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踏进SM的世界,
想必会被称作“自我受虐狂”,是个招人嫌的存在吧。
想满足自己的受虐心。
想变得更变态。
只是,想变得舒服。
我有的,尽是这种哭喊着“想要”的、属于自己的欲望。
SM里的M。
对受虐狂而言最不可或缺的“奉仕之心”,在我身上是缺了一块的。
我想成为的,虽是奴隶,却是女王。
想要的,是“按我说的来调教我”的仆人。
被称作施虐狂的那类人,自然不可能接受这种事。
更重要的是,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
长久以来一直戴着的“普通”的假面。高高堆起的自尊心,拒绝被骂作变态。
明明是变态,明明渴求着快感,明明在索求,明明已经疯了。
明明该比任何人都羡慕才对……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胆小,又自恋。我真是个没救的变态。
像我这样的人,本不可能有谁愿意陪着。
可是……也压抑不住。因为我就是个变态啊。
所以,一直自我安慰着。一边哭诉寂寞,一边叫喊空虚。
一直一直,一个人……饲养着自己。
住在狭小单间里,只能在这里活下去的可怜奴隶。
不为任何人。没有调教的意义。什么也创造不了,也没法让谁开心。
只是,为排遣欲望而生的、名为“我”的奴隶。
「哈啊……真是的,我在干嘛啊……」
这到底是第几次了呢。
我深深叹了口气,却仍站在穿衣镜前。
放学后,独居,孤零零一个人。
把不合盛夏天空的厚重西装外套随手甩开。
汗湿的身体贴着衬衫。
像要释放自身的热气般,松开制服领结,缓缓露出胸口。
斜着角度,像故意给人看似的,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一边缓缓投去视线,一边裸露肌肤。
比照着不知在哪见过的脱衣舞女郎。
「就算练习,也没给谁看啊……」
衬衫啪嗒一声,像蝉壳般留着形状,干净利落地落到地上。
好看,又充满情色感。
是反复练习的成果。明明毫无意义,却只管练习。
「这种样子,已经没法给谁看了啊……」
露出的裸肤,让我不由皱眉。
还留着稚嫩柔软触感的肌肤上,是触目惊心的绳痕。
从将愈的紫色,到仍留着绳子形状的。
从手腕到肚子,除脸以外到处爬着丑陋的淤青。
「哈啊……都怪这个……」
因为这个,就算盛夏我也没法露出肌肤。
再热,连卷袖子都不行。连透肉的薄衣都没法穿。
为遮住袖口下更深的腕上绳痕,不知多少次抻长的衣摆,早已松垮破烂。
「我也是觉得热的啊……」
最糟的 especially 这段时期的体育课。夏天里的游泳课。
总请假,太狡猾了。这种挖苦,我已听过无数遍。
要我说,狡猾的是你们那边。
我总在忍耐,你们却总把裙子穿短、敞开胸口,一副凉快样。
毫不在意谁的目光,露着肩、露着大腿。
可我却羡慕?
