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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的乳胶束缚

高度一万メートルの拘束
黒頭堂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部已完结的DID小说。作品描绘了在一架被劫机犯控制的、仅有女性乘客的飞机内发生的故事。 【追记】现已刊登由断头台(user/18743924)さん提供的插画!
"各位乘客,现在向您播报通知。本机目前高度一万米,正在南海上空顺利飞行。"

起飞15分钟后,乘务员白石茉央宣读了标准化的通知广播。

根据她的经验判断,今天航路的天气预报是万里无云的晴天,从东都机场到南绳之岛大约三小时的旅程应该不会有问题。

她今天执飞的航班是四列座位的机型,乘客共计约90人,全体女性乘务员加上茉央共5名。

毕竟是前往以轻松体验南国风情而闻名的度假胜地南绳之岛的旅游旺季航班,乘客几乎全是年轻人。

尤为突出的是,女子高中的修学旅行生占了乘客的大多数,看起来像带队老师的也是女性,其他观光客模样的乘客也多是女大学生或母女同行,简直是一架女儿国的飞机。

"各位乘客,现在向您播报通知,安全带指示灯现已熄灭,但为了安全起见,就座时请仍系好……"

之后,就在茉央确认安全带指示灯伴随着单调的声音熄灭并开始播报时,发生了第一起异常事件——这起事件将把这架女儿国的飞机拖入恐怖之中。

"你、你们要干什么……!呜啊!"

伴随着某种东西被猛砸的声音,从飞机前方紧闭的驾驶舱传来了机长的惨叫。

靠近驾驶舱、坐在前方客舱的乘客们齐刷刷抬起头,看向那扇牢牢锁闭的门。

很快,同机的乘务员跑到门边,开始小声敲门。

机舱前方传来的异常气氛迅速蔓延到后方,不明所以的乘客们不安地互相张望。

"各位乘客,现在向您播报通知。目前机舱内……"

茉央按照紧急情况手册,开始用尽可能冷静的声音广播,试图先让客舱镇定下来。就在这时——

"好——啦,到此为止。"

一个黑色筒状物抵住了茉央的额头。

紧接着,客舱各处有几名女性各自站起身来,手持类似的黑色筒状物,开始睥睨四周。

"乘、乘客……!?这究竟是……"

茉央意识到抵住自己额头的"那个"是手枪,表情僵硬地盯着眼前的女性。

她身材高挑修长,是个惊人的美女,但眼神冰冷锐利,带着某种爬行动物般的冷酷感。这是个年轻女子,甚至散发出一种毫不犹豫就能杀人的气息。

"这架飞机,现在由我们焰党接管了。驾驶舱嘛,就像你们刚才听到的,已经被我们的同志控制。客舱里的我们,如你们所见,是用枪支武装的。为了你们自身着想,最好不要考虑无谓的抵抗哦?"

"焰、焰党……?"

坐在能听到对话位置的乘客中响起一阵骚动。

在这个国家,没有人不知道由年轻女性组成的恐怖组织——焰党。

她们是一个没有特定意识形态、仅以愉快犯心态实施恶性犯罪的、性质极其恶劣的恐怖组织,恶名昭著。

据说她们利用社交媒体等手段不断招募成员,潜在人员规模达数万人。

"那么……得干点麻烦的工作了。"

焰党的美女用头示意。于是,一个在机舱后方持枪、看似焰党同伙的女性,拿着一个大型背包走了过来。

"乘务员姐姐,能帮忙把这个打开吗?"

焰党的女性对被枪指着的茉央下达指令。

"(不会是炸弹什么的吧……)"

茉央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拉背包的拉链。

随着"滋——"的一声拉开,里面塞满了某种茶色的甜甜圈状物体和细铁丝般的东西。

焰党的美女从容地将手伸进背包。

"乘务员姐姐,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和你的工作伙伴一起,把这里所有人的手都绑起来吗?啊,嘴巴也要贴上胶带哦。我们会在这里看着你们,防止你们搞小动作。"

焰党的美女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捏起了甜甜圈状物体——胶带和塑料扎带。

"怎、怎么这样……!"

