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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遗失护照后,我成了永久拘束的乳胶物件。

外国でパスポートを無くして、永久拘束オブジェとなった私。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我一直小心保管的护照竟遗失了。 无法证明身份的我被当作“物品”施以永久拘束,即将被出售。
“咦?护照跑哪去了?”
独自一人出国旅行,护照本该妥善保管以免丢失才对啊……
话说回来,我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会在这种大街上被警察突然要求出示身份证件。
即使把随身行李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找不到护照。
警察看着我这副模样,正用无线电跟某处联络。
这个国家的语言很独特,既不同于欧美和亚洲,也不同于俄语。
所以警察在说什么我压根听不懂。
虽然不明白,但既然因为护照找不到而进行联络,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没过多久,警车就来了,对方用手势示意我上车。
会怎么样呢?
我因恐惧而犹豫着是否要上警车时,警察的态度突然转变,强行扭住我的手臂给我戴上了手铐。
“等、为什么!?”
就这样,我被反手铐住,强行塞进警车,带去了某个地方。

“我是日本大使馆派来的,您这次真是遭殃了。”
接到当地警方通知后,日本大使馆派人过来了。
“我、我会怎么样?”
透明的隔板将我和来使分隔开,我们面对面坐着。
“这个国家对于无法证明身份的人的处置相当严厉,照这样下去,您将失去人权。”
“人、人权是指……?”
“字面意思,这样下去您将不再被当作人来对待,当然也无法回国。”
“怎么会!难道没办法了吗?”
“我们进行了交涉,争取到了三天的宽限期。”
“三天……”
“是的,如果在此期间无法证明身份,根据这个国家的法律,您的人权将消失。”
“证明身份……要怎么做?”
“目前您被拘留着,什么都做不了。”
“怎、怎么会……”
“因此,我们会同时向日本方面查询,并搜寻丢失的护照。”
“这样啊……”
我松了口气。
如果能联系日本,身份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证明吧。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现在护照不在手边,核对身份需要时间,三天时间勉强够不够都难说……”
“为什么需要那么久?!”
我慌了起来。
“这个国家的信息安全很严格,对外通讯受到严格限制,光是向日本查询的手续恐怕就要花上两三天。”
“那不就来不及了吗!”
“是的,所以我们也会同时搜寻丢失的护照。如果能找到护照,就能立刻获释。”
怎么会……我不觉得弄丢在不知哪里的护照能轻易找到。
“总之,请你们抓紧。”
我能做的,只有向来看我的使者鞠躬请求了。
“好的,我们这边也会全力以赴,但可能性较低,请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他回去前说的话非常冷酷。

