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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的休息日与败者之后

エムの休日と敗者のその後
游戏暂歇,这是日常的一幕 主动前去让自己被挠痒的胜者 被动地被强行挠痒的败者 ……反过来的话?
【这个那个都能派上用场】

在黑塔中进行的赌赏金游戏。
若获胜便能拿到一笔可观的钱,可一旦落败,短时间内便无法回归日常生活。
大多数败者会被迫陪那些出资黑塔的富豪们寻欢作乐。其中大半都是「被挠痒」,于是便能过上笑声不绝的生活。

若是钟爱被挠痒的人,这便是如梦般的环境。但身为「那种人」的艾姆,因至今未尝一败,遗憾地无从知晓这一事实。

这样的艾姆,将通关游戏所得的赏金东挪西凑、左捣右鼓,成功让总额多出好几位数字。她用这笔资金买齐了挠痒道具,自个儿玩得开心。

※为了能放声大笑,还特意搬进了隔音完备的房间。

艾姆「今天要怎么玩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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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姆的挠痒配方

今日准备物品
·被绑着挠痒的影像
·能同样绑住人的拘束台(可随时间自动拘束、解除)
·莫名高性能的催眠APP
·录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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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法

1.播放影像
2.利用催眠APP与录音机,暗示自己与影像中人的感觉相连
3.在时间内尽情享受

注意事项
·为享满时间,影像请编辑后使用
·预先设定拘束自动解除
·别忘了解除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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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姆「好」

她自己躺上拘束台,连脚趾都绑好,双臂则交由自动枷锁拘束。
接着,启动催眠APP。

艾姆「唔嘿嘿嘿……啊……」

艾姆陷入催眠状态后,录好的声音便流泻而出。

『你身体的感觉正与影像中的人相连』

即便是自己的声音,在催眠中听来也会牢牢烙进脑海。等意识清醒时,早已逃不掉的态势便告完成。

艾姆「啊呜……嗯?啊,回来了…」

艾姆完全觉醒的瞬间,影像开始播放。那是与艾姆同样被彻底拘束的脚底,正遭毫不留情挠痒的画面。

艾姆「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抓得嘎吱嘎吱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没真被碰到,艾姆却放声大笑起来。因中了催眠,眼见影像的刺激便原样传到了自己身上。

艾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影像无论是实拍被人挠痒,还是动画都无妨。只要事先把中意的片段循环播放,便能尽情品味喜欢的挠痒。
哪怕那在现实(黑塔除外)中根本无法重现。

被沾满润滑液的手挠
被空中无数鸟羽戏弄
被并不在此的生物舔舐
被许多手同时各异触碰
被刷子唰唰磨蹭
被触手蹂躏脚底
被失控机器囚禁
因莫须有罪名受刑

能想到的统统办得到。

艾姆「啊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滑溜溜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姆「呼咻!嘻嘻嘻…动不了啦啊啊!痒痒的呜哈哈哈!啊嘻!那里别呀…呀哈哈哈哈…」

艾姆「咿咿咿咿!别舔指缝呀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姆「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同时来太犯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强了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很弱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姆「又、又来啊哈哈哈哈哈哈!滑溜溜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多啦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姆「嘻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啦咿咿咿!解除命——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姆「对不起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呀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切换影像便沉浸情境、大肆享受的艾姆。直至疲累昏睡,或被过度戏弄到昏厥,都不会停下。
虽设了时间,可艾姆本就不是能撑到那会儿的体质。将日常尝不到的挠痒责罚享到尽兴,才撒手意识。

【凑成一对「关系恶劣!」的两人】

同期参加游戏的两名少女,犬井与缘。
初遇时,在需协作的游戏里交流不顺致关系僵恶,下场游戏便互相拖后腿,和睦地一起游戏over。

两位登场的文章在此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7739184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7881429
看中两人关系之差的富豪,将她俩同时唤来,陪自己玩挠痒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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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井
双马尾略任性
照顾人的性格
比缘更有身材自信
脚底为弱点


短发略固执
照顾人的性格
比犬井更能运动
胁腹为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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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带到的房间不算宽敞,只孤零零摆着把大黑椅。椅旁还放着写有房间规则的纸。

