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君,黑君。那个东西,怎么样啦?"
八月中旬,某家SM表演酒吧的店主叫住了久违来上班的头牌搭档。
那双询问的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被叫住的两人老实地回过头来。
"超级棒哦!没想到居然能体验到那么浓密的事情!"
"差点就那样堕落下去,回不来了呢。"
"嘿……确实,要不是你们两个结伴同行,连我可能都分不清谁是白谁是黑了呢。"
话题是关于两人前几天参加过的、某企业面向会员的活动。不过店主本人也是那家企业——"迷雾·沉睡者"的会员,所以是以观众身份参加了活动。
因此,本不必特意到现在才来打听活动内容。对SM用具的质量和调教过程是有点在意,但她也清楚那方面稍微过于小众,在自己的酒吧里不太容易实现。
所以本没必要急着打听SM宠物扮演本身的事情……但店主另有所图。
"那么,人脉关系结得怎么样了?"
"……店长,你这种地方真是精明呢。"
"这关系到在我们店里能玩出多少让客人开心的花样嘛,拼命也是理所当然的。"
白和黑承蒙"迷雾·沉睡者"关照了九天。店主期待他们因此能建立起比以往更强、更明确的人脉关系。虽然很功利,但若非如此,也当不好SM表演酒吧这种特殊店铺的店主。
而且,当然也包括店主那份作为店铺的进取心,白和黑对此都已了然于心。
"非常顺利哦。签了不定期测试员的合同,还和社长千金说上话了。"
"我们也提到了这边的事,她说觉得挺有趣的。还说最近想更详细地了解一下。"
"两位干得漂亮!这样一来或许能抓住什么契机了。说不定,还能达成合作……!"
面对着带回可能范围内的最佳成果的两人,店主兴奋不已。两人虽然无奈地交换了一下眼神,但也只是耸耸肩作罢。
因为,白和黑也多多少少抱有期待。他们没有责备,而是反过来提出了优先私欲的问题。
"如果能借到力的话,你想做什么?"
"呵呵。自从在会员网站上看了直播后,就一直有件想做的事。"
"是什么?"
店主回忆着之前的事件,妖异地微笑了。
"——完全拘束"
◆◇◆◇◆
"……怜华,下周末有空吗?"
距离人体家具展览会已经过去大约一个半月了。虽然暑假已经开始了些日子,但我们仍保持着之前的关系。
变化倒是有一些。其一是美纱希要求的玩法变得激烈了。看来那次展览会上看到的东西相当有刺激性,她甚至动用了酒吧为会员提供的道具有偿租赁服务,提出了各种各样的要求。
还有就是关于美纱希的施虐倾向。
虽然美纱希在展览会后说过"或许我是S呢",但现在似乎还在摇摆不定。这孩子确实也感受到了受虐的快感,正因为如此,才无法彻底认定自己就是S……大概是这样。
不过,我告诉她"也有很多能同时享受两者的双性恋(注:指性癖上的)孩子呢",她就冷静下来了。看来她决定两边都尝试一下,找出最适合自己的状态。
……没错,两边都尝试,这么说了。而这正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既然美纱希也觉醒了S的一面,我主动提出也陪她练习那边。对于我这个说出"说不定会很有趣呢"的人,美纱希相当惊讶。
但是,想要责怪我的美纱希样子有些奇怪。她没有展现出在酒吧时那种天生的施虐者气质。……似乎是因为对象是身为朋友的我,掺杂了多余的感情,没法动真格。
"啊,抱歉。我有兼职。"
"这样啊。真遗憾,那家表演酒吧好像有个有趣的活动。"
果然还是得表明真实身份,以"花"的身份来接触吗……一边想着一边确认日程。但是,我的下周末两天都安排满了。
美纱希失望地蔫了……不过说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正是要参加那个活动的人。
"抱歉。……要是像以前一样,之后能告诉我怎么样就好了。"
"嗯,我一个人去啦。那里每次都让我看到很厉害的东西,怜华说不定会后悔哦。"
"哈哈,或许吧。真羡慕能去看的美纱希啊。"
……这下子,越来越觉得过意不去了。岂止是后悔,我可是要作为主角去享受的。虽说是我自己让她告诉我,但之后再去偷偷打听感想,实在有点恶劣。
果然,差不多该坦白了吧。但是,我害怕美纱希知道一切后我们关系的变化。现在这种关系太舒服了。
可是,既然像这样左右为难,或许还是干脆说出来比较好。虽然这么想……。
结果,这一天也还是没能得出结论。
"花小姐,准备好了吗?"
"是的"
活动当天,我在后台进行最后的准备。
前面的舞台已经布置完毕。接下来只需我出场,活动就可以开始了。
"内层紧身衣穿着感觉如何?"
"感觉不错。……说实话,已经兴奋起来了。"
"……呵呵,果然是个变态呢,花小姐你。"
帮忙的是和我搭档过的S女孩们。不过,白小姐除外。听说她现在和黑小姐一起出差去了。
现在陪着我的是亚由叶酱。她还帮我穿上了那种类似乳胶紧身衣但材质不同的内层紧身衣。
这件内层紧身衣,开了好几个洞。现在虽然穿到了颈部,但两只脚脚尖附近各有一个带搭扣的洞。然后裆部有三个。几乎覆盖了全身,却偏偏把那些羞耻部位的洞口完全裸露着。
但是,可不能因为这种程度就尖叫。这种程度的羞耻我早就习惯了,更重要的是,接下来今天还要经历更不得了的事情。
话说回来,在场的并不只有我和亚由叶酱。
"有没有……不适感?那个,是特别定制的,才做出来第二件,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就说哦。"
"没问题哦。谢谢你,安娜小姐。"
"不客气。我也很高兴能有女孩用同样的东西享受呢。"
一个非常娇小的女孩,对我这样说道。
她叫安娜,是负责为本次活动提供技术支援的企业"迷雾·沉睡者"所属的测试员。没想到她就是即将施加在我身上的玩法的首个体验者,虽然个子这么小,却似乎和我同龄。
那家"迷雾·沉睡者",是几乎人人都听说过名字的成人用品制造商。不知这家酒吧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和那种地方建立了联系,而且据说白小姐和黑小姐是与安娜小姐互换,去那边出差了。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样的缘分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啊,那个啊。我们公司办的活动,这里的女孩参加了。因为那份缘分,她们俩开始两边兼顾,并以此为桥梁,双方的高层都觉得'好像很有趣'。"
……原来如此。这里的店长固然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看来"迷雾·沉睡者"那边也是。
嘛,那个先不管。重要的是,托此之福,我才能投身于如此惊人的玩法之中。
◆◇◆◇◆
被怜华干脆拒绝的一周后,我一个人来到了常去的表演酒吧。
从今天到明天,这里将举办一个不得了的活动。对于施虐受虐都半吊子的我来说,这种只在特定时刻才能看到的表演不容错过。……而且,活动的观众不需要指名小姐,对钱包很友好,可以轻松前来。
那么,这次到底是什么活动呢……是『完全拘束耐力表演』。似乎是要将M女孩关进远比平时束缚猛烈得多的拘束具中,然后持续调教。
总觉得和上次的人体家具展览会相比听起来有点平淡……但如今来到会场,这种认识不得不改变了。
"…………要进到那里面去吗?"
