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随心所欲生活的大小姐被征兵,因反抗上级而被贬为最底层的身份。
在那里被赋予的,是名为“禁止脱衣”的耻辱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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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mp:2] 导入
[jump:3] 来自上级的调教
[jump:4] 来自下级兵的调教
[jump:5] 结局
“怎、怎么回事……”
看着寄到自己手上的信,少女从膝盖处瘫软跌落。
她名叫藏川华凛。
父亲是有名企业的社长,她也从小过着毫无匮乏的生活。
她虽只有16岁,却以麻烦为由连高中也没去上,每天用父母的信用卡疯狂买衣服和化妆品。
寄到她手上的,正是征兵通知。
“我去征兵?开玩笑的吧……”
这个国家实施征兵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起初是让年轻男性服两年兵役,但受了某女性团体的抗议,今年起虽人数很少,也决定征召女性了。
被征兵者会被带去拥有专用训练设施的离岛,接受严酷训练。
不能无视通知,若不上指定的船,会被强制带走并受惩罚,甚至可能被逮捕并被实名报道。
对随心所欲活到现在的华凛来说,这等同于绝望的通告。
“好,赶紧下船!”
征兵通知寄到几周后。
听从身穿军装、面目凶恶的男人们号令,年轻男女正从船上走下。
其中也有华凛的身影。
(真是的……我绝对马上就回去)
然而,华凛根本毫无接受征兵的打算。
她盘算着在首日进行的体检中谎称精神疾患,好被免除。
“下船后就赶紧排好队进宿舍!放完行李换上运动服到外面集合!”
“诶……”
听到男人的话,华凛不由得发出声音。
察觉到的男人看向华凛开口道。
“嗯?你干什么的”
“那个……那个……我有抑郁症……”
“啊?那种事体检的时候再说!赶紧进宿舍!”
“那个……不是这样的……”
“什么,有话就说”
“我,没带运动服……”
“……你说啥?”
没去上学、对衣服很讲究的华凛根本没带运动服。
反正马上就回去,波士顿包里只塞了时下可爱的衣服和化妆品,事先指示要带的东西几乎完全没装。
“你这家伙,是瞧不起征兵吗?那包里装了什么。给我看看”
男人把手搭上华凛的包。
但对随心所欲活到如今、自尊心极高的华凛而言,被肌肉结实的大汉碰私物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哈?你擅自碰我包干嘛!放开!”
华凛不由得厉声叫道。
“你那什么态度!”
“是你擅自碰老娘的东西吧!我可是社长千金!别用脏手碰!!
“哈……”
男人叹了口气,从包上收手转向华凛。
“总算把手拿开了呢……真是的,突然拽包害我的美甲都裂了!我要以性骚扰告你!”
“给我咬紧牙关”
“哈?诶……喂!”
咚嗡噢噢!!
刹那间,伴随着沉闷声响华凛被打飞。
男人揍了华凛的脸。
“你的处置随后决定。让你尝尝活地狱的滋味”
男人对着翻白眼昏迷、股间漏尿的华凛如此低语,便离去了。
“嗯……嗯嘎啊啊啊啊!!!”
昏迷的华凛发出野兽般的叫声醒了过来。
这也难怪,男人为了弄醒她,剥掉了她一片指甲。
“好痛痛……好痛啊……让我回家吧……”
“总算醒了啊垃圾。赶紧站起来,到号令台下面来”
“……?”
华凛视线前方,身着运动服的年轻人们正整齐划一地列队。
更前方有座像学校操场那样的号令台,台上站着疑似上级的男人,穿着与周围不同颜色的军装,胸前佩着阶级章,正瞪视全体。
“快点。再剥一片?”
“……”
华凛边嚎哭边走去向号令台,只因不想再被剥指甲。
“全员注意!”
随着上级号令,征兵者们一齐挺直背脊立正。
“哼,也算罢了。今天到此为止,但明天起若还这么松垮列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想必是被反复重来过吧。
他们脸上满是倦懒。
“什么表情?看来不少家伙还太天真”
“……”
“在这里,对我们要绝对服从。为了让你们明白,我想讲讲你们之中最瞧不起人的国贼女的惩罚”
正走向号令台的华凛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赶紧过来!”
“呜……”
全员都身着运动服,唯独华凛一人是时下的私服、精致妆容、鲜艳美甲,这般格格不入的模样。
但上级的目光恐怖得不敢直视。
华凛穿着难跑的高跟鞋小跑着赶向号令台。
“这女人,在体检时谎称精神疾患,企图免除兵役,实属不逊。而且,穿这副瞧不起人的打扮来岛,甚至没带运动服”
“……”
“被指出后还反呛,辱骂本应绝对服从的对象。放任这货,有损我军体面”
“……”
“因此,决定将此女作为无期限的‘惩罚兵’处置”
“…?”
