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这个国家后的长途移动,总是依靠马车。
马车这种交通工具,在其他国家会因道路状况而影响乘坐舒适度,但和我的祖国一样,这个国家的道路修建得十分完善,就算是步行应该也不会觉得辛苦。
不过,考虑到我来这个国家的理由本就不正当,而且受过那种刑罚之后,步行移动或许会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这一点,能成为马车上的乘客——虽然颠簸得并不厉害,但也许算是幸运吧。
平时我都是搭乘共乘马车移动,但今天的马车和往常略有不同。
一般来说,我连衣服都穿不了,就算能穿也只是囚民用的简陋贯头衣,用绳子系住两端,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外。坐在共乘马车里时,风一吹就会像舔舐皮肤表面般拂过,总是能感觉到风——这种状况说来话长,暂且省略。
总之,即便是共乘马车,也只是带篷的简陋货台配上简陋椅子,而现在我却被迫坐在坚固的木板椅上。
没错,是被迫坐着。
对普通人来说,坐着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就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也不被允许发生在我身上。
我的身体被大量的金属镣铐覆盖,阻碍了普通人能做的许多事情,约束着我的行动。
被判处这个国家特有的刑罚“囚民刑”的我,成了金属镣铐的俘虏。脖子上套着粗笨宽厚、像强行弯曲金属铸块制成的项圈,左右两侧被铆钉固定死,再也无法取下;项圈前后延伸出沉重的锁链。
由于肩部始终承受着重压,脖子和肩膀都酸痛不已,说我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这种疲劳也不为过。
视线向下移动,能看到束缚上臂两处的手铐,从项圈垂下的锁链汇合后像从上下夹住我的胸部般紧勒着,让胸部扭曲变形。简直像被锁链这只手掌不断掐住胸口,让我尝到受虐的感觉。
再往下看,金属加固的皮革腰带连着锁链。
腰骨上方套着的皮革腰带用锁头锁住,锁头的钥匙孔已被烧热的金属堵死,再也无法打开。
现在,从这条皮革腰带到我所坐的坚固椅子上的金属环扣之间连接着锁链,将我像货物一样捆绑在货台上,无法前往任何地方。尽管这些束缚装置本身已足够完全约束我这样一个女人,但还有额外的五条锁链——两侧各两条、背面一条——固定在硬椅的金属扣上,不让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逃跑。
在这种状态下,我连上厕所都做不到,但幸运的是椅子上开了孔,下方固定着一个宽口的素烧陶罐。——大概是为了让我直接排泄吧。罐子下方有管道,再往下就是地面。排泄物会直接落到路上。
既然是马车,马匹也会排泄粪便,所以混入人粪一般也分辨不出来。
家畜的粪便会经过适当处理成为肥料,因此城市或村庄附近的道路会有人仔细回收,用作肥料。
其他道路上的排泄物则会偶尔被风雨冲刷,成为森林或平原的肥料。
束缚我的镣铐,锁链末端还从腰部延伸到腿部,连接着腿铐和脚铐。
至于手铐,现在连着短锁链。服劳役时会换成较长的,但目前没那个必要。
被判处囚民刑的我,全身佩戴着这样的镣铐……正与随后赶来的身份担保人朋友,以及对我施行处罚的城市女军人一同旅行。
没错,是旅行。
原本的目的是以毕业旅行为名,游历祖国邻国的这个国家,然后回国帮助朋友开始经商。但由于我隐藏的欲望爆发,结果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袭击了城市卫兵,本该处以罚款刑却纠缠不休的结果……详细情况暂且省略,总之我顺利地被判处了囚民刑。
被判处囚民刑后,无论原国籍如何,除特殊情况外都能获得这个国家的国籍。虽说能获得,但却是最底层的身份,类似奴隶,除了基本人权外,所有保障的权利都被剥夺。
此外,成为囚民的身份担保人后,囚民的权利将归担保人所有,而且承担担保还能从国家获得各种金钱补贴。