我的处置被搁置,转眼快过去三天了。
大使馆的使者依然没有联系我。
三天后,拘留单间的门打开了,我以为终于等来了使者,
但门口站着的并不是我等的人,而是两个身穿西装、像是本国人的男子。
其中一个男子用本国语言对我说了些什么,然后我被两人架着胳膊带离了这栋建筑。
接着被带上车,带往了一处偏僻的建筑物。
男人们时不时对我说话,但我当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就这样一无所知地被带到这栋设施,然后被移交给了身穿白大褂的人们。
我被按在椅子上,坐在一个杂乱摆放着各种用途不明的机器和工具的房间里等待。这时,一位西装笔挺的女性走了进来。
“啊——我的、语言、明白吗?”
虽然有些生硬,但她用日语对我说话了。
“是、是的,我明白。”
能遇到语言相通的人,我高兴得几乎要落泪。
“OK。”
然后她告诉我:
“你、人权失去、现在开始、被当作物品处理、自由失去、一直被拘束。”
失去人权?被当作物品?失去自由?一直被拘束?
我脑子里充满了问号。突然,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男性围了上来。
“诶?什、什么?”
我求助似地看向女性所在的方向,而她仿佛表示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迅速离开了房间。
我被几个人合力脱去衣服,变得一丝不挂。
然后被套上了一件橡胶制成的全身乳胶衣。
设计很奇怪,连指尖和脚尖都覆盖住了,但胸部和胯部却完全裸露。
穿上乳胶衣后,他们又拿来一个看起来非常坚固的金属框架,上面连着许多金属环。
拿来的白大褂男子用当地语言说了些什么,我自然完全听不懂。
说完后,几个人合力把我的身体摆成手腕在脸旁呈“W”形、双腿大大张开呈“M”形的姿势。
然后金属框架上各个位置的金属环被打开,我的身体被安置进去。
手腕、脚踝、上臂、大腿、腰部、颈部都被套上环,完全失去了自由。
“诶?不要!这是什么?给我拿掉!”
我拼命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
“不要啊!拿掉……呜嘎!”
叫喊着的我嘴里被塞进一根金属管,嘴巴被迫保持张开的状态固定住了。
“唔咕……”
脸上被加装了侧面通过的框架,连接着那根让我嘴巴张开的管子,头部的活动也被固定,无法动弹。
接着,裸露的胸部被像是没有罩杯的金属胸罩一样的东西勒紧托出,连接到框架上。
胸部被紧紧勒挤,感觉快要爆开了。
然后手被攥成拳头,收进金属制的圆形手套里,手指完全无法动弹。
被束缚到这种程度时,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明明没有上锁的动作,也没有钥匙孔,所有被束缚的部位却都发出了类似上锁的声音,被锁定了。
……难不成,已经取不下来了?
『自由失去、一直被拘束。』
我想起那句生硬的告知。
一直……
一直是指到什么时候?
难道是一辈子?
“唔嘎,唔咕!”
我害怕地想要反抗,但与我的感觉相反,我的身体根本纹丝不动。
“呜啊,呜呜……”
面对这过于绝望、坚固无比的拘束器具,我终于哭了出来。
然而,施加在我身上的拘束并未就此结束。
哐当。
我连同被束缚的框架一起被放倒,变成了俯卧姿势。
仿佛被强迫土下座的姿势让我愈发悲伤。
而且,裸露的胯部开始感受到男人们的手的触碰。
“唔嘎,唔嘎。”
除了发出不成句的声音,我别无他法,只能忍受这不快的手法。
咕啾咕啾。
男人的手指玩弄着那里,连自己因此而湿润都让我感到悲哀。
手指的动作逐渐升级,终于不仅仅是那里,连臀部、肛门都开始被玩弄。
咕啾咕啾。
充分湿润之后,一个U形框架被按在我的胯部,上面连着大小三根金属管。
小管子比小指还细,大管子有两根,每根直径大约有5厘米。
这些管子同时插入我胯部的三个孔洞。
“啊,啊嘎……”
虽然已经湿润,但向小便口或肛门里插入东西的行为还是第一次体验,异物感让我不禁漏出声音。
管子被插到根部,纵贯我胯部的U形框架连接到腰部缠绕的框架上,插入我三个孔洞的金属管再也无法拔出了。
噗咻啊啊啊。
无法闭合、一直张开的小便口喷出了尿液。
“呜呜,呜呜……”
我拼命想止住,用力想收紧小便口,但丝毫没有要闭合的迹象。
不仅如此……
噗噗。
从大张开的肛门发出了响亮的屁声。
(我那时没有意识到,屁声中还带出了粪便。)
接着,为了堵住这三个大张开的孔洞,拿来了器具。
小便口被细小的金属棒(类似搅拌棒)插入堵住,肛门则用一个叫做肛门塞的工具堵住了。
阴○继续被管子扩张着,暴露着内部。
就算感到羞耻,我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为什么,会这样……
泪水再次涌出。
泪水和唾液从被迫张开固定的口中滴滴答答地落下,让我感觉更加凄惨。
胯部的器具安装完毕后,我被从俯卧姿势拉起,似乎要被转移到某处,放上了一台推车。
背部贯穿的框架好像有把手,我真的觉得自己被当作物品一样对待了。
咕噜咕噜咕噜。
出了房间,穿过走廊,我被带到了外面。
幸好似乎还在某个设施内部,没有人看到,算是得救了,但羞耻的部位暴露在外,已经无法隐藏。
我被放上等待着的卡车,从白大褂男子手中移交给了穿工作服的男人。
被装上卡车,究竟要被带去哪里?
我毫无遮盖地被放在卡车货斗上,车子出发了。
驶上公路后,我成了路上行人的注目焦点。
等红灯简直是地狱,人们毫不留情的目光让我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
不久,卡车到达了一家商店。
工作服男人抓住我背后框架上的把手,像对待行李一样把我搬进了店内。
工作服男人似乎和店老板模样的男人交谈了一番,然后我被放在了店内一角的架子上。
被放在架子上后,我终于能观察店内情况,大吃一惊。
因为店里满满当当地排列着许多和我一样被金属框架束缚的女性。
而且每个女性身上都挂着价格标签。
来到这里,我终于明白自己真的变成了物品,再也得不到人的待遇了。
我已经成了这家店里待售的商品。
店主来到我面前,开始给我安装更多的器具。
我裸露在外、并被金属框架勒挤突出的乳房顶端——乳头上,被套上了金属罩子。
罩子上延伸出纤细的十字形金属框架,连接到勒挤我胸部的胸部框架上,罩子再也无法取下。
“哦啊……”
罩子装上后,里面似乎有什么机关,乳头传来一种既痒又舒服的感觉。
我想更多地体会这种快感,试图摇晃无法动弹的身体,让乳头更用力地摩擦罩子,但完全动不了。
啊,好焦躁!
结果我只能因得不到更强烈的刺激而苦闷不已。
在此期间,店主继续添加器具。
这次,阴蒂被套上了和刚才乳头一样的罩子。
然后,用钳子一样的东西夹紧罩子根部,我的阴蒂就无法取下罩子了。
啊,又来!
阴蒂的包皮上大概也装了和乳头相同的装置吧,一阵酥麻而甜美的快感传来。
再、再用力些!
我卑劣地挣扎着,试图设法获得更多刺激,但果然,我的身体已经任何一处都无法动弹了。
然而,我确实正感受着性快感,证据便是从我那一直敞开的○穴里,正不断渗出拉出透明丝线的液体。
接着,店主将跳蛋插入了那个○穴,并用遥控器打开了开关。
“呜、呜啊…”
这样的话就能去了!
才这么想没多久,跳蛋的振动却变得微弱,迟迟无法将我带向高潮。
不过,花点时间的话应该能行…
这么想着,我将身体交给跳蛋的振动,等待着那一刻到来。
啊、啊、啊啊,快要去了。
哔。
诶?
就在我说还差一点就要去了的时候,店主关掉了跳蛋。
“唔嘎啊、啊呜啊。”
我顾不上羞耻和体面,哀求店主让跳蛋动起来,但当然毫无用处,无情地,我就这样被搁置在彻底发情的状态中。

