首先听取医生的整体说明,然后在男护士的指导下,使用模型和实际注射器进行练习。
主要练习的是チョロ松,所以おそ松在旁边看着,但听到年轻翻译说:
“操作前要将整个生殖器清洁干净,然后用酒精消毒龟头周围……”
他顿时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模型练习结束后,护士说:
“现在用实际的生理盐水,实践一次试试吧。”
おそ松看着チョロ松和医疗翻译,交替打量着,浑身发抖,连チョロ松都觉得实在可怜,便说:
“已经没问题了。能请您暂时到外面等一下吗?”
让翻译出去了。
让坐在床上的おそ松褪下裤子和内裤时,チョロ松说:
“对方也是工作嘛……反倒是你太在意了,才让人家尴尬吧。”
对チョロ松来说,在欧米伽科被看私处是从青春期就开始的,也经历过生产,而且作为所谓的妈妈友和女性交流也很多,所以并不太在意。但对在医院几乎没机会被看那种地方のおそ松而言,这可是件大事。
“护士也是男性,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チョロ松只用英语说了这句,旁边的护士也爽朗地笑着,
“Don't be shy!(别害羞!)”
啪啪地拍着おそ松的背。
“哈啊……真的受不了了……”
おそ松重重地叹了口气。
チョロ松拿起おそ松完全萎靡的生殖器,用酒精棉仔细擦拭龟头。因为引发结扣现象的部位就是这里,注射也要在这个部位进行。
接着从灭菌包装的袋子里取出注射器,从安瓿瓶中吸取生理盐水。确认没有空气进入后,试打了一下,检查针头是否有异常。
通常情况下患者是主角,护士和陪同人员可能会鼓励或关心患者,但这场合的主角是チョロ松。至于おそ松,说白了只是个练习对象,自然没人来鼓励他。没办法,チョロ松和护士都很认真。
チョロ松瞄准位置后,护士调整着角度,
“okey, 1.2.3!”
自顾自地开始了倒计时。
(等等等等一下!)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のおそ松内心焦急,但チョロ松也不能失败,很认真,在护士的计时下噗嗤一声扎入了针头。
“咿——!”
おそ松呻吟着,却奇妙地动弹不得。毕竟对方不仅是新手,根本就是外行的チョロ松。要是乱动的话,会酿成什么惨剧不难想象。
チョロ松慢慢推压注射器,生理盐水被推入,
“咕……呜呜呜……”
おそ松压抑着呻吟声。チョロ松设法将所有的盐水推入后,轻轻拔出了针头。
紧接着,チョロ松用拇指按压龟头,开始用力揉搓刚才注射的部位。
おそ松这边,因为已经放心チョロ松手里没有注射器了,
“疼、疼啊,チョロ松好痛!”
扭动着身体。但是,チョロ松也因为专注于揉搓而语气严厉:
“啊真是的!靠,别动啊……不好弄了吧!”
等チョロ松总算揉搓完毕时,おそ松已经筋疲力尽了。
好不容易得到了护士的合格认可,在药房购买了8支安瓿瓶和10支注射器。发热期即将开始时用1支,因为三天就会失效,所以追加的是一年用量8支。补充剂量可以根据情况使用,如果不用也可以在非发热期使用,或者作为备用留存,但被告知有效期是一年,务必遵守,并需冷藏保存。
おそ松坐上副驾驶座时说:
“鸡巴还在痛……一跳一跳的。”
“抱歉啊……我也太专注了,没能太顾及おそ松。很痛吧……”
チョロ松垂下眉毛说,
“因为一次就成功了,嗯,原谅你了。”
おそ松挺胸摆谱道。
那是第一次注射,第二次是在接下来的发热期。チョロ松从厕所出来后对おそ松说:
“差不多要进入发热期了”,并联系了随时能取得联系的保姆和家政服务,以及可信赖的邻居。还预订了早就看中用于发热期的酒店。
因为根据发热周期提前做了准备,行李几乎没什么需要增加的,装上车后おそ松说:
“保姆还要一会儿才能来,先把注射搞定再走吧。”
おそ松叹了口气,但也没办法。
让おそ松先去卧室后,チョロ松从冰箱取出安瓿瓶,连同放在一起的注射器和酒精棉一起拿去了卧室。
チョロ松让おそ松脱掉裤子和内裤,问道:
“躺着和坐着,哪个更轻松?”