如果是家畜,处理掉就行,但囚民不能处理。最低限度的衣物暂且不论,食物必须提供。最坏情况下,给点不至于饿死的面包碎屑或水也可以,但成为我身份担保人的朋友给了我与人时相同的食物,并且尽管囚民本应睡在地上,她却让我同住一家旅馆。当然,我要服劳役,晚上则成为朋友发泄压力和性欲的对象,任其玩弄。
作为没有拒绝权的囚民,我被朋友性玩弄时会感到兴奋。真是无可救药的囚民。
“喂,囚民。别笑得那么恶心。”
“!……对不起。”
这样的我现在乘坐的,不是那种仅带篷的共乘马车,而是另一种马车。
这个空间里只有我和一名坐在出口处、随时准备拔剑的士兵。
不过,说是厢式马车,也并非贵族拥有的那种豪华款式,而是用坚固木材制成、窗户装有铁栏、监视士兵目不转睛警惕一举一动的窒息空间——更准确地说,应该称之为押送马车。
除了士兵的座位外,我左右各有两个座位,面前有三个座位,总共可容纳六人。也就是说,这是能押送六名罪犯或囚民的马车。
我像重罪犯一样被固定住,手指虽能活动,腰部却完全无法动弹,根本无能为力。监视我的士兵却如岩石般纹丝不动,而且我感觉一旦我有所动作,随时会被他解决掉……让我不禁心想,对我这样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好怕的?但话说回来,我可是踢过数十名强壮卫兵胯下的猛女。被警戒也是没办法的事。
也许是因为害怕被踢,脚铐上追加了锁链,被打入地面的固定件牢牢拴住。
因此,我连一步都无法移动。
“那、那个,士兵先生。”
我一出声,监视的士兵立刻锐利地转过视线,瞪着我。同时,他手按剑柄,仿佛随时准备挥剑,开口道:
“什么事,囚民?”
“可、可以去厕所吗?”
下面虽有容器,可以随时排泄,但擅自行动会惹怒对方。被押送的囚民就算是罪犯也是重犯,其行动需要申报并获得许可。无论去哪里,都需要士兵或身份担保人的许可;有担保人在时,锁链可及的范围就是行动范围。
士兵像叹气般把手从剑上移开,不耐烦地告知:
“想上就随便上……啊,对了需要许可?去吧。”
“谢、谢谢您……嗯、啊……呜呣……”
涓涓细流迸发,随后水量增大,敲击着素烧陶罐的内壁。
在众目睽睽下排泄让我感到羞耻,但生理需求无法忍耐。更重要的是,被异性观看是直到最近都未曾想过的事,但沦为囚民后,我在体会羞耻的同时,不仅被同性、甚至被异性观看,连排泄都需要获得许可——这样的处境让我兴奋不已。人类竟能堕落到如此地步,我深感佩服,同时又厌恶这样的自己。
排泄需求得到满足,我正吐息时,士兵站起身,拿着纸走近。
“喂,把腿张开。”
“诶、自、自己来……好的……嗯嗯!”
被简短命令后,手铐的锁链遗憾地没有让我自己擦拭的余地。刚要说出“我自己来”却做不到,这进一步加剧了我的羞耻。我尽可能张开腿铐锁链允许的最大幅度,士兵的手粗暴地擦拭了滴着水珠的私处。就像幼童被父母处理般被擦拭,纸张被稍显粗暴地丢进罐内。
能合法观看女性排泄,在让其羞耻的同时还能处理后事,但士兵脸上没有丝毫下流的笑容。忠于职务的士兵离开我身边,再次坐下,手握剑柄继续监视我。
之所以变成押送马车,是因为抵达新城市后,中尉女军人受托工作,要与我和朋友二人分开。虽说是休假期间,但作为国家齿轮的女军人毫无怨言地接受了工作。她笑着向朋友说明此次任务:前方目的地的村庄发生了杀人未遂事件,犯人似乎是两名少年少女。他们已被逮捕,囚民刑已确定,需要中途接收这两人,在下个目的地的城市移交。
据说因为目的地较近,且女军人定期联系的都市有特别任务,但休假时间会相应延长。
“抱歉,护卫工作我会继续,但如果觉得麻烦,你们俩也可以先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我会安排替代的护卫。”
我站在朋友身后,看着女军人向朋友道歉并提出建议。
虽是两名女性旅行,但其中一人已成为这个国家的囚民。对于女军人的提议,朋友反而提出了请求。
“我还没坐过押送马车,想体验一下。”
“看了也没意思哦?上车前可以看看内部,但朋友殿下要和我及部分士兵一起坐在前面。”
女军人说着,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朋友身后的我。那眼神不言而喻地暗示着“你是被押送坐在后面的”。
