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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锁调教沙龙CHAIN

連鎖式調教サロン『CHAIN』
好久不见。我是雪中。 正如标签所示,这次各方面都比较宽松。请随意感受氛围。
「……是这里吧」

某个周六的夜晚,我看着记事本上画着的地图,来到了一栋大楼前。
这里是朋友告诉我的、似乎能解决我目前烦恼的地方……不过因为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能不能顺我的心意。甚至连对方会做些什么都不清楚。

目的地在最顶层。下面两层有其他租户,虽说已是夜里,但还是注意不要吵闹过头为好。
……老实说,隔了一层楼让我稍微安心了些。因为如果不隔开,我那羞人的声音说不定就会传过去了。

「……好」

确认是目的地后,我按响了门铃。虽然是楼里的租户,但出于性质原因,这里并不是自动门、能随意进出的。
关着的入口门上,写着这家设施的名字。

────连锁式调教沙龙『CHAIN』。





「是预约的客人吧。看起来是第一次,您带介绍信了吗?」
「带了」
「确实。……是咲树大人介绍来的冬花大人吧」

『CHAIN』是会员制、且完全介绍制的女性向风俗店。虽说是风俗,但正如沙龙之名,并不能随意摆布工作人员。反而是反过来,是由女性工作人员用技巧让客人舒服的地方。
若没有现有会员的介绍信就绝对进不来,是个知情人才知道的地方。而我,从挚友咲树那里拿到了去那种地方的介绍信。

「首先请让我听听。……冬花大人,为什么来这里?」
「……那个,最近,算是欲求不满吧……普通的自慰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原来如此。是追求更强刺激的意思吧」
「是的。不小心对闺蜜说漏了嘴,她就跟我说那正好有个合适的地方」

光是「由同性让自己舒服的沙龙」这一点就让人很难想象,仅此我也还没完全搞懂,但『CHAIN』似乎还有另一个大特征。
那就是店名里也有的「调教」。……这里,经营的是单方面的调教、以及所谓SM之类。

「……老实说,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不是调教……但觉得有试一试的价值」
「我明白了。那么,就当是体验,一开始轻一点吧」
「好的。……拜托了」

我知道自己正走向非同寻常的行为,但也隐隐有些期待。如果我所求的正是那种、被欺负的事,说不定就能消解最近一直感到的不够尽兴。





「那么,先把衣服脱了吧。知道您会害羞,慢慢来也可以哦」
「哈、好的……」

移到隔壁的play室,调教就此开始。虽然很羞耻,但对方没有要帮我脱的意思,所以这就是调教已经开始了……我想。大概吧。工作人员……不,调教师大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极典型的束缚装。
被咲树告知后我稍微查过,所以大致知道所谓调教是怎样的。也知道调教花样繁多,而这里具体如何我也问过咲树。似乎是一方被责罚而舒服的受虐性,以及被驯化得主动做色情之事。
老实说,还没实感……但被要求自己脱衣服,也是其中一环吧,我是这么想的。

「那么这就开始,先轻轻拘束一下试试」
「啊、嗯……好、好的」

裸体的我被反手绑住,就这样被放到床上。虽是简单的拘束,但手臂绕不到两侧,光是这样也没法遮住羞处。
起初只是羞耻和害怕,但保持了一会儿就习惯了。不再害怕,只剩羞耻和动弹不得的焦躁。

「嗯……拘束适应性还行,吧」
「呜、嗯……」

可是,被从上往下观察着,怎么也静不下心。连烦恼过的大胸,以及犹豫着好好整理过的私处,都因动不了而被肆意观看。
normally的话,这种事也会讨厌吧。我却只觉得羞,并不太觉得反感。既然来了这里,就已做好自己或许是M的觉悟……。

