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固执。这个性格特点一直定义着23岁的唐娜·凯斯。唐娜没有拒绝它,反而学会了接纳并为之自豪。毕竟,这也是她年纪轻轻就已成为一名记者的原因之一。能够追踪报道一个故事正是她的长处,这次的新调查也不例外。
起初只是想做一篇关于人口贩卖的报道,但唐娜偶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模式。有大量年轻女性神秘失踪,她们都与跑步有着某种关联。有些曾成功跑过马拉松,有些是年轻的短跑选手,跑出过令人印象深刻的成绩,甚至有几位已经开启了职业运动员生涯!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从未有人再次出现。唐娜立刻产生了兴趣,她挖掘得越深,那些异常具体的绑架事件似乎就追溯得越久远。难道有人为了女性的跑步天赋而绑架她们,持续了几十年?但为什么?是某种变态的连环杀手吗?
她兴奋地将这个故事呈报给主编,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拒绝了。唐娜没有放弃,最终设法约见了这家知名新闻网站的所有者,一位名叫里奇蒙特的男士。他年长但有魅力,声音洪亮。听完她对故事的概述后,他严肃地恳求唐娜停止调查。“你很固执,这对记者来说是好事。但过度固执可能很危险。放手吧。相信我,没人会发表这个故事的。”
但即使没人愿意买稿,她也决心追查到底。一如既往地固执。她确信,等她把整个故事准备好付印时,他们的态度会改变的。
于是她继续调查,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经过近一年徒劳无功的搜寻,她已智穷力竭。但就在这时,她的一位线人——一个只认钱、信用全靠她给钱多少的滑头家伙——打电话给她,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挂断电话后,她才意识到他甚至没提信息费。
但她太渴望取得进展了,于是赴约了。那是在深夜,镇上的工业区。等她的不是线人,而是一辆黑色面包车,还有几个戴着面具的大个子,他们迅速抓住她,将一支注射器扎进她的脖子。
——
她恢复意识时的印象是如此令人创伤,以至于此后每个夜晚,她都在辗转反侧的睡梦中重温那些场景。当她醒来时,从噩梦中惊醒的解脱感并未减轻那可怕梦境的冲击。相反,当她疲惫地在狭小的隔间里醒来,躺在粗糙肮脏的稻草上,皮肤被发痒的泥土和自身渗出的液体弄脏时,那种令人窒息的现实感反而更加强烈——她的现实不过是恐怖的延续。
他们从未告诉她为什么要将她的身体残害得面目全非,事实上,她几乎再也没被当作人对待过,只是一头愚蠢的牲口。但慢慢地,痛苦地,并且——当然,固执地——她设法独自弄清了自己命运的基本轮廓。
她偶然发现了一个由权势人物组成的秘密社团,他们将女性变成供他们娱乐的“小马女孩”。不是那种能在BDSM杂志和色情网站上找到的、带有恋物癖色彩的小马女孩。不,这些可怜的女孩被完全改造成了介于人类和动物之间的怪异生物。她现在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但她不是小马。她几乎希望自己是。
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花了她最久的时间。起初,她被恐惧和困惑淹没。至少她还保持着足够的理智保持静止,希望能逃脱她最初以为只是简单绑架的处境。但她的情况一点都不简单。
双臂的突然丧失可能是从一开始就最直接、最巨大的恐怖。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肩膀现在突然以金属帽结束,上面连着大环,而不是她熟悉的双臂。她从躺卧的姿势猛地坐起,转动上半身好几次,睁大眼睛寻找自己的肢体,祈求它们只是被绑在背后某个地方。她太专注于此,以至于没注意到随着她动作而左右摇摆的沉重砝码。
最终,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悲惨的事实:即使她设法逃脱或被救出——因为那时她仍抱有被救的希望——她可能也永远会无助并依赖他人。即使她学会了用脚代替手……
这个念头让她想到了下一处残缺。虽然至少她的双腿还连在身体上,但脚已经没了。或者说,差不多没了。剩下短短的残肢末端深深嵌进她的肉和骨头里,装着粗重的金属杆,杆子顶端是方方正正的黑色物体,大致呈圆柱形。她踢了踢肮脏的稻草,可那些沉重的东西扎根太深,如今已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此时唐娜总算恢复了足够的镇定,能更集中地打量自己的身体,尽管她的视线奇怪地模糊不清。当她低头看向双腿时,终于没法再无视自己的胸口。她一直庆幸自己有一对虽小却紧实的乳房——在她看来,胸太大的女人没法被人正经对待。令她沮丧的是,她发现自己现在突然不仅胸大,而且两团软乎乎的乳肉大得荒唐,每一团都比她整个脑袋还大,沉重的肉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晃个不停。
