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邂逅 Ep.2

和莉子小姐一起生活几个月后的某天，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我注意到昏暗前方的电线杆旁，站着一名女性。
「晚上好，小润」
她大概三十多岁吧，仔细一看长相周正，却是一张感觉不到任何感情、说难听点像能面一样的脸。被叫到名字的瞬间，我立刻摆出了戒备姿势。这不是偶然，她明显带着意图盯着我。
而那名女性，微微含笑，朝我走近。
「先说好，你别反抗好吗？反正，也是徒劳」
我正要吸气发动超声波攻击，下一秒，就感到大脑猛地晃了一下。
「咦——？」
回过神时，已经被按倒在地。好几个人——恐怕全都是和我一样的吸血鬼——合力压住我的手脚，其中一人用手掐住我的喉咙，让我发不出超声波。
「所以我说了嘛，徒劳的」
听到那能面女的声音后不久，我失去了意识。



「…………？」
我是被窒息感和束缚感弄醒的。很快便明白这不是错觉。
「嗯！？」
大概是被人带上车正运往某处吧。说"大概"，是因为视线被遮住，能确认的依据只有嘎哒嘎哒的晃动声和传来的引擎声。
不知何时，衣服被脱掉，只剩内衣。我的手臂在胸前交叉着被束缚。大概是皮制的拘束具吧，每次扭动身体都发出吱嘎作响的皮革摩擦声。下半身也被什么东西分别包住了小腿和大腿部分。就这样，被一块硬板用好几条类似皮带的东西固定住。
而且，为了封住超声波攻击，给我戴了带圆形开口器的口枷，粗筒状的东西一直捅到喉咙深处，还蒙住了眼睛。

「唔哦…………唔哦——！」
「哎呀，醒啦？」
很近的地方传来了那能面女的声音。
「快到了，厕所先忍忍」
「嗯哦哦，唔哦——！」
我拼命挣扎，但也许是编织进了特殊材料，吸血鬼用尽全力也纹丝不动。正挣扎间，车停了，引擎也熄了。接着，感觉到那能面女站起身，传来开门声。
「这个运到18号室」
用"这个"称呼让我心里火大，但闹起来会因为喉咙里塞着的那玩意更难受，便暂且沉默。另一方面，被搬下车的我，固定身体的硬板上似乎装着脚轮，像推车一样被推去某处。
然后乘电梯下了几层，外面声音全听不见了，只隐约传来惨叫或呼喊般的声音。
——难道说，这里是…………。
我感到一股凉意顺着脊背流下。



把捕获的吸血鬼搬进室内后，我摘下了她的眼罩。名叫小润的吸血鬼怯生生地睁开眼。她面容尚带稚气、长相可爱，但看到我后却狠狠瞪了过来。
我带着些许亢奋，对她说。
「别摆这么可怕的表情。…………我把带你来这里的原因好好告诉你」
听我这么说，小润环顾四周。纯白乙烯基地板和墙壁的房间里，只有中央摆着一张铁制长桌，以及角落里围着的隔断。面对这般煞风景、某种意义上诡异的构造，她眼中浮现出些许恐惧与不安。

「…………小润，你是吸血鬼吧」
听我这么说，她几乎没有动摇。大概早已预料到自己遭此对待的原因就在于此。
然而，当我说出下一句时，她明显慌了。
「几个月前，你的上司——也算不上吧，一个叫友子的吸血鬼，你可对她做了相当过分的事」
「唔…………！」
她们吸血鬼和我们人类一样，大半隶属于组织。虽说如此，并非军队或公司那样，倒更接近街道居委会。也就是没有明确上下级，仅为不时之需结成互助关系、联系松散的群体吧。
虽非对立，但为从作为潜在威胁的人类手中保护自己才结成这种关系；实际上吸血鬼之间按能力高低存在默示的上下关系，并由此形成一定程度的秩序。
这对负责监视吸血鬼的我们也有利。因为吸血鬼内部受统制，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对人界的威胁。
但其中有例外。那就是不受组织统制的"流浪吸血鬼"的存在。
「你勾结一个叫莉子的吸血鬼捕获了友子，给了她相当残酷的凌辱吧。…………之后可够呛？友子任职的学校闹翻了天，还惊动了警察」
实际上，这事本身无所谓。因为不过是吸血鬼之间的争斗，人类侧毫无受害。
只是，有一件事无法放过。
「…………为此，你和莉子一样，成了流浪吸血鬼。也就是说，你们想作恶时，无人能阻止。这对我们人类而言，是不可放过的威胁」
所以，我对微微发抖的小润低语。
「为将你们置于我们管理之下，要进行'教化'」



