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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我,穿校服的少女。

また、制服少女の私。
原本只是随便用了个同音字,却因为喜欢上了“芍”这个名字,于是写了续篇。内容是股绳连缚。作品中出现的龙门架(吊床)目前由我本人制造销售,欢迎随时咨询订购。 哎呀,不过话说回来,针织裙制服真是太棒了。无论是少女的楚楚可怜、姐姐的凛然风姿,还是乡下姑娘的纯朴气质、千金小姐的优雅品位,全都恰到好处。哪有这么完美的女生制服啊。简直到了光看第二季女主角的视觉图,就开始纠结要不要去补《电锯人》的程度。至于《东京无国籍少女》更是巅峰之作。那连绵不绝的针织裙JK世界,说真的,那种简直就是恋物癖意象视频(硬要说的话,衬衫的角领完全是押井风格)。 【无关大叔小知识】 雅克·希拉克(Jaqque Chirac,1932-2019)是法国第22任总统。1995年至2007年担任两届任期,作为戴高乐以来尊重古老美好法国良知的保守派,却因行动力化身般的猛烈作风,也被戏称为“推土机”。顺便一提,他是这代法国知识分子中常见的知日派之一。据说非常喜欢相扑。 尼古拉·萨科齐(Nicolas Sarkozy,1955-)是法国第23任总统。2007年至2012年担任一届任期,与前任希拉克形成鲜明对比,他奉行白手起家英美系新自由主义路线,一方面开辟了各种新局面,另一方面其直言不讳(往好了说)或粗野傲慢(往坏了说)的言论屡屡引发争议。2005年巴黎骚乱时曾发表“社会渣滓”“我用灭火器喷灭你们”等言论。顺便一提,因他将相扑评价为“扎马尾的胖男人的丑陋运动”,导致大相扑法国总统杯被废止。 夏尔·戴高乐(Charles de Gaulle,1890-1970)是法国第18任总统。法国在二战中遭纳粹德国入侵丧失领土之际,他组织流亡政权自由法国,指挥抵抗运动及反攻并坚持战斗。1959年就任第五共和国首任总统。在冷战初期动荡的世界局势中,他不轻易认同对美英的追随,而是制定了重视地中海和东欧的独立路线。 菲利普·贝当(Philippe Petain,1856-1951)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末代总理,亦是纳粹德国占领下的维希法国首脑。战后因对德合作罪被判监禁(抵达服刑地后不久病逝)。评价虽众说纷纭,但毫无疑问,他是那个不得不坐上电椅的人。 【其他无关大叔名字】 “菅”义伟、“原”敬、田中角“荣”
“以上报告中所记载的内容是否属实?”
“是的,全部属实。”
“……关于报告内容,如有异议请提出。”
“没有异议。”
身材高挑的少女以平淡的语气回答。
“……这是关于你言行的报告。你真的认为这样没问题吗?”
“没关系。全部是事实。”
少女依然保持着平静,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回答。
“也就是说……指导委员:白久芍滥用指导委员的权限,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对同班宿舍生进行了本不应有的不当指导,是这样吗?”
从办公桌后凝视着芍的学生会长,东乡流纱像是要确认般重复道。
“是的,没错。”
她毫不犹豫地立刻回答,相比之下,办公桌对面并排而坐的学生会干部们脸上逐渐浮现出困惑的神色。学生会的各位杰出成员皆是如此。
“…………。”
“…………。”
与苦思冥想的干部们形成对比,芍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身前,纹丝不动,甚至显得从容不迫,独自一人挺立在学生会室的中央。
“…………。”
“…………。”
“那么——”
打破持续了片刻沉默的,是侍立在办公桌右后方的副会长春小路良子。
“你做出那样的行为时,对方是宿舍生这一点,是否有什么关联?”
“那是……”
一直保持冷静的芍,此时首次语塞。打理得当的长发轻轻摇曳。看到这一幕,良子脸上终于浮现出安心的表情,不等芍回答便继续说道。
“……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们将进行审议。”
包括会长在内的全体干部都惊讶地看向她。
“指导委员长,给白久上绑。”
听到指示,已然恢复平静的芍按照规定将手背到身后。
“———!”
而狼狈的,却是那位指导委员长:入府江南。
“怎么了?请快一点。”
“是、是……!失礼了……”
她依言拿起麻绳,小跑着绕到芍的身后。
于是正如所言,这次轮到芍被绑了。江南紧张的手将绳子缠绕在芍的手腕上。
“稍微慌乱一点也没关系哦?”
“……没问题。”
终于开始被捆绑,芍却连毅然的身姿都未曾动摇,依然静静地接受着绳索。双手从身前消失,她仿佛真的“挺起胸膛”一般,保持着凛然的站姿,毫不松懈。
“是吗。嘛,也好。这样也不会改变对你的处分。”
“是。”
其间,江南带着困惑的神情继续捆绑着芍。毕竟,给芍这样高挑的少女上绑是少有的事。
“——”
当胸部的绳索在背后收紧的瞬间,芍整齐的眉毛微微扭曲。但除此之外,她的姿势并未改变。看到她的样子,良子满意地眯起眼睛。
“……真顺从啊。”
“…………。”
见此情景,其他干部们都一致保持着沉默。
“这份从容又能持续到何时呢。”
“……!”
最后的绳索被紧紧收紧。这是为了调整最容易松弛或移位的身绳高度和张力而额外施加的最后一道绳索。
“带白久去学生指导室。我们将先行开始审议,请尽快前来会合。”
“是、是……”
江南,以及被她手中绳索牵引着的芍也离开了房间。退出房间前,只低声说了一句“失礼了”。
“……。”
目送着她们的背影,留下的人们开始感到一丝不安。
“……没问题吗?”
“什么没问题?”
“不……是关于白久同学的事,那个‘明白了’是……”
“啊,那件事啊。那就等委员长回来再说吧。不过——”
“?”