难道她被变成了某种变态活体性玩具?这念头让唐娜恶心至极,她忽然从瘫痪般的震惊中挣脱出来,开始动弹。没有手臂、脚又变了样,起身十分艰难,幸好身后有一面粗糙的木墙,她能背靠着它慢慢往上蹭。当她终于试着把腿撑在身下时,唐娜忽然意识到,她以为自己坐在上面的那团大而软的垫子,并不是起初从高位坐姿误以为的大枕头。那其实是她自己的屁股——原本只是偏小了些,如今却变成了两瓣宽得离谱的圆肉臀,连现在巨乳般的胸都被它衬得渺小,那圆滚滚、灌满脂肪的肉哪怕最轻微的动作都会颤悠。这种变化还蔓延到了她的大腿根,如今变得肉感而粗壮,不再纤细优雅。唐娜震惊地再次跌坐,几乎弹在自己新屁股上的剧痛窜遍全身,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也是新的、永久的一部分了。
等她勉强接受这个事实,又站了起来,缓慢却倔强,终于站稳。她在新脚上摇摇晃晃,那感觉像是高跷和不可能的高跟鞋混在一起。跟腱被大幅缩短,残脚被迫与小腿成一直线,任何想把脚跟落下的尝试都换来钻心疼痛。此外,她还必须在胸前和身后新增的重量下找平衡。而没有手臂可用来平衡,让这一切难上加难。在原地摇晃踉跄好一阵后,唐娜终于勉强绷直了腿。
当她肉乎的大腿内侧相触时,两腿间和晃动的臀瓣间传来奇怪的挤压感。液体忽然顺着腿间流下,她脸一红,意识到是裸露的私处正在渗水。她没法越过巨大的胸看见下面,也没手去摸,却能感觉到整片阴户都胀肿着,包括阴蒂,那处奇怪地……绷紧、硬实。似乎被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拽了出来,穿刺在其中。她的直肠也同样肿起外翻,敏感而明显撑开,窝在臀缝深处。她红着脸意识到,尽管处境可怕,这刺激竟让她起了反应。他们到底对下面做了什么?
唐娜紧张地想舔舔嘴唇,那两片也奇怪地麻木肿胀。可舌头够不到!不知为何,它比之前短了,短得多。她试着在嘴里挪动舌头,又发现牙齿没了,至少是臼齿没了!而当她集中注意脸和头,才发现有更多不对劲。原本大小刚好的嘴唇,如今成了两条鼓胀的肉管,撑紧的皮几乎动弹不得,只会抿成噘嘴或张成呆口。她试着低头看嘴,又注意到鼻子曾经小巧挺直,如今被塞进两个鼻孔的大硬物撑成宽大圆钝的形状。她勉强能看见那东西搭在噘起的上唇上,不知为何染成深灰——是个大金属环。
那些变化带来的创伤让唐娜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精神状态,所以随着她注意到越来越多的变化,她对这一切的极度恐惧也变得越来越麻木。比如她的皮肤并非因为某种诡异的光线折射而显得发灰,而是明显被染成了那种颜色。又或者她后背、就在那鼓胀且不断收缩的屁眼正上方,竟然长出了一条真正的尾巴。唐娜完全想不通这怎么可能,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条尾巴,尽管它只有在她左右晃动那晃荡的屁股时才会动。她的听力也出了怪事。当她在自己所待的小木栏里走动时,那双怪异新脚发出的蹄声竟奇怪地被闷住了,仿佛她戴着降噪耳机。她没法去摸自己的耳朵,但害怕它们已经没了。她的脑袋也莫名觉得光秃秃的,脖子上感觉不到任何毛发拂过,这只能说明她的头出于某种原因被剃光了。但她能感觉到头顶多了些新东西,几乎像是……耳朵?她现在一定看起来像……像……
突然,所有不同的要素拼凑到了一起,在她脑海中形成了一幅画面,她猛然可怕地意识到自己被变成了什么。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恐惧太过巨大而无法被压抑在心里,她想要放声尖叫。
“咿————哈————!!!”
那尖锐的叫声甚至穿透了她自己被闷住的听觉。她的声带发出的这完全非人的声音,就像自身许多其他方面一样发生了变化,证实了她最深的恐惧。唐娜被变成了一头……一头……驴!
第二部分
“……呜呃……咿嘿……昂嘿……终于……啊呃!”[看来这头驴终于醒了!]
一个粗哑的男声说道。唐娜困惑地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当她的目光扫过自己和所在的小栏舍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一栋更大的建筑里。她旁边是和她一样的木箱,木墙只到她臀部高。但她看不见建筑的墙壁!一切都是模糊的。她困惑地眨了好几次眼,视力却没有变清晰。他们连她的眼睛也改了吗?