望着凉快地游着的学生,我总在池边被闷蒸着。
「真的……好羡慕」
发着牢骚,我掀开裙子,把手探进里面。
就那样,玩弄起里头。
那里有的是吸了汗、贴着屁股的漆黑紧身裤袜。
超过100丹尼尔的厚裤袜,自然不是盛夏该穿的。
盛夏的天空下,孤身一人。淌着汗、脸涨得通红,却是隆冬的打扮。
那算什么啊,好奇怪。热的话脱掉不就好了。
话语和视线,如针般刺进我心里。
「可是,没办法嘛……这种样子,没法给谁看啊……」
一个人,连回嘴都不行,只能是自言自语。
褪下握紧就溢水声的裤袜,我把那元凶映在镜中。
映出的和上半身一样,是缠上腿、刻下的绳纹。
从大腿到脚尖。汗珠在肌肤凹处积着,歪斜地流下。
「哪怕消一点……什么的……不可能吧……」
哪怕淡一点,我就能穿薄些的裤袜了。
抚过闷潮的大腿,因仍隐隐残留的痛,声音更暗了。
「真的……为什么会,这样……」
视线回镜中,映出全身绳痕。
裸露着不真实般触目的身体,我抱紧了自己。
然后如往常一样……意识到不想要的颜色。
有声音在响。
失落与后悔。违背我的心,响亮鸣着的,是心脏的声音。
感到热。
比暑热更,是炽热。明明脱掉了那么厚的衣服,身体却更泛红、烧起来。
手,动了。解开最后剩的裙扣,只剩内衣。
露出的可爱粉色小内裤,明显滴着并非汗的黏腻液体。
「为什么……变成这样……」
后悔又漏出嘴。
呼应般,腹内啾地鸣叫。
「啊……讨厌……可却……」
拒绝声里,混进带湿度的甜喘。
越否认,越恶化。
胸开始一抽一抽地疼。淌着涎、停不下的女器。
“想要想要”的声音在脑中响。
「啊,是、因为热……才这样的……」
抱住开始发晃的身体,手搭上和内裤同款蝴蝶结的胸罩。
「嗯……」
解开背后扣钩,解放的胸弹了弹。
胸罩里衬蹭着乳尖,甜美快感窜向胸口。
只脱内衣,就受不了。胸的敏感度,坏掉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不如说,是敏感度低的那类。
露出的胸也和小身子般含蓄,上面的乳首很小,是少女的。
可现在眼前映着的,是不自然地变大的乳房。
而最歪的,是大大勃起的乳首。
胀到指尖大的乳首上,没有少女感。
「啊,嗯……这种,没法给谁看啊……」
只用指尖轻轻一碰。仅此,就快感得肩弹起来。
本就大的乳首,更求着快感般翘起,疼起来。
一眼就看得出。
被玩过、被睡过、婊子、变态。
硬翘的那东西上,明显有被开发、惯用于性的尽头之证。
「这辈子,都没法给谁看了……」
痴女之证不止在胸,浮满全身。
女器把内裤贴住爱液,隔布都看得出在蠕动。
身体点起红,雌味随汗喷出。
眼汪汪地涣散,嘴屡漏出情欲声。
刻满身的绳痕,把扭曲的性爱染得更深。
眼前。
那里有个被开发、被调教、溺于性的雌。
一切被性包着活。那种向往的性奴隶,就在那。
「要是能成那种雌……还算好……」
被谁养着、为性而活。那种活法,本也可以。
可,眼前的少女,不是那样。
「已经,交不到恋人了吧……虽连和男生牵手都没有过……」
身为性熟透,却,该有的没有。
那是,体验性的记忆。变成这身的、调教的体验。
别说这个,连这肌肤给谁看过都没有。
被开发成这样的身体,却是初心。不懂性事,不熟。
身是痴女的,实历却留幼处女样。这种事“普通”不可能。
可能的,只一个。
「因为,要是被看到就露馅了……我自个儿开发自个儿,是真变态啊……」
想被绑。想有感觉。想被虐到自个儿哭喊。
每醒性,就理所当然这么想了。
即便如此,扭曲也是性欲。生灵给的、生殖欲之一。
去处是,找实现自虐愿的伴。
能到那步,还算好。
被冠以异常之名的“普通”,也容得下。
可我,太快了。尤其,太歪了。
