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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亦为枷所困

その枷に心も囚われて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在一个中世纪风格的世界里,这个国家的邻国有着其他国家所没有的独特刑罚习俗…… 中世纪风格反乌托邦人权剥夺永久拘束题材作品。因为是几乎熬夜写完的,如果有错字还请见谅(´▿` ) 续篇第2话⇒novel/18301857 基本上是第一人称视角,以“我”为主人公。 登场人物 我 本作的主人公。女性。身高稍矮。胸部大小适中,比朋友酱要大一些。 有M属性,对邻国的刑罚怀有非同寻常的渴望。 朋友 本作的劳碌命角色。女性。身高较高但胸部贫瘠。是主人公的担保人。 不过,她很清楚今后主人公完全无法失控,所以打算握紧缰绳好好调教一番。 女军人 被称为中尉的卫兵指挥官。兼任城市的法官和执行官。生气时有点会动手,但有采纳部下劝谏的度量。 卫兵们 本作的受害者。被踢中要害痛苦不堪,或担任惩罚用刑杆的角色。 用语 囚民 本作设定中,通过将犯罪者降格为相应的装扮和身份,也有提高防盗意识的效果,别名:行走的无期徒刑。会被装上多个至死都无法卸下的拘束具。与奴隶不同,囚民的身份至死都无法解除,服装除拘束具外只允许裸露或简陋的贯头衣。 手枷锁链有两种长度,根据是否有劳役而改变。对囚民的复仇是被默许的。有时受害者会成为担保人,这种情况下管理囚民的机构会支付费用。 囚民的主要劳役是搬运货物和清扫城镇。
我所居住的国家邻国,存在着我国所没有的独特身份。
在地方的城市、乡镇、村庄里越来越少见,但在大城市和这个国家的首都却偶能瞥见。其身影初次映入邻国居民眼中时会显得奇异,而在这个国家的人们眼中则被投以多样的目光。
虽同为人类形态,却遭受着蔑视的目光、显露同情的怜悯目光,以及因已融入日常风景而一度进入视线又被排除的漠然目光。
融入日常的异常,对这个国家的人们而言是极其常识同时又非常识的存在。

那种身份被称为“囚民”。

含义上与罪人相似,但不同于罪人之处在于,他们与那些犯罪服刑、被监禁或劳动偿还的所谓囚犯也不同。从普通民众沦为囚民是极大的耻辱,同时也成为对孩子们“做坏事就会变成那样哦”的教育实例。
外观与普通市民无异……但这仅限于脸部,若全身入镜,初次见到的人恐怕会移开视线。或者,必定会被强烈的好奇心或扭曲的情感所困,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至少我是如此。

囚民的服装……可以说没有。无论男女,要么全身赤裸,要么穿着一种简陋的贯头衣——那种侧面开口、颈部有洞的衣物。多数情况下是全裸,后者则从事某种劳役。
而代替衣物穿在身上的,是多个金属拘束具。这些拘束具散发着暗哑的金属光泽,让观者感受到压迫感和重量。
脖子上套着厚重的项圈,宛如将金属锭直接弯曲而成,两侧延伸出的板状部分用铆钉固定。似乎是直接将烧热的铆钉打入,对佩戴者而言,这意味着它在有生之年绝不会脱落。项圈前后延伸出U字形金属件,从那里伸出粗重的锁链,连接着其他拘束具。
接下来是仿佛从左右两侧夹住胸部的锁链,以及固定在两处的手臂枷。它们被束缚在身体正面和前侧,几乎没有活动余地。换言之,作为枷锁,这也使得大幅度挥动手臂变得几乎不可能,终生如此。从事劳役者虽在长度上略有通融,但仍让人感觉几乎一生都无法将手臂举至肩高。

从这些手臂枷延伸出的两条锁链,仿佛勒紧胸部一般,也连接着垂在正面和背面的锁链。
接着,脐下勒着皮革强化铁质腰带,同样前后与锁链相连。上面设有多个固定点,可能是为了悬挂物品或集中移动囚民时连接锁链之用。皮革厚实,让人明白这绝非时尚装饰,而是拘束具。腰带穿过的位置挂着锁头,锁孔已被熔化的金属灌入封死。这是一条绝不可能脱下的腰带。