朋友也回过头,虽未说出口,但用眼神示意我稍后告诉她乘坐感受。
作为囚民,我没有拒绝权。我默默无言地点点头,朋友和女军人确认后进行了详细安排,随后前往押送马车所在的城市卫兵总部。
在那里,我们见到了负责监视的士兵、统率士兵的兵长以及其他四名士兵。
兵长四十多岁,是有二十年卫兵经历的老兵,习惯用手摩挲着长满胡茬的下巴说话。他看到我和朋友后了解了情况,愉快地允许了我们同行。
监视我的士兵曾是监狱卫兵。印象中沉默寡言,忠于职守。
其他三人中,有个装模作样试图搭讪朋友,被兵长赏了拳头的家伙留下了坏印象,另外两人则是普通卫兵。卫兵除了负责城市警备,还广泛从事附近城镇村庄的犯罪侦查乃至罪犯押送等工作。
大多数村庄都会派遣一支卫兵小队,一有呼叫,卫兵便会及时赶到。
即使是这样一个防盗率高的国家,犯罪仍会发生。
正想着这些,士兵所在的对侧墙壁打开,女军人探出头来。
墙壁无法从后方打开,只能从士兵所在的前排座位打开。这既是出于防盗考虑,也是为防止囚犯万一暴动,后门只能从外部开启。
“今天在前方的广场休息。明早前往村庄。”
“明白,中尉阁下。”
“…………”
我默默点头,士兵敬礼接受了女军人的指示。
这一行的实际队长本是兵长,但对兵长来说,女军人的军阶远高于他,因此在抵达下一个城市前,由女军人担任队长。
又是一群少年少女的罪人,本来还应有女性的军人同行,但实际上只要有女军人陪同就算符合规定。因为当异性拘捕异性时若出现差错,责任在于卫兵一方,所以拘捕我时让女卫兵压制我也是为此。当然,对方若是重罪犯或杀人犯等情况则另当别论。这么一想,难道我是重罪犯吗?虽然很想问问眼前正在关门的女军人,但这恐怕会成为严惩我的借口,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囚民。你似乎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到了下一个驿站小镇,我得跟友人说说,果然还是该把你借过来。友人或许会手下留情,不在你体表留下伤痕……但我会让你每次排泄都露出丑态,增添你的凄惨。真是期待下一个城市啊?”
“?!?!”
若被允许发言,我恐怕早已尖叫求饶,但身为囚民的我无权获得许可。想到可能会遭受何等可怕的事,我恐惧得浑身颤抖,眼睁睁看着门在面前关上。
监视我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我并未察觉。
正如刚才宣告的那样,护送马车停下,车厢晃动,前方传来人们下车的脚步声。我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背后的震动。
我和监视我的士兵还在后车厢未下车。或者说,我们必须等外面的人打开后门才能下去。在昏暗狭窄的空间里等待了几分钟,若是幽闭恐惧症患者恐怕早已恐慌。外面传来暗号般的敲击声,门被打开,兵长探头进来。
“有问题吗?”
“没有。途中只允许他排泄了两次。”
“是吗”
我连如厕的自由都没有,但听到别人报告并传播我排泄了几次,还是有点难为情。只感到些许羞耻的我,大概是个变态吧。虽然想挣扎逃脱,但束缚提醒我,自己既无自由也无权利。
正这么想着,后门进一步打开,友人走了进来。
友人的着装与女卫兵的装备一致,是借来的制服。既然不能以旅人身份进入即将抵达的村庄,她现在便以军属身份行动。身份相当于女军人的副官,军衔是曹长。
这个国家的军队组织,包括下属的卫兵,实行垂直管理,是明确的等级社会。
关于军属,听说少尉以上的军官可破例任命,而友人正是适用了这一特例。卫兵和军人的区别在于,两者虽然都隶属国家,但一个是明确属于军队,一个是作为城市卫兵,本质上两者都是军人。
卫兵守护城市,军人守护国家。
女军人则从国军调派,除了指挥卫兵,还拥有之前那样的法官或执行官等职务和权限。可谓是精英。
这套机制在我的母国也被采用,与邻国的关系密切自不必说。
友人似乎乐在其中,玩起了小小的军人游戏。
“囚犯小可爱?休息时间到了哦。”
“是,卫兵大人。”
我配合入戏的友人扮演角色。行动利落如军人的友人,开始解开将我锁在椅子上的锁具。身上的枷锁无法取下,但固定在椅子上的锁扣可以打开。
“要上厕所吗?”