附近听到对话的女性乘客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声音。

"好啦好啦安静点。只要你们乖乖的,除了绑起来之外,我们不会施加更多伤害的。"

焰党的美女一边将视线投向露出悲痛表情的女性乘客,一边说道。

"来,乘务员小姐。该工作了。"

枪口再次抵住茉央,她本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女性乘客① 不幸的女大学生·爱海的情况】

"(怎么会卷入这种事啊……)"

坐在前方靠窗座位上的爱海抱住了头。

她是大学网球社团的成员,因为打工的安排,要晚一天独自前往南绳之岛参加社团合宿。她从小运气就不太好,但这次却以最糟糕的形式应验了。

"各、各位乘客,现在向您播报通知。本机应自称焰党人士的要求,将为您绑住双手,并在嘴上贴上胶带。非常抱歉,恳请您予以配合。"

机舱广播里传来乘务员颤抖的声音,播放着难以置信的通知。
机舱内不时传来大声的叹息、啜泣声和怒骂声。(至于怒骂声,似乎劫机犯会用枪指着让其闭嘴)

"啊……手,要被绑起来了啊。"

爱海叹了口气,忽然看向自己的双手。

明明想着到了南绳之岛要尽情游泳的——。

爱海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穿着泳衣在白色沙滩上欢闹的样子。她本打算从机场直接去朋友们可能正在玩耍的海滩。实际上,在短裤和单薄的衣服下面,她穿着的不是普通内衣,而是精心挑选的、自以为很时尚的比基尼泳衣。

"开什么玩笑!凭什么我要被绑起来啊!?"

坐在爱海旁边的一位三十多岁、妆容艳丽的女性乘客正冲着乘务员发火。

"非、非常抱歉,乘客!如果不遵照指示,大家可能会有危险……"

一位裙子特别短的乘务员拿着胶带和扎带,看着那位女性乘客。

这家航空公司或许是为了迎合男性乘客,以开始缩短女性乘务员裙子长度而闻名。爱海也曾被那身艳丽的制服吸引,一度认真考虑过报考这家航空公司的招聘考试。

"(啊……真不想变成这种阿姨的样子)"

爱海看着旁边吵闹的乘客,心里这么想着。

为了避免牵扯进去,她戴上飞机配备的耳机,拿起前面座椅靠背后备着的机上杂志。

正好是爱海向往的读者模特的特辑号。苗条的高挑身材,染成棕色的长发。还有从短裤下延伸出来的白皙透亮的美腿……。

其实爱海的时尚品味也在模仿这位模特,发型同样是棕色长发,前面提到的短裤也是这位模特爱用的品牌。她穿着一件带有南国风情的蓝色无袖衬衫,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白色针织开衫。

这件开衫是她特别中意的,是用攒了好几个月打工钱买下的高级品牌货。

有人轻轻戳了戳戴着耳机看杂志的爱海的肩膀,爱海看了过去。

那里站着一位面带难色的女性乘务员。

仔细一看,刚才还在吵闹的邻座女性乘客嘴上已经严严实实地贴上了胶带。她的眼睛愤恨地瞪着乘务员。双手似乎被反绑在身后,坐在座椅上把手背到身后的样子有些滑稽。看来是设法安抚后把她绑起来了。

"(啊……轮到我了)"

爱海不情愿地摘下了耳机。

"乘客,非常抱歉……能请您暂时离开座位到这边来一下吗?"

乘务员一边向爱海展示扎带,一边抱歉地示意爱海到过道上来。大概是坐在靠窗位置手够不到,无法绑住爱海吧。仔细看看周围,已经有好几位乘客同样站在过道上被绑住手或贴上胶带。

"好、好的……"

爱海小心地避免踩到旁边被绑住的乘客的脚,灵巧地挪到过道一侧。

"感谢您的配合……那个……不好意思,能请您把手背到身后吗?"

乘务员让爱海转过身,示意她将双手背到身后。大概是希望她采取这样的姿势。

"这样……可以吗?"

爱海乖乖地按照示范,在腰部附近将两只手腕并拢交叉。

"可以了。……请暂时保持这样。"

爱海背在身后的手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

紧接着,随着"吱——"的一声,扎带咬进爱海手腕的感觉传来,下一秒,爱海的双手就被完全束缚住了。

"……好了,完成了。可以请您转过来吗?"

爱海转向乘务员。乘务员虽然保持着事务性的语调,但脸上却因困惑而扭曲。

忽然间,爱海因尴尬而感到脸上发痒,想要抬手去挠。

"痛……!"

扎带狠狠地勒进了爱海的手腕。从未被绑过的她,第一次意识到双手被束缚是多么不自由。

"您没事吧,乘客?"