双手则被锁链和严密的手枷禁锢。根据罪行轻重,手枷厚度会变化,但即使是对少年少女这样的儿童囚民,也毫无慈悲,厚度一律相同。锁链长度则取决于是否从事劳役:要么允许在背后双手相握,要么仅允许拿取面包的程度。手枷锁链的构造是,从连接两手枷的锁链中央伸出的链条,连接到身体正面的锁链上。
赤裸与否会导致锁链长度变化,但行动受限的束缚本质不变。

大腿之间、腿部也装有枷锁。这使得大步行走成为不可能,且连接两腿枷的不是锁链,而是铁制的短棒,仅在末端连接着两三条锁链与腿枷相连。这意味着囚民不被允许并拢双腿,裸露状态下性器暴露于人前的羞耻惩罚亦包含其中。
最后是脚枷,以约肩宽的长度相连,且根据罪行轻重,有时脚枷会加上铁球。铁球大小约如佩戴者的头颅。重量看似沉重实则不然,虽不轻但也非过重。有时附着于双脚,有时连接在脚枷间的锁链上。拖动铁球会因声响暴露位置,铁球本身也阻碍快速奔跑。上下楼梯时,必须手持铁球移动,它作为重负将伴随终生。

如此全身被枷锁链束缚的邻国特有身份……那便是囚民。
沦为囚民后,与奴隶不同,绝无解放之日。从所有枷锁皆用烧热的铆钉封死便可知晓,锁链声响与铁球拖曳之声让周围人都明白其囚民身份。通俗而言,这是一种简易的示众刑罚,兼具防盗功能,甚至是移动的终身监禁。

我来到这个拥有如此身份的邻国旅行。原本计划稍后与友人会合,但友人被要求重新提交论文,只有我先一步踏入这个拥有疯狂身份的国家,为了旅行而来。

我对这个国家的囚民身份抱有浓厚兴趣。而且理由极其个人,甚至带有扭曲感。

我带着无人能察觉的、若无其事的表情,来到与友人约定会合的城市。这里虽非首都,却是该国屈指可数的商业与观光都市。自然,走在街上便能零星看到肤色各异、佩戴暗哑拘束具的男女老少。这个国家的平均年龄在70岁左右。普通市民或特权阶级寿命可能稍长或稍短,但统计上的平均年龄与囚民有关。虽为囚民,作为该国国民的他们总体上并不长寿。作为国民乃至种族都倾向于短命,而在外裸露或近乎裸露的状态下,某种健康恶化在所难免。即便如此,枷锁仍将持续束缚他们直至死亡。即便生病受伤,枷锁也不会被解除。

“那么,该怎么办呢……按那孩子的性子,估计两三天后就会来吧。”

住宿等事项已预定妥当,事宜也已谈妥。国家虽异,但我出生的国家与这个邻国政情稳定,关系亲密如兄弟之邦。虽有国境,但相较于普通国家严格的检查,这里几乎与进入城市无异。这得益于两国间的友好关系、政情稳定及外交成果。
这个国家的主要产业除林业外,还有金属产业;而我出生的国家则以农业和畜牧业为主,历史上两国一直互补。正因擅长金属加工技术,这个国家才能充裕地使用囚民身份与拘束具。
囚民去世后,枷锁会被回收,金属熔毁再加工,然后佩戴在新的囚民身上。

“嗯,虽说犯罪,但城里人似乎都是好人啊……而且,轻微罪行仅处以罚款就了结了。”

沦为囚民在这个国家是相当严重的事情。而我旅行的目的,正是在这个国家成为囚民。这想法极其扭曲,但我已事先与父母断绝关系。原本这就是类似离家旅行,毕业后独立生活是早有的决定。之后也计划在即将会合的友人处工作。

若邻国国民在该国作恶,将适用该国法律。这个国家的极刑是死刑,但囚民刑被视为更甚。
要说身为柔弱女子的我能否做到如此大胆之事,实属微妙。手臂纤细,挥拳出击恐怕只会让自己骨折。
也曾考虑以女性特质为武器,但我的身高在我国平均线中偏低,胸部也属中等。虽不知是多于还是少于平均值,但至少友人曾评价“若被允许,想一直抚摸”。乳头稍显突出易引人注目是我的心结,但与即将采取的行动及其后果相比,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顺带一提,友人是唯一最理解我性癖与想法的人。想必他会为阻止我而尽快写完论文,飞赴这个国家。
之所以将毕业旅行定在这个国家,正因如此理由。既为旅行,我计划以囚民身份游历该国。
也就是说,时限大约只有三天。

