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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王牌退魔师的主角在严酷训练下心怀不满的后辈退魔师面前窒息高潮的故事

エースだった対魔士が厳しい稽古で逆恨みしている後輩対魔士の前で窒息アクメす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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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降临的雨水, 贴身乳胶驱魔师小姐对自己和后辈都要求严格,从不懈怠努力,因而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不可或缺的王牌。但由于长期身处一线,吸入了过多媚药瘴气,只要稍一吸入便会发情,根本无法投入战斗。按理应当就此退役,但她使命感强烈,为了坚守岗位,只得佩戴气泡头盔和储气罐等密封装备应战。 然而,激烈的动作会让气泡头盔内呼吸不畅,背负沉重的气罐更让她无法像从前那般战斗。 再加上,持久战会导致空气耗尽。 以往轻松解决的敌人如今让她陷入苦战,被触手捕捉束缚,挣扎也只是徒劳浪费宝贵的空气。 此时,恰好在场的后辈(一直对她严苛的训练怀恨在心)嘲讽道:“前~辈看起来好难受啊?”随之而来的便是窒息高潮失禁之类的故事。
「唔嗯……淫气又来了」

夜晚的微风携来甜腻香气,下腹部随之刺痛。
从脚尖到手指,乃至脖颈都被降魔服紧裹的压迫感,似乎比裸露肌肤时更敏锐地放大了这种感觉。
身为降魔士,本应能轻易抵挡这种程度的淫气才对——

“慢性淫气过敏症”

这是种持续吸入妖魔淫气后,发情冲动会逐渐增强,末期时理性将无法抑制发情冲动的恶疾。
身经百战的降魔士常患此病,且无药可医。因此染病的降魔士通常会选择退役。
但为了救出被妖魔掳走的妹妹,我还不能就此退下前线。
话虽如此,单凭意志力驱散淫气终究是不可能的。

「戴上头盔——」

即便染上此病,只要不吸入淫气,身体能力就不会下降。
所以我委托技术研发部制作的,就是这个形似金鱼缸的泡泡头盔。头盔会从背负的气罐供给洁净空气,让我免受淫气侵扰。

「要当心空气耗尽」

我瞥了一眼投影在泡泡头盔上的余压显示。被降魔服与头盔裹覆的此刻,我几乎与外界隔绝。
虽因闭塞感而呼吸困难,我还是摇摇头甩开不安,小步跑向妖魔所在之处。
沉重的气罐让我无法像从前那样敏捷行动,着实令人焦躁。
而且——

「呼、哈、哈啊哈啊——喘不过气。哈啊哈啊」

头盔内部通风极差。呼出的气息尚未置换我便吸入下一口,憋闷感让肺部发出哀鸣。
正因如此,我才无法做出昔日被称为王牌时的动作。
正对弱化的自己感到烦躁,同时想着必须向研发部提出改进意见时,目的地到了——一座孤零零立在公园里的公厕。
乍看之下只是普通厕所,但踏入的瞬间景象扭曲,四周化作分泌着白浊汁液的肉壁。当然,身后已无退路。

「果然异界化了……从规模看属于中级妖魔」

这类妖魔惯于先让猎物嗅闻淫气使之衰弱,再将其用作孕囊。
只要击溃隐藏在内的核心便能消灭它,以我现在的状态应该也能应付。

「我上了!」

我忍耐着透过靴底传来的黏腻不适感与白浊汁液的恶心触感前进,肉壁旋即探出数条触手。
我将袭来的触手一条、两条地踢开、击打、放倒。

「哈啊、哈啊,这种触手换作从前早就解决了,呼、吸……」

空气,太稀薄了。
加上虽然透明,但覆盖头部的头盔让我难以感知气息。
最要命的是沉重气罐让身体无法随心而动。
这样根本没法好好战斗!
不过凭借多年经验,对付中级妖魔似乎还勉强可行。
就在这时,头盔内响起了警告蜂鸣。

