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
意识到有什么发生了变化,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
我加入了篮球部,知花加入了吹奏乐部,身高和体力上的差距也越来越大,知花终于变得像是妹妹一样了。不过或许正因为如此,在学习方面……老实说我不擅长,而知花灵巧又能把什么都做得妥妥帖当,我时常让她教我功课,借此把成绩提了上来。
与其说是妹妹,不如说是搭档,是互补彼此不足的好友,关系好这一点没变,但也确实有了些许变化。
「好热~……」
闷得人发昏的暑气里,正值盛夏的湿热让知花趴在课桌上叫苦不迭。这所学校教室里没有空调。
「这点程度就吃不消的话,下午体育课上可要变成鱼干了哦。来,打起精神打起精神」
我一边鼓励她,一边拿团扇啪嗒啪嗒给她扇风。
「好羡慕奈酱的体力……啊~稍微凉快点了」
知花整个人使劲靠在椅背上,迎着风乘凉。她胳膊软绵绵地垂下,背着椅背一副快要化掉的模样。她为了驱散闷在身上的热气,啪嗒啪嗒扇着水手服的领口……
(糟、知花的内衣露出来了!)
不知为何觉得难为情,我不由得移开了视线。小时候就算看到裸体也满不在乎,可如今只是稍稍瞥见一点内衣,就会羞得满脸通红。
我觉得大概是青春期所以没办法,但其他朋友就算看到内衣也毫不在意。多半是因为,知花从我单纯的青梅竹马兼好友,变成了让我微微在意的存在。
虽不至于恭维说知花身材惹火,但对我而言,仅仅是「知花」这一点就足够了吧。
于是,一到体育课换衣服就心跳个不停,若是游泳课简直要流鼻血。有一次知花拿毛巾遮着换衣服,胸口不经意露出一点,我竟瞥见那软乎乎的小小隆起和淡粉色的凸起,慌忙移开视线时一头撞在储物柜上,差点晕过去。大概是因为心里想着,以知花的胸围来说应该不会duang duang晃,顶多算柔软带点软糯吧。
这样的中学生活里,决定性的事情发生在二年级的冬天。
听说有种很缠人的感冒在流行,班里陆续有人缺席。就是那种所谓的肠胃型感冒,每个班大概都有一人请假或早退,又是肚子疼又是恶心,惨得很,还有人说自幼儿园以来第一次打点滴,诸如此类的小道消息时有耳闻。
平时这类流行知花总是最先「赶上」然后请假,这次却罕见地精神十足来上学了。
「真稀奇呢,知花居然在感冒流行的时候不休息」
「啊~你当我是小孩子。虽说比不上奈酱,但我也是有在成长的,就是说这个啦!」
知花哼着得意地挺起胸膛。老实说无论纵向、前后还是横向,都没看出什么变化,但要是说出来怕是要被骂,我便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几天后,感冒愈发凶猛,开始出现全班停课。逐渐扩张势力的感冒病毒终于在校内学生间传染开来,迅速蔓延。
二年级也有两个班停课,缺席者合计超过十人,被折腾得相当惨,而我对自己强健的体魄很有自信,没赶上这波流行,甚至悠闲地想着「要是停课就能不用上学还挺赚的」。为此我还被停课班的好友教育了一番——说考试前停课有多麻烦,结果被骂了。
某天,和往常一样一起上学、正常上课时,我注意到知花状态不对。
那是节社会课,只有催人犯困的粉笔声咔咔咔,和自动铅笔在纸上沙沙沙的声音。这位老师习惯先把所有要点写在黑板上,再据此讲解。所以在他开始讲之前,忍住困意很难熬;后半段他又把下节课内容也写上去,连绵不断的粉笔声让疲惫的脑袋相当吃不消。
所以此刻我也意识快要飘走了……
咕噜噜噜~……
唔~……咕噜咕噜噜~……咕~……
快要飘走的意识被拉了回来。因为粉笔声里混进了没听过的声音。
我悄悄环顾四周以免被老师发现,看到坐在隔两排的知花脸色发青。她右手的自动铅笔停了动作,左手按着肚子,直冒冷汗,嘴巴抿成一条线,咬紧牙关。
明显不对劲,这点我立刻明白,但因中间坐着个高个子男生,细节看不清。
(是身体不舒服吗?)
