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罗斯哈特在不舒服的地面上醒来。脖子上戴着坚固的金属项圈,他厌恶地试图用力扯掉,但项圈纹丝不动。眨着眼睛也看不见一丝光亮,摸索着在地上匍匐爬行了一阵,从地面的触感和声音的回响情况来看,大致能判断出这是煤矿或洞穴,总之是某个岩壁裸露的横向坑道。
「……」
忽然,在爬行时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抓住它发现是一根竖立的铁棒──确认左右也有同样的东西后,他领悟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人囚禁了,叹了口气。突破了NRC的防御墙,而且还没有杀他──是睡前的我进行了反击然后记忆被消除了,还是他们掌握了在我睡着时搬运的技术呢。
既然特意活捉,大概不打算立刻杀掉吧──这一点倒是能判断出来。但要抓住机会,目的和理由都必须问出来。
「……有人在吗?」
他撑起上身喊道。夹杂着叹息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回响着,回响着──接着,视野边缘亮起了橙色的灯光。他不由自主地摇晃肩膀摆出戒备姿势,但立刻意识到这毫无用处,便垂下了肩膀,看着那灯光摇曳着靠近──灯光照亮的前方,透过铁栅栏出现在那里的熟悉面孔──不,连那身服装也──完全出乎意料。
「监督生……?」
「里德尔学长,早上好」
身着便服的监督生举着提灯,脸上浮现出为难的微笑,隔着铁栅栏望着这边。
「……你为什么在这里……比起这个,先从这儿出去的方法……」
「没关系的里德尔学长。我知道出去的方法。」
「为什么……可以问吗?」
因为保持着仰视的姿势──项圈没有多少空隙,光是抬头就有些难受。
「……那个,喂……监督生」
「嗯」
「你为什么这么镇定」
「……」
「我……我现在,对你有些怀疑,如果这怀疑仅仅是怀疑的话──希望能澄清」
「沟通坦诚这点,是里德尔学长我喜欢的地方呢」
监督生笑着说道,在我面前蹲下──指向我背后──黑暗中至今没注意到──的铁制器具。
「请把手放进去,到这边来」
「……诶?」
她所指的──是一个形状像是两端装着小狗项圈的铁管,由短链连接而成的器具──“把手放进去”这话意味着要束缚双臂──而且,是那种即使对罪犯也不会用到如此程度的形状的手铐。铁管中央各自延伸出锁链并汇聚成一根,末端下垂的形式,是为了戴上后可以拴在什么地方吗?
「为什么……?」
「好啦,不是想快点出去吗?」
「为、为什么」
「拜托了,里德尔学长」
「理由」
「拜托了。现在不能说。」
「……明白了,但是」
被非同寻常的气氛所压制。本来这里就只有监督生一个人,这么想着暂时放弃了。
根据手肘和手腕放入位置的粗细可以分辨,将惯用手放进去,因为有带扣的皮带,便将其扣上。
「这样可以了吗?」
晃荡着手铐上多余的一截手臂说道。
「没关系的。里德尔学长,请到这边来,背靠笼子。」
「做什么……」
「双手背到后面」
「等、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打算拘束我吧」
「就是那个'该不会'呢。不过,马上就会没事的。」
「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的哦。」
「……」
「没事的。」
「……是真的吧……」
既然她还这么说,看来只能照做了,便将背靠在笼子上,将双手绕到背后。监督生握住我的手腕,穿过手铐,扣紧皮带。即使放松力量,手臂也被向后拉扯得比预想中更难受。一瞬间以为手臂被穿过笼子了,但并没有,能够将手臂放在自己身边让我稍微安心了些。
手铐被上下左右拉扯确认是否戴好,让我生出了一点烦躁。
「手能再往上抬一点吗?」
「……?啊,好的」
什么都没想就照做了,背后传来咔哒一声,紧接着项圈被向后拉扯加重了。立刻意识到是手铐中央延伸出的那根短链连接到了项圈上。愤怒之下──试图将其扯断。忍耐了一会儿脖子被勒紧的难受感觉用力拉扯──但徒劳无功。如果不想脖子被勒,就只能尽量弓起身子,拼命将双臂向上举──被迫维持着极其难受的姿势,狠狠地瞪向监督生。
「……呃……你,要做什么……是被什么人威胁了吗?」
「不是哦。正好相反呢。是我主导,在威胁各种各样的人呢。有重要的人这种事,很可贵吧。」
「……」
感觉沟通无望,不能激怒她──大脑做出了这样的判断。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因为站立着需要举着胳膊,所以躺到了岩壁上。难受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些,喘了口气。即便如此脖子还是有些难受,感觉眼底肿胀,便闭上了眼睛。设法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这个姿势……」
「手臂好像要抽筋了,脖子也被勒着,很难受吧?」
「当然难受。」
「越是听从我的话,你受苦的几率就越小哦。」
「……这种话」
「无法相信对吧?不过,我也讨厌麻烦和耗费时间呢……等我想做的事情做完,立刻就会送你回学园的。」
「……」
提灯照亮下,铁栅栏对面的监督生正为难地微笑着。很想立刻从脖子和姿势的痛苦中解脱,也找不到其他方法,所以眼下决定听从。老实一点的话,也更容易露出破绽吧。
「……明白了,如果能快点结束的话」
「果然很聪明呢……我就喜欢这一点。那么」
监督生从侧包里取出什么东西,从铁栅栏的缝隙中放了进来。那是一个两端带有皮带的金属圆筒状物品。
「请咬住那个筒的部分拿过来,将后脑勺转向这边。」
「……什,」
从监督生的话中理解了。这是──开口器,被称为口枷的东西──原来如此,筒的侧面缠有薄薄的硅胶是为了防止伤到牙齿吧──进一步意识到了这点。
