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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自我捆绑后难以逃脱的拘束体验中,却有人突然来访……

セルフボンデージにハマって抜け出すのに困難な拘束をしてみたら誰かやって来て……。
まほろdeepseek-v3.2-nvfp4
『只要把这个锁上就…』 咕噜一声向后倒去,靠自身的体重压下了背部的锁扣。 咔嗒。 锁上了,真的锁上了。 这样一来就哪儿都动不了了。 我像是要确认这份束缚、享受其中般挣扎扭动起来。 哇,拘束完全没有松动。 这感觉……太棒了。
『接下来只要把这个锁上……』
我咕噜一声向后倒下,靠自己的体重压下了背上的锁扣。
咔嚓。
锁上了,真的锁上了。
这样一来,身体就完全无法动弹了。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仿佛在享受这种不自由的感觉。
哇,束缚一点都没有松动。
这个,真的太棒了。

话说回来,时间要稍微往前推一点。
两个月前,我办完了父母的葬礼,搬进了他们留下的唯一财产——一栋建在偏远地区的独栋房子。
父母留下了一笔存款,只要不奢侈挥霍,足够我悠闲生活好几年。所以我心怀感激地打算用这笔钱,暂时享受一段隐居生活。
虽说这栋房子远离人烟,但基础设施很完善,也能上网。
「呼,太好了,这样我就能每晚尽情自慰了。」
我的性癖有点——不,是相当特殊。
全身束缚。
将全身上下从头顶到脚尖完全包裹束缚,并从中感受到性兴奋。
这就是我的性癖。
只是,我也没有能共享这种性癖的伴侣,每天基本上都是自己束缚自己然后自慰。
我的束缚行为逐渐升级,最终已经无法满足于自己能解开的束缚了。
但是,我得到了一个无人干扰、可以自由使用的场所。
没有理由不利用这个机会。
我精心准备,以便能在长期严密束缚的状态下生活。
目标是实现99%无法靠自己挣脱的束缚。
把希望寄托在剩下的1%上,每天过着被束缚的生活。
如果解不开,那就这样被束缚一年、甚至两年。
为了把自己变成那样,我准备了各种工具和束缚用具。

然后到了今天。
终于到了将计划付诸行动的时刻。
从现在开始,我要对自己进行全身完全束缚。
虽然有解开的方法,但对于被束缚状态的我来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解不开,那我就要这样度过一辈子被束缚的生活了。
我脱光衣服,开始准备。
「好。」
开始吧。
虽然犹豫了很久该怎么办,但我决定在贴身衣物外面穿上乳胶紧身衣。
只要好好补充水分,应该就没问题。
考虑到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我选择了颈部开口式的乳胶紧身衣。
胯部是完全敞开的款式,这样方便之后的处理。
接下来是排泄方面的处理。
经过反复尝试,我想出的办法是:将自己的尿液用于灌肠,使粪便软化后排出。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特意另备灌肠用的机器,一个排泄设备就足够了。
我改造了贞操带,将各种器具插入体内。
我制作了一个肛门塞,中心有孔,用于连接来自尿道和阴道的管子以及排泄。
为了安装各种机关,它不可避免地做得比较粗,最粗部分的直径甚至达到了8厘米。
为了能“吞下”它,我进行了扩张训练,但老实说,这么粗的东西要24小时一直插在里面,能坚持多少天还是未知数。
但是,这种未知感让我的兴奋感越来越强,最终我还是决定插入这么粗的东西。
插入的那一端虽然稍微圆润一些,但仍有7.5厘米粗。
我涂了大量的凡士林,即使充分放松肛门,前端也很难进去。
但是,一旦前端进入肛门,借着自己的体重,它就一口气被吞到了根部。
根部有收窄,稍微细了一些,但仍有7厘米粗。
中心的孔直径5.5厘米,这么大应该不会让粪便堵塞吧。
老实说,吞下肛门塞后,我有强烈的排泄感,冲动地想立刻把它拔出来。但我静静待了一会儿,慢慢地呼吸,暂时度过了那一波冲动。
