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胶马咖啡馆:女仆学院
咖啡馆升级一个月后,处处洋溢着愉悦。工作变得轻松,员工有了更多自己的时间,还有些客人照样被哄着戴上贞操锁,任人使用或玩弄。
至于阿历克西斯,他的头发变得更长更蓬松,显得越发像女孩子了。他那漂亮的女仆裙干干净净,如今还多了些配饰。用白色乳胶做的可爱可拆卸荷叶边袖口,让他那双裹着乳胶的手莫名更显优雅。他本来就够女孩子气了,穿上粉色乳胶裙都能和莱斯利一较高下。对这家咖啡馆来说,两个伪娘已经够了。而且两人都各有归属,叫她们的女主人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至于女主人……她眼里藏着些什么。她坐在二楼,喝着晨间咖啡,望着阿历克西斯。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怅然,几分哀伤。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金发女孩穿着红色乳胶连身衣、透明乳胶长臂手套,腰间束着同样透明乳胶做的紧身胸衣,透过那闪亮透明的材质,能清楚看见底下的身形。高跟鞋的咔嗒声,如今成了阿历克西斯最爱听的声音之一。那就像可爱主导型女孩传来的悦耳旋律。女主人挨着阿历克西斯坐下,望着他。她不像平常的自己了。不再是拿着马鞭、随时要把人驯服的主导女孩。不知怎的她有些慌神,像是有话要说,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肩。“我看你早上没好好化妆,介不介意我给你化一化、弄弄头发?”女孩望着阿历克西斯,眼里带着几分怜惜。
阿历克西斯:只要西尔维娅允许就行。我觉得这也不坏。
西尔维娅刚从厨房出来,端来了干净的盘子。她和阿历克西斯穿得一样,像朵初绽的娇花,只隐隐透出点能把你拐上床绑起来的女人味。一条长款喇叭状乳胶裙,外加白色荷叶边围裙,也是闪亮材质做的。露出的手表明裙下是透明乳胶连身衣,擦得锃亮。阿历克西斯端杯抿了一口,手上也映着同样漂亮的光泽。他俩搭伴干活,管着所有设备相关的事。清洁归位都是他们的职责。一切都得干干净净,就像每位员工的乳胶制服那样一尘不染。
西尔维娅:嘿,怎么了?
女主人:我就想给阿历克西斯化个妆,再给他换个新造型,这么说吧。
西尔维娅:只要你不乱来碰他就行。别忘了他是我的。
女孩点了点头,回应着他,并带了一个男孩一同前往她的房间。他们就这样站在那里,身处一间墙壁刷成粉色的温馨房间里。这对亚历克西斯来说可是相当意外。他没料到女孩的房间会是这副模样。房间里一尘不染,到处都看不到半点灰尘。整洁又干干净净。左边是一张带大镜子的桌子,右边是床、大衣柜,还有一些玩具和配饰。更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是,正前方的书架塞满了文学作品。这金发女孩看起来不像最聪明的人,但或许还真挺聪明。女性化是她最大的爱好。“坐在镜子前面,看看你的新模样。”金发女孩说道,随后走向衣柜,翻找着化妆工具。女主走到他近旁,往他头发上喷了水,好让头发变湿。这样更好打理,她将他的头发分成几缕,一一梳理,让发质变得一致,头发也随之又长又直。“你的头发比之前长多了,这让你更好看了。其他方面我就不用费太大功夫。脸和头发就够了。”亚历克西斯点头回应。女孩继续梳着他的头发,一边梳一边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我喜欢了很久的人。希望你能让我每周至少给你打扮一次。”女孩说着,将男孩的头发挽成了一个半丸子头。亚历克西斯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这副模样惊到了。