「那么,我慢慢碰你了哦」
「好、好的……」

看来先是普通地触碰。在我躺着的身旁坐下,调教师大人将手伸向我的腿间。

「咿呀、!?」
「……咦,相当敏感?」
「吓、吓了一跳才……嗯、」

可是,我立刻就无法平常了。只是从下往上轻轻一划,就漏出了奇怪的声音。
因为是第一次被别人碰,以为只是惊讶……但一次并未结束。又被抚了一下,声音再次漏出。

「……这,说不定是个不错的宝贝」
「嗯、啊……别、别,停、停下,请……啊!?」
「别撒谎。都舒服成这样了」

「不、不是……嗯呜呜」
纵然被他人触碰的感觉不同,但仅此就差这么多,是调教师大人手法老练,还是我只是太菜,与独自那时无法相比的冲击轻易窜过。明明还只是被温柔地划过表面,甜腻的声音就已漏出。
手指很快爬进裂缝,顺势又巧妙抚上阴蒂,连续不断的刺激袭来。我应付不来,只能被调教师大人撬开腿、一边闷扭着。

「湿了。光这样就这么有感觉,变态小姐」
「呜、呜呜……!」
「这么舒服吗? 只是被别人的指尖轻轻玩弄」

我不禁反驳,但被展示指尖的液体后只能闭嘴。……我,已经变成这样了啊。
而且不愧是,调教师大人的言辞很是巧妙。恰当地挖出羞耻又不让人真的讨厌,我渐渐没了余裕。

「不错。有素质。杂鱼麻虐的,呢」
「啊、嗯呜!? ……不要,啊」
「不用那么抗拒啦。成为麻虐母狗不是好事吗?」

说不要也不停。……不,当然。连我自己都看得出,现在的我明显没有抗拒。
被骂着插入手指,指尖的爱抚变激烈,喘着只发出「呀」和「哒」。阴蒂感到手指是因为勃起、皮快翻开了,里面感到手指是因为正紧缩着。

「没事的,不用怕。麻虐是才能」
「哈、啊~~、……才、才能……?」
「对,才能。是向人撒娇、让自己被在意的才能」

被低语。麻虐是越惨越能动心,越弱越能被宠。
被刻入。我的身体一直,渴望着被自己无可奈何地对待。

仅被抽出穴里的手指就漏出可怜声,发现正为求抽出的手指而缩紧的穴垂着爱液时,我无法辩解了。

「对,好孩子。被别人弄舒服,是理所当然的事」
「哈、啊、嗯嗯呜……!」

腰浮起。涎水垂落。渐渐,自己的身体失控。低头看去的自己身体已完全就绪,连没被碰的乳头都直直立着,我不得不承认。
既而承认是麻虐就轻松了,有意无意忍着的舒服一气溢出。轻易地轻高潮了,呼吸和腰的颤抖变得细碎。

──可是。

「……啊、咧」
「怎么了?」
「…………那、个……不、够,呢……」

被停下了。才刚轻高潮,身体却被快感和欲望填满。不如说正是从此刻起,处处都疼得不行。
所以,忍着羞说了那样的话。算是申报:我是会因这种事起性欲的变态,已有麻虐自觉。
但我误会了。调教师大人像是不明所以地歪头。

「为什么说这种话?」
「……诶,不,那个……」
「冬花酱,是来这里被调教的吧?」
「…………啊」

……咚。腹底,疼了。





「…………嗯、嗯……嗯啊……」
「对,就这样……嗯,很乖,」

我被拘束着拖下床,跪坐在缘边调教师大人的两腿间。全裸、若要看则主人尽览地张开腿,脸埋进调教师大人的胯间。
侍奉。我现在,忍着疼得不行的身体,舔着调教师大人的小穴。因为调教师如此命令。

我反手拘束,无法碰自己。当然也不能自慰,要舒服只能被人碰。
所以,违抗不了调教师命令。若拒侍奉,就被这样晾着、自己舒服不了。……岂止,解拘束、穿衣、回去都不行。注意到时,手腕上的枷异常沉重。我早就明白,仅凭这小道具,生杀予夺已被握。