从那以后便是地狱般的日子。
我明白了,店主让我以及店里的女孩子们达到临近高潮的状态,似乎是意图用那彻底发情的表情,来刺激来这家店购买我们的客人的购买欲。
所以,我绝对不会被允许高潮。
每天每天都被带到临近绝顶的地步,然后绝对不被允许高潮。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约两周后的一天。
今天我又被陈列着,脸上依然是彻底发情、渴望不已的表情。
这时,一位女性出现在我面前。
“好久不见,日前未能帮上忙,十分抱歉。”
这么对我说话的,是日本大使馆的使者。
“虽然已经无能为力了,但姑且报告一下…终于找到您的护照了。”
使者手中确实握着一本贴有我照片的护照。
“但是,期限已过,决定无法更改,这已成为不存在之人的护照了,因此,请允许我在此处理掉。”
怎么这样,好不容易找到了,不要啊!让我自由!
“呜啊、呜啊啊。”
我拼命叫喊,但当然无法形成有意义的话语。
在我眼前,使者取出打火机,点燃了我的护照。
“啊呜、呜啊啊!”
即使被告知已无效力,但证明我存在的东西在眼前被烧毁,让我无法沉默,叫喊了出来。
在我眼前,护照化为了灰烬。
“那么,我就此告辞了。”
确认护照完全化为灰烬后,对方用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
“啊,对了对了。”
正要离开时,对方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如果,即便以这副模样也无论如何都想回日本的话,还有一个方法,就是让日本游客购买您。”
能回日本?
让日本游客买下我,然后回到日本。
即便能回去,身体也无法复原了,但连这种事也忘了,我感觉仿佛看到了一线光明。
“嘛,就算回去了,户籍也已经没有了,无法作为人生活下去就是了。”
使者像是自言自语般低语的话,并没有传入我的耳中。