“……那……啊日……纳丽丝……嘿?……读……档案。” [那个是记者对吧?我读过她的档案。]
这声音是女的,但这并没让她更好懂。唐娜只能捕捉到不完整的词块,闷闷的、无法理解,根本不足以破译任何意思。
现在那两人走近她的栏舍,她终于看清了。一个是壮实的金发女人,另一个是宽肩黑发男人。令她愈发沮丧的是(这又往她脑中翻涌的负面情绪堆里添了一笔),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嘴、眼、鼻的大致轮廓。而他们就站在她面前!她现在几乎瞎了!
“……纳丽丝?……欣……菲格……名字……呃,……塔托!” [记者?我想我给她起个绝妙的名字,塔托!]
男人对女人说话,仿佛唐娜不是就站在那儿、因恐惧而发抖、泪流满面一样。或者就像她不是人,而是一头蠢牲口。
“……塔托……母牛……塔托?哈,……喜欢……那!” [一头叫塔托的母牛?哈,我喜欢!]
突然女人又向前一步,探过矮墙。唐娜害怕地踉跄后退了几步,奶子直晃,直到她的大屁股撞上背后的墙——比她预想的早得多,那收缩的海绵般屁肉几乎又把她往前推。
“听!见!没!驴?!”女人此刻刻意大声而清晰地说话,唐娜竟能听懂了。“你!的!名!字!叫!塔托!记!住!”
“唐娜!我叫唐娜!唐娜!”驴女孩本想不服地尖叫出这句话。但当然,她只是又大声嘶鸣:“咿哈————!咿嘿哈呜 咿嘿哈————!咿嘿哈————!”从她肿胀的嘴唇里飞出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唾沫,一缕缕口水滴在胸前。
“……声……喜欢……伊日!” [听起来她喜欢呢!]男人笑了,女人也窃笑。“……们……让……准备……活。” [咱们让她准备工作吧。] 受辱的唐娜——或者说,此刻的塔托——在灰色皮肤下红了脸。
“……是。”女人应道,“……时……这……塔托 赚……饲。” [对,是时候这母牛挣回草料了。]
男人打开木墙前端的闩,那原来是一扇向外摆开的门,让女人进了栏里。“现在是我机会!我得逃!”塔托想着,试图从女人身边跑过、冲出小隔间。
但她大大低估了自己身体重心分布的变化。只是微微前倾上半身准备冲出去,那对巨大乳房的重量就已经把她往下拽。此外,她沉重又晃个不停的屁股,让她本想跑起来的动作变成了摇摇晃晃的踉跄。再加上她那僵硬如高跷般的蹄子,以及没有手臂,塔托只往前踉跄了两步就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那女人动作很快,仿佛早料到会出这种事,一把抓住穿过塔托右乳头的环往上拉。这一下止住了驴女孩下坠的势头,却也把那敏感部位无情扯长,疼得她嗷嗷叫。
塔托还在这阵痛里发懵,女人已迅速把一根短牵绳扣上穿过她鼻子的环,然后松开了她的乳头。女人退回到畜栏外,拽动牵绳,塔托被迫跟上,鼻道里哪怕最轻的拉扯都灼烧般刺痛,疼痛的泪水立刻从她瞪大的眼睛里涌出。
这下她走得小心了些,居然真靠发抖的双腿站稳了,尽管她仍像喝醉般左右摇摆,每走一步那对巨乳就左右乱晃,屁股也在每只蹄子跺上硬泥地时淫靡地起伏。
男人此时走到她身后,重新闩上栏门,才跟着她和女人走。塔托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他欣赏地吹了声口哨。“……嗷!
这……才……叫……真·屁股!”[Wow! That’s what I call a real ass!]
让她惊恐的是,他张开巴掌啪地拍上她左半边臀肉,又拍右半边,让两团肉晃得比之前更厉害。“……好……景!……跟……熔……灯……似的,哈哈哈!”[What a sight! Almost like a lava lamp!]