「哈、嗯姆……哈姆、咧啰……」
「嗯、呋……嗯啊、就、那样……!」

所以,现在的我只能如此。对握着手枷钥匙的调教师绝对服从,拼命献媚,讨要自由、尤其是快楽。
无论多羞多惨,在彻底定下上下的姿势里口舌被当玩具,顺带发情的身体大敞示众。哪件都是调教师有意命令,怎样如何惨也都好好听过了。

……但我已,连这对都悦然。自己一切被他人握,依那他人所愿自发贬低自己。方才自觉的麻虐不断侵蚀,仅被使侍奉就兴奋。

「哈、……已经、忍不住……」
「嗯呜!? 嗯姆、呜呜呜!?」
「啊、要、去……嗯、!!」

当然,头被当玩具按进胯间也只是亢奋。非愿尝到的调教师大人的爱液味,避不开吸到的母狗腥,对发动麻虐的此刻我都如媚药。
让调教师大人大高潮、完成侍奉的我,在腥中晕乎时被按倒床上。或因习惯,比只闻腥的我,该去了的调教师大人恢复更快。

「啊、」
「冬花酱,做得好」
「……那、个」
「好孩子得有奖赏呢。……会更羞地固定,把腿张开」

调教师大人让我看两端带枷的铁棒,下了道命令。我满含期待张开腿,把湿淋淋的胯尽露。

其后我尝了人生最羞之事。
那晚,我知了无法回头的快楽。


那之后两个月。再怎么入迷也没闲钱常去,去『CHAIN』成每月一次。
今第三次。首回醒于麻虐侍奉之悦,次回体被尽开发,我顺当无可救药成麻虐。……照此,无『CHAIN』似不行了,老实说有点怕。
这种事,只有我这样吗。其他来这里的人,比如咲樹,也会变成这副模样吗。
虽说很舒服,但要是太过依赖这里,说不定会毁灭。得小心才行。



「欢迎,冬花酱」
「啊,来啦,冬花」
「…………诶?」

一边想着这些,按预约时间来到『CHAIN』时,发现除了调教师大人之外还有先到的客人。
理所当然般坐在咨询室沙发上的,是我绝不会认错的挚友。

「……咲樹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是,这算什么招呼呀。明明就是我把冬花介绍来这里的,冬花今天可是第三次来了,这还用说吗」

完全搞不懂。确实因为是通过咲樹介绍来的,咲樹是常客理所当然,但这并不能成为她在预约时间、而且看上去完全不像玩完之后的样子待在这里的理由。
不过,这一点调教师大人告诉了我。

「其实呢,这间沙龙从第三次起再来店时,通常会和介绍那个孩子来的人一起过来哦」
「一起……?」
「就是三个人一起玩的意思。非常开心,也很舒服哟」

……也就是说,这间沙龙基本上就是两人、偶尔三人一起来才正常的场所。介绍人和被介绍人一起来玩,2对1地调教或被调教。
A介绍B,然后直接一起调教。接着B介绍C,同样一起调教。……如此循环往复,所以才叫连锁式调教沙龙『CHAIN』。……虽然觉得有点糜烂,但也能接受。

「最开始是普通的一对一啦。最初的常客说『想和介绍来的孩子一起玩』,就这么定下来了」
「什么呀,我都不知道」
「冬花酱每次结束就迷迷糊糊地直接睡了,没机会说嘛」

世上还真有奇特的人。就算是介绍制,能介绍店的朋友关系,居然还想一起玩SM调教。
……不过,原来如此。听你这么一说,或许我也有点在意。

「那么,怎么办?既然是这样,冬花要是讨厌的话我就回去了……」
「……」
「……但是,有点寂寞呢。我想和冬花一起玩」
「好啊。……我也有点在意」

经过前两次调教,我也变得相当变态了。甚至觉得被挚友欺负、和挚友一起被调教还挺有趣的那种。







于是现在,我在挚友的身下。

膝盖上戴着第一天也戴过的扩腿棒保持张开,手臂被比第一天更紧的臂缚勒得高高吊起而动弹不得。赤裸着挺起胸,这副样子给平时总见面的挚友看实在羞死人。
就这样钻进咲樹的双腿间,咬紧嘴上戴着的口枷。嘴里长出仿男性器官的假阳具,这副蠢样,正用那假阳具插进去服侍着挚友。