「唔!? 空气只剩一半了」

要回头吗?
但若在此放过妖魔,可能会出现牺牲者。
我不希望任何人变得像我妹妹那样。

「只要击溃核心瘴气自会消散」

我关掉警告。
不安感如毒蛇昂首,但我选择无视。
这点不利条件,正好当作调剂。

「话虽如此也不能磨蹭……」

万一气罐耗尽怎么办? 摘下头盔可以避免窒息。但若吸入四周弥漫的淫气,就只能沦为孕囊。
那样的话与死无异。不,成为妖魔的苗床,恐怕比死亡更悲惨。

「哈啊哈啊哈啊。好热,真想擦擦汗。嗯? 那是——」

蠕动的肉壁间可见诡异闪烁的核心。
那正是妖魔的弱点。
确认余压,空气已只剩三分之一。

「换作从前这段距离一口气就能冲过去……」

但前提是背上没有这个气罐。
虽可紧急排空气罐,但若失手——
最坏的设想掠过脑海。况且要舍弃还剩三分之一的空气,我也有些犹豫。
正纠结是否该冒险时,无声无息——或许本有声响但被头盔阻隔——我任由触手逼近了。
触手尖端喷射出强烈的白浊液。
泡泡头盔挡住了直扑面门的攻击,但视野被完全遮蔽。

「糟了!」

我慌忙用裹在防护服里的指尖擦拭头盔。
注意力被黏糊的白浊液分散的间隙,新的触手伸来,缠上了四肢。
即便扭动身体也无法挣脱束缚。反倒随着时间推移,触手愈发纠缠我的身体。
从手臂到胸口,从脚踝到大腿。
然后——

「嗯呜恶心,唔嗯。不行,得忍住。哈啊,这种刺激,唔嗯!」

那是触手深谙其道的爱抚。黏液覆裹的触手精准攻击着情欲高涨的部位。
或许因吸入少许瘴气,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我是降魔士。才不会被触手取悦。我是为了救那孩子——

「唔嗯太激烈,不行,要、要去了嗯嗯嗯,呜!」

腰肢弹跳,感受到黏腻热液沿着防护服与大腿间滑落。
同时浅促呼吸让头盔骤然憋闷。
在阵阵晕眩的思绪中确认头盔投影的余压,已进入红色危险区。

「那时要是卸下气罐,早就,唔嗯,解决这种妖魔了,咿呀!」

触手抚弄着胸口尖端、股间沟壑与后庭穴口。
多亏降魔服才未被侵入,但触手仿佛在探寻入口般细致地玩弄着我的身体。

「还、还有余韵,哈啊,被这样玩弄,哈啊哈啊,喘不过气」

激烈攻势让呼吸越发粗重。未及排尽呼出气息便再度吸入,开始陷入缺氧。
与此同时,隔紧束身体的降魔服,触手试图将我引向快感。
痛苦与舒爽交织,大脑几欲迸出火花。

「不行,我是降魔士。为了救那孩子,嗯呜。岂能被触手,唔、嗯、啊、哈。必须调整呼吸」

我无视欢愉的身体试图甩脱触手,却只是徒耗所剩无几的空气。
空气耗尽会死;摘下头盔吸入瘴气也无法战斗,终将沦为孕囊。
那至少该窒息而死,不让妖魔得利。
明明透过透明头盔能看到核心。为自己的优柔寡断与悔恨,视野模糊起来。

「——诶?——前辈」

远处似有声音传来,被泼了白浊液的头盔像被敲击般被粗鲁擦拭。
站在那里的,是曾数次与我切磋过的后辈。

「你、你——」
「果然是前辈嘛!喂——喂?听得到吗?」

俯视着我的后辈身后,触手正逼近。
我试图警告,她却头也不回单手将其击退。
不愧被誉为下任王牌,以前切磋时便觉其才华出众。只是曾提醒她大意是致命伤——

「咦?难不成被称作王牌的前辈,正被这种只有块头的杂鱼苦战?」
「那、那是——」
「啊——那就是妖魔的核心咯」
「快、快破坏,哈啊哈啊。空气要没了」
「诶——但前辈刚才不是超享受的样子嘛?欲求不满时偶尔会这样啦。再多和妖魔玩玩也没关系哦。这位下任王牌会负责警戒周围的」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竭力吸气,肺部却仍渴求着空气。
但仿佛为了麻痹痛苦,触手动作骤然加快。或许因核心被抓住而焦躁了。

「哈啊哈啊,别、别闹了,哈啊哈啊」
「啊哈哈哈!又要说教啦?饶了我吧!而且扭着那种腰,可不是说教该有的态度哦?」

后辈的手套弹了一下挺立的乳尖。

「嗯、咿咿咿咿咿!?」
「这声音超夸张欸。嗯?什么声音?这哔哔的响声?咦?前辈?前辈?」

余压归零。
怎么吸都痛苦难当。痛苦中却滋生迷醉,快感的洪流贯穿了身体。

「啊、啊哈、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呀呜、啊……」

腰肢弹跳无法自抑。
温热的舒适感在防护服内扩散开来。

「哇哦,被妖魔干到高潮了呢。这就是王牌啊」

感受着后辈冰冷的视线,我的意识坠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