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曼达的约会。
“梅雷迪思小姐?”
“我说过,我很高兴当初没有劝你把肩膀处的残肢也截掉。别误会,完全没有手臂残留的样子确实很有魅力,但有时候也会有点累。”她单凭一条腿的残肢支撑着身体前倾,在阿曼达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恕我直言,梅雷迪思小姐,我觉得就算是您,也不可能说服我以任何方式改变我的梦想。不过,我会永远感激您帮我实现了它。”
梅雷迪思小姐笑了起来。
“但我最亲爱的阿曼达,你要知道,截肢者非常性感,尤其是四肢截肢者,尤其是那些愿意和我上床的。”
“就目前而言,我帮你实现这个梦想,完全是出于自私的目的。”
“那我的教育呢,”阿曼达反驳道,“我很确定,靠女仆的那点薪水,我绝对负担不起。”
“好吧,那我们可以算两清了。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因为我还是觉得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您在为我的人工肢体买单啊,小姐。”阿曼达回答。
“只要我的经济状况允许,我会一直付下去。再说,这对我来说也是划算的,因为我的手臂残肢太短,用不了那些东西,而你给卧室带来了令人愉悦的活动能力。更别提你的那根了。”
梅雷迪思小姐咧嘴一笑,阿曼达则红了脸,她那根东西翘了起来,在衣物的束缚下绷得紧紧的。
“在那蕾丝内裤里看起来真可爱,你身体的其他部分也是。穿在我身上也挺好看的,不过你知道,我更想把它们脱掉。”
梅雷迪思小姐笑了,向后倒在地铺上,叉开她的腿残肢。
阿曼达明白该怎么做。
她四肢着地倒下,手臂残肢碰到地铺时,胸口被微微压扁。
和梅雷迪思小姐不同,她仍留有手臂的残段,但非常短,站着时勉强才超过乳房,基本上只适合安装人工肢体,单独使用几乎派不上用场。
但她很快克服了这一限制,将残肢搭在梅雷迪思粗壮、结实的腿残肢上——那是她们俩共有的部位。
不过梅雷迪思的显然更发达,因为她的双侧肩关节离断只留下两个残肢用来支撑身体,而她不喜欢人工肢体,意味着她光着残肢走路。
阿曼达的手臂残肢确实让她能靠人工手臂稍微保持平衡,但摘掉时她就只能依赖别人了——这是她与外科医生仔细规划好的。
她梦想中的身体已经构想了十多年,从她知道失去肢体是可能的那一刻起就想了。
她仍记得小时候在网上看了一部关于一位四肢截肢女性的很老的纪录片,从那以后,她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像她一样。
而有一天,她实现了那个目标。
梅雷迪思小姐发现了这件事,向她开出了一个她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
像她一样,阿曼达也曾是个向往者,但梅雷迪思有手段走得更远,正如阿曼达所愿,而她雇用的几十名女仆让她在残缺的身体里过得舒适。
阿曼达为了付大学学费成了那些女仆之一,而作为一个临近二十岁末尾、性欲旺盛的双性人,她很快加入了这个无肢女子的核心圈子。
她们迅速建立了超越年轻耐力双性人与好色无肢熟女之间性事玩闹的友谊,梅雷迪思也赢得了她的信任,让这个年轻女子向她坦白了内心深处的亲密幻想。
一些手术和六个月带薪病假之后,阿曼达和她的女主人共度了第一个夜晚,这个双性人现在拥有了一对柔软、美丽的腿残肢。
然而与雇主不同,阿曼达渴望人工肢体,梅雷迪思履行了约定,给她提供了好几套不同的。
虽然她在梅雷迪思卧室之外作为女仆的实际职责大幅缩减,阿曼达仍为自己一如既往地工作而自豪,尽管现在带着两对人工肢体,每天不到一小时。
不过梅雷迪思留她不只是为自己,她许多严重截肢的朋友喜欢来做客,两人总是乐于和别的女孩或男孩同床。
阿曼达男女都喜欢,接受和给予都一样开心。
