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车轮在地面上滑行般转动。
这个国家的马车相比他国马车振动较少,因此车厢的震动也较轻微。尤其是像公共马车这样连接城市与城市的大型马车,为了让旅行更加舒适而下了多重功夫,能让旅人好好休息双脚。
由于丰富的金属业和兴旺的林业带动了工业发展,技术进步显著,加上与邻国——我出生的国家——关系良好,两国仿佛携手同行一般共同发展。
在除这两国以外仍多有领土野心、战火不断的国家之中,这个国家和邻国在这个时代建立了罕见的良好关系。
从马车望出去的景色中,哪里都看不到战火的痕迹。只有仿佛诉说着林业之繁茂的郁郁葱葱的森林,以及在少量平地上开辟的小麦田里飒飒作响的风声。
在这令人想打扮一番去森林浴的晴朗天气里,我正乘着马车摇晃前行。
身旁是好不容易完成毕业课题后赶来会合的朋友。她穿着我送她的时髦衣服,若再稍加打扮,说她是贵族也不为过。不过,我的朋友在她的祖国被授予了商爵——那是授予优秀商家的名誉爵位,相当于子爵——但听说她老家的家业将由兄长继承,所以她打算孑然一身开始新的生意。
或许托了我这层关系的福,毕业前资金、场地以及在商业公会的注册都已办妥,旅行结束后她将作为新手商人起步。
我打算去帮忙,所以不回老家了。……或者说,我已经是回不去的身分了。
尽管这辆公共马车上所有人都穿着衣服,在这晴朗天气里,却只有我没穿衣服。
准确来说,是“穿不了衣服”才对吧。
在为了隐藏原本发色而染黑的长发之下,纤细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绝不能说成是饰品的、仿佛硬生生将厚金属锭弯曲而成的粗笨项圈,它会给观者带来压迫感,项圈左右两侧像是用铆钉压接般固定着。活着期间绝不可能取下的事实比看火还清楚,它时刻惩戒着我的脖颈,传来沉甸甸的重量感。
从这项圈延伸出的锁链垂下,惩戒着手臂的两处地方,限制着手臂活动范围的腕枷,以及从那里延伸出的锁链绕过胸部,像是从上下夹紧并压制着,再连接到身前垂下的锁链。
在腰骨以上的位置有一条用皮革和金属加固的腰带,上面凸出着好几个U字形金属件,这些也是用来把我拴在某处或押送用的金属件。穿过腰带金属环的锁头已被注入熔化的金属封死锁孔,这条腰带也和其它项圈、枷锁一样,成了至死都会惩戒我的永久拘束具。
从那里延伸出来、连接到项圈的锁链,连接着将大腿固定在一定宽度的腿枷或脚镣,对我的四肢进行双重、三重的惩戒。
至于手枷,目前因劳役需要换成了较长的锁链,但若不涉及劳役,则会换成最小宽度的锁链,连手里拿点东西的自由都不属于我,作为人的自由被剥夺殆尽。
这个国家流传的他国所没有的独特刑罚,对他国相当于无期徒刑的罪人所施加的行走的永久拘束刑。其名为——囚民刑。
一旦被处以囚民刑,身份就会跌落至此国下层奴隶之下的最底层。当然,虽说最底层,但作为人的身份仍有保障,衣食住中,唯独“食”由国家严格管理,并且还能获得与劳役相称的报酬。但与奴隶不同之处在于,衣食住中的“衣”和“住”没有保障,且不像奴隶那样有从身份中解放的可能。囚民刑的身份恢复在这个国家的历史上无一例外,一旦沦为囚民,连与家人的缘分都会断绝。
他国居民若在这个国家犯罪,也可能沦为囚民,而我就正是这个情况。
不过,是我为了成为囚民才在这个国家犯罪的。
在他国之人看来,囚民刑是异常的。在全裸(或为劳役需要只被允许穿着简陋的贯头衣)这种日常风景中极为煽情的打扮基础上,还要被严加拘束脖颈和四肢,装上至死无法卸下的永久拘束具,这既残酷,却又让我觉得充满诱惑。
当然,如果朋友早点来会合,我的计划可能就落空了,但我赌赢了。