多半是在忍着不适。知花虽说内向,但也有认真倔强的一面,不可能想到翘课,所以开不了口吧。
咕噜咕噜~……噫呜呜~……咕呜~……
「唔……!」
那声音又响了。同时,知花脸一扭曲,身子往前栽。
我看不得她一个劲揉肚子、痛苦模样,正想要不要帮她解围,或许是天助我也,铃声响了。
铃声还没结束,知花就一溜烟冲出教室,眨眼间消失在走廊。笔记本和课本都还摊着,这对一丝不苟、准备和收拾都利落的知花来说难以想象。但能让做到这地步,可见她已被逼到极限了吧。
结果,知花在下一节课快开始时才回教室,那节课一完,又跑着冲了出去。我虽担心,却没机会搭话,转眼到了午饭时间。
「呐,知花没事吧?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嗯,只是有点肚子疼。现在好多了」
知花这么笑着说,明显在硬撑。这爱硬撑的毛病也没变。
「还说这种话,明明在硬撑。我可看得出来哦」
「唔……果然瞒不过奈酱呢……不过,今天短课时,只剩回家了所以没事的!」
总觉得很久以前也有过类似对话。莫名有种不祥预感,我劝她去保健室或早退,她却一口咬定没事,说服不了她。
午饭结束,闲聊适度,收拾停当挪好课桌,随扬声器里的古典乐,全班各去各处开始打扫。
我和知花负责自己教室,无视吵闹男生,默默挥动扫帚。
(想去厕所了……果然两瓶牛奶还是起作用了啊)
替不舒服的知花喝了她的牛奶,结果自然是水分过剩身体要平衡。下腹的异样感,已变成明确的尿意。
「抱歉我去下厕所」
「慢慢来~」
我放下扫帚,走向附近的厕所。今天这里不该是打扫日,能从容些。
嘘————啾啵啵啵啵……
「呼唉~……」
白色马桶渐渐变黄,尿意被一种说不清、微微发麻、膀胱缩小般的清爽感取代。反正没人,我没消音。
仔细一想,不消音在学校小便真是久违了。天天都尿,却久违到听自己尿声,这莫名奇妙的事正想着,走廊啪嗒啪嗒的跑步声近了。
啪嗒嗒嗒……咣当!!
对方似乎很慌,滑进我身后隔间,粗暴摔门上锁。
「哈啊哈啊……嗯呜来了!」
噗————!噗哔哧哧哧哧!
噗!……噗嚓嚓嚓噗噼噼!
(!)
边跺脚边要拉下内衣吧,衣料摩擦和拖鞋声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连续的脏污爆裂声。
「嗯……哈啊……呼呜!!」
噗哔……哔咻————!!
噗沙——!噗嗒噗嗒噗嗒噗嗒……
娇媚又女孩气的憋劲声。不会听错,是知花的声音。
水稀的屁声、像压扁水管喷水声、水滴般糊状物落进积水敲打水面的声,以及钻进鼻子的浓重发酵臭。
(旁边的是知花……而且,在拉肚)
一明白,心脏像蹦跳般加速。知花跨在厕间,噗哔噗哔连放稀屁,噼噼啪啪甩着拉肚子。
「嗯嗯……呼呜!……哈啊……哈啊……嗯嗯!……」
噗哔噼噼噼!……噗啾哧哧……噼哧啾啾哧哧……噗!
最初喷射完,以气为主声音变轻。水泡破,偶尔啪嗒水滴。她换气间腹用力憋,但似无屎出。
揉肚子吗,沙沙衣擦声。定是肚子痛,想舒服,可随便憋也出不来,难受吧。
知花肚子在倔着。
(很辛苦吧……难道,今天一直肚子疼还噼噼叫?)