只是换个发型,就足以让他变得好看。不过在上妆之前,她得先把他的脸好好清理干净。男孩闭上眼睛,金发女孩往他脸上喷了温水,洗过脸后,用软巾把脸擦干。接着是涂抹保湿霜,轻轻揉进他的脸里。现在男孩已经准备好改头换面了。先上粉底,用软海绵将粉底匀开涂在男孩脸上,然后是眼线和睫毛膏,让亚历克西斯的眼睛变得无比迷人,他都不想眨眼,只顾盯着自己现在的眼睛看。“我觉得眉毛不用动了,该给你涂口红啦。我看你挺喜欢口红的,大概平时也挺在意,因为你最常展示的就是嘴唇。别以为这种事我注意不到,我的漂亮男孩。我要用我的特别款,一种亮黑色,正好配你的裙子。”亚历克西斯坐在那儿又点了点头,撅起嘴唇。她涂上去之后,他闻到一股樱桃香味钻进鼻子。“这口红带了香味,效果更佳,而且有点油,这样每个吻都能留下好看的印子。本就该如此。”女孩说着,摸了摸男孩的头发。眼前是个漂亮女孩,看着相当可爱,她眨着长睫毛,眼里透出一丝惊讶。
女主:咱们想聊什么都可以。给你打扮起来轻松又快,尤其是你这身衣服的缘故。你可以叫我伊丽莎白,那是我的真名。
亚历克西斯:我觉得没什么特别让我烦心的。除了……我让你想起的那个人……说不定有什么来龙去脉。
女主:那,我想为我们第一次见面道个歉。当时可能看着像随口调情什么的。其实我当时在观察你,看有没有办法让你更女孩子气。说真的,西尔维娅确实比我先一步,看到的可能性比我多。她给你戴了贞操笼没?
亚历克西斯:嗯,给了……
女主:她比我想的还领先我一大截。选得好。你举止开始走上正轨,看着也够女孩子气了。你该得到我的好好对待,随时都能找我聊。我想更了解你。
亚历克西斯:只要西尔维娅不介意就行。
金发女孩牵起他的手走出房间,带他来到一楼。她抬手朝他一指,展示着他的变化。
西尔维娅倒吸一口气,望着被女性化了的男朋友。他从没这副模样。
经理走进了咖啡馆,双手推开门,还哼着段小调。是个穿着自己风格衣服的女人。一件绿色乳胶维多利亚式衬衫,长袖、肩头蓬起,还架着副太阳镜,让她看上去与众不同。不知为何,这女人什么都能配上太阳镜,好像从来不摘。一条绿色乳胶铅笔裙让她更显正式,但太阳镜透出几分霸气,尽管这女人或许并非如此……也许吧。
经理:嘿嘿嘿,大伙儿。周六快乐,别忘了,周末可是世上最棒的时候,得好好过。哦,妆化得真棒,亚历克西斯。看着跟真女孩似的,行为也得像个女孩哟。
女人一眼就看出了名堂,因为女主正牵着他的手、指着他。“嘿,看来你又想起往事啦!”
女主人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西尔维娅:什么样的记忆?
经理:她大概有一天会告诉你的,不过眼下她可能还得花更多时间去把某人女性化。我说得对吧?
女主人微微一笑,望向阿莱克西斯。
莉莉把一切都听在耳里,整了整她的红色乳胶裙,叹了口气。“你别老是这么神神秘秘的,丫头。就好像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一样。我还记得你上班第一天的事。”
经理:嘿,那可是你的错,你总想试探别人是不是顺从。她当然会有那种反应。
西尔维娅:你什么意思?
莉莉:上班第一天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试探她,就试着搭话,从她的穿着开始,说那身西装多么暴露,然后她就拿马鞭抽了我,眼睛还泛泪……我当时就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理:那时候她经历了一堆事,心情还很差。而你偏偏去招惹她。你本可以正常一点开场,至少先报个名字什么的。而不是说“性感西装啊丫头,很喜欢展示自己?”
莉莉:是啊,但她本可以说“我没心情”的。
女主人:那天发生的事我很抱歉。那是对你所说的话的冲动反应。而且那天我已经道过歉了。别再提了。
经理:嗯,我站伊丽莎白这边。
莉莉:站谁这边?