不止华凛,周围人也一脸懵懂地看向上级。
“你们垃圾应该事先听过,是比任何士兵都低的‘下级兵’,但这货身份更低。无每周一日休息,唯被课以严酷基础训练。你们作为士兵有最低限度人权,这货连那也没有。对你们也绝对服从,是持续受严酷惩罚的身份”
“什么……意思……”
华凛看着上级低语。
“嘴是摆设吗!”
咚嗡噢!!
“啊呀啊啊啊啊!!!”
近旁穿军装的男人立刻踢飞华凛股间。
被打飞的华凛怪鸟般惨叫着仰面倒下,捂着股间呈蛤蟆腿痉挛。
“喂,起来垃圾”
男人说着将电击枪贴上华凛耳钉,开了电源。
“嘎啊啊啊嘎嘎嘎嘎嘎!!!”
被强制唤醒的华凛踉跄站起。
确认后,上级开口了。
“总之,这种事是家常便饭。我们不保证这货的性命。就算死了,当训练事故处理就好”
“咿……”
“另外,除此之外的惩罚也常进行。主要是尝精神痛苦的内容”
“……”
华凛脸色肉眼可见地发青。
“给你的惩罚是‘禁止脱衣’”
“…?”
“你不爱穿运动服对吧?那就继续穿那身。作为代价,禁止脱那身衣服”
“诶……”
“说让你在岛期间一直穿那身衣服。当然没人权,没资格用像样澡堂,不经许可不许出训练设施,所以也不能去河里洗身”
“咿……咿咿……”
“厕所也禁用。给你桶,按我指示的时间在那处理。那时掀开裙子,挪开内裤解决”
“呜……呕……”
因内容太过大脑跟不上,华凛恶心得吐了。
那模样与几小时前时髦的十代少女毫无相似。
那之后三个月。
华凛的生活简直是地狱。
“75、76……”
华凛在训练设施里做俯卧撑。
被塞进原本当吸烟室用的房间,不许出来。
没装空调,加上这岛闷热气候,成了桑拿般状态。
“77……”
“判定声音过小。处以鞭刑三次”
“呜……”
周围无人,华凛身旁摆着各种机械装置。
惩罚兵连被人指导的权利都没有。
正前方有测音量的器具,头顶和下巴下各有一按钮。
不好好计数、不以正确姿势做俯卧撑,机器感知后自动鞭打。
噼嘶咿!!
“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鞭子威力也够狠,但在这晕过去的话,全身会被电击枪电流窜过。
华凛翻白眼惨叫却勉强保住意识,立刻回到俯卧撑。
“78、79……”
这三个月,华凛一天没休,从早到晚被令做俯卧撑。
纤细的手臂肉眼可见地肌肉结实,但腹肌和腿周还是原样。
太不平衡的身体,就算现在被放归本土,也会犹豫一阵不敢出门。
咔嚓……
“喂,排泄时间”
“是……”
门突然开,戴防毒面具的男人进来。
确认机器断电,华凛跨上房角放的桶。
“请求排泄许可!!”
“行,滴一滴出来就剥甲刑”
“是!谢谢您!!”
华凛道谢,掀裙叼住,挪开内裤开始排尿。
“虽说戴防毒面具也快吐了……”
“呜……”
“衣服黄得看不出原色,没卫生纸可用,内裤混了各种液体还长霉”
“……”
“初见觉得可爱,现在是恶臭、不卫生、全身鞭痕、只手臂肌肉暴起毛也乱长。已不是人,是兽”
排泄被异性看着,且每次都被迫实感自身凄惨。
华凛精神已碎。
“……排尿,完了”
“行,那这个。‘想怎样?’”
“……口渴,想请让我喝”
“怎么办好呢~?”
“求您!渴到极限了!请让我喝尿!!!”
华凛对男人土下跪恳求。
对不能自由喝水的华凛,这也成日常光景了。
“起初靠口交一次就许可……但现在不想把鸡巴塞你”
“求您通融,拜托了!!”
“那这样,去设施周围抓虫来,生吃就许可”
“咿……虫、虫就算了……”
“啊?敢违抗?”