被要求把扔在地上的东西叼过来,简直像对待狗一样,不仅如此。不仅手,连嘴巴的自由也要剥夺──真是趁着我被囚禁之便。
「……喂,监督生」
「什么事?」
「我对你……做了过分的事,也知道那不会被轻易原谅。但是这件事……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
「……抱歉。我也会重新好好向你道歉的……能就这样结束吗?……对于到目前为止的事情,我也会不再追究,并且发誓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好可爱……」
监督生脸颊泛红,吃吃地笑着。那副彻底瞧不起人的样子让人怒火中烧,试图施展将监督生的手臂和笼子用锁链连接的魔法──在即将发动的那一瞬间,项圈内侧鼓起,脖子一下子被勒紧──不由自主地反射性挣扎起来,但发现越是挣扎脖子勒得越紧,便拼命抬高双臂避免拉扯项圈,同时调整呼吸。
慢慢地、慢慢地呼吸着,项圈内侧的鼓起逐渐消失,昏昏沉沉的感觉好转了,感觉血液又重新正常地流到了头部。──这是──
「这是含有对激活的魔力产生反应会膨胀的金属的项圈哦。最好不要反抗呢。」
面对被揭露的现实,摇了摇头。可能因为血液积聚,头很痛。
痛苦极了,每次呼吸,被压迫的喉咙都会发出空气摩擦的声音。
「呃……已经,不要了……取下来,这个……好难受……!」
「我在等你哦。」
「呜,……为什么,不要……」
「想快点结束的话,还是听话比较好哦。」
「……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吧?现在还来得及」
「我就这样回家也可以哦?里德尔学长,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就把你丢在这里,永远装作不知道你失踪了,也可以哦?」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请快点做吧。磨磨蹭蹭这些桥段很麻烦。」
监督生自暴自弃地说完,视线转向自己来的方向,于是我吸了口气,忍耐着脖子的难受快速将筒叼到嘴里,靠在了笼子上。
「好孩子呢。」
背后传来咔嚓咔嚓、紧紧的感觉,口枷被扣上了。不想让人看到张开的嘴,脖子也依然难受,所以保持着靠在笼子上的姿势,一点点地将臀部向前挪动,试图稍微舒服一点。
「请保持那个姿势,我会稍微松开锁链……在我允许之前请不要动。如果动了的话我会生气的哦。」
按照吩咐一动不动,传来锁链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拉扯项圈的感觉消失了,轻松了一些。但因为被告知不要动,所以还是一动不动。
「……好了,可以了。稍微舒服一点了吧?」
「……」
用手动了动检查,发现自己被拘束着──手铐和项圈连接在一起的状态没变,但发现锁链比之前长了,允许采取更舒服的姿势了。稍微放松手臂的力量,也没那么难受了。
「……」
稍微仰头,不断吞咽着止不住流出的口水。因为被迫张着嘴,也无法说话。
「如果听话的话,痛苦的时间就会短一些。」
「……」
「请把脸转向这边。」
已经觉得麻烦了,强忍着羞耻摇了摇头,顺从地照做了。结果──监督生突然,往嘴里的筒中,轻轻放入了一根直径大约有1厘米的──某种长长的管子。我吃惊地摇头想把它从嘴里弄出去,监督生的另一只手绕到我的后脑勺,用力把我的脸按在铁栅栏上不让它出来──身体因想呕吐而痉挛。但是,管子的侧面摩擦着喉咙,大概一直伸到了胃里──管子前端有一个网状的口枷盖状物,管子就连接在那里。原来如此,从那里灌入东西的话,无论我的意愿如何,都会直接进入胃里。它咔哒一声,发出令人绝望的声音,嵌入了口枷。
「~~~~!!!!!」
后脑勺被解放,在呕吐感中痛苦扭动,却无法逃脱。即使用舌头去拨弄管子,它有一定硬度不太弯曲,所以也无法从胃里拔出来。口水从口枷中不停地滴落。即使干呕、即使干呕,即使疯狂地摇头,痛苦也不停止。无法逃脱,无法拔出──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手铐发出咔啦咔啦的巨大声响。
「请用鼻子呼吸,慢慢地。」
遵从监督生的话,再次靠在铁栅栏上,努力镇定下来,慢慢地用鼻子呼吸。
呕吐感依旧──但因为能够呼吸,稍微安心了一些。冷静下来。大声吞咽着口水。
「这是今后生活的基本装备了,请早点习惯哦,学长。」
听了监督生的话,我睁大眼睛,回过头凝视她的脸——她正笑得无比开心。
“呵呵呵,口水哦。”
她从铁栏杆的缝隙间伸出手指,勾住从我口枷上滴落的唾液——然后轻轻将那沾湿的指尖探入我口枷中央、为接管而开的孔洞里擦拭。
“接下来是脚呢,希望你能穿上这个。”
监督生举起的,是一条长长的腰带,上面两处连着铁管,下方是类似狗项圈形状的东西。听到“穿”这个词,我才意识到那是要将长腰带缠在腰上——并在膝盖下方绕圈,以此限制腿部的动作。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能逃跑的状况了,况且束缚再多一点现在也无所谓了。我微微点了点头。
“变成听话的好孩子了呢。”
监督生那说话的方式让我气得身体发抖,但由于被严重束缚,只能发出哐当的响声。监督生站在笼边靠近,将腰带绕上我的腰,又在膝盖下分别缠好——我默默接受了双腿无法弯曲的事实。
“然后,最后是这个。”
还有啊?我惊愕地抬眼,看到的是一双极高的、简直像装饰品一样的、带有缠绕脚踝的腰带的高跟鞋——
“这个,鞋跟部分有18厘米哦。穿上以后就只能像走猫步一样,很漂亮呢。光是穿上这个难度就很高了,脚和手又那样被束缚着,真的会变得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好可爱。”
“……!!!!!”
