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测试员：被困为乳胶娃娃

“那么？我要测试的第一件产品是什么？”我在电话里询问我的经理。就在几天前，我得到了一份产品测试机构的工作，现在正前往第一位客户的所在地。

“嗯……Squeeze Them公司需要人手测试他们的新住房方案。他们在市中心有几栋楼，但能付得起租金的人不多。他们决定把公寓分割成更小的单元来降低价格。”电话那头的女性解释道。

“所以我得住进那种为穷学生准备的超小公寓？”我叹了口气，预想着最糟糕的条件。

“按理说……不是。接近……但也不是。公寓本身似乎保持得相当宽敞……但为了做到这一点，它们不再配备厕所、浴室或厨房。”

“没有厕所？！这让人怎么住啊？”我震惊地问道。

“显然，他们通过一些配套配件解决了问题……那也是你要测试的另一项内容。此外，由于没有厨房，他们还要你测试他们开发的饮食计划。”我的经理进一步解释。“祝你好运，约翰尼小子。~”

“是约翰。”我叹了口气。“再见……”作为一个矮个子年轻人，想获得一点尊重真是难啊……

挂断电话后不久，我到达了要测试居住条件的那栋楼。大楼本身很高，看起来大部分还在装修中，但有些部分似乎比其他地方完成得更好。仅仅站在入口处，我就能看见一个公交车站、通往地铁站的台阶，以及远处的一些快餐店。难怪这地方的房价高得离谱。

我从前门走进去，内部看起来非常粗糙。墙壁是白色的，地板上覆盖着灰尘，电线四处裸露，因为大多数灯具和开关还没安装。左右两边是宽阔的走廊，旁边有楼梯和电梯。电梯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

“警告！！！

电梯故障！”

旁边还有另一张纸条，写着：

“致测试者：

跟随箭头前往介绍室。

------>”

这显然是给我这样的人准备的，所以我跟着箭头指示的方向走。尽管我还在一楼，却已经感到迷路了。远处零星的箭头是无尽复制粘贴式走廊里唯一的辨识元素。几分钟后，我被引导到大楼里少数几间安装了门的房间之一。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介绍室”。

我敲了几下门然后进去，看到一个相当大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医疗设备、文件、纸箱和其他杂物。中间有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台的床，角落里有张简易桌子，还有……一个淋浴间？桌子旁坐着三位女性，其中一位穿着非常正式，另外两位则穿着白色实验袍和手套。她们正在讨论着什么，喝着早晨的咖啡，但当我进来时停了下来。

“哦，第一位测试者对吧……？等等……你不是男孩吗？”一位护士向我打招呼，但随后却因某种原因感到惊讶和困惑。

“拜托，艾玛，稍微进步一点。”另一位护士安抚她。“如果她觉得自己是女孩，那她就可以是女孩。我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

“但我不是女孩……也没觉得自己是……”我试图解释，但被打断了。

“不不不，亲爱的。别否认。我们很清楚你为什么接受这份工作。”那位商务女士没兴趣听我说。“现在，过来这里，小姐。只要在这里签字，我们就可以开始了。”她抓起一支笔，放在一张纸上。

我走近桌子，坐在唯一一张空椅子上。这一切感觉非常可疑，所以我决定仔细阅读我要签的内容。不管合同内容是什么，它几乎有一百页。翻了前十几页，我只看到我的个人信息和一些安全免责声明。集中精力看文字很困难，因为三位女性从四面八方围着我，坐得非常近，直勾勾地盯着我，同时谈论着她们的私生活。这真是糟糕的主意……但我受够了。我放弃了，没有读完大部分合同就签了字，希望能尽快离开。

“哦，他……她签完了。”一位护士注意到了。

“太好了！现在，告诉我们亲爱的约翰尼……简……对，简。你已经去除体毛了吗？”另一位问道。

“呃……没有……但我本来也没多少……”我试图为自己辩解。

“脱衣服。”我收到指示，照做后，两位护士拿起放大镜检查我的身体。“不行，小姐。这样不合格。不除掉毛发我们不能让你继续下去，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合同里写明的。”一位护士解释道。“别担心。我们今天预料到会有偷懒的人，所以激光已经预热好了。”
“激光？！”我惊讶地喊出声。

“没错，用来脱毛的。”她们试图安抚我，“没见过你妈妈或姐妹用过吗？”