——教化…………？
我一时没理解能面女的话。但她毫不在意，继续说道。
「我对你只有两个要求。…………其一，说出莉子的下落。其二，说出你的真名」
我立刻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能面女她们大概想用和我同样的方式捕获莉子小姐。而最关键的是第二个要求——说出真名，意味着我的精神将被完全支配。
她想必早知我两方面都无法接受，能面女微微歪了歪嘴角。
「也是呢…………所以，得教化你呢」

「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能面女说话间，几名穿白大褂的人进屋，我的身体从硬板上解放，立刻被面朝下放到屋中央的铁制长桌上。
白大褂们熟练地用皮带把趴在桌上的我固定，弯折膝盖后，给两脚踝套上脚镣般的东西，再把上面的牵引绳固定到另一条皮带上。
白大褂们退出房间后，被反虾绑姿固定在桌上的我鼻尖前，能面女出示了某物。那是带"18"标签的项圈。
「你在这里的称呼是'管理编号18'。…………明白吗？」
「唔哦，唔哦哦——！」
——那种事，我怎么可能说好！
我瞪着能面女，发出无声的抗议。于是她边给我戴项圈，边用略显做作的语气说。
「真拿你没办法呢。…………那先得调教你说出自己的名字是'管理编号18'」

她边说边拿了样东西。发现那是刷子般的东西时，我浑身发凉。
「嗯哦，唔哦哦——！」
「好啦好啦，挣扎也没用」
女人用刷子抚过毫无防备露出的裸足脚心。
「嗯噗哦——！？」
窜上脊背的瘙痒让身体猛地一弹。女人浮起笑意，继续挠。
「嗯哦哦，嗯嚯嚯嚯嚯——！」
脚心被不停地挠，我持续发出闷住的笑声。肺里氧气不断被挤出，口枷和捅进喉咙深处的物体更添痛苦。即便身为吸血鬼，不，正因是吸血鬼，偏偏体格强韧，苦痛才持续得长久。
终于挠的手停下，我狼狈地喘着粗气拼命吸氧。能面女凑近我低语。
「…………怎样，愿意说了吗，管理编号18？」



我们教化官的使命，是不择手段逼出吸血鬼真名令其服从。为此，我们大体上想必都带着施虐癖好。
该说幸运吧，吸血鬼比人类强韧，稍粗暴对待也坏不了。也就是说——能玩得久。我最中意的，是那些高傲、自尊心强、对自身能力有强烈自负——比如友子那样——的美人。降服那种女人的瞬间之亢奋，无可替代。
但这"18号"也不错。本以为是所谓萝莉巨乳、只有开朗温柔可取的吸血鬼，没想到颇有倔强一面。

「…………怎样，愿意说了吗？」
我一问，"18号"便狠狠瞪来。那视线让我兴奋发颤。
「好吧，那就没办法了」
拿起刷子挠脚心。也许意外，但挠痒是名副其实的拷问手段之一。因为一直被挠就得不断呼气，无法呼吸而窒息。
「嗯嚯嚯嚯嚯——」
「嗯哦哦哦，唔哦哦——！」
"18号"可爱脸庞因痛苦扭曲，持续发出笑声。虽是吸血鬼，不呼吸也会死，所以我时而停手。给几秒呼吸空隙再挠——如此反复。"18号"拼命扭动被严固固定的身体，皮革皮带和铁长桌吱嘎作响，痛苦挣扎。
「嗯哦哦哦，哦哦哦——！」
见她发出格外大的声音、身体绷直僵硬并开始抽搐，我停了手。再下去有"坏掉"的危险，这次插入较长间隔。
「唔哦…………唔噗…………！」
满意于她与可爱面容不符的粗重鼻息，以及被泪、涕、涎弄得脏兮兮的脸，我捏起她下巴让她仰头。
「在你说出'我是管理编号18号'之前，这痛苦会一直持续。…………很简单吧？只要承认自己是'管理编号18'，就不必受苦，也能睡。但除非你亲口说出，否则痛苦不止，也不能睡」