我摇头,唾液飞溅,感到极其羞耻。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经历这种事。我到底做了什么?被穿上这个之后,接下来又要做什么?好想快点把喉咙里的这个拔掉。呕吐感每秒都在涌来,不适感如此强烈。逃不掉。好难受。每次吞咽口水,都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管子的存在,喉咙的异物感让唾液不断溢出,从口枷不停地滴落,羞耻得不得了。
已经搞不懂了。只想哪怕早一秒从这一切中解脱,我将脚伸过栏杆递过来的高跟鞋。穿进去后,脚踝部分的带子被紧紧固定——感觉根本脱不掉。
我本以为自己有穿高跟鞋的自信,但这双实在太高了,而且全靠脚趾支撑全身重量,感觉随时会抽筋。更何况,一想到万一摔倒时手无法使用,恐惧让身体僵直。
“哇哦!身高变得好高……更可爱了呢!里德尔学长,现在超漂亮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机被举起——我不由得想惊愕地别过脸,身体却不听使唤,勉强用肩膀做了点缓冲,还是狼狈地摔倒在地。
背后传来开始录制视频的声音,我全力咬紧了口枷。即使咬紧,它形状也丝毫不变,只有一点点眼泪流了出来。我借口说是因为那没有消失、也丝毫未减轻的呕吐感。
到了这一步,连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了,我用眼角余光——瞥向似乎在拍摄视频的监督生。于是,监督生将牢笼栏杆尽头的挂锁——一共四把——依次啪嗒啪嗒地打开——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走进了笼子里。
“口渴了吧。给你水喝哦。”
她说着,把我的身体翻成仰面。把我的头放在她自己的膝盖上。手机摄像头依然对着这边,
她从侧包里取出塑料水瓶,用拇指拧开瓶盖——然后轻轻地从我口枷上开的、连接管子的孔洞,把水灌了进去。
——能感觉到冰冷的触感穿过喉咙进入胃里,但这与我自己的意愿无关。被擅自、不由分说地灌入、强迫咽下。能感觉到胃一点点膨胀起来。
被拍下这种状况的视频,甚至连喝不喝都没有选择的自由,这让我羞耻万分、凄惨不堪,眼泪涌了出来。监督生给我喂水后,把水瓶放在一旁,抚摸着我的头,用指尖拭去我的眼泪,手机摄像头依然对着这边。
“乖乖喝水了,真了不起呢。”
她说道。
一边抚摸放在她自己膝盖上的、我的头,一边拍摄着我近乎茫然的脸。
她看起来很愉快。
“嗯呵呵,嗯——……可爱……好可爱……”
监督生显得非常兴奋,从各个角度拍下我别过脸、表达着“停下”的样子。
“可爱……好可爱……可爱……”
最后她说着这样的话,紧紧抱住我,在脸颊上印下一吻——用舌尖舔舐脸颊,开始啾、啾地吸吮从我口枷边缘滴落的唾液——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得快要死掉,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向后弹开,但结果只是哗啦一声,让全身的枷锁瞬间动了动——什么也做不到。
监督生用舌头舔着我的口枷,大概在舔舐唾液——与其承受这样的、这样的羞辱,还不如死了算了,我从心底这么想。知道监督生“咕”地咽下喉咙、似乎吞了下去后,拜托了别再做什么了,如果是我错了那我道歉——这样的思绪又冒了出来,却又明白这毫无意义——并非要套取什么信息,仅仅是被要求服从而已。
逃不掉——绝望的重量仿佛在心里又叠加了一层。
“……好了,那么,请进到这里面来吧。”
趁我因冲击而失神时,监督生已走到笼外,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唰地一下展开。
展开的是睡袋一样的东西——虽说让我“进去”,但我几乎无法动弹,还瘫在地上——正这么想着的瞬间。
(——)
从监督生的表情里,我明白了。她是在示意我像毛毛虫一样爬过去,努力钻进去——如此。
因为就连抵抗的气力,都已经被消磨殆尽了。我用肩膀和脚,拼命一点点挪近那边——
监督生却用脚把睡袋拉向她那边,随意地推离了我。思考停止了——无法理解的我下意识抬头看向监督生的脸,引得她喷笑出来。
“噗哈哈哈哈里德尔学长,太可爱了吧……快看快看小脚丫……不是小脚丫……那个什么很灵活呢!爬行……?爬行很灵活!来加油!”