“……那,躺着吧。”
おそ松回答后,躺在了床上。
“只是锁个门……还有,我要用毛巾。”
おそ松说着,让チョロ松锁上卧室门,在腰下垫好毛巾后,正要把毛巾塞进自己嘴里。
“没必要到那种程度吧……”
チョロ松说,但
“因为有孩子在嘛。被听到的话就糟了。”
おそ松坚持道,咬住了卷起的毛巾。
おそ松躺下,紧紧闭着眼睛抓住床单,チョロ松说:
“要碰了哦……”
然后拿起おそ松的阴茎,用酒精棉消毒。从安瓿瓶中转移药液后,说:
“おそ松,对不起。稍微忍耐一下哦。……要来了。”
说着扎入了针头。
おそ松把床单抓得手都发白了,却连呻吟声都没发出。最终,直到全部结束,他都没有动一下。
第三天以后,发热症状相对较轻的两人判断似乎不需要发热期的追加注射,第三次注射是在下一次发热期时,但那之前的情况几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从那以后,おそ松对非发热期的性生活完全提不起劲了。即便等孩子们睡着后行事,也总是很难勃起,或者中途就软掉。
チョロ松起初还说:
“是注射的副作用吧。”
但后来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临近下一次发热期时,正好孩子们有夏令营,チョロ松就给他们报了名。
就在孩子们外出的那一天,发热期仿佛算计好似的开始了。
在身体还没完全发热之前,チョロ松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注射器,但取下了おそ松嘴里的毛巾说:
“今天小家伙们不在家。不用忍耐哦。”
“可是……呜……果然还是不好意思,毛巾借我一下。”
おそ松说道,
“你啊,因为这种注射积攒压力了吧。连平时的性生活都开始讨厌了。
虽然没法不打……但是,就算喊疼,或者哭出来也没关系哦?要是怕乱动我会按住你的。你就是忍耐过度才压力山大的啊。”
チョロ松不给他毛巾。
“……不用了。我能忍。而且不好意思。”
おそ松固执地说,
“真固执呢。嗯……那这样吧,就当是那种play好了。比如婴儿play啊,或者你是弟弟什么的,总之就是我想撒娇啦。”
チョロ松提议道,
“那种play我才不想做。”
おそ松说。
但是,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动摇,チョロ松觉得再加把劲就好,便夸张地说:
“诶——好遗憾。好想跟おそ松撒娇啊……不过,这是我的任性,不会强迫你的啦……哈啊——真遗憾呢。”
于是,おそ松低着头说:
“……チョロ松,你真任性啊……居然想让哥哥做那种奇怪的play……”
“是啊,就是想让你做。说不定是有了孩子之后觉醒了这种癖好呢。呐,おそ松……讨厌打针吧。很可怕吧……还很痛呢……”
チョロ松对おそ松说着,
“嗯……打针好痛,一松也好可怕……好丢脸……不要啦……”
小松断断续续地开始说话。
这样啊,是啊,会痛呢,我很可怕呢,一松一边重复着一边附和着回应他,
“呜呃……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被脱光……好丢脸好难堪……要是被玩弄的话就会稍微勃起……明明很痛,却像个变态一样吧……呜咽……明明一点都不舒服……唔……而且,最后还会被用力揉捏……要是被那样弄的话,就感觉……嗯……好像要尿出来了……”
小松一边扑簌扑簌地掉着眼泪,一边罗列着不满。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小松打针的时候,一直都很努力呢……那,今天就在浴室里做吧。一起冲个澡,这样我也光着身子。弄脏了也没关系哦?”