说起来刚才课上她也咕噜咕噜捂肚痛苦,下课就慌跑出去。之后每节课完都立刻去某处。
那时定也是课上拉肚子,忍着,休息冲厕。像现在,噼噼稀屎。
早隐约察觉她坏肚。但此刻决定性物证砸脸,认了。
点线连,即此吧:初觉异样那课后、下课后,皆苦稀。
无瑕消音的惨腹。
身形同小的知花,臀中窄小被大开,吐水样便噼噼。腹动肌伴苦憋脸。和式厕薄黄土带红绿渣稀便,穴放浊泡气。
邻稀屁稀声、臭冲鼻,想便过脑。
(不不,我在想啥!但,怪感……)
心狂跳体温升脸烫。自认有性识,甚至偷看站点自慰过。
知是兴奋。但异性向,同性别花厕生此情,未想,全未知。
常识别反,轻慌。如塞未用数据冻脑。
镇胸双手亦感咚咚快心。脑白无思。
非尿滴另粘液润性器。
咕啵啵啪————!
(咦?)
忘时流,邻冲水声醒我。呆中知花净完,将出厕。
(时间……哇,糟了!老师要来查了!)
手表正指着打扫结束前确认时老师会过来的时间。
我手忙脚乱地卷好卫生纸擦了擦,像踢开一样按下冲水杆跑回教室,勉强赶上了,却被一起值日的朋友怀疑偷懒,费了好大劲才解释清楚。
多亏知花毫不怀疑地真以为我在偷懒,才没被发现我其实是在学校厕所拉了屎,而且还是拉肚子,还被她在同一间厕所知道了这事。
平常的下学时间。和要好的一群人,然后两人边聊边走回家,和平时一样开心的下学。在那样平常的时间里,我没漏掉异样。
聊天间隙一瞬露出的阴沉笑容,正渐渐变多。
“知花,还不舒服吧?”
“嗯……有点肚子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呢,你不说是更让人担心好吗。要是难受就先来我家休息一下也行”
和朋友们分开只剩两人时,我鼓起勇气问,果然问对了。她表情阴沉,手按着肚子。
我知道知花是不想让人担心才忍着隐瞒,这是她从小不变的脾气、性格,但要是能再坦率点告诉我就好了,我也这么想。
(对我倒是……能坦率说也好啊……)
好像没被当成可以放松警惕的对象,有点闷闷不乐。明明从很久以前,从小时候起就是好朋友了。还是说觉得什么都能说的好朋友只有我这么认为?
闷闷不乐,加上一点点不安在脑海里团团转。人的心思要想起来就没完没了。
在那思考的迷宫里独自彷徨时,视线角落里知花的脑袋不见了。
“知花?”
察觉异样看向知花,她停住脚像蜷缩般前倾,按着肚子。
“知花!没事吧?”
“肚子……痛……呜!!”
咕噜噜噜~!轰隆轰隆轰隆~~!!
呜呜呜~轰隆隆噗咿~!轰隆隆喔哦~~!!
急忙跑过去,代替看似上气不接下气的知花,她肚子回了话。近似悲鸣的巨响,从未听过的超大腹鸣,再准确不过地显示了知花的情况。
再次被腹痛袭击,严重拉肚子闹肚子。想去厕所。
僵着同一姿势好一会的知花,好不容易熬过浪潮抬起脸。
“哈啊……哈啊……!”
“能走吗?我背你?”
“唔嗯,稍微好点了……”
咕噜呜~……咕啵噗……轰隆隆~……
从这到知花家不算远,但对满头大汗还护着痛肚子的知花来说足够远。或许先去更近的自己家休息一下比较好。
想着最糟就背起来冲,我扶着她肩尽量减轻知花身体负担,快步赶回家。
“抱歉……小奈。能去小奈家吗?”
“行呀行呀。偶尔也依赖下我嘛,来再加把劲!”