她从旁边拍手催促,我拼命将身体挪到睡袋上。感觉像是失去了一生的尊严——好想大喊,杀了我,快杀了我,但发出声音的自由已被剥夺,比起洞穴坚硬的地面,睡袋柔软些,于是我只专注于感受那份舒适。努力什么都不想——努力着。为了保护自己的心。
就在这时——耳朵被塞入什么,眼睛也被蒙上了什么。连惊讶的间隙都没有,拉链闭合的声音和压迫感让我明白,自己被装进了睡袋里。
——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这反倒轻松了些。虽然唾液流下,沿着睡袋蔓延到胸前,感觉极其不适,但既然被下达了击垮我意志的命令,如果不拼命执行,心就会遭到更严重的摧残——比起刚才,什么都不用做已经好多了。
因为很累,要是能就这样让我睡一会儿就好了——我这么想着。虽然仍然无法适应项圈的痛苦、反绑双手的痛苦、喉咙的不适和唾液,但总比和监生面对面好。如果面对面,肯定会更痛苦——心一定会更受摧残。那么,已经不想再听到命令的声音了,听不见更好。
就在我开始有点昏昏欲睡时。突然袭来一阵漂浮感——被魔法举起来了!!!确信那里有监督生以外的人在场,我全力挣扎,连不成调的声音都发出来求救。——大概努力了几分钟,意识到徒劳,停下了。眼泪止不住。谁来救救我——真心实意地这么想。完全不知道怎样才能得救——除了默默服从,没有其他路可走。但是,默默服从又太痛苦、太难受、太讨厌了,救救我,救救我!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突然,耳朵里的东西被拔出了一边。
“哇,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
“嗯——!!!”
监督生,救我!我蹭着她贴在脸颊上的手谄媚。什么都行——什么都行,让我轻松点。别再折磨我了——感觉你好像还要做什么,真的希望你别再做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呐,拜托别再做了,求你了——只能向加害者哀求——因为除了监督生,没有别人。而这又是多么令人想哭的凄惨、痛苦、让心咔嚓咔嚓裂开缝隙的事啊。
“啊哈哈,在玩什么呢里德尔学长。我有点必须去办的事,待会儿再来哦。”
——?
在玩——?
看起来,像是在玩——我痛苦不堪、真心希望停止却因为手脚嘴巴眼睛都没有任何表达方式,只能拼命蹭着她、加害者本人的——手哀求着停下——在她看来,却像是在玩耍。
“唾液乱溅很麻烦,所以连接上了哦~之后,请注意不能用嘴呼吸了。”
咔嗒一声,嘴巴被按住,似乎有什么连接到了口枷上。——分泌的唾液不再从口枷流出,而是被导回。必须咽下去——但是,老实说这让人感激。因为我本就想让它停下。
“里德尔学长,我要把管子插进鼻子了,请不要乱动哦~请专心用鼻子呼吸。”
一瞬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鼻子,疼痛让身体一颤,但因为被叮嘱不要乱动,所以我专注于那一点,专注于鼻呼吸。
“……哦,顺利进入肺部了吗……我看看。”
噗、噗,有什么被按压的声音,鼻子被捏住了。即使鼻子被捏住,管子还是自动把空气送入了肺部,我吓得连连摇头。捏着鼻子的手松开了。
“哦,感觉不错……另一边也要开始了哦,里德尔学长,请像刚才一样做个好孩子,专心用鼻子呼吸。”
听了监督生的话,我才意识到。即使现在,因为喉咙里有管子,连呻吟都无法顺畅做到——但若是连鼻子里也插了管子,无论怎么试图叫喊,都将彻底无声——恐惧让身体咯咯发抖——但监督生已将另一边的管子也插入,很痛,但身体似乎已经学会了不能反抗,老实地进行着鼻呼吸——管子好像有盖子,那盖子降下——被塞入鼻子里。——突然,我无法靠自己呼吸了。
虽然知道肺在自行膨胀收缩,但我还是恐慌起来,全力挣扎——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空气完全不够不够不够!!!好想多吸一点却完全不够!!!手脚都在痉挛。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拔掉这个!!!就算不这样我自己也能呼吸啊拔掉拔掉!!!我自己可以的!!!——太过痛苦地挣扎了一阵,缺氧导致近乎昏厥——之后,我发现保持不动的话——虽然还是难受——但呼吸会轻松些,于是决定什么都不想,保持静止。
“里德尔学长,还保持清醒吗?”
不明白监督生问话的意思,我反射性地点了点头。
“……嗯——感觉不太够呢……喂,利德尔学长,我现在说的话你能听到吗?”
