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少女的悲剧〜濑川晶〜其一

“好嘞！走吧！”
初夏中午暑气渐浓，吃完午饭的濑川晶对周围的男生这么一说，就朝教室门口冲了出去。
在五年一班里身高将近一百六十厘米、名列前茅的她冲出去的架势，对同班同学来说颇有压迫感，近旁坐着的学生忍不住把椅子往后挪想躲开。

然而，在晶面前，一位长发少女皱着眉拦住了她。
“晶！你可是午饭值日生吧！好好收拾完再走啊！”
她是相田樱，本班的班长。
面对比自己还高、却毫不怯场地瞪着她的樱，晶不耐烦地应道：
“现在不去的话，操场就要被占满啦。明天再做总行了吧。”
“怎么可能行啊！再说，上次你也是这么说完就溜了吧！”
面对樱的反驳，晶挠着乱糟糟的头发说：
“真是的，女人就是这点麻烦。”
“你难道不也是女的吗！”
被晶这么一说，樱的怒火爆发了。

濑川晶，十一岁。晒黑的皮肤配T恤和短裤，脚下直接穿运动鞋连袜子都没穿，随便得过分，但确确实实是个女孩。
证据就是，T恤胸部位置有着与年龄相比稍显大、富有女性气息的两处隆起。
剪得短短却从不打理的头发、浓眉、锐利的眼神，让人觉得简直像个带野性的少年，但仔细看的话，各处也带着少女般的圆润。
手脚修长还带着肌肉，整体给人紧实的印象，不过臀部开始微微圆润，除了胸部以外，是只有这个年纪才被允许的少年与少女之间的外观。
因此，从表情、语气和态度来看，初次见面的人基本都会把她错认成少年。

本来一脸不情愿的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咧嘴一笑，
“接招！”
说着，掀起了樱的裙子。
淡桃色的内裤露了出来，樱僵住了。
“呀啊啊啊啊啊！”
下一瞬间，樱尖叫着蹲下，晶从她身旁溜走，朝操场冲了出去。
“拜啦！”
“你这……笨蛋晶！！”
樱的怒吼回荡开来，但为时已晚。

“老师！请您差不多该想想办法管管那家伙了吧！”
在职员室里，樱探着身子对那人说的，正是她们的班主任。
“话是这么说，可我也都提醒过她好几次了啊？”
班主任困扰地按着太阳穴。
实际上，他确实提醒过晶，但她丝毫没有要改态度的意思。
这固然因为班主任才第二年教书的菜鸟老师，但更因为他觉得晶的性格也没坏到哪去。
确实算不上认真，不过也有照顾人的一面，班里原本有点孤僻的男生如今也能混在一起玩了。
而且意外的是，她好像会挑捉弄的对象，除非是像眼前班长这样强势的性格，否则不会去掀裙子。
虽说有好有坏，但班级以她为中心团结了起来，班主任甚至觉得当作个性来尊重也行……除了一点。

“而且那家伙，又跟男生一起换衣服了！看得我都害臊！”
樱连珠炮般说着，班主任心里直头疼。
晶的问题点，在于“羞耻心极度淡薄”。
身体在成长，心的成长却没跟上，那心态基本就是低年级男生。
别说胸罩，连打底背心都不穿，甚至能在男生面前淡定换衣服。
听说，还跟男生一起光着身子下河玩。（总该穿着内裤吧……想来应该是的）

虽说毕竟是乡下学校，班主任还是委婉提醒过，结果她回了一句自己都没搞懂的道理：
“老师好古板，现在可是性别自由的时代耶！”
班主任觉得，偏偏该有的地方有，反而让人火大。

起初男生们也会偷瞄她（尤其是胸），但不久便成了理所当然的风景，除了像樱这样严厉的孩子，谁都不在意了。对于不知羞耻的人，大概很难感受到情色吧。

话虽如此，
（这样下去确实不妙……）
班主任这么想着。
就这么不知羞耻地长大，对她没好处。
更重要的是，万一她的态度被政府认定为“扰乱秩序”，会受到什么对待可不好说。
而作为班主任的自己也会……

“总之，交给我吧。我有办法。”
听班主任这么说，樱也不好再强硬，
“拜托了！”
说完便回教室去了。
“唉……”
目送樱离开后，班主任垂眼望向眼前堆积如山的资料中的一份。
“果然只能这样了啊。”
那份资料上写着：
“奉仕系推荐书”。

……此时，若班主任什么都没做，这问题本会被时间解决。
若起因是身心成长不协调，等心成长起来就好。一年，不，几个月后晶的心就会追上身体，变成只是有点淘气的女孩，理应能过上普通人生。

但他错了。人生经验尚浅、错误的义务感，以及怕被追究责任的焦躁，将晶的处境推向了最糟的方向。
这是场悲剧，却是本可避免的悲剧。

……约一周后的早晨，五年一班的学生们各自享受着老师来前那点短暂时光。
晶正看着从朋友那借来的周刊漫画杂志，入口处一有人影，瞬间
“糟了”
连忙把漫画藏进桌里。
从晶的动作，学生们察觉老师来了，纷纷坐正。