办理入住手续进入房间。或许是独身女性旅行之故,前台接待周到,对我即将到来的友人也了如指掌。
另外,邻国国民等旅行者若沦为囚民,若有同行者,其行李归同行者所有。否则,将成为住宿处的私人物品。
身无分文的囚民,若是该国国民则由政府部门管理,负责食物配给和工作安排。此外,受囚民伤害者可以购买该囚民。与奴隶不同的是,款项由政府部门支付,且无需解放手续,囚民需为受害者效力以服罪。
该国规定受害者不得对囚民进行报复。当然,仍有一定数量的人会报复,政府部门及国家对此予以默许,只要不过度。
另一方面,奴隶主要是债务奴隶,虽为奴隶,身份仍有保障。沦为奴隶后,若偿还债务即可获释,并在一定期限内受到身份保护。

能对奴隶提供最低保障,是因为这个国家存在囚民这一最底层身份,而奴隶地位高于囚民。但公开批判此制度将被视为犯罪。

“嗯,杀害卫兵……不可能吧,但若造成伤害,能否成为囚民呢?”

一边用手梳整理长途旅行后凌乱的“黑发”,一边在房内镜前整理衣着。
带来的行李多为适合友人穿着的衣物,我穿则胸部稍感紧绷,实际上我的衣物寥寥无几。
因无法断言不会遇见熟人,我修整了眉毛,染黑头发入境。
这个国家的人与我所在国家不同,黑发者众多。约半数人为黑发,而我原本的金色混合发色则属少数。
染成黑色后,即使沦为囚民,因是常见的发色也不显眼。全新的手枷脚枷虽会让人知晓是新囚民,但被熟人通过脸认出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通过眉毛、发色及发型,归国后最多被当作相似之人。
况且,我已以形象改变为由向友人展示过,因此友人不可能认不出。

“那么,休息过后就对卫兵先生做点坏事吧,虽然很抱歉。”

若被该国居民听到,定会劝阻并提供建议……我却口出这般以怨报德之言,换上便于活动的服装做准备。穿上可能是人生中最后的衣物,将激昂的心跳隐藏于衣衫之下。内衣恐怕也永不再穿,故尽情享受此刻触感。仿佛在签署一份剥夺女性身着华服之乐的契约书,带着这样的错觉,我走出房间,将钥匙交给前台。

“我可能会在外面徘徊两三天,友人到来时请将钥匙交给他。”
“明白了。请您尽情享受这座城市的美好时光。”

前台接待的姐姐以温柔笑容送我离开。这个国家的人基本都很和善。即使对沦为囚民的国民也不抛弃,会施以援手,将其视为独立个体对待。与我出生的国家那种将犯罪者视为宝贵劳动力予以收容的方针相比,甚至觉得这里更显宽厚。

走在街道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囚民身上。越往地方去越少见,但如此看来,沦为囚民之初想必羞耻感极强。周围的普通国民穿着得体,而囚民却只能身着近乎赤裸的贯头衣或干脆裸露。也有囚民穿着类似凉鞋的鞋履,但多数赤足。前者手枷锁链较长,或许是从事劳役者。
无论男女,生殖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毫无遮掩之意……或许只有那个成为囚民不久的少女试图遮掩,但乳房与胯下无法同时掩盖。大概还未被分配劳役吧,手铐锁链的长度也较短,因此只能勉强遮住一处。看着她因羞耻而浑身颤抖、眼眶微湿,在囚民间低着头行走的模样,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未来的我——至少是几天后的我——就会变成那样。
无法掩盖敏感的乳头,双腿也无法并拢,只能满面羞红地走在街角的囚民——那便是我的结局。





“站住!那边的女人!给我站住——!!!”
“哈、哈……”

我朝着与旅馆相反方向的街道走去,假装微笑着向守城门的卫兵问路,趁机迅速靠近,对着三人的胯下猛踢后逃之夭夭。
听到男人们因突袭要害而发出的惨叫声,卫兵们如同捅了马蜂窝般从城市各处涌出,挡住了我的去路。

“冷静点,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请详细到卫兵哨所说明情况。”
“别、别过来!”
“咕呜——?!”