“谢谢……嗯”
咕噗噗……呜呜呜呜……咔咻呜~……
噗……噗嘶嘶……
知花脸歪了,刚发出可爱声音,就混着腹鸣从下半身漏出放气的声。
(刚才那是屁……装没注意到、装没注意到……)
知花对突然放屁吓了一跳愣住,马上通红着脸装作没事恢复表情。为了不知是狼狈还是害羞得不行知花,我当没听见。
从扶腰的手也知道知花肚子不停蠕动的震动。液体固体混着气乱动,咕噜咕噜轰隆轰隆乘着蠕动被冲走。这状态肯定肚子超痛想拉得不行,温柔知花却还担心别人。
那温柔又感激又惹人怜,看不了知花难受。再多珍惜自己点,撒个娇,放下扛着的东西,那部分交给我也行啊。
平常走十分钟左右的路尽量急赶,不到五分钟就看见自己家。但这五分钟知花身体肉眼可见恶化,隔着肩扶的手被她汗浸湿停不下。
而且总觉得知花身体越来越烫。果然从这再走五分钟到知花家是忍不了了。
“看家到了!”
“哈啊!……哈啊……!”
像跑完马拉松般累瘫的呼吸,连回话都耗尽力气。她勉强点头答了。
咕噜呜呜呜~……轰隆轰隆轰隆~~!!……咕噗噗噗噗!呜呜呜!!
轰隆咕噗噗噗!咔噜咕噜噜噜~~!!
“咕呜!……哈啊……啊……已、已经……不行了!”
开锁间最大便意浪袭来,知花前倾快倒下,右手按肚左手捂臀僵住。像舍弃一切忍屎全押上,成了稀屎屁说要漏出来的不成体统姿。
开锁开门,走廊旁就是厕所能五秒内让知花去厕……本该如此。
咔嗒!
“钥匙……转不动?!对了果然……”
今早妈给的新钥匙忘挂钥匙圈。旧钥匙当然转不动。
慌忙掏出新钥匙,这回好好转开了门。但这三秒延迟对知花太重。
“抱歉,开了!!”
门开瞬间,知花像挤开缝冲刺,榨干最后力气全速跑向厕。包和鞋都甩了,飞起的鞋在玄关撞鞋柜弹跳那股劲跑。
抱肚护着,另一只手拼命伸想早抓厕把手,到极限了。
噗哔!!噗啾噜噜噗啾哔哔哔哔咕噗噗噗噗!!
咕噗!……咕噗!噗啾呜~~!!……呜呜噗噗噗!!
“啊!!……啊……啊啊……”
知花悲鸣。裙下遮臀闷爆音。那么急却抓着把手停那右手。
撅臀哈腰,渐渐内八字。抱肚塌身近九十度前倾动不了。
“呼呜呜呜!……哼嗯嗯!……呜呼!……咕……”
噗哩噗哩哔啾啾啾!哔噜噜噜噗啾呜~~~!!!
咕噗噗噗噗噗!噗扭噜噜噜噜!噗留留留留~!
哔啾哔啾咕噗咕噗噗!噗哔哔哔哔啾啾噗噗!!
咕噗留噗噗留!噗哔哔噗咕噗哔哔哔噗哔啾噗呜~!!
漏了。知花没赶上厕,把稀屎解在裤里。
耐不住内压,屎水从肛缝喷出开头,浊流涌进缝。臀周暖物扩散感,但既许城门破就没法停。
一出就忍不住。放弃,顺从本能投降。后来只想舒服,任由肚里因由出体感,使劲。
肚一用力肛张,粗水流撞布涡旋胀裤。几秒超容,稀屎膨处黄土色滴答落地,知花腿上几条稀屎筋从大腿垂到袜。
(知花……漏屎了……)
眼前知花稀屎漏的光景移不开眼。
“咿呜呜呜……啊啊啊啊……”
知花终哭出声我才回神,立刻跑近。
“知花!!”
“呜呜呜……抱歉……小奈……肚子痛……没赶上!”
扑簌掉泪抽泣。这时还想着别人的知花温柔,反让我心痛。
“那种事没事!比那还好吗?还肚痛?”
拭泪晃摇头。话都织不出。
“先浴场换衣洗身?慢慢来,嗯?”
抚肩渐渐引向浴场,知花只能拖步挪,我导着。
“咭嘶…… hic……地板,弄脏……”
“那种后扫就好,知花优先!”