看清从入口进来的老师，学生们愣了一瞬。
那里站着的不是平时的班主任，而是位四十来岁、拿着竹刀和信封的男教师。
“是 gorilla 老师！”
一名男生叫出声。

乡田良一，通称“gorilla 老师”。生活指导老师，因毫不留情地体罚，被调皮男生们所惧怕。当然，淘气少女而非淘气小子里的晶也不例外。

看着因自己出现而骚动的学生们，乡田站上讲台。
“啊——安静。今天进行特别授课。……濑川晶，过来。”
听到乡田这话，晶“呃”了一声。
“怎么，快点过来！”
被这么催，晶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晶——今天又干啥了啊！”
“啥也没干啊！”
回完搭话的朋友，晶站到了乡田面前。
“gorilla 老师，我可还啥都没干呢？”
虽说“还”字已露了馅，乡田却没接话，从信封里掏出像项圈一样的东西，不由分说缠上晶的脖子。

“这啥啊？”
晶自然发问，乡田仍不答，只说：
“濑川，把衣服脱了。”
“……哈？”
突如其来的话让晶发懵。
“诶、啥、啥啊 gorilla 老师。突然说啥呢？”
“少废话，脱。”
晶疑问，乡田重复。
晶冲乡田吼：
“啥玩意儿！又不是体育课突然就……咕呃！”
话没说完。乡田手里的竹刀砸进了她肚子。
晶捂着腹瘫倒。
“你、你干嘛……我、啥都没干啊……呜！”
含泪喊疼的晶，被乡田用竹刀又是一顿揍。
乡田反复狠揍晶。
他虽是动体罚的老师，平时顶多用指节敲敲头顶最硬处，或竹刀轻拍下屁股，从没全力揍过学生。

事态太过突然，晶混乱不已，但终究疼得受不了：
“我、我知道了！脱！我脱还不行吗！”
“快点。”
乡田收起竹刀，冷冷盯着晶说道。

晶不情愿地脱起衣服。反正平时换衣也脱……她这么轻想。可实际不是。平时大家都在换，现在只她一人脱。等脱了室内鞋、脱了T恤，她才明白真正意思。
“……？”
大家的视线，尤其男生的，不对劲。平时根本不在意晶换衣、边聊天的男生，正把视线对准她的裸身。
晒到衬衫外的肌肤。脱T恤放地上时微微晃的、一手可握的乳房与那尚小的乳头。紧实腹部和小肚脐。全被男生视线盯着。
和平时不同的怪异不适，让晶停了脱裤的手。
但乡田竹刀狠敲讲台，先前的疼涌回，她又脱起裤子。

短裤甩掉，脱下里面朴素的白内裤。
明明该是近盛夏的暖日，晶却觉空气莫名凉。
内裤下到底没晒过，雪白臀、只生细绒毛的胯间，以及紧闭的女性器，露了出来。
再没羞耻心的晶，人前脱到内裤也（极少）有。本就没必要。大概是去年夏天游泳课以来吧。
方才看胸腹的男生视线，全聚到晶臀与胯间。
有学生盯着似少年少女间刚长肉的臀，但更吸引人的，是平时见不到、同龄少女的女性器，许多学生没见过，兴趣集中。
“真没带鸡巴啊……”
“晶不是男的么？”
“哎，尿从哪出来？那道缝似的地方？”
男生窃窃私语透着异样气氛，晶无意识用手遮住胯间和胸。

可，
“不许遮！”
乡田竹刀狠抽晶的臀。
“疼！”
晶捂臀，教室漏出失笑。她想瞪出声者，又被抽臀，不得已立正不动。

平时一起胡闹的男生。对峙过或反被照顾的女生。
脱离两方，晶像沦至最底层。
加之自身裸体扎向双方的视线，煎熬着她心。
想藏，想穿衣，想逃这地方。
难言焦躁袭向晶。那是她首次感到的、性意义上的“羞耻心”。

羞得肤红，悔意浮脸，裸身立正的晶，被乡田将衣塞进讲台金库锁上。
金库表面显示
剩余30天0小时0分0秒
倒计时走起。
“……你干啥啊”
晶不满，乡田不理，从信封抽出一纸递她。
“濑川，念这个。”
晶疑惑看递来的纸。
“这啥啊。”
“少问，念。”
乡田不容分说，晶裸着念：
“呃，国民番号59426260991，生徒番号0621124，国民区分哈15，个体名濑川 晶。
自此……呃，这咋读？”
“奉仕。”
晶问汉字，乡田答。之后又遇不懂汉字，晶便问。
“自此奉仕系任命之际……基本人权一时编承。
自此我非人，为国民样……隶属之一物。
……奉、奉公最慎，任务当受……恳请，宜しく愿申上。……啥玩意儿？”
教室中，一人全裸念文章这异常状态里，她仍不明意，歪头。
但是，学生中也有认真学习的那些人，明白了晶所朗读的内容的含义，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人权冻结的誓约书。少女不再是“人类”而是成为“奉仕係”……成为服务于其他人类的“物品”的瞬间。

奉仕係【ほうしがかり】[名]
限期人权冻结者。由国家任命，无条件接受为所有人提供奉仕任务的学生及其制度。
在指定期限内，一切人权被暂时冻结，不作为人类对待，而是作为物品对待。
（国民管理特例法第18条）

郷田向学生们宣告。
“好，如你们所听，从现在起濑川成了奉仕係！今后要把濑川不当人看，当作物来对待！”
“什、什么啊那是！为什么是我！”
晶因这过分的事而反抗，但是，
“呀啊！”
她按住脖子在地上打滚。
郷田按下了从信封里拿出的像是开关一样的东西。
“如所见，濑川戴的项圈带有镇压用的电流功能。一旦采取反抗态度，就这样……”
“呜呀啊啊啊！”
晶更加翻滚挣扎。
“电流流过，就无法动弹了”