静止了大约5分钟,想拔出来的欲望稍微平息了一些。
然而这次,一阵酥麻、令人愉悦的刺激浪潮席卷了身体,我轻微地高潮了。
高潮一次后稍微冷静了一些,于是我进行下一步。
接下来,我要在阴道里插入假阳具。
这个假阳具直径也有6厘米左右,要让阴道内部被塞得满满的。
这个假阳具全身布满了细小的孔洞,内部是中空的。
从那里吸出分泌物和爱液,通过连接到假阳具的管子注入屁股里。
这样一来,阴道和屁股都塞满了,只要稍微一动,里面就会摩擦,让我又一次轻微高潮了。
但路还很长。
我再次平复心情,继续操作。
接下来是尿道导管。
插入,用生理食盐水膨胀气囊,固定好。
我已经能感觉到尿液通过尿道里的导管流入了屁股。
然后很快,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
肠道开始蠕动。
虽然难受得想立刻拔出塞子,畅快地排出大便,但还得再忍一忍。
然后,我把贞操带紧紧地戴上并锁好。
贞操带接触阴蒂的部分有凸起,一动就会摩擦,让人腰都软了。
接着,我还戴上了贞操胸罩。
胸罩的背面也有刺激乳头的凸起。
这个隔着乳胶紧身衣,所以刺激感有点令人心痒难耐。
做到这一步时,我决定测试一下排泄装置是否能正常运作。
这个装置采用什么形状和系统,我也苦恼了很久。
保险起见,也许应该用软管之类的一直把肛门连接到排泄装置上,但我故意设计成:必须自己移动到排泄装置那里,在不自由的状态下,将屁股上的塞子连接到排泄装置上才能排出的系统。
剧烈的便意让我浑身无力,我摇摇晃晃地好不容易爬到房间角落安装的排泄装置那里,将屁股上的塞子对准连接口。
咔嗒。
随着声音响起,它正确连接上了。
那一瞬间,仿佛粪便从腹部被排了出去,我感到一阵舒畅。
虽然预料到了,但粪便通过塞子内部时,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在排泄。
确认装置能正常运作。
剩下的问题就是,在我被紧紧束缚的状态下,是否还能正常连接,但这只有试过才知道。
总之,进入下一个束缚步骤。
我先粗略地穿上准备好的束缚衣。
将异常长的袖子挽起来,伸出双手。
接下来,我考虑是先处理头还是脚,决定先从脚开始束缚。
这件束缚衣覆盖到脚部,双腿是分别穿入的,但用皮带连接起来,只能两腿一起动。
再把腿弯曲,用皮带牢牢固定。
为了进一步固定还能动的脚踝以下部分,我把脚尖上的圆环挂到屁股上方的D形环上,让它无法移动。
最后,用手确认是否能清楚看到从双腿之间露出的屁股塞子的排泄口。
确认脚没有挡住排泄口后,腿部的束缚就完成了。
这样一来,我只能跪着跳跃前进,或者爬行前进了。
那么接下来,轮到头部和脸部的束缚。
考虑到蒙眼太危险,这次就放弃了。
眼睛部分采用了覆盖整个头部的乳胶面具,上面有许多像针孔一样的小孔。
鼻孔和嘴也有开口。
我戴上了那个乳胶面具。
为了这一天我把头发剪成了超短发,所以没问题地戴上了。
嘴里含着阴茎口塞,用背带牢牢固定。
阴茎口塞中间有根管子,软管从嘴里垂下来。
用这根管子插入装有水和食物的容器里来进食。
水和代替餐点的果昔在冰箱里存了很多。
接着我戴上了鼻钩。
这既是为了满足我受虐的心理,也是为了尽量撑开鼻孔防止呼吸困难而佩戴的。
然后是项圈,我用不锈钢制成的坚固项圈,连同束缚衣的衣领和全头面具的颈部部分一起卷起来,戴上项圈并锁好。
这样一来,稍微挣扎一下,面具也不会脱落。
至此,除了双臂,我完全被束缚住了。
终于要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了。
在束缚衣的袖子上安装卷扬机,将身体穿过做好的袖圈,双臂呈抱住自己身体的姿势。
我拖着挂在背上的卷扬机,挪到墙边,把它夹在墙和身体之间,然后就这样滑动身体。
咔嗒咔嗒咔嗒。
卷扬机发出声响,首先右手紧密贴合到身体上。
确认它紧密贴合无法动弹后,这次我朝反方向滑动身体。
咔嗒咔嗒咔嗒。
这次左手紧密贴合到身体上,无法动弹了。
然后,在双臂几乎无法动弹的状态下……