我再次轻轻点头。学生会长愿意主动和我交流,这让我非常开心,甚至希望能稍微延长这一刻。
“——喂,利德尔学长,啊哈哈,我给你看点好东西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蒙眼布被挪开——我用模糊的视线寻找着学生会长的身影——看到她指尖按着一个按钮——上面写着“停止”两个字。
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我猛烈地左右摇头。但是,学生会长按下了按钮——刹那间,连通过导管送入我肺部的那一点点空气也中断了,管子变成了纯粹扼住我呼吸的东西。我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在我开始因缺氧而翻白眼时,又听到了学生会长按下某个按钮的声音。肺部缓缓膨胀,又缓缓收缩——啊啊啊啊啊不够不够不够!!!!空气不够,我想吸进更多,吸满整个胸膛!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能够自由地吸满空气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嗯……果然还是有点勉强呢……”
响起一阵“哔哔哔”的操作声,送入肺部的空气量稍有增加,我顿时轻松许多。谢谢,谢谢你,学生会长,我想。我从心底感激她。真高兴。我怀着喜悦和感激的心情注视着她。看到她回以微笑,我由衷地感到庆幸。
学生会长将移开的蒙眼布重新盖好,我又什么都看不见了——被控制呼吸的恐惧感,是我此生所经历最可怕的事,恐惧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注入营养剂和水。”
学生会长愉快地低语,按钮按下的声音响起——有东西通过口腔的管子,落入胃中。那大概就是她所说的营养剂和水吧,但无论被灌下什么,我都无法抵抗——这不由我意志决定,真可怕——不过呼吸被控制远比这更恐怖,所以我将注意力集中在肺部自主膨胀收缩的感觉上。
“嗯,看来没问题!那接下来我们往下进行吧?”
“往下”——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直到感觉休闲裤的皮带被松开——啊——我懂了,并且被迫接受了。
只是,只是我——彻底明白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内心涌起纯粹的、想要尖叫的冲动。然而,肺部连自由呼吸都做不到,声带也被管子抑制得无法颤抖——所以我放弃了一切,只祈求着,如果可能的话,不要那么痛苦。
这是奢望。
醒来时,口枷换成了护齿型。说是护齿,却是设计成保持嘴巴张开形状的护齿——比起之前的口枷,多少有些弹性,感觉舒服些,但喉咙和鼻子里的管子依然如故,而且异物感也丝毫未减。
睡觉期间,身体似乎多少适应了被控制呼吸,发现对呼吸被掌控的恐惧感比先前淡了些,这让我松了口气。即便如此,害怕的终究还是害怕——我放弃了自主呼吸,只要保持在呼完气的状态,肺部就会自行膨胀收缩完成呼吸——我发现了这个诀窍,也明白了正是因为试图自主呼吸,才会因节奏错乱而陷入恐慌。
(……)
能听到的——只有通过鼻腔管子输送空气的声音,以及肺部自行膨胀收缩的声响。一片漆黑,束缚依旧,眼睛戴着遮光眼罩,耳朵里塞着什么东西——大概是耳塞。稍微动了动头探查,只弄清自己似乎还在那个睡袋里。
(……)
学生会长宣布要对我的下半身动些手脚后,说“有点害羞而且刺激比较强,先晚安啦”,便操作了什么,接着就有东西——大概是和睡眠有关的——从喉咙送了进来——之后我很快失去了意识,直到现在变成这样。
关于学生会长施加的各种“手脚”,她在处理前向我说明过。说是要把管子分别插入膀胱和肠道,连排泄的自由也要剥夺。而且看来她言出必行,我能实际感觉到腹部有胀感。
醒来大概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注意到水和营养剂定期通过喉咙的粗管送来——但下半身除了轻微的异物感和腹部胀感外,毫无其他感觉,这反而令人恐惧。“剥夺排泄自由”这句话的分量变得切实起来。而且——而且,很可能学生会长能凭她自己的意志,随意用按钮、用指尖来控制这一切——泪水涌了出来。是因为屈辱吗?还是恐惧?或者是出自“请放过我吧”的恳求?或许三者都有。
不过多亏睡了会儿,头脑比刚才稍微冷静了些。——但就算冷静了,也根本想不出解决办法,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等待有人拉开睡袋拉链,取下我的眼罩和耳塞,这点并无改变。
刚醒来时,或许是药物的作用,意识还朦胧胧胧,所以并未感到无聊——并未因动弹不得、看不见也感觉不到而痛苦。但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我开始一点点察觉到对这些状况产生不适感的自己。
(……)
我觉得害怕。非常、极其害怕。
这种状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只能等待不知何时会来、甚至称不上救援的救援,这种被允许的状态会持续下去吗。现在立刻、立刻就想让她做点什么。什么都好,哪怕只是说说话。把我从这里放出去——打开。无论如何都想要个联络手段。
即便心中充满恐惧和焦躁,我首先想到的是,等学生会长下次露面,一定要尽量延长对话时间——既然我说不了话,就尽量让她多说——无论如何都要。虽然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身体,但至少想说话的意图应该能传达过去,我只能赌上这一点。哪怕被她说是想玩耍,哪怕让她以为我渴望玩耍——也只有那里才有生路。——对于“老实陪我玩不也很好吗”这样想着的自己,我流下了眼泪。表达成“希望得到关注”也行。什么都行。其实,我真正希望的是她能立刻解开所有束缚、拔掉所有管子——但如果做不到,就这样维持现状也行——只要别丢下我一个人。焦躁让我流下眼泪。
无意义的泪水渗入眼罩。
(……)
我想睡觉。无论如何都想逃离这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光——想睡觉。想一直睡着。那样就不痛苦了。睡着的时候既不痛苦,也不害怕,时间也会流逝。