从那天起,我便靠着那一线希望作为心灵的寄托度日。
我也知道,日本人来到这个国家并不那么常见。
但是,这个机会意外地早早到来了。
听到使者那番话的一周后,一个日本人来到了这家店。
当他在店内巡视着我们这些商品时,我竭尽全力做出饱含性欲刺激、彻底淫靡发情的表情来引诱那个日本人。
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叫来店主,说了些什么。
这个人好像会说这个国家的语言,流利地和店主交谈着。
说不定能让他买下我!
我瞅准时机,用淫靡的表情卖力地展示自己。
店主好像被那个人说了些什么,暂时离开了座位。
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分叉的钩子。
正想着是用来做什么的,那钩子就勾住了我的鼻子,被用力向上拉去。
“唔嘎嘎。”
我因疼痛叫喊起来。
那个日本人笑眯眯地看着我这副样子。
什么?这个人,是变态吗?
但是,无论如何都想回日本的我,用被鼻钩弄得扭曲的脸拼命挤出笑容讨好。
然而…
那个日本人在尽情玩弄了我之后,买下了一个和我毫不相像、褐色肌肤金发的女性离开了。
而且,或许是喜欢我挂着鼻钩的样子,店主从那天起就一直让我戴着鼻钩。

天无绝人之路。
我因自己的计谋失败而非常沮丧,但或许是因为这副鼻钩模样被看中了,我被一个中东的有钱人买下了。
这样一来,虽然彻底无法再回日本了,但我也能从寸止地狱中解放出来。
理所当然地,我被运上了那个有钱人回国的飞机的货舱,但在飞行期间,对方以要弥补至今未能高潮的份的气势,让我持续高潮,我感到很满足。

我现在被装饰在那个中东有钱人宅邸的一角。
我尿道和肛门的塞子被取下,屎尿垂流不止。
我所在的底座下方,放置着一个承接排泄物的桶,我的排泄物一直积存在那里。
仆人们一进入我所在的这个房间,总是皱起眉头,明显露出不快的神情。
房间里也充满了气味,连我自己从被鼻钩撑开的鼻孔吸入排泄物的味道都会感到恶心。
但是,只有买下我的主人,每次进入这个房间都会深呼吸,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看来主人非常喜欢我的排泄物的气味。
然后,他会用我一直张开的嘴,让我为他进行口交。
无法合拢、难以灵活活动的嘴巴那种笨拙感似乎让他欲罢不能,他总是会享受很长时间。
我的○穴里一直插着跳蛋,为了让我保持持续发情的状态,它以较低的强度24小时持续振动着。
我想,在像这样被剥夺了人的身份、被金属框架永久拘束的女性中,我或许算是幸福的那一类吧。
不,如果不这样想,我就会被绝望感压垮。
毕竟,无论怎么祈祷,平凡的日常都已经回不来了。
大概,就像会习惯这房间里弥漫的自己排泄物的气味一样,总有一天,我也会习惯这无法动弹的身体和生活吧。
因为,我的身体,正从下面的小嘴那儿,不停地淌出“很舒服”的涎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