乘务员突然露出关切的表情,询问爱海。

"没事……不好意思……那个,能不能稍微松一点?"

爱海姑且试着提出请求。她没想到束缚会如此不便。

乘务员抱歉地摇了摇头。

"非常抱歉,焰党那边有严格的命令……。对不起,还要在您嘴上贴上胶带。"

"说、说得也是呢……哈哈……"

爱海露出苦笑,像要接吻一样微微前倾身体,抿紧了嘴唇。
这是为了方便乘务员在她嘴上贴胶带。

"那么,失礼了……"

随着布基胶带"嘶——"的一声,乘务员灵巧地用手撕断了胶带。

然后,她用双手捏住胶带的两端,轻轻地贴在爱海抿紧的嘴唇上。

"唔……"

无法用嘴呼吸的爱海不由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声音。即使想说点什么,嘴唇也无法自如活动,更别提说话了。

将胶带轻轻贴在爱海嘴上的乘务员,一只手温柔地按住爱海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压贴在爱海嘴上的胶带。根据劫机犯的指示,胶带必须严实地紧贴在嘴上。

"好了,完成了。您可以回到座位上了。"

爱海转过身,走向刚才坐的座位。在摇晃的飞机上双手被绑非常危险,乘务员扶着她的肩膀协助她,以免她在坐下前摔倒。

"我来为您系上安全带。"

代替已经无法自己系上安全带的爱海,乘务员熟练地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完成后,乘务员向爱海行了一礼,准备好新的扎带和胶带,朝爱海后方的座位走去。爱海点头回礼,但乘务员已经没在看她的动作了。

"(啊——……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啊)"

双手被反绑、嘴上贴着胶带的爱海,顿时感到一阵寂寞。

她忽然看向旁边,发现刚才还愤愤不平的女性乘客莫名地蔫了下来,垂着头。
她大概也和我心情一样吧,爱海心想。

“(好美…)”

爱海茫然望着窗外蔚蓝的海面和远处铺展开的云海。

独自欣赏着这样的景色,被捆绑着坐在那里的悲惨感似乎渐渐被遗忘了。

“唔…?”

爱海注意到窗外有个奇怪的东西,不由自主地从胶带下发出呻吟。

那是个奇特的物体,像是闪闪发光的美丽星星上粘着棕色的东西。

爱海仔细凝视,才发现那是窗户上反射出的自己的脸。

“(糟透了…)”

第一次看到自己嘴上被紧紧贴着胶带的样子,爱海瞬间被拉回现实。

接着,她想象着此刻正在海边快乐玩耍的朋友们,想到自己竟如此倒霉,泪水自然而然地涌了出来。

爱海就这样垂下头,抽抽搭搭地小声哭了起来。


【女乘客② 略带百合气息的咲与优等生结爱的情况】

“咲,虽然很难受,但我们一起加油吧…!”

结爱从正面用力按住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的咲的肩膀。就像比赛前互相呼喊誓言胜利的队长一样。

“嗯、嗯…。我会加油的”

咲完全不介意背后空乘那笨拙地捆绑她双手的动作。

因为,咲正暗自憧憬的结爱,正凝视着她的眼睛,触碰着她的身体鼓励她,这让她无法抑制淡淡的兴奋与心跳加速。

“(不、不会吧…!那个结爱竟然对我这样的人…)”

刺啦一声,扎带紧紧束缚住了咲的双手,但那尖锐地刺入手腕的束缚感,咲也毫不在意。

“哎呀,被绑起来的咲…还挺合适的嘛!”

结爱松开咲的肩膀,一边拢起很适合她高挑身材的马尾辫,一边开玩笑似地说道。这一定是她特有的、试图缓和现场尴尬气氛的体贴之举。

“等、等一下结爱…。这种时候别这样啦…”

咲被结爱取笑自己被绑的样子,感到不好意思,红着脸坐到了座位上。

在这所女高里,恐怕没有不憧憬结爱的学生吧。

成绩优秀,运动全能。家里似乎是大企业的社长,但她从不炫耀,对谁都能平等相待,是名副其实的全能型学生。升入三年级后,她几乎以全票一致的形式被推荐为学生会长。

她是一种领袖型的存在,女生们组成小团体时常见的阴险互相扯后腿的现象在她这里不存在,她出入于各个团体,转眼间就能成为其中的核心。

那天真烂漫的性格、模特般的美貌以及标志性的黑色马尾辫,正是她魅力的源泉。被她那双眼睛注视的人,会立刻敞开心扉,渴望成为她的朋友。

能和这样的结爱座位相邻,咲简直像中了彩票一样。

“抱歉抱歉!你看,快点把胶带也贴好,咲你也用那双可爱的眼镜看着大家,给大家打气吧!”