“唔、嗯……刚才来的时候上过了,之前也上过。”
虽然被安置在兼作马桶的椅子上,但不久前刚上过,后面暂且不论,前面是没东西可出的。就这样被解开锁链,腰部皮带被连上一条稍短的锁链,我被拽着站了起来。
走出马车,夜风轻拂肌肤。
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有异性在场,我近乎赤裸、身戴拘束具,以这副惊人的装扮被锁链牵着移动。
完全是重罪犯的打扮,令我兴奋不已。这种心境被关系亲密的友人,以及另一位察觉,她悄悄靠近,在我耳边低语。
“喂,看你很有感觉嘛,但给我忍到下一个城市……你这变态。”
“呜!!”
女军人充满蔑视的声音扰乱了我的耳朵,渐渐侵蚀着我。
如果说用温柔束缚我的是友人,那么让我细细品味囚民事实的便是女军人。即使她离开身边,耳边的话语仍缓缓折磨着我的身体,顺从的我因兴奋而颤抖。
简单用餐后,我本想躺在地上休息……但友人自然不会允许,最终我与友人及女军人三人一同睡在一个帐篷里。
本想睡在角落,却被锁链拽回,落脚点竟是两人之间。地上只铺了帐篷布和两条简陋毛毯,但对囚民而言已是无可比拟的奢华床铺。
然而,一边是友人,另一边是女军人,心灵怎能得到安宁。
无奈之下我试图闭眼,但两人岂会容忍我假寐。
“丢下友人想睡觉?……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说着,友人捏住我左侧乳头,用指腹揉搓。
甜蜜的快感以左胸尖端为中心扩散,我试图咬住手指忍耐,却被短锁链阻挡。无奈只得咬紧牙关忍受,但此刻右胸同时袭来快感与痛楚。
“哦?一边被欺负,另一边也会挺起来呢?喏,友人可听着呢。别装睡了,好好回答。”
女军人加入了责罚的行列。
如果说友人的手指技巧是从我身上引出快感,那女军人的手指便是从罪人身上逼出惨叫与求饶的酷刑吗?在痛苦与快感的夹击下,我不得不醒来。然而,我不能让快感的呻吟透过薄薄的帐篷传给外面的异性士兵们,只得虚弱地求饶。
当然,两边的这两位可不会就此罢休。反而像审讯官一样戏弄我,试图逼出我尚未坦白的罪孽。
“中尉阁下,光是疼痛容易麻木,建议张弛有度哦。”
“原来如此,友人阁下。我还以为这家伙只会因疼痛而喘息呢……”
恶魔向恶魔传授责罚的秘诀。原本只有疼痛的右胸,从剧痛转为灼痛,被吊着胃口。我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但压抑的喘息仍不断泄露。想甩开却无法挣脱束缚,枷锁与锁链哗啦作响,对可怜的俘虏毫无慈悲。
被捏、弹、揉,左右无情地玩弄着胸前的尖端。我微弱地求饶,但无论怎样乞求都未被宽恕。
夜深了,除了轮岗的哨兵,四周传来鼾声和呼吸声。不知不觉间责罚停止了,但两人的指尖仍抓住我敏感的乳尖,不肯放开。被百般挑逗、反复抵达临界点、浑身酥软的我,为了不吵醒两人,将戴着手铐的双手缓缓向下腹部移动。
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下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再差一点,指甲盖那么点的距离,就能触到发痒的私处,就能自我慰藉……就在这时,我的双手被手铐间的锁链拽回,提到了胸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惊得目瞪口呆,右侧传来近乎杀气的威压,虽不想看却明白不看就无法解脱,只得转向威压的源头。
即使在昏暗的帐篷中也能清晰看见,女军人炯炯的目光正凝视着我。我吓得浑身僵硬,说不出话。
“喂,我不记得允许你自慰了?”