——尽管如此,看来是睡不着了,于是我开始想,特雷他们怎么样了。我不见了,他们一定闹翻天了。大家现在大概在到处找我——能找到吗?学生会长明明不会用魔法——却把我带出NRC,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究竟是为什么。
那时候——被塞进睡袋运走时,是用了魔法搬运的。我能肯定。——因此,学生会长确实有会使用魔法的帮手。
——对这种,行为。有帮手。
“不对。正好相反。是我主导,四处威胁了各种各样的人呢。”
他(为了方便暂且称他,虽然性别不明——)似乎很有可能正被威胁着——为什么?学生会长为什么有威胁人的力量——不明白她为何能做到——而且,闹出那么大动静,不可能没注意到里面有活物——有人类在里面。我咽下积在口中的唾液,通过那插着管子——异物感挥之不去的喉咙,继续思考、思考、思考——再次认识到自己真的、一丝一毫、完全无能为力。
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身体徒劳地试图自主吸入空气却失败,反而更加痛苦,糟了——我让大脑一片空白,不再试图控制肺部,一切交给它——于是,情况好转,我安下心来。——正是因为试图自主呼吸才会出问题,必要的空气量已经供给,只要完全交给它就好。
(……学生会长,你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一直没太摸清她的性格,总觉得她身上有某些难以捉摸的部分。——但我想起,看到她在活动中展露天真笑容的样子,曾有过些许安心。
(和艾斯、迪斯关系,都特别好)
因为空气不足,无法深入思考——即使想思考,脑袋也像蒙了一层雾。连消磨时间都做不到,这让我厌恶不已,我摇头试图寻找睡袋的出口,当然毫无意义,反而因为动了身体,只留下呼吸困难的痛苦。
(——!!!!!)
我用尽全力扭动动弹不得的全身,扭动、扭动、扭动、扭动、扭动——没过多久,身体自己停了下来。不动了。
痛苦——明明痛苦得难以忍受,但肺部似乎已经学会了,不再试图自主吸入空气,一点点轻松起来——我甚至想,不如就这样死掉算了。
学生会长说过,金属会对活跃的魔力产生反应而膨胀——那么,如果全力释放魔法,肯定会——
“啊,”我发出小小的声音。实际上并未发出。
(……这难道,就是目的——?)
“我觉得让利德尔学长也体验一次无法使用魔法的不便比较好。”
那是发生在艾斯因先碰了我的蛋糕而被斩首那天,紧绷着肩膀的学生会长对我说的话。
“你从一开始就不会用不是吗?”
“被夺走原本拥有的东西,和原本就没有,完全是两回事哦。我要是没了自己的手脚大概会死,想到有那般不便,就觉得艾斯可怜。”
“你们关系好是好事,但这话希望你去对艾斯说,而不是对我说。我也不是自己想那么做的。况且那是可以取下的,而且你也没戴那么长时间吧?”
“……哦?”
“还有,最好不要轻易说死。你原来所在的世界怎样我不知道,但这边有性能很好的义手义脚。所以,那并不是像你以为的那么严重的问题……”
“嗯……”
那时,瞪大眼睛、凑近窥视我脸庞的学生会长让我有些退缩——之后,她露出笑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便觉得那就算了。
那时,她就已经想好要这么做了吗——想到这,我感到极其、极其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远处仿佛传来锁链的声响。连脚都在抖。
“等我想做的事做完,就立刻送你回学院。”
结束,是存在的——?
在学生会长决定的期限范围内,测试我能否忍受得住——?
可是,即便如此,就算知道总会有结束的时候,此刻的痛苦却丝毫未减,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仿佛要喘不过气,头脑一片空白,全身脱力,只能任凭自主呼吸的肺将氧气输送至全身——我就这样反复循环着。计算喉咙导管里通过东西的间隔——思考着,数着数——假设是每五分钟一次,精神上便轻松了不少。时间流逝30分钟、1小时——啊,头脑无法运转——无法思考这件事竟如此令人不快!就连发烧时都不曾这般难受。
不过,一想到实在无法忍受时还有最后的王牌,而且至少有了衡量时间的指标,总算勉强支撑了下来,不知不觉间,我从心底期盼着宿舍长的到来——不是宿舍长也行,不如说不是宿舍长更好,但谁都行。——快点打开这里!!!
────
──────
“乖乖等着,做得很好呢。”
——?
声音传入耳中,理解了意思,这才发现我的一只耳塞已被取下,下巴也感受到了指尖的触碰。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直到被这样对待才察觉。
不知如何是好而迷茫,但总之先把手蹭过去。把脸颊贴在手上来回蹭着,宿舍长哧哧地笑了起来,我高兴得不得了,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脚尖。
“好可~爱~”
被双手环抱着头抚摸,后颈也被抚摸着——舒服得能感觉到身体在痉挛——背部也被用力地抚摸着,固定在身后的手被一根根手指交缠着握手,头再次被抱住,脸颊被双手托住,这次从前面的颈侧到胸口、腰际都被抚摸着——此刻我由衷地庆幸,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声音。似乎发出了不成声的声音,太过舒服,身体一直微微颤抖着。——头脑,这次因幸福而一片空白的感觉——脚拼命想蜷起来却被乳胶管阻碍着。
虽然喘不上气难受得要命,但心里想着:请千万不要停下,我自己会调整呼吸的。好舒服——无论摸哪里都舒服,要是被紧紧抱住的话,口水会不断涌出,必须在嘴里积攒一下然后咽下去——舒服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仅仅是,仅仅是舒服而已。当腹部和背部被手掌像按摩一样同时抚摸时,连痛苦都仿佛变得舒服起来,我拼命地往宿舍长的手臂上蹭。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但是,真的很舒服。
“嗯~……真可~爱……受不了了呢……好想跟你说说话……”
“——!!!”