贝拉,梅雷迪思除阿曼达外最好的朋友兼情人,是那些乐于支配阿曼达的人之一,利用这个双性人的截肢身体,超出了她能想象的任何幻想。
但这一对也常有一两个女仆陪着,在她们极其有限的身体到达极限时搭把手,或只是让性事更轻松。
有时她们就在女主人观看下把阿曼达干得晕头转向。
然而今晚是私人之夜,没有客人,只有阿曼达和梅雷迪思小姐。
阿曼达很乐意服侍。
她缓缓让手臂残肢沿着梅雷迪思结实的腿滑动,把嘴凑近目标。
经过多年的每晚亲密时光,阿曼达已经把这套流程变成了习惯,不过她偶尔还是会试着换点花样。
但今晚不是,今晚她只想让梅雷迪思开心。
她的嘴唇轻轻擦过女主人内裤上柔软的丝绸,吻了吻底下柔软的唇瓣,在用牙齿将内裤拨开之前,先吸入了梅雷迪思女性气息的甜香。
当阿曼达的舌头触及时,梅雷迪思颤抖了一下,舌头的滋味让年长女性的骨盆传来一阵酥麻。
早在她让这个扶她实现梦想之前,她就已经说服对方陪自己上床了。
那时候,这个扶她灵巧的手指带给她的快感,曾让她在某段时间里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几分钟。
尽管得知年轻女子不再有手指、而那是她们亲手造成的事实时让她极为兴奋,但她知道这个扶她正尽力弥补自己放弃的肢体。
而这一点,对方早就做到了。
阿曼达灵巧的舌头熟练地游走于敏感的褶皱间,挑逗又爱抚,让她的爱人扭动起来,汁液顺着阿曼达的下巴滴落。
经过这么多年,这已成了一套习惯,往往阿曼达还没想到把肉棒凑近她,这个小麦色皮肤的女人就已经尖叫着喊出她的名字了。
不过今晚她不会做到那一步。
但她会足够接近。
梅雷迪思高潮时,大腿残肢上残留的肌肉挤压着阿曼达的脸颊。
这个扶她吻着那道滴水的缝隙,梅雷迪思颤抖着——这是阿曼达在与她相处时发现的一大乐事,她喜欢欣赏自己的“作品”。
当年长女人从高潮中缓过来时,阿曼达依偎在她身旁,在她的脸颊上落下轻柔的吻。
“你的舌头不该这么厉害。”梅雷迪思女士在压抑的喘息间说道。
“现在,你能不能把那根肉棒插进来,还是说你想让我等一整晚?”
阿曼达的断臂残肢抵着梅雷迪思女士空荡荡的肩头,准备迎向她的爱人。
她勃起的肉棒在两人腿部的残肢间抽动,虽然很难瞄准,但阿曼达有经验。
对她们来说,性事很困难,向来如此,但阿曼达有经验。
她摆动肉棒调整到正确位置,向前一顶,将龟头卡进梅雷迪思滴水的唇瓣间。
那里刚被阿曼达口过几分钟,还有点敏感,也被她的汁液弄得湿滑。
这既可能是麻烦,也可能是优势。
阿曼达轻轻扭动了一下,帮肉棒找准位置以免滑脱。
可这一动,她反而轻松进去了,湿滑的表面此刻成了引导。
随着臀部撞上臀部、阿曼达顶到最深处,梅雷迪思发出一声深沉愉悦的呻吟。
她尺寸并不算大,尤其对她的扶她类型来说,但已经足够。
对年长女人而言,真正起作用的多半还是心理层面。
光是年轻恋人是个四肢截肢者这一点,就足以让任何形式的性事都更具吸引力,而阿曼达是个非常娴熟的恋人。
阿曼达在她体内抽送,偶尔停下来调整平衡,免得自己从残肢上翻倒,但她全力以赴,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女主人身体里。
即便经验丰富,阿曼达也极少能仅靠插入就让女主人高潮,但这对她们都不是问题。
两人都清楚这不是色情片,性事是两个人的游戏。
“我要去了。”阿曼达大声呻吟,梅雷迪思给了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留在里面,宝贝。我想全部接纳,我都要。”这位年长的四肢截肢者说。
阿曼达照做,用残肢搂住这个无肢的女人,贴紧她,将种子灌满她。
这样做并无风险,梅雷迪思看着不过像优雅的四十岁,实则已近六十,生育之年早过去了。
尽管如此,或者很可能正因如此,她喜欢被阿曼达内射。
而这也正合这个扶她心意。
她至少和对方一样享受。
当她真正结束之后,阿曼达倒在了年长女人的身侧。
这对她不是失败,只是停火。