经理:啊,你还不知道。金发妞叫伊丽莎白。她不太喜欢把自己的背景告诉所有人,所以就一直用拿马鞭的女dom那副外壳把什么都罩着。你看得出她女性化调教真的很厉害,所以我们才雇她。她对莱斯利做的事简直让人目瞪口呆,现在你又看到了我们可爱的阿莱克西斯。这姑娘能把每个男孩都变成漂亮姑娘。
女主人:不是每个。我至少得看看他们长相底子。要把外表改成更女孩子气、更漂亮的样子,难度大多了。又不是谁配上荷叶边和口红都好看。但我确信,性格完全可以改造成顺从又聪慧的样子,就像一个好女孩子气的男孩该有的那样。
经理:这就是为什么她在咱们这儿。这方面她是行家。人们以为自己要来寻开心,结果被骗着戴上贞操锁、被再教育,还有别的那一套。
伊丽莎白:某种程度上,他们确实被再教育了。
莉莉:那是因为你是有史以来最无聊的丫头。真的,老是看书,满嘴都是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太无——聊了,你得会玩。玩才更好。
经理:说不定那就是她眼里的好玩呢。你没想过?对了,埃斯特和莱斯利呢?
克莱尔从厨房出来,穿着白色乳胶连身衣和用乳胶做的白色荷叶边围裙。看起来有点累。
克莱尔:约会去了,在玩呢。
莉莉:瞧见没?那才叫玩。不是听古典乐看书。
经理:约会算玩,行。洛莉和莫莉呢?
西尔维娅:在她们房间,还睡着呢。看了一整晚电影。
经理:搞什么!都上午十一点了!
克莱尔:周六嘛,让姑娘们睡。
经理:苏茜呢?
高个红发女孩穿着黑色乳胶连身衣举起了手。
经理:靠,你真安静……真不敢信你这么大个儿,却同时这么……不显眼。
苏茜耸了耸肩,依旧闭着眼靠在墙上。
伊丽莎白坐在其中一张桌旁,想着要不要再喝杯咖啡。
克莱尔:我得歇会儿,西尔维娅,你和阿莱克西斯负责打扫,再给我煮杯咖啡。
伊丽莎白:我想我准备好讲讲发生过的事了。也给我煮杯咖啡。
莉莉:给我泡茶,咖啡太苦。
经理:行吧,我也来一杯。我们洗耳恭听,丫头。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话刚说完,厨房传来一声大喊“嘿,等等我们!”
不久两人端着放杯子的托盘进了屋。
经理:我想我们准备好了。小两口,想听就坐下听吧。
伊丽莎白拿起她的咖啡杯,开始讲述——
一切都从我小时候开始。我没有父母,是个孤儿。我在孤儿院长大,紧挨着孤儿院有一所学院。不是普通的学院,这个我晚点说。
说实话,童年没那么难熬。孩子们喜欢我,我们总玩得开心。吃得够,氛围也温馨。至于那些常和我们待在一起的人,总有些穿漂亮衣服的可爱的人,他们从不动手打我们,总想帮忙。他们心地善良得没边,连一点坏事或抬高嗓门的时候都记不起来。我特别喜欢他们穿的衣服。长长的、亮闪闪的女仆裙。
在某种程度上,和我们在一起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训练。他们中有些人甚至成了保姆,大概是因为和我们相处的经验。我喜欢他们的衣服的地方在于材质,总是那么闪亮、充满乳胶感,还会发出好玩的吱吱声。我也想穿上这样的衣服……但那还是以后的事。我们总能把假期过得很好,互相玩耍,出去散步。而当我们这么做时,保姆们甚至还会给我们所有人买点东西,哪怕我们想吃甜食。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他们的天职。这一点可以理解,因为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而且相信我,他们真的成了非常棒的保姆。教我们怎么做某事,给我们讲有趣又好笑的故事,把我们一个个塞进被窝。
所以,如你所见,童年相当不错,尽管我不知道什么是父母的爱。我至今不知道我父母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那样长大。但我并没有因此觉得难过,只把这看作平常事。当孩子的时候,你不会想那么多。后来我进入了青春期,没有长痘,对此我非常感激。但毛发生长和身体的变化让我很好奇。我们中有些人已经被养父母领养了。至于我,没有这样的机会,于是决定自己抓住机会去当女仆。正如所说,孤儿院旁边还有另一栋楼。那就是女仆学院。我甚至觉得没有比那里更美的地方了。一切不是木制的,就是近似大理石的材质。那地方有种优雅和精致感。有些部分有迷人的自然图画,而外面的花园会让你惊异地屏住呼吸。有些女仆是修剪灌木的能手。地方分两部分。女孩在左,男孩在右。因为有二楼,那里有楼梯。二楼有宿舍和中枢办公室。一楼用途各异。左边是大图书馆,右边用来存放备用衣服和装备。制服在学院里是大事。