"哇,比想象中结实好几倍。"
附近的观众也有些骚动。这也难怪,舞台上已经安装了即将要使用的拘束具。
那是一个仿佛蜘蛛网般的、用许多皮带固定的皮革与乳胶茧。与其说是拘束具,不如说更像是处刑台……而且仔细看,胸部和裆部对应的位置是敞开的。被关进那个看起来从外面全力拉扯也纹丝不动的拘束具里,唯独羞耻之处却要从外面完全暴露出来吗?
而且,旁边还安装了用途不明的奇怪机器。另外还有管子啦、罐子啦,很多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会变成什么样呢,一个人正浮想联翩时,过了一会儿对面喧闹起来。回头看去,那边正运送着什么东西过来。
两个人,和一个呈人形的物体。两人中一个是叫亚由叶的S女孩,以软绵绵的气质和残酷的责罚而受欢迎的孩子。另一个……虽然穿着S女孩的装束,但没见过。我觉得这里没有个子那么矮的孩子。
然后最后那位,早已是一身惊人的打扮。全身包裹在乳胶般的紧身衣里,代替平时的全头面具,连头部都被紧身衣包裹。嘴里咬着开口器般的圆形器具而张开着,除此之外简直就像个人体模型。
……不,看向裆部,那里开着一个洞。明明什么都遮住了,却唯独把最该隐藏的地方完全暴露。
以这副模样,而且看起来眼睛也看不见。被两人牵着手,步履蹒跚地带过来,但从开口器漏出的吐息却显得热气腾腾。她很兴奋。
如果预告没错,那就是花。M女孩……不,是母猪。如果我要成为施虐者的话,这简直是理想的、最低劣却又最顶级的雌猪。
"各位,让大家久等了。接下来将如预告所示,进行完全拘束耐力表演。"
"……啊呜"
花被带到舞台上之后,亚由叶小姐拿起麦克风宣布活动开始。虽然是该欢呼的时刻,但这里并非瞎胡闹的地方,绅士们都只以掌声表示。
花被转向观众,羞耻地扭动着身体。然而手臂明明还没被束缚,她却并不试图自行遮掩。不愧是母猪,被调教得很好。
"首先说明概要和规则。接下来这边的M女孩,花将被囚禁在这件完全拘束具中,持续承受来自S女孩以及各位观众的责罚。"
花虽然吓得一颤,但抱歉,到这里为止没什么好惊讶的。观众也能参与虽然值得期待,但始终有小姐们监督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但是,真正厉害的还在后面。……不,其实大前提的完全拘束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
"那么,我们立刻开始拘束吧。……另外,本次我们得到了株式会社迷雾·沉睡者提供的技术支持,并邀请了测试员安娜小姐莅临现场。"
"承蒙介绍,我是迷雾·沉睡者的安娜。如果有什么在意的事情,请务必询问。"
正在想着那个眼生的孩子是谁时,发现好像是那位"迷雾沉睡者"的人。虽然这里陈列的东西确实太过专业,但没想到竟能得到"迷雾沉睡者"的协助。
听说那家的付费会员网站上测试员们在进行各种玩法,安娜小姐也是其中一员吧。……有点在意,要不要注册试试呢。
"花。把脚抬起来"
"呜……"
"这里。就那样放下来"
拘束开始了。花将套装的双脚伸入拘束袋背面的入口。本以为从观众席的角度很难看清,结果旁边显示屏上播放着另一位女孩手持摄像机的画面。这样就能看得很清楚了。
那种从外部用皮革腰带层层加固过的乳胶拘束袋,虽然外观柔软,但腿伸进去后完全无法动弹。只是发出"嘎吱"一声让恋物癖者无法抗拒的声响。
咔嚓一声,脚便无法从袋中抽出了。接着另一条腿也以同样方式被束缚,躯干也被纳入袋中。可怜的受虐奴隶花,连作为人最基本的外形都失去了,被禁锢在拘束器具里。
随着第二次某物嵌入的声响,会场轻微地沸腾了。从拘束袋的开口处,胸部和下体显露在外。仅被轻薄套装遮掩的乳房尖端挺立着,而套装上也有开口的阴部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或许是听到了喝彩声吧,花的雌穴害羞地颤抖起来。但这就是她仅能表达的情感了,在此期间双臂也被收入拘束袋中。不仅如此,连头部也被塞入,只有开口器露在外面。
"那么,现在开始固定拘束。我们会进行双重固定,但请注意请勿过度触碰背部"
"顺便一提,这款拘束袋至少可连续使用72小时。我本人亲自测试过"
用拉链封合拘束袋的乳胶部分,再用编织绳从外部紧紧束紧以增强拘束感,最后挂上挂锁。咔嚓——那微小的金属音奏出绝望的旋律,在场者无人不解其意。
花虽已被置于连动弹都困难的状态,但安娜小姐立刻投下了炸弹。……如此严酷的拘束,整整三天。无法想象,能承受这一切而安然无恙本身就需要天赋。
无论受到多细致的护理,普通人肯定连完整的一天都撑不住。尽管安娜小姐表现得如此平静,但她也是位调教程度远超我等想象的受虐狂吧。
"接下来,花将在这款拘束袋中持续待30小时。由于是本人主动申请,请各位无须担心"
"当然,安全已通过各种护理、监控和生命维持装置得到保障。现在,我将一边安装这些装置一边进行介绍"
……她说30小时。现在已是傍晚,意味着要一直保持这样到明晚。不知为何,我对花能承受这种处境的"完蛋程度"竟有些着迷。
若有可能,真想自己饲养这种彻底完蛋的变态女,而不是只看表演。不过只是妄想罢了。
"首先是这个。喂食管和呼吸管。通过这个给予流食和饮用水,空气也会在管控下提供"
"……呜、…………"
从旁边设备延伸出的黑色导管连接到了开口器上。"喂食"这个词的意味,以及被这种导管控制进食的事实,都如此撩拨人心。
"接下来连接排泄用的导管。这边的导管和尿瓶采用特殊材质,可根据要求变得不透明,介意此点的客人请随时告知"
"嗯……、啊……!"