插入很少够用,但用梅雷迪思女士的话说:“对,你第一次光靠肉棒可搞不定我。那正好说明我们得多来几次。”
她们对这安排十分满意,阿曼达也没花多少时间恢复体力。
至少今晚第一轮之后是这样。
她要几轮才会彻底没力气,但第五轮通常是极限。
梅雷迪思知道,在激情间隙让伴侣喝够水很关键,于是唤来佣人送饮品。
“再拿个好用的玩具。要大一点、会震的。”女仆刚出门,阿曼达就补了一句。
“你知道,我已经请贝拉来玩了,我敢说她一定会乐意把你那紧致的小扶她屁股操得晕头转向。”她带着戏谑的语气补充道。
扶她。
这个词对阿曼达而言有着奇怪的意味。
她曾有一段时间厌恶这个词。
它如何将她异化为他者。
对许多人来说,它如何让她要么变成欲望的对象,要么变成厌恶的对象。
她曾因此憎恨自己的阴茎,憎恨自己长着它。
但在过去大约十年里,她对这两者都变得坦然了。
它并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部位,她也不想去掉它。
梅雷迪思爱它的每一寸,而阿曼达不确定,若自己没有它,能否说服她的雇主兼 mistress 帮自己实现一个准扶她的愿望。
她变得坦然了,就像对“扶她”这个词一样,接受了它对自己和他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它在某些方面帮她实现了梦想,也让她早年青春期成了彻底的噩梦。
归根结底,到头来,真正以任何有意义的方式与它互动的,都只是她已经多少信任的人,她不再是那个害怕更衣室和紧身衣的惊恐少女了。
她对自己同住的人满意,也对自己这个人满意。
她的阴茎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美妙的东西,它只是存在着。
那就够了。
“我想也是。只要她别再虐待我的阴茎。她的钩子很尖。”
梅雷迪思咯咯笑了起来,阿曼达则以恼怒的瞪视回应。
“我知道,我有点坏。”那位晒黑的截肢者说道。“只是有点好笑,你知道吧。你运气能差成那样。我给你介绍个真的可爱的、不让你攻的姑娘,结果她把你阴茎刮伤了。”
“我相当确定我留了疤。”阿曼达说,表情严肃,语气却带着调侃。
“若这能安慰你,我已经礼貌地请她换一套别的臂肢来。而且我会开心地亲你的疤,直到你感觉好些。”
梅雷迪思翻过身,把下巴搁在阿曼达的胯骨上,这时女管家头领珍妮娜端着一盘汽水和一支涂了润滑剂的肛塞走了进来。
“那么,今晚我能要求你做的你都做了,但夜还长。有什么要求吗?”
阿曼达红了脸,移开视线。
然后她轻声提出了请求。
“我听你提过,你以前是靠夹紧大腿自慰的,我很想看实际操作。”
梅雷迪思也微微红了脸。
“啊,对。我做完手术之后常那样做,那时候没法开口让女仆帮我缓解。我得学会不用四肢自慰。那是很私密的事,你知道的。”
阿曼达羞愧地别过脸。
“若我越界了,小姐,我很抱歉。”她轻声说。
梅雷迪思把头靠在阿曼达肩上。
“完全没有。我喜欢和你亲密。而且我有时忘了,作为扶她,你并不真的知道那要怎么做到,你好奇。任何人不该为好奇道歉。”
她站起来,冲阿曼达咧嘴一笑。
“所以,你想知道,嗯?我演示给你看。但首先我要你亲我的小穴。”她调皮地说,让自己跌回那堆枕头里。
阿曼达照做,梅雷迪思开始了演示。
“所以,若你肌肉结构幸运,且知道怎么做,就能做到,不过要一点练习。”
但梅雷迪思足够熟练。
阿曼达敬畏地看着女人将短小的残肢并拢,扭动髋部,仅凭下半身动作揉捏着其间敏感的软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出可闻的兴奋与愉悦声息,
阿曼达把头靠在 mistress 梅雷迪思的胸前。
“我要你离开庄园一阵子。出去,见见世面。我看过你的成绩,方圆两百英里内任何公司都会求着雇你。
我已经找过一些无障碍公寓了。”
阿曼达震惊了。
“离开你,小姐?我觉得没必要,没有你我不知该怎么办。”
“我想这有点问题,你不该依赖我,大概也不会。你在外面会过得挺好。”
“也许,但为了什么?”