“白久穿制服真的很合适呢……”

——接下来就轮到你被取悦了。

她独自在心中窃笑。

从学生会室到学生指导室有相当一段距离。途中,两人与数名学生擦肩而过。
所有人都因偶然撞见押送中的场面而瞬间僵住,随即装作平静却又略显移开视线地让路。被押送的不是别人,正是指导委员芍,从她那高挑的身材,任谁都能一眼认出。在这所学校的学生中,能与芍并肩的高个子,恐怕就只有学生会长流纱了。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脚步变得迟疑的反而是江南。被押送的芍毫无畏惧之色,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罪人一般,迈着堂堂正正的步伐。被捆绑的身体悠然受押送,相比之下,握着绳子的江南反而显得畏缩,甚至有些可怜。这更让旁观者感到异样。
漫长的笔直走廊也走到了尽头,两人在尽头拐角转弯,身影消失在走廊深处。

——咔哒。

学生指导室的门被打开,两名少女进入被无人寂静笼罩的室内。
一人是指导委员长。
另一人,是被绳索反绑双手的芍。
将芍带到房间中央后,委员长用手势示意她站到那里放置的挂衣架上。芍果然没有抵抗,依言站上了挂衣架。这正是今天白天,芍将同班的制服少女捆绑并系在上面的展示台。这次轮到芍,在同一个架子上,以同样的方式被系在头顶上方。

“这样……应该可以吧……白久同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到了这里,这位委员长相当紧张。她很久没有碰过绳子了,更何况悬吊之类的经验更是屈指可数。说实话,她甚至想向眼前的这位少女求助,但那样的话就真的无济于事了。

“嗯,没问题。……您请便吧。”
被系在头顶无法逃脱的芍,仿佛看穿了江南的狼狈,对她报以微笑。
看到芍从容不迫的态度,委员长似乎终于感到了安心,小声说了句“谢谢”便一手拿着绳子,小跑着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锁落下的声音。