结爱替双手无法动弹的咲扶了扶被绑着的圆眼镜,然后瞥了一眼空乘。她是担心在这里拖延作业,焰党会给同学们带来意想不到的伤害。

“客、客人…。非常抱歉”

当空乘低着头,温柔但紧密地在咲的嘴上贴好胶带时,咲终于抬起了脸。

视线前方,结爱眨了眨眼。仿佛是为了配合嘴被堵住的咲,用不用言语的方式在鼓励她。

“诶~不要啦!我才不要绑手!”

绑好咲的空乘正要去绑坐在窗边的下一位学生,却被学生拒绝,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好啦好啦,不可以让空乘小姐为难哦~!”

结爱做了个鬼脸,朝骚动的方向走去。周围发生纠纷时,总是结爱最先跑过去调解。

咲在越过自己的座位走向窗边的学生时,大腿与那位优等生穿的、相对较短的裙子下的结爱的大腿重叠,感到一阵隐秘的快感,同时用充满爱意的遥远目光注视着前去调解的结爱的背影。

“呜…呜…。妈妈…”
“没关系哦!虽然家人不在,但大家都在你身边!”

“我们…会变成怎样?”
“别担心,只要乖乖的,他们没有理由伤害我们的!”

之后,结爱继续鼓励着那些因犹豫被绑或因极度不安而哭泣的学生。

本来结爱的座位也是早就该被绑的位置,但空乘以及她们身后静静窥视这边的焰党女人都没说什么。

一定是大家利益一致,觉得借助她发挥的领导力会更好。

这种时候本该领头的班主任(刚大学毕业的新任女教师)坐在女高队伍最前面的座位,在学生们之前第一个被绑起来后,就一直哭哭啼啼的。

手和嘴被堵住的咲,用剩下的眼睛和耳朵窥探着结爱的动向,不久结爱回到了咲座位右侧的过道。

“这样一来,我们所有人都应该无法抵抗了。请不要再进一步伤害我们了。”

结爱用锐利的目光投向正咧嘴笑着观察现场情况的焰党女人。

然后,没等焰党女人回答,就对拿着扎带站在结爱身后的空乘说道。

“不好意思,耽误了。请绑住我吧。”

结爱以如同舞蹈般流畅的动作将手反剪到背后,用凛然的声音对空乘说道。

“真的很抱歉…”

空乘红着眼睛,在结爱那通透美丽的白皙手腕上缠上了扎带。

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咲,被那戏剧般鲜明的情景迷住了。

“(啊…结爱的手…。竟然绑住了那双漂亮白皙的手…)”

咲看着即使扎带被用力收紧也纹丝不动的结爱的全身,身体一阵悸动。

“那么,请贴胶带吧。”

高挑的结爱为了让空乘方便贴胶带,当场跪下,摆出像要接吻般的姿势。这是她特有的机灵动作,但即使是她也未察觉到旁边正用贪婪目光注视着她的同班同学的视线。

“(啊…结爱的红…红唇上要贴胶带了…。而且…简直像接吻一样…)”

双手被反绑、紧闭双眼、微微前倾的结爱,就像双手背在身后央求恋人亲吻的少女般,非常美丽。咲对正要往那样的结爱嘴上贴胶带的空乘产生了强烈的嫉妒。

“唔…唔唔…”

胶带贴完结爱美丽的嘴时,结爱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呻吟。那声音宛如小鸟鸣啭般动听,咲甚至忍不住想冲过去帮她。

但是,下意识想伸手的咲的手,被她手腕上反绑在背后的扎带挡住了。

被束缚后,咲才第一次尝到了不快感。

被贴上胶带的结爱,坚强地向空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这是不忘体谅捆绑了自己的空乘、优等生式的行为。

“(啊…结爱…。结爱就在我旁边被绑着…。多么可怜,又多么美丽…)”

