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隶属
永久の隷属
由于曲解了祖先的遗训,少女魔法士冒险者酱复活了被祖先拼尽全力封印的邪神圣女,结果身体被夺走,灵魂被封进附近的一本书里的故事。
想要写投稿在Nocturne Novels上的奇幻小说的续篇,在久违动笔前想先把笔锋调整到那上面去,于是以康复训练为目的执笔。把奇幻放到前面的话色色的部分就会变弱,真是悲伤。虽然不怎么色情,但被夺走身体、被随意摆布确实很色情。
另外,相当于True End的(当狐比
“没关系。比起这个,你是那个男人的后裔吧?……嗯,原来如此。这也是——神的指引吗?也罢,或许正好合适呢……喂,你。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诶,那个……只要是我在这里能做到的话。现在应该先联系我所属的叫做协会的组织,听取你的诉求,然后把这里封印起来比较好……不过,好吧?什么事呢?”
少女歪着小脑袋面向圣女。
那位圣女身形通透,却仍能看出生前的美丽,她抬起指尖,指向放在台子上的书本旁边那件闪耀的饰品。
“我想把那件东西送给你。那件饰品是侍奉这座圣堂、为神效力的圣女所用的饰品……我希望作为那个男人后裔的你能够收下它。不必客气,因为你拥有佩戴它的正当权利。”
少女与圣女一同走到石棺旁。饰品自身如闪烁般明灭,让人感受到确实的力量。
“那个,可以吗?这不是圣女大人的所有物吗?”
“我已是非尘世之身,无法再佩戴它了。所以,请你务必戴上它。”
面对低头恳求的圣女,少女慌忙用肢体动作请她抬起头来,然后拿起了饰品。
少女虽然不信奉任何神明,但想回应圣女的愿望。对于这个已经失传千年的宗教的继承者,她一时无言以对,但对于能佩戴这件遗失之物的荣誉,她由衷地感到欣喜。
——少女并不知道那是被诅咒的物品,她打开饰品,按照圣女所说的,先将其戴在了左脚踝上。
咔嚓一声,确切的金属音响起,少女的力量随之增强。心脏如同远古诸神的鼓动般剧烈跳动,增多的魔力让少女见识到了这件遗失之物的惊人之处。能够增强魔力的遗失之物,即便被发现,也往往被王族等有权势者买走,其存在便不知去向。生平第一次获得传说级饰品的少女忘乎所以。
畏畏缩缩地伸手去拿下一件饰品的少女——那位自称“圣女”的女性,正用丑恶的笑容注视着这一幕。
那个女人并非圣女。
被封印在古老圣堂中的她,是邪神的神官,亦是邪神的圣女。
少女对此毫不知情,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浮现丑恶笑容的伪圣女,将饰品戴在了双脚踝和右手腕上。
越是佩戴,力量越是澎湃,魔力越是浓郁。少女丝毫不加怀疑地一件件戴上饰品,情绪高涨,这份兴奋逐渐扭曲了她正常的判断力。
“来,继续戴上吧。”
“……是,圣女大人……”
少女这样说着,在左手腕也戴上饰品的瞬间,她原本高涨的魔力骤然变得极为微弱。
方才犹如瀑布般涌升的魔力减弱了,现在只如同小溪的潺潺流水。违和感不止于此,少女的身体方才还轻盈无比,此刻却感觉沉重不堪。原本如羽衣般轻巧的装备和衣物,如今沉重地压在她肩上。
那明显是debuff的违和感让少女条件反射地想要念出解除咒文,却被阻断了。
她慌忙想摘下饰品,却摘不下来。
与此同时,饰品传来令人不适的感觉,少女不禁转头望向身后的圣女。
“那、那个,我想把这个摘下来!”
“哎呀,为什么?很适合你呀?……还是说,你发现那并不是提升魔力的饰品,而是压制、封印用的拘束具了?”