“啊……啊啊……”
晶发出呻吟声，动弹不得。郷田从讲台的桌子底下拿出连着锁链的Handcuff和脚镣，装在了无法动弹的晶身上。
“这是防逃用的锁链。相当有分量，大家处理时也要小心”
郷田又拿出像是小型枪一样的东西，按在晶的手臂上。
“别、别……啊呜！”
晶因疼痛身子发颤。

“现在打入的纳米机器会改造濑川的身体。只要不是重伤，一晚就能治好，所以你们也可以放心粗暴对待。”
说完，郷田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抓住晶的头发想强行让她站起来。
“痛啊……住手啊……”
对如此虚弱地说着的晶，郷田说
“说话方式不行啊，你已不是人类，是‘物品’了！”
说着扇了晶一记耳光。
“啊呜！住手……啊咕！”
晶被反复扇脸。太过疼痛，眼眶渗出了泪水。
郷田停下手，也松开了抓着的晶的头发。瘫倒在地的晶，像是平日态度烟消云散一般，用害怕的表情仰视郷田。
“明白自己的立场了吗？明白了就去那里土下座道歉”
郷田指着地板冷酷地说。
晶颤抖着土下座，把头蹭在地板上。
“是我不好，对不起……”
对晶的道歉，郷田按下了电击的开关。
“啊嘎啊啊啊！为、为什么，我都道歉了！！
晶因太过痛苦漏了尿，在地上打滚。
“晶那家伙，漏尿了！”
“呃，好恶心切！”
“男生，之后打扫一下啊！今天轮到你值日吧？”
听不到同级生的声音，晶趴倒在尿里。
“说话方式不行，‘身为备品，竟麻烦人类大人动手，非常抱歉’，说来看看。说不了的话……”
听到郷田的声音，晶好不容易爬起，在自己撒的尿里再次土下座。
“备、身为备品，竟麻烦人类大人，给、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晶把头蹭在撒了尿的地板上。
“脏死了！把脸埋尿里啦！”
“奉仕係会变成那样啊……惨”
“看啊，晶那家伙，屁股穴全露出来了！”
听到同级生笑着奚落自己的声音，晶身子发颤，但因对电击的恐惧，无法松开土下座。
“还有漏尿的事。”
“身为备品，漏了尿非常抱歉！”
晶紧跟郷田的声音道歉。电击的疼痛已如此深植她心中的恐惧。
见状，郷田把放在窗边的抹布扔给晶。
“用那个打扫地板上的尿。再漏的话，就让你用舌头舔干净。”
晶咬着唇忍住悔恨，擦去自己的尿。
郷田说
“今天的值日生，去打桶水拿拖把来，快跑！”
“呸，什么啊那……”
命完，男生不情愿地离席。

“如所见，濑川今后当‘物品’对待。你们之后也要好好使唤濑川。”
听到郷田的话，晶一边擦地，一边更用力咬住下唇。
其间，委员长樱举起手。
“郷田老师。该让濑川同学做什么好呢？”
对这提问，郷田说
“首先，不用特意加‘同学’，这家伙是‘物品’。而且做什么都行。毕竟是学校备品，弄坏不行。除此之外什么都行。过去好像也有学校当活沙袋用。”
晶听到这话身子一缩，教室因学生声音喧闹起来。
提问的樱，看着全裸沾满自己尿液擦地、落魄得不像曾侮辱自己那人的晶，像想到什么般薄笑一下，
“明白了，谢谢老师。”
坐回了座位。
“完了……结束了。”
擦完地，晶想用平时口气回话又慌忙改口。正好这时，打水回来的男生进了教室。
“正式开始前，先打扫这个。被尿弄脏又臭又脏。”
郷田一笑，学生间也起笑声。
被笑的当事人晶，脸涨红握拳忍耐着。

郷田让晶站起，用沾水的拖把开始擦。
再次裸身暴露于教室，最后像物品般被拖把擦，这屈辱晶拼命忍耐。
（忍耐、忍耐……这、这不算什么……！）
“看啊，晶的奶子，像压扁的豆沙包！”
“简直像物品，我才不要变成那样。”
“还以为很帅……土”
晶眼浮泪光，听到学生嘲笑。

前后身体被拖把擦过，稍好些的晶，郷田说。
“好，那么重新打招呼。不过，要用奉仕係的姿势。”
郷田让晶摆出奉仕係姿势。
双手从肩绕到背后，踮脚且脚底相合，半蹲。
全裸身体完全无法遮掩的惨姿。

对更涨红脸的晶，郷田低语什么。一瞬，晶瞪郷田，但似下何决心深吸口气。
“我、我，濑川晶，作为奉仕係，遵从各位任何命令！痛苦的事、羞、羞耻的事也绝对不违抗！各位，对这么惨的我，请、请……多、多下命令……使、使用我……吧！”
后半带泪鼻音，晶总算说完郷田命的招呼。下一瞬，教室爆笑。笑声中，晶悔恨发颤低头。

“好，那就马上，来用濑川吧。首先呢……难得，做做性教育？”
喧闹教室中，郷田从晶坐的位子拿椅子。放讲台，
“濑川，坐这。”
指示。晶泪眼懵懂坐椅。
郷田从教桌拿几把挂锁，用连晶手镣脚镣的锁链，拘在椅上。
双手仍绕后绑椅背，双脚绑椅前腿，成开腿姿。
“什、什么啊，这……”
晶想动手脚，只闻锁链摩擦声。
“那么，今天用濑川学女性身体。”
郷田声起，女学生轻叫男学生笑。晶因羞不安脸歪。