我不太确定是否见过……但好像以前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应该不会太糟吧。我任由两人将我领到那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座位。坐下后，她们“为了我的安全”用几条束带固定住我的手臂，迅速脱掉我的内裤，再把双腿也绑牢。待我完全固定妥当后，她们从充电座上取下了那个设备。公平地说……它看起来有点像一把白色的、塑料质感的、科幻风格的……儿童玩具枪……尽管我对美容技术懂得不多……

激光枪的前端像一块小黑屏。一名护士拉伸了我身上的一小块皮肤，另一人则将脱毛枪抵住那个位置，扣动了扳机。一道闪光伴随短暂的刺痛袭来。当她移开激光枪时，那块皮肤微微发红……但完全没了毛发。然而那只是小小一块皮肤……“这得弄到猴年马月啊！”我抱怨道，仍有些刺痛。

“谁让你没做好准备就来了，傻瓜。”她们以羞辱的方式拍了拍我的头，继续工作。每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闪光和一阵刺痛。感觉仿佛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不过这可能本来就是个漫长的过程。但愿这不是永久性的……对吧？对吧？！糟糕……

终于，她们处理完了我的体毛……但这只是开始。护士们拿来一根长长的、透明的乳胶管，一端带着某种瘪瘪的囊袋，另一端则分叉成两根。她们在单独的那端涂上厚厚一层润滑剂，开始将它强行塞入我的尿道。

“不——不要，停——停下！”我开始恐慌。

“没事的，冷静点。”其中一人轻轻梳理我的头发，“这只是导尿管。测试的一部分。别担心；你工作结束后我们会取出来的。”

她们试图让我平静下来，但异物逆着方向侵入尿道的不适感丝毫未减。那感觉几乎像在排尿……只是反过来了。压力非但没有释放，反而不断累积、累积，直到她们最后用力一推，管子进入了我的膀胱。一名护士意识到什么，迅速用小小的金属夹子夹住导管，及时阻止了我的尿液漏到地上。“好险……现在，得确保你不会意外把它弄出来。”她拿起一支大注射器，将针头插入一罐果冻状物质中。吸满注射器后，她将其连接到导管上的某个小开口，把胶状物推了进去，撑起了固定气囊。随着乳胶囊膨胀，我的尿意也越来越强，因为它占据了膀胱大量空间，但导管已被关闭，不适感无处可逃。

导管的那部分完全插入尿道后，只有分叉的那半截露在外面。护士们抓住两根管子，将它们贴在我大腿内侧，然后喷了些东西上去。松手后，管子就固定在了原位，沿着我的大腿延伸，末端停在膝盖下方一点。接着，她们量了我的腰围，从房间散落的纸箱中拿出一条看起来像乳胶的短裤。她们暂时解开了我的腿，把短裤拉上来，然后又绑了回去。虽然我不再赤裸，但肛门仍感觉暴露在外……护士再次用胶状物填满大注射器，将其连接到短裤前部。她把物质挤进去，填满了乳胶内的一大个囊袋。完成后，我的生殖器被厚实柔软的囊壁包围，看起来就像我试图在内裤里藏个球一样。“这可能看起来有点极端和羞辱人，但我们需要保护导管进入的位置，避免受伤。”最后，她用之前的喷雾喷了短裤边缘，使其紧贴在我的身体上。

“接下来要做的……可能会更难受些。”护士又拿来一捆柔软的透明管子。

我张开嘴想问清楚，另一名护士突然把某种金属装置塞进我的牙齿之间并锁住，让我的嘴大张着暴露在外。“小姑娘，你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提问的。”
一位护士固定住我的头，另一位则将导管涂上润滑液，开始强行将它们插入我的鼻子。导管并不粗，但我的鼻腔被这些略带硬度的异物填满的感觉非常难受，而且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过了一会儿，导管触及我的喉咙后部，我立刻产生了呕吐反射。“别动，别动，你这样只会让情况更糟。”护士又往里推了一些，然后停了下来。接着，她拿起一把金属钳子，夹住其中一根导管。我能感觉到她正将它往我的喉咙深处拉。一番摸索后，她一只手固定住导管，另一只手拿起一个带着细长喷头的罐子。她将喷头伸进我嘴里，探入喉咙，然后喷洒了什么东西，持续了几秒钟。我的肺部感到一阵冰凉。随后，她松开这根导管，抓起另一根，重复了同样的过程。完成后……我无法呼吸了……

“用鼻子呼吸，笨蛋。”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鼻子。“这些导管现在直接通到你的肺部，并且被固定住了，以防止空气从其他途径进入。”