『嬉戏:发泄
规则:尽情挠被拘束的对方
之后,被同样时长拘束挠
无限时
不挠对方满十分钟则结束
所需道具已备』

读完说明的两人同时看向彼此。

犬井「能雪平日之恨,但同等时间会被还回来是吧」

缘「先与后。哪个好?」

犬井「唔…哪个好呢……?」

沉默延续。先尽情挠用完时间,便同等落回自己身上。反过来被挠方则有看不见终点的压力。
算计得失也理不出头绪,缘开了口。

缘「那我先挠的来做行吗?」

犬井「哈!?凭什么擅自决定!我先!」

缘「知道了」

犬井「……诶?」

缘即刻坐上椅子。果然枷锁从椅中伸出,将她绑得逃不掉。
看呆的犬井,见「不挠时间」的计数开始减少,便打定主意狠狠挠缘一顿。

【犬井→缘的挠痒时间】

犬井「总之先把胳膊向两侧拉直绑住!」

犬井话音刚落,椅子便抓着缘的臂膀展成十字。犬井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用自己的手狠挠缘的弱点「胁腹」。

缘「唔…哈、趁早停手为你…着想…哦?」

犬井「呋~嗯…事到如今求饶?那可是开始前就该做的呀!」

犬井一把攥住缘的胁腹。肌肉猛一抽动的触感传了过来。

缘「哈呜……别、停……」

犬井「伊嘻嘻!起初慢慢~地,呢」

犬井像按摩般揉着胁腹。弱点处的挠痒看来即便轻也见效。可见缘脸涨得通红。

缘「嗯呜呜呜呜!啊!停…啊哈!」

犬井「这种感觉也不错?」

指尖立起轻轻咕扭咕扭动着。

缘「哈嘎咿咿!够了…太狠……库嘻咿咿!」

犬井「只这样蹭衣服表面…嘎吱嘎吱~试试?」

缘「哦噗哦嚯嚯嚯哈!突然的!啊嘻嘻哈哈!」

犬井的挠痒渐强。每次缘都随之反应,反倒让犬井开心。为掩饰痒意而晃的头和脚,也按犬井要求动不得了。犬井坐上缘的膝,近看她挣扎的脸。

犬井「芙嘻嘻…那么…总算认真…」

缘「等、等等……嘻……哈嘻……」

犬井「不・行・哟♪嘿!」

犬井指尖猛立缘的胁腹。继而狠揉胁腹,似要揉进腹底。

缘「嘻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呜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犬井「这里和这里…咕扭咕扭~地,这边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缘「不要那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呀啊哈哈哈!?动不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摸清门道的犬井指尖精准戳中缘的弱穴。纹丝不动的胁腹被毫不留情地挠。

犬井「哈啊~有点累了呢~?」

缘「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休、休息!让我歇会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犬井「那便承您美言♪」

长时间挠缘的犬井爽快离了身。对着开心的犬井,缘只够喘匀气。

缘(太、太狠了…!快换人!还没好吗!?)

缘正挣扎想逃也不过刹那,犬井抛出冲击发言。

犬井「用刚才那挠法给这货挠吧!」

缘「哈!?你说什么……哇啊啊!?」

见椅背伸出黑触手。触手从两侧夹住缘胁腹,位置与方才犬井碰的一毫不错。

缘「嚯啊!?别、别…」

犬井「呜呼呼…挠痒开始!」

缘「等…呜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缘放出格外大嗓门笑着。合计十根触手咕扭咕扭揉、抓着缘的胁腹。人手指难搞的各自动作,触手却能精准重现。

缘「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犬井指示纵横无尽挠的触手。些微错位触手也跟追不漏。再痒也几乎动不得的缘,只能正面接下痒意。

缘「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糟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动挣扎的缘又被久久盯着享了回的犬井。见状又想出别种责法。

犬井「…啊!先停」

触手应声而停。缘已累到目光涣散。

犬井「这里这样那样…这样!」

缘意识渐清时,身子早换了他样拘束。
下半身仍坐椅,除腰被牢牢拘外皆自由。当然站不起。
上半身胸下遭拘。箱形拘具,目标仍是胁腹。缘看不见,箱前后洞开,手或触手可由此送入。