安娜小姐以熟练的手法将细管插入花的尿道。……莫非在"迷雾沉睡者"那边,尿道球囊导管频繁使用到连接受方的测试员都习以为常了吗?真是了不得的魔境。
麻利地设置完毕后,花不再挣扎,中途松开夹闭的止血钳,导管中流过了淡黄色的液体。花自身已无阻止之法,膀胱被迫排空。
"这个插入肛门,可一日进行两次灌肠。此部分设计为不可见,请放心"
"唔……!?"
既然要拘束30小时,那里自然也会被管理。花用来叼猪尾巴的肛门被粗大的导管侵入,与生命维持装置相连。外加还有灌肠功能,该说是每个细节都很有品味呢,还是该怎么说呢。
即便受到如此对待,花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而且身体动作也只被允许微微颤抖,所以花现在能做的表达方式就只是让阴部抽搐而已。
然而,连这点表达也理所当然地被剥夺了。……而且,还是作为更残酷虐待的附带。
"接下来要连接这边的导管……不过在此之前,请先用这个按摩棒"
"嗯"
从那里开始,已经搞不清到底在做什么了。刚把按摩棒插入完全暴露的阴部,又从外部以支撑其底部的方式插入导管并固定。连套装边缘也被卷入,夺走了那仅有的裸露,将阴部变成了仅长有一根导管的存在。
那根导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透明瓶子。
"这样一来,花每次分泌爱液都会通过导管流出,并储存在这个瓶子中供各位清楚看到"
"呜…………"
…………这真是太过分的羞辱了。遭受这般对待,一切都被掌控,而且一旦兴奋就会暴露无遗。流出了多少爱液,在这种连牲畜都不如的待遇下兴奋到什么程度。全部,都要暴露在众多观众面前。而她自己连视野都被遮蔽。
不,不仅如此。折磨花的机制还在增加。
"另外,从这边排出的套装内的汗水,以及这边流下的唾液,也会被收集到同一个瓶子里"
确实,长时间拘束必须管理所有体液。所以,从已变成导管通道、不再进食饮水和呼吸的口中抽取唾液,从独立密闭的套装内部抽取汗水,这样花能更舒适些。
……话虽如此,将这些体液与爱液一同收集在瓶子里展示,已经超越了耻辱的范畴。这是对尊严的根本否定。
花终于连作为生物都不被对待了,但看来拘束管理总算完成了。阿由羽小姐和安娜小姐转身面向观众。
"——舞台装置已完成,接下来重新说明本次表演的详情"
虽说是表演详情,但已经见识了足够震撼的场面。光是作为被完全拘束超过一整天、暴露于管理状态下的雌豚就足以让人却步,难道还有更多内容吗?
"话虽如此,基本到此就完成了。画面从此不再变化"
那倒也是。如此精心拘束,之后应该不会再动了。或者说,已经无法动弹了吧。接下来的30小时,花将一直作为困在这蛛网中的毛虫存在。
"但是,在此状态下我们有一个企划。……每当这个体液容器的水位超过一个刻度,我们将逐一披露花的一项个人信息"
……诶?
她说个人信息?为了这种玩法,花要暴露个人信息吗?
"当然,本人已事先同意。披露内容和难度等级,花本人也已确认"
不,即便如此。在这种地方,进行着彻底丧失人性的玩法,却在表演活动中暴露个人信息。就算能通过难度和披露顺序调整避免出错,就算这里会员都是经过审查的绅士、最坏情况也不会立刻被传到网上,但问题不在这里。
花竟然同意在不特定多数人观看的表演中,进行这种可能终结人生的变态惩罚游戏。……说实话,大为震惊。能做出这种判断,果然已经不是人类了。简直就是受虐母猪本身。这种失去人权和尊严、持续受责的漫画般妄想,反倒与她相配。
至于披露的个人信息顺序……出生地、年龄、年级、所属学校、院系专业。之后的项目,据说会在有可能披露时另行公布。
虽然不会做突然暴露真名这种疯狂之事,但已经足够离谱了。
"此外,关于此事,我们将把对花的责罚设为观众参与型。……不过,出于对女孩安全和道具保护,仅限于隔着玩具进行。敬请谅解"
最极致的是这个。做了这么多充满风险的事,还让观众参与增加不确定因素。或许后半部分未确定的披露内容就是为了灵活应对这些吧……。
恐怕现在,花正变得更加兴奋吧。毕竟她是那种被来历不明的女人无理辱骂也会感到愉悦的变态,一定没错。
看那样子,她应该连我来了都不知道吧,但找个时机去责罚她好了。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但对花来说,除了S系姑娘之外,最让她兴奋的可能就是我了。
一边听着阿由羽小姐和安娜小姐的解说,我在近旁观赏了一会儿。
"那个,不能吞咽唾液之类的吗?"