知花忧滴落脏地,我说后放也行到浴场直穿脱衣处进浴室。
立马全开热水开关,放浴池水同时开淋浴做热水。
“帮换。脱裙”
臀如抱炸弹,这态无援干净换不可能。绕知花后免害扩,避臀碰小心解裙钩。
缓降,膨黄土扭歪臀影。裙覆没,像塞柚的瘤垂裤,异臭满室。
几筋腿传地浊水洼。
(好臭……)
觉臭却不厌。爆心三十厘近闻麻了吧。
暂放裙,逐脱袜。绀色难辨但湿濡。
终是承知花一切的裤。
啥都知的友同浴过的伴,脱裤也是初验。一瞬犹豫手停,吞生唾。
“脱裤了”
“……嗯”
防膨溢,慎触裤缘先拉大,腰周全离知花浮裤空。勾倾就糟。
稍降,塞稀屎裤内直曝气,臭更浓放刺鼻恶臭瞬占室。
无布滤生臭。初闻知花拉肚稀屎肠塞臭。微酸发酵腐卵强,谁都知不舒服的稀屎臭。
裤现知花小白斑臀,涂屎污裤同臭。臀瓣全软水便未消物黏,爆心肛周意外净留影。
定连出屎冲的。
降大腿,裤内容入视。觉不可看移目,膝下踝缓降终离身。
裤入塑袋隅置,手执淋浴出水。
“那冲了”
将水温调到接近体温的程度,冲在知花屁股上。那如同地狱般沾满污物的惨状中射入一缕光,仿佛世界逐渐明亮起来,原本漂亮的肤色也恢复了。幸好不用用手碰,只靠淋浴的水压就能轻易把屎冲掉。
拉完的稀屎几乎都是水分,大概是固体少的原因吧。
这种状况下,去碰知花的身体边搓边洗实在太羞耻了。
洗掉的棕色脏水消失在排水沟里。大腿后侧和小腿也仔细冲水清洗,从后面看已经干净到看不出漏过屎了。
这样的话,接下来当然必须洗前面。
(后面好像已经好了,接下来是前面……知花女孩子那里……)
莫名在意起来,热气全聚到脸上了。上次看那里还是小学一起洗澡的时候。女孩子之间那么在意或许有点奇怪,但唯独知花,就是会意识到和别人不同的什么,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为了知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女孩子之间又不是在意什么奇怪的事!)
这样劝自己,强行保持平常心深深深呼吸,下定决心开口。
「那个……前面,我要洗了,转过来」
意外地她利落地转过身,面向我了。太听话了反而有点过意不去。
视线往下,尽量不盯着最敏感的地方看,为了让水流不直接冲到,以肚子附近为中心冲水清洗。
简直比洗自己身体还仔细,周到得过头。
只是洗大腿和腰周围时,总得看那里,也得把水流靠近些。
「嗯……」
(!?咦……是不是哪里不好?痛吗?)
虽然只是一瞬间,水流直接冲到时知花漏出声。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但这种状况下当然没法搭话,连看知花脸都不行。
心脏像要炸了一样狂跳,紧张到快晕过去,根本没那种余裕。一放松意识就要没了。
(知花的就在眼前……心、紧张过头心脏要坏掉了……)
被膨起小丘夹着的缝隙,还符合体格有点幼嫩没长开的可爱。但长了点毛,确实在朝大人成长。
一直当妹妹看以为还是孩子的知花,也长大了啊,有了实感。
不过这种状况下看性器想这些,总觉得像变态,有点自我厌恶。
(不不,看这种地方想可爱什么的不是时候!得好好洗!)
