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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与黑的反转

白と黒の逆転
HAKE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的阅览。 让您久等了。这是《被涂绘的大学生》系列的第6部作品。希望您能喜欢。 若发现错字、漏字等问题,恳请指正。 我们也在构思下一部作品以及不同系列的故事,若能继续得到您的陪伴,我们将深感荣幸。 我们也在Twitter上活动,还请多多关照。 刷毛的Twitter: https://mobile.twitter.com/painted_her
八月。
盛夏的酷暑正式来临之际,身为大学生的京和彩花正忙于应付课程报告和考试复习。
距离上月那场使用鲜奶油的messy已过去整整一个月,京的黑发上那股奶油的甜腻气息已彻底消散。
尽管在messy结束后,京仔细冲洗了淋浴洗去全身沾染的奶油,却仍为发丝间残留的淡淡甜香而烦恼。
彩花不仅将奶油糊在京模特般端正的脸庞上,更连同她美丽的黑发与头皮一并肆意涂抹,对此她心怀愧疚,但——

“真的不用在意。会对我做这种事的只有彩花呀。下次就做到香味洗不掉的程度吧。”

京那宽容的心态与玩笑话拯救了她。
然而,本质认真的彩花始终耿耿于怀,自那之后便不太敢提起messy的话题。

————————————

“彩花,你还在介意奶油的事吧?”
“啊~算是吧。”



两人各自所属学部的报告和考试全部结束后,实质上迎来了“暑假”,此刻正在大学食堂共进午餐。
京突然向彩花提问,彩花却并未慌张,坦率地回应。

“是觉得我做得太有S?的感觉了,还是有点被讨厌了呢。那个……对不起啦。”

彩花尴尬地摆弄着重新染成米黄色的发梢回答道。比最初稍长了些的头发扎成双马尾,外观的张扬感一如既往。
平时表情丰富、总带着戏谑坏笑的彩花,此刻却罕见地消沉下来,垂头丧气地向京道歉。

“没关系啦。好了,我原谅你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哦。”
“诶,真的?”
“真的。所以彩花,别摆出那种小动物似的表情嘛。我也会明确说不喜欢的事,虽然不好意思多说,但我可是想被多做很多次messy呢。”
“小动物什么的……”
“不像你啦,真的别在意了。”
“嗯……谢谢。等等,你刚说了想被多做很多次messy对吧?”

京不仅为两人能共享messy这种性癖好,更为彩花率直真诚的品性所吸引。



“嗯。”
“诶,真的可以吗?要做吗?”
“可以哦。”
“啊……啊,啊~京大人!”
“不过有一个条件,下次做的时候要附加哦。”
“好嘞好嘞!就一个条件?”
“嗯,一个就够了。”

京略带羞涩地向彩花说明了条件。

“下次的messy,彩花要和我一起做。”

————————————

数日后,在京和彩花面对面的,是彩花租住的公寓房间。
地板上铺满了防护垫。
两人之间摆放着一个洗脸盆,以及两个深型桶——那是上次messy时用来盛装奶油的容器。
本次messy与上次的不同之处在于,桶内装的并非奶油,而是被称为海报色的颜料。
其中一个桶装满了白色的海报色,另一个则装满了黑色的海报色。
每个桶使用了10包550毫升装的海报色。
若按常规购买,这总计20包的海报色将花费超过两万日元,但幸运的是彩花的父母在涂料开发企业工作。因此,当彩花打电话说“上课需要画材,能寄点过来吗?”,便以极低的价格弄到了手。
此刻,京和彩花正面对着超乎想象的巨量海报色。
此外,桶边不知为何还放着一瓶威士忌。



“哎呀~,哈哈。真厉害呢,不不,这可太厉害了。”
“海报色的气味挺浓的呢。”
“啊—嗯气味是一方面,外观也是呢……”
“你还好吗?彩花。”

前几日,京提出了希望彩花也一同参与messy的个人愿望作为条件,彩花答应了。
京过去曾独自在家使用白色海报色进行过messy,也曾被彩花调制的、增强了粘着性的特殊黑色海报色弄脏过。
因此,她有过被白色和黑色两种颜色涂抹的经验。加之,京前不久刚被大量奶油弄脏全身,算上今天,这将是第四次进行messy。
京在messy开始前特有的兴奋感略显淡薄,但与彩花相比显得颇为镇定。