被处以囚民刑的我,虽是外国人,却被作为“对都市数十名卫兵造成伤害的罪犯”处理,国籍自动变成此国国民,成了清算烦人的母国人际关系的好机会。与朋友不同,我家是正经的贵族,若回母国,等待我的将是我不愿接受的婚姻等等,简单说就是“恰逢其时”。
不过,为偿还所犯之罪,也曾有过连续两天肛门被卫兵们玩弄之类的意外事件。
目前,我的身份是囚民,身份担保人是我身旁的朋友。
被处以囚民刑的囚民由官府统一管理,但若有身份担保人,则一切管理皆委托给该人。多数情况下,考虑到导致囚民刑的事由,也存在“受害者对加害者的报复”这种默许。当然不能杀害,但给予相应的惩罚是被允许的。
或者,也有亲属或朋友担保的模式。
虽不至于说生杀予夺,但我这一生都无法违逆朋友。一想到这,虽然不说具体哪里,但我湿了。
囚民首先有义务为国家服务,若有身份担保人,则为担保人服务以赎罪。若囚民再度犯罪,将毫无疑问地被判处死刑,但若有身份担保人,则担保人会被处以罚金刑等。
朋友应该会替我支付,但随后的“身体偿还”恐怕会很可怕……既感到恐惧,又不禁兴奋颤栗。朋友平时为人友善,但对亲近之人偶尔会显露出严重的施虐倾向,不过指出来会很可怕,所以我什么也不说。
“刚才,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
仿佛要窥探沉思中的我的表情,坐在身旁的朋友把脸凑了过来。若在他国马车做这种事,会因为震动而咬到舌头或严重晕车。
讽刺的是,得益于高超的马车技术,我下次住旅馆时,无法反抗的惩罚已成定局。
默默倾听着我和朋友这般和睦交谈的,是我身旁的人物。
我称她为女军人。虽然听过名字,但作为囚民的我并非能随意称呼她的身份。在这马车中,毫无疑问等级最底层的是我。本来连朋友的名字都不该叫,但作为身份担保人——这是她在这个国家的一个身份——允许了这一点。
据女军人说,担保人待遇有高有低,但朋友无疑是顶级的宽松待遇,朋友对此报以干笑。毕竟我和朋友原本都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价值观尚未固化。虽然我和朋友的身份已天差地别,但对于愿意以不变的方式与我相处的朋友,我感激不尽。
女军人说目的地相同,而且积攒了不少假期,正好是个消假的好机会,所以一半也算是我们的护卫。仅就“我”而言,或许该叫押送吧。无比可靠,又无比可怕。虽然一度差点和朋友关系紧张,但不知不觉间就融洽起来,朋友已亲昵地称呼女军人的军衔——中尉。
另外,公共马车的车夫起初不愿让我上车。这也难怪,囚民是比奴隶更低的存在,是行走的罪犯。虽被当作人对待,实则比物品还不如。
那时伸出援手的是女军人,她主动承担了押送和监视的任务,才得以顺利解决。反而因为有女军人在,对防盗也有贡献,马车前方一个喝酒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像小狗一样安静。
在这个国家,女性军人且军衔达到中尉,似乎是相当有实力的人,兼任都市法官和执行官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更进一步说,她是贵族千金,与同样是贵族千金的我有着天壤之别,对此朋友也在旁边点头表示同意。
乘坐这辆公共马车的,除了我、朋友和女军人,还有前述的醉汉、一位年轻小哥、带着幼女的年轻母亲,共计七人。车夫有两人,轮班驾驶马车,但他们待在驾驶座,不在这里。
起初认生而局促不安的幼小少女挣脱母亲的阻拦,来到我这儿,清澈的眼眸中浮现疑问,向我问道:
“呐呐,大姐姐为什么光着身子呀?为什么被锁链绑着呀?为什么为什么呀?”