我喜欢在孤儿院看书。我们没有什么“成人”文学,通常是些小说。不无聊,但总有点特别:这个小金发女孩整天看书,给别人讲里面的故事,快速描述一番,还推荐书。我们到了少年时,可以索要任何想要的书。少年的我开始读遍所有能找到的古典小说,甚至对哲学和恐怖题材产生了兴趣,读得更多,满脑子都是能想象到的知识和故事。
少年的我可不是别的孩子们那种“叛逆者”,逃出孤儿院、欺负其他孩子。少年伊丽莎白就坐在那儿,尽她所能多学一点、变得更聪明。那是我人生最大的变化。原本复杂的事似乎变简单了,给自己讲清楚一件事更容易了,思绪也更深了——如果对一个年轻女孩的思绪能这么说的话。
爱情故事让我觉得奇怪。我生命里没有这种感觉,从没感到过“小鹿乱撞”或心跳加速。男孩是男孩,女孩是女孩。哦,当这一切在短暂却关键的瞬间改变时,真是好大的惊讶……那个瞬间让我成了今天的我。
岁月飞逝,只有少数时刻不同于日常琐事。我们做了些测试,好让人生选择轻松些。其中有个关于工作的,问我们能做什么、想做什么。这类问题让我困惑。我毫无头绪。时不时有人看见我望着外面的女仆,想象自己站在她们的位置……
于是,我十八了,不知该做什么。看着外面那些美丽的女仆,个个都在做事、日益精进,展现出世上最好的纪律。不仅为自己努力,也为别人,尤其是为孩子们。选择就是我要不要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我对那地方或她们的生活一无所知。有一天,我去了夏洛特小姐的办公室,她是学院的监督。
我的话说得很清楚,每句话都确切表达了我的想法。我想成为一名女仆,并尝试去做。于是在那个夏日的傍晚,我拿到了自己的制服。结果发现制服有三种类型。夏季款用的是薄乳胶,容易穿,而且不会让人觉得闷热。那是及大腿的长袜,由光滑的黑色乳胶制成,一件黑色薄乳胶女仆裙,带有蓬松的肩饰、许多褶边和及膝的荷叶边裙摆。我很喜欢裙子穿在身上的感觉。仿佛什么都没穿,但同时我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这还没完。我的手现在套着光滑的黑色乳胶及肘手套。裙子上还配了一条褶边白色乳胶围裙,穿在裙子外面。而我的脚上穿着黑色玛丽珍鞋,带一个蝴蝶结。这是唯一最实用的衣物。其他一切不管你之前长什么样,都会让你更好看。
宿舍很大很宽敞。每张床在侧面都相距一米。那是一条摆满床铺的长走廊。说实话还挺舒服的。毕竟我们得好好休息。第一天我认识了一楼的所有人,有些女孩是我在孤儿院就认识的。整天都在聊天,她们告诉我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没人抱怨,一切似乎都挺好。我突然想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同龄。不是十八、十九就是二十岁。我满脑子都在想,她们到了二十岁决定留下来后会发生什么。其他女孩告诉我,还有另一个地方是给成年女孩用的,甚至有一整处是给男管家的!不过那没多有趣。她们说,男管家通常不喜欢女仆在身边。而且他们也不是每天都能见面。也许本来就是打算这样的。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三年里完全见不到男孩。男女仆是这地方另一个我之前从没注意到的奇特之处。年轻的男孩穿着和我们很像的裙子。不过他们没有围裙,裙子本身更长,垂到脚踝,盖住身体。这大概是唯一能区分男孩和女孩的办法,因为没有别的方式,除了一些微小的细节,比如稍微低沉一点的嗓音或明显的喉结。这就说得通为什么男孩会是这样。所有更有男性特征的男孩都去了男管家学院,只做分配给男孩的事。然而男女仆却是万事通。甚至接受技术和机械训练,知道怎么修理和维护某些东西。但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漂亮,男孩们喜欢读书,举止文雅,想法和爱好都很精致。有什么不喜欢的?这就像是为最美丽又最实用的人准备的乐园。为那些什么都能做、又像某种装饰品的人准备的。晚上我们穿睡衣。