我踢向那个一边挡住去路、一边伸出双手试图安抚我的卫兵胯下,再次开始逃跑。已经踢了近十名卫兵的要害。可能不至于踢坏,但看着他们痛苦扭曲的表情,我在心中默默道歉,同时在小巷中狂奔。
之所以选择小巷,是因为逃跑路线难以追踪,而主街行人众多,可以避免牵连无辜。昔日曾是活泼少女的我,常与城里孩子在巷弄间追逐嬉戏。这个治安良好的国家,其巷弄已不复记忆中的危险气息,只是些雅致城市里普通的后巷,反而助我疾驰。然而,四周警笛声不绝于耳,抬头望向屋顶,时而可见跳跃的黑影——我的行动似乎已被完全掌握。
就这样狂奔了数刻。

我被数名女卫兵扑倒在地,牢牢制伏。

为防止我挣扎,前后左右被女卫兵紧紧按住,就这样从巷子拖到主街,塞进了停着的押送马车里。
后来听说,所幸没有卫兵因要害被踢碎而不幸重伤。不过,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已经失去了自由之身。

被押送的我并未被带去卫兵哨所,而是被带往城市中央行政区的卫兵总部。受害卫兵多达数十人,粗略估计不下二十人被踢中胯下。不知为何,走廊里路过的男性卫兵看到我时都夹紧了双腿。

随后被带入审讯室。房间昏暗,只有高处三扇装着铁栅的小窗。
室内有一套用于记录口供的桌椅,房间中央则有一张简易却结实的椅子,上面装着多条牢固皮带,显得格外醒目。我二话不说被按到椅子上,转眼间就被皮带束缚起来。尤其是双腿被严密固定,丝毫无法从椅子上挪开。

被这样搁置片刻,正因束缚感而扭动身体时,房门打开,一名男性卫兵与一位略带高压气势、身着军装的女性一同进入。男性点燃了记录桌旁的烛台,随后坐下。而我面前,那位军装女性——想必是这个国家的军人,卫兵虽也属军人,但她应是更专业的军官——以一种傲慢的姿态坐在简易椅上,用锐利的双眼紧盯着我。
我试图瞪回去,但普通市民的我与训练有素的军人之间气势悬殊,很快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

“我隶属本城警卫部门。此次负责对你的审讯……就直说吧。为何踢击卫兵胯下?确实,同为女性,我也常有对男性心生怨恨的时候,为击退色狼也做过类似的事。但你的行为是对卫兵的公然伤害。”
“那、那个……”
“你是邻国来的旅行者吧?虽模仿了我国人的样貌,但措辞和语感完全暴露了你。我原怀疑是间谍,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若是间谍,理应隐蔽行事,而你只是单纯闹事罢了。那么,目的是什么?若卫兵对你进行了任何性歧视或不当行为,我们会予以相应处分。你身为邻国国民,除两种极刑外,通常处以罚款……”

本不打算开口,却如被看穿般,在女军人连珠炮似的追问下无所遁形。
再这样下去,很可能无法达成最初的目的。最终恐怕只会被判最轻的罚款。
我慌忙开口。

“那、那个……极刑是指什么?”
“嗯,你没听说过吗?我国的极刑是死刑与囚民刑。但前者……除非你杀害多名卫兵,否则不会轻易判处,而此次连重伤者都没有。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承受数日剧痛,轻伤者早已回归岗位。”
“是这样吗……啊、不、那个……我也觉得很抱歉……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

即使受伤者不多,仍有人因疼痛受苦,这让我心中刺痛。虽为达目的,却伤害了无辜之人。况且,如今想来,或许有其他方法?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若已反省,关押数日后,缴纳罚款即可释放……”

女军人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慌忙出声挽留。

“请、请等一下!那个……关于囚民刑的说明……”
“……哦?喂,口供记录先别收。还需继续审讯——那么,你的目的是……成为囚民刑犯,对吧?”
“呃?!”

女军人站起身,凑近我的脸,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我的瞳孔。那宛如猛禽般的目光令我如遭雷击,感觉心脏仿佛被利爪攫住。但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我无法移开视线。
在几乎窒息的错觉中,甚至觉得生命已被抵在喉间的利爪掌控。

“原来如此,听到罚款刑就慌了。你的目的并非伤害卫兵,而是为成为囚民刑犯而来。哼……这个变态。”

她唾弃般说道,随后一掌掴在我脸颊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沉重的审讯室空气中炸响。

“中尉!”