“喂!这孩子……真是抱歉……”
看着对我和拿着连接我腰带的锁链的朋友以及女军人连连鞠躬的母亲,我心中嘀咕了一句“真直接啊”。但作为囚民,发言权仅在被允许时才有——这道理我在收监的三天里已用身体牢牢记住——所以我没开口。
身为身份担保人的朋友虽然知道这个国家的囚民刑存在并为我担保,但并未掌握到能详细解释的程度。
就算能说,对纯真无邪的孩子说“是为了接受囚民刑而犯罪的变态哦?”的话,旁边的女军人毫无疑问会拔剑砍掉我的脑袋吧;而说“因为做了坏事才变成这样的哦?”也总觉得不太对劲。
就在我和朋友支支吾吾时,察觉到气氛的女军人配合少女的身高,以同样的视线高度对她说道:
“这位姐姐在马车来的那个城市做了坏事,所以才这副打扮哦。”
“坏事——?这个大姐姐,看起来不像做了坏事的样子呀?”
孩子的纯真深深刺痛了我那因邪恶念头而接受囚民刑的心。若那话语是魔法,我几乎必死无疑。对于邪恶的我而言,那话语比任何圣职者的说教都格外有效。……嘛,虽然有效,但我也绝不会反省,因为我对自己造成的结果很满意,这样就好。为了回答那幼小少女的疑问,女军人脸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开口道:
“或许是吧。但有很多目击者,也有实际受害的人。不过,你的那份善良值得赞扬。如果你能长大成人,用那双眼睛去看世界,成为一个能拯救许多人的人,我会很高兴的。”
“哇啊——”
与其说是女军人,更像是故事里出现的女骑士,马车里除了女军人和幼小少女之外,大家都脸红了。我心中念叨着“真会哄人啊”,若是被听到恐怕要倒大霉……正想着,和当事人对上了眼。——好可怕。至少希望她能对我稍微温柔一点,但身体一动,身上各处锁链的声响仿佛在告诫我:我没资格抱有这种想法。
“那、结——果呢……嗝……那小姐儿干了啥啊?”
醉汉开口了。
他一直像把我看作下酒菜似的舔舐般打量着我的身体,让我直起鸡皮疙瘩。沦为囚民后首次尝到身份带来的悔恨滋味,但心想若是踢爆这家伙的胯下,说不定多少也算为社会做了点贡献?——并非完全没有这种念头。
“涉嫌对卫兵施暴。”
“嘿?都市的卫兵也孬到能被这种小姑娘干翻?”
醉汉嗤笑着灌了口酒。年轻母亲用极其鄙夷的眼神看着男人,年轻小哥也稍稍与醉汉拉开了距离。……顺便一提,后方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氛的一名车夫,将驾驶座与车厢隔开的布帘轻轻掀开一条缝,提心吊胆地关注着事态发展。
但是,女军人并未理会这拙劣的挑衅,毅然看着醉汉开口道:
“这个女人来自邻国,先踢伤我国都市卫兵三人胯下后逃跑,又接连踢伤追捕她的十四名卫兵胯下继续逃亡,总计让包括卫兵长在内的二十人痛昏过去的罪犯……我话说在前头,别以为对方是女人就大意,干出残忍的事可不知会有什么下场。就算你去动那边的囚民,把你引以为傲的宝贝弄成废棍,我也不会问你的罪。”
『………………』
马车里的男人们齐声倒抽凉气的声音,仿佛与公共马车平稳转动的车轮声重叠在一起。
年幼的少女一脸茫然,而年轻母亲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些赞许——或许她过去有过类似经历吧——让我感到很不自在。
男人们安静下来,双腿都稍稍内收。恐怕听到对话的车夫们此刻也夹紧了腿吧。
“话说友人殿下。贵国有让女性学习防身术之类的风俗吗?”