——吱嘎……

房间重归寂静,绳索的摩擦声回响。

“……呼”
只剩芍一人的指导室里,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此前一直保持平静的表情首次崩溃。

“嗯……”

从紧张中解放出来的芍,一下子感到了疲劳。

——啊啊不过总算……

“~~~~……”

——总算……能把身体托付给绳索了。

“好舒服……”

不由自主漏出的自言自语。无人责备。

“嗯……”

就这样,她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

不久,呼吸平稳下来后,又被另一种感觉侵袭。

——既然做到这份上,给我面镜子也好啊……

她很清楚,这是对自己曾做过的事情的一种报复,让她亲身体验。但既然如此,还缺少很多东西。比如镜子。内心,芍对江南的不够体贴暗暗抱怨。
说到镜子,今天的芍也穿着制服。是她每天宠爱的少女同款的连身裙制服。这是为了应召命令而换上的,但正如她对那位名叫菅原的少女所说的,她自己也喜欢这套制服。
漂白得洁白的圆领衬衫,仿佛将“少女”这个概念染上了颜色,耀眼、清洁而纯真,覆盖其上的深蓝色连身裙与之形成炫目的对比。这种对比也使得连身裙的肩带仿佛强调着少女纤细的肩膀,同时腰部的收紧腰带也同样凸显着少女特有的纤细腰身。对于因身高而无论穿什么都容易显得严肃的芍来说,这是少数能让她自然地披上少女般朴素可爱气息的服装。对芍而言,连身裙制服是她不愿舍弃的装束。

“嘛,静候发落吧……”

此刻,芍的胸中正驰骋着各种各样的想象。

——我接下来……

——会被怎样对待呢……

——……呵呵,真期待。

当然,如果说芍心中毫无不安那是假话。甚至可以说,不安的成分更大。但这也点燃了少女旺盛的好奇心和期待。

——既然这样,怎么不快点来呢……

——好慢啊……

——让人干等,真过分呢。
说到少女感,绳索对芍而言确实同样重要。细瘦的身体被绳索纵横束缚的触感,让芍能切实感受到自己是少女。自己也是和周围同班同学们一样的少女——这种安心感。

“呵呵……”
仿佛被绫罗包裹般的奇妙感觉。甚至感到安心。每次晃动身体,腰下长长的百褶裙便轻轻摇曳。制服与绳索,这喜悦让她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哎呀……”

——好像有人来了。

芍的耳朵听到了放学后寂静的走廊里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似乎不是全体人员。一个人……又好像多了点,是两个人吗?

——啊呀不好。得收起轻浮的表情,肃然接受处置才行。

脚步声转过走廊,终于接近了指导室。然后终于来到门前,甚至礼貌地响起敲门声。停顿一拍,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

“感觉如何?白久同学。”
出现的是芍预料之中的面孔。委员长随侍在侧,副会长娇小的身影。

“……没什么。”
故意用冷淡的语气回答。

“是吗,那太好了。”
打开房间照明的良子微笑着。

“……”
“啊,捆绑的强度没问题哦。请放心。看,绳子也没有乱对吧?”
注意到江南用不安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想说什么,芍补充道。委员长垂下了肩膀。

“那么,白久同学。”
“是。”
“我们带来了另一位。说想见见白久同学。”
“……?”
见我……?到底是谁——

——啊……

立刻想到了。……糟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因为注意到了委员长手中延伸出的绳子。

“请进。”
“是……失、失礼了。”
被催促着进来的,是熟悉的身影。……果然。

“那、那个……您、您好,白久前辈。我、我是菅原荣……那、那个……一直承蒙您……照顾……”
“你好,小荣。”