负责记录的卫兵高声站起。

“何事?”
“审讯中对嫌犯施暴是违规行为……即便她是动机不纯、犯下此等愚行的罪犯,也应依律定罪量刑。”
“嗯……说得对。是我不自觉动了手。……抱歉,还有你也是。但,以如此不纯动机妨碍卫兵公务的你……没错,恐怕只能判处囚民刑了。但你可想好了?囚民刑在我国属极刑。与你国终身监禁几乎同义,所受束缚至死不得解除,衣物也基本无法穿着。你国籍虽在彼国,但在此国犯罪,即依本国法律审判。这你应该明白。”
“…………”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聆听女军人的话语。但深知这是最终确认,因我早已有所觉悟。
沉默是因为已下定决心,即便说出口也无法改变什么。
女军人看着我叹了口气,开口道:

“明白了。判处你囚民刑。我兼任本城法官与执行官。女性罪犯由女卫兵与女执行官处置,是我国规定。那么——判处囚民刑。佩戴拘束具,收监三日后释放。成为囚民后,你在此国的身份将受囚民保障。……当然,旅行虽可,但别指望受到礼遇。另外,有担保人吗?”
“有的,三天后——会有友人与我在旅馆会合。”

口供就此记录在案,我被判囚民刑。
虽也是我所愿,但犯下的罪不会消失。即便初衷如此,伤害卫兵确是事实,纵然自知任性,仍想道歉——而赎罪的机会竟意外地很快到来。





走出审讯室,我被简易手铐束缚并押送,来到了卫兵总部地下装配囚民刑拘束具的场所。推开厚重的加固铁门,自踏入地下便感受到的热浪扑面而来。
架上排列着街边常见的囚民拘束具,按尺寸摆放,数名魁梧如铁匠的男子正等待着受刑的我。记录口供的男卫兵与女军人也陪同来到了地下。

“首先按颈环、腕枷、腰带、腿枷、足枷的顺序装配。先在这里脱光吧。”
“是、是……”

我脱下因逃亡而污秽的衣物,褪去内衣,恢复出生时的赤裸姿态。男人们的目光如品鉴货物般黏腻,视线刺痛皮肤。
在赤裸状态下,铆钉被加热,拘束具在束缚单人用的台子旁备好。而我则被押送的女卫兵进行检查:双手叠放脑后,张嘴,双脚分开超肩宽,检查是否携带武器或危险品。涂抹润滑油的指尖粗暴地掰开阴道与肛门,肆意蹂躏私密之处。

异物感刺激着私处渗出爱液,检查终于结束时,我被按倒在台上,由三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压制。随后,将伴我一生的颈环从前后夹住,仅留一指不到的缝隙,严丝合缝地扣紧。接着竖起挡板以防护加热铆钉的灼热与冷却时的蒸汽,未曾体验的冲击几乎同时从颈环两侧传遍全身。虽无疼痛,但冲击强烈。纵有挡板,重锤在头部附近挥动仍是恐怖,我庆幸被压制着——否则或许会因恐惧而挣扎。
待加热的铆钉冷却……挡板撤去后,一个永不脱离我脖颈的颈环散发着暗沉金属光泽。

接着被扶坐在台上,腕枷左右各两处固定,锁链如缠绕般穿过胸前。至此,我已无法自由活动手臂,仅剩肘部以下可动。

此刻,我正以何种表情承受刑罚呢?赤裸着被装上终身束缚,并非毫无恐惧。但自初次踏足此国,或知晓囚民刑存在的那一刻起,我便对“囚民”这一身份怀有近乎憧憬的渴望。终于得以满足,且得知这将持续一生,我竟感到极度兴奋。
被压制着,作为罪人被迫终身赎罪,自由正被剥夺。
腕枷完成后,手铐被戴上。左手、右手,分别铐住手腕,同样经历铆钉冲击与灼热,宣告着终身无法解脱。

连接手铐的锁链因非劳役用途而较短。我惯常的自慰方式——同时抚摸乳头与私处——已无法实现。连因性欲而生的自由亦被剥夺。
在我纤细的腰上,缠绕着一条用铁加固的厚重皮革腰带。它带有多个锁扣,用于固定或押送囚民。这已近乎对待家畜的方式,锁扣被放下,熔化的金属被注入锁孔并凝固。皮革腰带看似可以解开,但金属与皮革似乎层层叠叠,恐怕难以切断。与金属枷锁不同,其内侧竟是触感舒适的材料,这令我感到意外。

“接下来是腿枷。把两腿张开。……好,就固定在这个宽度。按紧了。”

在身为刑罚执行官的女士兵的指示下,我张开的腿宽被确定下来。大约刚好能并排放两个拳头,这个宽度的话,排泄应该也会方便些吧。
然后脚枷被戴上,锁链的长度被调整,锁链中央还附上了一个铁球。

“那个铁球在监禁期间要一直戴着。如果监禁后态度恶劣,你在城里这段时间就得一直戴着它。试着走几步看看。”