「啊……忍……必须忍……可却……」
说出声,尾椎骨渐渐发热。
快,快。脑里为求快感,开始溶。
总一样。又,忍不住。
对,我就是忍不住啊。
小小的我,找不着性伴。
学校、家人、朋友都珍重。它们是我的全世界。
扔掉,做不到。这种变态性,对谁也说不出。
虽变态,却有着那种、理所当然的感性。
扔不掉。无可救药地坏着,我却想“普通”。
那死心就好,却也做不到。怎么都想要。
想要抗不住的快感,想要逃不掉的拘束。
叠起的“想要”。不是想成为,是“想要”
我的雌本能,定从一开始就坏了。
想要。想要。欲只叠着。
那里本该在的、求偶,却没求。
我恋的,不是爱我的主人,是行本身。
想要。想要。叠着,溢着。
而我知,这欲自个儿就能慰。
自缚。自绑,似自伤的行。
啊。谁也不能说,就自个儿做就好。
那里没厌恶。
见那行瞬间,如理所当然般,融进我里。
想要,就全自个儿做。
觉到的我,每日沉溺。
因为,一直恋的,伸手就得。
不麻烦自个儿外的谁,不被扰。
自个儿喜的形,随自个儿意。
报是,痛苦,尤其甜。
糖与鞭。劳与果。努力与成感。
自缚起,自调教、自开发。
身如答般,成本不成想的理奴。
停不住。本停不了。也没想停。
歪快感,狂正断。狂、脱,最是我的悦。
开的受虐,只一味自调去。
不停。踏错难回地,也。
因我无握这欲缰的主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再这样,不行……」
为关欲,抱了身。
指抚,钝痛响。
重重的淤青,说再这样不行。
再续,不行。
真回不去。迟早,必出最糟事。
「不行……真不行……可却」
次数叠,伤增。悔增。
全知。该停。
可却不停。
「不行……不行哈………不行、可是……」
拒绝着,身体却愈发灼热。疼痛的身体与之呼应,再也无法抑制。
几乎每天,都在持续调教自己。将积攒的欲望,贪婪地吞噬。
一日也不休息,名为“我”的奴隶,在自己的身上承受着毫不留情的调教。
什么也没有失去。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肥大化的乳头。不经意间就会湿润的私处。逐渐变深的绳痕。
回过神时,连曾经珍视的日常都被浸染了。
「啊……不行,在想这些……不行……不对,不是这样的……可是」
必须停下。对一路狂奔的的情欲,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对,注意到了。要是没注意到就好了。
那样的话,或许还能回头。
「不行……想要? 不想要,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对,不对」
做是“不可以”的。压抑,以及踏入其中的背德感。
我的受虐性所渴求的,是强制。讨厌的事,被强行要求做的事。
本应是若没有他人,便无法成立的东西。
最后的一环流入我的体内,被调教至肥大化的我的欲望轻易地扑了上去。
然后,知晓了。缝隙中曾有的从容,因是自己的意志所以随时可以停下。
放下了那份自由,得到了本应无法得到的,真正的受虐之味。
「啊……啊……啊」
否定着,亢奋着。越是拒绝,越是舒服。
被彻底调教的脑海溢出的细小快感,灼烧着正常的思考。
「嗯、咿呀……」
用力用力地,竖起指甲抱紧自己的身体。
为了用疼痛抑制这情欲,自己折磨自己。
「为……什么」
仿佛嘲笑我的抵抗般,响起。
因自身的猥亵,向着更高的地方升腾而去。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抵抗的一切,都是反效果。越是抵抗,越是被情欲深深附身。