芍微笑着回以问候,被捆绑的少女脸上也浮现出安心的表情。但那也很快变回不安……不,甚至近乎恐惧的表情。简直就像那天,初次接受捆绑时的样子。芍的眼中重叠着那天恐惧至极的荣。
“那、那个……那个……”
她不断窥视左右学生会干部的脸色,用颤抖的声音拼命想要组织语言。
“小荣,怎么了?”
被系在架子上的芍,像哄迷路的孩子般温柔地问道,但这却被良子如推开般的声音打断。
“白久同学?”
“怎么了,副会长。”
芍的语气恢复了冷静,但这在良子听来,简直可以说是挑衅的语气。
“怎么了?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立场,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同班同学被带到你面前吗?”
“嗯,不太明白呢。毕竟,关于对我的关键处分,我还未曾听闻。”
“……”
尽管始终保持从容,良子内心的烦躁却在逐渐累积。

“……够了。白久同学,我清楚看到你缺乏悔意。”
“嗯。因为我并不后悔。”
“……”

被她如此若无其事地说出,良子也一时语塞。

“做了那么多事……竟然不后悔?你真的这么说吗?”
“嗯。滥用职权,以及校内的淫行……对吧?”
“嗯……正是如此……”

渐渐地,那语调开始透出一种急促而轻蔑的语气。良子开始掩饰不住焦躁。

“那么,请吧。”

“诶?”

“您忘了关键的事。您来是为了通知对我的处分吧?”

“唔……!”

“无论何种处分,我都甘心接受。请尽管吩咐。”

荣,不仅如此,连江南也用担忧的目光交替看着不知所措地互相应对的两人。

“哼……白久同学,你这话没有虚假吧?”

“当然。”

“唔……那么,第一项。关于职权滥用。解除白久芍的指导委员职务,禁止其明日之后进入学生指导室。”

“是。我明白了。”

——这在意料之中……

芍用平静的语调回答,内心低语。

“第二项。关于校内的淫行。这……似乎不只是白久同学一个人的问题呢。”

“……”

——果然来了吗。

“根据从菅原同学那里听取的情况。她本人似乎也承认了‘共犯’?”

芍努力不让视线从副会长身上移开。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察觉到视野一角的荣尴尬地低下头,开始扭捏不安地摇晃身体。

——“共犯”吗……

即便如此,她仍保持着平静,但芍不得不承认这多少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在芍的设想中,荣本应始终处于“持续遭受身体拘束和性暴行的可怜受害者”的位置。看了那份报告,无论如何都会这么认为。但是……如果荣本人选择连坐,情况就不同了。

——荣……

无论怎么想,这种情况都只能认为是荣自己主动要求连坐。荣是以她自己的方式,想用身体来帮助我吧。想到这些,芍在心中咬紧了嘴唇。

——傻孩子……

但是,事到如今责怪她也无济于事。

“……那么,该怎么办呢。”

看到局势有望平息,副会长终于露出了胜利的表情。虽说被稍微捉弄了一番,但她似乎重新意识到,这场面的主导者终究还是自己。

“菅原同学,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你明白的吧。”

“是……”

荣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那样子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看着荣的样子,芍独自揣测着这孩子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坦白了共犯。

——……这孩子一定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吧。

“两位就一起接受惩罚吧。这样可以吗?”

“别无选择。”

“明、明白了……”

芍淡淡地回答,荣用细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声音回答。

“那么委员长……我们一起出去吧,去门架那里。”

“门、门架……吗……”

“有什么不满吗?”

“不……”

“那就快走吧。来,快点。”

直到不久前还是指导委员的芍,知道这所学校里有被称为“门架”的东西。她知道,也见过。但要说用过,就连芍也没有。

那是一种形状类似校园或公园里秋千框架的木制结构物,只是与秋千不同,它的四脚装有千斤顶支架和轮子,既可以滚动搬运,也可以固定安装。因其形状类似于港口或货运车站的跨线式门式起重机,故得此名。地区和学校不同,其细节形状各异,相应地有“门架”、“秋千”、“鞦韆”、“牌坊”、“鸟居”、“吊床”等称呼。不过,基本上它们的用途和用法都是相同的。

“呼……”

江南把从准备室深处拖出来的门架摆在面前,一副完成了一项工作的表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另一方面,荣用惊愕和恐惧的眼神盯着眼前出现的东西。这也难怪,毕竟她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只是被其巨大的存在感和威严所压倒。

“白久同学?”