驴女孩想反甩回去……或者说她感觉到肩膀绷紧抽动,却什么也没发生。她只是脸更红了,泪水流下脸颊,视线越发模糊。
几乎全瞎的塔托忽然发觉光线由暗转亮,伴着清晨凉风的低语,挠着她不愿去想的那些地方。她们出了屋子,她现在在外面了!第一次,自己浑身赤裸的事实猛地冒到她脑海最前头,她想往后缩。但鼻子牵绳一扯,屁股又挨了重重一巴掌,让她改了主意,踉跄着进了阳光里。塔托尽量在牵绳允许范围内张望,却心碎地发现视力减弱让她在外头根本没用。她连身前几尺外都看不清,其余只剩模糊的颜色与形状。
先走过碎石小道,她被领上一块草地。她还在四下张望盼着瞧见能帮自己的东西,所以没注意到男人和女人把绳子系上了她的蹄子。等他们用穿过她肿大阴蒂的环也照做时,塔托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可已经太迟了。她被困在原地站着,蹄上与阴蒂上的绳把她钉在那儿。接着女人又给她系了根短绳,这次是穿过垂在乳头上的大环。驴女孩想扭开上半身躲,女人却毫不费力地攥住环,没手的塔托根本拦不住。绳子连到每只环上,女人从那段粗绳间挂了块小牌子。在塔托看来,牌子被胸前大弧度挡着只能模糊瞅见,更别提看清上头写了什么。
之后他们留她独自在那儿,男人和女人径自离开,彼此闲聊,驴女孩只听见低低的咕哝,听不懂更多。塔托立刻扯动束缚,却纹丝不动。她不敢用大力,因为任何拉扯敏感阴蒂都立刻生疼。她也怕动太多再摔,一想到阴蒂可能被直接扯掉就发怵。
过了一阵,凉风稍缓,她察觉附近有人走动。她只勉强辨出模糊人形晃来晃去。她想过喊他们,哪怕得用这副非人嗓子像驴般嗷叫。可就算视力差,塔托也清楚那些人准看见她了——大白天光溜溜变了样的她明摆在露天里。而他们似乎……根本不理她。这没让她的处境少半分惊恐与羞辱。
终于有人走近。是个男人,慢慢绕她转,从各角度打量。塔托怯怯冲他嗷了一声,男人却没反应。他走出她有限的视野,不久带上一开始把驴女孩带出畜栏的男女回来。他们说着话。
其中一个……守卫?不,更像驯养员,塔托断定,对那个新来的男人说了些什么:“aymen …cebded. …nimal …ours …or …ay.” [付款已收。这牲口今天归你了。]
“...angs. …an… ake …om here.” [谢了。接下来我自己带就行。]
新来的男人走近塔托,好让她看清他满身污秽、蓬头垢面。即便她鼻子里塞着环,他那股久未洗澡的臭味还是钻了进来。他隔着阴蒂攥住那个环,咧嘴一笑,慢慢解开了那个简单的结。
“..ige …aid …is …ongey …ew foal, …eeds …aining.” [就像我说的,这头驴是个新驹,需要调教。] 那名女驯养员插话道。
“...on ..orry.” 男人咧嘴露出一口歪斜的黄牙。“...ed …endy …ad.” [别担心。它很快就会练个够。]
第三部分
塔托听不懂那段对话,满心困惑,却别无选择,只能等男人把她从束缚中彻底解下来。她还没来得及想逃跑的事,男人就又给她鼻环套上牵绳,拽着她走。她踉跄跟在后面,又迷茫又害怕。她向来是个倔强任性的姑娘,喜欢掌控一切。可如今她完全无助,世界缩成了四周不过几步的范围,彻底任凭这些她既无法交谈也无法理解的人的摆布。她抽泣着,感到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塔托和她的“新主人”——这个词不受控制地闯进驴女孩的脑海,怎么也挥不去——到了一处停车场,男人领着这名前记者走向停在那里的一辆大皮卡。他打开后车厢,绕到她身后。塔托想转身,可刚转过头,主人就狠狠一巴掌扇在她晃悠悠的屁股上,她往前一蹦,直接摔进了车斗。没有手臂缓冲,她重重砸在自己硕大的奶子上,疼得发胀。本能地,塔托滚向一侧,把腿缩到胸前,蜷成了胎儿姿势。男人只管大笑,在她身后关上了车斗。
行车途中,塔托从车斗里望着四周乡野,但景物依旧模糊,只是移动得更快了。她盘算过跳车逃跑,可她怎么知道该往哪跑?不出几分钟她就会彻底迷路。而且那还得是她没受伤才行。这速度下,她很可能会摔断腿(不过不是胳膊,她苦涩地想)。她打了个寒颤,试着想象摔断腿后自己会遭遇什么。毕竟,她知道马儿摔断腿的下场。
没过多久,车又停了。男人下了车走开,可塔托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趁现在跑,他就回来了。主人打开车斗,粗鲁地把驴女孩拽下来,拽的是她的乳环,根本不顾被拉扯的奶头有多疼。不知怎的,驴女孩竟挣扎着下了车站了起来——或者说,站起了蹄子——累得直喘。