“啊——中尉小姐。我和这孩子就读的学校因为有骑士科,所以每年会有几次防身术课程。而且课上教说对付暴徒首先就要瞄准胯下。”
“哦?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地瞄准那里?卫兵长夸她手法漂亮……喂,囚民。你笑什么。”
被女军人训斥了。老实说这太不讲理了,但不能抱怨,只好绷紧面部肌肉。
这时,友人凑过来耳语。
“待会儿要惩罚你哦。”
我一边对女军人和友人勾结到何种程度感到战栗,一边感觉到刚刚试图绷紧的脸部肌肉,话音刚落就松弛了下去。
* * *
通常,城际旅行总给人露宿野外的强烈印象,但这个国家的交通网络十分完善,沿途有好几处驿站小镇。今晚就要在其中一处过夜。从公共马车上卸下行李,各自前往住宿的旅店,但我有劳役任务。不同于能领日薪的奴隶或工人,囚民的劳役是无偿奉献。因为时刻被束缚意味着时刻服刑,所有行为都是要用一生来偿还的惩罚。
友人的行李和我原本的背包总共两件,再加上女军人的行李一共三件,我都反手背在身后。走在前面的是女军人,接下来是尽量走在旁边、与我并肩而行的友人,她手里牵着连接我腰带的锁链。友人本想自己拿行李,但女军人当然不会允许,结果连她自己的行李也交给了我背负。这种理所当然的常识,在这个国家——近乎赤身裸体地被拘束具束缚,被押解前行,个人意志被无视的囚民刑罚——依然让我兴奋不已。
凭借女军人的免费通行证和她的慷慨,我们住进了驿站小镇里一家高档旅店。高档旅店的安全性也高,即便带着我这样的囚民,接待时也不会露出一丝厌烦。
女军人所到之处都备受感激。这个国家的军人不是为了对外侵略,而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士兵,是国家的守护者。其中人数稀少的女性军人精英,更是近乎被崇拜的存在。
“房间是最贵的高层角房。我住在隔壁房间,有任何事就叫我。或者喊一声我就会赶过来。”
“真的非常感谢您,中尉小姐。但中尉小姐也请好好休息哦?”
在友人和女军人交谈结束前,我像件摆设一样默默站着。告诉自己:我是行李架,我是花瓶。我意识到,囚民本应是露宿户外的存在,现在受到了特殊待遇。如果我惹怒友人,大概会被赶出去;惹怒女军人,同样会被赶出去,而且我想友人也不会拒绝。
只是,看着友人聊得那么开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明显是在嫉妒,也有种被挑起了嫉妒的感觉。
女军人从我这里接过行李后,我和友人走进了今晚要住的房间。
放下行李,我跪在地板上等待友人更衣。坐在椅子上是绝不可能的,能待在房间里就已经感激不尽了。都市管理部门监管下的囚民睡在泥地上是常态,光是找个避风处都困难重重。
我这样心不在焉地想着心事等待友人时,突然,我的连身衣被脱了下来。猝不及防无法抵抗,友人把自己的换洗衣物放进洗衣篮,牵着我移动到房间配备的浴室。
这个国家的洗浴文化也很发达。林业兴盛使得木柴充足,金属加工技术强项让高档旅店的浴室设备齐全,在前台另付使用费就能在房间里享受泡澡的奢侈。这种奢侈在我的祖国只有都市最高级的旅店才有,而在这个国家普通的驿站小镇就能体验到,着实令人惊讶。
接着,我当然打算去洗衣服,却被友人阻止,锁链被绑在了浴室附近的管道上。
“偶尔也该我来洗衣服。宿舍里是轮流来的,对吧?”
“不,那个,因为囚民必须做这些……”
无偿奉献的理由在眼前被剥夺,我试图挣脱却无济于事。就在这期间,衣服在眼前被洗净、晾在了浴室里。结束后该洗身体了,但友人没有解开我的拘束。她双手搓着泡沫,带着坏笑逼近我。
经过“等等、不要”的一番问答,最终我被这位名为“友人”的捕食者字面意义上地“捕食”了。被按倒、压在地板上,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温柔地用泡沫清洗。
粗糙的连身衣会磨伤皮肤。友人擅长处理这类护理,我的抵抗毫无意义。
“差不多这里也该洗干净了吧——?”
“等、等等,那里不行!!呀!我、我自己来!!”