我咕噜一声向后倒下,靠自己的体重压下了背上的锁扣。
咔嚓。
锁上了,真的锁上了。
这样一来,除非想办法弄开扣住背后锁扣按钮的卡扣来解除锁扣,否则我就无法获得自由。
卡扣的位置在卷扬机侧面背部的上方,即使想钩住什么东西来弄开,也是个非常困难的位置。
我首先想试着挣扎、四处动弹,来确认自己身体的不自由程度。
嘎吱,嘎吱。
如我所愿,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这强烈的束缚感让我几乎要就此高潮。
然后,对着如此兴奋的身体,我预先设置好的毫不留情的责罚器具发起了攻击。
乳头、阴蒂、体内埋入的巨大假阳具和塞子,让我不断攀升。
不一会儿,我眼前闪烁,大脑一片空白,迎来了高潮。
「嗯呜——嗯呜——嗯呜——」
我只能用鼻子呼吸,拼命摄取氧气。
这、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太厉害了。
本来打算先享受几天,之后再考虑解开锁扣的方法,但现在我觉得我连几天都撑不住。
我立刻开始尝试行动,想要解开锁扣。
但是,安装在身上的责罚器具剥夺了我正常的思考能力,思绪无法集中。
我自暴自弃地胡乱扭动身体,结果却是身体被责罚器具更加肆虐地玩弄,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最后,我因为多次高潮和疲惫,像昏过去一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我因体内的异物感和腹痛醒来。
醒来后,我再次真切体会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束缚的现实,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解开锁扣的卡扣,现实的做法大概是把它钩在某个角上来弄开吧。
接下来,我必须在家里找到刚好能让卡扣钩住的合适角落……
老实说,一想到要以像毛毛虫一样只能爬行的状态在家里到处找,我就觉得厌烦。
但是,不做的话,我就要这样过一辈子。
不过在那之前,为了处理已经到达极限的腹痛,我首先开始了行动。
我爬向排泄装置。
然后,为了将屁股的排泄口连接到排泄装置上,我必须站起来。
我弓起身体,猛地一用力抬起上半身。
体内的假阳具和塞子每次移动都会带来刺激,干扰我的行动。
我虽然跪了起来,但因为两腿并在一起无法分开移动,我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下,于是用力拼命支撑。
但这样一来,反而会收紧塞子,导致力气松懈,最终还是倒下了。
这种事重复了好几次,但我始终强打精神,坚决不让自己高潮,终于成功将排泄口连接到了排泄装置上。
咔嚓一声。
连接到排泄装置后,粪便开始排出。
首先,我从腹痛中解放了出来。
不过,这次肚子又饿了起来。
于是,我决定先吃点东西。
我爬到冰箱前,靠着冰箱撑起身体,用身体打开冰箱门。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水和思慕雪。
我决定从其中比较容易插入软管的、贴在门背面的水和思慕雪开始。
先从思慕雪开始,我跪着晃晃悠悠地好不容易对准了容器,将软管插了进去。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嗯咕哦!”
一下子吸得太猛呛到了。
嘴里塞满了阴茎口塞,看来必须一点一点地吞咽才行。
这次我花了点时间,一点一点地把思慕雪咽下去。
担心一次喝太多之后不好办,所以喝到一定程度就停下了。
接着喝水。
同样晃晃悠悠地想办法将软管插入容器喝水。
和刚才一样,一点一点慢慢地喝。
喉咙的干渴也得到了缓解,于是我关上冰箱,瘫倒在地板上。
“嗯,嗯嗯。”
排泄和进食都结束了,或许是稍微平静下来了,我有了沉醉于这种束缚感的余裕。
虽然也有痛苦的部分,但这种束缚感真是太棒了。
或许可以再多享受一会儿,再考虑逃脱的方法…...