“首先是这，胸。”
郷田随意抓晶右胸。虽偏大，仍11岁少女的胸，恰盈成年男掌。
“咿咕，做、做什么……”
无视晶声，郷田续。
“女性异于男，二次性征后乳如此膨。为将来给婴喝奶。不过，膨中乳有硬块……”
郷田左抓晶右胸手猛握。晶膨乳在手中被捏歪。
“咿、咿痛！痛啊！放、放开……”
“看，这样冲击强痛。体育时男生注意。当然平时摸绝不允许。”
言反，郷田强揉。晶脸更痛歪。
“嘛，濑川是奉仕係，这样粗使行。不如多摸。还有……”
停揉乳手，捏其顶小突。
“啊呜！”
晶异于前痛叫。
“这是乳首。男生摸自物知极敏。别这样捏。更……”
似拧碎般强捏晶乳首。
“咿叽！痛、住手啊！”
“不能这样粗暴。非弄就使濑川。怎粗都行。”
郷田似提起晶身般拉乳首。
“嘎啊啊啊，住、住手，要扯断！！”
晶惨叫丑态，生笑漏。
“啥啊，晶那家伙大惊小怪”
“其实弱吧，那家伙。丢人”
无心声亦闻。

郷田放捏乳首手，
“接下来这。”
伸向晶股间。
未生毛、仅一线般的晶女器，郷田触。
自乳首拉痛稍复喘定的晶
“为啥那地……那是尿出的地……是。脏……是。”
忆电击恐，慌正语尾说。
郷田对无知晶言昵笑，
“这男女最异处。女应知，为男说。”
言毕，单手开晶紧闭筋。鲑粉内显。生首曝外气处，ピクピク动。
“那……住、住手……”
晶弱言，
“哇，那啥！”
“恶心吧？”
“不止没鸡巴……”
“有洞，尿从那出？”
男声淹。
自亦未正见处，被他、且众见之辱。
自然泪渗。

“喂，静！现见洞为生婴洞。亦为入男鸡巴物”
生惊声起。
“为造婴必要。当然你们不可。要做入这洞”言，更开晶女器。
无言只低头的晶。
“老师！那洞上的是啥？”
男声受，郷田捏晶阴蒂。
“咻！”
苦痛快交织激，晶不觉声。
“这神经密处，同男鸡巴敏。故”
同乳首捏阴蒂。
“咿！！”
较前强痛激惑晶。
“就这般。懂？”
男点。另生问起。
“男这叫鸡巴，女叫啥？”
其声郷田
“嗯，正说女性器，英vagina。嘛，这家伙更下品‘ま○こ’行”
笑。
“蛮○！”
“厌！”
在男女的笑声回荡中，晶因羞耻而低着头。

「好了，你们光看着也很无聊吧。从前面开始按顺序，想怎么碰就怎么碰吧」
「什……！」
晶不由得发出声音。或许是以此为开端，学生们纷纷离座，向晶靠近过来。

「开、开玩笑的吧……？喂，我们不是朋友吗……」
面对有的认真、有的咧着嘴坏笑凑近过来的学生，晶开口说道。
「吵死了！」
一名男生这么说着，狠狠一把攥住了晶的乳房！
「咿呀！」
「刚才不是说了吗！「服从任何命令」！而且你从以前就嚣张得要命！明明是个女的还逞威风！活该！」
在男生一边辱骂一边猛烈揉捏乳房的对待下，晶因疼痛连反驳都做不到，只能发出悲鸣。
（怎么会……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是朋友……啊！）
男生们的真心话与施加而来的疼痛让晶受到打击，陷入混乱。近在咫尺看着她私处的男生呼出的气息，给晶带来了别的刺激。
「哇，凑近看还真恶心……喂，你这儿也长着小○穴？」
「白痴！我才没这么恶心！」
面对男生的调侃，不知是为了掩饰害羞，一名女生啪地拍打了晶的私处。晶发出悲鸣。
「屁眼居然长这样……哇，好臭！」
一名少年凑近窥视晶的肛门，被那气味皱起脸。晶咬紧牙关，忍耐着羞耻。

就这样，许多学生玩弄、戏耍、蹂躏着晶的身体。
虽然每次都发出悲鸣，忍受着屈辱，憋着泪水——
「……！」
「嗯？这家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一名男生碰到晶的阴蒂时传来的刺激，让晶浑身颤抖。
「碰那个凸起的时候，还有你看，这里也是。」
这次是另一个男生，轻轻摩擦般触碰晶的乳头。
「啊……！」
晶身体猛地一抖。
「有意思！再多试试看啊！」
「别……！」
不听制止之声，学生们继续玩弄晶的身体。在座位上等着的其他学生也围了过来。

