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所知的世界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一个剑与魔法近在咫尺的地方。
在其中的一片区域,被称为舒瓦伊茨王国的国度里,有个名叫巴多尔夫的侯爵领地,那年并未蒙受丰收之恩。而且巴多尔夫这男人及其子巴泽尔,正如他们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形似老鼠的相貌一般,对强者极尽谄媚,却对领民毫无怜悯之心,那年也打算照例榨取与往年等量的年贡。
听到这告示的露西姆村女司祭奎西莉亚,忧心民众,决定前往侯爵居城直接请愿。将告示传达到各村的士兵,也体察了这位十七岁、拥有银色美丽秀发与翡翠色闪耀眼眸、面容可爱如女神的圣女的忧心,便一同前往侯爵处。
于是,二人被带到了谒见之间。
“欢迎,奎西莉亚修女。此次是为何事而来呢?”
侯爵与其纨绔儿子,在圣女与士兵踏入房间的瞬间便浮起下流的笑容询问道。
见此情景,几乎所有士兵的脸色都变了。然而,他们也是受雇于领主之身,若妄动不仅自身、连家族都可能受牵连,因而什么也说不出。另一方面,部分领主父子的亲信,正期盼着这位美丽修女在被当作玩物糟蹋后,落到自己手中。
年轻的女司祭不知周遭算计,满心只想拯救民众,她单膝跪地、深深低头恳求。
“今年收成少,恐有民众受饥馑之苦。恳请施以慈悲……”
“唔……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今年至少请将年贡减为往年的一半。那部分用作稻种,努力于明年重新收获。”
听到这番话,侯爵与其子的眼眸倏地亮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不可。万万不可。王国的收成须用于守护民众的将士之给养与国土土木。若此不足,国将疲敝,无法安治。今年亦须按规定缴纳。”
嘴上冠冕堂皇,实际不过是为运营自己派系、中饱私囊的试金石。听着侯爵之言,周遭人咀嚼着自己的无力。在这男人到来前,领主以适度税收自奉俭约、投于公共事业,乃为名君,却中了原为一介小吏的巴多尔夫奸计,三年前被贬闲职,父子厚颜入主其位。自此领地渐荒。
承受无情之言的奎西莉亚修女悲叹落泪。见此姿,侯爵之子虐心大起,舔了舔唇。
“哦!莫哭,奎西莉亚修女。这样吧,若你能承受我等所课试炼,便答应通融。”
“诶……真、真的吗!?”
闻言女司祭面露光彩、急切回应。这心地温柔的圣女,纵身裂亦欲救民。此次前来谏止,乃至最坏直谏丢命也要减贡,早已觉悟。
“嗯。那便从明日起,将身献于我等所课试炼。众者,此后乃密议,退下!”
言毕,士兵们被逐出房间。余下的是即便修道服外亦显女性理想腰身的奎西莉亚修女,与舔舐般注视其肢体的侯爵及其子。
领主父子将身子僵硬颤抖的圣女,诱至邻谒见之间的带顶寝床之寝室,续谈方才之事。
“来,奎西莉亚修女。那试炼,便是将身捧于大地、献出活力之事。明日起,你白日立于大地所立十字架上受磔,曝至日落,夜则横卧赴次里之马车中休身。如此一月间,于三十町村献身十字架而祈。”
“那、那是……让我……做祭品……之意吗……?为了此国……”
即便被告知近乎磔刑之对待,她仍欲尽己责。
“不不,非令汝死,以汝法力救国,旅程终后,承诺厚待汝身。”
儿子将邪心深藏心底,自以为绅士之举。实则欲以疗养为名幽禁奎西莉亚、纳为玩物。然满心民众的她,丝毫未想及此。
“是,多谢。无论何事,我愿为此国国民祈愿。”
“嗯。哦呀,忘了一事。将清身捧于大地,有一要事。勤于仪之圣女,须着特别衣装。”
得圣女应允,巴多尔夫窃笑,赴寝室隅帘覆处,掀帘。亲见此景的奎西莉亚,不由双手掩口、面染红霞、屏息。
“这、这是……”
那儿衣桁所悬人体模型上,有腹部切开之无袖纯白紧身衣,与同色过膝袜及蕾丝长手套。对常着及踵连衣修道服外披斗篷的奎西莉亚而言,乃极无廉耻之装。
“此乃试炼。身揭于大地,须谦受苦痛。故须着此装、绳缚其身而磔。”
不顾圣女困惑,旁侧巴泽尔绕至她背后,擒双肩,耳语。这无礼父子,想清纯处女明日受磔苦闷之姿,浮下流笑。
(女神大人……这也……是试炼吗……?)
悟己须受耻辱苦痛试炼的奎西莉亚,无可奈何,唯伫立。然今之她,除领主父子受请愿外别无选。稍默后,终挤出言词。
“我明白了。我于女神加护下献此身。故请考量减轻民之税。”
“哦!善言。如此此国安泰。今宵于此室休身备之便可。”
闻圣女决意,侯爵满面笑应,背后之子亦频颔退室。然内心盼此女司祭成己好女,急不可耐。残留的奎西莉亚,此后所供夕食亦未动,祈能耐明日始之受难。
翌朝,日出同时,不情愿着紧身衣状祭品衣、戴常司祭帽的圣女奎西莉亚,身被菱绳缚。于中庭见变貌姿而不由屏息的四士兵所扛神舆上,载往首的地城下町中庭。前后有骑马、华甲胄 Mantle 之领主父子,与举旗枪之士兵续行。奎西莉亚羞悔含泪,然为救民,于舆上跪默祷。
“啊……那不是……露西姆村的奎西莉亚修女吗!?”