第一晚我睡不好。这种急剧变化的感受提醒我,从现在起一切都会不同。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孩子,我正在成为一个女人,成为一名女仆。
早上有一声铃响,响亮地确保没人会在铃响后还睡着。其他人都迅速起床、换衣、整理床铺。看起来不算什么,但对我而言第一次真是道难题。没有帮助,连一点该做什么的提示都没有。女校长走进房间,仔细打量每个人,注意到每一个小错误并告诉该怎么处理。至于我,还穿着睡衣站在那里,满脸通红、慌乱不安。夏洛特小姐知道我来这里是件新鲜事。让我惊讶的是,她没有提高嗓门,也没有以任何方式羞辱我。只是告诉我下次该怎么做。而这一天,居然有人来帮我。当其他人都到了一楼准备去食堂时,一个穿长裙的女仆走进我们宿舍,看着我,就像屋里没别人似的。那女仆对我微笑并挥了挥手。我也挥手回应。长裙且没有围裙让我一个念头变得清晰。是个男孩!站在那里,看着穿睡衣的我。说我很尴尬根本不够形容!我比早上检查时还要红。等我用手捂住脸,他走近说没什么好羞耻的。我的脚往后退,身子跌坐在床上。当然,没时间假装一切都好、说自己不需要指导了。那个穿闪亮裙子的男孩咯咯笑,大概觉得我是个笨手笨脚的人。我立刻坐起来,假装这小小的傻场面是计划之中的。
那是他的身形刚能映入眼帘的时刻。我锐利的目光将他身体的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关于男孩与女孩之间差别的认知,我早已了然于胸,而他就那样来到这里,俘获了我的心……我爱上了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喜欢他哪一点。是他那棕色的、如丝般顺滑的长发,闪亮而柔软。是他那我想把头靠上去的肩膀,那瘦长纤细的身躯,那双褐色的眼睛,仿佛盛着世间所有的爱意,满是自然之美。我希望他的眼睛里映出我,映出我的面容与美丽,将这一切烙进他的视网膜,好让他永远永远忘不掉他的第一个……
乳胶裙沙沙作响,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俯身在我上方,凝视着我的眼睛,仿佛只需看一眼就能说出我是个怎样的人,仿佛仅仅一瞥便可知晓一切。男孩向我伸出手,让我隔着那层光滑的乳胶,也能感受到他柔软温暖的手掌。他扶我起身,用甜美可爱的声音告诉我,他会帮我打点好一切。
他看起来并不像在这儿待了很久。而我是对的,他只来了短短一周,却在绝大多数方面都展现出了巨大的进步。我心中只有一句话在不断重复——“他是我的”。再没有别的可能。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呢?举止优雅,身形俊秀。他站在床边开始整理床铺。床单、被子、枕头,他大概三十秒就把床铺好了。“看,没有褶皱,表面绝对平整。”我微笑着点头回应,当然我没怎么听进去,因为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铺床的每一个步骤。过了一阵我才反应过来。直到他走出房间,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而不是制服。换衣服花了一些时间。涂抹润滑液花了一些时间,我在10到15分钟内就套上了乳胶,对于第一次穿这种东西来说真是破纪录了。当然,男孩在门外等了挺久。没等我说什么,他就拉起我的手,带我去食堂。