“是,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说着,良子开始解开绑在芍头上的绳子。

“嗯,我很清楚。”

芍依然以令人发毛的礼貌态度回应,同时俯视着身高只到自己下巴的良子。这也刺激了良子的神经。她那依旧游刃有余的态度自不必说,而且距离一近,就变成被彻底俯视的姿态。被紧缚着制服的少女用如此冷漠的眼神俯视,实在让人心神不宁。

——……这家伙……

但是,掌控这个场面的终究是自己,这一点绝不会动摇。想起这一点,良子调整语气说道。

“这样啊……那么,去吧。嗯,没错。……给菅原同学做个榜样,好吗?”

“当然。”

芍带着依旧被捆绑的身体,独自走向那个门架的横梁下方。

“菅原同学,好好看着?接下来你也要做同样的事情哦?”

“噫……”

——……真是个本性恶劣的女人。

听着身后荣微弱的悲鸣,芍在心中唾弃道。

“那么……拜托了。”

走到门架横梁下的芍转过身来说道。芍站立的位置稍微偏离了横梁的中心点。

“来,轮到菅原同学了哦?”

“唔……”

“去白久同学旁边吧?”

“好、好的……”

被催促着,荣终于也迈开被捆绑的身体走向门架。横梁下,江南已经抓住芍的肩膀,准备再次将她的背部绑到上方。

“来,好好看着哦?”

拿着绳子来到荣身后的良子,把手放在她肩上低语。

“因为接下来你也会变成那样哦?”

“唔……呜……”

荣已经无法回答任何话了。她拼命试图抑制住颤抖的身体。

“……”

用余光瞥见荣的样子,芍轻轻地叹了口气。

——真是……傻孩子。…………

低头看去,蹲下身子的委员长正在芍的右脚踝上缠绕绳子。

——原来如此,打算这样做啊。

然后……

“嗯……呃……!”

芍的右脚踝被猛地抬起,在空中划动。重心随着抬起的脚摇晃失衡,芍狠狠地向前踉跄。那一瞬间,绳子猛地收紧,勒住并支撑着芍纤细的躯干和手臂。绳子发出巨大的嘎吱声。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的响亮声音。

“呃……!!”

亲眼目睹刚才发生在芍身上的事情,荣发出了悲鸣。芍的右腿从膝盖以下被抬到几乎水平的高度,绳子正要绑上去。

“哎呀呀……没关系吗?”

将荣的背部绑到横梁上的副会长愉快地搭话。

“嗯……没问题。……荣,没事的。”

“啊……啊……”

“来,接下来轮到你了哦?”

终于,绳子开始缠绕在荣的左脚踝上。

与此同时,对于被吊起一只脚的芍,作为最后的收尾,连接她背部和横梁的绳子被重新收紧。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再向前弯腰或后仰身体了。

“那个……这样大概可以了吗……?”

完成最后收尾的江南战战兢兢地问芍。但没等芍开口——

“可不可以不是你该问白久同学,而是由你来决定哦。”

副会长干脆地打断了他。

“……。”

江南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退开了,远远地开始检查自己绑的绳子是否有异常。

“……好了,那么开始吧。”

“噫……呀啊……!”

