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杂记42 女装男子高中生的受难

当我想要自杀时，陪伴在我身边的远野。
教会我“活出自我”的远野。
以及，让我初次心动的女孩远野。
这样的远野，没有手机，初中毕业后就音讯全无了。但我觉得，这反而很符合远野的风格。
人生虽是一期一会，但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再相见吧。
等到再次重逢的那一天，希望她看到的不是身披王子沉重斗篷的我，而是真实赤裸的我……
怀着这样的念头，我努力活出自我。这就是我的“喜欢”，也是我的生活方式————

欺凌是从高中入学后开始的。
自从遇见远野后精心打理、拼命留长的头发。
入学前仔细挑选的可爱制服。
随着成长逐渐男性化的身体，被巧妙妆点得可爱的妆容。
我这些“活出自我”的表现，全都成了从入学第一天起就被盯上的原因。

入学第一天的自我介绍时，我鼓起勇气“做自己”式地做了介绍，结果某个不良少年发出了下流的起哄声。我毫不畏惧地回嘴后，那个不良一脸非常不爽地走了出去。
那家伙是从治安恶劣的初中升上来的，好像是和自己的不良伙伴一起进了这所高中。他是个恶评不断的家伙，不是以前漫画里那种好的不良少年，而是众所周知纯粹危险的人物。
我记得从入学第一天起，他们就拉帮结伙大声喧哗，让班级气氛降至冰点。
因为被那个不良盯上，之后班上的大家都开始和我保持距离。大家都不想和那个不良扯上关系，所以即使我搭话也会被无视。

担心的事很快就发生了。社团招新日，我正要去美术部参观，突然被不良们围住了。
就算我是男生，对方人多势众我也无法反抗。想找机会逃跑也被团团围住，根本不可能。
被带到教学楼角落的空教室后，那个不良就在那里。他说因为我态度嚣张，必须下跪道歉。
我试图拒绝的下一秒，胃部就挨了一拳。剧烈的钝痛和恶心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捂住肚子几乎倒下，但他们毫不留情。大概根本没打算用道歉了事，从一开始目的就是用暴力让我“明白”。
我倒下后，侧腹又被毫不留情地踢了几脚。
双臂被抓住强行拉起来后，接下来脸被一拳接一拳地殴打。“欺凌时为了不被发现只打有衣服遮盖的地方”——那是还残留些许社会性的不良才会做的事。对他们这种不知分寸的人来说，留下痕迹的暴力反而能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整整一个小时，都是暴力的风暴。几乎没有一处不受伤。中途，我试图找机会逃跑是个错误。教室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逃不掉。作为逃跑的惩罚，两条腿也被用球棒狠狠修理了一顿。虽然似乎没骨折，但扭伤得很严重。大概一周都没法正常走路吧。现在回想起来，这可能就是我后来下意识开始穿遮到膝盖以上的长筒袜的契机。

大概是施暴太多累了，他们开始抽烟休息。我躺在地上，忍受着全身的疼痛。
就在这时，一个不良的小喽罗嬉闹着踢了我的胯下，这下麻烦了。虽然遭受了那么多暴力，但那是最剧痛的一次。看到我捂着胯下痛苦扭动，他们似乎想起了我是个女装男生。
之后就快了。转眼间衣服被剥光，我满身淤青、一丝不挂地被按在那里。他们强行按住挣扎的我，拍了好多张全裸照片。
不良把嚣张的家伙剥光后，接下来要做的事当然只有一件。在他们录像的情况下，我被强迫自慰。在经历了那么多暴力疼痛之后，内心只想快点回家。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抱着这个念头，我摆弄起了自己的阴茎。
但是，挨了那么多打之后，加上被人看着，当然不可能习惯。尽管我想快点结束，但别说舒服了，连勃起都没有。
拼命摆弄阴茎的样子被不良们嘲笑着，他们也因为毫无进展开始烦躁起来。不知何时他们亮出了准备好的电击枪，威胁道：“再不快点射，就让你尝尝电击枪的滋味。”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开始像平时那样自慰。把摆弄阴茎的手换成左手，用右手开始侵犯自己的肛门。不良们爆笑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一换成平时的方式自慰，眼看着就勃起了，不到一分钟就射精了。
看到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变得畏畏缩缩，他们似乎也满意了。最后，他们命令我舔干净地上自己的精液，我全裸着趴了下去。迷迷糊糊地想着“连这种自慰都被拍了视频，以后要怎么活下去……”，舔舐着白浊液。自己的分身比想象中更苦。

刚用舌头全部舔完的时候，胯下传来剧痛和灼烧感。意识到是一个不良嬉闹着把电击枪抵在了趴着的我的胯下时，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全裸着一个人趴倒在空教室里。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看了看手机，今天我的丑态全都被发送了过来。大概意思是“敢反抗的话，就散布出去”。
我用冷静下来的头脑，一边哭着穿上被脱掉扔在一旁的衣服，回家了。

从第二天起，我被不良欺凌就成了公开的事实。
在教室里被使唤跑腿或勒索钱财，也没人阻止。有时甚至被开玩笑地殴打，周围人也视而不见。
当然。因为我没有朋友。本打算作为学校里唯一依靠的美术部，也因为没能参加社团招新而错过了入部时机。其实之后随时都可以加入，但除了尴尬之外，更多的是不想把我和不良这种麻烦事带进美术部。就这样，我确定了自己的高中生活将只是被欺凌的三年。