我听从她的指示，用鼻子呼吸……但由于导管很长，呼吸极其困难。她们知不知道我马上就要窒息了？我陷入恐慌。我试图呼救……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从导管中流过，而不是经过我的喉咙，因此我无法使用声带。我快要昏过去了，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闭上眼睛。突然，我的呼吸被完全切断。我睁开眼睛往下看，发现导管的末端连接到了一个小型塑料装置上，现在这个装置正放在我的胸口。我开始无声地向护士求助。两名护士按了几个按钮，我终于感觉到肺部充满了空气，因为我被允许呼吸了。我想快速呼出气，然后再吸入几次，但是……我做不到。我甚至无法呼气！然而，几秒钟后，我能感觉到空气离开我的肺部，然后再次被填满。我甚至无法控制它……这一切是自动发生的。我胸口的那个装置……完全在支配我的呼吸节奏。

她们没有做任何解释，就给装置接上了一块大小相似的电池，把它放在我胸口的另一侧。这两个装置的大小都差不多像人们放结婚戒指的盒子。她们往装置上喷了些什么，以将其固定住。

接下来，护士们拿来一件短的乳胶背心。其中一位护士解开了我的手腕，但仍抓着我的手臂，以防我反抗。她们两人一起把背心套在我身上。它感觉非常厚实紧绷，但前面看起来相当宽松。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在她们将呼吸控制器的一些导管和一根电线连接到这件乳胶背心上后，一位护士再次给注射器装满了凝胶。这一次，她将凝胶挤进背心的一侧，然后是另一侧，在我的胸口形成了一对巨大、极其虚假的乳房。它们看起来就像两个气球，和我裆部的那个类似，但有些不同寻常之处。在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大洞，并且其中一个乳房下方有一个形状奇怪的小充电口。最后，她抓起两个有点像咖啡机胶囊的小物件，塞进那两个大乳头洞里。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它们就位了，封住了洞口。

“我们估计你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让我来解释一下。”护士非常随意地说道。“如果你还没自己搞明白的话，这层乳胶下面的装置是用来确保你随时获得足够空气的。乳胶和硅胶填充物再次起到了保护作用，因为如果装置受损，你会窒息。最重要的是，这个装置从这些孔中吸入空气……”她指了指那对假胸。“……所以最好避免堵住它们。别担心。我刚放进去的那两个东西是空气过滤器。为了确保过滤器能使用尽可能长的时间，我们把装置设定为只提供略高于生存最低限度的空气量。”她解释道。“这真的是为你好。我们公司知道市中心的空气污染有多严重，所以我们想为所有租户提供这个解决方案。嗯……缺点是不能说话……但为了健康，这只是个小代价，对吧？”

不对！完全不对！谁会自愿接受这一切？！

然后，她们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中空的肛塞……她们甚至没有润滑它，而是尽力撑开我的肛门，强行将它塞了进去，然后喷上密封剂将其固定住。
就这样，他们终于把我从妇科椅上解下来，示意我走进角落那个淋浴间一样的舱室。我已经深陷这团糟里无法自拔了。反抗的时机早已过去……我低头投降，缓缓走进去，穿过透明的滑动门。他们在我的脸、耳朵、乳头、肛门和导尿管末端贴了些贴纸，然后关上门锁上。我听到持续的嘶嘶声慢慢变大，接着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喷到皮肤上。那不是水。它很黏重，仿佛粘在了皮肤上。我开始恐慌，因为身体逐渐难以动弹。乳头被贴住，我无法呼吸。

就在我快要昏过去时，喷射停止了，我勉强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感觉身体被轻轻拉扯了一下，呼吸很快恢复，随后听觉和视觉也回来了，所有贴纸都被取下。我低头查看为什么身体感觉沉重……几乎我所有的皮肤都被粉红色、闪亮的乳胶覆盖。配上那对大胸，我看起来像个充气性爱娃娃。不过，除了胸部，我显然还是男性的身体……

我无声地尖叫，三个女人都对我的命运发出响亮的窃笑。

“啊，差点忘了。别动，亲爱的。”其中一个护士止住笑，拿起之前的激光器。调整了一些设置后，她把它举到我的身侧按下按钮。然后她又改了设置，往下移了一点，再次按下。她重复了几次，我看到“挤压它们公司”的字样慢慢出现在我身侧，旁边还有某种二维码。“这只是为了识别。”