“拘、拘束具?你、你在说什么……”
少女后退,圣女做出打响指的动作。那本是生前会发出声响的动作,尽管根本没有声音,少女最后拿着的饰品以及身上佩戴之物却显露出了真面目。看到那副模样,少女从喉咙深处泄出无声的尖叫。之所以没有出声,是因为这里并非安全的城镇或村庄,而是名为遗迹的广阔地下城——换句话说,是敌阵的正中央。身为冒险者,正因如此,被遗失之物的美梦蒙蔽双眼的她,才招致了眼前的危机。
身上佩戴的饰品根本不是什么饰品,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拘束具”。铁枷上紫色的闪电般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化作纹样在枷锁表面搏动,而每一副枷锁都延伸出锁链,锁链的末端如融化般消散在空气中。
这明显是被诅咒的物品,她想要取下这些可疑的拘束具,可凝神细看,方才还存在的接缝消失不见,也找不到锁孔。她一边责备自己戴上的时候为何没有察觉,一边面对圣女。……不,那位如圣女般微笑、曾是那般温柔的女性,如今已是一副宛如狰狞恶女的模样,少女摆出戒备姿态,却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从这里脱身,便想着至少也要还以一击,将力量灌注四肢。
然而,眼前的圣女——已经无法称之为圣女的丑恶之物,注视着少女,暗自窃笑,嘴角咧成弧状,开口道:
“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可恨的那个男人的一族……即便只是后裔,一千年的仇恨我可从未忘记。……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这座神殿的圣女。当然,按照当时的宗教而言,我也算是崇奉邪神的邪神巫女吧。而且,是被一个男人封印在那具石棺中的可怜女人。”
“……虽然我不知情,但既然是我的祖先做了非常失礼的事,实在抱歉……我在此代表一族,以任何形式向您谢罪,所以能否先请把这个拘束具解开?”
“不要。”
少女后悔自己曲解了祖先的遗训而解开了封印,同时绞尽脑汁想要摆脱这一困境,可或许是人生阅历的差距,又或许是这位邪神圣女心思缜密,少女的提议被冷冷驳回。
于是少女选择的最后手段……是符合她年龄的逃跑。她将手中原本是饰品、如今已是阴森颈圈的东西朝邪神圣女掷去,为了争取时间又将装备也一并丢弃,只差一点点就能抵达圣堂大门之时,大门却无情地在她面前关闭。
随后,她紧贴大门,回头望去,对缓缓逼近的邪神圣女感到恐惧。
方才那般高涨的魔法,如今连最细微的魔法都放不出来。少女能做的,只有符合她年龄地胆怯、恐惧、颤抖。
少女被按在石棺上,以鸭子坐的姿势坐下,四肢被拘束具延伸出的锁链拉扯着消失在虚空中,紧紧束缚住少女。
代表魔法师的袍子,以及兼顾功能性与防御、赋予加护的衣物、靴子、手套,除了这些之外,其余装备被堆放在房间角落。
无法动弹的少女脸颊上,邪神圣女那通透的手掌轻轻抚过。
她似乎是某种幽魂,被她的手掌触碰,少女的肌肤一阵战栗。
恐惧中牙齿咯咯作响,全身颤抖不止。
若在平时,本可轻松打倒的存在,如今却令她手足无措,逃也逃不掉,被戴上诅咒之物沦为玩物。不仅拥有智慧,而且对方还是一千年前被少女一族中当时号称最强的魔法师封印的邪神圣女。
亦即,虽然并非直接仇人,但作为复仇对象而言,一千年前的圣女面对这样足以令她大快人心的对象,会采取何种手段——虽称圣女,却也被冠以邪神之名,少女仅是想像便已觉得骇人。不难想象,她当时在帝国中定是因被称为邪神而遭受迫害。
“呵呵呵,吓成这样真可爱。这碰不到你的身体真是令人心痒难耐……我啊,当年还是圣女的时候,也有一个像你这样可爱的使女呢。”
据说幽魂虽然无法触碰实体,却能触碰到对象的灵魂。
被触碰到对象的灵魂会被削取,据说还会被其吞食。只有魔法攻击对其有效,物理攻击几乎没有意义。
“她非常可爱。可是,有一次她犯了错……我把她献祭了。”
“你、你才不是什么圣女!只是个恶女,一个一千年前就已经覆灭的恶女!”
邪神圣女露出恍惚的表情,将少女视为当年的使女,仿佛示范一般,握拳朝着少女平坦的胸口猛然挥下,像是在演示用刀剜开胸膛的动作。
少女扭动身体,瞪着邪神圣女,如同啐弃般说道,可对方却仿佛早已抛弃了这类人类情感,咯咯地笑着,嘲弄少女。
“没错,邪神的巫女,侍奉邪神的圣女。稀世的恶女……我的别名可从来不缺。好了,往事就聊到这里吧……接下来我就告诉你,我要对你做什么。”
本该穿透物体的幽魂之手,却捡起了滚落在地的最后一件拘束具。
“这件拘束具啊,是邪神大人所制造的‘操体五身’这一道具。严格来说,是用一千名殉教者和二十名高位神官的灵魂献祭,锻打金属,再以他们的血液淬火而成——按帝国的说法,是特级咒具。而束缚你的,只是其中一项权能。但不止如此。正如‘操体’之名所示,这件道具的本质是……能让佩戴者成为‘我的凭依之躯’。”
“?!”