很快,鼻牵绳又被套上,她被拽向农场土路上停着的一辆阴森的板车。车上已经堆满了各色果蔬——至少塔托是从形状和颜色猜的。其中有好些看着像西瓜。
驴女孩被用鼻牵绳和乳环粗暴地拨到板车前方。“站住!”男人厉声高喝,塔托当场僵住。过去几个时辰连绵不断的恐怖已让她情绪耗尽,无力反抗。等她回过神来这有多荒唐时,主人已经把两条沉重的铁链挂上了她的肩环。“……ow PULL!”他大喊,又反复狠扇她屁股。前记者急于躲开他的手,拼命想挪开,蹄子深陷泥土,身子前倾。铁链瞬间绷紧,但也仅此而已。板车纹丝不动,像焊死在那儿。
忽然她听见一声呼啸,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剧痛在右臀炸开。她刚意识到自己挨了鞭子,呼啸声又起,左臀也浸进灼烧般的疼里。
嗯昂——啊——啊——!她扯着嗓子嘶叫,想躲开痛源,加倍使劲挪车。慢慢地,她觉出车往前动了,可接着又晃回原地,差点把她拽坐倒。
“...aybe…ore …ounder …eighd.” [或许再加点配重。] 男人自言自语,然后走开了,留塔托瘫在铁链里哭成一团,身子前倾,口水和眼泪从脸上滴到地上。屁股火辣辣地疼,可真正刺心的,是她预感到这种“激励”恐怕要成她的新日常了。
他回来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恢复镇定。他搬着两副看上去很沉、顶端带弯钩的杠铃。驴女孩眨掉眼泪,试图看清他把它们放到离自己肿胀的奶子这么近的地方要干什么。忽然她明白了——每只乳头都被其中一副杠铃痛苦地向下拉扯,每一副恐怕都有好几磅重。她晃动上半身,想把那些可怕的东西甩掉,但这只让乳房与肋骨和肩膀连接处的疼痛加剧,肌肉绷紧、隐隐作痛,乳头也火辣辣地疼。
男人又绕她走了一圈。“……再……一次,拉!”他甚至没等塔托自己尝试,就立刻左右抽打她的臀瓣,接着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驴女孩再次嘶叫着,又试着躲开鞭子和这个可怕的男人。车子又一次猛地向前,但这一次,上半身额外的重量让她拉过了阻力点,车子缓缓动了起来。她好不容易走了几步,又感到鞭子抽来。“快点!”
于是塔托拉着她的第一辆车去了集市,这也是许多次中的第一次。她的主人走在她后面,每当她开始疲惫、行进变慢时就频繁用鞭子。过了一阵,驴女孩累得隔绝了外界,只是拉着车,当主人吼“左”或“右”时笨拙地转弯,随后立刻抽对应那侧的臀瓣加以强调,仿佛她蠢到连简单方向都不懂。
当终于抵达热闹的集市广场时,塔托对景色变化感到惊讶。她之前自动只盯着眼前路,那是周围唯一她至少能勉强看清的部分。但现在她被来来往往的人包围了。她意识到自己赤裸,又红了脸,但似乎大家 again 都无视她。塔托对此心情矛盾:虽说这意味着以如今这被贬低、非人化的形态,自己不是关注中心;但也说明像她这样的景象在这地方——不管这是哪儿——很常见。
主人停在空摊旁,把她肩环上的锁链和酸痛乳头上的重物解下,她松了口气。只喘了口气,她就被鼻绳立刻牵走。男人从没解过鼻绳,一路上它晃在巨大奶子之间,弄得鼻窦很不舒服。
她被牵着绕过摊子进到角落,那儿立着一面雨鼓。雨鼓两侧齐胯高度挂着短绳,塔托变了样的眼睛看不见。驴女孩只庆幸主人终于解了可恨的鼻绳,但他马上在她胯下鼓捣什么。疲惫蒙住她心神,等她想后退已太迟——阴蒂环已被系到鼓上。
塔托还在消化这事,男人迅速弯腰用一段绳子把她绊缚起来,蹄子被迫并拢。就算能摆脱阴蒂绳,现在也绝无可能逃跑。她只能试着安定休息。
塔托低头,看见鼓里水满到边。单看颜色就发浑,浮着枯叶。但驴女孩去集市的折磨路上出了很多汗,现在很渴。她本想舔唇,可舌头现在太短,只在嘴里无力耷拉。徒劳的还有用手舀水,只让无臂的肩膀微微抽动,挂着环叮当响。
所以她别无选择:塔特尔必须像她现在这样的动物一样喝水。她向前倾身,乳房被桶沿压住,低头看向水中……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脸!一声悲伤的、带着认出自己身份的嘶鸣从她张开的嘴里发出,口水滴进了水里。她之前已经想象过,但亲眼看到这些变化要糟糕一千倍。塔特尔怀疑任何认识唐娜的人现在都认不出她了——她甚至看起来已经不像人类了。至少她注意到了两件之前不知道的事,尽管这没给她带来任何安慰。她的耳朵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被拉长并移到头顶更高的位置,制造出驴耳的错觉——即便那只是装饰性的。她的头也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全秃,头顶有一撮乱蓬蓬的深灰色莫西干发——这反而更凸显了其余部分包括眉毛在内的光秃。最糟的是她的眼睛,蓝绿色的虹膜和黑色瞳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填满整个眼球的均匀黑色球体。加上没有眉毛,回望她的那双瞪大的眼睛里透出的不是受惊的人类,而是一头惊慌动物毫无智慧的目光。