虽然腕枷限制了活动范围,无法好好清洗是必然的,但被从背后抱住,连敏感私处也被清洗。友人那含蓄的胸部突起抵着我的后背,肥皂滑溜溜的。在被唤起背德感的同时,私密缝隙被手指撑开,内侧也被仔细清洗。毫无怜悯、兼带爱抚的清洗过后,等我从浴室出来走向床铺时,已被充分撩拨却偏偏不给最后的绝顶,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我只能屈服。
擦干身体后我逃也似的来到卧室,却被立刻按倒在床上,手被反剪到身后,手枷的锁链换成了更短的,一切自由都被剥夺。
“这下逃不掉了吧?为了争取时间写毕业论文而丢下我,还被迫穿上这么煽情变态的装扮……怎么?如果我不当担保人,你就打算一辈子在都市最底层悲惨地度过余生吗?”
“对、对不起。我反省了,请原谅……”
我露出苦恼地蹙起眉头、近乎哀求的表情,这倒影在友人的眼眸中。
好不容易洗干净了,但被腿枷固定而无法闭合的私处,因爱液泛滥而泥泞不堪。反正手伸进去也会被发现,但这腿枷因为保持一定开度,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嘴上说反省,这里却已经湿透了吧?……坏孩子。坏坏的囚民小姐是要用身体一辈子赎罪的哦?”
耳边编织着定罪的话语,大脑从头到尾变得迟钝。本该是朋友的关系,此刻产生了囚民与担保人之间的上下关系,我无法违抗友人。
“请……请惩罚坏孩子。”
“真乖。”
咽下口水,我扣动了让友人越界的扳机。这样一来,友人便撕破了平时戴着的、对外人用的温和外皮,化作残酷又慈悲、倾注爱意地玩弄我。
手指拨弄着泛滥的私处,撑开缝隙,缓缓侵入,让我流下赎罪与欢愉的泪水。反手抓住床单,抵抗着被给予的快感,但深知我弱点的指头剥夺了我屈服的许可。
“呀、那里、那里不行、咿呀——”
“简直像快要采蜜的蜂巢呢?刮了又刮,不断溢出甜甜的、你的蜜。”
我的私密缝隙贪婪地渴求友人爱抚的手指,被无情撬开的蜜壶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溢出爱液。臀下的床单早已被爱液弄得湿滑,但进入状态的友人是一流的、只属于我的养蜂人,而我这只蜜蜂无法拒绝被采蜜。在秘密花园中熟成的蜜,在房间里散布着宣告女性兴奋事实的香气,身处其中的我们被甜腻感弄得晕眩。
“想合上腿却合不上呢?腿枷从刚才就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又被指出了一个事实。如果没有腿枷,我本可以夹住友人爱抚的手阻止动作,但强制双腿间距的横杆连这种抵抗也不允许。罪人毫无自由是明摆着的,只能一味乞求友人那毫不留情的定罪爱抚作为宽恕。兴致高昂的友人毫不迟疑、也毫不留情——夺走了我的唇。
平时本该很容易挣脱,但颈环延伸出的锁链被拉近,嘴唇被堵住。插入的舌头如果想拒绝也可以,但因为身份差异的产生,我终究变得被动。
我是罪人,是囚民;友人是担保人,是邻国商人。
但此刻,这种关系令人难以忍受地怜爱,我抛下被束缚的身体,接纳被友人爱着的事实。
如果没有被束缚,身体大概会挣扎翻滚吧。但被永久束缚的刑具所惩戒,如今仅凭一条锁链就被随意摆布。被夺走的嘴唇分开时,和友人之间拉起了一道透明的唾液之桥。
“舒服吗?”
“还要、还要……惩罚我?”
我进一步挑衅。
友人的眼中燃起嗜虐的火焰,被粗糙连身衣纤维刺激了半日以上、持续挺立的乳头成为了下一个目标。像婴儿般被吸吮乳头,被摊开的手掌揉捏,私密缝隙被手指搅乱。
一边祈求宽恕,一边被反复告知不予宽恕,长夜就这样渐渐流逝。
* * *
第二天。再次穿上已干燥、因清洗而纤维稍变柔软的连身衣,套上袖子,请友人帮我系好侧边,更换手枷锁链后,我和友人离开房间。
一出门,就看见女军人等在隔壁房间前,看到我们时咧嘴一笑。看来昨晚的一切动静都被听到了。
“看来被好好教训了一顿呢?”