“为何受此待……”
“闻告书说修女献身大地……说起来,广场中央有十字架……”
亲见领主父子无情待的城下町人,交口私语。
不久一行至町中央广场。那儿圆形广场,中央横十米高十字架,周已集半圆形哗然异景群众。
奎西莉亚自舆降,先立于十字架旁高台,曝于民视。
(啊……大家都看着我……)
众目环视中受磔之事击其心,然此怯则负众期。她决意,双手胸前言合目祈。耻与慈间摇之她旁,圣女受难仪始。
“今起,于女神名下行圣女司祭奎西莉亚献身大地之仪!”
巴多尔夫高宣,持缚奎西莉亚绳一端示兵。
“聪慈之奎西莉亚修女,于女神御名自牺牲向国难。感其献身,我等对此者表最大敬。来,始。”
巴多尔夫信号下,兵附奎西莉亚双手于十字架、嵌铁枷钉入。
叽! 两手激痛欲出声,死忍。
“啊……嗯咕……”
苦痛泪渗的纯白紧身衣圣女旁,双臂固于十字架,更二臂与两足踝严嵌枷。如此奎西莉亚完全拘于十字架。身扭不许的磔态奎西莉亚,眺状巴多尔夫近傍语。
“如何?苦否?然不耐此则救国不能。觉悟之。”
“咕……啊嗯……咕……奎西莉亚……无、妨……嗯咕……侯爵……大人……”
已苦痛难言,仍示刚态的奎西莉亚。对之巴多尔夫满颔复距。继十字架由十余兵手渐以杠杆理渐起,广场众瞳中,紧身衣透、绳猥饰磔之圣女肢体曝。
吱吱!! 十字架轧音伴,奎西莉亚全身嵌深。
(啊,神啊……请受此苦……赐国民慈悲……)
奎西莉亚已朦,唯祈。
终十字架底入地穴全立,奎西莉亚身高曝。
“嗯啊!”
吱! 十字架重肩,奎西莉亚口漏悲鸣。亲见众,未睹之美圣女陋姿屏息,有移目者,然大半凝视。
“哦……何等事……”
“岂料神赐此试炼于我等”
“可怜奎西莉亚修女……”
磔台高举、众目下,纯白圣女手足钉十字架、动不能。无防备态,仍苦忍为国救献身。人交口哀其牺牲,慰苦耻近白之奎西莉亚。然言反,其视无意识向她性感带。忽睁目奎西莉亚,自磔高所见广场,知今己置何状。
(啊……我今,被民众见……)
广场上聚集的无数道视线,刺向银发圣女那受难的身躯。被紧身衣包裹的丰满双峰、纤细紧致的腰肢、骤然收束的腰身,以及看似柔软的臀线,都引来了人群的注目。然而,比这些更抓住人们目光的,是仅靠薄布勉强遮掩的少女秘园。紧身衣下麻绳勒进股间的裂缝,将观众视线死死钉住。
「呜……咕呜……」
(啊……被看到了……我羞人的地方……)
克薇西莉雅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羞得满脸通红。那是因为被钉在十字架上受苦而无暇顾及,其实从方才起,自己的股间便已渐渐湿润。随之,每一次呼吸,胸前缠绕的绳索便勒进乳房带来痛楚,而乳尖也渐渐硬挺,连隔着紧身衣都清晰可见。羞耻心令她涌起扭动身躯的冲动,可双手双脚都被钉在十字架上,这般姿态下根本无从如愿。
「呜……别、……」
克薇西莉雅本想喃喃说出“别看我”,却慌忙将话咽了回去。
现在得尽量忍耐。克薇西莉雅如此告诫自己,便死死咬紧牙关,试图扛过剧痛。然而努力终归徒劳,每当她因苦痛而扭动身躯,那备受煎熬的肢体反倒更令观者着迷。这般氛围,连被钉的圣女都真切感受到,仿佛身躯遭无形之鞭抽打、被热蜡炙烤的错觉攫住了她。
(不……不行……克薇西莉雅……要、加油……啊……)
「呜……」
她拼命振作几近崩溃的心神,勉强能动的首级无力地缓缓左右摇晃。试炼不过才刚开始。而想出这般行径的邪恶侯爵父子,正一边玩味这受虐圣女的姿态,一边盘算着“仪式”结束、可怜少女终成他们所有后,尽情享用那美丽胴体的时刻……
磔刑圣女~陷入奸计的银发圣女~
磔の聖女~姦計に絡めとられた銀髪の聖女~
深夜的DID作品,写满六十分钟一决高下,还用卡斯子做好了封面。
一位可爱的银发小女僧侣因恶德领主在荒年仍不肯减税而痛心,为迫使对方减税前去“谏止”,却反被利用那份慈爱,在众人面前遭钉上十字架。
是否续写尚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