当我被公开欺凌后，周围人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环境。一开始非不良的人只是无视我，但逐渐也开始参与欺凌。
“明明是男的却打扮成女人样，真恶心。”
“恶心死了。”
“怎么不快点去死？”
女生的这些背后坏话，没过多久就直接当面砸了过来。
女生的欺凌虽然没有暴力，但很阴险。在厕所隔间被从上面泼水、课桌上被涂鸦、储物柜被水淹、书包被倒进马桶——多是这种后患无穷的欺凌。
当然女生里也有直接动手的。
一边说着“你这脏脸，我来帮你洗洗~~笑”之类的话，一边突然把湿抹布按到我脸上，或者把脏拖把按到我衣服上。

和女生的欺凌一样，男生的欺凌也有。这边基本上就是暴力和勒索钱财，和不良一样，但多是规模较小的欺凌。直到那天为止——
有一天放学后，我被女生团体欺凌，全身沾满垃圾被丢在那里。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正要回家时，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跟我搭话了。
“欺凌得太过分了。”
“这副样子回家父母也会担心的。”
“先把衣服洗了吧。”
被这样连珠炮似地说着，但这是高中入学以来第一次听到温柔的话语。承蒙好意，我决定去他家借用淋浴和洗衣机，他说他家就在附近。
这就是噩梦的开始。正在淋浴时，那个男生突然闯进来抱住了我。
“我一直喜欢你。”
“既然你听了那种话就轻易跟来了，这就是同意了吧？”
被和自己一样的“男性”说出这种最低级的话，我感到恶心。拼命想抵抗，但我的身体已经被暴力摧残得畏畏缩缩了。男生只要稍微提高音量，我就会缩起肩膀颤抖不止。那天就这样被侵犯了。可悲的是，我的处女之身，就这样葬送在一个不起眼的男生的花言巧语之下。

被强行塞进嘴里，直抵喉咙深处。生理和心理上都感到恶心，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之后我的肛门被强行涂满润滑液，被强制插入。粗暴的、毫无爱意的破处，只有疼痛和痛苦。只顾自己爽的动作。肛门被侵犯的同时，阴茎被触摸摆弄。只有“不快”二字可以形容。
被强行内射，拍了照片后，我被放了。与变得干净的衣服相反，这次感觉衣服里面沾上了无法挽回的污秽。

被那个男生侵犯时听说，学校里好像有我的隐藏粉丝俱乐部。不过，好像只有像他那样的粉丝，似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粉丝都没有。
那个男生好像把我的丑态在粉丝俱乐部里分享了，从第二天起，来自这些粉丝的性欺凌也开始了。
体操服或室内鞋上沾有白浊液，便当的筷子或竖笛变得非常臭，明显有被舔过的痕迹……当然也有被丑态照片威胁，在厕所被侵犯的情况。没有一个人是有爱意的，或者有技巧的。被侵犯后，屁股总是很痛，肚子也经常不舒服。
被侵犯后，内衣也经常被抢走。准备了替换内衣的话，要么替换内衣上也被弄上精液，要么一天被侵犯的次数和替换内衣的数量一样多，欺凌不断升级。

不良们注意到来自男生的性欺凌后，误解为“那威胁就没意义了吧”，公开了最初的暴力和强制自慰的视频，欺凌进一步加剧。
我从“可以欺凌的家伙”，变成了“活该被欺凌的、恶心的娘娘腔”。
“看着不爽所以让我揍你。”
“今天欲火焚身所以让我上你。”
以这些无理的理由被强行带走，无法上课成了家常便饭。
不仅内衣，连制服也开始被抢走。严重的时候甚至全裸着被拿走衣服，命令我就那样全裸回家。不得不等到日期变更后，祈祷着不要遇到任何人，全裸着回家。
可能因为这种全裸暴露受到了关注，白天也开始被迫做。
上课时被带出去剥光，在校内散步并被录像。我的自慰早已成为视频结尾的日常环节。

有一次，一个不良命令我去做“爸爸活”。似乎光靠我的零花钱和打工，勒索不到满意的金额。而且，至今为止拍下的各种丑态似乎在某个圈子里很受欢迎。
当然也有暴力，我无法反抗。说是爸爸活，实为卖春，不如说是男妓。甚至收到的钱全部流入了不良们手里，简直可以说是奴隶。
因为这，我开始了白天在学校被欺凌，放学后被不认识的大叔侵犯的地狱般的生活。

连续好几天回不了家的情况也有过，但这不成问题。因为在家里，我的存在也已经近乎于无。
高一的四月，我曾坦白过被欺凌的事，但毫无用处。
“是你不正常才不好吧。”
“自作自受。”
“教育方式错了。”
被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家里发出过声音。除了自己的房间、玄关、浴室和厕所，我连客厅都没有踏足过。自从高中入学以来，我在家里从未感受过一丝安宁。

通过包养活动认识的人，似乎有种用钱买下我的优越感。他们比以往更加傲慢，行为也更加以自我为中心。
“像你这种只有脸蛋和屁股还算有点价值的垃圾，我可是花钱买下来的，给我感恩戴德吧。”
“你这种除了用嘴和肛门恳求精液之外一无是处的垃圾呢。”
“能把你当作精液便器使用，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不错嘛，笑。”
“要是女的说不定还能指望嫁入豪门，你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一辈子只能当个男娼，靠吸吮鸡巴活下去。加油哦，笑。”
我被肆意辱骂，屁股被打，被强行当作物品对待，被内射……精神和尊严遭受的践踏，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折磨。

高中生活还剩下一大半。欺凌可能还会继续升级。说实话，我已经快到极限了。也许，干脆就这样，从被周围人蔑视中感受幸福，反而更轻松。
……不，我还没有放弃。无论多么孤立无援，无论受到多么奴隶般的对待，在再次见到远野之前，我不想放弃。
因为我已经发过誓，要“活出自我”。

至于知道远野在另一所高中过着普通生活，并且有了普通的男朋友，这让我精神崩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