「像这样玩弄小○穴的凸起的话……」
「啊咕！」
「然后，掐住乳头的话」
「啊啊！」
随着学生们爬在身上的手指动作，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那简直就像用控制器操作的游戏角色一样。
「真的，太好玩了！这是什么？」
「再多摸摸看啊！」
不止男生，女生也起哄着，不断伸手去碰。
「喂，把手指插进这里会怎样？」
「不知道，试试看啊！」
被这么一说，一名男生将手指插进了晶的阴道口。
「不、不要……」
「哦，好厉害，一直在往里进啊？」
「我也试试！」
理所当然地无视制止的话语，许多学生接连把手指插了进去。
「你，把手指插进屁眼试试啊！」
「不要，会沾上屎吧！」
「呐，把这个插进去试试？」
在别的男生对话时，一名女生从失物袋里拿出铅笔递了过来。
男生接过后，笑着猛地捅进晶的肛门。
「什、什么……？」
「试试能插进几根吧！」
「不、不要……住手……啊啊！？」
一根、两根、三根，男生不断插进铅笔。被插入异物的疼痛让晶叫出声。

被摸、被抚、被抓、被掐，被塞进手指和物件，每次都苦苦挣扎的晶。仿佛被当成人偶般对待的晶的反应似乎很有趣，学生们的戏弄进一步升级了。
「住手……我、我有点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未知的刺激下，晶终于迎来了高潮。与此同时，从私处喷出的潮水洒在了男生们身上。
「脏死了！这家伙又漏尿了！」
「你搞什么啊！你这！」
「啊……呜……」
被沾了潮水的少年们踢了一脚，但初尝高潮的脱力让晶神情恍惚，几乎没什么反应。
「啊啊，那不是小便，就是所谓的「潮吹」啦。」
乡田一边把毛巾递给男生一边说明。
男生接过毛巾，擦着脸问道。
「潮吹？」
「嗯，女性在高潮……舒服的时候就会像这样从私处，这家伙的话就是小○穴，像这样出水。」

「舒服……被大家这样玩弄还会舒服？」
面对抛来疑问的女生，
「一般来说，被这么多人这样玩弄是不会舒服的……但这家伙是当奉仕系的料，所以不正常吧。」
乡田这么说着笑了。明显与事实不符的发言，却作为教师的话语被学生们坦然接受了。

「晶这家伙，居然是个变态啊！」
「脱光了也不害臊，我就觉得不正常。这个变态！」
仿佛拿到了大义名分，学生们责难起晶来。
「不、不对……我不是变态……」
「变~态！变~态！」
晶拼命否认，但周围的学生们反复喊着「变态」。
「变~态！变~态！晶是变~态！」
「我、我……我……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停不下来的周围附和声中，晶终于放声大哭起来。想捂住脸，却因锁链做不到。
「变态哭啦！」
「肯定是因为被说了实话吧。」
「连鼻涕都流出来了，变态果然脏啊！」
就连对哭出来的晶，学生们也扔来毫无同情心的言语。
教室里已经没有一个把晶当作同类的人了。

就这样，5年1组「堕落」了。不止是沦为阶层最底层的晶。
「以正义为武器，众人合力践踏一名弱者」
5年1组的全体学生都觉醒了那份快感，堕落了。
即便晶不在了，他们也会找到新的猎物，加以欺凌吧。
曾经回荡着无忧无虑笑容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满意地看着学生们对待晶的样子，乡田说道：
「好，那接下来说明奉仕系的重要工作，「奉仕」」
说着，他解开了连接椅子与锁链的锁。
束缚解除，晶瘫倒在地。手铐和脚镣的锁链撞到地面，发出金属声。
「「奉仕」有很多种，像你们正在做的上课准备里的打扫也算其中一种。但最大的工作，是性处理」
乡田瞥了眼晶的样子，如此说道。