“你还年轻。你美丽、风趣、聪明又精力旺盛。
你不该被迫和一个我这样的老处女待在一起。”
“小姐……”阿曼达开口抗议。
“嘘。”年长女子轻声说。“我们的协议一年前就到期了,虽我很感激你仍觉得我够性感、每晚都肯操我,但你该攒点经验,弄清自己喜欢什么。除了性感的无肢熟女之外。”
梅雷迪思咯咯笑。
“你知道,公寓我是认真的,我查了几个给你挑,我会开心地去那里看你。若发现那不适合你,我乐意让你回这儿,若你想,只做情人就好。但我不想剥夺你
梅雷迪思吻了吻她的额头。
***
她迟到了。
她当然会迟到,我们之前那两次约会她也都迟到了,而且考虑到她的……身材,我也很难怪她。
不过她终于到的时候,还是挺让人开心的。
就像她的迟到一样,她的穿搭也不再让我感到意外了。
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加上一件极简的粉色上衣,两件都勉强只能遮住她里面穿的黑色比基尼,而且还带着一个可爱的小鼓包。
她真正费心遮住的只有她的义肢腿,一双到大腿根的长筒袜让她的穿搭带上了一种非常强烈、也非常迷人的复古感,这点我十分欣赏。
尽管她的穿着相当暴露,但这其中也有实用目的,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我们桌前,嘟囔着打了个招呼,然后扯下左腿,就证明了这一点。
在一阵夹杂着咒骂的短暂重新调整后,她轻松地把义肢重新装好,踩了上去,然后凑过来快速抱了一下。
“真的很抱歉,迈尔斯,事情耽搁了,然后我的腿又一直掉,路上我差点摔了两跤,后来真的摔了,差点把我的钩子弄弯,这一路简直像冒险一样,见到你真高兴,你怎么样,你今天过得还好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则短促地笑了一下。
“嗯,别为迟到的事担心,我已经给你点了好时热巧克力,票我也网上买好了,我今天之前过得不怎么样,不过你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
这让我挨了一下肋骨,脸上也被亲了一口。
“你这讨人喜欢的小家伙。”她咯咯笑着,我也跟着笑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想喝热巧克力?”
“你一直念叨说这家的热巧克力好喝到能改变人生,所以我自然就合理猜测了一下。”
我举起了冒着热气的杯子。
“干杯。”
她抬起自己的杯子时,钩子里的马达嗡嗡作响,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干杯。”
味道不错。
真的很好。
虽说没到传说的那么神,但有什么东西真能达到那种程度呢?
不过也已经非常接近了。
她舔掉唇边泡沫的样子让我脑子飘到了各种地方,但她眼里的光又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怎么样?”她问道,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不错。真的很好。不是我喝过最好的,但也差得不多了。”
这似乎大体上让她满意了,尽管她的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失望。
“那就好。
“让我去换身舒服点的衣服。”
我倒真没料到她回来时穿的还是那身,虽说本来就够暴露了。
她把原本带仿真外皮的整条义肢腿换成了更实用的短桩义肢,那种又短又硬的假肢让她比之前矮了差不多一个半头。
甚至可能还不止。
她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时,这点差别倒不太明显,但她的神态和姿势明显放松了许多,就像我换上睡衣时的感觉一样。
而且她把义肢手臂挂在厨房的椅背上了。
音乐在背景里响着,我们在沙发上依偎了一会儿,直到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我们现在也约会几次了,我觉得相处的时间也够多了,应该清楚彼此喜不喜欢对方了……”
嗯。
这是往某个方向去了,而且还是个好方向。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因为我挺确定我是喜欢你的。”
非常好的方向。
我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子。
“听起来太好了,因为我也喜欢你,其实还挺喜欢的,而且我……唔”
阿曼达猛地凑上来,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我几乎立刻就回应了她,左手抓住她的屁股,右手试着帮她脱掉那对短桩义肢。
我们接吻,舌头交织出暧昧的舞步,直到尽兴才停下,随后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其实我不太确定,咱们得约会多久才终于能上床。”