现在,这双新眼睛里的泪水也滴进了桶里的水中,塔特尔迅速把头埋进水里,既为了解渴,也为了摆脱自己那可怕的倒影。嘴巴一浸到水里,她就贪婪地大口吞饮,水虽然是温的,但对她干渴的喉咙来说简直像天堂。直到觉得肚子胀得快要爆开,她才把头抬起来,大声打了个嗝。
不过她后来后悔了,因为所有液体都去了她的膀胱。她疯狂地试图阻止这个胀痛的器官排空。她的主人不见踪影——倒不是塔特尔能看多远——而且她现在的束缚姿势连蹲都蹲不下。眼看就要憋不住了,她只能想到一个办法——她向前弯身,把那不可思议的宽屁股撅出去,直到脸几乎又碰到水面,倒影再次让她脊背发颤。然后她全放了出来,希望尿液能喷向身后,而不是完全弄脏自己的腿。
偏偏就在她伴随着一声释然的嘶鸣排出沉重尿流时,有几个人正从拐角经过。
“UGGGHHH!……ad …illwy …nimal!”[好脏的动物!]一个女人惊叫道,声音里满是厌恶与愤慨。“……ell …ubid …onghey…ad…pegd?”[唉,不过就是头蠢驴,你还能指望啥?]和她同行的男人答道,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
塔特尔听不懂那些话,但从语气能猜出对话内容。她脸涨得通红,直起身子,乳房和屁股晃悠着,最后几滴尿溅到了腿上。但太迟了,那两人已经走过,她再次被无视。
主人回来时,塔特尔竟有点高兴。虽然站着歇了一会儿,但她情愿付出任何代价能坐下或躺下,拉沉重板车累得她的腿和背还在灼痛。幸好回程板车空了,不过那男人自己坐了上去,逼着塔特尔连人带车一起拉。她现在非常累,被扔回小货车、开回牲口棚时几乎累到恍惚。尽管车身是硬金属、路上坑洼不断,她甚至短暂睡着了。
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塔特尔视力有限,只能这么猜),她再次被一男一女两个看护接手。他们和早上的是同一批人吗?塔特尔不确定,只听过闷声说话、看过模糊脸孔,很难记得长相。
反正她不在乎,只想回小隔间睡觉。“不,是想回家!”她纠正自己。但得先休息。也许明天有机会逃出这噩梦,她拖着疲惫的蹄子踉跄走着,这样决定。进了隔间,她想瘫倒,却先被鼻绳系到墙上的环里。两个看护走后,她发现绳太短,根本没法完全躺下。于是她靠着墙、坐在巨大的屁股上,很快熟睡,头垂到了自己的乳沟里。
Part 4
对塔特尔来说,第二天是在一阵严重的抑郁中开始的。毕竟,天一亮,她就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怪异地变成人形驴子并不是一场荒诞的噩梦,而是可怕的现实。当她的看管人到来时——这次是两个男人——她暗自发誓,从现在起要用全身每一寸力气反抗他们。他们也许改变了她的身体,但永远改变不了她的意志!她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不是一头蠢驴!
看管人靠近时,她伺机而动,却低估了他们熟练的速度,刚醒来的脑子还昏昏沉沉。于是她没能躲开那根可怕鼻绳,但还是拼命往后拽,哪怕鼻子被勒得生疼。那个壮实黑发的男人一边慢慢把她拖出畜栏,一边大声哼了一声。塔特尔的鼻子像火烧一样,眼里满是泪水,但那声哼哼在她听来却如同音乐——或者说,是她仅剩的耳朵能听到的音乐。
可接着,她左半边屁股猛地一疼,原来是另一个高个秃头男人突然抽了她一鞭。塔特尔惊叫一声“呃啊呀——!!”,踉跄着往前小迈了一步,牵鼻绳的看管人立刻又把她往前拽了一步。尽管硕大的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这驴女孩还是试图再次往后挣绳。但她还没把绳子绷直,鞭子又落了下来,这次抽在另一半屁股上。这下,塔特尔屈服了。她别无选择。
她又被带去外面,不过这次是到一个盛着灰色稀糊的槽前。她的腿碰到槽边时,一个看管人稳稳当当地跨到对面,把她的绳往下拉,扣在槽对面边缘的一个铁环上。塔特尔心知身后那人正等着机会抽她,便乖乖配合。等她不再被拖来拽去、戳来推去时,发现自己已被折成弯腰的姿势,一对大奶在身下晃荡。要不是槽身撑着,她早栽倒了。
她疑惑地看看那堆糊糊,又看看面前的看管人。难道要她吃这恶心的东西?