“……非常抱歉,我心怀感激地吃……”
只把自己排泄物入口,就得尝这般屈辱的日子。
但华凛不能逃、不能自杀、不能疯。
若有那样征兆,严罚等候。
被发现擅自出房逃跑时,额头被烙铁印。
快崩坏时,被灌镇静剂还拔了牙。
听说要是再犯严重违规,就会把全身皮肤一张张剥下来,在濒临死亡边缘持续承受痛苦。
「喏,是设施周围那些椿象、飞蛾和蚯蚓的全套大餐。开心吧?」
「咿、咿呀啊啊啊!!!」
过了一会儿,男人拎着装有大量蠕动昆虫的虫笼回到了房间。
对于在温室里长大的华凛来说,光是看到虫子就会起鸡皮疙瘩。
要活着把那些吃下去,生理上根本无法忍受。
「快点。在全部吃完之前,可不让你喝水喝尿哦」
「啊、啊啊啊……」
华凛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某个星期日。
对下级兵们来说是期盼已久的休息日,但对华凛来说却是比平时更像地狱的日子。
「喂华凛,『基本姿势』」
「……是」
从房间的扬声器里,传来下级女兵们的声音。
本来她们该是和华凛同期的同伴。
她们看着映出华凛房间的显示器,通过扬声器发号施令。
因为华凛的恶臭太重导致进不了房间,才装了显示器和扬声器。
这样一来,谁都能随心所欲地惩罚华凛了。
「喂,快点啊!」
华凛慌忙停下俯卧撑,双手抱头,岔开腿蹲成了青蛙坐。
「确认俯卧撑中断。执行鞭刑」
机械音响起,对华凛的鞭打开始了。
但是,对『上级』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无论被鞭打得多狠,都不许乱了姿势。
「呀嗷啊啊!!」
「啊哈哈,刚才鞭子干净命中小穴她叫了吧!太有意思了!」
身为下级兵的她们每周能休一天。
不过,虽说休息,这儿可是离岛。
以保密为由连手机都不让用,这地方能有什么可干的。对青春被夺的不幸她们来说,欺负华凛成了唯一的娱乐。
平时训练到晚上,回来累得倒头就睡。
积攒已久的闷气,全在休息日痛快发泄。
这成了日常,带给华凛无以复加的绝望。
「那接下来做桥式」
「…是」
挨着鞭子,华凛仍摆出桥式。
裙子掀开,变色的内裤露了出来。
「像平时那样跟『老公』丢人交配」
「是…」
接令后,华凛边做桥式边跨上平时用来排泄的桶。
然后让阴部隔着内裤贴上桶沿,就这么上下动起来。
「喂!桶…跟『老公』边说爱边做爱啊」
「啊…老公大人,最喜欢您了!爱您呜!!」
「嘎哈哈哈哈!笑死!这货惨过头了吧!啊哈哈哈哈!!」
「……」
扬声器那头传来女兵们的爆笑。
华凛被她们逼着和装排泄物的桶「结婚」,作为誓约之吻被命令把桶里外舔遍后,就一直被命令号称做爱地把阴部往桶上蹭自慰。
越来越过分,如今竟要她以桥式做这事。
「嗯…老公大人,华凛要去了,可以高潮吗…!」
「啊哈哈哈哈!!跟桶申请高潮许可也太离谱!!」
她们笑出了眼泪。
可这也全是奉她们之命。
「啊…老公大人,去了,啊啊…」
桥式下手用不上。
华凛加快扭腰,全心赴高潮。
「要去了,啊啊…啊…!」
华凛腰肢乱颤迎来绝顶,力竭倒地。
「哈…哈…老公大人…」
桥式时看不见的桶入视线,华凛伸手搂过桶。
起初屈辱得胸口要裂开的华凛,近来竟也习惯,反生恋慕。
极限生活里,容得下华凛的只有这桶。
「喂,谁准你擅自倒的!罚你把头塞桶里亲着做桥式十五分!鞭昏了重来啊!」
「咿、咿呀啊!!」
女兵们的命令持续了一整天。
华凛入所两年后。
训练设施外正办释放仪式。
可那儿没有华凛。
「四六七、四六八…」
华凛今天也被逼做俯卧撑。
两年没澡洗,汗垢全身乌黑。
破衣终从身落,如今仅鞭成碎条之裙勉强挂体。
「哈…哈…」
「确认俯卧撑中断。执行鞭刑」
「呜…四六九…」
华凛定额重,又因休日听女兵令,未能做完指定数。
『不清定额不放人』之令下,华凛离岛不得,续做俯卧撑。
「跟你父母说了延期的事」
扬声器传来上级声。
「那时候,你猜你爹妈怎么说?」
「…诶?」
华凛不由停撑望扬声器。
「确认俯卧撑中断。执行鞭刑」
华凛无视机械语,待上级言。
「那蠢丫头添麻烦抱歉。本托政客先生捐款征了兵盼她成正常人,到底不行呐,人家这么讲」
「捐款…托人征兵…?那屎亲啊啊!!」
因被征兵受尽苦痛。
华凛愤然。
「还说,若方便,哪怕最前线炮灰也请雇了吧,这么提议」
「…诶?」
「惯出任性确咱责,可累了。要恨恨从前自己」
「怎会…」
「故你定额毕即配某国最前线。再回不了本土」
「不、不呀啊啊啊啊啊!!!」
昏去的华凛身上,鞭声久响。
惩罚兵的生活
懲罰兵の生活
一个向来任性妄为的女孩被征召入伍,因反抗上级而被贬至最底层身份。
在那里,她被施加了一条名为“禁止脱衣”的羞辱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