一个圆面包、一把杏仁和一杯咖啡,这就是我的早餐。他坐在我身旁,大概注意到了我在他身边时那副慌乱的模样。我的目光无法从这两个男孩身上移开……脑海里没有任何东西能取代关于他的念头,关于我想要触碰他……亲吻他,且不止于此的渴望。那是我经历过的初恋。情感的迸发让我满脑子都是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遐想。
最主要的问题是,在女仆学院的地界内,任何形式的恋爱关系都是被禁止的。我们得在约会和所有浪漫举动上花些心思。相互了解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难。他主动做了自我介绍,并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就在食堂吃早餐的时候。他说他喜欢女仆,来这里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并不想去什么大专或大学,但不知为何就是特别想待在这里。我的注意力全被坐在那里的他勾走了,他那样好看,双腿间还微微鼓起……
约会是浮现在我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也不复杂,就是周末一起找个地方去……
____
莫莉和萝莉走进房间,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两人都穿着白色乳胶连身衣,胸前印着粉色的数字1。
Manager: 姑娘们,去拿你们的……下午饮品,然后过来一起。你们可别错过了这种事。
Lily: 也没什么,就是个书呆子故事。我懂你为什么这么宅了。
Elizabeth: 别这样,你这小屁孩。你连结尾都没听完。
Lily: 后面会变糟变丧吗?
房间里陷入沉默,直到双胞胎端着热咖啡杯、拖着拖鞋走到桌边,才响起一点动静。
Molly: 这是什么? mistress打算给我们讲点什么?
Manager: 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段人生经历,你们大概再没机会听到了。
双胞胎睁大了眼睛。她们确实很有兴趣听这种事,尽管也得看内容如何。
金发女孩继续讲着后来发生的事
___
我们开始交往,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每一天都充盈着浪漫与爱意。尽管正如我所说,学院明令禁止。我们得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找些事一起做。所以我们选了同时去烹饪课、文学社和园艺课。还有别的,但那些要么只收男生,要么只收女生。要是看见一个穿女仆裙的女孩被几十个男孩围着,那才真叫滑稽。
下课之后,我们会去图书馆,念些什么给对方听,聊很多天,只是把心里话大声说出来。
但随后,一切都变得更加美好了,我们会一起去买 groceries,去公园,可以牵着彼此的手……
在学院之外,什么都不重要,尤其是对那对穿着乳胶女仆装的小情侣来说,在一起共度时光,把彼此的生活变成一场美丽的幻想……一场吱吱作响、闪闪发亮的幻想。
有一天,是时候真正做点什么、延续我们的关系了,可以说,进入新的阶段。我们决定一起完成初吻。那些思绪把当时的细节全都告诉了我,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而不是好几年前。
一个公园,大树成荫,四处繁花盛开,正午时分。那段时光如此明亮耀眼,甚至显得有些诡异,尤其是当外面空无一人、大家都通常正在吃午饭的时候。但这对女仆小情侣坐在树下,手牵着手,望着阳光从我们身上那层薄薄的乳胶材质上反射出来的光。那是春天,大概是一年中最可爱的季节之一。一个充满爱与生机的季节。我们也一样……一个穿着女仆裙和围裙的金发女孩,和一个坐在她身边的年轻深棕发男孩,望着她羞红微笑的脸,她露出嘴唇,凑了过来。他也做了同样的事,触碰着他心爱之人的唇,给予它们柔软的爱意……让她的心脏在这触碰交织的触觉中越跳越快、越跳越用力。
这对她来说还不够,她用尽全力抱住他,手臂收得那么紧,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吻着他的唇,舔着它们,把这简单的爱的交流变成了乳胶女仆之间热烈的法式接吻。