“现在该穿衣服了！”一个女人兴奋地说。

“重要的配件……”另一个纠正道。“为了腾出更多公寓空间，我们公司决定取消卫生间……但人们当然还是有需求的。所以，我们决定为租户提供一种减少上厕所频率的方法。虽然人类膀胱不能容纳太多液体……但我们准备了这些，来帮助解决……”护士一边解释，一边伸手进纸箱，掏出一双透明的厚底靴。“这些小家伙的鞋底可以容纳相当多的液体，之后才需要去维护站。显然，商业版本会是不透明的，以免尴尬，但测试期间必须透明，以便更容易检查。”

我连叹气都不能，但如果呼吸装置允许的话我会的。整个想法都很荒谬。他们把靴子放在我面前。当我抬起一条腿准备穿进去时……我注意到脚底是暴露的，因为在淋浴时乳胶没有覆盖到那里。我向护士投去疑问的眼神，她们很快解释道：“乳胶会让出汗变得困难，所以出于健康考虑，我们得留一些地方暴露。”我只是耸耸肩摇摇头，然后穿上了靴子。鞋底确实很大，让我很难站稳不摇晃。更糟的是，它们的尺寸显然是女款的，迫使我的脚趾不得不稍微蜷缩起来。

两个护士跪下来，将导尿管的末端连接到靴子顶部附近的接口上。当她们取下管子的夹子时，我看到自己的尿液慢慢流出，微微填满并蒸腾起鞋底内部的空间。我试探性地走了几步，当然听到了轻微的晃荡声，伴随着乳胶在PVC上滑动的吱吱声。

“很高兴它们合脚！”其实并不合脚……“现在，接下来也是最后一件衣物，我们有这个！”一个护士兴奋地说，然后从其中一个箱子里拿出什么东西。乍一看……只是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前面敞开，袖子宽松。不过，它有点厚，胸部附近垂着一些电线。“它可能看起来不特别，但表面实际上是太阳能电池板。穿上它，你可以为呼吸支持器的电池充电。”她解释道，并帮我穿上，然后把松散的电线插到胸部下方的充电口。“这意味着你得在外面待一段时间……但这对你来说可能挺正常的，亲爱的！哦！还有记住别不小心用雨衣盖住乳头！”
“现在，该上演大结局了！”其中一名护士宣布道，同时把手伸进另一个箱子。“女孩子都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这里没有卫生间，化妆的空间不大。而且，你鼻子插着那些难看的管子，一直延伸到脖子附近……所以，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准备了……”她掏出那件物品……看起来像个卡通风格的大脑袋？简直像从超大号人偶身上拆下来的一样。动漫少女的脸带着令人不适的欢快表情，嘴巴张得老大。幸好嘴巴内部没有细节刻画，只是一块平平的红色布料。

“这就是你的新面孔！”护士兴奋地喊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那个卡通脑袋分成两半，套在我头上重新合拢。面具的眼睛部分有许多微小的孔洞，让我勉强能看到外面。它的颈部几乎严丝合缝。两名护士拿起喷罐，迅速在我的脖子和面具接缝处喷上密封胶，把所有部分粘合在一起。接着她们把一顶灰色假发——带着刘海和短螺旋卷——戴在面具上，同样用密封胶固定。

“终于完成了……”办公室女职员站起身。她把我的手机、钱包和其他个人物品装进小包递给我。“现在跟我来。我带你去维护室和你的公寓。”

穿着高筒靴走路对我来说还是很困难，但我咯吱咯吱地踩着水跟在她身后。幸好没走多远，我们就离开当前房间，进入走廊正对面的另一间屋子。里面看起来像公共卫生间，但隔间比平常多得多。她领我走进其中一间。

我们一起进去关上门后，感觉有点挤。令人惊讶的是……里面没有马桶。地板上装着三根管子……而在一面墙上约三英尺高的位置，固定着一个橡胶假阳具……

“跪下。”她命令道，我不情愿地照做了。“现在，这两根管子应该连接到靴子上的接口。”她边解释边示范。“这根粗的得接上肛门。”咔嗒一声。“所有管子就位后，按下这个按钮开始维护。”她说着按下按钮。某个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我看到少量尿液从鞋子里被吸出……但同时，我感觉有东西正在灌入我的肠道……“为了环保，我们决定回收废物。收集的尿液用于灌肠。”是啊……我确实猜到了……

机器最终停止了灌注……但不允许我排出。“你必须至少等待五分钟，让灌肠发挥作用。趁这时间，我给你展示喂食功能。”她指了指我面前固定在墙上的橡胶假阳具。“来，用嘴含住喂食管。”喂食管……这到底该怎么操作？