"其实那个整体稍微前倾了一点。在这种状态下口部无法活动,连一滴唾液都无法控制"
如安娜小姐提示的那样绕到侧面,确实袋子本身微微前倾。看起来角度很小,但在那种拘束下,这10度或20度可能就是致命的。
在那样的状态下,而且咬着开口器被戏弄,唾液出乎意料地流了很多。那种无法忍住不流口水的羞耻感,我也在普通的口塞中体验过,所以很清楚那微小的装置起了多大作用。
试试就知道,张着嘴其实意外地难以吞咽唾液。在那种状态下,恐怕连徒劳的挣扎都难以做到吧。
"那么,喂食的时候……"
"呵呵。那个请实际观看吧。能看到非常可怜的样子哦"
阿由羽小姐以轻松可爱的语调回答后不久,时钟的长针指向正上方。不知不觉看了一个小时,已是下午5点。
"通知各位客人。花的喂食时间到了。请务必观赏在完全拘束下连进食尊严都被剥夺的景象"
随着阿由羽小姐的宣告,连接固定拘束袋皮带的装置启动了。……从稍前倾的姿势,变成了45度明确的仰卧状态。
紧接着,装置开始注入流食。与刚才的唾液相反,在重力作用下被迫吞咽流食。
"嗯、咕……、呜"
"就是这样,被机械管理着呢。很可怜吧♡"
"……是啊。非常、好"
"对吧?客人,或许我们很合得来呢"
看着水也以同样方式被灌下,我心中有所触动。坦白说,我对花被执拗而多余地剥夺一切、受拘束和机械掌控的境遇感到兴奋了。……不过,是以施虐的方向。
花奈的颈间装饰着颈套。这不仅是为了防止颈部疲劳,更肩负着惩罚她试图前后摆动脖子以逃避管理的职责。正是这滴水不漏的每一处设计,此刻令花奈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接下来,将为花奈实施灌肠。虽然无法实际看见过程,但感兴趣的客人请欣赏她痛苦挣扎的模样。”
“…………呃、啊……!?”
尽管饲料被喂食完毕,倾斜角度却未恢复,看来就这样直接进入了每日两次的灌肠环节。由亚由羽小姐播报完毕后,注入似乎即刻开始了,花奈正发出痛苦的呻吟。
……然而,连扭动身躯都做不到。这种束缚甚至剥夺了她那点微小的反抗。
“呃……嗯、呃…………”
“此外,花奈还有唯一能做的事。那就是忍耐灌肠后的排泄。”
不知注入了多少液体,花奈的腹部并未鼓起。尽管正下方的胯部敞开着,但腹部被束缚袋包裹着,连膨胀都不被允许。
假若原本注入了足以使腹部鼓起的量,那痛苦想必更甚。即便不是那样,也应当相当难受。毕竟,即使遭受这般对待,她能做的也不过是绷紧身体、咬住开口器而已。
“…………呃、嗯…………啊、呃、嗯啊、啊啊啊!?”
“哎呀呀。看来是决堤了呢。……让我们为成功排泄的花奈送上掌声吧♡”
“呃…………、呜……!?”
她忍耐了片刻,但无处可逃的排泄不久便到来了。她泄出丢人的声响,放松着连接形状不明管道的肛门,试图用自身的呻吟掩盖那即将漏出的细微水声。或许是她本人感到羞耻不愿被听见,但这也可谓是不让客人听到多余声音的淑女典范。
……不过,大概从下次灌肠起就会不同了。因为只提供流食,所以灌肠后根本不会有东西排出。……特意告知此事的亚娜小姐,自称M恐怕是个天大的谎言吧。
在众人面前被束缚着经历灌肠排泄,并因掌声而受褒奖的花奈,因极度的耻辱而流淌出大量爱液。这或许是她再次自我介绍——自己就是那种被如此对待反而喜悦的变态。
而这也可能起到了推动作用,不久后她便恢复了原来的倾斜角度。
“哎呀,到达第一个刻度了呢。”
“那么来进行首次信息揭露吧。”
置于花奈前方的水箱水位到达了第一个刻度。也就是说,个人信息将被揭露。
……即便如此,连猛地颤抖……都做不到的花奈,没有发出呻吟,只是呼吸变得粗重。那头母猪,看来是真的因自己被暴露而兴奋起来了。
“花奈的出身地是……底空市。”
“……嗯。”
但这是最初,即表演开始时必定会揭露的信息。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所揭露的不过是这座城市的名称。
……不过,仔细想想。虽说这座城市范围广阔,但竟能孕育出这般被对待还能真心感到喜悦的母猪。光是想到这点,就不禁一阵战栗。回过神来,嘴角已然上扬。
“那么,请继续享受完全束缚耐力表演。”
“…………呃、嗯啊!?”
在恢复原状的花奈面前排队等候的男性,仿佛在传达失望般,将玩具的振动调得更强并抵了上去。就连勉强揭露自身数据都无法平静的花奈,也被强制改写成玩具快感,开始喘息起来。
但那名男性,即便信息索然无味,脸上仍挂着某种扭曲的笑容。他非常享受这场表演。……大概,我也是同样的表情吧。
之后,表演酒吧部分恢复了往日的景象。虽然规模略有缩小,但普通的指名表演也照常进行,除了我所在的这一角,其他地方仍上演着平日的场景。
……虽是完全束缚,但听觉完好无损,所以那番景象以及观众的窃窃私语,花奈都能听见。自己正遭受如此非日常的侵袭,而同一空间里日常却在流动——对此,花奈显然兴奋不已。
留在花奈身边的,除了亚由羽小姐和亚娜小姐,还有几位客人,他们轮换着继续用玩具折磨她。时而休息,时而又悄然重启,众人仿佛合谋般玩弄着花奈。
但是,我没有参与。不仅如此,我甚至没有靠近到一定距离以内。当然,这是有目的的。
不久,花奈以极其愉悦的声线连续高潮,让我稍稍分了心。注意到这点后,这次众人一齐离开了花奈身边,完全放置了刚恢复的她。
于是,失去一切刺激的花奈咯咯作响地拽动皮带,展示着依然纹丝不动的束缚。即便被放置,渗出的体液仍在持续积聚,在超过十分钟的完全放置后,
“第二个信息,揭露年龄。……花奈是20岁的母猪。”
“……呃!”
一颤,一颤。明明不该有任何刺激,却因自己的年龄被暴露而发出甜美娇喘的花奈。从远处也能明显看出她并未受到任何其他对待,因此这次揭露与反应吸引了全场目光。仅凭被束缚的状态就能湿润,仅凭言语就能高潮——这极致的变态认知支配了整个店内。
只不过,对我而言,倒觉得花奈更像是因“母猪”这个词而高潮。自己的年龄与母猪的贬称被一并展示,这反应是被迫认识到自己的本性就是母猪。
或许是想到同样的事,亚娜小姐独自走近花奈。
“……能好好坦白了呢。承认变态母猪的一面才是真实的自己,你很了不起哦。”
“…………呃、嗯呜、呜哦哦……!!”