「性处理？」
男生发出疑问之声。
「对，人活着就难免会有性欲……也就是，想做色色事情的心情。」
「色色！」
「啊~，我也开始有那种心情了~」
「喂男生们，认真听啊！」
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
「安静！啊~，想做色色的事情和食欲、睡眠欲一样，是活下去怎么也避不开的。但即便如此，对别人做色色的事是犯罪。现在的你们就算对方同意也是。」
「诶~，那怎么办嘛~。」
面对疑问，乡田回答道：
「这时候，就是这家伙了。」
他轻轻踢了踢倒在地上还在哭的晶。
「这家伙没有人权，所以做什么都没问题。所以可以对我做色色的事。那，就实践给你们看。」
乡田抓住连在晶手铐上的锁链，提了起来。晶被强行以万岁的姿势站着。
「呃咕……呜……」
乡田狠狠扇了还在哭的晶一巴掌。
「啊咕！」
「哭到什么时候！以为奉仕系有那种闲工夫吗！赶紧摆出待命姿势！想再被通电吗！」
乡田怒吼道。
「知道、……知道了……咕啾……」
晶一边哭，好歹摆出了半蹲的狼狈待命姿势。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自然暴露在学生们面前，那副惨样引来了失笑。
站在晶面前的乡田不慌不忙解开裤带，把自己的那话儿杵到少女面前。
「什么！？把鸡巴掏出来了！」
「哇哦，好大！」
「呀啊啊啊啊！」
男生的叫喊声和女生的悲鸣回荡开来。
乡田的那话儿，即便和成人相比也很大，没勃起的状态下看着也像学生的细胳膊那么粗。
「咿……」
被杵着远比同班男生大得多的阳具，晶倒吸一口凉气，乡田命令道：
「舔。」
「诶，可是，这个……」
乡田毫不留情地扇了犹豫的晶一巴掌。
「我叫你舔，瀬川。想被扇更狠，还是想通电？」
想起通电的疼痛，晶浑身发抖。
「知道了……」
说着，把脸凑近阳具。
（好大……比以前看的老爸的还大……）
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成人的那东西，晶犹豫了。
不久，怯生生地伸出舌头开始舔。
光是舔就有股独特的臭味冲鼻，晶皱起脸。
即便如此，乡田捏起了晶渐渐往下舔的鼻子。
「唔、什、什么……」
趁晶张嘴想呼吸，乡田硬是把那阳具捅了进去。
「啊咕！」
「我说了舔，磨蹭舔到什么时候。」
占据少女口腔的，是乡田的阳具。
（苦、好难受……好臭……！）
嘴里扩散的臭味和腥味折磨着晶。
「不准咬，用下面舔。唔……」
被命令的晶拼命想动舌头。动作笨拙，但也刺激了龟头，那东西一点点勃起了。
（呜、呜咕……喘、喘不过气……）
晶好歹用鼻子呼吸。嘴被撑到极限，别说咬，连动舌头都几乎做不到。
「什么啊，就这点能耐。没办法，我帮你吧。」
说着，乡田抓住晶的头，使劲前后摆动。
「唔咕！呜咕！」
（住手！好难……！）
化为天然飞机杯的晶的口腔。光是维持呼吸就拼尽全力，晶只能任人摆布。
这动作持续了一会儿后，
「唔，要射了，瀬川！全给我吞下去！」
（射……？）
晶还没反应过来疑问，阳具喷出的精液就填满了晶的嘴。
一股股灌进来的精液缠上晶的喉咙。
（这是什么！好、好臭！恶心！）
「唔，呼……」
全射完后，乡田从晶嘴里抽出阳具，像擦精液般在晶脸上蹭了蹭。
「呜、呕呃！咳咳！呕呃呃呃呃！」
精液侵犯嘴和喉咙的恶心感，让晶立刻吐了出来。但是，
「你在干什么，瀬川。」
说着，乡田抓住晶的后脑，按到地上吐出的精液里。
「呜、呕，唔、臭！咳咳」
把还在干呕的晶的脸按在精液里，
「把那精液全舔干净。」
「不、那种……咳咳、做不到……」
乡田命令道，晶反抗说。
「是吗」
说着乡田按下了电流的开关。
「呀啊！」
电流流过身体，晶发出悲鸣。在自己吐出的精液里因痛苦而翻滚。
「你真是记性不好……不违抗命令，我这么说过的吧，瀬川。就这么一直通电下去？」
「呀啊啊啊！我舔、我舔！」
受不了电流痛苦的晶屈服了，但乡田对这话抛出疑问。
「舔，是吗？」
「不、请让我舔！求求您！所、所以，停、停下……咿呀呀呀呀！」
听到晶这话，乡田终于关掉电流开关。
浑身沾满精液、瘫倒在地调整呼吸的晶。
「全舔干净，听好没。」
「是、是的……知道了……」
晶摆出像土下跪的姿势，开始舔起地上的精液。
「呕，晶这家伙真在舔啊！」
「恶心……最差了……」
「这种人居然还逞威风，真没出息」
嘴里扩散的精液恶心感，和学生们的辱骂，晶忍着泪，舔着地上的精液。
「安静！刚才把肉棒放进嘴里的叫‘口交’，喷出白色液体、精液的叫‘射精’，相对于刚才说的女性的‘潮吹’，男性感到舒服时，就会射出刚才那种精液。你们之中说不定也快有人要射了。」

「是这样吗？」

「哎——，我可没射过！」

对于乡田的话，各处都起了反应。

「刚才的精液进入女性生殖器就会发生受精，生出小宝宝。那么，接下来为了制造小宝宝的性行为，也就是所谓的性交，要不要实地演示一下，喂，濑川！站起来！」

在大家上课时，晶一个人全裸舔着地上的精液，听到乡田的话迅速做出反应，摆出了待命姿势。

除了泪水和鼻涕，如今又沾满精液的晶的脸，以及飘来的精液异臭，让学生们捂住了鼻子。

「真脏啊……为什么那种人会在班里啊。」

「又脏又臭……真希望她赶紧出去。」

窃窃私语折磨着晶。

（畜生……为什么……这种……！）

晶自然而然地低下了头。

「那么，在性交课之前先做点准备。濑川，把屁股转向大家，把肛门露出来。」

「！是、是的……」

晶虽不情愿，却还是服从了这屈辱的命令。

她把虽还单薄却已带圆润感的屁股朝向学生弯下上半身。晶自己掰开翘起的屁股露出肛门。

褐色肌肤中，就像穿着内裤一样白色的臀部中央，显露出尚未沉积色素的肛门。

「哇，真的把屁眼露出来了！」

「不愧是变态晶！」

「变~态，变~态！」

面对学生们的话，晶一边露出肛门一边含泪。

乡田从讲台上拿出灌肠器，抱住晶的肚子固定住，刺进了肛门。

「咿、什、什么啊……好凉！」

晶对注入直肠的冰凉灌肠液产生反应。

「好，濑川，回到待命姿势。」

晶再次摆出半蹲的待命姿势。

「那么，趁现在我来教大家这个奉仕员的意义。首先……」

乡田向学生们说明奉仕员相关的事。这个奉仕员，是为了让孩子们将来遇到作为犯罪惩罚的人权剥夺者时，学会正确应对而设的。

对人权剥夺者，像对人一样对待，从法律层面说也不正确，因此学校事先任命成为人权剥夺者的奉仕员，以此来学习正确应对。

在乡田这样说明期间，晶一边发抖一边忍受着胃痛。除了胃液像漩涡般翻搅的感觉，便意也难忍地袭来。

晶怯怯地说：

「老师……让、让我去厕所……请让我去……要漏屎了……求求您……」

这样向乡田哀求。

乡田点点头，把刚才擦过晶身体的拖把洗过的桶放到她面前。

「拉在那里面。」

面对乡田冷淡的话，晶不由得说不出话。

「什！……那、那种事怎么可能……！」

晶话音未落，乡田已抓住晶的项圈把她拎起。

「适可而止吧，濑川！你以为人权剥夺者能用人类的厕所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奉仕员，对人类命令绝对服从！叫你在那里大便，就别反驳赶紧拉！不然把你漏在地板上的大便喂给你吃也行啊！？因为是学生才对你稍微宽松点，你倒得寸进尺了！」