终于,荣发出了仿佛到达极限的微弱尖叫,但已经没有人理会了。绑在脚踝上的绳子穿过挂在横梁上的绳圈,被拉紧。故意慢慢地。

“呜……呜呜……”

悬在空中的荣的左腿就这样被一点点拉起,最终达到了腰部的高度。

“啊……啊啊啊……”

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吊起的左腿。连接躯干和横梁的绳子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呜……呜呜……呃……呜呜呜……呃……”

“太不成体统了哦,菅原同学。”

“呜……”

事实上,确实如此。因单脚被吊起的恐惧,荣越是挣扎,裙子就滑落得越厉害,现在膝盖都已经露出来了。

“从这边看可是一览无余哦?呵呵?”

“对、对不起……请、请放下来……”

荣哀切地恳求,但是——

“不行。”

无情地被断然拒绝。

“你看看白久同学。她保持着笔挺的姿势,裙子一点都没乱,不是吗?你也必须像那样才行哦?”

“呜……”

“如果不注意举止,只会变得更加难堪哦?”

“呜……呜……呃……”

但是,对于娇小无力的荣来说,单脚保持直立是极其困难的。她的身体开始逐渐倾斜。悬在空中的左脚踝不停地伴随着不规则的摆动。每一次摆动,

“啊……啊啊……!……啊……啊呜……”

滑落的裙子变得凌乱,最终达到了大腿中部。

“哎呀呀……真让人头疼呢。”

“对、对不起……”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

良子轻轻叹了口气,绕到荣的背后——

“诶……呀啊!!!”

“不成体统的孩子就该配上合适的装扮吧。”

将荣的裙子撩起,塞进胸前的绳子里。连帽裙下的衬衫下摆,以及学校指定的内裤,都无可遮掩地暴露出来。

“唔……!”

荣因羞耻而满脸通红地低下头。看着她的样子,

“白久同学。”

“是。”

这次声音转向了一直目睹全过程的芍。

“这是连带责任。”

“……呃!”

唰地一声,芍的连帽裙也被猛地撩起,同样塞进了绳子下面。当然,好不容易停留在小腿上的裙摆也被掀到了大腿根。

“哎呀呀……好可爱的内裤呢。”

“……。”

当然,芍和荣穿的都是同样的、学校指定的那种“总之很土气”的带校徽棉质内裤。确认了这一点,良子无比愉快地嗤嗤笑了起来。

“这么可爱的两个女孩子,居然都穿着这种配套的、小孩子一样的内裤,总觉得有点好笑呢?”

“……。”

“来,给我好好打起精神来看着?”

“……是。”

已经无法反抗了。两人只能按照吩咐挺直腰背,拼命忍受着这个姿势。

“啊,真是好景色……你们两个穿制服的样子,配上那条内裤,很合适哦……”

“呜……”“……。”

“……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穿着像小学生一样内裤的你们,现在是什么表情……?”

“呜、呜呜……”“……唔。”

“回答呢?”

“是。”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嗯,这样就好。”

良子脸上浮现出笑容。大腿根部前所未有地暴露着,那片平坦无物的丘陵以及无法闭合的桥梁,以更加不堪的姿态被凸显出来。

“那么,接下来……”

——呼……

良子舒了一口气。终于……虽然被这个可恨的前指导委员捉弄,经历了一些波折,但现在看到这番景象,就能切实感受到,征服者是自己,被征服的是白久。两个少女暴露着带校徽的少女内裤、单脚吊起痛苦挣扎的身姿,给良子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话说回来……感觉真不错呢。

那个像推土机一样的白久,如今竟是这副模样。纯白棉布覆盖的平坦丘陵,以及大大张开无法闭合的白色桥梁。刚毅耿直的白久,变成这副样子后,倒也相当“可爱”呢。

——接下来,就等着白久忍受不住哭出来了吧。
想象着那一刻,嘴角便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然而——
「呜……呃」
白久正逐渐因羞耻与痛苦而扭曲面容,却仍有余力。身体虽已开始摇晃不稳,下巴却保持水平,视线笔直向前,纹丝不动。照这样下去,良子的图谋要得逞,恐怕还得等上数小时。