从大腿到膝盖、小腿冲干净,连精心打理整齐的脚趾都恢复原样时,正好有个意义上是救命的时机。
『洗澡水烧好啦♪洗澡水烧好啦♪』
控制台伴着轻快音乐,响起通知洗澡水烧好的播报。
「大、大概干净了,剩下用肥皂洗身体,泡澡慢慢待就行。衣服我洗了。沐浴露是右边那个。毛巾准备好了!」
「呃,谢谢呐酱……」
趁机收起脱下的制服,边扎紧装内裤的塑料袋边急匆匆出浴室关门。对着高速撤离还语速飞快的好友,知花有点困惑地回了话,但门外传来开水声,看来话说到了。
「哈啊……哈啊……以为心脏要出bug了……」
手撑洗衣机调整呼吸。脸发烫心跳狂跳腿发软,满身创痍。事太多脑要短路了。
先让知花制服进洗衣机启动,再从厕所拿清洁湿巾擦地。大概是隔着内裤滤了,滴下的只有棕色水,没太费事。
擦地放空间隙,总算慌乱的心静下。
接着自己换衣时顺手挑知花换洗衣物和内衣放毛巾旁。明天休息,晾乾后送制服去。
兼通风把玄关门暂换纱门,客厅开暖气让知花能休息暖和。红茶茶包补了,水壶水够,饮品准备妥。
(好,这样OK。剩下……那个)
家里跑一圈最后剩的善后,处理脱衣处放着塑料袋。不过那么脏内裤没救了,直接扔但擅自扔不好。
「知花?没事?」
「嗯,没事。水温刚好」
「弄脏的内裤,能扔吗?」
「诶?!……自、自己扔,放着就好!」
「没事啦那种。能扔我就扔了。替换的放着呢」
毕竟善后脏内衣过意不去,更羞耻是把堪称终极耻部的漏屎内裤善后推给知花,她坚持自己处理。但没法带走路,反正扔一样,说服后不情愿地答应了。
放屋外可燃垃圾袋,明天该回收。
扔了哦,自己虽这么说,真面对袋又莫名紧张。
拎塑料袋知分量沉。残体温暖软触感。往外拿去后垃圾箱一路传手。
为保险双重封想装袋,手停了。
(知花的内裤……)
为何如此,至今不懂。只想去看看、想知道,大概那种好奇。真没特别感情。像看救护车停了瞅一眼,那种程度。
开口看里面。
「哇……」
惨状,唯此可言景脱声。
泥汤般稀屎海,稠肠液未消化碎黄土棕混,稀便软便泥状对比。不黏糊水多,啪叽湿屎,表放弃消化内脏、知花乱肚子。
今天跑几趟厕,还这么多,因午饭供餐原样出。那时也这稀屎噗嗤噗嗤、极不雅排泄声砸便器。
真留不住肚,进啥出啥拉空噼噼屎,除正一小部,污全内裤。
近乎原样供餐末,臭到鼻歪,硬吃供餐对弱知花肚太重。
(知花噼噼屎……拉稀肚痛、忍不住泻知花,脏臭处……)
那小身知花,出这恶心糊脏屎、不雅巨臭屎难信。憋这知花多苦。漏也当然,述其惨。
小、努力、稍晚熟、倔,近有淡淡香顺发,指抚痒嘻嘻笑知花秘密。
羞对校友藏拉肚子稀事。聊天时一直憋这污物。
仅我知知花特别秘密。
内裤弄这,脏吐臭稀屎亦知花出。此意生奇情,心跳咚咚。
(那可爱……香小无邪笑知花坏肚、拉稀、噼噼屎……!)
咕噜泻肚按忍知花、忍不住漏知花、哭脸不由气仗知花,及那脏臭不衬稀便。
全堪爱、大爱、惹火。
此某全变刻。积知花存,如涂色换别物化。多日涂漆,数码瞬换。
全身热,心更速鼓,腹底带热。瞬未历兴奋浪全身巡。未触知湿透内衣,理吹飞本能感。
知花、苦脸、姿、拉稀知花、屎漏,我色心起。
回神掏手机拍照。
坐立不安,外不管,欲向手伸重要处。
「咦?呐酱,去哪了」
(!!?糟……知花浴完,不先处这……)
寻声回现实。急回屋,先处前袋U转慌。
慌重扎口,另袋扎扔垃圾。袋扎封,跑玄关。
「啊,呐酱」
「抱歉知花。院待了。来寒客厅走」
玄关迎知花,穿我家居T恤裙。自衣知花穿,尤穿内裤,羞不敢对视。
气暖客厅,知花坐被炉沏红。慰肚无奶仅糖且淡涩可饮。
并坐被炉知花我。电视吮茶声外静,破静知花。
「今谢呐酱」
「没事。不舒服直说?对别人羞,对我……」
「嗯……对」
纯忧盼坦,亦觉何脸。但久亲友,难言亦言,盼靠。
「对呐酱会说。且……那……」
知花脸埋被炉半。前发被间脸赤。
咕哝滞,埋被,侧坐我看。
「今……漏事,呐酱知花仅……秘密」
「嗯、嗯,当然」
(好、好可爱过头了……而且刚才,居然漏出来了……!)