亚娜小姐一边抚摸她的头,一边复述方才发生的事,于是便成了这样。她展现出比刚才的爱抚更激烈的高潮,漏出许多凄惨的叫声。
但是,亚娜小姐没有触碰那透过内衣清晰凸起的乳头和阴蒂便离开了。尽管花奈发出微动不得、看似寂寞的叹息,却被无视了。……原来如此,放置尚未结束。
吊胃口,再吊胃口,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举责罚。亚娜小姐想必也知道这样对M更有效吧。我是如此,而她原本据说也是M。
果不其然,革袋在那之后也欣然迎接了连续高潮。其间,不知名为花奈的人类哭喊了多少次。
就这样持续观望了一会儿她被玩弄的样子,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酒吧。之后立刻想给怜华打电话,倾诉目睹了惊人场面的兴奋感,但是……
“……打不通。难道还在打工吗?”
看来是关机了,完全没有接通的迹象。没办法,之后再说吧。
然而,那天整整一天。不仅如此,甚至到了第二天,我都没能联系上怜华。
“那么,要放平了哦。”
打烊后,结束收拾工作的店长和负责的姑娘们,今天最后聚集到了我身边。
目的是仅限今日的最后一项工作——处理革袋就寝时的安置。……毕竟,我将以这种完全束缚的状态入睡。
“呜、呃……嗯”
“花奈,难受吗?如果没事就响一声,难受就响两声。”
“……呜——呃”
被选中参与与米斯特·斯兰巴先生的交流企划,我因此将要经受三十小时的完全束缚表演。今天从来到店里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现在连能否睡着都很可疑。
我平时负责耻辱系项目,但像这样彻底被剥夺尊严与个性,单纯作为M的兴奋感便无法抑制。而且,还有体液采集与个人信息揭露这两大耻辱要素,在这方面我也得到了满足。
默认的束缚姿势是稍向前倾的直立。这样很难入睡,所以打烊期间将被调整为俯卧并放平至水平状态。
这样确实能休息,但重力也让束缚感变得更强烈。从脚尖到头部,一切都彻底被固定——这种实感愈发强烈。
“那么,大家辛苦了。……亚娜小姐和沙耶乃酱今天就和我一起,留在这里。”
“““辛苦了。”””
“好的。……虽然有过被完全束缚着睡觉的经历,但旁边有人这样睡可能还是第一次。”
“总觉得,有点心跳加速呢。”
话虽如此,即便如此也不能就这样把我束缚着丢下不管。因为我是即便发生异常也什么都做不了的身体,所以必须有人严密监视。采用三人轮班制看护我,一旦有事就叫醒在休息室睡觉的另外两人的形式。若有异常警报也会响起,所以即使看守打盹也没关系。
不仅因为有三人,还有熟知这套束缚装备的亚娜小姐在。正如刚才确认回应时所窥见的那样,她非常熟悉完全束缚的处理方式,对于被囚禁的我而言,这带来了极大的安心感。
于是,首先留下的是沙耶乃小姐。我有双层头部包裹,连外界亮度都无法感知,所以她们应该没有因顾虑我而调暗灯光。
今天为应对此事而没有以姑娘身份出场的沙耶乃小姐,对只能发出些许声响的我充满了兴趣。
“……要是拜托一下,我是不是也能稍微体验一下呢。”
她一边仔细端详着那毫无浪费地紧缚固定全身的人形革袋、从胯间和脸部延伸出的否定尊严的导管,以及尽管如此却完全暴露在外衣下的胸部和胯部,一边如此低语。因为她是特意靠近我脸庞低语的,持续从导管中垂落的唾液让我感到羞耻。
如果是沙耶乃小姐,或许能作为归还前的轻度体验被允许穿上。毕竟她和我的体型几乎相同,内衣和束缚袋都能使用同一套。
“招募的时候还有点害怕……但这样一看,真的好羡慕啊。”
“……呜啊”
“嗯,抱歉啦。晚安,花奈酱。”
此外,还有一件我不太预料到的事:当生物性被贬低到如此彻底的状态时,仅仅作为其中的存在被温柔对待,也会产生快感。我自己似乎也自然而然地认为现在的革袋与平时的自己是不同的存在,每当被视同一体时,一种奇妙的兴奋便会涌上心头。
因为接连不断地给予这种感受,兴奋感持续累积,让我难以入睡。但沙耶乃小姐是从M娘的视角试图取悦我,所以并无恶意。……即便有恶意,现在的我也毫无防备手段。
这在沙耶乃小姐道晚安后仍持续了一会儿,直到还醒着的亚娜小姐根据经验告知事实才终于停止。谢谢,前辈。
或许无尽的被虐也让我有些疲惫,之后的事情我便记不清了。
◆◇◆◇◆
第二天早晨,唤醒我的是生命维持装置实施的灌肠。突然有灌肠液从臀部流入,以相当的痛苦和巨大的被虐感强制将我唤醒。
不知何时,革袋已被部分抬起,呈后仰45度姿势悬吊着。与亚娜小姐的经验谈不同,这次的设计允许我自己忍耐灌肠,但数分钟的忍耐徒劳无功,我再次遭受了凄惨的导管排泄。
正因为能勉强忍耐,屈辱感才更强烈,而且在这般彻底束缚中唯有肛门是自由的,意识不可避免地会聚焦于此。……明明没有玩具,反正也不会被爱抚。或许这正是折磨祭品的规格吧。
虽然最初以灌肠替代了闹钟,但兼作生命维持的被虐不止于此。紧接着,饲料被灌入口中,我颤抖着吞咽下机械般的投喂。不太想知道是什么做的,但味道相当不错,心情又复杂起来。
在这种连会被谁看见都不知道的状态下,饮水也在喂食后被灌入。彻底吞咽后不久,我又被摆回前倾姿势以便榨取体液。