“我有点紧张呢。”
“没关系的。因为是一起做嘛。”
“谢谢你,京。”

首次成为被messy一方的彩花,对即将开始的体验感到紧张。
京试图稍缓她的紧张,出声安抚,彩花自己也意识到心情虽稍有平复,但独特的紧张感和恐惧感依然存在。
然而,这些情绪对彩花而言也在预料之中,为此准备的对策便是威士忌。

“那么,我喝酒啦。”
“嗯。”
“抱歉,清醒着我会害怕,得加点‘汽油’才行。”
“这样啊。等等,诶,彩花你未成年对吧!?”
“呜诶,现在才说这个?”
“没问题吗!?”
“冷静点京,没关系的,我会慢慢喝的。”

彩花不顾京的惊讶,从厨房拿来两个放了冰块的洛克杯,打开瓶盖倒入威士忌。

“不是,这根本不是慢慢喝的问题吧……”
“嘛~!别在意细节啦~。京也要吗?”
“我、我就不用了。”
“嗯~嘛嘛嘛,来!”

尽管问了京要不要喝,彩花还是准备了她的那份威士忌,强行塞了过去。

“所以说!!彩花,我没喝过酒啊!!而且未成年……”
“啊,那京的第一次就是和我啦~”
“诶,不是,真的必须喝吗……?”
“嗯,嘛,稍微尝一点嘛!!没关系的,要是情况不妙我会喝掉的!好吗?”
“嗯嗯……”
“来京,干杯!!”

不顾犹豫是否要触犯未成年饮酒法律的京,彩花轻轻碰了碰彼此手中的杯子,将威士忌灌入口中。
彩花习惯喝酒,继承了父母强大的酒精分解体质。
她以shot的感觉喝掉了洛克杯中几乎所有的威士忌,但这点量不足以让她醉酒,她若无其事地开始倒第二杯。
京战战兢兢地将嘴唇凑近威士忌,小口小口地开始了人生首次饮酒。

(啊,对了。)

彩花一边喝着第二杯,一边观察着京的样子,酒精让她灵光一现。
那是她在上次messy中隐约察觉到的、能煽动京特殊性癖和受虐倾向的点子。

“抱歉京,稍等一下哦~”
“……”

京没有回应搭话的彩花,继续小口啜饮着威士忌。
彩花没有注意到京的耳朵已变得通红,走向了隔壁房间。
于是,一场令彩花难忘的体验即将开始。



————————————

“京、京?”
“啊诶。”
“拜托了,能把这个解开吗……?”
“嗯~不要。”

彩花身着比基尼,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都被拘束着。
她用颤抖的声音询问京,却毫无意义。
因初次饮酒而完全醉倒的京,眼神空洞。

(诶,等,这真的不妙,可能……)

————————————

回溯到大约五分钟前,彩花为实施想到的点子,去隔壁房间取所需的道具。
那道具便是手铐。
原本,手铐用于束缚人的手脚。
但这副手铐是彩花此前在万圣节期间,作为cosplay配饰购买的。虽是廉价购入,但其构造与真品类似,若无专用钥匙解锁,束缚便无法解除。
彩花突然想起这副手铐的存在,盘算着能否在这次messy中巧妙利用。
具体而言,她计划提议用手铐拘束京,以进一步刺激其受虐倾向,若反应不差,便实际在拘束状态下让她被海报色涂满。
甚至妄想,或许本该由彩花承受的那份海报色也能用在被拘束得无法动弹的京身上,今天暂且让自己保持干净结束。
当然不是认真的。彩花心想,如果被拒绝就作罢。
然而,当她劝京喝下威士忌的那一刻,便已为时过晚,这一点她后来才意识到。
从隔壁房间拿来两副手铐的彩花,察觉到了京的异样。同时,她被京推倒在地。
因物理冲击和惊吓,彩花瞬间失声,骑在她身上的京俯视着她。
虽只是短短数秒,彩花头脑一片混乱,身体莫名发热。

“呃,京,这?”

