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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莉亚

Ophelia
奥菲莉亚

时代截然不同。没有科技,没有日常惯例,也没有如今人们常有的那些生活烦恼。这种生活最迷人的一点在于,每一天都是新的发现。安布罗斯的生活正是如此。他早晨醒来,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偌大的城堡,宽大舒适的床。该起床穿上束腰外衣和天鹅绒紧身裤了。他每天早上心情都一样,通常都感到欲火焚身,想要有人来到他身边,至少用某种方式帮他平息,因为自慰对他来说远远不够。安布罗斯需要一个女孩,一个美丽的女孩,参与他所有的幻想。城堡里静悄悄的,除了他空无一人,他像领主一样生活,感到孤独,也始终欲念难平。晨间例行之后,总得有至少一种方式让他冷却放松。这一天没有辜负他的期待。他正要出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今天能带给他什么。

天空布满云层。不过,没什么会变糟,屋里也没事可做。安布罗斯知道离家不远有条河。他可以去那儿取些水带回家。路不算长,也就十到十五分钟。

望着河流,安布罗斯觉得要有事情发生。天色开始暗下来,云更密了。然而河水流速缓慢。天越来越暗。就在这时,他看向河面,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朝他漂来。起初太远看不清。等它越来越近,他才看清那不是物,而是人。那是一具女子的身体……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衣物。她穿着某种修长而闪亮的东西。

身体已漂到近前,他伸手把女孩捞起,她正没在水下。将她托起时,感觉她轻得像舒适枕头里的羽毛。安布罗斯查看她是否安好,她还在呼吸,手里攥着一只小木盒,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在叮当作响,盒子颇有些分量,却被她小心捧在手中。但眼下没空细看她。他得带她回家照料,确认她是否无恙。安布罗斯没盯着她看。不过他注意到她的衣物发出奇怪的吱吱声。布料触感也大不相同,材质感觉陌生,光滑而泛着光泽。

带她回家后,他把她安置在床上,决定喂她些水。进屋时她仍闭眼躺着。胸口起伏,呼吸均匀。安布罗斯的手抚过女孩漂亮的脸颊。这时她才睁开眼望向他。她毫无反应,只是尽力凝视着他。

“哦,你醒了。叫什么名字?”安布罗斯问女孩。她的神情说明一切:她记忆模糊,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只知道自己叫奥菲莉亚,身上穿的材质是乳胶。虽在河里,衣物却没浸透,水只凝成清澈小珠,从衣服上缓缓滑落。仍稍需把她擦干。他牵着她出门,确认她此刻能否行走。而她显然可以。

外面已出太阳,渐渐热起来,很容易干。水珠仍从奥菲莉亚的乳胶衣物上滴落。是时候好好近看她了。棕色的波浪发,衬得她棕眼很好看。她仍手里攥着那只小盒,一条细链从脖颈垂落至盒上。链子极细,只有在外头反光的一瞬才隐约可见。安布罗斯对女孩和她的衣物着了迷。她有些害羞沉默,不知说什么。可她模样太美,惹人怜爱,无法言表。男孩子从没见过这样的面料和衣裳。一条半透明黑色乳胶长裙,长袖,裙摆带褶边,十分好看;阳光下能看出里面是同色同质地的乳胶连身衣。她的手和头都没裹乳胶,是身上仅两处不泛乳胶光泽的地方。此刻裙子已干。长袖上部蓬松,袖口处宽松垂落。
奥菲莉亚清楚地看出安布罗斯对她有意思。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将她从水患中救了出来。她显然想好好感谢他,并尽可能帮他。她走近他,望着他的眼睛说:“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你的吗?”安布罗斯看着她,明显有些紧张。“我想让你和我在一起。”此刻女孩脸上露出了可爱的淡淡微笑。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让一切更好,因为没有任何束缚能使之不可能。她曾身处险境,如今平安无事。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想和他在一起。