“…………”
“嗯——?怎么了?中尉阁下——?”
左侧睡着的友人醒了过来。要是两人都睡着,我就能自慰了,以前说的随时能醒来原来是指这个吗?对女军人太过掉以轻心的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如何脱身,但这简直像在森林里遇到熊。生杀予夺之权,遗憾地掌握在女军人手中。
“抱歉啊,友人阁下。吵醒你了?”
“没关系哦?……反正,这孩子是想自慰吧?我知道的。她啊,要是责罚中途停下,就会自己寻求安慰。”
“等、等一下!”
秘密被揭穿,我慌了神。友人暂且不论,最不想让女军人知道。果不其然,女军人找到了新的惩罚借口,嘴角扬起,我只感到不祥的预感。
“哦?听到了有趣的事……等着?”
说完,女军人走出帐篷,似乎与站岗的士兵交谈了几句,然后返回帐篷。
“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可以尽情呻吟哦?囚民。下一个城市我会给他们额外奖励,不用担心被袭击。总之既然你这么想高潮……”
我被友人从背后绞住般拘束,无法动弹,恐惧地看着逼近的女军人。这并非单纯的痛苦责罚,她伸展的手指以演示般的动作暗示着接下来将如何折磨我,煽动着我。
女军人的手指分开我湿漉漉的私处,撬开缝隙。
“接下来就让我和友人好好让你高潮吧。没什么,夜还长。我们会让你彻底飞上云端、好好入睡,矫正你,让你在我们身边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不用客气哦?当然,我们会用身体好好教你,连‘客气’这个词都是不被允许的。”
说着,女军人用指尖以轻快的节奏开始折磨我的私处。我不情愿地轻轻摇头,耳边传来友人的低语。
“呵呵呵,太好了呢?偶尔也体验一下我之外的责罚,就知道我平时有多温柔了吧?我总是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和体力而有所保留,你却总欲求不满地自慰,让我很难过呢。……不过放心。看了今天中尉阁下的责罚,我会判断该如何恰当地折磨你。”
听着这怎么听都像是在生气的友人的声音,我绝望地意识到帐篷里没有一个盟友。高潮的浪潮已然逼近,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迎来绝顶,尽管如此,我仍在恳求宽恕。明知两人不会听从,但人陷入危机时总会不由自主地乞求宽恕。
此刻,束缚我的枷锁令人恼火,却又禁锢着我试图放纵的身体。若没有枷锁,我本可逃离这被迫品尝的快感,不必如此不堪地喘息、乞求宽恕。即便如此,我还是被推上高潮,身下铺的毛毯被爱液浸湿,反复承受着绝顶。
女军人的手指不知疲倦地搅乱着我的内部。以固定的节奏持续责罚,同时又听从友人的建议,避免单调,精准攻击我的弱点。
我被允许的,只有因快感而喘息,以及必须明确说出自己错在何处、该反省什么才能换来的宽恕话语。上面的嘴流着涎水,下面的嘴滴着爱液。
“哦,看来还能高潮?能说话说明还有余力嘛。”
“是吗?中尉阁下。换我的话,早就觉得她可怜而停手了呢——”
“啊、啊!已、已经不行了!饶、饶了我……腰、腰使不上力了!”
被持续推向无尽高潮的我浑身颤抖。腰早已瘫软,但被友人支撑着,甚至不被允许瘫下回味余韵。恐怕连帐篷外都能听到的水声让我羞耻感上涌,但意识再次被拉回,聚焦于女军人折磨我私处的手指。
“嗯,差不多可以了吧。”
“诶?要停了吗?如果是中尉阁下,我以为还会多折磨一会儿呢。”
女军人的手指终于抽了出来,但即使抽出,我仍感觉有手指插入私处,被迫达到高潮。明明应该已经抽出,却仍有被搅动的感觉。就这样,即使未被触碰,我也喷出爱液,腰部剧烈颤抖,因快感而战栗。
“呜、呜……不要了,对不起,擅自想自慰对不起!我反省了对不起,不要了,呜、呜啊——!”
颤抖着,恐惧地紧抱着朋友,却止不住绝顶波涛的我,被两人俯视着。
“哦哦,那样自慰着的孩子都变成泪眼汪汪的了……呐,中尉阁下?”
