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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之夜出游

Girly's Night Out
茜茜的夜出

明特站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给嘴唇涂上了橙色口红,此刻双唇泛着油亮光滑的橙色光泽。这与他的穿搭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个阴柔的男孩穿着橙色乳胶长袜、黑色乳胶短裙,以及一件橙色乳胶兔耳连帽衫,里面什么也没穿。说明特是个伪娘简直多余,他喜欢让自己看起来可爱又招人疼,尤其是他还有个得天独厚的条件。他的脸相当女气,稍加妆容就能完美扮成女孩,任谁都会以为眼前是个姑娘。他的头发乌黑、蓬松,垂至肩头,还有个有趣的变化——其余头发纯黑,发梢却染成了淡紫色。他的脸还没妆扮完。这个伪娘当然觉得只涂口红可不够。他又刷了黑色睫毛膏,涂了黑色眼影。明特偏爱哥特风,钟情黑色,并借此营造强烈的对比。不过,比起一个哥特伪娘,他的眼睛更添了几分趣味。这男孩患有虹膜异色症,两只眼睛的虹膜颜色不同,一蓝一棕。今夜对他而言格外特别,他要在夜店见一个人。虽说那人他认识,却想顺水推舟,装成只是个阴柔顺从的男孩,穿着癖好装束来夜店赴约。他活像个磁铁,吸引着随时准备把他按倒堵嘴的女王型女孩;他满不在乎地出了门,锁好房门,径直走入漆黑夜晚,望着满天星斗,身上女气十足的抛光乳胶衣反射着霓虹灯光。

夜店就在眼前,流光溢彩,视觉与听觉一同袭来,灯光四处闪烁,音乐拼命轰鸣。明特本不太喜欢这类音乐,但今天无所谓,尤其碰上这般旖旎场合。

他一进去,没人留意也没人看他。人们跳舞玩乐,伪娘则试着在店里找对地方,去见那个聊过的女孩。他把夜店每个角落都看遍也不够,还得找对房间。他首先想到上楼。店里这层敞着,两道楼梯通向上面。可那里也不过是个吧台加一间房。

有个家伙当然不觉得明特会空手出店。他感到有人把手搭上自己肩膀,轻轻敲了敲。转过身,是个女孩。个头与他相仿、胸部丰满的女孩穿着黑色乳胶连身衣,外罩一件同样乳胶质地的绿色军风上衣。她一抬头,黑色乳胶军帽上“hell”字样晃进明特眼里;她以居高临下的目光盯着他,红眸闪着笃定的兴奋,舔了舔唇,轻笑一声。“你以为人群里有个可爱伪娘我会瞧不见?我敢说,你巴不得整晚待在女王型女孩脚下,被她拿捏呢。”

明特:哦……抱歉,我只是找间房,约了女孩在那见。

女孩顿时沉下脸,满眼失望,冲他皱眉。“我身后就这一间,一楼有间员工室,还有靠近出口的洗手间。别穿成这样来扫兴。我还以为能逮个谁哭唧唧一整晚、被玩到神智发昏呢。趁我没改主意把你折腾一宿,快滚出我视线。”

明特点头,去了二楼。他要去的正是洗手间。不管多离谱,那女孩就约在这。他完全不懂为何。洗手间里没人,隔间也空着。他莫名失落,觉得自己被耍了——白白穿得可爱跑来夜店。他叹口气,进了一个隔间关上门,放下马桶盖坐上去,手撑着腮。