少女瞪大双眼,然后缓缓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手持颈圈、逼近而来的邪神圣女。
“戴上这个颈圈的瞬间,你就会慢慢被侵蚀。你这个人将会消失,变成我。”
“呃!不、不要!饶了我!不要!不要啊!!我还是我自己啊!!”
少女眼中满含恐惧,对逼近的颈圈感到无比恐惧。她如同被扯掉四肢的虫子一般挣扎,枷锁却丝毫不松,像是被钉在空中一般,无计可施。
“呵呵,你已经逃不掉了,我也不会放你走。你将作为我的新凭依之躯,获得第二次生命。你的人生、你的经历,一切的一切我都会夺走。你本该感受到的所有幸福,全部夺走。”
“呜!不、不要!别戴这种东西!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啊!!”
咔嚓一声传入少女耳中,同时一股沉甸甸的重量压上肩头。所有拘束具都被戴上,少女最终沦为邪神圣女的囚虏。意识到自己将从此被慢慢侵蚀精神,被眼前这个露出邪神侍奉者笑容的女人夺去一切,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面对这样的少女,邪神圣女提出了一个提议。
“这样吧,如果你能让我开心,我就不夺走你的灵魂。不过,所谓让我开心,就是用你的身体……嗯,在我面前自慰如何?”
“自、自慰?”
“对,玩弄自己的性器达到性高潮。在石棺上放荡地淫叫着、泼洒爱液……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而是你必须做。你没有选择。我只解开你右手腕的锁链,赶紧开始吧。”
说罢,只有右腕枷锁的锁链消失了,手臂得以自由。
要在他人面前——还是被自己憎恨的祖先封印的邪神圣女面前,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行为——少女咬牙切齿。然而,她感受到侵蚀正逐渐在自己体内开始,只好无奈地将手伸向自己的私处。
正因为身处危机之中,少女的秘裂渐渐湿润,仿佛被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所驱使,她开始活动手指。
邪神圣女在眼前的特等席上欣赏着少女这场公开自慰秀,又一次感到大快人心。
让封印自己的男人的后代,在自己沉眠的石棺上自慰,这是何等的愉悦。少女那卑贱地激烈摩擦手指、渴望攀上高峰的痴态,以及拼命试图不被夺走一切的逞强模样,令她想起来一千年前那个使女少女的可爱之处,甚至对这彻底夺走一事感到有些可惜。
“呜!不、不要……在这种、这种地方高潮……呜!要、要去了,要去了!求、求求你不要夺走我的身体!”
“哎呀哎呀,哭得稀里哗啦的呢。但是——不行哦。虽然你的身体会成为我的新凭依之躯,但看在这么可爱的自慰份上,灵魂我就另外留给你吧。”
“不、不要……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颤抖着身体,剧烈地扭动腰肢,达到了高潮。平时她只顾冒险,没什么时间沉溺于自慰,但休息时会慰藉自己。没错,次数虽不多,她会用手指玩弄,或者……抚慰那个不太能对人说、属于少女特征的部位。
就这样,在因性高潮而逐渐被侵蚀、失去意识的少女身后,邪神圣女移动过去。
将少女的魂魄分离出来并不难。因性高潮而被强制关闭的意识为保护灵魂而裂开,魔力保护变薄弱的灵魂,加上幽灵特有的操作,轻易就被抽了出来。