乡田松开项圈，晶一屁股坐在地上。

「听好，人权剥夺者就是这样马上忘记自己的立场。学会正确应对这种人，就是这堂课的意义。……怎么了，濑川。是要漏在那里吃自己的大便？还是……」

便意已经难忍到极限。

「……请让我拉在桶里。」

「拉什么？」

「屎、屎！请让我拉屎！求、求您了！」

晶忍着便意甚至跪地磕头，拼命哀求。那副惨样引得教室里笑声不断。

「你总算稍微学会怎么求人了，行吧，赶紧拉。」

得到乡田许可，晶跨过桶蹲下。

可是，她在意周围的视线和声音，拉不出来。

（肚、肚子好痛，但是……拉不出……）

「磨蹭到什么时候！叫你赶紧拉了吧！」

对迟迟不拉的晶不耐烦的乡田，狠狠一巴掌拍在晶的屁股上。

那一刻，晶的肛门伴随着大响声喷出了大便。

「啊、啊啊啊！」

污秽的声音中，大便不断注入桶里。

「讨厌，好脏！」

「臭死了！这货是什么啊！」

「真是的，受不了……不想和这货在一起……！」

晶眼泪未干，继续拉着大便。好不容易声音停了，乡田扔来抹布。

「用那个擦屁股」

晶照说擦了擦肛门周围和溅到屁股上的粪。

「好，那么是这节课最后，我来教性交。濑川，背贴这里，把腿张开朝向教室。大家围到讲台旁边来」

晶摆出说的姿势。女性器再次暴露给学生。虽说没太大反应，但能听到偷笑。

「濑川，自己把小穴掰开。」

瞬间的犹豫后，她用双手左右掰开女性器。淡粉的内里接触空气，一抽一抽地动着。

「刚才说明到一半了。刚才说这是生小宝宝的洞，这洞叫阴道口，把男人的肉棒放进去就是性交……不过百闻不如一见。实际做做看吧。」

（诶？刚才说什么……肉棒……放进去？）

乡田从裤子里掏出男根。那东西有小孩胳膊粗，被放到晶的女性器到腹部附近。

「插到根的话，大概这么深，那么，来了。」

周围学生屏息。晶混乱中，

「诶、什、什么啊，放进去，怎么回事……」

嘴上这么说，但无视这样的晶，乡田的男根抵上了晶的阴道口。

「等、等一下……请等一下！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呜嘎啊啊啊啊啊啊！」

乡田强行把男根捅进未发育的晶的阴道口。被撕裂般的痛楚袭向晶。

「好、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这就是性交。本来要更长大之后，花时间慢慢进去。不那样会裂开的。」