可有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隔间一壁上有个洞……确切说是便洞,而且尺寸不小,什么都能顺畅塞入。正当他以为独自一人、想离开夜店时,洞里探出个东西。不止是东西——那是一根紫色硅胶假阳具,形如狗鞭,还带个结。又粗又软,着实惊人,但明特已足够发情,乐意玩玩。即便不愿也没法子,隔壁传来女声,假阳具正从那隔间伸出:“吸干净。”
敏特整理了一下裙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那里足够干净。他跪坐着,用手摸着假阳具,双腿能感觉到身下冰凉的瓷砖。但愿来点像样的口交玩弄能让他暖和些。看着它,敏特犹豫着要不要含进嘴里,因为根本塞不进去。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伪娘开始舔假阳具的顶端,想在含入前把它润湿,然后他才含住顶端,慢慢往嘴里吞得更深,一边吮吸一边往里推。顶端不难含,但往里吞就更难了,于是他伸出舌头,开始把头凑向假阳具,将它含进嘴里,它顶向他的喉咙,他的眼睛也开始泛泪。睫毛膏开始晕开,大量唾液随着流口水淌了出来,他微微发抖,假阳具则更深地进入他体内。敏特的咽反射没有被触发,他训练了很久,把长东西吞进去毫无问题。然而,当柔软的硅胶假阳具更深地插进喉咙、开始侵入他的咽喉时,一些唾液从嘴里溢出,落在胸口,眼睛泛水泛泪,透明的液体也从鼻子里流出来。“整根吞到底,”隔壁隔间传来一个声音,阳具又往里进,让敏特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它吞进喉咙,感觉现在喉咙处鼓起一块,从外面能清楚看见,显示假阳具在他喉咙里有多深,还在往下走,晕开的睫毛膏和流口水越发明显,鼻子里冒出透明的鼻涕、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伴随着干呕声。这么大估计对他来说太过了。

女孩清楚地听到了干呕声,也感觉到假阳具在颤。“你敢吐出来或者把它从嘴里拿出来试试。整根都要进去,包括结。还没完,准备好迎接惊喜。”敏特叹了口气,大声吸了吸鼻子,尽量多吸空气,好让绑带阳具更深地进到喉咙里,这会儿连结都看见了。他的脸涨红,越靠近那个结,就试着把嘴再张大些,好把它含住、塞进腮帮子里。现在整根都进去了,伪娘浑身发抖、流着口水,脸上纯粹的愉悦神情清楚地表明他很享受。他翻起眼,感觉到有什么黏糊糊、稠稠的东西滴进体内。他对着假阳具干呕,开始把它从嘴里抽出来,看着自己的橘色口红蹭得绑带阳具到处都是,在淡紫色和亮橘色之间形成了好看的反差。

液体仍从顶端流出,把敏特灌满。那黏稠的质感只让他更难集中注意力想别的事,它就这么缓缓流进体内。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长什么样,但确实把他灌得饱饱的。“你敢让哪怕一滴掉出来试试。我会罚你。”女孩刚说完,敏特的咽反射就背叛了他,想含住更难了,但顶端还留在嘴里,轻轻碰着喉咙、逗得发痒,而假阳具还在射精般往外渗,灌进他喉咙,把他填得越来越满。就在伪娘以为完了的时候,又一股液体让他再也没法把假阳具含在嘴里,他开始干呕,把它抽出来,让它在 gloryhole 里晃荡,把精液泼在胸口,橘色连帽衫变成了一件沾着一大摊黏糊糊污渍的衫子,现在还顺着腿流、顺着裙子滴。