彩花眼前是面色潮红、微笑的京的脸。
京脸红的原因,正是彩花给她的威士忌。
京酒量很差。
她容易醉酒,且体质上不易察觉头痛等身体不适。
结果便是,陷入了最糟糕的醉酒状态。
醉酒的京在推倒彩花后完成了初吻,接着默不作声地开始脱彩花的衣服。

“等、京!等等,等一下!”
“嗯~”

面对突发状况一时僵住的彩花,在衣服被脱时也开始抵抗。
然而,京和彩花的身高差超过10厘米,抵抗徒劳无功,身穿的衬衫和热裤被失控的京剥下。
京以仿佛无法控制力道的臂力蹂躏着彩花。
内里的比基尼显露出来,彩花白皙的肌肤暴露无遗。
京从羞耻的彩花手中夺过手铐。然后,趁彩花惊呆之际,将她的双手手腕转到背后铐上。

“骗人!呃,啊。”

仿佛对上半身受限的彩花乘胜追击,京又将另一副手铐铐在她的脚踝上。
彩花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被完全拘束。
彩花的双腿因长坐姿势无法自由分开,手腕被拘束导致胸部前挺、手臂固定的姿势。
没有钥匙便无法解锁,几乎无法动弹的彩花无计可施。
京俯视着失去自由的好友,摇晃着不定的视线,脸上浮现出嗜虐的笑容。
京和彩花的立场逆转了。



————————————

于是,来到此刻。

“京。”
“啊~彩花呀,来做messy吧!”
“等等京!我有点……”
“嗯,要做哦~”
“诶…京!?”
“哟~咻~”

京无视了试图搭话的彩花,步履蹒跚地将两个装满海报色的桶挪到自己身边。

(不、不妙,京完全醉得不对劲了……)

彩花的声音对醉酒的京而言只是自言自语。
事到如今,彩花已无法与京正常对话。

“等等等等京!!喂!!真的、呀啊!!”
“哦~白白的~”

京将双手猛地浸入装满白色海报色的桶中,然后毫不犹豫地用染白的手掌在彩花的大腿上涂抹开海报色。

“哈啊!好、好冰!!诶,开玩笑的吧!?”
“嗯呵呵~是真的哦~”

彩花的初次messy开始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在彩花的大腿上蔓延。
大腿、膝盖、小腿、胫骨,彩花的双腿依次失去肤色,迅速被白色覆盖。
(糟糕糟糕糟糕!!这样下去,全、全身都要被涂满了……!!)

彩花正被海报颜料带来的双腿冰冷不适感,以及对京不停手地涂抹的焦躁感所折磨。
在彩花眼中,京仍在她的双腿上涂抹着白色的海报颜料。
偶尔,京会将双手浸入桶中,让双手充分沾满海报颜料。
再次染白的双手伸向彩花的脚,填补着遗漏的部位。
束缚着脚踝的手铐也被京涂成了白色,脚底、脚背、脚跟、脚尖都被仔细地涂满。
短短时间内,彩花的两条腿完全被染白,呈现出如同人造物般的外观。
那白色的双腿,简直就像人偶模特一样。

(……呜哇,变得像过膝袜一样了……)

彩花抱着近乎逃避现实的想法,用力拉扯束缚双手的手铐,却只是让自己的手腕感到疼痛。
京为了进入下一阶段,正将双手浸入海报颜料中。

「京,求你了,停一下好吗?」
「不要。不想停。」
「你、你说不要?」
「要把彩花酱,变得更、更漂亮哦。」

彩花悲痛的恳求无法触动被酒精影响的京的感受性,无情的是,状况并未改变。

「呜……!」

沾满海报颜料的京的双手,抚摸着彩花的腰。
白色的手滑过彩花的腹部,所过之处,肤色荡然无存。
腹部被白色覆盖。
京白色的手指触碰着肚脐,彩花的手臂用力。
饰品手铐发出嘎吱的声响,但并无损坏的迹象,第几次的绝望感和焦躁感刺痛着彩花的头脑。

「京……」

对于京,彩花已不知该说什么好。
视线无法聚焦,彩花只能眼睁睁看着仍未清醒的京热心地涂抹着自己的身体。
毫无反抗之法,彩花开始一点点无意识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嗯呼,嗯呼呼……!!」

再次让双手沾满海报颜料的京,开心地涂抹着彩花的胸部。
与京的胸围相比,彩花虽然对自己的胸部没什么自信,但也自认为有超过平均的大小。
那整个胸部,如同被温柔揉捏般,被涂上海报颜料。
虽然隔着泳衣,但京手指的感觉还是传达到了乳房。
彩花感到眼角发热。

(糟了,要哭了)