一松牵着小松的手走向浴室。
两个人简单地冲澡时,小松还在哇哇大哭。
一松关掉淋浴后,
“稍微等我一下哦。马上就回来。”
说完,在托盘上放上刚从冰箱取出的安瓿瓶,回到了浴室。
明明只让等了一分钟左右,被留下的松却一脸极度不安地等待着一松。
“抱歉,久等了。”
一松把托盘放在一旁,坐在垫子上说:
“我会抱着你的,小松,过来吧。”
让他从背后被环抱着坐下后,
“这个姿势,可以吗?”
一松从小松身后探出头来问道。
“嗯……身体贴着更安心……可能会乱动,帮我按住腿。还有,想要点什么东西抓着……”
被小松请求后,一松让他两只手各抓一条毛巾,然后把自己的脚放在小松的大腿上来固定住他。
“稍微碰一下哦……就算被碰了有反应也没关系。不用在意。”
一松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尽量不去多碰,捏起了小松的阴茎。
轻轻给龟头消毒后,
“没关系的,放松……没事的,没事的”
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好注射器。
“小松,抱歉哦,会痛哦——”
一边说着一边刺入针头,小松便
“不要啊————!呜呃……呜哇————!”
大声叫了起来。
一松瞬间瞥了一眼浴室的换气扇,
(该不会被邻居怀疑是虐待吧)
心里一惊,但转念一想
(嘛,就算被举报了也没办法。孩子们去夏令营的证据也有。算是下回要注意的点吧)
“好痛呢……加油,加油,就快好了哦——”
一边说着一边推进注射器,然后轻轻拔出针头。
“不要啊————呜咽……不要揉啊————!”
这次小松又因为讨厌被揉而哭起来,
“对不起哦,药会凝固的啦……歌唱完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下……”
一松说着
“A〜B〜C〜D〜”
用《小星星》的调子唱了起来,
“为什么是这首歌啊——完全搞不懂啦————”
小松一边生气地反驳一边哭了起来。
一松的手上感到温热的东西,意识到小松因为疼痛和尿道附近被玩弄而失禁了。
“啊————!不要再揉了啦————!呜咽……漏出来了啦————!呜呃”
虽然小松大声哭喊着,但身体却一动不动,
“能忍着不动真了不起呢……就快好了哦——”一松对他说道。
揉完之后,一松过了一会儿
“已经结束了哦……已经不痛了哦……”
一边冲淋浴一边安抚着,终于恢复理智的小松说:
“哈啊————,好累……热潮期还没开始就累了……我说不定到热潮期结束的时候就会死掉了。”
“哭出来之后有没有稍微轻松一点?”
一松问道,
“以后再也不做那种奇怪的play了啦!!……不做是不做,但打针最好在孩子们不在的时候……”
小松小声嘀咕道。
“因为要托付孩子们和订酒店而忙得团团转,是我考虑不周呢……对不起,下次我会好好规划热潮期的安排的……”
一松道歉道。
小松猛地抬头看着换气扇,
“这个,感觉会被举报啊。虐待幼儿?虐待儿童?……警察来了就说是一松在哭……”
他恍惚地说道,
“我也中途注意到了,想着糟了……”
一松挠了挠头。
“而且突然唱起ABC歌什么的。我还以为是你疯了呢。”
冷静下来的小松说道,
“护士说‘请揉25秒〜30秒左右,大概相当于《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一首歌的长度’……。我也不知道英语歌词。”
一松回应道。
“啊……确实有那种说法呢,用这首歌的节奏或长度什么的……心脏按压是《面包超人进行曲》之类的吗?不管怎么说,突然被唱歌的话会吓一跳吧……”
小松用死鱼眼瞪着一松。
就这样,在家注射遭到了小松的极度差评。
小松睡前在床上粘着一松,抚摸着他的肚子说:
“植入体真好啊……埋进去的话就轻松了吧。”
“是啊……在装肚脐环之前,又是药又是注射的,又麻烦又痛,但装上这个之后就轻松了呢。”
一松说道。
“最近好像也有面向阿尔法的这种东西呢。为了防止打结。每次每次都要一松对着鸡鸡打针,我也觉得有点……”
小松说道。
“但是啊……听说手术后大概有一周会剧痛得起不来呢……我热潮期的时候大概三天左右就结束了,孩子们怎么办呢。”
小松喃喃自语道,
“嗯……听起来好像很辛苦呢……如果能住院的话或许还好,但费用高,如果能在家里休息的话就好了……”
一松发表感想道。
然而幸运的是,机会很快就来了。一松和卡拉松说,他们可以一起休假,想来这边。
“虽然迟了点,但就当是新婚旅行的替代吧……嘻嘻……嘛,孩子们也是用日语抚养的,我们去的话说不定能给他们带来不错的刺激?”