缘臂头未拘,想抽身自然抽不出。

缘「喂、喂……这、什么…啊……」

犬井「嗯呼呼~♪手脚大致自由?唯胁腹绝动不得也护不了…便是这拘束哟」

犬井绕到椅后。伸臂自缘看不见的身后,触上胁腹。
恩「呀啊啊!?」

犬井「已经变得这么敏感了……好可爱♡」

犬井缓缓地动着手指又停下。在停手的期间,『不挠痒的时间』计时器会从10分钟开始递减,可一旦重新开始挠,又会重置回10分钟。
在恩前方看到的那个计时器若归零,就能获得解放并攻守逆转……。

恩「(还有5分钟……)……咔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要击碎这般希望似的,犬井坏心眼地重新开始了挠痒。只挠短短几秒便停下,刻意让对方意识到剩余时间,接着又继续挠,如此反复。

恩「啊嘻呀哈哈哈哈!……咿……!咿……!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恩啪啪地拍打箱子,或是试图把身体抽出来,但因为被严丝合缝地固定住了,根本拔不出来。
在恩对挠痒的恐惧一点点累积的同时,犬井也怀着同样的心情。

犬井(结束后就轮到我了……)

只要停止挠痒经过10分钟,就会攻守互换,被以相同的时间挠痒。意识到这点后,她就停不下手了。虽说心里明白拖延时间只会让自己被挠得更久,但看着恩的模样,『不想遭同样的罪』的念头驱使着犬井的手指动个不停。

恩「你……适可而止……啊嘻!?」

犬井「啰、啰嗦啰嗦!让触手把你这弱点狠狠挠个够!」

触手猛地涌向恩的侧腹。本就动弹不得的侧腹被触手团团缠住,引出了今天最响亮的一阵笑声。

恩「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奴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犬井「啊……我、我也……要被那样……!不、不行!快停下!」

出于对报复的恐惧,她不由得下达了停止指令。但为时已晚。在压倒性的挠痒攻势下,恩已经昏了过去。这种情况下,无论怎么碰恩,都不算『在挠痒』。
10分钟开始朝着归零一路倒数。

等恩恢复意识,接下来就该犬井见识地狱了。
犬井一边反省自己做得太过分,一边看着自己挠痒的时长陷入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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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井挠痒的时长
&
犬井被挠痒的时长

5小时58分



【恩→犬井的挠痒时间】

恩「好嘞?有什么想说的吗?」

犬井「嘻嘻!干、干得太过了……啊呼……有什么想说的吗~……哈嘻!」

恩醒得相当快,残留在侧腹的触感让他立刻回想起了状况。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被绑住脚踝、无法逃跑的犬井。总之,他决定先从犬井的弱点挠起。

让犬井赤脚正坐,由触手轻轻挠着暴露出来的脚底。犬井心里清楚,要是姿势乱了会怎样。

犬井「嗯嗯!啊嘻嘻……饶、饶了我吧……」

犬井一边因痒而扭来扭去,一边讨饶。这煽情的动作也让恩心头小鹿乱撞。

恩「(这家伙还真有点色……)胸也挺大……」

犬井「唔,你羡慕吗……哈嗯!」

敏感的脚底被死缠烂打地挠着,犬井冷不防蹦了起来。仅此一举,就被恩抓作了挠她痒的把柄。

恩「哎呀呀……擅自崩了正坐……得惩罚一下吧?」

犬井「不、不要……啊嘻嘻嘻……」

犬井没有否决权。依照恩的指令,犬井的身体被逐步束缚起来。

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住,脚踝和膝盖以肩宽贴地牢牢固定,无法离开原地。能维持的姿势大概只有正坐、跪立和趴伏。