没有解决之策。想到的一切,都只化作了我的热度。
「对不起……对不起,我做……我做就是了……」
被允许给我的,只有像奴隶一样接受。
为了不受惩罚,为了不再恶化。
对脱离自己掌控的欲望,只能一味谄媚。
「又……要做了呢……」
向前踏出一步,将三层推车拉到穿衣镜前。
上層是麻绳。中层是成人的玩具。下层是各种形状的锁。
多次使用过的,我的爱用之物。开始独居后,也不再藏匿了。
光是看着,心脏便扑通一跳。
「真势利呢,我……」
明明那样抗拒过,明明应该痛苦的。
一旦接受,立刻就有了期待着的自己。
哭着说不要,可果然还是……想要。
若真想停下,把一切扔掉就好了。
别说扔了,令我痛苦的工具反倒只增不减。
「真是满身矛盾,不成器的东西」
嘴上说着,手却没停。理所当然般,手动了起来。
拿起一根麻绳,挂上脖颈。
「……啊」
眼前是脖颈挂着绳的,我。
胸上、胸下、腹部,然后是私处。
垂落于身体前侧的绳上,已有四个微微上移的结。
从胯下穿过,将背后一侧拉起。
本应偏移的结,精准刺入我的私处。
为我调整过的,麻绳。只为束缚我的,麻绳。用熟了的,专属“我”这名奴隶的。
明明曾那样厌恶,却连怜爱都感受到了。
从背后到前面,再绕向后方。将绳穿入结间,在身上织出菱形。
毫无缝隙地贴合。
如同本就该在那里般,嵌进刻在身上的痕迹里。
「果然……」
不到五分钟,我便被菱绳缚包裹。
好舒服。感受着绳,知觉从现实剥离。
只是呼吸,麻绳便吱吱作响侵犯耳膜。
呼吸凌乱。灼热,灼热。眼瞳融化于喜悦,嘴角被笑容包裹。
被缚而辛而痛,却为此欢喜的抖M奴隶。我的理想,就在那里。
「果然,还是不行啊」
若想停下,本该扔掉一切。
无论多苦,也该忍耐。
明明知道,却又输了。明明该明白。
更多,更多。非但没被填满,反而干涸。
明知一旦输了便停不下,却还是输了。
「我真是最差劲了」
流着泪,以笑脸吐出。责难自己的最后话语。认输的,放弃的话语。
就这样堕入最差劲的我,欢欣地重复着最差劲的事。
缚住身体,这次是脚。
再抓一根绳挂上脚踝,就此将双脚并拢束至腰间。
该用多长,缚在何处。没有迷惘。
欲望,告知最舒服的位置。我唯命是从,只让绳游走。
完成的是,漂亮的梯子缚。
吃进大腿的绳,卡住腰骨不会滑落。
已经,走不了了。连站起都难。
「咿咿……」
指尖游过双脚,感受着不自由。
心情宛如,被冲上岸的人鱼。无法自主动弹,可怜的人鱼公主。
被缚。失去自由。最要紧的,是思考被缚。
忘掉前路,向着舒服的方向。越发越发,循着渴求的受虐坠落。
而支撑堕落的道具们,就在手边。
真是,最差劲了。若够不到,或许在此便结束了。
「接下来,用这个吧」
伴着话语,手伸出去。仿佛从罪与罚中逃离。
忘掉一切,只随欲望所愿。
举起的是,折磨乳头的乳夹罩。
润滑液,肯定不需要。
视线角落映出的,蔓延地面的水洼。
指尖游向源头般的胯间,掬起爱液涂满自己的乳头。
「啊,啊嗯」
只为涂抹稍一触碰。仅此便快感迸发。
多次玩弄记住快感的乳头,预感将至而期待地肿起。
只是,比平时更敏感。因眼前光景。
将自身爱液涂于乳头,这般遭蔑视的行为令脑灼烧。
更淫乱,更肮脏,更破碎。
涂满整个胸口。垂落指间的爱液,向下伸舌舔去。
常识崩坏。我崩坏。脑阵阵麻痹,眼瞳渐空。
热中魇住,世界扭曲。
好舒服。更想要。
好舒服。只剩这个。
「更多,更多哦」
本该举着的乳夹罩,滚落地面。
连何时松手都忘,伴无意义愤懑再次抓起。
以沾满爱液的手触碰的乳夹罩,丑陋污浊。
不顾地将爱液舀起注入其内。
将变得黏糊的杯体,径直压向胸口。