这是一松说的。
“没错!本完美帅哥卡拉叔叔过去的话,‘那边的英语更流利,你小子可别用奇怪的横文字啊。’”
卡拉松总是没能把话说完。
一松苦笑着说:
“两个人感觉都会教奇怪的日语呢。特别是卡拉松。”
但小松说:
“不,一松是很糟糕,但卡拉松如果不使用横文字的话,说话其实挺礼貌的哦。”
“在日本的时候,小家伙们说‘小兔兔’‘小小只’‘酷酷啥’之类的,我还在想是谁的影响,结果原来是卡拉松。”
小松说道,
“那算是礼貌吗……?”
一松微微歪着头问道。
“一松即使说话慢也会耐心等他们说完……换做是我们,有些地方可能不知不觉就替他们说了。嘛,总比只从粗鲁的父母和嘴毒的父母那里学日语要好吧。”
就这样,两个弟弟的美国之行决定了。在机场附近稍微观光了一下,带着兴致高昂的两人上了高速,卡拉松的兴致渐渐低落下来。
“好……乡下啊?我还以为是麦当劳吃到饱、巴金天堂呢……”
进入看不到类似招牌的区域时,卡拉松说道。
“大概是地方上的那种公社吧。”
一松表示理解。
“对对。所以在我们家,麦当劳和巴金都是出门时才能吃的呢。便利店什么的都没有,要是我躺上一周可怎么办呢。”
小松说道,
“姑且我换了驾照过来……”
一松提议道。
“一松君我懂的!但是太危险了,别载着我们家的孩子跑哦。要陪葬的话只有那边的猩猩。”
小松说得很过分。暴君独裁长子依然健在。
哄孩子们睡觉后,卡拉松
“说起来,大哥,听说明天就要手术了。是什么手术啊?我只听说是小事。”
打开了话题。
“没什么啦,为了防止打结嘛?做个小小的鸡鸡手术。”
小松说道。
“听说打结太频繁对心脏好像不太好呢。最近每次热潮期都是一松给我鸡鸡上打针。这个可痛得要命。”
小松哈哈笑着,搓了搓鼻子下方,但卡拉松和一松都露出了“呃”的表情。
“鸡鸡上打针……?”
本来就不喜欢打针的一松战战兢兢地问道,
“对,噗嗤一下啦。”
想象了一下的一松,脸色苍白得快要晕倒了。
“然后呢,我明天要做的手术啊——”
小松拿出纸和笔,简单地画起图来。
“什么什么?”
兴致勃勃的一松,其实一松也不太清楚细节。
“假设这是我的鸡鸡的话——虽然有点丢人但我是火星人,这里要咔嚓一下切开……”
小松画上了虚线。
“这是切割线!然后,在龟头那里埋入像绳子一样的东西!”
说着,他画上了缠绕的线。
“好像是压迫住引起打结的血管,这样就不会打结了!”
小松得意洋洋地说道,卡拉松捂着脸说:
“好痛好痛好痛……我受不了那种……”
“你小子不是总说痛吗?该担心担心你大哥我吧。”
小松撅起嘴说道,
“臭松受不了痛系的血腥东西啦。《世界○天新闻》的《奇迹生还》那种,事故中变得血肉模糊但保住一命的报道,他看着看着就晕倒了。”
一松一边拍着卡拉松的背一边说道。
“神经真纤细!喂小松,这包茎手术有必要做吗?”