——该怎么办呢……

——对了。

突如其来的妙计,让她险些笑出声来。
「委员长。」
「是……!」
几乎被遗忘的江南突然被叫到,惊得跳了起来。
「看来,还有一项工作要做呢。能再请你帮一会儿忙吗?」



「呜……咕……呃」
「啊呜……啊呜呜……」

「白久同学。」
「哈、是……」
「感觉如何?」
「……」
芍没有回答。

「菅原同学。」
「哈……是……」
「白久似乎正在为了不让你受苦而拼命忍耐呢?」
「欸……」
「呵呵。从你那边可能看不见吧。从这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白久现在,正为了你努力抬高右腿忍耐着呢……没错,就是连着你大腿的那条右腿,对吧?」

「……!」

——多管闲事……!!

「啊……啊……」
「啊哈哈,有趣吧?白久那孩子,脸涨得通红,简直像只煮熟的章鱼呢。看着都觉得可怜。」
「……呜呜……」
「你感觉怎么样呢?呐,白久的大腿那里,绳子都陷进去快看不见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那、那是……」
「让你重要的、重要的白久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真的好吗?」
「啊……呜……呜呜……」
「白久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大腿的绳子都勒成这样了,一定很痛苦吧,却还在为了不让你为难而忍耐着哦?」
「……呜……嗯……呃……」
「到底为什么白久的大腿会被绳子勒成这样呢?」
「咿呀……啊……嗯……」
「你明白的吧?……来,把左腿抬起来。为了让白久轻松点,好吗?」
「呜、呜呜……」
「快点快点,快抬起来?」
「呜、呜呜呜……!」
「哎呀哎呀,还能坚持呢。」
然而,就在这时。

「呜、呜呜……——啊!」

在催促下,荣正要抬起左腿的瞬间。荣因此失去平衡,向前踉跄。

「啊啊啊啊啊!!!!!」
大腿被猛然勒紧的白久发出悲鸣。那终于从白久口中泄露出的、高亢的娇声。

「啊哈哈哈!白久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呀!」

期盼已久的瞬间如计划般到来,良子毫不掩饰喜悦,高声起哄。

「……!!」

「呐听到了吗!?刚才的声音,菅原同学也听到了吧!?」
「住手、请住手……!」
「怎么可能住手呢。白久刚才为了不让你担心,可是在拼命忍耐哦。结果却因为菅原同学脚滑了一下,全白费了……不是吗?」
「不是那样的……请不要再继续了……」
「这才到哪儿呢,不会停的。」
「不、不要……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不,不会原谅的。必须让白久再多受点苦才行。」
「呜……呜呜……」

「看,白久的腿开始发抖了呢。你是不是也快变得像白久那样了?」

「啊……啊啊……呃……」
「呃……」

——荣……

「哭也没用哦?你们俩还需要好好反省才行。」
「呜咽……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也没打算原谅哦。……哎呀,白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是吗。那我也没什么要问你的了。」
良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大步走向芍。

「把嘴张开。」
「……」

手帕被粗暴地塞进芍的嘴里。随后又用手巾蒙住了她的嘴。

「呵呵,好景色。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白久原来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
「……」

「呵呵,哭出来也没关系哦?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

「像你这样没什么可爱之处的女孩子,这样对待最有效哦。来,好好看着。」

良子再次走向荣——

「!!——」
「啊——啊啊啊!!!!啊——!!!」

荣的悲鸣。荣现在唯一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右腿被轻易抬起,字面意义上失去立足之地的荣,忍不住发出巨大的惨叫。

「呃——!」

「来来,想帮白久同学轻松点对吧?没办法,我来帮你一把。你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确实如她所言,身体大幅度前倾,膝盖弯曲,脚踝朝天翘起,多亏如此,芍大腿上的绳子一下子松了许多。

