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咳啊……」
修的性器抽离的瞬间,我从被开口器固定的口中淌出泡沫状的唾液。刚才还被揪着头发,用性器蹂躏着喉咙深处,现在终于被解放了。手一松开,我的头便无力地垂下,可以看到从口中漏出的唾液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
一到这个房间,我就被要求脱掉衣服。然后是惯常的肛门清洗。洗完身体后,我被修拘束起来。
双臂被扭到身后,套上臂套,并用绕到胸前的皮带牢牢固定,以防挣脱。臂套是用带子勒紧的类型,所以带子从手腕一直缠绕到上臂,就像系鞋带一样。接着,手腕和肘部上方两处又被皮带固定,被紧紧地束缚住。
随后,手腕的皮带上被挂上钩子,我被缓缓吊了起来。
(在这个房间里经常被吊起来啊)
在这种情况下我竟想到了这个。背在身后的双臂逐渐离开身体,被拉到肩膀以上的位置。原本跪着的我自然向前倾倒,在快要碰到地面时被固定住。这似乎是我肩关节可动范围的极限位置,一扭动身体,肩膀就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双腿也被修的手掰开到髋关节的极限。金属棒两端的圆环套在脚踝上,我再也无法并拢双腿。
然而,今晚并没有到此结束。
双乳被带重物的夹子夹住。随着身体的动作,重物也随之晃动,每次都会带来乳头的刺痛。
然后是胯间的贞操带。没有被取下,肛门还被插入了某种……叫什么来着的器具。启动后的那东西精准地刺激着我的前列腺,不断给燥热的下肢带来刺激。
最要命的是口枷。一开始是两根棒子重叠的形状。修将那棒子挂在我牙齿的内侧,然后“咔哒咔哒”地一点点撑开,将我的嘴固定在张到最大的状态。开口处只能漏出可怜的呻吟和唾液,真是被弄成了一副不堪的样子。
今晚的修心情非常糟糕。与其说是玩乐……不如说看起来是真的在生气。来到这个房间后,他说的话只有“脱掉”一句。
项目终于结束了,本想着周末两个人悠闲地度过。修也说过“要好好庆祝一下”,难道这就是庆祝……吗?不,如果是庆祝的话,心情不好就奇怪了。原因是什么呢?想问理由,却被口枷妨碍了。
“……咳、啊……呜……”
想要逃离那不断挖掘内壁的刺激。一心只想挣脱,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扭动,但手臂的束缚丝毫没有松动,也没有要被解开的迹象。
忽然,修蹲到了我面前。他把手指伸进我嘴里,用手指夹住舌头玩弄起来。无法咽下的唾液顺着修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呐,小航。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一边捏着我的舌头,一边问道。
要说的话……?
项目期间几乎没怎么说话的时间,所以想两个人独处。修也说过要在家里庆祝。难道……我应该说“抱我”吗?还是说……。不,那件事他应该不知道才对。那该说什么呢……
想不出有什么,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却换来一声深深的叹息。他抽出手指,再次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接着修的硬挺便侵入了我的口中。因为被迫张大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喉咙深处变得笔直。修将性器前端抵在我的喉咙上,固定住我的头,腰部开始动作。
“咳、啊!”
他曾说过想开发我的喉咙性感带,当时我以为是开玩笑,看来是认真的。难受得快要窒息,眼泪止不住地流。修每次顶到喉咙深处,身体都会传来震动,乳头的重物随之摇晃,钝痛扩散开来。对前列腺的刺激仍在持续,我的性器在贞操带里挺立到了极限。
想射,但不能射。
虽然以前也被这样束缚过,但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极其痛苦。
抽插变得更加激烈,“咕哇、咕哇”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然后——滚烫的液体被注入了喉咙深处。
修依然没有抽出性器,反而紧紧按住我的头,我拼命地试图吞咽。我的嘴里塞满了修粗大的性器、从那里射出的精液和我自己的唾液。好不容易吞咽干净,性器才滑脱出来,我反复进行着细微的呼吸。
“很努力呢。”
头顶传来声音。终于,终于,终于夸奖我了。
“……咳、啊、唔……”
想说“谢谢”,却无法成言,从开口器里发出了奇怪的呻吟声。
“给你奖励……吧。
嗯……让你这里舒服一下好了。”
说着,他抚摸起我的贞操带。
首先,腰和大腿被绑上了绳子。接着,为了责弄我,两根电动按摩棒被绳子绑住,前端抵在贞操带的前端和根部,与腰和大腿的绳子连接起来。
然后,开关打开。隔着贞操带传来惊人的震动,我因过于舒服而剧烈地摇晃着身体。电动肛塞的震动也增强了,快感的波浪不断袭向下肢。很快,第一次高潮就到来了。
“呜、啊啊啊”
下肢反复进行着细微的痉挛,身体为了迎接下一次高潮而开始接受快感。
“这个,是电池式的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没电呢?”
耳边传来低语,但沉浸在令人目眩的快感中的我,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这句话的意思。第二波快感包裹了我的身体,紧接着第三波的准备又开始了。
等修的心情好转了,一定会放我走的。在此之前,我只能沉浸在快感的波浪中。我缓缓闭上眼睛,再次投身于降临的高潮之中。
*****
失去意识的我,在修的臂弯中醒来。除了手臂的束缚具,其他的都被解开了。贞操带也是。
“没事吧?”
他一边抚摸我的头一边问道,我轻轻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手臂的束缚也能解开,但因为一直张着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装着水的塑料瓶递到嘴边,我喝了一点,润湿了干渴的喉咙。确认我补充了水分后,
“………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又一次问道。他为什么如此执着呢。没有他想要的答案,就不给我解开吗?