要跟我说话!期待和希望让我完全蜷起了脚,更加努力地往她手臂上蹭,她便又哧哧地笑了,我的动作能得到回应,这让我无比开心,但又因为缺氧感觉眼睛开始往上翻——
“看,不行哦,稍微冷静一下……很难受吧?”
双肩被按住,要求我别动——但我做不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全力想要转向她那边。这关怀的话语让我感到无比幸福。
“啊~……可爱……受不了了……”
“——!!!”
被抚摸脸颊、头和脖子实在太舒服了,无论再怎么无法动弹,也全力想转向她那边,被她按住肩膀摆正姿势,如此反复。
“呵呵呵,这么可爱就给你点奖励吧。”
——什么呀,理解了话语的意思,把头往她手上蹭,那只手却收了回去,——听到某种水声后,“嘭”的一声,腰际传来一种介于灼热与温暖之间的感觉——
“——♡♡♡!!!”
呼吸停止——其实本来就在自主呼吸,所以没什么变化,但原本空白的头脑变得更加空白,她把手放在腰上那温暖的东西上,握住,移到我的胸口附近,再滑到腹部——用蒸热的毛巾擦拭着。
舒服得除了痉挛什么都做不了了。无论擦到哪里都舒服,鼻涕自动流进喉咙,口水在嘴里满得要溢出来,于是吞咽下去。温热的毛巾滑过我的全身,等温度下降后便被拿走,看来她似乎同时带了热水来,听到拧毛巾的声音,然后温热的毛巾再次覆上——
我反复全力扭动着身体。不这样做,就舒服得无法忍受。脚蜷缩着,身体挣扎着。但她毫不在意地擦拭着我——渐渐地,过度疲劳让身体无法动弹——即便如此仍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后颈被指甲轻轻搔痒,实在受不了,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
“还好鼻子和嘴巴都堵着呢……要是乱喷的话就麻烦了……”
“——??”
“这东西不只上面,下面也会漏呢……才放置了一天就变成这样,性价比真高啊。”
“?”
“所以先把它们全都堵上了。”
被抚摸着头,脖子被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只能把手蹭过去。想要更多。还想要。想要被抱得更紧。想要被更多地抚摸——大概,做除此之外的动作都没有意义吧。
“嗯~……玩腻了小狗所以才送回去的,现在又想变成小狗了呢。”
“?”
“无论摸哪里都觉得舒服,真是太好了呢。”
“!♡”
用力点了点头,得到了“可爱”的评价和在脸颊上的亲吻,头、脖子和脸颊都被抚摸着——刚才起应该一直有声音发出,但完全没有,还好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可惜无法传达出“真的很舒服很开心”的心情。
“习惯被管理了吗?难受吗?”
“!”
没问题,我用力地点着头,被夸“好孩子”并抚摸着头后,才稍微意识到其实并不是那么没问题——但因为头被抚摸着,也变得无所谓了。
宿舍长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我全身——即使是平时会觉得羞耻的部位,毛巾也擦拭过了,但除了“舒服”之外,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
当宿舍长擦拭完我全身时,我放弃了尽可能忍耐着舒服感一动不动,用无法动弹的身体跳动着,表达着:请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哇……知道擦完了所以就要结束了呢。真聪明啊……”
头和后颈被抚摸着,我发出含糊的声音——自认为发出了声音,但明白实际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么,为了让你一个人也能玩……”
——?
什么,是什么呢,什么,不明白——正想着,宿舍长的双手都离开了我。上方——天花板?传来哗啦哗啦的铁链声,对突然袭来的不祥预感,身体颤抖起来。头脑还因幸福感而晕乎乎的,却因恐惧而僵住——身体不由自主地无意义想逃跑,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
宿舍长又哧哧地愉快笑着,咔嚓一声把什么东西按在我的项圈上,啪地按了一下什么——脖子、头离地而起,被向上向上提起勒紧,但脚无法动弹——宿舍长抓住我的脚,把我放到地面上——大概是上方连接着的锁链延伸下来的位置正下方——让我双脚站立,总算保持了姿势。未使用的双脚承受着体重——鞋跟太高,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地快要摔倒勒住脖子,勉强重新调整姿势——即便如此仍无法好好用力而摔倒——如此反复。宿舍长开心地笑着。
“如果锁链的长度设定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摔倒时可能会伤到脖子,很危险哦~”
意识到这是充满恶意的说法,身体颤抖起来,但我无能为力——天花板上声音持续——被稍微向上提了一下便停住了,于是我试图好好站着,努力哪怕一点点缓解脖子的难受——结果锁链又被卷起一些,即使好好站着脖子也还是有点难受——真不该那么做!我发自内心地想。
“嗯~?……好无聊啊……不够呢……”
宿舍长说着过分的话,在我身后被固定的手上、一直被乳胶管拉伸的脚上也都放上了手——大概是想增加捉弄的部位在寻找着——拜托了什么都别做!!!刚才明明还那么舒服的!