她冲我露出一个非常、非常饥渴的笑。
我点了点她的鼻子。
“我只是怕自己没接收到什么暗示之类的。现在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拐弯抹角的人了,但之前被坑太多次,就那样。”
她笑了。
“大块头,我这已经算很含蓄了。”
她内裤里的鼓包胀成了一个小帐篷。
“说真的,我很想摸自己或者摸你来让你明白我的意思,但我确实没有那方面的装备。”
她的手臂残端动了动。
“我想我可以用胸给你夹一下,要是那样能让你起兴的话,等一下。”
她把残臂在胸前并拢,把胸挤在一起,而我再也坐不住只是看着了。
我的手几乎不受控制地挪过去,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她有些紧张地笑了。
“别担心,你想摸就摸,想抓就抓,我这儿随便摸,就一条规矩。
你碰了,就得吃了。”她说着,我凑上去吻住了她。
“你根本不知道,这种直白让我有多兴奋。把嘴放上去这句话,够直白了吧?”我说着,把手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内裤一把攥住那根挺立的肉柱。
阿曼达浑身一颤。
她不算大。
不算小,但处于平均水平的偏下范围。
这样正好。
我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慢慢地、非常缓慢地开始抚弄它。
不施压,不使劲,只用指尖轻轻拂过赤裸的肌肤。
阿曼达的反应是脸颊泛起恰到好处的深红。
我轻轻将她的上半身推倒。
“内裤。”她柔声喘息着说。
我点点头,把内裤从她的残肢腿桩上褪下。
这真是方便得离谱——不必把内裤从两条修长纤细的腿上褪下,只要从短短的残肢上脱掉就行。
我好奇那是什么触感,便偷偷摸了一把。
阿曼达轻哼一声,因为我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残端。
“拜托,别冷落我的手臂残肢,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它们都切掉的。”她轻声说道。
这对我而言是新信息。
我没问过这些。
也没问过她的那根东西。
本来就是如此,虽然我好奇,但不打听也行,我也没打算去挖什么痛苦回忆。
尤其当我处理起后果来毫无障碍的时候。
但这回有点不一样。
admittedly差别不大,我照样会含她的那根东西,她也依旧讨厌楼梯,但一个可能极其敏感的话题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于是我照她说的做。
我往前爬,嘴凑近她的那根东西,同时伸出右手探向她的手臂残肢,握住其中一根短软的残桩。
阿曼达很是受用,在我还没正经伺候她那根东西时,就又发出一声轻哼。
但马上就要变了。
我握住残桩试图揉弄,同时仍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她的那根东西上。
这活儿有点别扭,但我已经上了手。
我从慢开始。
她早已硬如磐石,但没必要急。
手指缓缓包住跳动着的肉柱,上下移动,力道从轻如羽毛到若有似无。
我不打算再加重——死命攥紧可缓解不了欲火。
不过这不是手活,所以当我握到一个稳固却轻柔的力道时,便将手停在根部,翻开包皮,露出底下敏感的龟头。
我吻上去时,阿曼达全身一颤。
我其实没多少含肉柱的经验,没怎么做过。
确切说,一次。
出于好奇,我和一位好朋友的男同性恋熟人约过,那一次就足够满足那份好奇了。
出乎我意料,比起那根东西,男的那部分才是更大的劝退项。
所以我和扶她交往没什么心理障碍,我很清楚,不肯(在合理范围内)为伴侣口的人都是怂包。
但我没料到会这么无伤大雅。
和我唯一一次同性实验相比,阿曼达的味道很淡,完全不像他那般浓烈。
替伴侣口这件事本身不算特别愉悦,更多是为对方而非味道,但我本来做好了更糟的准备。
我轻笑。
“是啊,规矩我懂。
觉得润滑够了,其实还差得远。觉得太多,可能才勉强够。觉得实在太多了,那大概才正好。
“老实说,就算在偏好扶她的人里,恋物癖也不难找,但通常都是找B型或C型的男生。
有时候也有找D型的。”我伸手搭在她肩上,拇指轻轻蹭她脖侧。
“嗯,这些我完全听不懂,但我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我如实说,想让她放松。
这明显是她有点不自信的地方,我不想追着问。
虽然我好奇。
她脸涨得通红。
受宠若惊的她把头靠在我胸口侧边。
“谢谢。”她说,不止有点慌。
“我承认,我好奇,但不必知道。”我轻声说,吻了吻她头顶。
我们安静坐了片刻,她慢慢靠得更近。
“真没事,说实话。没那么要紧,就是有人偏好不同而已。你知道,futa连医学术语都不是,但大家都用,反正我也不知道医学叫法。”
“这词难道某段时间还被当过脏话?”