满脸通红、羞得不行似的表情,抬眼望过来的眼神还有点湿润,把脸埋进被子里忍受着羞耻的惹人怜爱模样,拼尽全力说出的那句“我漏出来了”,还有只用“知花”这个名字叫我——这种只有我和知花从小学以来才有的叫法。
各种情绪冲破限制阀涌了上来,某个计量表直接爆表。现在感觉脑袋都能烧开水的程度,脸烫得厉害。
“啊,我去拿点点心你等我一下!”
身体不动的话感觉要炸了,随便编了个理由从被炉里爬了出来。站在柜子前先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冷静下来。
(好险……虽然说不清哪里险但真的好险……)
比社团比赛前的紧张根本没法比,这是人生中最紧张的一次。又不能让知花再担心,稍微平复了心情别拖太久,随便拿了点点心回客厅。
一边啃着薯片和百奇,一边看手机和杂志聊些有的没的。回过神来知花已经紧紧贴了上来。
“怎么了?”
“诶嘿嘿……就是觉得暖暖的很舒服,好久没想贴着了”
说着就靠在了我肩上。虽然最近不怎么这样了,知花以前常边说“最喜欢奈奈酱了”边这么贴着我。能被撒娇,说明我们果然还是好朋友对吧,这么一想心里那团闷气就散了。
说不定知花隐隐约约察觉到我的不安了。既然我这么了解知花,知花也这么了解我。
爱吃醋、爱操心、偶尔害羞。这就是知花说的“很有我风格”。
全被说中了,害我害羞起来。
“哼,你这小撒娇鬼!”
“啊哈哈哈!好痒呀”
老是被欺负不甘心,我反手反击。把手伸进她弱点脖颈处乱挠一通,她敏感地扭着身子笑。其实我也只是想碰知花而已。
滑溜溜的肌肤、痒丝丝的后颈、滚烫的体温……
“咦……有点烫。该不会知花你发烧了?”
“诶?”
不是暖,是烫。怀疑之下把手贴上额头,果然烫得厉害,拿体温计一试显示38.8℃。
“嗯,有烧。是不是感冒了?”
“是吗——”
虽然比起体温看起来还挺有精神,但发烧没错。说不定今天一直不舒服就是这个原因。
“是不是染上现在流行的那种感冒了?”
“说起来昨天起社团里请假的好像也变多了……”
“绝对就是那个。被传染了”
看来知花也终于赶上了感冒潮。想起听说学校里肆虐的那种讨厌感冒会攻击肚子。
发热加腹泻,知花的症状正是那种感冒。既然发烧就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家,决定至少陪她到知花父母回来。
挪到二楼自己房间让她躺床上,不过她意外地有精神,大概是闷了,结果还是像平常一样聊天、让她帮我写作业。
“睡这床好久没睡了——。果然有股好闻的味道”
“别、别说了!好羞!”
“被奈奈酱的味道包着,就像想起以前抱着睡的时候,迷迷糊糊的……”
“都说了好羞别这样……我去拿续杯茶,你安分点”
知花把脸埋进被子,像独角仙一样扒着嗅来嗅去,我让她安分点。再被这么撩下去又要失控,找借口暂时离开房间。在厨房换新茶包烧水。
(我,开始对知花兴奋了。虽然喜欢知花但这样……像在盼望她遭殃一样讨厌……)
喜欢一个人心口会发烫,兴奋是生物本能没办法。但我兴奋的对象是虚弱的知花。
闹肚子、啪啪的、忍不住漏出来的知花。把屎漏进内裤里哭着的知花。那痛苦的具象化,脏掉的内裤和稀便。
为那种东西兴奋,总觉得像在高兴知花遭这种罪,像盼望她不幸一样讨厌。
往好了说,或许普通人对那种地方会厌恶退缩,而我全盘接受还说喜欢。
想破头也没答案。
(想也没用,赶紧送茶去)
是兴奋但没盼望、没高兴,现在这样就够了——这么劝自己走出迷宫,端茶上二楼。
“久等啦——,咦?人呢”
回房床上没知花。被子还留着人形,但人不见了。先放下茶走到走廊。
噗哔————!!噗啾啾啾叽叽叽!!