一松毫不介意地从旁边吐槽道,
“医生大概是顺便?好像说了‘要不顺便做了?’之类的!大概!我也不太清楚!”
小松嘿嘿笑了起来。
“所以说了要请翻译啊……唉。跟孩子们说的是‘爸爸要做腿部手术’,这方面就拜托你们了。”
一松叹着气说道,但卡拉松和一松都脸色苍白得像自己生病了一样,他开始担心起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围着餐桌和孩子们吃饭时,一松
“小松哥哥,上午就要手术了吧……早饭能吃吗……”
提心吊胆地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局部麻醉,吃饭也可以的啦。”
小松若无其事地说道,
“咦……那种大手术……只用局部麻醉……那不是意识清醒着吗……?”
卡拉松的脸色又变青了。一松在一旁安抚他。
“爹地,卡拉叔叔在哭哦——”
“卡拉叔叔怎么了——”
孩子们说道,
一松解释道:
“爹地今天要做surgery对吧?切啊缝的时候,会痛所以讨厌对吧?所以要用麻醉……anesthesia,有睡着做的和醒着做的。爹地用rocal anesthesia,就是醒着的时候用的药,卡拉叔叔是怕不在睡着的时候做完才哭的。”
“嗯?要是我的话,wake up on going比较好。睡着的时候被乱弄就糟了。”
奥松说道,另外两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喂——,卡拉松,我们家孩子说想确认手术过程哦。”
一松说道,
“自己肉被切开的场面绝对看不下去吧……”
卡拉松的脸色又变青了。
「果然你们是我的孩子啊。那,爸爸和妈妈要出门了,你们要和叔叔们好好相处哦。」
听松这么一说,孩子们立刻
“知道啦——!”
“Bye——”
“叔叔陪我玩嘛。”
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一边发动引擎,一边
“小鬼们倒是干脆得很啊。那你没问题吗?”
听小松这么问,听松回答道:
“有点紧张呢。”
“何必勉强,直接全身麻醉不就好了。我绝对不要局部麻醉。光是在那里打麻醉就够痛了吧。”小松噼里啪啦地抱怨着。
“唔……别说那么可怕的话嘛……全身麻醉贵不说,回来也更晚吧……听说醒过来要花不少时间呢。”听松说。
“是啊。别那么担心……嗯,毕竟是那两个人。应该没问题吧……”小松说。
“对吧?总不能长时间把家开着吧……”
两人齐声叹了口气。
办完手续、签了同意书、付了款,接下来就只剩下等待结束。因为实在太闲了(早知道去的时候就该让他们坐出租车),小松正无情地想着这些,这时
“请问是奥松·松野先生的家属吗?”
被护士叫住。
“病人似乎有点不安,请您过去陪陪他吧。”
——这正是听松之前被说过很多次、立场完全相反的话。
唉,那个笨蛋不知道又在出什么洋相,小松往处置室里一看,只见听松趴在床上,说道:
“突然一阵头晕,哈啊……回过神来就被按着躺下了!哈啊……耳朵嗡嗡响,英语完全听不懂,哈啊……真是糟透了,呐哈哈。”
“你自己可能没意识到,那是因为极度紧张导致的昏厥吧。如果你能听懂我说话,那就是心因性耳聋了。”小松用手指弹了他一下。
“呼吸也很浅,快要过度换气了。来,慢慢深呼吸……我会陪着你的……给你当翻译,不过我只有英语六级水平……事前说明的时候就该请个翻译的……”
小松一边嘟囔着,一边把一把折叠椅搬到听松的枕边坐下,并告诉工作人员只是有点紧张。
“接下来要麻醉了?”
小松问。
“大概吧?毛被剃掉了!现在是光溜溜的!”