彩花胸间的沟壑有涂料流下,顺着腹部润湿了股间,将其染白。
京有条不紊地将海报颜料从胸部涂抹到锁骨,再从彩花的肩膀,抚向背后被束缚的双臂。
除了与地板接触的部分臀部、背部、脖子以上,彩花身体的绝大部分都被海报颜料染白。
看着京将逐渐开始干燥的腿上的白色海报颜料用手转移到脸盆里,彩花努力不去想接下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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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一手拿着装满白色海报颜料的脸盆,在彩花身旁坐下。
彩花心想,终于要轮到脸被弄脏了。
然而,这个预想落空了。

「诶?」

京用一只手抓住彩花的头部。准确地说,是像捏住双马尾其中一侧的发结那样按住。
然后,用另一只手拿着脸盆,将一侧双马尾的发梢放入脸盆中。
彩花对自己身旁正在发生的情景感到战栗,但京没有停手。
头发浸入盛满白色海报颜料的脸盆中,涂料的量在增加。
当一侧双马尾的大部分都浸入涂料中后,京将脸盆从彩花头部移开。
双马尾发梢快要离开脸盆时,京再次将脸盆凑近发结附近,将头发浸入。
京固定着彩花的头部,将头发浸入海报颜料的行为重复了多次,然后完全将脸盆从彩花的头发上移开。
一侧的双马尾,已经失去了作为头发的原形,变得像使用中的画笔一样。

「……」

京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染另一侧双马尾,但彩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眼角余光看着这一幕。
自己的双马尾被京一次次浸入海报颜料中。
渐渐地,脸盆从彩花的头部移开了。
原本是米黄色的彩花的双马尾完全失去了颜色,被染成了白色。
白色的双马尾完成了。
被涂料浸透的双马尾,正从发梢滴下白色的液滴。
彩花感到头发的重量增加了,真切地感受到每根头发都附着上了涂料。
接下来恐怕就要从脖子涂到脸了吧。
一边想象着自己还勉强保留原样的脸,一边这样想着。
与身体或头发不同,脸部有一种仿佛要越过某种界限的、与其他部位不同的绝望感。
京再次将桶里的海报颜料倒入脸盆后,看向彩花的脸。
京和彩花的视线交汇了。
看到京那聚焦的目光,彩花脑海中浮现疑问。

(咦,京?)

「喂,宫」

就在彩花要开口说话的瞬间,京用一只手从后方抓住彩花的头部,另一只手拿着脸盆,将彩花的脸猛地按了进去。

「呀啊!!嗯呜,噗噗噗!!!!噗咕嗯噗咕噗咕嗯嗯!!!」

脸被浸入海报颜料直到耳边的彩花发出不成声的叫喊,但已不成言语。
噗噗的涂料中空气溢出的声音与彩花的悲鸣混杂在一起。
彩花试图抬头反抗,但头部被京按住,徒劳无功。
彩花全身用力拼命挣扎,但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只能让手铐哐当作响。
几秒后,京瞬间松了手,将彩花的脸从脸盆中抬起。

「噗哈啊,哈啊,哈!!噗,呸呸,哈!!宫、宫酱,够、够了」

被猛地抬起的彩花的脸染成了纯白,表情虽然痛苦,却有着雕塑般的美感。

「再来一次哦」
「等、等一下!!嘎!噗唔!!噗噗噗咕咕嗯嗯!!!!」

让彩花稍微吸了口气后,京毫不留情地再次将彩花的脸按入脸盆。
彩花被束缚的脚尖剧烈地动弹。
肩膀颤抖,试图移动头部,却被京的手压制住。
过了一会儿,京将彩花的脸从脸盆中移开,一只手仍然按着她的头部,让她面朝前方固定住。

「哈,哈啊,哈嗯,嗯,噗哈,啊哈,哈」

用嘴呼吸的彩花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白一色。
口腔内部分地方勉强还能看到粉色,但舌头和牙龈都被海报颜料染白了。
对彩花来说,第一次尝到的海报颜料的味道,虽无苦味,却残留着不快感。

(呃)

彩花的睫毛,被白色液体润湿,粘在下眼睑上。
眼周已完全不见浓重眼妆的痕迹。

「哈啊,哈啊……」
「……」

京仍然抓着彩花的头部让她面朝前方。
对京来说,亲手将别人弄得浑身颜料是第一次体验。
在逐渐开始清醒的醉意中,对剥夺了自由的彩花进行“弄脏”行为的背德感,让京溢出了笑容。
仍然闭着眼睛的彩花,并不知道京的这副表情。