咲对周围时不时传来的同学们的啜泣声充耳不闻,静静地坐着,时不时偷瞄旁边的结爱。

结爱规矩地并拢双腿端坐,像在冥想般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但背后被绑的手似乎很疼,她时不时会调整上半身的姿势。这时,从咲的位置偶尔能瞥见的结爱的手腕微微泛红。看来扎带的结似乎有点太紧了。

“(啊…好想解开结爱的手…。可是…)”

咲心中并存着两种想法:想为这位出色的同学解开手腕,以及想永远凝视着被捆绑、忍受着痛苦的美丽少女的脸庞。每当后者的念头闪过脑海,她都拼命否定这淫秽的想法,但每当被绑的结爱因痛苦而改变上半身姿势时,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股燥热的感觉。

“(啊…)”

就在结爱调整上半身姿势的时候。

结爱像往常一样挺直上半身,试图稍微缓解绑手的扎带带来的束缚感,但似乎手指勾到了裙子后面,在结爱将体重重新靠回座位的瞬间,结爱那较短的裙子掀了起来,一直露到了大腿根部。

“(…!)”

咲不由自主地凝视着结爱那诱人的腿。藏在贴着胶带的嘴边圆眼镜后面的咲的眼睛,像猫一样瞪大了。

坐在旁边的、全校学生憧憬的对象结爱,被捆绑着,嘴上贴着胶带,默默忍受着束缚的力度。而且,较短的裙子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几乎要看到内衣的、与优等生身份不符的性感姿态。

“(我…我,好像要不行了)”

咲快要无法忍受全身燥热的感觉了。手被绑着对她来说是幸运的。如果没有绑着咲的扎带,她恐怕已经扑向结爱了。

“…?”

结爱注意到了同班同学用异常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她顺着咲的视线看去,终于发现自己裙子掀起来了。

“唔、唔唔唔!”

结爱喉咙里发出近乎娇喘的声音,试图用被绑的手整理裙子。结爱一次次撑起上半身又失败,每次坐回座位,旁边咲的座位都会随之震动。

“(多么美丽…。就像被囚禁的公主在拼命挣扎…)”

咲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幼儿动画。那是被敌人抓住捆绑的美丽少女,拼命挣脱绳子逃脱的故事。现在想来,那部动画无疑对她的审美和欲望产生了强烈影响。

“呼、呼唔唔!”

一直凝视着旁边被绑的美丽少女的咲,终于意识到自己竟因快感而弄湿了座位。回过神来的咲,羞耻得恨不得去死。

“…?”

结爱停下整理裙子的动作,看向旁边发出异常声音、脸红低着头的同学。仔细一看,发现她的裙子上有污渍。

结爱用反绑的手轻轻戳了戳咲的身体,让低着头的咲的视线移向自己的眼睛。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眨了眨眼,尽全力鼓励咲。

这是对被捆绑、无法去厕所而失禁的同学,优等生结爱特有的、绝佳的关怀。

然而,就连她也未察觉到,正是结爱被束缚的姿态,导致了咲裙子上出现的污渍。




【女乘客③ 带孩子的美女由香里与女儿凛的情况】
“请等一下!连孩子也要绑吗?!”

被反绑双手、站在过道旁的由香里用身体挡住了乘务员——对方正伸手想把同样站在过道旁的爱女凛带过来。

乘务员的手碰到了她过于敞开的衣襟下几乎要满溢而出的丰满胸部,传来一阵舒适的触感。

“我理解您作为母亲的心情,但焰党那边要求必须无一例外地绑住所有人……”

女性乘务员用安抚的语气对由香里说道。她不想刺激犯人,周围的乘客都瞪着由香里。其中大部分人已经被绑起来,嘴上贴了胶带。

“可就算是这样,连这么小的孩子也……”

由香里看向心爱的12岁女儿凛。凛正担忧地望着母亲由香里。

这是由香里在高中时得到的珍贵孩子。父亲是当时交往的同班同学,一得知怀孕就逃走了,而震惊的娘家也几乎与她断绝关系。对由香里而言,凛是她唯一的家人,是宝贵的珍宝。

由香里离家后从事风俗业工作,拼命将凛抚养长大。这次难得由经常不在家的由香里计划了母女独处的旅行,却被毁掉,她绝对不想看到心爱的孩子像牲畜一样被绑起来。

“妈妈……我没事的。”

凛像是为了体贴母亲,自己爬到过道上,向前伸出双手,准备被戴上手铐。

“啊……凛……原谅把你卷进这种事的妈妈!”

