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卡马尔的体味就让她按捺不住身体的躁动。
自己的身体正兴奋着。光是想象卡马尔触碰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哈啊、啊、嗯……”
明明是自己用手在抚弄根部,却有种被卡马尔爱抚的错觉。
《露亚……》
鲜活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但这也不过是妄想。即使心知肚明,光是回想起那沙哑的低沉嗓音,就足以催动月亚的情欲。
“卡马尔……”
光是抚弄前面还不够。月亚又将另一只手伸向私处。指尖刚触碰到那里,身体就猛地向后仰去。
手指一点点探入其中。
“啊、啊……进去了……哈啊……”
一边模仿着被卡马尔蹂躏的感觉,一边玩弄着自己。但自己的手指,怎么也触碰不到那最舒服的地方。
明明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却只有自己陷入这般境地,唯有羞耻可言。然而,情欲的症状越是强烈,卡马尔的气味也越发浓郁。
“哈啊、哈……啊、嗯嗯、嗯啊……”
兴奋的尖端溢出透明的蜜液。前后都已湿透。
“卡马尔。卡马尔。啊啊……哈啊……”
明知不该如此,却无法停止腰肢的摆动。
将兴奋的尖端蹭上卡马尔的大腿,更强烈的兴奋感随之涌来。
“卡马尔……抱抱我嘛……一个人好难受……嗯嗯、哈啊、啊、啊……”
将溢满爱蜜的尖端抵在卡马尔腿上,有种背德的感觉。即便如此,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要、要去了! 要去啦~~~~”
从兴奋的深处迸发出滚烫的热流,月亚的爱液飞溅在卡马尔腿上。
“卡马尔先生……”无论怎么呼唤,卡马尔依然昏迷不醒。如果生命已尽,月亚是不可能发情的。拥有龙纹的两人,只有在命运伴侣面前才会发情。
所以卡马尔肯定还活着,并且渴求着月亚。
而月亚也强烈地渴求着卡马尔。发情的症状只是一味加重。月亚的信息素分泌想必也在增加,卡马尔却只是面色苍白地沉睡着。
“好难受……。卡马尔先生明明就在身边……。我好想要卡马尔先生。”
她哭泣着再次吻了上去。
哪怕手头有一种抑制剂,或许也能稍微轻松些。然而,至今从未发情过的月亚别说备有药物,甚至连抑制剂都没喝过。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欧米伽的发情期竟是如此痛苦。
曾听友人说过,射精后会舒服些,但对她来说完全没有缓解。不仅如此,仿佛被卡马尔的气味所摆布,发情反而愈发严重。
最终,她跨坐在一动不动的卡马尔身上亲吻着。摆动腰肢,将自己私处流出的分泌液涂抹在卡马尔腹部。兴奋的尖端也同时在腹部摩擦,反应变得过度敏感。滴落的透明蜜液,也毫不在意地涂抹在卡马尔腹部。
明知这样做不对,却停不下来。卡马尔也曾说过,精液最有效。既然卡马尔的关键部位没有反应,那就从皮肤吸收好了——她这样想着。
月亚被卡马尔的气味包裹着,仅仅是肌肤相触,就持续不断地发情。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是明月高悬。卡马尔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月亚也已做好了彻夜不眠的准备。
欧米伽的发情期大约会持续一周。尤其在学校学过,头三天左右症状会特别严重。
虽然也有少数欧米伽朋友,但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感同身受,明白她们竟度过了如此煎熬的日子。
明天症状大概会更严重吧。但是,月亚觉得有卡马尔在身边是幸福的。其他欧米伽都是独自忍耐。而自己却有命运伴侣相伴。不必度过惶惶不安的日子。
虽然幸福,但直到第二天早晨,月亚仍反复着困倦睡去又被发情症状弄醒、通过自慰达到高潮的过程。在这循环往复中,空虚感无法否认。好不容易命运伴侣就在身边,是不是自己的信息素没有传达过去呢……她不由得疑神疑鬼起来。
能够不放弃地度过一夜,是因为月亚知道,自己发情意味着正被卡马尔渴求着。
发情到如此地步,正是卡马尔渴求月亚体液的最好证明。
已经记不清自慰高潮了多少次。连精液都变得稀薄了。
当天空从漆黑变为深蓝,仿佛宣告夜晚终结之时,月亚终于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梦中,卡马尔身上的黑暗已被完全驱散,烧伤般的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连疤痕都消失了。
柔顺的头发随风飘动。虽然知道他正对自己微笑,可惜即使凝神细看,也看不清清晰的面容。
即便如此,温柔地将月亚拥入怀中的感觉,与堕入黑暗时并无二致。
在温暖的怀抱中,月亚舒适地沉睡着。
日上三竿之时,醒来的月亚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