“怎么?朋友阁下”
“那技术,能也教教我吗?”
趁我绝顶到舌头都捋不直的好机会,一桩可怕的交易似乎就要达成了。但我既无法拒绝,也无法阻止。只被允许像要抱住朋友一样紧紧抓着,同时爱液如瀑布般从私处滴落。
“也是啊,到了下一个城市时教你也行。正好适合调教吧?”
“好的。她老是偷偷自慰让我火大,如果学会了中尉阁下的技术,这孩子应该也不会想着反抗我了吧……不会吧?”
面对那抹不达眼底的微笑,我像坏掉的玩具一样上下点头。这无异于实质的死刑宣告,女军人的技术被朋友继承后会发生什么,比看火还要明白,但我没有否决权。我必须由衷地服从作为我监护人的朋友,必须避免那指技施加于我身,但那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朋友绝对、必定会惩罚我。
“不、不要了,已经、一直在高潮,停不下来,已经不行了啊!!”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简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爱液的滴落无法停止。在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的毛毯上,我持续高潮着。
朋友露出困扰的表情看了看我的恳求,然后转向女军人那边。
“毕竟是个嘴硬的女罪犯都会哭着求饶的程度。从不贞的证据到私房钱的藏匿处,什么都会坦白出来,也会让地板被爱液或尿液弄脏的技术。当然,调整一下也能用在普通的房事上。”
“嗯……两种我都想知道呢。这孩子,时不时会干出些离谱的事来。”
“不、不会再反抗了……我会当个好孩子的……”
高潮过度而疲惫,我身体脱力的同时睡意袭来。暂且不论心灵,身体实在承受不住这如同剧烈体能运动般的连续高潮。尤其在被朋友抚摸头时,更是明显到无法忍受。我努力想保持清醒听那可怕的交易,但最终我还是坠入了睡眠。
过了一会儿,俯视着发出熟睡呼吸声的我,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然后也入睡了。
至于这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有帐篷旁鸣叫的虫子们知道——。
心亦被其枷锁囚困·3
その枷に心も囚われて・3
我与友人在前往下一座城市的途中,卷入了女军人的任务。乘着护送马车摇晃前行,在前往途中村庄的小憩片刻——
本月的常规更新将以本篇作结。希望下月初能有机会续写后续内容。(´▿` )
愿您能享受这中世纪风反乌托邦人权剥夺永久束缚题材的第三话。
前回⇒(novel/18301857)
登场人物
我
本作主人公。女性。身高稍矮。胸部大小适中,比朋友酱要大一些。
第一话中被判处囚民刑,穿着近乎全裸的永久束缚具正在旅行中。
因被朋友出卖,即将遭受女军人的调教。自食其果。
友人
本作的劳碌命。女性。身高较高但胸部贫瘠。是主人公的身份担保人。
已逐渐有了身为担保人的自觉,内心也从容了些。渴望得到女军人指技的真传。
女军人
休假期间接受任务,兼任护卫与两人同行的女军人。
暗藏堪称必杀女杀手的指技,据说任何嘴硬的女犯人一旦受此技都会事无巨细地坦白交代。最近,多了几分幽默感。
兵长
原本的护送队队长。留着邋遢胡子,昔日曾是精悍的卫兵。
士兵
原为看守的士兵。剑术在城市武术大会上属上乘水准。沉默寡言但忠于职守。有些闷骚。家有妻子与两个孩子。
其他士兵。
从装模作样到认真负责的都有。
术语
囚民
本作设定中,将犯罪者降格为相应装扮与身份,亦有增强防范意识之效,别名:行走的无期徒刑。需佩戴多种至死方能卸下的束缚具。与奴隶不同,至死都无法从囚民身份中获得解放,除束缚具外,着装仅允许全裸或简陋的贯头衣。
手铐锁链有两种长度,依有无劳役而变更。对囚民的报复行为默许认可。有时由受害者担任身份担保人,此情况下管理囚民的机构会支付费用。
囚民的主要劳役为货物搬运与城镇清扫。
移送(护送)囚民时使用护送马车或徒步方式。在护送马车中的待遇与重罪犯相同,
被完全束缚在椅子上,为防止逃亡,由士兵负责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