看到凛懂事的样子,由香里流着泪靠了过去。她很想紧紧抱住女儿,但被绑住的双手严厉地封锁了这位母亲应有的举动。

乘务员低声说了句抱歉,用束线带尽可能宽松地绑住了凛向前伸出的手腕。原本应该反绑双手,但她估计焰党那边毕竟良心也会不安,而且因为是孩子,应该不会说什么。

流着泪依偎着凛的由香里,在乘务员的催促下坐回座位,嘴上被牢牢贴上了胶带。接着,凛的小嘴上也被贴上了面积比由香里的胶带小得多的胶带。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看起来比自己的胶带贴法要手下留情一些,由香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

乘务员完成工作离开后,凛用那双圆溜溜的稚嫩眼睛紧紧盯着由香里的眼睛。

刚才还表现出坚强样子的凛,或许终究是孩子心里感到了不安,又或者是不习惯的束缚让她不舒服,她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唔,唔唔……”

由香里本想脱口而出“没事的,凛”,但从嘴里发出的却是某种傻乎乎的、像是动物呻吟的声音。她没想到胶带会带来如此的不便。

“(唉……没想到口塞会这么不方便)”

由香里边叹气边垂下了头。

用“口塞”来形容嘴上贴胶带的由香里,其实并非第一次被束缚。

“(……真是的!绑得也太紧了吧……)”

由香里怨恨地瞪着被反绑到身后的手腕,想起了过去被束缚的日子。

高中辍学离家出走后十多年,在风俗业谋生的由香里,有时会应已成为熟客的客人要求,提供各种服务。其中也有喜欢SM类行为的男人,她曾在被绑住的状态下,做过一些对凛一辈子都说不出口的羞耻行为。

“(那个时候……只要能让男人高兴就结束了……但现在……)”

自己过去被紧缚的样子和可爱的凛的样子在脑海中交错。这次即使默默忍受被绑的屈辱,也无法保证凛今后能平安无事。

“(……?)”

被绝望击垮、不知不觉垂下头的由香里,感觉到背后手腕上触碰到了某种温暖的小东西。

她下意识看去,只见凛含着泪水,正用被绑在前面的双手拼命试图解开由香里的束线带。大概是孩子觉得母亲露出痛苦表情的原因在于被绑着吧。

以一个小女孩的微薄力量想解开束线带,这行为当然是徒劳的,但由香里被心爱女儿拼命的模样打动了。

“(……凛……!)”

看到孩子懂事的样子,由香里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滴落的泪珠啪嗒啪嗒地落在她大敞的胸口上。

由香里轻轻扭动被绑住的上半身,让凛的手松开,然后将脸凑近凛的眼睛。

“(凛,妈妈没事。只要有凛在,我什么困难都不怕)”

嘴上贴着胶带的由香里,用慈母的眼神回应了凛的温柔。

明明语言不可能传达,但凛也察觉了由香里的意图,轻轻点了点头,收回了手。然后,她用手比了个大拇指,向由香里示意。

“(加油哦,妈妈!)”

由香里微笑着点头,回应了凛的示意。

“你们,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由香里身后传来。

伴随着心脏几乎停止的感觉,她战战兢兢地回过头,看到焰党的女人抱着胳膊瞪着她。

“唔——!!唔唔唔!!”

不是的,请原谅我!由香里这样喊叫的声音,徒劳地被胶带吞没了。

“我以为是小孩子,才忍了只绑前面。呵呵,坏孩子需要惩罚呢。”

焰党的女人向凛伸出手。凛摇着头,试图拨开她的手。

“挺嚣张的小鬼嘛。”

焰党的女人双手抓住凛的身体,一下子把她举起来,拖到了过道旁。虽说只是12岁女孩的体重,但这力量简直不像女性该有的怪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由香里边哭叫边拼命扭动身体,向焰党的女人乞求饶过凛的命。挣扎得太厉害,胸口大大敞开,别说胸罩,连乳头都快露出来了,但由香里根本没有余裕在意这些。

“放心吧妈妈,我也没有伤害孩子的兴趣……只是……”

焰党的女人抓起机上配备的眼罩,缠在了挣扎的由香里脸上。由香里的视野被黑暗笼罩,什么也看不见了。

“做坏事的母女,必须比其他乘客更严格地管教才行呢。”