因为被迫咬着与拘束服一体化的开口器,无法控制流出的唾液正顺着专用导管被重力吸入。它与从股间滴落的爱液混合,直观展现着我此刻的狼狈模样。
"早上好,小花。今天也要加油哦"
"完全拘束状态下,睡醒之后才是重头戏呢。可别因为太舒服,不小心把不该透露的信息都暴露出来哦"
不知从何处观察着,一系列维护刚结束就传来两人的声音。是即便我这副模样仍温柔以待的纱夜小姐,以及作为过来人传授宝贵经验的安娜小姐。店长应该值了清晨的班,此刻大概在稍事休息。
这身完全拘束,明明全身动弹不得,眼前也一片漆黑,耳朵却能接收外界声音。这本是为了让我掌握外界状况——发生了什么、哪些信息被披露、正被谁责罚——但像这样仅给予极有限的信息,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屈辱。
毕竟,若不发出声响,我便一无所知。正因漏洞明显,总忍不住想象是否有人正悄悄靠近。
听说安娜小姐那时是用兼作耳塞的耳机完全隔绝了听觉,但不知哪种方式更残忍。我没经历过两种,恐怕连安娜小姐也无从评判。
唯一能说的是,此刻的我竟会关注这种事,正说明已彻底无能为力。
平时酒馆下午三点开业,但今天特别在正午开放。
不过三点前姑娘较少,不举行常规表演。那么大家聚在一起做什么呢?——是全员参与的完全拘束袋鉴赏会。
"…………唔、呼……"
开业后刚被展示完喂食,无数视线便持续刺在身上。不知有多少人,也无所谓。我连向他们致意的权利都没有。
手脚被牢牢固定无法动弹,想点头也被颈圈纹丝不动地锁住。连平时表演偶尔要求的"小穴问候",在叼着导管的状态下也无法做到。我被允许的表达方式,只剩呻吟与乳头阴蒂的勃起而已。
在这种状态下,即便被纯粹视奸也不会发生什么。只是凸起处从内衬服表面浮现,随着细微呻吟传来皮带紧绷的吱呀声。
但聚集在这酒馆的绅士们,连这也乐在其中。对我因被注视而湿润的股间滴落的爱液视若无睹,他们持续欣赏着容器内水滴垂落的景象与我的拘束姿态。
"……嗯、唔啊、嗯啊呜!?!?"
然而他们甚至不让我习惯这种状态。偶尔有人无声靠近,将跳蛋按上凸起。
在兴奋中积郁闷烧的快感,即便轻微刺激也会爆发。仅凭一枚微振跳蛋就高潮失神的模样,就连事后观看录像的我自己都能获得深深满足。
时而连续数次,时而仅此一次,甚或一次都不让尽兴便骤然停止。不断玩弄着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我,持续施加折磨。期间,作为新信息,我的年级被披露了。
虽说这里的姑娘有相当比例是学生兼职。但既然已显示二十岁,即便暴露是大二也不会引起太大骚动。
然而这般静谧的绅士时光终究迎来终结。
下午三点,常规开业时间到,同一楼层内另一场表演也开始了。我从静谧特别秀的主角,坠为酒馆日常项目中新增的附带装饰品。
如此一来,折磨渐趋平稳,听着对面传来的姑娘们声音而心痒难耐的时光再度回归。成为客人与搭档交谈时座椅的女孩、在数名观众面前承受蜡刑漏出悲鸣的女孩……听着这些令人羡慕的呻吟,我即便未被触碰也流淌着爱液。
是否有观众在旁观看?一段时间内毫无反应,但再过片刻情况又变。
"体液已达刻度线,现在进行个人信息披露。"
最担忧的事终于发生。在未被触碰时达到刻度线,暴露了我仅凭完全拘束就已过度兴奋的事实。
实际上,似乎从远处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了声音。音色似是惊叹,但我不确定。
"小花所属学校是:○○女子大学。"
"唔。"
这次,楼层确实骚动了。
毕竟我的大学是所称的千金学校。不论实际如何,对外形象而言与这般毁灭性的表演近乎两个极端。
因此甚至有人质疑真实性,但再度响起的喧哗声很快平息。大概我身旁屏幕上显示了事前准备的、除校名与年级外全部涂黑的学生证照片吧。照片与姓名皆被涂抹,虽无法具体识别,但这酒馆的姑娘中有那所大学的学生已成定论。
……不久后,刺向我的视线色彩发生了微妙变化。
从"因完全拘束丧失尊严与自由而兴奋的变态",转变为"明明是名牌大学大小姐却在此展示毁灭性行为的、披着大小姐外衣的母猪"……不,实际是否如此我看不见,但仅凭想象就让我兴奋加剧。
又过了一会儿。
"……那个,可以借用玩具吗?"
"嗯,当然。请好好疼爱她哦。"
向负责照看我的琳娜小姐搭话的,是绝不可能听错的美纱希。昨天虽听到声音却未参与的她,今天手握着玩具。
回想起人间家具展览会时的情景,我正满怀期待,附近传来震动声。这沉重的声响,并非跳蛋那样的小型玩具。
"看来寂寞了一段时间呢,让我好好让你舒服一下吧。高兴吧,母猪。"
"───唔、!?!?"
母猪——美纱希说出我最兴奋的词汇,同时毫不留情地将调至"强"档的按摩棒按上我的阴蒂。而且是愉悦地、完全看透我会因这般对待而欣喜。
我瞬间腰肢酥软,迎来第一次高潮。试图防御性地后撤腰身,却被拘束完美阻挡,追击下迎来第二次。
异常的快感轻易让我两度绝顶,连一瞬间沦为废物的身体也无法逃离刺激,即刻迎来第三次。这时身体感觉才终于跟上,但在无休止的玩具责罚下崩溃的躯体,仅数十秒便迎来第四次。
"啊哈,有趣。母猪,高潮几次了?"
"啊、唔……哈、咿呀、嗯……"
"啊,当然啦。猪是不会说话的呢。"
"嗯呜!?"