“吃!”那男人吼道,同时身后另一人又抽了她一鞭,像是在强调这句话。
想躲鞭子,她弯得更低,脸一下子浸进那黏糊糊的半液体里。她咳着把头抬起来。既然尝到了味道,其实也没那么难以下咽。口感恶心,但味道寡淡,不过是燕麦片或泡烂麦圈的味道。空空的胃一阵咕噜响,塔特尔又低下头去吃了一口。
看管人耐心等着塔特尔狼吞虎咽——或者说“进食”——吃完,又把她带到另一处,那是块有格栅的石地。她的鼻绳被扣在地面一个铁环上。一路上这驴女孩又挨了短促一鞭,不过她最终还是顺从了,只是蹄子还稍稍拖着地,盼着男人别察觉。但这毫无用处。她被按在一个简易金属架上,冰凉的架子贴着她娇嫩的皮肉,从她身下、那对巨乳后方穿过。她的蹄子被分开,塞进两环之间的沟槽里,用粗绳绑住。驴女孩现在被彻底掰开、几乎动弹不得,她害怕这意味着什么。
塔特尔看不见身后,当某样又硬又冷的东西碰到她凸出、肿胀的肛门时,她尖声驴叫起来。接着那东西进去了,大得难以想象,却又毫不费力地滑了进来。她想夹紧、抗拒这玩意儿,可后半身根本不听使唤。它越胀越大……突然最宽的部分挤过括约肌,那怪东西被猛地吸进她肛门,力道之大让她在束缚中猛一弹跳。还没来得及承受被撑开的感觉,她就感到冰凉的液体缓缓灌进体内,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灌肠!
似乎过了无穷久,当塔特尔觉得自己快像怀孕时,那东西终于猛地一下拔了出去。臭烘烘的水状粪便喷涌而出,她羞辱地鸣叫。这样灌了又排,反复四次,直到腿间格栅只流下清水,随后她全身被刚才洗净她体内的同一种冷水冲了个遍。
折腾得筋疲力尽,塔特尔从灌肠架上解下后乖乖跟着绳走,晨风里冷得发抖——身上的冷水,还有此刻张着的肛门里滴出的水,都在往下淌。最后洗脸时,驴女孩总算用嘴接了点水,看管人逗趣似的让水流躲着她那变形的嘴,引她追着喝。
她被带到前一天等待的那个地方,乳头上挂着同样令人费解的标志,过了一会儿,一个新主人走近来打量她。这并不比前一天少一丝羞辱,当那个男人和农场工讨价还价时,塔托感到脸颊上有滚烫的泪水滑落,仿佛她根本不在场。一切都毫无改变。他们像常人那样握了手——那动作塔托永远失去了——她的新主人牵着她离开,驴女孩又一天的苦工开始了。
有时她被迫像第一天那样拉车,但有时干脆自己身上驮满各种沉重的袋子和箱子。那些东西用带子捆在她背上,从一边的肩环绕到背后再到另一边。那时她不是用鼻绳牵着走,而是用一根真正系在阴蒂环上的绳子牵着,绳子从两腿之间绕到身后,攥在她主人手里。这比鼻绳还要糟糕,因为绳子不仅拉扯她最敏感的部位——那地方早已被每一阵随意的风吹得不断受刺激——而且每走一步都在她肿胀的阴唇上蹭过。通常没过多久她就陷入一种无助亢奋的呆滞状态,只有当她因踉跄或走太慢挨鞭子时才会被猛地拉回现实。疼痛暂时清醒了她的头脑,但不消多久她的下身又流起水来,眼神也再度变得迷蒙。
她常被领回市场,有时去别的地方,去运送她驮着或拉着的东西。这种情况下她通常不知道自己在哪,她看不太清,也没人告诉她——就算说了,她也听不懂。塔托仍抓住每个机会反抗,因此常挨鞭子,但那不再是因为她指望能逃走——她只是太倔,不肯彻底屈服。
当她被拴在其中一个雨水桶旁喝水时,常看见别的像她一样的驴子,除了灰色皮肤有些微色差几乎一模一样。可惜差别太细微,除非拴在她身边,否则她看不出来。她也看见人类小马,被套着挽具匆匆从一处赶往另一处,总是一溜烟从她吃力的步子旁跑过——那时她才明白那些跑者为何全被掳来。她心里已开始写自己的故事,随即意识到如今根本没法记录,更别提发表。她现在只是牲口,不过是家畜,连宠物都不算,更像一件好用的活工具。想通这点后她哭得很惨,因为她知道那是事实。
塔托很快没了时间概念。有些日子她没被租出去,她猜那是周日,但即便那样,她也很快数不清过了几个这样的日子。不过她倒乐意有这种日子。她整日关在过小的隔栏里,有时牲口棚尽头的屋里关着别的小马女孩,她勉强能看见。但对她们叫不过惹恼她们,她们也同样无助又无用地产嘶回叫,最好也就被无视。她农场里唯独她一头驴,旁边隔栏一直空着。
于是她只是坐下歇着,闭眼打盹混过白天;想象自己又成了唐娜,回想曾经那个自己,至少在内心里牢牢抓住她。
一天她又被领到那个等当天主人的地方。前一天那是个特别讨厌的家伙,大肚子坏脾气,稍有违逆——不论真有还是臆想——就抽塔托的屁股和奶子。他甚至抽她两腿之间,抽中那肥凸的阴唇和鼓起的屁眼,疼得她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但也立刻打掉了她任何倔强劲儿。塔托很清楚,她下身这么肿的真正原因就在这:好当更大的责罚靶子。然而那儿始终不满足的亢奋,大概只是没人在乎、唯独塔托在意的副作用。被这么虐过私密处后,驴女孩只盼今天新主人温柔些,偶尔抽她两下就好。这些日子她也就这点指望了。