焰党的女人取出小刀,割断了绑住凛双手的束线带。从束缚中解脱的凛心疼地揉着手腕。

“好了,小姑娘。戴上这个眼罩。然后把双手背到后面去。”

凛虽然哭着,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按照焰党女人的话戴上了眼罩。

然后,为了像其他乘客一样被绑起来,她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啊……凛……对不起。原谅什么都做不到的妈妈……)”

被夺去视野的由香里边用泪水浸湿眼罩,边深深怨恨着自己只能靠耳朵守护旁边被绑的孩子的处境。



【终章 乘务员茉央与同事们的情况】

“辛苦了,好像所有人都绑完了呢。”

在驾驶舱前召集了茉央和四名女性乘务员的、眼神锐利的焰党女人瞥了一眼客舱,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客舱里挤满了被反绑双手、嘴上贴着胶带的乘客。几乎全是年轻女性的景象,简直像是被人口贩卖组织捕获的群体。

“好了,虽然你们刚完成工作有点抱歉。”

焰党的女人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茉央隐约猜到了这女人接下来要说什么。

“现在轮到你们被绑了。你们要和绑好的乘客们一起,安静待着哦。”

焰党的女人嗤嗤地笑了。那笑容天真得就像在宣告对失败者的惩罚游戏。

“(唉,果然会这样。)”

茉央沮丧地垂下了头。

“话说你们……虽然早有耳闻,但这制服裙子可真短啊。七彩丝巾也挺时髦,有点嚣张呢。”

焰党的女人上下打量着茉央的脚边。茉央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试图让短裙显得长一点。

焰党的女人一把夺过茉央同事脖子上围着的制服丝巾,拿在手里反复端详。

“哎呀……这条丝巾,好像能用呢。”

拿着丝巾的焰党女人,露出了想到什么好主意的表情。然后,她向旁边另一个女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女人也咧嘴一笑,随即消失在通往机身后部货舱的门后。

“现在要绑你们了。不过……在那之前,大家把脖子上的丝巾取下来,用嘴咬住做口塞。不用胶带。……请咬紧点哦。”

焰党的女人把夺来的丝巾还给它的主人乘务员,用枪指着所有人命令道。

“(到、到底想干什么啊……)”

茉央一脸困惑地取下自己脖子上那条七彩的优质丝巾,直接咬在嘴里做了口塞。同事们也急忙同样塞住了自己的嘴。

“喂,我说了要系紧点吧。”

茉央感觉到后脑勺打好的结被抓住,随即丝巾深深勒进了她的嘴角。看来焰党的女人对茉央打的结不满意,自己动手勒紧了。

茉央因嘴角强烈的束缚感而皱起脸,回头看去,只见焰党的女人正在指示几名同事重新咬好或系紧——她认为她们咬的方式不对或者口塞太松。

“哎呀,感觉比刚才更像好女人了呢。”

焰党的女人嗤嗤笑着,嘲弄着被塞住嘴的五名女性乘务员。

“(恶趣味的女人)”

茉央在心里咂舌。同事们也露出了困惑和不满的表情。

这时,刚才消失在货舱方向的女人从座位深处拿了什么东西过来,进入了焰党女人的视野。确认到那身影后,焰党女人再次举枪对准乘务员们命令道:

“所有人到门前排成一列,面朝那边,把手背到后面。”

随着这声音,所有人的脸都僵住了。轮到她们像对乘客做的那样,被绑住双手变成无法抵抗的状态了。这样一来,无论犯人们对她们做什么过分的事,她们都无法反抗了。

五名乘务员面朝门的方向,背起双手,等待依次被绑。

“(啊……要用束线带绑啊。虽然对乘客也这么做了,但为什么我们要遭这种罪……)”

茉央背着手陷入了沉思。这时,伴随着某种东西缠绕上双手的感觉,强烈的束缚感支配了茉央。

茉央微微回头,担心地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

“唔!?唔唔唔?”