按摩棒稍离,对着暴露不堪呻吟与丑态的我发问。我已无力对母猪称呼作出反应,拼命调整呼吸。
但因开口器无法言语,只能漏出野兽般无意义的呜咽。看着这样的猪,美纱希毫不犹豫再次按上按摩棒。
"啊、呼、嗯啊……"
"…………这种超级变态居然在我们大学里。"
"───唔、哦、…………唔♡"
就这样,接收到美纱希低语的、恐怕只有我能听见的话语……我迎来了今日最剧烈的绝顶。被暴露的大学与此刻玩法联系起来,以同级生身份遭受蔑视,终于让我无法忍耐。
股间滴落大量爱液,唾液也倾泻而下,展示着因过分缘由而来的快感绝顶。但身体其他部位无法动弹,仅皮带吱呀作响,皮革袋微微晃动。
……明明想全力挣扎,却只能动这么一点,我啊。
"刻度线再次到达,现在披露下一条信息。"
老实说,美纱希的责罚早已让我超出承受极限,但表演进程不会为此等待。即便平时也不会因这种程度的失态叫停,而这次彻底拘束下,我连传达已达极限都做不到。
不仅如此,其实推进表演的正是我自己。正因我在这种状态下仍兴奋地不断流淌,个人信息披露才得以推进。
其他一切——我过度兴奋、高潮到痛苦——都无法传达,唯独兴奋之情被感知并推动表演进行。而这正将我自身逼入绝境,何等矛盾。
"小花的学部与学科是──"
"…………唔、嗯"
从刚才起在旁特写的学生证上,仅学部学科部分的涂黑被解除。……我们学科单年级就有数百人,仅凭此信息仍近乎无法特定。连这些都考虑在内的表演流程,不仅经由我同意,甚至是我主动构建的。
而如计划所料,对多数观众仅是我异常性的展露的这条信息,唯独对一人产生了不同效果。预见到那人的反应,我在拘束中绷紧身体。
紧接着,按摩棒再度隔着拘束服按上我的阴蒂。
"唔唔、咕、哦……!?!?"
"而且……居然和这种母猪同个学科。"
"哦、唔啊、嗯呜!!"
"至少在大学里别给人添麻烦啊,垃圾猪。"
"───啊、♡♡"
"……这都能高潮呢。恶心。"
如我所料,得知我与她同科的美纱希投来毫不留情的言语。……但对越是蔑视越兴奋的无可救药受虐母猪而言,这无异于春药。
……不,美纱希恐怕也心知肚明才这么做。语气虽像震惊高声斥责,却更强烈传递出兴奋的气息。
"那么,在此公布剩余待披露信息。"
至此,事前预告的信息已全部披露,此后是按进度调整的预留信息区。……说白了,是设定在无法到达的位置、最终不予披露的信息。
以当前体液槽水位留有充分余量,依次为:本名、脸部照片。最后则是拘束袋内连体式内衬的全脸面具部分也会被揭下。此消息一出,会场在困惑中气氛高涨。即便心知难以达到那种程度,但被告知可能采取破例处置,自然令人兴奋。
……但是,不对劲。我自己并未听说会做到那种地步。按计划,之后应仅暗示姓名首字母而不实际暴露就结束。
困惑却无法向任何人传达的我,耳边响起并非美纱希而是安娜小姐的低语:
"放心。如果真的全被暴露了,我会接手你的。"
"…………唔"
听闻此言,我反而动摇了。Mist Slumber不仅雇佣专属测试员运营,还在会员网站提供视频与直播,要收留一只被彻底暴露的母猪再简单不过。
存在万一的解决方案,正意味着"万一"时真可能被彻底暴露。这句话,足以让我确信"或许真的会毁灭"。
……如果此刻连全脸面具都被摘下,会如何呢?即便这里是贯彻秘密主义的会员制酒馆,也意味着我的素颜——尤其是被责罚一天多后神智不清的模样——将暴露在相当数量陌生人面前。
那样的话,我就感觉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生活了。暂且不论是否会继续在这里工作,恐怕真要依赖"雾眠者"先生,不是作为女人,而是作为雌猪生存下去了吧。
一想到那样的未来,我便流出了更多爱液。如今即便只是被放置不管,也会发出皮革摩擦的声音,以近乎被爱抚的势头滴下体液,甚至让美纱希欣赏着这般姿态继续被放置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拘束袋被放倒进行喂食和灌肠。终于被打开奇怪开关的我,无论是喂食还是灌肠都兴奋不已,将暴露无遗的声音和水滴展示给整个会场。
之后偶尔会被玩具责弄,又被放置,始终在附近有人气息的情况下度过了时间。对我而言,那一直是兴奋与毁灭相邻的、地狱般的时间。
"结束时间临近,接下来将举行特别活动"
听到这声音时,我已经连时间感都丧失了。若相信那句话,此刻应是晚上十点前,但我没有确认的方法。
……话说回来,我又没听说过。特别活动这种事,在商谈和准备时并未提及。
但莉娜小姐没有察觉我的反应。因为我因兴奋而吱嘎作响已不再是什么值得特别提及的事,所以那并未传达出我的动摇。
"现在将对花再次进行灌肠。这种拘束状态已经能忍耐从臀部排泄……但仅限本次,会将这边的臀管连接到这个水箱。"
"……诶,那意思是"
"如果全部漏出来,水量正好能灌满这个水箱。"
………这下,糟了。
虽然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但简而言之,若不能完全忍住灌肠液,全头面罩就会被摘掉。在这种痛苦的姿势和腹部也无余裕的拘束下,若无法忍耐灌肠液,就会迎来毁灭。
"那么,重新连接……"
"灌肠液,注入咯♡"
"呜哦哦哦!?!?"
已经被喂食了一天以上的流食,一天灌肠三次。我的肠道内部早已干净,即便排出灌肠液,看起来也只是透明的水罢了。
但是,问题不在这里。从现在起,我必须持续忍耐灌肠,直到从外面传来结束的通知。
然而无情地注入进来的灌肠液,被我拼命承受并积存在直肠里。待全部注入完毕后,在完全拘束的状态下,我将所有剩余的神经都集中于肛门并收紧。绝对,不能漏出来。
"………………呜、呼……咕、嗯呜呜……啊、呜哦哦哦!?!?"