她睁着眼睛,也张着嘴,一边喘息一边对他微笑,索求更多,渴望更多。那就像童话,像一场我不想醒来的梦。他娇嫩的唇在每一次舔舐、每一个吻中变得更甜,就这样,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留下彼此渴望、对对方充满热情的他们。没有回头路,正如他们的关系也无法结束。如今即使在学院里,只要四下无人,他们也会互相拥抱。
任何性关系都会让我们立刻被禁。而我们哪有选择。等到十九岁,就要开始佩戴贞操器具。这某种程度上是强制的做法。但在某种程度上,它甚至让女仆情侣们更亲近了。这是让男孩女孩互相了解、明白彼此真正差异的方式。我们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有人用来烹饪,有人用来修剪园艺,有人用来裁缝。至于我们,我和他尝试一起做更多的事,对音乐产生了兴趣,为了见对方起得更早。
有些女仆明显看得出我们之间在发生什么。但我们没做任何被禁止的事,只是花更多时间相处,越来越亲密。至于贞操方面,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开始佩戴贞操带,男孩则要戴贞操笼。有些人自己就能戴上并把钥匙扔进箱子,有些人需要帮忙……当然,我可爱的深棕发男孩想让我亲自帮他弄好一切。我当时已经在当作内衣穿的乳胶短裤外面,戴上了金属贞操带。它有点松,完全不妨碍活动。
至于他,他把钥匙和笼子都交给了我。当我们单独在女生宿舍里时,他躺在了我的床上。当他掀起裙子,向我展示他的内裤,而里面有个鼓包顶出来时,我的心都化了。我把他内裤扒下来,脸红了,那里剃得干干净净,显然把卫生保持在了最高水准。看起来太可爱了,我都不想就这样把他锁起来。是那么柔软可爱……我想戳它、捏它、抚它、把它放进我身体里。所以,我在上锁前先给他做了个手活。我确认了外面没人。一想到有人偷窥我们,我就快疯了。我关上门回到他身边,用我戴着乳胶的手碰他的阴茎,用手指捏弄,抚弄他的睾丸,在他流出前列腺液时撸他的阴茎。柔软疲软的阳具变硬了,每次撸动都一跳一跳的,我简直惊呆了。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而现在乳胶轻微的吱吱声伴着他的甜美呻吟,奏出了美妙的旋律。每撸一下他都滴着前列腺液,非常兴奋又敏感。我的手变得湿滑,透明的黏糊液体越来越多地覆在上面。我一只手托着他的睾丸揉弄,轻轻捏着。另一只手上下套弄。他的身子躺在床上,随着我手的每次动作发颤。他离高潮越来越近。我把他的阴茎朝下,更用力地撸,听着他发出的每一声甜美呻吟,然后他射在我的手上,是浓稠的白浊液体。他的喘息对我而言犹如音乐。满足的神情让他露出微笑,他的阴茎仍在一滴接一滴地滴着白液,拉出黏丝落在我手上。我又多挤了一会儿,从根部向顶端捏他的阴茎,挤出更多乳白液滴。我把那些都舔了,不过才想起自己因为这事没吃早饭。我的深棕发男孩去洗手间清洗,回来看着抽屉上的贞操笼和一把钥匙。
金属环现在套在他睾丸根部,接着是另一个环,上面有个阳具形状的部件,滑上他的阴茎,紧紧锁住,然后该连接两环并加上挂锁了,我扣上时咔哒一声,封住了我男孩的私处。我拿起钥匙晃了晃,随后抚了抚他的睾丸。我脸上带着笑,出言安抚他。“没事的,宝贝,我会帮你的。有我在你不会难受,我会帮你按摩,让你够舒坦。”他对我每句话都点头,认自己归我所有。那把钥匙被扔进一个盒子,放在夏洛特小姐办公室房间正中央。
我们在一起待了更久。他时不时扭动、跪下求我帮忙,在腿间蹭自己。而我总在他身边。我们会去浴室,我用双手揉他的睾丸,捏弄挤压。而他总会千恩万谢……
若由得我,我会常给他开锁,好让他更谢我、更依赖我,总知道有一双温柔小手随时等著帮他、让他好受。
按摩后他会拿起我的手亲吻,示以感激与谢意。那是世上最好的感觉。他在你面前,满心爱意、顺从又渴求。