这是如今已经失传的灵魂魔法,即便在当时也被称为邪法,是即便在圣女活着的时代也理应失传的魔法。正因拥有这种魔法,圣女才成其为圣女。
“那么,灵魂……就暂且放进这本书里吧。反正这个时代也已经不需要它了。”
说着,邪神圣女将少女的灵魂凭依到放置在石棺旁台座上的书中。这也是一种失传的魔法,据说活着的书就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
被少女灵魂凭依的那本书原本被称为圣女之书,记载着历代圣女的事迹、名字以及时节要事。将灵魂凭依进去后,书便会记述那个灵魂的生平与半生。此外,如果唤醒意识,还能感知周围;若书受损,灵魂也会如同身体受伤一般受到伤害。
确认书的内容发生变化后,邪神圣女缓缓地伏到灵魂被抽离的少女身上,如同覆盖般重合上去。凭依很简单。接着她睁开眼睛,解开了拘束具的锁链。
“久违的血肉之躯的感觉……跳动的心脏,充满肺部的空气……太棒了。这是给沉睡了1000年的我的奖赏吧。”
她边说边从石棺上跳下,翻找被扔在圣堂角落的少女行李,发现一只皮袋里装着饮料,便打开口子。一开始还以为是普通的水,却飘来一股从未闻过的、果实般清爽的香气。
凑到嘴边喝下,那是1000年来首次滋润喉咙的感觉,以及液体渗入胃中的感受。面对这遗忘了1000年的触感,喜悦不禁涌上心头。她用少女的脸窃笑,自己真正、真正意义上复活了。
邪神圣女心想,虽然对不起提供身体的少女,但就让自己最大限度地利用吧。
“嗯?总觉得有违和感,说起来刚才还在让她自慰来着。”
她对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内裤感到不适,决定脱下内裤。
1000年过去,内衣已变得颇为华丽,功能性和穿着感受也截然不同。想着既然是女性单独冒险,应该也能买内衣,她脱下湿透的内裤扔掉……然后圣女看着自己这副曾经属于少女的身体,目瞪口呆。
“这是……阴蒂吧?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嗯,而且,难道乳头也?”
她脱下长袍,解开衣服扣子,里面是1000年前没有的、算是胸衣的东西,下面便是少女纤细的胸脯和挺立的乳头。乳头像软糖般着色鼓起,尖尖地翘着。她战战兢兢地一碰,一股发麻般的甘甜感觉袭来,不由发出带鼻音的喘息,当场瘫坐下去。
“真是的,你这身体可真是淫乱呢。不过也好。我们信奉的神明以奸通为是,将淫乱视作人之欲望而任其自然。倒不如说,我的魔力也因此提高了。”
这也是少女隐藏的秘密暴露的瞬间。因为过度抚弄,又独自冒险时自我慰藉,那三个突起变得十分敏感,她一直避免刺激到它们来战斗。还在内衣上花心思,准备厚实的款式,尽量不刺激到突起地战斗。
而少女这般令人心酸的努力,因为被凭依而化为泡影。
凭依了少女的邪神圣女从衣服下抽出保护胸部的内衣,又从行李中取出备用内衣……深吸一口气后,全部烧掉了。瞬间化为灰烬,连尘埃都不剩。
接着她念出咒语,取出三枚发亮的穿刺饰品,略一思索后露出欣喜的表情,让那些饰品漂浮在空中,走近石棺旁的书,将手悬在书上。
于是,装着少女灵魂的书自己浮了起来,飘到少女——即邪神圣女的身旁。然后从书中传来声音。
“这、这里是?我、我到底……咦?怎么回事?!我、我在飘?!”
“早上好啊,可爱的女孩子……开玩笑的,或许该说‘曾经的我’?”
“难、难道?!我、我的身体!把身体还给我!!”
“那可不行。已经没办法了哦?而且你……这身体可真是有趣呢?”