「……嗯、咕……呼、嗯」
「嗯啊、……啊哈,太棒了,嗯。居然能让冬花做这种事……」
「呜……咕呜!?」
「喂,别偷懒。不好好服侍咲樹酱可不行哦」

把头当腰使来回活塞运动,眼前挚友的小穴发出水声持续刺激着我。动作本身甚至带着优势、简直像在侵犯,可只因是从嘴里长出来的,被虐感就直线飙升。尤其是视野一直对着咲樹的胯间和肚子,影响很大。
况且咲樹用像在支配我的言行挑逗我,作为受虐癖的我更加兴奋而动作变迟钝。每次都被身后的调教师大人拍屁股,强调着我作为不按命令动就不行的玩具之存在。

「不、行……太兴、奋了……啊、去了、要去了!!」
「嗯啊呜!?」
「怎样,咲樹酱?让最爱的挚友做变态服侍,被爱液和潮水弄脏的感觉」
「啊、哈……最棒了……♡」

……我也,最棒了。被咲樹欺负,比想象中舒服好几倍。脸被咲樹的爱液糊满,被咲樹的气味支配,还顺便被喷了潮。
差点就光这样也要去了。
不过,忍住。因为接下来还能更舒服。



「冬花,给你的奖励。躺到床上去」
「嗯、呜……」

和咲樹视线相交。在扭曲的悦乐中兴奋止不住的咲樹,对我降下奖励的预告与命令。
大概,我也是一副相似的脸。摇着几乎动不了的臂缚,露出长着假阳具的口枷,眼神因被虐而发呆吧。

扩腿棒撑开的腿,比看上去更不好使。叉着腿站着想倒上床,又被两人好好欣赏了爬着俯卧在床上的模样。
但也许是方式不对,太不自由的身体连在床上爬都做不到就停住了。作为惩罚屁股又被拍,一边喘息着被当变态取乐,一边被摆成仰面躺在床中央。

「这本身只是前戏,只能去一次哦。好好享受,细细品味」
「嗯呜、啊″!?」

连过来都做不到,也就是说我凭自己连从床上下来都不行。不被两人允许,我就一直是这副暴露丑态的淫秽摆设。
真的胡思乱想,要是始终不被允许就这么躺着,永远只做取悦两人眼睛的存在。虽不可能,但肯定舒服又幸福吧。

这样的摆设之上,咲樹骑了上来。跨在从脸上竖起的假阳具,以骑乘位再次插入。
我眼里只有咲樹的屁股。盯着那肯定比我被调教得更狠的屁眼,嗅到上个月只尝过一次的凶恶振动的气息。

「听说冬花喜欢电按摩棒。要遭罪咯」
「嗯哦、嗯、咕……哦、呜呜呜!?」

只要听到声音就会湿、舒服到刻进本能的电按摩棒,碰上了裸露的我的小穴。瞬间,腰自己弹起来的冲击。对被手指抚弄就舒服的我这废物性器来说,电按摩棒大人是绝对赢不了的对象之一。
自诩还行的脸被踩在胯下,多少努力过的身体被无视,借着扩腿棒合不拢,凶恶过头的玩具被压上敞开的胯间。已经不止是屈辱。甜得简直要放弃做人只堕落成受虐母畜。

「…………哦、嗯、呜、咕」
「咦,难道已经去了?没办法呢……忍不住的坏孩子,就那样好好反省吧」

结果,真的只在第一回就去了。本来约好就一次,太浪费了。要是忍住,还能更舒服的。
可做不到。就算再说一次重新来让我忍,我肯定还是立马就去。

这是调教,出了差错的坏奴隶要受罚。……这次像是忍耐刑,电按摩棒立刻被关掉扔到一边。
之后好一阵,都不让我舒服。作为嘴里长假阳具、暴露私处的玩具,持续被咲樹用于骑乘位自慰。