晶的女性器流出血。

「唔哎，出血了哦」

「第一次性交时女性常会流血。不过这货的情况可能是小穴哪里裂了吧。……不过，果然很紧啊」

乡田这样说着仍强行插进去。

「咿咿咿咿！停下！请停下！求您！求求您！好痛！好痛痛痛！」

学生们像看有趣闹剧般守着乱晃短发痛苦挣扎的晶。不久乡田动作停了。

「唔，大概这就到极限了」

男根只进去三分之一左右，但对晶的身体已是极限。

「哈……哈……哈……」

晶为了忍受袭身的苦痛想调整呼吸，但

「那么，接下来就这样前后动」

「！！等、等一下！那种……啊嘎啊啊啊啊！！！」

乡田自己前后动腰。每次那勃起的男根都像刮削般折磨晶的内部。

「要、要死了……停下……别……好痛！好痛！！」

「安心吧，有纳米机器的效果，这点程度死不了。」

乡田冷酷指出，加快腰部动作。

「嘎啊啊啊啊！求、求您！停、停下吧啊啊啊！」

晶对体内被刮去的痛楚发出悲鸣。以为这地狱般苦痛会永远持续，但

「唔，要、要射了，濑川！」

「射……？诶……？」

下一瞬，乡田的阳物把精液注入晶体内。

射精中途阳物被拔出，虽说今天第二发却仍不断射出的精液，淋在晶的下腹。

「呃咕……哈啊……哈啊……呜咽……」

晶流着痛泪，下腹染上精液，阴道内混着血流出精液，脱力瘫着。

对初见性交气势失语的学生们，

「呼……听好，这样射进女性体内的精液和女性的卵子受精，就生出小宝宝。只是濑川被植入的纳米机器会把精液判定为体内异物分解，所以不会受精，可以安心性交哦。」

毕竟累了，乡田喘口气说明。之后抱起仍脱力的晶，放到教室最前的桌上。

仍肩喘的晶。头发和脸、下腹缠着白精液，与黑发和晒黑的褐色肌肤绘出黑白对比。因痛苦与屈辱润湿的瞳眸无焦点地望着虚空。

相对年龄偏大、却仍只鼓起的乳房随粗喘上下，粉色的乳头挺立主张着。破瓜血染的股间溢出精液，顺着紧实大腿流到地板。

刚才还和男生一起笑闹、宛如少年的少女，那淫荡又某处美丽的姿态，让男生乃至女生都屏息。

「什、什么啊，明明是晶……」

「啊，好色情……」

「……讨厌，有点色」

被压过气势不动的学生们。但，

「来，实践了。你们也轮流试试性交。」

乡田一说，男生们面面相觑，下一瞬却已脱下裤子。

那里虽幼小却硬挺勃起，几人从未包皮包裹的前端流出薄液。

发现露出下半身靠近自己的男生们，晶

「咿……别、别过来……别过来喔喔喔喔喔喔喔！」

出声，但没一人听从。

一男生把儿童尺寸的阴茎插向晶。

「呜哦，好厉害……好舒服……！」

被阴茎袭来的快感，男生恍惚。

女性器仍留痛，但比乡田的阳物小的阴茎对晶负担还轻。

「好、好痛……喂，停下吧……呃咕！」

晶向男生恳求，但

「吵死！闭嘴让我插！」

对粗暴捅入的男生，晶发出悲鸣。

「老师，一个人一个轮流等就行？」

一男生问，但

「不，为此才刚准备了。」

这样说，抱起被犯的晶，指示犯她的男生抱住。

「哇，好重」

像支撑要垮的男生般，抬起晶的屁股。

「另一个用屁眼。为此才刚灌肠的。」

「哎，不会沾屎？」

男生犹豫了，但

「没事，试试，这边也舒服。」

「唔、嗯。」

被这样说，把阴茎压向晶的肛门。

「呜咕！好、好痛！要、裂……」

「哇，好厉害！被什么勒住了！」

无视被强行撑开本非入物之洞悲鸣的晶，少年像撞般前后动腰。

「老师，女生怎么办？」

对出声的女生，

「是啊……观察也不错，不过这样如何？」

再次换晶姿势。

把插阴道的少年放躺，晶成骑乘位弯腰。犯肛门的少年原样跪立，晶的脸被靠向女生股间。

「濑川，就这样舔女生股间。」

「呜咕，是、是的……」

两洞被犯痛苦喘息的晶，但遵乡田令，隔内裤舔女生股间。

「嗯……讨厌……好舒服……」

女生恍惚声回响。她脱下内裤，把晶的脸压向自己股间。

「再好好舔啊，喂！」
被这样命令后，晶拼命舔弄着女生的股间。
不久，他感觉到双手碰到了什么。一看，右手被男生握着自己的阴茎，左手则被女生按在了她自己的股间上。
“男生的鸡巴就那样上下撸动包皮，女生的话，就像你刚才舒服时那样去摸。”
照着指示，他握着男生的阴茎上下摩擦，对女生则轻轻捏住自己被摸时最有感觉的阴蒂。
“呜哦，好烫……！”
“啊、啊啊……这、这是什么，有点……怪！”
学生们沉溺于快感，叫出声来。
很快，围在四周的学生也忍不住了，像蜂拥般缠上了晶的身体。
一个男生把自己的阴茎缠在晶的头发上，开始自慰。
一个女生跨过晶的手臂，开始磨蹭自己的股间。
所有人都想利用晶的身体获取快感。

“唔、哇、要、要来了！”
不久，最初侵犯晶的男生迎来了高潮。虽然没有射精，却瘫软地躺在了地上。
推开那男生，另一个男生、接着又是一个，朝晶的阴道涌去。
“我先来的！”
“太狡猾了，也让我来啊！”
眼看要吵起来，乡田制止了他们。
“嘛，等等你们。不如说，两根同时进去也可以哦？”
听从乡田的建议，两人把阴茎并拢，试图插进晶的阴道。
“有、有点痒呢……”
“嗯……”
两人苦笑着，但也只到插进晶体内之前。
“唔……咕……？”
“哇，这是什么！”
“好舒服……”
虽说是两人，但孩子的阴茎就算两根也没有乡田那么粗。
晶刚一呻吟，两根鸡巴就顺溜地滑进了晶的阴道。
两人因这快感欢呼起来。无视晶的感受，他们只是贪婪地索取着晶的身体。

同时被插入两根的不只是前面的穴。嘴里、肛门里，也像蜂拥般被硬塞进两根、甚至三根。
（唔、啊啊……停下，会、会死掉的……）
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只是一张只会舔阴茎、舔阴蒂的嘴。手指被强迫自慰，前穴和后穴被多人的阴茎填满。
就算现在贪婪着晶身体的学生满足了，下一个学生又会来折磨晶。
正所谓轮奸，晶只是被肆意玩弄。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所有学生都满足后，那里只剩下一个全身沾满精液与爱液、脏透了的晶。

“好，全员都结束了吧！下节课是音乐，去音乐室！濑川，你在大家回来前把教室打扫了！”
乡田带着学生们走出教室。
晶勉强撑起被蹂躏的身体，坐倒在地。

在无人的教室里，晶回想起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流下泪来。
衣服被夺走，尊严被夺走，纯洁被夺走。
只是被一味玩弄、辱骂。
即便如此，她的心还没有碎。
“混账……不会输……绝对不会输……！”
晶擦着泪低语。就算服从命令，也绝不在心底屈服——她如此发誓。

……但她的地狱般的30天，连第一天都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