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褪去时总伴随刺目强光。那光芒被黑色球体遮挡。因那张陌生年轻男子的面容,幅间迈天真地笑了起来。这样做准没错,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偶尔会有将迈当作沙袋般对待的家伙,那种情形下只能忍耐。但比起被殴打腹部、勒紧脖颈或切断四肢的痛苦,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迈活在梦境里。无论回忆起多么痛苦的过往,药物总会立刻将一切覆盖。不仅如此,她自身还能从体液中分泌出麻醉成分。
不感觉到痛就不是痛苦。即便明白“啊,这确实很痛”,也如同观看电影里人物死亡般淡漠。
能阻断痛苦的身心。因此幅间迈能够持续给予,能与对方合二为一。正是将终极之爱具象化的存在。
“喂喂,不是吧……真的送来了手脚被切断的孩子……”
男子用颤抖的手将迈的身体从板条箱中抱出。手指陷进迈的肌肤时,男子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失去肢体的柔软媚肉蒸腾起热气。袒露的胸前,深粉色的乳头如饥似渴地挺立着。
反应不错。迈死死盯着男子的脸。
“啊呜?”
“莫非你不会说话?”
“啊”
言语是多余的。
言语会伤人。
但毫无反应同样会刺痛对方的内心。
舌头被切除的迈,那些无意义的询问和回应,全凭接收者如何解读。
当然,迈自身并非毫无意志。但她也无意明确传达。
这种绝妙的“便利性”,正是迈最突出也最恶劣的特质。
“稍、稍微等一下哦”
男子将迈的身体放在床上。
环顾四周,看似是间普通的公寓房间。是这男人住的地方吗?
上次是在一栋位于不明地点的木结构独栋。外面能听见车辆驶过的声音。这次似乎不是乡下。
男子从纸箱里麻利地取出单管支架,按照说明书组装起来。
“啊呜咦?”
“嗯?什么?”
听到迈发声,男子停下动作转过身。
那张脸是昨天之前从未见过的。见迈寂寞地别过脸,男子歉疚地压低声音。
“没办法啊。得把你吊在这个上面……”
组装好的单管支架框架占据了房间一半空间。
不由得想起之前那栋民居的宽敞。那里有客厅、厨房,还有二楼。
接着,男子用生涩的手法为迈穿戴束缚具。当皮带穿过胸下时,敏感部位擦过男子的指尖。应该不是故意的。但迈却泄出甜腻的“啊呜♡”。
被束缚具挤压的胸部更显突出。面对富有弹性的肉体,男子的理性濒临崩塌。他红着脸停下动作,明明接下来只需将束缚具的挂钩挂到框架上即可。
男子喉咙发出声响。
原本生涩的手缓缓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