绑住自己的东西,并非茉央想象中的束线带。惊讶的茉央忍不住从咬住的丝巾下发出了惊呼。

“注意到了?我为你们准备了和制服相配的特别东西哦。”

绑住茉央的,是货舱里存放的少量长麻绳。这是为了在万一有无法放入行李架、尺寸超规的带轮行李箱等混入机内时,收纳到货舱使用的。目的是在颠簸较多的飞行中,固定这些寄存的行李防止移动。

焰党的女人以娴熟的手法绑紧茉央的手腕后,像玩弄胸部一样抓住,开始在她胸部上下缠绕胸绳。茉央因这意料之外的束缚而扭曲了脸,同事们也背着手,目瞪口呆地看着茉央被绳子捆绑的样子。

“瞧,完成了哦。”
被绑上胸绳的茉央后背被轻轻推了一下。背后的绳子吊着手腕的绳索,感觉像是被勒紧了一般,带来极强的束缚感。茉央不由得握紧双手,努力坚强地忍受着这份痛苦。

“(为什么只有我们……?是有什么想法吗)”

茉央歪着头,看着那个正在叱责旁边讨厌胸绳的同事的焰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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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点走”

在绑着的状态下,为了不在摇晃的机舱里摔倒而小心走路的茉央,后背被焰党的女人用枪戳了一下。

茉央不由得想瞪回去,但想起这里是客舱,便露出职业性的假笑,带着看似羞涩的表情再次开始行走。

将五名空乘用虎绳绑好的焰党女人们,叫来同伴,命令空乘们沿着过道行走。同事们咬着口塞,在恐惧中战战兢兢地被各自的犯人小组带走了。

“(话、话说回来……。以这副样子在乘客面前走路……)”

身着短小性感的制服,被塞着口塞,绑着凸显胸部的胸绳,被迫在客舱过道行走的茉央和空乘们,集中了乘客们惊讶和有机可乘的目光。男性乘客极少算是幸运,但对于以空乘这份工作为荣的茉央来说,她的自尊心仿佛被撕得粉碎。



“这里可以了。停下。”

焰党的女人在客舱稍靠前的位置命令茉央停下。

“来,在这个位置跪下”

话音未落,茉央就被强行摆成了跪姿。无法采取受身姿势的茉央,膝盖承受着自己的体重,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一旁被绑着的年轻女乘客同情地注视着这样的茉央。

“给我趴在地上”

焰党的女人像是要踢开茉央的背一样,强行把她按倒在地。

“唔——!”

茉央不由得发出悲鸣。

“(在这种地方躺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茉央用惊恐的眼神盯着焰党的女人。

“好了,正式开始了。我来绑你的脚哦”

话还没说完,骑在茉央背上的焰党女人便粗暴地取出虎绳,开始缠绕在茉央的脚踝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茉央惊讶之下,踢蹬着双脚抵抗。

对茉央的抵抗充耳不闻,焰党的女人专心致志地将茉央的双脚捆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
“唔唔唔~!”

从机舱各处,隐约传来似乎是同事们的悲痛呻吟声,飘入茉央的耳畔。她们大概也和自己一样趴在地上,被绑着脚吧。

焰党的女人绑好茉央的脚后,直接将多余的绳头紧紧系在茉央背后绑着手腕的绳子上,将茉央的姿势绑成了恰如虾子反弓的形状。茉央因过于痛苦而扭动身体。

“空乘姐姐的色情五花大绑姿态哦。作为机内服务,好好取悦乘客吧”

焰党的女人用脚抚摸着因绳索而苦闷的茉央的臀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茉央诅咒着自己的命运。

“(啊啊……我,为什么会遭到这种羞辱……)”

全身扭动的茉央,在挣扎中与一名乘客目光相遇。

“(………)”

那名乘客,正是茉央自己亲手绑起来的、初中生左右的女孩子。在茉央看来,那张被紧紧贴上胶带的、沉默的纯真眼眸,仿佛正对着自己说“活该”。

“(啊啊……这一定是……)”

茉央停止了挣扎,陷入了沉思。

“(是对我的惩罚……对吧……)”

茉央的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浮现出自己刚才的行为。

默默将手背到身后的年轻女大学生、因讨厌被绑而哭出来的女孩子、抱着母亲哭起来的年幼少女……。虽然是奉犯人之命,但将这些女孩子无情地捆绑起来、在她们嘴上贴上胶带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这些人。

“(像我这样的人……。竟敢想着被绑着受苦,真是自以为是呢……)”

茉央停止了挣扎,静静地忍受着紧紧捆绑手脚的绳索。

不久,一行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

“好了,你们是焰党重要的人质!在我们的目的达成之前,就这样乖乖待着吧!”

焰党的女人留下看守人员,终于消失在刚刚打开的驾驶舱深处。那里在进行着什么,被绑着躺在地上的茉央无法看见,而对于被罪恶感折磨的她来说,这已经不再是重要的关切事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