女士兵这么说着,我走下台子,试着走了几步。地下室石砖地面上响起金属摩擦的声音,令我愕然的是,用平时能走几十步的力气,却只能走几步。
最后经过调整,我们离开了地下室。
离开地下室时,一位铁匠大叔拿着一件像是罩袍的衣服过来,但女士兵摇了摇头,于是我便以赤裸仅着拘束具——囚民的基本装束——从设有拘束处理室的地下被押送至地下牢房。
地下室里除了我别无他人。
据说平时会有两三个囚犯,但今天似乎碰巧没有。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一间只有简陋木床和代替厕所的便壶的牢房,双手的枷锁被连接到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吊在了牢房中央,而非床上。

“在你反省之前,就保持这个样子。别担心,睡觉时会给你解开……不过,我看你今天大概是睡不成了。”
“诶?什、什么?这、这些人……难道说?!”

女士兵说出意味深长的话语的同时,地下牢里人声渐起,窸窸窣窣地,我所在的牢房铁栅栏前聚集起了一群人。仔细一看,那正是被我踢中胯间的卫兵们,人数恐怕有近十人。
他们看着被拘束、沦为囚民模样的我,其中一人开口道:

“为了特意堕落成囚民,居然踢我们的胯间,真是个了不得的烈性姑娘啊?”
“啊,那个,对、对不起!”

我尽管双手被枷锁吊着,还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虽说结果上如愿受到了囚民刑,成为了囚民,但受害的他们是否会原谅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嘛,看在你道歉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原谅你,但那样对小姑娘你也太宽容了吧?”
“诶?”
“对对,而且你是个被监禁的罪人,就让我们好好‘劳役’你一番吧。”

说着,男人们窸窸窣窣地涌进了牢房。不知何时,女士兵已在牢房前备好椅子坐下了。我朝她喊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你不是想道歉吗?嘛,就用这身体好好努力赎罪吧。……你们几个,只能使用后面。前面不许碰。这样也行吧?”
“是,当然,中尉大人。……好了,小姑娘。就是这么回事,死心吧。”

很快,第一个卫兵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家伙,一边站到了我背后。

“等、等等!屁、屁股什么的!那种地方……”
“嘿嘿嘿。小姑娘,现在害怕也晚了……我们也不是罪犯。会好好给你涂润滑油的啦。”
“那、那不是问题所在……”
“接下来会有所有被你踢飞的卫兵轮流上哦。嘛,要是情况糟糕,监禁结束后你大概就不会再便秘了吧,放松点接受就好。”

说着,背后的卫兵将那昂然挺立的自己的家伙……粗壮得堪称豪枪的东西,对准了我的肛门。

“不、不要!等等,求你了!饶了我!”
“给我好好赎罪吧?!哼!”

脑海中响起“噗嗤”一声,仿佛是肉被强行撬开的声音,在润滑油的滑腻作用下,甚至感觉不到抵抗,卫兵的家伙便贯穿了后庭。

“啊啊啊!!!要、要裂开啦啊啊啊,停下,饶了我,拔出去啊啊啊”
“哦——小姑娘的屁股还真不错嘛?想让我拔出去?好啊,就用这屁股让我好好发泄吧。是监禁三天吧?我会给你足够的赎罪机会,多到你连屁股眼怎么闭合都会忘记。”

说完,卫兵便一心一意地将腰撞向我的臀部。之后他们轮流侵犯了我,当然如约定般前面未被触碰,但经过反复的肛交开发,到了第二天,我已被开发到仅仅被玩弄臀部就会湿润的程度。

三天后,我被暂且清洗了身体,那件粗糙的罩袍般的衣物从头上套下,被押送至审讯室。一天前我被允许休息,但再之前的两天里,不分昼夜,屁股里都感觉像塞着什么东西,这感觉至今犹存。
女士兵说这是对渴望囚民刑的变态的惩罚,但实质上更像是给了卫兵们复仇的机会。期间她偶尔离席休息,但取而代之的是让女士兵负责监视,态度始终如一。当然,每次行为结束后他们会让我在床上睡觉,但一大早又被不当班的卫兵侵犯肛门,以至于疲劳直到昨天才终于消退。