听松得意洋洋地说。
听到器械咔哒咔哒的声音,听松眼神游移地说:
“稍微……牵着手……”
“嗯,等一下哦。”
小松跟护士说了几句话后,说道:
“听说一开始会在大腿根部附近打麻醉。那样的话其他地方就不怎么痛了。应该是神经阻滞注射之类的。”
小松这么一说,
“真的吗……我还以为会直接打在小弟弟上呢。”
听松有气无力地说。
“嘛,根据我英语六级的会话水平判断的啦。”
小松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听松的手。
“你这人,多余的地方真多。”
听松闹别扭地说。
麻醉顺利完成后,终于把听松送进了手术室。小松拿出手机,想着要不要联系一下留守组。环顾四周,候诊室里也有人在打电话,于是他毫不在意地按下通话键,叫出了空松。
“把那个因为害怕麻醉而在处置室晕倒的笨蛋,好不容易送进手术室了。那家伙,根本没听懂医生的说明,自己瞎紧张。”
小松说。
“他太相信自己的沟通能力了嘛。觉得光靠气氛和肢体语言就能搞定。”空松无奈地说。
“可能也有这个原因,但自从之前在阿尔法科,有个妙龄日本女性非要跟着翻译以来,那家伙就害臊得死活不肯请翻译了。”
小松抱怨完后,询问了孩子们的情况,据说暂时没问题。小松终于松了口气,开始浏览新闻网站打发时间。
手术本身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因为是局部麻醉,被告知可以立刻回家。
“小松,我们赶紧回去吧。趁麻醉还没退!马上!”
听松催促着,小松一边应着“好好”,一边领取了术后护理药物。
虽说要回家,但回乡下公社的家,即使开上高速也要花不少时间。听松渐渐话变少了,到家后,
“……把空松叫来……还有,让一松……把孩子们引开……”
他用颤抖的声音对小松说。
“疼吗?走不了路?”
小松察言观色地问,听松连连点头。
作为长子,听松在小事上总是要强。这次肯定疼得厉害,于是
“你等一下。”
小松老老实实地对听松说。
他特意从家门前给空松打了电话,转达了听松的口信。前半部分顺利完成了。空松完成了将成年男性公主抱的壮举。后半部分则因为一松力有不逮,孩子们
“爸爸——”
“怎么了——?困了吗——?”
一窝蜂地围了过来。
小松
“爸爸脚痛走不了路哦——。好了好了,散了散了。”
这样应付着。
好不容易把听松放到床上,小松一边脱下盖在他身上的外套,一边说:
“导尿包没被孩子们发现,真是太好了。”
“伤得挺重啊……连导尿都用上了……”空松说。
“毕竟是那个部位嘛……嗯,接下来从明天开始每天消毒两次,吃抗生素,一周后就能动了。”
小松说。
“没开止痛药吗?”空松担心地问。
“中途吃了这个。估计还会发烧。大概后天之前都会很难受吧……”小松垂头丧气地说。
第二天,看到同室的听松几乎一夜没睡,导致自己眼睛也肿了的小松,一松
“小松哥哥,你该睡了。连你都要倒下了。”
“像孩子们还小的时候那样,轮班吧。24除以3,每人8小时一班。”空松提议道。
“那我值夜班。作为交换,白天让我睡会儿……”小松睡眼惺忪地说。
小松接着说:
“得给听松上药……一松,待会儿带孩子们去杂货店什么的跑个腿……”
他打着哈欠说。
“那家伙,有孩子们在就会硬撑。”
小松这么一说,大致明白了的空松和一松点了点头。
小松来到听松身边,拿来换洗衣物、毛巾、消毒液、药膏和脱脂棉。
“我利索地给你做个晨间消毒哦。结束后吃早饭。现在孩子们跟一松出去买东西了。”
小松尽可能用明快的声音说,按照事先说好的,空松咔哒一声锁上卧室的门,
“先换衣服吧。身体也该擦一下,不过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他说。
听松用刚睡醒最糟糕的语气
“早啊,你们起得真早……”
在被窝里慢吞吞地说。
空松麻利地给听松换好睡衣上衣,然后从背后用双臂环抱住听松的上半身。
小松剥下听松下半身的睡衣和内裤,在身下铺上干净的毛巾,两人配合抬起上半身,小松用自己的脚固定住听松的脚尖和小腿。
“大哥,我稳稳地扶着你,没问题的!”