……不过,咲樹得意也就到那儿为止。

「咲樹,爽够了吗?」
「哈、呼……够了,嗯」
「那就开始调教吧。跪在这里,呈上来」

方才还在我身上扭腰、把我当玩具的咲樹,像变了个人般顺从调教师大人。……马上想起来了。咲樹也是这里的、『CHAIN』的常客。
跪在我勉强能看见的位置的咲樹,瞬间变回了奴隶。背后被勒紧臂缚,膝盖被扩腿棒撑开。外侧带假阳具的口枷也戴上,成了一副什么也做不到的受虐奴隶样。

把咲樹弄成和我同款的调教师大人,把我从床上扶起、跪到咲樹旁边。……我现在,以彻头彻尾变态的姿态在挚友旁,挚友也在旁边一模一样。这事实让我浑身一抖。
俯瞰着两人一同更加兴奋的调教师大人,让我们面对面、自己站中间转向我。握着带来的像扶手般的支撑杆,微微张开腿站着。

「来,服侍吧」
「啊、咕……嗯、嗯」
「嗯、呼、哦……!」
「嗯……对,就这样」

调教师大人的腰正好到我们脸的高度,该做什么明白了。和刚才对咲樹那样,自己把嘴里长出的假阳具插进调教师大人的小穴。
对面咲樹好像也做着同样的事……那样的话,咲樹插的是屁眼。就算是调教师大人的,毫不犹豫把脸埋进屁股,果然比我更进一步。

调教师大人抓着杆不动,得我们服侍着动。用不自由的身体把脸缩回去、推进。近距离下流的水声让人发馋,但忍住。
小穴的我与屁眼的咲樹,各自节奏继续服侍。心情像啄木鸟吧,坠成了只能用脸让调教师大人舒服的无能存在。穴被玩具磨的淫秽水声,和压住要晃的手臂的臂缚吱呀声,在房里各响两道。

不久调教师大人漏出可爱娇声迎来绝顶,配合着玩具戛然而止。这时不停会被罚。
拔出的调教师大人,坐着用扭曲的笑俯视湿着的我们。肯定在我们被调教高兴时,调教师大人也支配着我们取乐吧。那就好。



「两人都努力了,作为奖励到下次调教前十分间就保持这样随你们来。尽情悲惨地贪求快感吧」
「呜……嗯」
「嗯呜—♡」

拘束丝毫未解,被仰面滚到地上的咲樹之上压着我。像六九反过来般的姿势,彼此胯间扎着对方嘴上的假阳具。
之前都是调教师大人亲自给的奖励,两人一组好像就这形式。羞得动弹不得的我反衬下,看来习惯这般的咲樹开心地摇起头。

「嗯!?……嗯、呜、呼」
「嗯啊♡ 哈、呼、嗯咕……」

……没想到。只被稍稍侵犯,就被快要疯掉的快感袭击。
被挚友在不自由中侵犯,不知为何亢奋。明知自己是受虐癖,可仍无法说明地,比调教师大人的奖励还舒服。





那之后就什么也想不到了。想回以同样而头动,配合着被侵犯,反复循环的快感让脑子转不动。渐渐本能都原始起来,蹭着躯干拼命互犯。
这悲惨的一团,调教师大人从外俯视。……想被更多看。想被更多欺负。原以为自己是受虐癖,但和咲樹一起的话,那程度或许会暴涨。

「嗯咕、嗯啊、呜、嗯咕、呜呜呜!」
「哦、嗯呼、嗯哦、哦……!!」

那十分间毫无疑问,成了从未有过的最棒十分间。
……不过,我隐约明白,那最棒的十分钟,在不到三十分钟后就会被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