「真漂亮啊,彩花」
「……」

对京的话语,彩花无法回应。
只是,一边想象着自己浑身颜料的悲惨模样,一边静静地做好了忍耐到京满意为止的心理准备。

「向上看」

京对彩花发出指示的同时,加大了抓住头部的手的力道。
原本面朝前方的彩花的脸,被转向斜上方。
灯光打在彩花白色的脸上,更增添了一种人造物般的美感。

「要来了哦」
「……嗯」

京将脸盆中剩余的海报颜料,泼向彩花。
彩花感觉到脸被海报颜料覆盖的感觉,就像是粘度增加了的水附着在脸上。
比起将脸浸入海报颜料,这样没那么痛苦,还算好一些,她甚至这样想着。
彩花从后脑勺部分还算完好的地方开始,脖子以上的部位集中承受着海报颜料的泼洒。
由于头部依然被京的一只手固定着,只能一味地用脸承受着涂料。

「……呜……」

张开嘴海报颜料就会侵入,所以连声音都不能轻易发出。
在紧闭的嘴里,感受着颜料的滋味。
能感觉到海报颜料从眼皮上滴落。
眼睛有点刺痛,但睁开会更惨。
鼻孔里,恐怕也已经进了海报颜料吧。
耳朵的感觉也和平时不同。
扎成双马尾的头发不仅表面,连内部都被颜料浸透。
并且在此基础上,还被染成了白色。
彩花停止了去想象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算了,就这样吧)

于是,彩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无论多么痛苦,彩花也只能顺从京。
在京满意之前,“弄脏”会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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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彩花又多次从头顶被泼洒海报颜料。
在已经染白的基础上,再次被泼上白色的海报颜料。
彩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人的颜色。
背后被束缚的双手,也因流下的海报颜料,大部分被染白。
防护垫上,因流下的海报颜料,以彩花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水洼。
而且,由于这摊颜料积水,彩花的臀部和大腿后侧早已被染白。
一言不发毫无抵抗地承受着海报颜料的彩花,简直就像纯白的石膏像。
过了一会儿,京放下了一只手拿着的脸盆,松开了固定彩花头部的另一只手。

(……咦,结、结束了?)

彩花双手被束缚,无法擦拭厚厚覆盖眼周的海报颜料。
因此,无法确认京在做什么。
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海报颜料从头顶滴落,彩花抱着“弄脏”是否已经结束的微弱希望。
京并不知道彩花的想法,将手伸向准备好的另一个桶。
京单方面的“弄脏”并未结束。
京开始准备,接下来要用黑色的海报颜料,去玷污已经全身均匀染白的彩花。

「彩花」
「宫……呜!!嗯噗,哈,宫酱!!等、等一下呀……?」

被京搭话而匆忙开口的彩花,嘴周围的海报颜料侵入嘴里,说话都不利索了。
含着涂料提问的彩花,怀着终于要被解放的安心感。
然而,京一口回绝。

「接下来,是黑色哦」
「诶、诶?骗人的吧?」

彩花的后脑勺被京抓住。
虽然看不见,但彩花通过海报颜料特有的气味,明白了眼前准备好了脸盆。
与用白色海报颜料时一样,京加大了抓住彩花后脑勺的手的力道。
然后,将彩花的脸按入了另一只手拿着的、盛满黑色海报颜料的脸盆中。

「呜!!诶、等、等一下,嗯嗯!宫!!嗯嗯!!嗯噗!!!噗哦噗噗咕噗咕噗咕呜!!!」

彩花在说完抗议的话语之前,脸就被浸入了涂料中。
盛满脸盆的黑色海报颜料,因彩花发出的气泡而发出声响并波动。
彩花的上半身,因从脸盆飞溅出的黑色颜料,形成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呜哇,真的……)

因为闭眼有一段时间了,彩花忘记了黑色海报颜料的事。
原本、为其中一人能够被涂抹而准备的另一种颜色涂料,继白色海报颜料之后,开始浸染彩花。
数秒后,京将彩花的脸从洗脸盆中抬起,让她面向正面。

“噗、哈啊、啊……哈、哈、哈”

彩花露出了被染黑的脸。
染成黑色的脸各处反射着灯光。
眼鼻和嘴巴周围并未被白色海报颜料完全覆盖,呈现出黑白混合的色彩。

“哇啊”