“嗯~,这样吧……这样吧。”
啪、啪,听到摆弄什么的声音,我绷紧了身体——但什么都没发生,不知道被做了什么,吓出一身冷汗。
“看~吧,……Riddle前辈。”
“~~~!!!!!”
突然腋下被手侵入,无法抵抗的地方被搔痒——拼命想用背在身后的手抓住那只手阻止,但做不到,被搔痒而扭动身体——的瞬间,噼里啪啦,滋——脖子上传来灼烧般的锐利剧痛——意识猛然清醒——脖子后面、手臂、脚乃至脚底都传来刺痛的、如同烧伤般的疼痛——牙齿咔哒咔哒地打颤。宿舍长在我扭动身体的前一刻抽回了手——
“睡着后姿势崩坏会压迫颈部血管,所以这是防止睡着的唤醒电流哦。”
“——”
“你也一直睡着,早就腻了吧。”
那么,宿舍长这么说着,把耳塞塞进我的耳朵——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等等,别这样,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想这么说却无法表达——一想到动了就会遭到那种剧痛,就无法动弹。
宿舍长不知为何,又把刚塞进去的耳塞从我耳朵里取了出来——
“我不在的时候想收起来呢,有这种心情在,所以到下次来之前,拜拜咯。”
只说了这些——那个,下次来是什么时候啊,想问却没有任何提问的手段,而刚才的痛楚足以让我对身体的任何微小动作都感到恐惧。
——后背感受到早已厌倦的睡袋的触感——拉链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感觉到手被松开。
这次是站着被装进睡袋——被迫保持直立不动。脖子有点被勒着,但这根本不是能不能指望改善的问题了。
救救我,救救我——!!!别丢下我,快点来——意识到能够自由扭动身体曾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呼吸停止了——几次感受到自主呼吸后,放弃了,全力释放魔法——不知道范围有多大,但足以烧尽这个房间——
“~~~!!!!!”
因为膨胀的项圈脖子被勒紧,过于痛苦而扭动身体,剧痛袭来——电流准确地灼烧着与金属接触的皮肤部分,脖子最痛但其他所有地方也都痛得让人流泪,一秒钟都无法忍受,剧烈挣扎着,发自内心地想把所有接触到的东西都吹飞——
但是,明明确实全力释放了魔法——我却没死——没能死掉。脖子依然连着——只是被勒着!只是又痛又难受!
“——!!!~~~!!!!!”
说到变化,项圈恢复原状所需的时间比上次更长——最糟了——可能昏过去之后,又会被颈间灼烧的剧痛惊醒,恶心得想吐——要是吐了会不会窒息而死呢,这么想着放任呕吐感发作用力一吐,胃里的东西被吸走,接着连流向肺部的呕吐物和空气也一并被抽走,肺部被撑大让我吓了一跳。——明明想呛到,却连呛咳都不被允许。即便如此,还是要确保我不死吗——
——不知不觉好像又稍稍失去意识——电流流过、颈间皮肤灼烧让我慌忙调整姿势,本就濒临极限的膝盖因电流擅自发笑而被我喝止——恢复意识时,只剩肺、胃和食道残留些许不适感,状况却毫无改变——项圈仍微微膨胀着。事态没有任何好转。
看来项圈的膨胀上限是固定的。监督生似乎也不打算让我轻易死去。这一点已清清楚楚地理解到了。蜷起手脚指头时,能感受到溢出的泪水渗入眼罩。
——快点来,——快点来,监督生——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快点——膝盖已经到极限了,还要等多久啊不行了——监督生!监督生——!!!快点来!!!这么想着。从心底祈求着!!!怎样都好,怎样都好——还是恶心。但也知道就算吐了也只是徒增痛苦毫无意义,脑袋晕晕乎乎光是保持姿势就已竭尽全力。
要死了,这么想着——但,大概也死不了吧——笑声涌上来,涌出来,却又被缓缓压回肺里。
连她想做什么,都已无法明白。连自行了断都做不到的事实被摆在面前——除了忍耐之外终于别无选择,心里,仿佛有什么轻轻落了地——就算身体动弹不得也好,哪怕一点也好也想发出声音挣扎,连这也不被允许——这次连入睡,连昏迷都不再被允许。
看来,漫长的时光又要开始了,——在心中某个角落这么想着,用发不出的声音发出无声的呐喊。
那呐喊,也被强行压回了肺里。
监督生想管理里德尔·罗斯哈特的一切!
監督生はリドル・ローズハートの全部を管理したい!
※ 这是一个关于在游戏中用单手操作手机、失误了就重来尝试各种路线的主角——监督生的故事。
※ 包含严厉的监禁·束缚描写·呼吸管理(如果以后写的话还想更加严厉)(想加入前列腺芯片+带锁贞操带之类的)
※ 监督生脑子有问题
本作仅面向真正能接受任何雷点的人。请务必在阅读系列第一部【novel/17206789】后确认没有问题的人再继续。(尤其本次故事与前作没有任何关联的世界)(但总觉得时间线上这部可能更早)
考虑到这种程度的内容,判断不属于R18级别,但如有问题会添加标记。
关于他获得幸福的道路已经思考了很多,差不多该让他不幸也能被原谅……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