后来我们二十了。抉择时刻到来,实则没得选。他要去成人女仆学院,成为可雇用的真女仆。多半是伺候某个好色的女人,那人绝不会像我这么爱他。学院的做法伤透我心,令我凄苦。孤身一人,心碎泪目。他们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是个早晨,这一切被告知于我,我失语凝噎,眼眶泛泪。泪流不止,我想要回我的男孩……可他们不这么想。
头一天他就被选雇于某富婆,成了她的私人女仆。
于我皆终结,夏洛特小姐见我悲戚狼狈,知其原因。年少的我问能否要回他或见他。不行。只一声默然摇头,说明一切。
我收拾物件离了学院。他们给了我证书,知我诚恳谦逊。我从不缺课,亦无事不成。但非因我手巧。皆因他的爱,他的陪伴……
那一整天里,我内心的渴望与痛苦随着每一刻愈发浓重。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张纸,被水浸透后扔在某处,碎裂开来,再也无法恢复原先的模样……悲伤、哀痛与失落如影随形,缠着我和我的每一个动作,将一个年轻的女孩击垮,只留她万念俱灰。我脸上挂着一张空白而抑郁的面具。我生命的新一页开始了,全黑,没有任何别的颜色。整整一个月我都没有情绪,就那样活着,像一个未建成、未完成的存在,没有存在的理由。
我租了一个月的公寓,只为了有个落脚的地方。一切都变得乏味而无谓。食物失了滋味,我闻不到花香,看不见任何美好。不吃,也不说话。我会睡上一整天,只为了跳过这一天,因为身体发软,胃里咕噜作响。甚至忘了卫生上的需要。那不像是我需要休息,而是我的灵魂想要如此。而灵魂要想休息,是极难的。
当我站在镜前,我再也看不到从前那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昔日人类的空洞躯壳,散发着悲伤与毁灭、愤怒的念头,感受着一切是多么不公与残酷,我的每一个举动是多么徒劳。我只想这一切结束,仍旧躺在床上,一直睡着。即便醒来,我也会盯着同一个地方数小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啃噬我,将生命一寸寸从我身上剥落,用仇恨与自卑切割我,每时每刻推搡我,提醒我所陷的残破境地,折磨我的血肉,以及……
经理:够了……请停下吧。
莉莉:我就知道大概是那样……但没这么糟……
伊丽莎白盯着咖啡杯底,看着自己的倒影。那模样让她想起镜中的景象。
西尔维娅:……你现在还好吗?好些了吗?
伊丽莎白:确实好了,我现在好多了。对我而言,那比此前任何时刻都更像是一堂课。
莫莉和洛莉听完故事都面色发白、震惊不已,带着恐惧望着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转向她们,笑了笑。“教训很简单,却很难学。过去的一切都会变好,不是因为无法回头重来一遍。它变好,是因为这一切都发生了,发生在你身上,陪着你,而你是经历这一切的人。现在我开心,开心于它发生了。”金发女孩说,又看向阿历克斯,注意到他和他所爱的那个男孩有相似之处。
经理:看来这位 mistress 的外表正如我之前说的,只是空壳罢了。
苏西睁开眼,脸上带着好奇的神情,但很快又闭上,依旧靠在墙上。
经理:那女孩不久后来了我们这儿,对,就是月初,所以一切都对得上。对我个人而言,一张证书就够了,就像她的外表一样。
克莱尔:天哪,那天她对莱斯利做的事简直惊人。他大概从没那么好看过的。我会立刻雇下这女孩,把她留在身边。
莉莉:……那个屎蛋用马鞭抽了我。
阿历克斯:嘿,别这样。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莉莉:嗯,不觉得有。
经理:是啊,从入职第一天起你就一点没变。
克莱尔:我想我们该庆祝一下,毕竟相处一个月后更亲近了。
经理:故事总有的讲,也总会有。我提议明天去海边,反正那天休息。
莉莉: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乳胶马咖啡馆:女仆学院
The Rubber Horse Cafe: Maid Academ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