书啪嗒啪嗒地开合,从中传出少女悲愤的声音。
而进入少女身体的邪神圣女,用少女的脸露出坏笑,暗暗暗示自己已经揭露了少女的秘密。
邪神圣女一边愉悦地感受着从书中传来的少女动摇,一边打开所夺取的少女身体,掀起衣摆,在圣堂中央暴露那三个挺立的突起。
啪嗒啪嗒开合的书里,响起了仿佛撕裂绸缎般的惨叫。
“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是我祖先干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啊,但你祖先的错,那个男人造成的,也有人因此不幸哦?嘛,我没把你的灵魂吸收掉归于虚无,已经算好了吧?另外,我还为你设置了感觉共享。所以就算还是本书,我吃到的东西你也能尝到……而且也能做这种事。”
“呜咦?!不、不要!住手,别碰!会、会太有感觉的啊啊啊——”
她把左手伸向少女挺立的左边乳头,右手伸向阴蒂,用指腹揉弄碾压。
从书中传来高潮的悲鸣,与此同时邪神圣女也因快感咬紧牙关,勉强忍住高潮。少女敏感的身体处处不便。作为复仇对象虽是再理想不过,但若过日常生活,这敏感的乳头和阴蒂简直让人想割掉。
因此,空中漂浮着的那些穿刺饰品便可以实现这一点。
她打了个响指,让如尖钉般的针浮到两边乳头和阴蒂上方。又用锁链将四肢自行钉在空中,使她无法挣扎动弹。顺便把书也绑在了台座上。
装着少女灵魂的书大概正隔着书望着自己的身体,因不知会被做什么而恐惧吧。书抖个不停,连台座都在震动。
虽然已经告诉过她感觉共享了,但即便不再是自己的身体,那份痛苦仍会传达到灵魂上。
“那么,这是具有切断感觉、抑制性高潮效果的穿刺饰品。用特定咒语也能使其失效。以前这种东西有很多,最近没有了?”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那种东西,住手、住手……被那种东西刺中会死的……”
少女自己最清楚作为性器的突起有多敏感。但邪神圣女毫不迟疑。因为1000年前,身体饰物有很多。为其他邪神效力的巫女也会戴身体穿刺饰品。
随着同化的推进,邪神圣女的语气也渐渐变得像少女了。再过一阵,大概就会毫无违和感了。
于是她打了个响指,针刺穿了敏感的3个突起。……没有疼痛,锐利的快感贯穿全身。
她在视野余光中看到台座嘎嘎作响,被绑住的书在痛苦翻腾。
穿刺饰品没有流出一滴血地穿透了敏感的三个突起,在那里微微颤动。朴实无华的圆环状饰品的表面和内侧浮现出与拘束具相同的纹样,明灭不定。
这件魔法道具也是咒具之一。它能将性快感转化为魔力,提升魔法威力。而一如咒具,它也具有将魔力转化为性快感的效果。原本是戴在身为魔法师却犯下罪行的罪人身上,平时靠自己的魔力折磨被弄得敏感异常的性器,战时则作为靠那份魔力驱动的炮台。
邪神圣女用指尖捻转着打在少女身体上的淫靡饰品,陶醉之余,低语般开口。
“舒服到说不出话了吧?这样一来你的问题也解决了,全是好事,不是吗?”
“哈啊、哈啊……你、你今后要对我的身体做什么?”
“……你希望我怎么做?当然,身体是不会还你的,不过嘛……替你去看一看这个世界、看一看1000年后,也许也不错呢。”
她边说边捡起掉在地上的长袍穿上。虽然裸露的胸脯、随饰品晃动的乳头和阴蒂被遮住了,但只要掀起下摆便会露出来吧。
“求、求你了,快穿好衣服啊——”
“我可不听你的指示。而且
这样说着,少女——内在是邪神圣女——脱下长袍,脱下衣服,把全部装备都塞进少女那个能装很多物品的包里。然后像书一样让那包悬浮在背后。少女身上只剩下拘束具和耳环,一副比全裸还要露骨的模样,并且四肢被锁链缠绕束缚,身体如同囚犯般被禁锢。
“什、什什、什么?!”
“放水啦放水。你不知道吗?这种说法一千年前就有了。拥有压倒性强大力量的人,就是这样给自己设下限制来打倒敌人的。”
她让锁链叮当作响,走在如地牢般的石板地下通道中。
魔物听到锁链声纷纷聚拢过来,但正如邪神圣女所说,这确实是放水。她甚至连咏唱都不用,连发高位魔法轻松击倒。尽管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也连着双手双脚,她却仿佛毫无感觉般从容行动,轻而易举地来到了入口附近。
“那个,圣女小姐?有这股力量的话,世界征服什么的好像也能做到吧?你不会做吧?”
“没兴趣呢……好了,差不多该穿上衣服了吧……不过,我可不穿内衣哦?”
被如此坚决地告知,少女的灵魂只能屈服。身体被当成人质,能做的要么是表明绝对拒绝的意愿,要么是自己妥协。
幸运的是,魔法师的长袍长及脚边,即使有风也几乎不会飘动,姑且能让人安心。只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长袍底下是个变态。
她正在书中这么想着,忽然注意到邪神圣女没有迈步,正想开口询问,又沉默了下来。
在黑暗潮湿的地下圣堂待了一千年,终于再次见到地上的光芒。那份感动自不必说。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的邪神圣女,以少女的脸露出挑衅的笑容,转向书本,说道。
“一千年后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真令人期待……能请你带路吗?”
“唉……早知道就不解开封印了……好好好,总之先去协会报告,提交探索报告吧。”
少女与书彼此相伴,在千年来依旧照耀这片土地的阳光中迈步前行,朝着协会所在的附近城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