没等我细想，女人就按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凑近那个假阳具。当面具张开的嘴碰到它时……并没有被挡住。虽然嘴巴内部看起来完全平坦，但它是由乳胶制成的。施加适当的力道后，假阳具慢慢挤进乳胶膜，撑开它进入我口中。突然一下突破感，我的舌头碰到了假阳具的顶端。

“面具的嘴是用坚韧厚实的乳胶制成的，中间有个极小的开口。”女人解释道。“孔洞几乎看不见，但如果用坚硬圆滑的物体慢慢撑开，就能塞入喂食管。感觉到它进入后，你必须用嘴唇固定住喂食管，然后前后摆动头部，通过抽吸动作让流食通过。”她的解释非常专业，但本质上是在说明我得通过口交动作进食。我想哭，但没人会听到或看见。

我缓缓按照指示动作。最初十几二十次抽吸似乎毫无效果，但最终感觉到某种浓稠的咸味液体滑过舌头和喉咙。我继续做了几分钟，终于感觉到体内的废物被机器吸出。“嗯……我们还在努力改善口味。建议每天至少进行一次维护……不过你大概能撑三天不做。”
“现在，让我带你去房间。”我踉跄地跟着她，穿过建筑里迷宫般的白色走廊。走到楼梯处时，她开始带我往上走……一层又一层……我的腿酸痛难忍，却还没到我的楼层。“我们想尽最大努力满足测试者，所以为你们准备了视野最好的房间……但电梯没及时安装……所以目前你们每天只能这样上下楼……”她解释道，我们终于走到一间公寓门前。女人打开门锁，把钥匙递给我。“好好享受你的临时住所。如果需要你做什么，我们会联系你。”说完她便离开了。

我走进新家，希望这里能特别些。这只是个狭小的单间……所有墙壁都涂着亮色，地面铺着蓬松的粉色地毯。房间里仅有大床、衣柜、书桌和电视机……虽然从高处俯瞰整座城市是绝妙的体验……但这远远抵不上地狱般的折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只把“公寓”当作睡觉的地方，因为它离一切设施都太远了。每天，我都小心翼翼、吱呀作响地走下楼梯，去维护室吮吸“饲喂管”，然后外出漫步城市，捕捉维系生命的阳光。夜幕降临时，我又得爬上痛苦漫长的楼梯，最终筋疲力竭地瘫倒在粉色少女风小窝的软床上。

最初几天，我慢慢发现处境相似的人数在增加。装束让穿着者面目模糊，但每个玩偶都保留了些许个人风格。然而大约一个月后，楼里遇见的人开始减少……直到再也看不见其他身影……



某日我穿过走廊回公寓时，看见门边站着个女人……是我的经理！我吱呀作响地晃动着身子冲向她，挥了挥手，疑惑她为何来访。

“哦，约翰尼，你在这儿啊……果然，很不幸你还留在这里。”她伤感地说。

我微微偏头表示不解。

“几周前公司服务器出了故障。我们……显然丢失了你的邮箱和电话，所以你没收到‘挤压公司’……已不复存在的消息。”她的解释令我震惊。“政府审查了他们的方案，认定其完全非人道，所有赞助商撤资导致公司破产。”此刻这像是个好消息……但经理语气依然沉重。“你看……上周我们给所有员工发了通知，告知如何摆脱这些古怪装置……但你不在邮件列表里……你是唯一没收到消息的人……”糟了……

“总之……长话短说……脱掉你这身行头的技术……已被废弃……所有研究人员都出国了……抱歉。”

即使我能说话，此刻恐怕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将永远困在这场噩梦之中。

“但、但是……还有些勉强算好的消息……由于公司无力支付服务费……法院把这栋建筑判给了我们。那个……呃……老板想把它改造成购物中心……不过他说可以保留你的公寓和部分维护室，毕竟没有这些你也活不下去……”



从那天起，建筑工人改造商场的喧嚣声不断刺痛我的耳朵。每次离开公寓前往维护室，都会淹没在工人们淫邪的目光与议论中。

大约一个月后工程完工，如今回家的路需要穿越巨型购物中心的层层商铺。不幸的是，公司不允许我免费居住。以当前处境难以谋求其他职业……于是我收到邀约成为商场吉祥物，四处巡游、出现在广告中、与顾客合影、站在室外吸收阳光并招揽客人。我本质上是个奴隶，终日被这身装束折磨，囚禁在宏伟的建筑里……但人们所能看见的，不过是个欢快的动漫女孩……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