犬井「唔……又要挠脚底……一、一点点蹭吗?」

恩「嗯——……我想试试有点不一样的折磨。当然还是边挠边来……」

恩一声令下,犬井面前浮现出一堵黑墙。墙上画着大小不一的许多眼睛,全都盯着犬井看。

犬井「咿!?什、什么——」

恩「很厉害吧。这种都能弄出来呢?怎样?一想到『被看着』」

犬井「才、才没什么感觉……没有……」

恩「那就这样吧」

恩下达最后指令。
随即,三只黑色手臂现身。
第一组轻轻挠着犬井的脚底。虽远不至于让人笑出来,但对被挠弱点的犬井而言,已是下流的折磨。

犬井「又……脚!啊嘻嘻嘻!……!挠啊……嗯嘻嘻嘻嘻!」

第二组挠犬井的屁股。无论她想正坐还是想跪坐,对方都故意抬起她的臀,用指尖轻轻搔弄。

犬井「咔呀!?什么!?不、不要!你这……变态!」

犬井下意识回到了跪立姿势。挠屁股的手没追过来,只在脚踝附近动着手指等着。

犬井「嗯呼呼呼……究、竟想干什么……库咻咻……」

恩「啊,前面也小心点哦——」

犬井「嗯咻咻……前面是指?……!」

第三只手瞄准跪立的犬井的胸口,手指咔嚓咔嚓地动着。若挺直身子便碰不到,可一旦身体稍稍前倾,犬井硕大的胸便要沦为挠痒的牺牲品。

犬井「做、做这种事到底……!」

朝前看的犬井,视线与墙上的眼睛撞个正着。屁股和胸正被瞄准、羞耻感上涌之时,迎面无数道目光。犬井的脸转眼红了个透。

犬井「不要啊……别看……呀啊!?啊,脚啊哈哈哈!好痒!」

跪立着、脸涨得通红的犬井在挠痒中苦苦挣扎。羞得想捂脸,双手却被绑着。
一边挠,一边同时进行羞耻折磨。
恩的报复心,就是如此强烈。

犬井(前后都逃不掉,动不了的脚底一直痒,明明不想动身体却自己……!)

犬井每扭一下身,胸便晃个不停。想到这被无数眼睛看在眼里,犬井的羞耻心愈发被挑动。
偶尔姿势崩坏被挠到胸,甜腻的声息便漏了出来。

这恶意的挠痒羞耻折磨持续了约一小时。

恩「差不多想让我停了?」

犬井「求您了嘻玛……哈嘻嘻嘻……真的受不了了……」

犬井眼里噙着泪恳求。恩一声令下,折磨的手和拘束具尽数消失。
她再次被按在椅子上坐下,手脚遭到束缚。对犬井而言,这是久违的休息时间,却已筋疲力尽。

恩「果然还是以挠痒为主比较好啊」

恩改变了拘束方式。椅子不动,双腿向前笔直伸开,脚踝被死死固定。

犬井「还……不要……」

恩「嘛,放心。这次能让你笑得舒服点」

恩备好挠痒用的触手。他要求仿人舌的款式,结果做得异常逼真。
表面细密粗糙,裹着滑溜溜的黏液。恩试着碰了下,竟觉出温热。

备下许多这样的舌触手,让它们将犬井的脚从角到角舔个遍。

犬井「嘻嘎啊啊啊啊啊啊!好恶心嘻嘻嘻呀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粗糙的表面将脚底脚背吱溜吱溜舔过,趾缝也不放过。即便猛地夹紧脚趾,裹着黏液的舌触手也轻易钻了进去。

犬井「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舔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只缚了脚踝,舌触手却多到离谱。况且不同于人舌、长度可观,有的缠上来咕嚓咕嚓蹭着表面。因此逃也没用。越动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徒增厌恶。

犬井「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进趾缝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都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半身束缚也松,她挣扎得惊人。但照这样怕要受伤(恩自顾自这么想),便给她加固了拘束。

双臂交叉抱紧,颈下被薄薄的乳胶紧紧裹住。如同穿了拘束衣,犬井再难像样反抗。
因姿势凸显胸部、还被薄膜包住,身体线条分明毕露。搞不好比刚才更羞,本人却顾不上了。

犬井「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动不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怎么动,乳胶只嘎吱嘎吱响,几乎纹丝不动。可她仍忍不住挣扎。只因脚底爬着可憎的刺激。难得,连头也固定了。
顺带往两耳也添了舌触手。

犬井「吡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头要坏掉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从脚下传来的厌烦声响,如今从耳中钻入。吱溜吱溜、咕啾咕啾的刺激直抵脑髓般的折磨,犬井以笑相应。

犬井「对不起嘻嘻嘻嘻嘻嘻!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恩控制着不让犬井昏过去,剩下的指望只剩时限到来。然而,因自己怕被挠、磨磨蹭蹭拖了时间,还得一小时左右才完。

一小时过后,两人也并未就此解放。
说到底,不过是有钱人的兴趣转向了『互挠对方会怎样』罢了。
本该两人获释前的时长要短约12小时,但两人不知,使用拘束具和触手的部分会被扣除。
不知何时得救的败者,今日也仍在被挠。



【后记】
看得见终点,才能跑得下去
虽无深意,但把终点推远也是办得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