位置在乳头中央稍偏。内侧的舌,缓急交替舔舐乳头。
压着,转杯顶。于是,胸被吸出。勃起的乳头,被进一步拉扯。
转。更,转。
为不掉,稍痛般转着,再转一次。
觉眉间痛楚,就此按下开关。
「哦,……啊,」
杯内,动了起来。
吃进杯内的胸。舌拨开乳房前行,掘弄乳晕。
硬起的乳头。从根至尖,无情刮取。
有节奏地,多次,多次。
舌过处,乳头如被指弹般立起。
又瘪。立起。又瘪。立起。每叠一次乳头更硬,更舒服。
每被掘,声漏出。
不顾地三回。按开关+键提速。
「哦、噢、哦、噢噢」
一定节奏下,鸣声漏出。
身也摇,绳也鸣。被绞紧,噗、噗,胯下迸水声。
多次用惯刻入的,与身相融的快感节奏。
咚咚咚咚咚。快感之光,不绝注入脑内。
「噢、去了、啊、啊」
去了。眼前纯白。
但仅此,不停。快感溢满,漏多少注多少。
缓缓,续漏。甜甜,续去。只热,续沸。
至少,若有能一气空尽、将己终结般强烈的快感便好。
却,得不到。
疼鸣的膣口,被黏湿内裤与麻绳盖住不开。
「苦、咿、噢、还、啊」
头痛。紧、倦。耐不住悲鸣。
可若再续,我究竟,会怎样。
更多,还不够。更多,向下。
对破碎快感的探求心,已停不下。
晃荡视界。映出一物,怦然心动。
循本能紧握的,是口枷。带大假阳具的,阴茎口塞。
「啊、这、个」
止不住声。若以此塞,究竟……我会……
想着。结论未出前,口已吞下假阳具。
快感外加,抗不住的恶心。
立刻呜咽溢满,对张开的喉无情深撞假阳具。
就此强力勒紧口塞带,再不容吐出。
「噢噢、噢噢噢」
被塞。无法逃。
脑处理不及信息,撕裂。
无意泪零落,喉底响无声之物。
停不下。快感恶心痛皆然。续注,溺于感。
不能再。本能如此喊。
心如碎般鸣响,敲响性命之危。
却,停不下。不想,停。
因已坏。自缚己身那日起,定,我命轻。
耳闻命之警,却,已不苦。
竟想。
前方究竟,多舒服。
已,身难随己意动。
手伸下层。
自众锁中握一,开见电子计时式挂锁。
再伸中层。
本欲麻绳,然此况已不能用。
焦点难合的眼瞳凝视,弄笼中物。
感目标物触。却,难举起。
不顾拉近。自撞推车,倒来。
撞身亦不避。不觉痛。无觉痛之余。
世界歪。麻绳。拘束具。成人玩具。挂锁。
乱散,染我好。
此中心,我终。如仅见淫本之构图。后手回。
想时,已感手铐挂之金属音。
至此,手不及阴茎口塞与乳夹罩。亦不及绳结。
暴。意无关,身左右激摇。
指尖,为不遗失将钥以绳系铐链紧握。
尚得救,如此附望。剥此望,舒服。
按计时锁钮。莫名三回,定三时。
叠足。大腿溃,绳强吃舒服。
就此后手拘之腕,抓踝。
看不见。也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指尖,还记得我的喜好。
将定时锁的锁梁穿过脚踝上的绳。
再同样穿过手铐的链条,最后把我紧握的钥匙夺走。
手铐的钥匙与链条,还有绳子。将这三样合为一处,把锁梁插进了定时锁。
挥动手臂和腿。脚踝和手腕连在一起,连姿势都无法再打乱。
最后的救命稻草,去拉钥匙也纹丝不动。就算拿手铐去蹭,也确保不了能插进锁孔的长度。
要结束了。真的,要结束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怎么可能熬得过去。
毫无疑问,我的身心都会坏掉。会死掉。
但就算有谁来救我,也结束了。
这间怎么看都只像是在自缚的房间。这状况。
也不可能压住声音。就算有人听见惨叫找过来,我也完了。
除此之外也是。地震也好火灾也好,发生任何突发状况我都没法一个人逃走。
这张嘴也叫不了人。根本而言,连发生了什么都注意不到。
就算不是这样,如果这个定时锁要是坏了。