一个男人轮廓在她视线里渐渐清楚,她立刻觉得那身形好眼熟。是反复用过她的某个主人?这些人真难分清!可他一开口,她眼睛睁大了——认出来了,尽管脸还是模糊的。这声音她认得,又响又沉,连她封闭耳朵都听得见,虽还得使劲集中精神去听。
“我真高兴终于找到你了!”里奇蒙一字一顿地说道,语速很慢,好让塔特尔有时间消化这些话。
自塔特尔醒来变成一头驴以来,她心中第一次燃起了希望。那是她曾供职的那家新闻网站的主人!他一直在找她,如今终于找到了,他会放了她的!也许她身上的一些改造甚至能被逆转,哪怕她将永远是个双腿截肢的人!但做个截肢的人类,总好过当个古怪的驴女孩。
她兴奋地叫唤着,在缰绳允许的范围内左右倒换着蹄子。这让她胸部左右晃动、屁股扭摆,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色情姿态,大腿挤得小穴 enough 淫靡地滴着水,但此刻她根本不在乎这些。赤身在一个男人面前蹦跳本该让她羞耻,但当了太久的驴,早已抹去了诸如矜持这类人类的观念。突然,她感到一只手重重拍在右乳上,令她惊讶的是,竟是眼前这个她很高兴见到的老人!
“听好了,你这蠢畜生!我不会重复第二遍!”里奇蒙怒气冲冲地吼道。
塔特尔立刻停止叫唤,僵立不动,满心恐惧与困惑。他们在被监视吗?他在演戏?一定是这样!她慌乱地想。毕竟,她看不见别的旁观者,但他也许能看见。
“所以,就像我说的,我很高兴终于找到了你,你们驴子长得都一个样。你失踪后,很明显,绑架那些女人的家伙一定也把你掳走了——那时我就知道你的报道是有价值的。我动用了所有资源来寻找这些人,查清你的下落。幸好,比起像你这样身无分文还装记者的小姑娘,他们对我这种身份的人要配合得多。我一直认为新闻业是男人的行当,但你让我刮目相看,我当真以为你能成为例外。唉,现在不了。说到底,你太倔,成不了好记者。但似乎,你这股倔劲儿,倒正好适合当驴。”
塔特尔的心沉了下去。他话里的某种语气不对劲。听起来太真诚,不像是演戏。
“他们确实邀请我加入这个 exclusive 社群。我当然无法拒绝他们的愿景。反正他们早已渗透进各国政府和各大企业。如今,我将牵头他们进军媒体界。然后,我们就能稳步迈向一个拥有新律法与新习俗的世界,在那里,小马——没错,还有驴——即便在这些古雅的有墙社区之外,也将成为街上寻常且理所当然的景象。”他朝四周比划了一下,但塔特尔自然看不见那些墙。它们远在彼端。
塔特尔哭了起来,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往后躲他。他现在成了他们的人!而这都怪她!可既然她如今不过是一头驴、众多牲口之一,他为何还要来找她?
仿佛看穿了她的思绪,里奇蒙用他那洪亮的声音继续道:“但我来这儿不为这个。你看,我是想谢谢你为我开辟的这条光辉道路。也正因如此,我办了份报纸,给这儿所有朴实而勤劳的农夫看。它叫《每周骡报》,而你,要当它的吉祥物!”
塔特尔惊得合不拢嘴,口水淌到乳房上。他不是认真的吧?!
“不过,你还得亲自去送报,拉着一辆装满最新一期的板车穿镇而过,由车夫分发出去。所以,某种意义上,你到底还是干回了新闻行当!而且你不必担心别的活儿,小驴!因为《每周骡报》周日送,你的饲养员告诉我,那天你空闲时间多的是。但我得走了,我有要紧计划要用自己的双手落实!虽说你这简单的驮兽懂不了这些。”
里奇蒙轻笑一声,又拍了拍她的右乳,这次带着戏弄。他转身离开,没入模糊之中,也从她生命里消失了。起初,塔特尔惊呆了,毫无反应……但接着她开始大声叫唤,叫他从回来,叫他回心转意,叫他救她。可过了一阵,泪痕满面、口涎拉成长丝滴落,她只是为叫而叫,倔强地叫着,像头真正的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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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故事)
Stubborn (st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