另一方面,奥菲莉亚是个充满惊喜的女孩。可爱,穿着奇特,带着一个奇怪的盒子,身处诡异的危险中。没什么能让这情形更离奇了。而仍有些东西会让整幅画面变得难以预料。

女孩确信,他准备把她带进房间对她做些什么。还有一件事他得考虑。安布罗斯牵着奥菲莉亚的手走进房间,心想他要和她做爱。他满心准备、思绪纷飞地进了屋,让奥菲莉亚躺到床上。女孩柔软的身体此刻躺在床上,她的裙子拖得很长,铺在床上,没有比这更好看的了。一朵覆着乳胶的花躺在床上,随时准备绽开花瓣。不过,还是有点不对劲。她十分自信,仍抱着那个盒子,把它放在肚子上。安布罗斯愈发欲火难耐,女孩却决定撩起裙子。她抓住裙子,开始在手里慢慢卷起,好缩短长度、露出下身。乳胶被手触碰时,安静的橡胶吱嘎声伴着乳胶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安布罗斯坐在床边,看着女孩慢慢在手里卷着裙子,渐渐露出下身。

那儿,是漂亮的覆乳胶的双腿,可两腿之间……有东西,金属做的。那是一条小巧却紧致的贞操带,由一片遮住腿间部位的金属件和两侧延伸至胯部的两条小链子组成。安布罗斯的欲火绝无可能平息。她那儿守得严严实实。这像是给他的一个挑战,看他是否配得上对她做点什么。贞操带上能看到三把心形小挂锁。不过,这条带子是在她乳胶连身衣的外面。她松开裙子,许多缝边滑落到胸前,却仍没遮住脸,她带着狡黠的笑看着安布罗斯。

没错,对年轻人来说这绝对是个挑战。奥菲莉亚打开盒子,里面有许多小钥匙。成百上千把钥匙。形状大小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标签或能区分彼此的特征。安布罗斯还算幸运,他房间里至少有一条系在天花板上晾衣服的细长绳子。他打算万一钥匙不对就派上用场。对他而言这仍是个大难题。因为盒子侧面写着,必须是正确的顺序。只能是三把合适的钥匙,且只能开对应的锁。只要顺序里有一处不对——他就得从头再来。奥菲莉亚在床上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盒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她静静躺着,面带微笑望着安布罗斯。安布罗斯决定碰碰运气,从盒子里取一把钥匙插进第一把锁,转不动。钥匙错了,不过另两把锁也许用得上。奥菲莉亚咯咯笑起来,看着安布罗斯逗弄他,当着他的面揉捏自己的乳房,脸上带着坏笑更进一步地挑逗他。钥匙打不开,这才要紧,他把钥匙挂到绳子上。这将是个漫长的夜晚,而他解开这把锁住的漂亮花朵的机会微乎其微,他的欲火只增不减。他绝无可能解开谜题,东试西试,把钥匙插进锁孔毫无用处,毫无进展,可奥菲莉亚仍躺在床上轻笑,望着安布罗斯。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有些坏心思。她甚至懒得管,这谜题无解,她躺在床上万无一失,脸上的笑意分明诉说着一切。忽然,安布罗斯犯困了,试了那么多次解谜不知该怎办,累了。他直接躺到女孩身上,头枕在她胸口,渐渐睡着。
安布罗斯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只有一片寂静。女孩不见了,盒子也不见了。但别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自己的阴茎没法再勃起了,尽管他回想起了那个女孩,并起了生理反应。他低头看向两腿之间,那儿确实有什么东西——他的阴茎被锁进了一块金属件里,彻底锁死了。上面还有一把小小的挂锁,形状像颗心,和奥菲莉亚那条贞操带上挂锁一模一样。他震惊了,这绝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尤其还是在这种日子、这种时刻。他脑子里闪过太多念头。女孩去哪了?我的阴茎为什么被锁成这样?这玩意儿要怎么摘下来?

另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床上放着的一张纸或许能让他明白一切。但上面没写多少字。只有:“改天再见,现在嘛,就保持这样吧。爱你的,奥菲莉亚。”女孩没留下任何踪迹,但也许有一天,她会再次来到这里,给他带来那美妙的乳胶愉悦,结束他如今身陷的贞操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