这副手铐要是打不开了。
无论怎么挣扎,我都完了。
完了,彻底完了。
指尖爬上定时锁,贴合上去。
最后的,定时锁的启动按钮。
只要按下去一次,我的人生全部,就都结束了。
……太荒唐了。
又不是被谁逼的,居然自己弄坏自己。
……疯了。
明明什么都得不到。剩下的只有后悔而已。
……我真的,是坏掉了。
明明全部,都应该清清楚楚地明白。
手指,动了。
定时锁开始运转的机械声,和巨大的电子音鸣响起来。
真的,再也摘不下来了。
喉咙里再怎么干呕。
再怎么摇晃身体。
再怎么拉扯手脚。
再怎么拼命把钥匙往里插。
做什么都没意义了。做什么都救不了自己。
已经没有什么可依附的,什么都没有。只能祈祷。只能忍耐。
三个小时,一直。就这样。
身体却动了起来,仿佛不可能似的。一次次晃肩,弓起身子。
打乱姿势,连支撑自己身体都做不到,被狠狠摔在地板上。
即便如此,还是拔不出来。
视野里散落的,那些淫猥的道具。我就那样滚在地上,像是也成了其中一件。
用皮肤感受着那含义。连同拘束一起,深深烙进身体里。
真的……真的真的……
已经摘不下来了啊。
终于理解过来,
说不出话的漆黑某种东西,流淌进来。
「噢噢、啊、哦哦哦诶」
明明没用,手臂却直到像要扯断一样,身体扭动着想要逃开。
明明不能出声,不顾喉咙的呜咽却轰然炸响。
身体擅自动着。哪怕受伤也不管,只为了求生伸出手。
啊,这么乱闹的话,之后会很麻烦的啊。
手铐砸在地板上。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弹跳起来。
踢飞滚在地上的玩具。
跳蛋的开关被碰开,在眼前毫无意义地扭动翻滚。
要是那个在的话,说不定还能让意识飞走。
却连朝着责罚道具投去爱恋视线、伸手去够眼前那件都做不到。
只是像被谁操纵一样,我的身体持续奏着淫猥的音乐。
一直,一直。
身体也好,思考也好。曾是我的那些,全被夺走。再没有一样能自己掌控。
被绑着。不自由。丢人。可怜。
我真是……真是……
哔。
伴随着电子音,我醒了过来。
不,并没有失去意识。
只是一直,没法自觉自己还活着而已。
……总算,能动。只是,身体已经破破烂烂了。
因为一直维持勉强姿势,全身都在悲鸣。
也因为持续乱闹,体力彻底见底。
即便如此,身体的痉挛停不下来。
绞紧胸口的乳夹早就停了。
可幻肢痛此刻仍在侵犯胸口。
身体理所当然地,一抽一抽地弹着停不住。
舒服吗。被这样问,不知道。
太累了,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其实对性感带的责罚已经结束,感觉不到或许才是对的。
身体坏着,真的筋疲力尽。
难受,疼,苦,却还是想就这么闭上眼。
可是,不能一直这样。
再不动,真的会搞出无法挽回的事。
手指,伸向定时锁。
按下解除键,那怎么都摘不下来的手脚,轻而易举就分开了。
就那样用指尖,抓起手铐的钥匙。
只用两根指尖转了转,插进自己手铐的锁孔拧开。
手铐一边松开,静静垂落。
一开始很难,但现在闭着眼也能做了,是习惯的动作。
然而即便这样,可惜已经没余力去解另一边了。
而自由了的双手,也沉得厉害。
在背后僵住,不肯从那里挪开。
即便如此,还是动了。硬来,不得已。榨出最后的气力。
拖着钝痛,绕到脑后。
解开一直紧紧勒着的,口球皮带的扣。
黏在脸颊的皮带剥落,口球扑簌从喉咙滑出。
像是几次尝试吐出又放弃,假阳具没被吐出来。
嘴无力地张着,只从含着假阳具的嘴边淌着口水。
明明该吐得出来,却吐不出。
下巴合不拢。舌头也动不了。
明明已从喉咙脱出,假阳具却像还卡在那里的异物感,残留着。