用嘴呼吸的彩花,滴下半透明的浑浊唾液。
同时,由于笨拙的鼻息,积聚在鼻孔中的海报颜料沿着人中流下,仿佛流着白色的鼻涕。

“来,再来一次”
“哈、哈、……”

京抓住后脑勺的手一用力,彩花便顺从地闭上嘴,将脸沉入开始呈现大理石花纹的洗脸盆中。
京将彩花在海报颜料中浸泡数秒,然后抬起她的脸。
黑白胡乱地混合在一起,彩花的脸被浑浊的颜色覆盖。
化为混沌色彩的彩花的脸,与被弄脏前那张漂亮状态的脸已毫无相似之处,石膏像般的美感已然丧失。

“彩花,真厉害啊”
“……”
“真厉害,变得好脏了呢”
“……嗯”
“我要让你变得更脏”

京的手离开了彩花的头部。
过了一会儿,涂料从彩花的头顶滴落。
京用洗脸盆从桶里舀起黑色的海报颜料,开始泼向彩花。
京将涂料均匀地泼洒在彩花全身,包括脸部。
原本洁白美丽的下半身,也逐渐被黑色覆盖。
脸、头、头发、脖子、胸、腹、大腿、脚,然后是脸,身体的各个部位被反复泼上海报颜料。
曾经拥有石膏像般美感的彩花,被京彻底地玷污。

“彩花”
“……”
“简直,不像人类了呢”

闭着眼睛的彩花,甚至不知道现在正被泼上什么颜色的海报颜料。
只知道的是,身体被束缚着,无法抵抗,全身被染白之后,现在又被染黑。
她不抵抗。
即使抵抗,也已经没有意义。
彩花一边感受着对京开始萌生的服从心,一边将自己委身于持续泼洒的涂料触感中。
现在的自己,想必一定是一副丑陋、屈辱的样子吧。
正当彩花这样想着时,突然,京用一只手抓住沾满颜料的后脑勺,让彩花的脸朝上。

“……!!”
“把嘴张开”
“……”
“快点”

彩花遵从京的指示,张开了紧闭的嘴。
无意识地,漏出细小的声音。

“啊……”
“嘴里,还没完全染透呢”
“……”
“舌头也伸出来”
“……、啊……”

被“即使抗拒也无用”的想法支配的彩花,连感到厌烦的间隙都没有,便行动起来。
伸出了部分染成白色的舌头。
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吞咽唾液,伸出舌头的同时,唾液也溢了出来。

“就这样别动”
“……呃、…………!!”

黑白混合、染上大理石花纹的彩花脸上,被泼上了黑色的海报颜料。
口腔内和舌头等尚未完全被海报颜料染透的部分,也在一瞬间被改变了颜色。
彩花的口腔内,淡淡的粉红色被漆黑覆盖,溢出的涂料顺着舌头流向胸口。

“呜……、……呃啊!!”

流入鼻孔和口腔内的涂料气味及其不适感侵袭着彩花,但她的头部被京的手固定着。
彩花无法逃离持续泼洒的海报颜料,只能任由脸被弄脏。
然后,洗脸盆内的海报颜料全部流尽,彩花的脸被转向正面。

“哈、哈、呜、噗哈、哈”
“哇啊,连牙齿都全黑了”
“哈、哈……、嗯”
“彩花”
“……”
“彩花,喜欢上被弄脏了吗?”
“……不”
“这样啊,那看来还不够呢”

听到彩花对自己问题的回答的瞬间,京抓住后脑勺的手用力,让彩花的脸朝上。

“!!呜、呜哦、呜哦!!刚才是骗人的!!我已经喜欢上被弄脏了!!”
“……真的吗?”
“嗯、真的!!”
“嘿”

京的手离开了彩花的后脑勺。
然后,伴随着像是将涂料转移到洗脸盆里的不祥声响,京对彩花说道。

“彩花能喜欢上被弄脏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高兴”
“……”
“所以,我们再多弄脏一点吧,好吗?”
“嗯、好的。下次,再这样吧”
“哈?说什么呢?现在就要做哦”
“……”

京的手搭上了因海报颜料而与彩花肌肤颜色融为一体的比基尼带子。

“还不够吧”
“……不要”
“还有没弄脏的地方呢,不行哦彩花”
“……”
“我们继续吧。我也会为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