听罢，"18号"的眼神首次动摇。觉得再推一把的我，伸手到口枷开口器，拔掉捅在口腔里的塞子。喉深处男根状物体滑溜抽出，"18号"嘴角垂下唾液。
「嗯诶…………诶咻，诶咻——！」
「来，说吧」
反复急促喘息后，「18号」死死瞪着我的脸，深吸一口气。眼看她就要发动超声波攻击——却没能成功。

「……哎？」

从她嘴里发出的，是一声尖锐的悲鸣。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不禁笑出声来。

「啊哈哈，真遗憾呢……那个项圈，是固定在刚好压住声带的位置上的，所以超声波，发不出来哦。」

听我这么说，「18号」脸上这下清楚地浮起了绝望。面对这样的她，我再次拿起塞子，缓缓捅进她嘴里——尽管她摇着头抗拒。

「唔哦……咕呃——！」

「看来「教化」还远远不够呢，继续吧。」

「哎呃，哎哎呃——！」

面对发出充满绝望呻吟的她，我微微一笑，给她看了毛刷。



传来一声「哔——」如同机械警报般的声响，我被从浅眠中唤醒。不过，因为蒙着眼，就算睁眼也只是一片漆黑。被关的房间里没有窗，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漫长的拷问，与不定期造访的短暂休息——这让我的时间感彻底错乱了。

——被带到这里，过了多久了呢……？

在短暂的休息中正想着这些，听到开门声，感觉有职员走近。那人熟练地，在我的口枷上，以及塞在私处和屁股里的肛塞上，接上了什么。凭至今的经验，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管子。

「唔……呜哦——！」

塞在嘴里的导管流入果冻状的「食物」，而下身则同时进行排泄。被机械全面支配生理现实的状况，让我彻底崩溃。



「……今天有个好消息哦，18号。」

能面女这么说，解开了我的蒙眼布。我战战兢兢睁开眼，看到房间的门打开，有什么东西被运了进来。

「……！」

那是一名和我一样被拘束具严严实实绑住全身、蒙眼塞口，还用皮带固定住的女人。她身材高挑，拘束具反而更衬托出她姣好的曲线。和我不同的是，她被迫戴着类似耳机的东西；但看着被放在细长运货推车上的她，我隐约觉得有些违和。

——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能面女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低声说道：

「她是友子哟。……啊，在这里是管理编号11号呢。」

那一刻，我仿佛心脏被冰冷的手攥住。瞪大双眼、惊得发不出声的我，听能面女继续说：

「她呀，是在那起事件后立刻被捕带来这里的。……真名已经问出来了，说实话没啥用了，不过她很擅长催眠术对吧？所以正在试，看她能不能给自己施催眠。」

这话让我毛骨悚然的同时，涌起强烈的怒火。

——把我们吸血鬼，当什么了……！

肯定只当是实验用的豚鼠吧。大概察觉了我的怒火，能面女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然后她飒地走近友子，把手伸向屁股。

「嗯哦——！」

友子发出尖锐却带着几分甜腻的闷哼。满意于她的反应，能面女揉弄起友子形状姣好的胸。

「11号呢，喜欢被玩弄屁股。一开始拼命反抗，现在却会自己要求‘玩我屁股’了呢？……现在嘛——对，正没完没了给自己施催眠，好让屁股一被玩就出母乳。」



——好、好过分……！

我气得发抖，能面女却不知从哪掏出耳机，走回我这边。

「所以呢，也想拿你做做实验。……啊，放心，不是‘让出母乳’那种。反正你这种奶牛般的大奶子，根本不用催眠吧。」

说着，能面女给我戴上耳机。大概是特别规格，怎么挣扎都掉不了，像夹住般牢牢固定。

过了一会儿，耳机里传来友子的声音。

——什、什么，这是……！？

声音是友子的，却听不懂在说什么。可偏偏，能感到有什么渗进脑里。

「哦啊，啊，啊——」

我只能呆呆望着能面女微笑着拿起蒙眼布。



——差不多可以了吧。

我命令部下，将「18号」的手臂拘束拉到头顶。于是，她的腋下露了出来。不知怎的，显得格外妖媚。

「……真走运呢，我。」

我揪住「11号」的乳头一拧，她身体猛地一弹。这「11号」，最合我胃口。美人、高傲、自尊心强，刚抓来时反抗得厉害。可彻底玩弄屁股、让她记住快感并碾碎自尊后，就乖乖服从了。