含着口球,等了一会儿体力恢复。
视线渐渐对焦。看见的,是不想看的现实光景。
汗是口水是泪是爱液,或是潮水。说不定是尿。
被自己溢出的什么弄脏,我躺着的地板惨不忍睹。
当然,我缠着的麻绳也是。还有被我弄乱的道具们也是。
收拾起来,究竟要花多少时间。
现在先移开眼, next进入视线的,是自己的模样。
简直,半死不活。肤色褪去,眼因疲惫而塌陷,头发乱蓬蓬。
尤其,伤很重。
嘴角到脸颊,皮带印清晰成形。
用手铐拘束的双手腕,留着严重擦伤,染得通红。
指尖掀起麻绳,啪啦啪啦从皮肤剥落的声音。底下,是清晰崭新的绳痕。
痛觉还麻着所以没事,但肯定得疼好几天。
边想边也给这边,轻轻盖上了盖。
没办法。无论如何,现在都动不了更多了。
总之眼下最优先的,是维持生命。
需要空气,还有水。得补回泼在这地板上的液体。
指尖走在地板上,动手臂。
在散乱道具里看见的,矿泉水瓶,拿在手里又用指尖滚着拽过来。
含着没拔的口球,淌着口水,不管不顾地拔掉。
拧开瓶盖,把里面的运动饮料硬灌进身体。
温掉的饮料,仍渗遍全身。
活过来了。身体取回热度。干透的身体冒出汗。
整瓶喝干,肤色又转回红。
扔掉空瓶,总算喘口气。
我大口吸气,活过来。
「哈啊。又,搞砸了」
仰面,望天。灯亮着,日光早已消失。
看清的现状,真的糟透。
已是夜里。明天早上,又要上学。
新添的伤,怎么都消不掉了。
而且,还得想穿什么衣服。
脱在一边的制服,大方吸饱我的体液,肉眼都看得出脏了。
真的,最糟。怎么办,想也没妙招。
总之现在是,解掉这身体的绳,洗澡,收拾地板,然后……然后……
又想起来,对着漫漫长路垂头丧气。
不行。再也动不了。放弃般,手臂往旁一倒。
不是故意的……虽说,或许也是自己想要的。
瞬间,地板大响着晃。视线过去,是支大震动棒。
碰巧,甩下的手砸到了掉地上的震动棒开关。
扭着身晃动的震动棒。
盯着看,我不禁苦笑自己的身体变化。
「真的,我呀」
刚反省完。
却已经发疼了。被打上绳的身体,取回性之伊吹。
确实今天一整天,没用。虽是吊着。
「对自己多纵容啊」
明明才说动不了垂着头。
身体轻易起身,握住了震动棒。
刚悲叹现状最糟,心情却欢快得不能再欢快。
不行啊。再这样,真的不行啊。
把后悔的青推给明天的自己,身体再度被性染成红。
抵不过欲望,真没救的最差身体。
利己又受虐。这种自我的块,没人会来拦。
只一人走向终局,最后,什么也不剩。
普通的友人,家人,连称得上伴侣的存在。
我定会被这情欲,失去全部。
什么也得不到。被谁轻蔑,只为了受伤失去的这行为。
我一直一人。连开心的事都做不到。只顾躲藏的人生。
那是多么……多么……
「多么……你是多么“可怜”的女孩啊」
如此告白的,化为性欲奴隶的少女,
浮着再没有的,满面笑容。
自缚少女的自我完结型自虐性受虐与“好可怜”
自己完結型自虐性マゾヒズムな自縛少女と“カワイソウ”
“真是的……你是个多么‘可怜’的女孩子啊”
没有付出、不顾对方的单方面受虐癖。
怀揣着扭曲受虐欲的少女,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只是在内心深处不断叠加那份欲望。
少女堕落了。最轻易、最随性、最安全,也正因如此无可救药。
日复一日地沉溺于那种宛如始终浸泡在温水中的自我调教里。
*
全力碎碎念、自我闭环的第一人称。
讲述一个别扭受虐癖少女自我束缚的故事!
能在自己心中无限循环受虐欲的自我束缚少女,坠入受虐的死胡同,无可救药又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