空松说。
“不是扶着,是按着吧……算了,顺便把嘴也捂上。”听松有气无力地说。
“孩子们出去了,没关系的哦?”小松说。
“不,真的,我昨晚真的没睡好,心情糟透了……拜托了……为了哥哥的尊严。”听松阴沉地说。他连自己都不安,不知道会给照顾自己的弟弟说出什么骂人的话。
“没办法啊……就今天一天哦。”
空松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捂住听松的嘴,听松稍微安心地把身体靠向空松。
小松说:
“真的,小弟弟肿得跟气球似的。我见过的史上最肿的了吧?”
从听松身后传来空松的声音:
“感觉已经像那种香肠了……”他自顾自地说道。顺便一提,空松其实不太能接受影视剧里的血腥场面,但对眼前实际的东西反而很淡定。
“那么,先消毒哦……会有点刺痛……”
小松一边说着,一边哗啦啦地倒上消毒液,听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疼得想蜷缩起来,但空松在后面牢牢地固定住他。
“唔唔——!唔唔唔——!”
被空松捂住嘴、憋得满脸通红的听松叫着,空松在后面安慰道:
“没事的……没事的哦……来,好好呼吸……”
小松用镊子夹着脱脂棉轻轻擦去消毒液,
“再涂上药就结束了哦……”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涂抹药膏。
听松又挣扎起来,空松
“疼吧……没事的哦……没事没事……”
这样安慰道。
即使小松涂完了,空松仍然紧紧抱着身体僵硬的听松,
“做得很好……慢慢平静下来了吗?……”
这样说道。
小松觉得腿部的固定应该不需要了,迅速给他换上新的内裤和睡衣,
“好了,结束了……听松,早饭想吃什么?”
他问道。终于从空松怀里解脱出来的听松
“不行……从早上就死了……晚点再吃……”
虚弱地说。
傍晚,稍微睡了个午觉、头脑总算清醒了些的听松,迎来了一松和空松,他们抱着一整套药物。
“来——,傍晚的吃药时间到——了。”一松打趣道。
“小松呢……?”
听松没好气地问。
“小松正在给孩子们洗澡呢。嗯,离卧室挺远的,而且听起来洗得很热闹,应该听不见吧。”空松一边锁门一边说。
“把小松叫过来。他是我的欧米伽。”听松鼓起腮帮子说。
“听松哥哥,你是想说我们家的哪个,可以和雷一起洗澡吗?你知道我的性癖吗?嘻嘻。”一松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什么性癖不性癖的,我们家的还是小孩,你们俩又是同性恋,没问题吧。我要我的小松。”
听松耍着脾气。
“就算是同性恋,和奥森、查理一起洗也有问题吧……不管怎样……”空松吐槽道。
“不行——。哥哥,我搞不定这两个凶巴巴的大叔——小松——”
听松继续耍脾气。
“比我们还大几岁的大叔没资格说这话。而且,我的一松比你的小松还小几岁哦。真遗憾。”空松干脆地拒绝了。
听松顺利恢复的第五天,弟弟们拿着药品走进房间,听松
“孩子们呢?”