靴子响亮的咔嗒声差点让他心脏停跳——隔壁隔间的女孩撞进了他待的隔间。“我告诉过你一滴都不准浪费。现在你像个用过的骚货。”她关上门后,他才看清她一点。女孩和他一般高,一头笔直长金发,也涂了黑色睫毛膏,但嘴唇上是黑色口红。不止口红,她还穿着闪亮黑色乳胶连身衣、长筒黑色高跟靴和黑色乳胶校服裙。当然,她两腿间那根硅胶假阳具、以及上面沾满橘色口红的样子,让敏特有点得意,他知道自己能把这么长东西吞进去挺骄傲的。但绝对没骄傲起来的,是女孩。某种意义上她感到羞耻——他连好好训练过后都没法把全部液体喝进去。敏特见她对自己皱眉,红了脸,垂下眼,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摊浓稠白色润滑液里。
“到马桶上去,现在!背靠着,还有,别忘了把腿张开。”伪娘照做了,坐在马桶上,身体往后躺,背靠在马桶水箱上,张开了双腿。女孩撩起他的裙子,露出他双腿间一个紧致的黑色塑料贞操笼,把他的阴茎好好地锁在里面。 “希望你润滑得够多。不然你想全塞进去会更难的。不过我会发发慈悲。”她开始揉搓他卫衣上的那摊水渍,弄了些润滑液在手上,然后涂满了那根硅胶阳具。明特的屁股和一根假阳具齐平。女孩开始把它往他里面推,看着他被锁住的阴茎开始渗出先走液,慢慢滴在假阳具上。“看来你被锁住的小鸡巴想帮你,给假阳具润滑润滑。真可爱。”女孩一边说,一边注视着这个臣服于她的人的眼睛。他看着她,也没别处可看,渐渐放松下来,双臂张开撑着,扶着隔间的墙壁稳住自己。阳具轻易滑进伪娘松弛的肛门,让他呜咽出声,而他的女主人开始变换节奏,把假阳具抽出来,再一下下推得更深,直到那个结为止。明特发出女孩子般的呻吟,让他看起来更女气了,他身上的乳胶女装配上晕开的睫毛膏,还有衣服上那滴白稠的润滑液,显得更娇弱。随着女主人每一次动作,他都呻吟着,而她捣得越来越猛、越来越狠。即便在厕所里,也能清楚听见夜店的音乐在砰砰作响。明特看到女主人把头转向声源,跟着节拍点头,随后也按着同样的节奏捣他。天哪,要是这男孩能换首歌,放点慢一点的就好了,那会是他此刻唯一想求的事——因为她正跟着节拍凶狠地捣他,不给他半点时间和机会去想别的,只能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个臣服的阴柔男孩,被女主人惩罚,看起来像个被玩过的女孩,呻吟又呜咽。这时换了另一首歌,但女孩腻了跟着音乐来,她捧住他的睾丸和阴茎,缓缓揉弄,同时仍用假阳具捣他,这回更专注在他的前列腺上——她微微蹲下,好让假阳具顶到他结肠上段,给前列腺更多压迫。这个裹着乳胶的女孩继续干他,加快了速度,也让这场玩弄更紧绷。“该吃那个结了,准备好,这次别让我失望。”一路以来那个结都撞着他的肛门、把它撑开一点,现在女孩想让他吃进去。她压上他,把假阳具越推越狠,直到把男孩撑得够开,几乎把结硬塞进去,他叹了口气,忍着不大声呻吟。“全进去了,干得好。这是奖励。”女孩说,往明特脸上吐了口唾沫。

男孩开始喘气,用舌头去够那口唾沫,把它舔进嘴里。“谢谢您,梅丽莎女主人。”男孩喘着气说,尽量多接住女主人的唾沫——毕竟那是奖励。

她揉了揉他的脸颊,脸上带着欢快的神色看着他。“咱们把你弄干净吧甜心。你太脏了,没法出去。”女孩说着,拉起他的手,扶他起身走到洗手台。她把假阳具清理好,洗了手,接着该洗明特那身还湿着、泛白的衣服了。她用手把那些东西全搓掉,再把套装沾了润滑液的地方洗一洗。男孩现在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字面意义和比喻意义都是,因为裙子和卫衣随着每个动作都吱吱作响。梅丽莎把假阳具和绑带塞进随身的小包里,吻了明特的嘴唇。两人现在准备走出洗手间回家了。外面他们看着彼此,灯的光让他们的乳胶装闪闪发亮,他们相互依偎,微笑着望向夜空。“现在回家吗,梅丽莎女主人?”伪娘转头对着那裹着乳胶的女孩说。“亲爱的,别这么叫,我们现在没在玩。当然可以回家啦,甜心。”女孩微笑着回答。

明特:好吧,姐,不过下次说清楚点。我可不想找对房间什么的到时候惹上麻烦。

梅丽莎:哦真的?你能惹上麻烦?那肯定出什么事了。全告诉我,包括细节。

他就说了。两人溜达着回家,时不时聊着笑着。夜还早,他们想玩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