“总之,在去审讯室之前,作为通知,你在这个国家被判囚民刑的事情已经公告了。同时,也通过外交渠道告知了你的国家,你已被执行囚民刑。嘛,这是规定。”
“那、那个……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在这次监禁期间,我被彻底灌输了作为囚民的须知,以及长久以来对囚民的卑劣想法等,我想我已经变得完全顺从了……
持续被侵犯并没有导致屁股坏掉……但异物感至今无法消除,仍感觉像是正在被侵犯。最后,我在集结的卫兵们面前,在自己肠道内被注入、泼洒在地板上的精液水洼中,额头抵着地面磕头谢罪,虽然不纯的心思尚存少许,但卫兵们总算出了口气。

“嘛,有像你这样的变态存在,对我也算是一次很好的学习……审讯室里,你的身份担保人正等着。是朋友吧?我会让你们单独待一会儿,好好谈吧。”
“谢谢……”

说完,我踏入几天前曾被审讯的审讯室,那里等着本该与我汇合的朋友,她一看到我的脸,便飞扑过来抱住了我。
房间里陪同的卫兵温和地对朋友说了句话,略带瞪视地看了我一眼,便走出审讯室,留我们两人独处。
为了多少明亮些,四面都放置了烛台的审讯室里,我将要接受……这世上最令我畏惧的、名为“朋友”的审讯官的审问。

她为我胡来而生气,为我沦为囚民而叹息,为拘束具的严密而惊讶,又为我平安无事而哭泣。
我道了歉,但理所当然没被原谅,一直被揉捏的乳房被当成了玩具,自卑的乳头被变本加厉地掐拧。
一阵哭笑之后,门开了,除了负责记录口供的卫兵和引导朋友的女士兵,几天前第一个侵犯我肛门的卫兵也走了进来。
一张简易的桌子被准备好,朋友坐在椅子上,我则被要求站在她旁边。

“首先,现将她释放。但是,鉴于囚民刑已执行,她将作为囚民对待。只要身处我国,她就是囚民身份,不会被释放。关于国境,她将被视为囚民处理,但贵国与我国在法律上亦有协作,因此在贵国她也将被作为囚民对待。关于国籍……很遗憾,由于成为囚民,她将拥有我国户籍。”

卫兵开始说明今后的安排。
正如囚民刑被称为可移动的终身监禁,从今往后无论我去到哪里,都是囚民。而朋友也认真地听着。从我这边只能看到她漂亮的、铂金波浪卷发的头顶,但她听得很专注。本来,成为身份担保人是我事先请求的,我认为朋友不会拒绝,事实上她也确实没有拒绝。反而开玩笑说“这下你完全不能违抗我的命令了吧?”或者“连乳房在内,身体的所有权都是我的了吧?”,虽然有些曲解,但大体上,我确实再也无法反抗她了。

“这是她作为囚民在本国的身份证明,以及作为担保人的您的证明书。基本上,向城市卫兵出示这个,只需进行简单检查即可,但村庄等地则无法保证。”
“非常感谢您的周到安排。不过,囚民可以用名字称呼吗?”
“可以。但是,允许的只有名字。家族姓氏等在成为囚民时即已被剥夺。另外,您用爱称称呼也没关系。虽然成为了囚民身份,但希望您能以人的身份对待她。”

之后,又问了两三个问题,我的腰带上被系上锁链,另一端握在了朋友手中。
除了官方管理的囚民,在有个人身份担保人直接陪同的情况下,朋友手中握着的这条锁链将决定我允许的行动范围。既不能走在前面,也不能跟在后面,但让朋友承担了恶劣暴露play的共犯角色,我对此感到罪恶。

就这样,离开卫兵总部,我仿佛被朋友押解着走上外面的街道,立刻就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刺来。其中一部分似乎也投向朋友,但多数与看我时不同,更多的是怜悯。投向我的目光中,则多是轻蔑和好奇。
也有不少视线投向那堪称情结、总是半勃起般的乳头,我很想蜷缩身体,但朋友已经开始走动,我也不得不迈步。

“真是的。都怪你,害我好像也参与了变态play一样?”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先去找卫兵先生们吧?得好好道歉才行。”

说着,不由分说地把我押往卫兵岗哨。远远就能看到那些已完全熟识的男人们谈笑风生,但朋友毫不犹豫地押着我走近。

“嗯?哦呀,小姑娘。被释放啦?……然后,你是担保人?”
“是的。那时我的朋友非常失礼。我会好好教育她,让她服刑,还请诸位见谅。”
“非、非常抱歉!”

我在朋友身边也低下头。被侵犯得乱七八糟的臀部阵阵刺痒,但朋友在道歉,我不能只是站着。

“不不,没关系。……小姑娘你也再也不要干坏事了哦?如果再犯,下次就绝对是死刑了?囚民犯罪几乎百分之百、确定是死刑哦?”