问道。
“在隔壁贝克先生家。我觉得这次任务需要人手。”小松说。
“习惯了就会上瘾的……”一松说。
“习惯也是问题吧……”空松摇了摇头。
“今天要拔除尿道导管。”小松宣布道。
“这家医院,真是宽松或者说大意啊。连拆线都不用来。”一松笑着说。
“开车要四个小时,所以请求尽量在家处理。”小松说。
“唔……以前小松拔掉的时候哭天喊地的来着……什么时候来着,OD的时候……”听松厌烦地说。
“没关系的,今天有尿道自慰达人一松专业选手在呢。”小松得意地说,一松
「对了,我注意到尿道扩张确实需要润滑液呢。大概是五天前插入的导尿管吧……」
旁边传来声音。对阿松来说只有不安。
「搭档——阿松先生,请说一句建议吧。」
阿松开玩笑地递过虚构的麦克风,只见阿松
「同志≠特殊性癖哦?」
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是受够你们了……」
阿松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力气最大的阿松从后方束缚住了他的上半身。
「完全躺平会不会更轻松些?」
阿松问道,
「怎样都无所谓了……」
阿松此刻已是砧板上的鲤鱼任人宰割。
阿松和阿松各自按住一只脚,其中经验最丰富的阿松开口说道:
「那个……润滑液之类的,没有吗?哪怕从缝隙里涂点进去也行吧?」
这里毕竟是夫妇的卧室,润滑液倒也不是没有。阿松表情微妙地单手拿起润滑液
「给……姑且算是润滑液。不过这缝隙没问题吗?」
可惜他们兄弟间往往不避讳这类略带性色彩的话题。
「唔……毕竟还没扩张过呢……」
阿松陷入沉思,
搭档兼兄长的阿松劝诫道:
「不是什么都能随便扩张的哦,阿松。要是连我的小拇指都能进去,那可就是过火了。」
「干脆快点拔出来吧,稍微糊弄一下也不会差太多。阿松,马上就好哦」
阿松将手搭在导尿管上。
「噫……慢、慢一点……慢一点啊……」
阿松颤抖着说道,
「好,要开始喽。」
阿松缓缓抽出了大约三分之一。
「呜噫——————!!痛——————啊!!」
阿松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
阿松犹豫地看向阿松的脸,阿松开口道:
「干脆一口气全拔出来吧。那样大哥也会轻松些。」
于是阿松也一边用力点头,一边因疼痛涨红着脸说道:
「没、没事的……全都拔掉吧……阿松你要好好按住我啊……」
「这样啊……那……对不起啦阿松……」
阿松继续开始往外拔,
「呜啊————!!……好、好痛——————!!」
阿松发出惨叫。
「很痛吧……我会牢牢按住的,你想怎么挣扎都行哦……不用忍耐也没关系……」
阿松对阿松说道,
「哇啊啊————!!痛啊啊————!!呜呜————!!」
响起了哭泣声。
阿松表情微妙地
「阿松你啊……平时就是用那种感觉给你扩张的吗?」
看向阿松,只见阿松正一脸陶醉地凝视着阿松。
「好了,最后一下喽。」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导尿管被完全滑溜溜地拔出,阿松轻轻为尿道口消了毒。
「嘶……好痛啊……呜咽……」
「很疼呢……你很努力了真了不起……Good boy……」
不知为何阿松正殷勤地抚摸着阿松的头。察觉到阿松那奇怪性癖的大门似乎即将被打开的危机,阿松说道:
「好啦好啦,阿松,已经没事了吧。来,喝点水,擤擤鼻子。」
将阿松从阿松身边拉了回来。
「呜咽……阿松……我的阿松……呐,我是好孩子吗?呜咽……是好孩子吧?……呜咽……」
对着还有些恍惚的阿松,
「好啦好啦,好孩子好孩子。……你这家伙简直像被调教了一样呢……」
阿松一边说着一边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头。
阿尔法的阿松为阴茎注射和尿道导管哭泣的故事
アルファのおそ松が陰茎注射や尿道カテーテルで泣く話
这是常见的虚构医疗设定ABO系列故事。
目前《Omega松野轻松的哭泣故事》已完结,因此现在正让其他兄弟哭泣。让长子哭泣真不错呢。他被注射阴茎、包茎手术后又被泼消毒液、被插入导尿管而哭泣。真想再让他哭一次。
本系列为虚构医疗、身体疼痛、情色程度较轻(本次未发生性行为,一直在进行下流对话)的ABO世界观故事。
附有即使单独阅读也能理解的简介。
一直在玩弄长子的阴茎。
接下来是让一松哭泣还是让空松哭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