但是,做不到。全身任何部位都无法动弹的完全拘束中,连用力或握紧手掌都办不到,只能无力地让皮袋和皮带作响。不仅如此,腹部也被皮革紧紧束缚无法膨胀,所有东西都必须容纳在身体的形状里,因此比平时的灌肠要痛苦得多。
在这种状态下,又处于极度兴奋并被众目睽睽之下,能忍耐的时间仅仅只有几分钟。在听到外面声音之前就迎来了极限,一度松弛的肛门无法恢复原状,积存的灌肠液喷涌而出。那液体隔着软管也能听到水声,将积满了爱液、汗水和唾液的箱灌满了。
"…………哦、呜、"
漏出来了。这样一来本名和脸都会暴露无遗。我毁灭了。
……但是,连体会这一点的余力都没有。终于迎来极限的我,意识就此模糊。
虽然知道暴露出来的脸会是昏厥的表情,但已经无法维持了。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耐力秀结束,进入收拾阶段。步梦小姐和安娜小姐逐一取下连接在花身上的软管,解除了花的完全管理状态。不过,因为通过脑波和心跳监测确认了正常,所以她们一边拍摄各种照片和影像留存,一边进行。
不久后虽从皮袋中出来了,但内衬衣依旧穿到了头部。没有要脱掉它的迹象,观众们各自做着回家的准备。
……对了,并未进行花本名之后的披露。
其实在注入灌肠液的瞬间,时间就已经到了。虽然花自身没有察觉的余地,但她暴露本名和脸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那么为何要这样做呢,其实是我的提议。一直观看的过程中,我和莉娜小姐及步梦小姐关系变好,于是我提议最后捉弄一下花。用备用的剩余灌肠液,隐瞒结束时间让她误以为自己毁灭了。
从一开始就感到有些违和,但现在我明白了。花的真身是怜华。那位冷酷王子系的怜华,在这里暴露了受虐雌猪的本性,将痴态和丑态展示给人看。
在学科被披露时察觉到这一点,问了莉娜小姐后果然如此。从我第一次来这里时起,就偶尔有这样的传闻。
……老实说,非常兴奋。正当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S倾向时,得知一直以来作为S角色与我相处的怜华其实是天生的M,那只能说是热血沸腾了。
不过比起与受虐雌猪花交往尚浅的我,频繁在这里作为搭档的莉娜小姐和步梦小姐更了解花。她们对我的提议当即决定"她绝对会高兴的",并悄悄告知了观众,最终付诸实施。
"……对了,美纱希酱。方便的话,去后台和花聊聊?"
"可以吗?"
"当然。……我们也对你很感兴趣"
看来莉娜小姐连我和怜华来人类家具展示会的事都记得,对我本人产生了兴趣。于是我欣然同意,我们身着内衬衣,追着被搬运到休息室的花。
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定,我、莉娜小姐和步梦小姐三人闲聊了片刻。安娜小姐虽显得依依不舍,但她说要对使用过的器具进行临时维护和收拾,便离开了。
话题自然围绕花展开。我讲述了平时的怜华,两人则告诉我在这里的花。谈论花的优点和可爱之处,转眼间便意气相投了。
过了一会儿,去送安娜小姐的店长回来了。
"美纱希酱,把你卷进来了呢"
"不,我也很开心。……而且,我也想尝试这样的事情"
这位店长也是好人。在反复认真沟通的基础上,只聚集喜欢在夜店进行那种玩法的女孩,并妥善经营以避免让她们做讨厌的事。在这种难免会有小众且激进行为的场所,这种态度令人敬佩。
"不过,想冒昧问一下……美纱希酱是S吗?"
"……大概,是吧。虽然还没有经验"
"没有经验却能如此上手,或许是天赋呢……"
我也正好在昨天今天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被这样问并不觉得讨厌……但为何特意问这个呢。
正想着,店长的下一句话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美纱希酱,要不要来这里工作?作为S娘,我觉得你很有才能。"
"……我吗?"
"当然。不愿意的话不会勉强……花也是这样,也能和其他很多孩子一起玩,我想美纱希酱也能得到满足哦?"
出乎意料的挖角。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感到惊讶,也想着几乎没经验的我可以加入吗……但仔细想想,这里的大学生打工者,大部分在刚来时都是没经验的吧,于是便无话可说了。
然而,我认为这是个机会。我确实意识到了自己的S倾向,能在学习的同时成长起来的这家夜店正合适。这里的入场费也不便宜,作为顾客经常光顾也很吃力,而且既然是对方主动挖角,细节方面也不用太在意。
"请务必让我试试"
"谢谢。我会准备合同书等各种文件,请在这里稍等"
仔细一想,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欣然同意后,店长去取文件,又安静了下来。
……正想着,这次躺在我膝上的雌猪动了。似乎醒了,缓缓睁开空洞的眼睛。
"啊,美纱希小姐。这个,虽然是备用的"
"……果然和步梦酱很合得来呢"
步梦酱递来的,是这家夜店S娘正装之一的蝴蝶面具。作为恶作剧试着戴上,和小恶魔步梦酱以及苦笑的莉娜小姐一起,俯视着茫然看向这边的花。
直到刚才还在展示愚蠢高潮昏厥的花,醒来后仍与平日飒爽的样子相去甚远地看着这边……过了好几秒后,脸上才浮现出惊愕的表情。
"前辈,辛苦了。……请放心吧,那个狼狈的灌肠排泄高潮,是在耐力秀结束之后发生的。"
"当然,观众也什么都没看到。最多只看到内衬衣下露出小穴不断痉挛的昏厥模样而已。"
"呜……不、那个、倒是没关系……"
果然,平时的王子角色形象荡然无存。反倒像被囚禁的公主一般,小声嘀咕"美纱希"的样子非常可爱。
所以,我要透过蝴蝶面具告诉她。在好不容易忍耐住的秀之后,只有一个变化……一个巨大的进展,发生了。
"很努力了呢,花 ( ..)。……但是,今后会遇到更惨的事哦。做好觉悟吧,雌猪。"
变得空无一物
何物でもないただのモノになって
“——舞台布景已准备就绪,容我在此重新介绍本次演出的详情。”
本次作品《现在的我已非人类》(novel/15843018)与《欢迎来到人类家具展览会!》(novel/16982747)再次承蒙读者邀约。感激之情,常怀于心!
此为SM演出主题第三部曲《完全束缚耐力秀(含渐进式惩罚环节)》。提起本店“完全束缚”,那位第一时间浮现于脑海的角色也将作为特别嘉宾稍作登场。
虽该系列已成惯例之作,此篇仍倾注心力。敬请赏阅,愿君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