是的,没有财产的囚民若犯罪,也无可偿付之物,因此即便是轻微罚金刑,也极有可能变成死刑。所以才有身份担保人,而担保人某种意义上也是连带责任人。此后,如果我犯了什么轻微罪行,朋友将被处以罚金刑……但是,我只是想成为囚民而已,不会再犯更多罪了。今后能行动的范围,仅限于朋友手中锁链的长度内。

“哦,小姑娘的屁股,感觉超棒啊!”
“在这个城市的话,下次再用那个来赔罪也行哦?”
“屁股?”

卫兵们起哄般的话语,让朋友面无表情地看向这边……恐怕接下来,我会被这位朋友审讯官彻底逼供吧。很想逃走,但锁链长度毫无余地,而且被往回拽,连考虑逃走的余地都没有。

“嘛,朋友家的小姑娘也别那么生气嘛?美人板着脸就可惜了。”
"呜……总、总之,我朋友真是承蒙您关照了!"

像是要逃跑般匆忙离开后,我们前往的是旅店。前台姐姐看到朋友的身影露出了笑容,但看到旁边受到囚民刑的我,脸上却浮现出些许困扰的表情。

"客人……您这是怎么了?"
"呃,那个……"
"这家伙好像是为了接受囚民刑才袭击卫兵,最后顺利被判了囚民刑。唉,我怎么摊上这么个朋友啊"
"这……真是令人同情……那么您二位是按原计划入住吗?还是?"

我的恶行连前台姐姐都知道了。这样一来,至少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有将近五十个人明确认知到我这个主动要求受囚民刑的变态了吧。

"今天就入住。另外,有隔音效果好的房间吗?"
"顶层的套房可以"
"那就这间吧"

不知不觉中,我们似乎换成了这家旅店最贵的房间。为什么要这样做?当我问朋友时,她脸上浮现出今天展现过的最灿烂的笑容,却用与笑容不符的声音回答了我的疑问。

"因为接下来要好好听听你的惨叫声呀?声音还是听不到比较好吧?"
"啊、啊哈、啊哈哈哈……请、请您手下留情……"

被锁链牵引着,我和朋友一起登上旅店的楼梯,走进了顶层的房间。
然后,夜晚正如她宣告的那样,我在浴室里被"折磨",在床上也被"折磨"。被迫彻底坦白了一切,吐露了所有隐藏的事情,我变成了再也无法违抗朋友的身体。



第二天。
被百般欺凌、关系早已超越普通朋友范畴的我们吃过饭后,决定退房继续中断的旅程。
为了向那位女军人打个招呼,我们来到了卫兵总部,不巧她不在,听说她从今天开始要休假一阵子,我正感到有些遗憾时,却被嫉妒到发狂的朋友从满是破洞的贯头衣下摆抓住乳头,不得不强忍住惨叫。
看到我们这般打情骂俏,一名卫兵瞥了眼朋友的行李,开口说道:

"要不要让囚犯来搬行李?"
"哦?但是,手铐的宽度……"
"啊,这边可以轻松更换。……请出示您的手铐"

听他这么说,我伸出戴着镣铐的双手。卫兵迅速更换了锁链。正惊叹于他娴熟的手艺时,卫兵将换下的较短锁链装入袋中递给朋友。

"不进行搬运等劳役时,请换上这边的锁链"

就这样更换了锁链,接过短锁链后,我被朋友押着走在街道上,到达公共马车等候处时,一场意外的重逢正等待着我们。

"咦,你是……"
"哟,这不是变态囚犯和辛苦的朋友小姐吗"

一身休闲打扮的女军人正等着马车。听说她从今天开始休假,是要去哪里吗?
或许察觉到了我这种无礼的直视目光,女军人苦笑着告知了目的地。不过,要不是朋友在场,我的脸恐怕已经肿了。我隐约感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啊,那和我们目的地一样呢!"
"哦?嘛,毕竟托那边变态囚犯的福,我们也有了段孽缘,我就给你们当向导兼护卫吧。而且,有我在的话,城市通行税会便宜些哦?"
"成交!……而且,我还没能完全控制住这个动不动就暴走的暴露狂呢……"
"行吧,顺便也帮你们监视一下。……喂,你小子要是敢逃试试。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初犯就被处身体刑的乡下姑娘哭喊着求饶时,我是怎么打她屁股的?"

感觉屁股在另一种意义上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