“没有。shemale对有些人才是脏话,但大家都因为日本媒体开始用futa,就这么沿用了。它成了间性女性的统称,以至于医学真认了,找分类体系时直接叫了futa量表。”
“我猜,A型最好。”
她好奇看我。
“凭什么这么想?”
“听你这说法,我猜你是A型,而且相当厉害,所以我就合理推测了一下。”
她脸颊涨得通红,笑得合不拢嘴。
“你真他妈是个白痴。”她说,不过语气轻快又带着痴迷。
“不过没错,我是A型。
A型就是鸡巴,只有鸡巴和蛋。
B型有鸡巴,还有阴道、外阴和那套器官,但没有子宫,B型不能生育。
C型有鸡巴、阴道和其他生殖部件,会来月经、能怀孕什么的。
D型跟C型差不多,但没有蛋,所以她们能怀孕,但不能让别人怀孕。
其实还挺复杂的。
从B型开始有些特例,但简单来说,我就是最无聊的那种扶她。”
“理论上也许吧,但实际上我有实证能证明不是这样。”
她轻笑一声,用软乎乎的残臂桩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
“你能不能让我好好自怨自艾一下,觉得自己是最差劲的扶她?这地方连让女人好好自怜一下都不行。”
我轻笑一声,把她残缺的身体抱起来,放在腿上,吻了吻她的脖子。
“要是真有比你更辣的扶她,我绝对不想看见。我脑子会爽到炸裂的。”
“你就专挑好听的话说是吧?行吧,我们A型平均胸最小,其实我已经算偏大的一档了,你知道的。”
我笑着抓了一把她的残臂桩。
“我这些年谈下来发现,胸就像草莓,大的远看漂亮,小的才更甜。”我一边亲一边说。
“你这油嘴滑舌的混蛋。”她说,每个字都听得享受。
“证明给我看。”
我在腿上把她转过来,嘴唇贴住她的,尝着她的味道,把她身体紧贴在我身上,紧到能感觉到她后背绷着。
她的勃起抵着我的光肚子,我松了松手。
我让手滑过她腹部,摸到一只乳房,轻轻揉着那柔软的隆起,她舒服得不行。
我再次贴住她嘴唇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然后我放开了。
我们都硬得发疼,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渴望在我裸着的皮肤上灼热跳动。
“套。”她轻声说,我从咖啡桌上的盒子里拿了一个,搂着她套在我硬挺的勃起上。
我也挤了点润滑液,保险起见,不过她之前就已经够湿了。
然后我抓住她屁股,慢慢把她放下套住我。
“松开。”她在我又抬起她时说。“我想自己来。”
她的残臂桩搭在我肩上,下巴搁在我后颈,就这样骑着我动。
所有动作都来自她粗壮、结实的残腿桩,而且她很懂怎么弄。
她吞下我,全部,我不用出一点力,强壮的大腿把我跳动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深处,能多深就多深。
而我只需坐在那儿,任她在腿上起伏,
她笑了。
“不过我的残肢才是我最好的地方。”
“除了你可爱的鸡巴、甜甜的胸和剩下的你以外?”
“我们可以看个片重新助助兴。我存了些跟贝拉拍的,还有几段跟女主人的,我想
我们看了好几段她的视频。
有一段是她和一个很迷人的银发女人,那人四五十岁或五十出头,
另一段是她和一个同样截肢的女人,不过残肢稍长一点。
银发的那个还剩一点
“来嘛。”她说,扭了扭可爱的屁股,让鸡巴左右晃。
“它自己可不会动。”她转过去趴下,坏笑着。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我也笑得跟她一样灿烂。
“我给你按摩怎么样。就那样,不戴义肢,你趴在长凳上。
我会很仔细,外面里面都按。”
玛德琳冲我一笑,举起一个非常眼熟的中端设备。
从她衬衫左袖里,本该是一只纤细小手的地方,伸出来一只银色的分叉钩。
与阿曼达的约会(草稿)
A date with Amanda WIP
这是献给可爱的阿曼达的一首未完成的赞歌,插图/100111852
这个项目已经筹备了一段时间,但由于个人原因进度有些放缓,我现在先把目前完成的部分发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