结果,我就那样整个上午都沉溺于自慰之中。

到了下午,又想排泄,吃了不少苦头,我重新想了想,觉得即使是享受也应该先找到逃脱的方法,于是决定开始探索房子。
但是,我的企图在第一步就受挫了。
门打不开。
不解开束缚的话,我就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怎么办?
这个房间里,除了这种束缚生活必需的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有可以用来开锁的东西吗?
出于不安,我逃避到了快感之中,那天之后一直自慰,不过还是冷静地好好排泄完就睡了。

又过了几天。
我依然被紧紧束缚着。
不过在这几天里,我也找到了一丝希望。
我发现排泄装置与排泄口的连接部分似乎可以用来卸掉卡扣。
夜晚,排泄结束后,我一直尝试着逃脱。
进展很不顺利,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再试一下,大概用这个角度这次应该能成功…...
就在这时,
哐当。
房间外传来了声响。
咦?
有谁在吗?
我吓得僵住了。
咔嚓。
门被打开了。
一个全身黑衣、看起来就很可疑的人走了进来。
“咦?啊——,哦哦,原来如此。”
那个全身黑衣的男人看到我的样子先是吃了一惊,但立刻露出了像是明白了什么的表情。
“呃——,是姐姐对吧?是女的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你是那种有特殊爱好的人,对吧?”
点头。
“啊,别怕,我也算是比较喜欢这类东西的。”
他说着走近了我。
我因为恐惧完全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机关?”
他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摆弄我的身体。
“嗯,嗯嗯——”
好可怕,明明很害怕,可是被摆弄着的自己却感觉很舒服。
“啊哈哈,姐姐是个变态受虐狂呢~”
他察觉到我有感觉,对我这样说道。
“啊,是这个啊,把这个拿掉手就能自由了……原来如此啊。”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变得有些嗜虐。
哔,哔——,哔,啪嗒,啪嗒,啪嗒。
咦?在做什么?
“嗯,我在背上这里贴了胶带,所以姐姐已经不可能靠自己脱掉了哦。”
“嗯嗯——!”
我大吃一惊,不由得叫了出来。
“哎呀——,这里人迹罕至,正好合适,我想就拿来当作我的窝了~,要是被姐姐报警就麻烦了,所以你就一直保持这样吧。”
怎么会!
我拼命挣扎,但自己最清楚,这种程度连松动都不可能。
“嘛,我只是个小偷,绝对不会取你性命的,放心吧。不过我也绝对不会给你解开的。”
就这样,从那天起,我被这个闯进来的小偷管理、饲养了起来。
但是为什么呢,比起恐惧和绝望,期待和兴奋更占上风……

从那之后过了两个月。
那个小偷似乎以我家为据点,到处行窃。
他说过离这里近的话容易留下痕迹,所以一旦出门,一周之内都不会回来。
我逐渐习惯了最初让我那么痛苦的束缚和刑具,只是一味地贪图快感。
我觉得,就算现在能逃脱,我的身体恐怕也已经无法正常进行日常生活了。
前几天,小偷出门快一周了。
但是,今天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怎么回事呢?
又过了好几天,小偷再也没有回来。
大概,小偷是失手被抓了吧。
他会向警察提起我的事吗?
不,如果说了,应该早就有人来救我了。
我大概就要这样一个人被紧紧束缚着过下去了吧。
我翻了个身躺下。
哔。
嗯?背后好像有什么声音。
看了看刚才背部所在的地板,上面粘着胶带。
看来,被贴上的胶带有一部分脱落了。
面对这种情况下出现的、万一中的逃脱机会,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嗯…...现在还想再享受一下这种生活呢。
我忘掉了之前的一切,毫无记性地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