“……是、是被充分惩罚了,已经反省了……”
起床后仍感觉私处残留着友人手指的触感,仿佛腿间还被爱液弄脏。虽然没说出口,但态度大概出卖了我。旁边是把反省机会充分给够了我的友人,容光焕发,满面笑容。
“早上好,中尉小姐。中尉小姐休息好了吗?”
“嗯。毕竟我没有需要教训的囚民,所以中途就睡了……不过,我受过训练,如有异常能立刻跳起来,所以护卫工作请放心。”
这也能护卫?正这么想就被她看穿。这位女军人还是这么敏锐……
“那,下一个驿站小镇,我们订同一间房如何?我家囚民小妹借给你用哦?”
“诶?!”
“哦?可以吗?”
“虽然我是这孩子的第一顺位,但我觉得中尉小姐也该有正当的护卫报酬。而且我太娇惯她也不好吧。所以作为报酬兼压力发泄口,也借给中尉小姐用。”
被友人出乎意料地出卖,我身体僵硬。女军人饶有兴致地凑近打量流着冷汗的我。前有巨蛇,后有恶狼,无路可退。
“嗯,到时候我会借的。现在先让她好好明白立场差异吧。友人和这囚民两人独处时,嗯,像友人那样对待她也可以,但在公开场合,囚民就是囚民。”
女军人说着,将手中提着的行李叠放在我被反绑在背后的行李之上。据说那沉甸甸的包裹里装着紧急情况下的简易装甲以及备用武器,分量着实不轻。
“那么,公共马车还没到,我们就慢慢走吧。”
“说得对!……来,走啦?”
被朋友牵着锁链的一端带走。我虽无法凭自己的双脚决定去往何方,但目的地自有朋友为我安排。
重新背好行李,我继续与二人一同踏上旅途——。
那枷锁连心也囚禁·2
その枷に心も囚われて・2
我和友人以及女军人一同乘着公共马车继续旅程……在驿站小镇,友人将我推倒在床上——
因广受好评,现已撰写续篇(´▿`)这是中世纪风格反乌托邦人权剥夺永久拘束题材的第二话。
※续篇已有构思,但为优先处理读者请求,计划于9月底更新。
即使没读过第一话,为方便理解已加入简要说明,但阅读第一话能获得更佳体验。
第一话⇒novel/18287048
基本以第一人称视角展开,“我”是主人公。
登场人物
我
本作的主人公。女性。身高稍矮。胸部大小适中,比友人的要大。
在第一话中被判处囚民刑,正穿着近乎赤裸的永久拘束具旅行中。
虽是邻国的中等贵族千金,但近乎半出走状态。之后如何发展亦无计划。
友人
本作的劳苦角色。女性。身高较高但胸部贫乏。是主人公的身份担保人。
通过前文省略的浓密(本公司比)惩罚描写,其隐藏的本性得以显露。
出身商贾之家,因功绩获封商爵,地位相当于子爵。
女军人
目前正在休假中的精英女性军人。虽是本国贵族千金,却同时兼任女性军人、都市法官与执行官的超精英。顺便一提,她是上述二人的护卫(押送者),但持有都市上级颁发的正式任命状,是一项光荣任务。
术语
囚民
本作设定中,通过让犯罪者穿上相应服装并降低其身份以增强防盗意识的制度,别名:行走的终身监禁。会被装上多种至死都无法卸除的拘束具。与奴隶不同,囚民至死都无法解放身份,除拘束具外,衣着上只允许赤裸或简陋的贯头衣。
手铐锁链长度分两种,根据是否服劳役而长短不同。对囚民的复仇行为是被默许的。受害者有时会成为身份担保人,此种情况下管理囚民的机构会支付费用。
囚民的主要劳役包括货物搬运与城镇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