「呜呃……啊!、啊……!」
但这样一来,姿势上荣大腿的绳子反而被勒得更紧了。

「哎呀,难道不满意吗?那——」

「嗯呜呃——!!!!」
荣的右腿被放下。同时,因绳子瞬间再次深深陷入,芍猛地弓起了身子。

「呃……!!呃……!!!」

「怎么了?刚才还那么痛苦,现在看起来倒是很舒服嘛?」

「……呃」

「哎呀,绳子又陷得这么深了。难道你就被这种东西弄得舒服起来了吗?」
「嗯……啊呜……呃」
「你这孩子,原来是这么下流的呀……」
「不……不是……!」
「白久。菅原同学看起来很开心哦?」
「嗯……呃」
「太好了呢?」
「啊呜呜!!」
荣激烈地扭动着身体。
「啊,你这孩子真是淫乱呢。不知不觉腰就扭成那样了。」
「呜……呜呜……!」
「这样的话,稍微惩罚一下的程度,根本算不上惩罚了吧……」
「嗯呜……!」「呃……!」

「听好了,好好听着?我现在要回学生会室处理剩下的工作。……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呃……!」
「没错。也就是说,你们俩会被留在这个房间里,接下来要两个人单独相处哦。」
「呜……呜……呜……!」
「那么,好好加油吧?我会很期待回来时,看到你们俩是什么样子哦。呵呵……」

——咔嗒……咔嗒……

——啪嗒……

——嘎啦啦……

——……咔嚓

就这样,两名少女被留在了灯光熄灭、暮色渐浓的学生指导室里。



「啊……啊……啊啊……」

「嗯……嗯呜……嗯嗯嗯……」

留下的,是两名在制服下,拼命忍耐着股间粗绳深深勒入带来的甜美痛楚的少女。
被紧缚的两名少女被排列在架构物的横梁下方,除了反绑双手的绳子外,左侧的少女:菅原荣的左腿,以及右侧的少女:白久芍的右腿,分别被吊向头顶。也就是说,少女们以左右对称的方式被吊在龙门架下。
少女们之间相隔约一间(注:约1.8米)的距离。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中,像斜撑一样交叉的,只有连接着彼此脚踝和股间的两条绳索。并且,那连接脚踝的绳索正好在中段跨过横梁的背面……连接到对面少女的股间。总而言之,绳索以直角的方式,深深陷入毫无防备地大开双腿的少女们的股间。

——……咯吱……

逐渐融入暮色的身影,不久变得轮廓模糊,最终只剩下声音。股间的秘裂与花蕾不断被玩弄而发出的甜美娇声,在黑暗中持续回荡。

「啊嗯,啊……啊啊,啊呜……」

——咯吱……咯吱……

「嗯呜……呜呜,……哈呜……哈啊,嗯……」

——咯吱……咯吱咯吱……

此刻,将自身羞处与对方脚踝相连的少女们,已只剩下互相苛责。她们纯粹被甜美而激烈的绳索刺激所摆布,互相抚慰着彼此,向绳索另一端黑暗中的对方忘我地倾诉着。还要,还要更多。

「啊嗯,啊啊……啊嗯嗯……」

「哈呼……哈、啊嗯、哈呜、哈呜呜……」

窗外的灯火早已全部熄灭,也没有任何人前来。这由对方掌控着自己快乐的、羞耻而愉悦的时间,似乎还远未结束。

无尽的快乐连锁,无法逃脱的官能地狱。

不知不觉间,少女们的声音里混入了泪水。

「对不起……对不、对不起……啊嗯、啊呜呜……」

「嗯呜……呃……哈——、哈——……哈呜!!」

此刻的芍,早已不复数小时前那游刃有余的态度。

她全身潮红,汗流浃背,头发凌乱,像被捕的野兽般颤抖着身体,发出淫靡的雌性呻吟,又像幼小的女孩一样不停啜泣。

是的,那正是副会长所设想的光景。

两人已是良子期望中的模样。无论良子何时归来,映入她眼帘的都会是这般景象。

两人的命运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