“!!”
那肮脏的爆音来自二楼厕所。心跳加速,体温骤升呼吸变急。
一步、又一步,像被吸引般朝厕所走。
『哈啊……哈啊……肚子,好痛……嗯!』
噗噗皮———、噗哔……托波波波……
痛苦的声音、布料摩擦声、还有啪嗒啪嗒的破裂声。柔软东西敲打水面的声。知花在厕所。
(知花在拉屎……肚子又痛,正噼啪拉稀屎……!!)
暖完机的引擎简直在说“等很久了”般顺滑,瞬间飙到最高转。再次伸向发热带湿的下腹,隔着内裤刺激私处。
今天的事——憋稀屎的痛苦表情、漏屎哭着的知花,比平时说话声还大的肠鸣和内裤里决堤的声音在脑里回放。
大概是不想让我担心,也因为害羞,我刚离开她就冲进厕所吧。这种懂事行为也更撩人。
(啊啊……知花……知花在拉稀!明明可爱却发出想象不到的脏声音,已经哗啦哗啦全是水一样的屎……在放屁!!)
已是垂泻的洪水状,只觉舒服,任凭腰要化掉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手不停动。当像大浪撞防波堤的强烈冲击窜上来、麻酥酥时,击锤落下。
噗———噗波波波噗皮皮皮!!
知花猛烈的放屁。比全力大喊还响,那下流脏污的气体团,把她可爱屁眼震得大开的声音。同时脑中浮起知花稀便、射进内裤的糊屎,薄薄门板那侧她屁眼全开使劲、像漏在内裤里那样把脏稀屎砸进马桶。
“啊哈!!……啊……啊啊……”
放屁和此刻知花正拉的屎画面重叠,那一击快感洪流几乎冲飞意识,我膝一软瘫倒。伴着丢人声音使不上力,顾不得地板积水一屁股坐下。
(太舒服……脑子……)
身体一抽一抽溅出蜜液,像尿一样透过内裤在地上摊出水洼。彻底弃思考只尝快感,成了只剩本能的原始生物。明明长着高度发达的大脑,却只用最底层生命基本模块,像对进化的亵渎。
“哈啊……哈啊……”
像遭雷劈的冲击,腰软得顾不得衣脏。浸会儿余韵稍冷静,想这要是被发现就完蛋,摇摇晃晃拿纸巾擦地。
黏糊的裙和内裤连同知花制服袜子扔洗衣机,拽新衣换上装平静回房。这前后才两分钟,被逼急的人真拼。
“啊,回来啦”
虽觉演得浮夸,还是迎知花。
“抱歉,去厕所了。肚子又痛啪啪的……”
“看吧果然感冒,乖躺好”
让有点没精神的知花躺下。看着精神但感冒事实不变。
不久知花妈来接。想必对亲妈也难开口,知花把现状说成感冒发烧休息、出汗换衣洗制服,漏的事瞒了。
道谢洗衣服的份,送走母女回房。
收拾点心茶具时瞥见二楼走廊尽头厕所。刚知花在的地方。
好奇进去,换气扇吹淡但味还在。知花爱用洗发水香混着硫磺臭。
(知花的味,和知花拉的屎臭还在)
忽然掏手机看刚拍的照。糊脏的知花内裤、漏证、屎……
味和照片连上又心跳。忍不住又伸手秘部。
“啊啊……知花!……拉稀的知花脸也……屎也超兴奋!!知花可爱!!”
回神,父母下班前的记忆全无。
湿漉漉秘部、牵丝黏液濡手,又因知花高潮。还一次次、一次次。
在背德与压倒快感间苦闷,那天完全没睡废掉一整天。
顺带,知花果然染了流行感冒,上了那波请假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