——11号的催眠术，看来能轻松让其他吸血鬼也服从呢。

我摘掉「11号」的耳机。再把塞嘴的东西拔出，抵到她屁眼上，一气捅进深处。对就这样去了的她说：

「11号，去舔18号的腋下。……乖乖做好，有奖励哦。」

「哈、哈衣，恭、恭遵主人命——」

把她挪到「18号」跟前，「11号」从大张的口具伸出舌，舔上「18号」妖媚的腋下。

「嗯哦——！」

瞬间，「18号」发出尖叫。「11号」只顾着舔啊吸啊，忠实执行我的命令。而「18号」的反应，明显比被挠胳肢夸张得多。

见状，我窃笑。

——哼哼，催眠果然生效了呢。

没错，给「18号」施的是「被挠某处，全身就都痒」的催眠。也就是说，挠腋下，就会错觉脚底到侧腹、后颈全被一起挠。

换言之，比我之前只挠脚底强烈得多的痒袭向她。

「嗯呵呵呵，嗯哦哦哦——！」

果然，「18号」发出近乎疯狂的笑声。眼看她瞬间就要到极限，我暂时拉了「11号」项圈牵引绳，把嘴从腋下挪开。稍等片刻，再让「11号」继续挠腋下。

「嗯啊啊啊，咿呀啊啊——！」

再次被挠，「18号」又大声闷哼。连日折磨的疲惫叠加，抵抗力大幅下降。

「喏，快服从吧，18号。」

摘掉耳机对「18号」这么说，她猛摇头拒绝。还反抗？我微微烦躁。

——那就没办法了呢。

或许得让她晕过去几次。丢人地晕过去，放开尿道导管的塞子让她失禁，再让她看那副模样，也许能碾碎她精神。

我正热衷于让「18号」服从。所以即便察觉有人进房，也没在意来的是谁。



「……！」

我发出无声的惊叫猛坐起。好几秒后，才发现自己已从那严实拘束具中解放，正躺在某辆车里。

「醒了，没事吧？」

循声自然转头。那里是——莉子小姐。看到她那刻，我自然就掉泪了。她挂着为难般的笑，温柔搂住我。

「受苦了吧。抱歉，没能马上救你。……知道小润被拐，立刻到处找，可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

我只顾抽泣。想回话，却只掉泪，说不出话。



那样过了大概30分钟，情绪终于平复时，忽然注意到一事。本以为车里只有我们，其实还有一人。

「嗯唔，呜——！」

后座放平的空间里，滚着个戴拘束具的女人。一瞬以为是那能面女，稍后才认出是友子。

「那个，为什么带友子小姐……？」

「嗯？算是，顺手吧。」

莉子小姐笑着再说，再次紧紧抱住我，轻轻摸头。她传来的温暖柔软与甜香，安抚了我的心。

「啊……对，还有一样，想给你看。」

莉子小姐说着，掀开后厢地板的垫子。于是，那里——

「唔咕，嗯咕——！」

那能面女被塞在里面。她和友子一样，大概穿着我曾穿的拘束具，蒙眼塞口。

「友子马上放，这女人嘛，还不行。」

「嗯嗯，嗯唔——！」

听这话，能面女怯生生呻吟。莉子小姐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仿男根的、又粗又长、狰狞无比的物体。

「难道……我，嘴里被塞过这种？」

「真够狠的。小润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嘴，塞这么恶心东西。……她该自己试试看。」

说着，莉子小姐缓缓将它抵上能面女私处。从意外可爱的水色内裤外，沿私处缝隙按压。

「懂的吧，前后都会进哦。」

数秒后，车内回荡闷哼。



东京某处，与外部严实隔离的一角，有几名男女。

「……那么，汇报开始。」

着西装的男说明者将图像投上屏幕。画面里，某房间中，一女人被拘束具严绑全身，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

「日前发生的设施布拉沃袭击事件中失踪的教化官，今晨在本楼一层被发现。影像拍摄后运来此楼无误，但监控、入侵检测等所有警备系统均无探知痕迹。」

「也就是说，入侵路径完全不明？」

「是。」



那在某种意义是预料中的话，却给列席者强冲击。这设施连隐蔽处都设监控，不可能不出现在任何摄像头就离开用地。即便经排水沟等地下，也会被检测装置探知。
至少，迄今为止进行过的所有实验都证明了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也对此深信不疑。

然而，这一点轻易便崩塌了。

「…………果然，是S级吸血鬼『莉可』干的吗——」

最好别对她以及她身边的人出手——每个人都在脑海里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