那个晚上之后,我没有自慰过。
也没有想过要取下贞操带。
刚才也努力吞下了修的精液。
也好好传达了项目结束的事。
也说了庆功宴那天被前辈送回家的事。
果然还是想不出头绪。但是,我的某些行为似乎让他心情不好,于是我挤出沙哑的声音:“……对……不……起……”。他一瞬间露出悲伤的表情低下了头,但抬起头时,又浮现出在这个房间里才会露出的、那抹冷酷的笑容。
(这下糟了!)
我的本能发出了警报。露出这种表情的修,会施加比平时更残酷的责弄。我颤抖着声音反复说着“对不起”。但毫无效果。
我被束缚着抱起来,仰面放在了隔壁房间的床上。床上只铺了硬垫子,被束缚的手臂压在身下,会给肩膀关节带来负担。我稍微侧过身,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其实现在就想逃走,但只要手臂的束缚不解开,那是不可能的。
不久,修拿着好几件工具回来了。他给侧躺着的我戴上了新的口枷。那是能覆盖整个嘴的设计,内侧有硅胶球,外侧有金属部件。外侧有金属部件……接着,脖子和后脑勺处被皮带勒紧。硅胶球大得出乎意料,上面又盖了一层皮革面罩,几乎发不出声音。
接下来,我被摆成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我把脸转向一侧,他把器具展示给我看。那设计就像四片花瓣绽放的肛塞,而且是透明的。
“这个呢,是肛门扩张器。
把这四片瓣闭合后插入。
你觉得,会怎么样?”
他展示了闭合瓣片的状态。诶,难道说……在肛门里面……。他观察着我的脸色,高兴地继续说道。
“因为过了括约肌就会恢复成张开的形状,所以小航的
里面,会被撑得大大的哦。”
“唔唔!呜、唔唔——!”
我拼命摇头,诉说着“不要”。这反应似乎让他更高兴了。
“中间是空心的圆孔,所以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呢。
要不要玩弄那个可爱的小疙瘩?
插入能到结肠的、长长的假阳具也不错呢。”
他哼着小调移动到我身后,在屁股上倒了润滑液,“咕啾咕啾”地涂抹在穴口。接着,感觉到冰凉的东西触碰,那东西便缓缓侵入了。
因为瓣片是闭合的,前端顺利地进去了。闭合时呈圆锥形,从尖端开始扩张,所以随着插入,穴口逐渐被撑开,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器具的侵入并未停止。最粗的部分进入体内后,连止动器都被“咕咚”一声自然地吞了进去。
吞入的瞬间,瓣片张开,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可辨。器具的力量很强,稍微夹紧一点是出不来的。
“真的,看得一清二楚呢。
明明被我抱过那么多次,里面还是漂亮的
粉红色呢。”
入口处被吹了一口气,我扭动着屁股。
“不过呢。
今晚还没结束哦。”
下一个器具呈吊钩般的曲线。中央部分被挖空,形状细长。
“这个呢,叫‘吊钩’。
是从大腿后侧夹住阴囊,勒紧的器具。
装上这个后,就会保持四脚着地的姿势,动弹不得哦。”
为什么他这么高兴。阴囊……就是那个袋子吧?要夹那个?!不、不行不行不行!!我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想从床上下去逃离这里,屁股却被“啪”地打了一下。
“呜……!”
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臀部被手掌拍打。
“唔!”
每被打一下,我就发出奇怪的呻吟。挨了第五下后,我放弃了抵抗。
阴囊被抓住,轻轻拉扯,然后被两片打开的器具夹住。两端的螺丝被拧紧,装着完成。器具紧贴在大腿内侧。只是稍微动了动脚,被夹住的阴囊就被强行拉伸,下肢传来剧痛。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双脚被戴上脚镣,小腿和大腿几乎折叠在一起,姿势变得非常局促。接着,脚镣和吊钩用登山扣连接起来。这种束缚下,只要想伸直腿,吊钩就会被拉扯,连带阴囊也被拉扯。那样的话,就会像刚才一样,剧烈的疼痛会笼罩下肢,所以无法伸直腿。
手臂束缚具的手腕处被挂上锁链,连接到从天花板垂下的钩子上。随着“咔啦咔啦”的声音,钩子开始上升,锁链绷紧,手臂被一点点拉高。
“唔、呜……”
这次是手臂被吊在床上。肩膀承受着负担,关节发出摩擦声。双膝跪地,双腿仍与吊钩连接着。接着,口枷的金属部件也被挂上锁链,被猛地一拉,脸被固定在朝上的状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又被吊着,还要仰着头,这非常累人。但除了忍受,直到这种束缚被解除,别无他法。
“夜晚才刚开始呢。”
脸颊被抚摸着,我被戴上了十字形的眼罩。
和这个房间里第一次使用时相同的东西。
是那种遮断所有光线的类型,我本来很不擅长,但使用它意味着这次的玩法会很严厉。
嘛,虽说之前也已经够严厉了。
绕到身后的修从扩张器往肛门里吹气,我因瘙痒扭动身体,但因为被乳胶束缚带束缚的阴囊承受了负担,立刻安静下来。
冰冷液体从扩张器注入后,手指插了进来。
像是要确认花瓣般张开的内壁似的,在内侧来回抚弄。
光是这种动作就足够刺激我的下半身,许久未射精的性器直接勃起了。
手指像是欣喜于这反应般更加往深处探去,抵达内侧的硬块后,开始用力顶压。
前列腺的刺激直接刺激着我的下半身,性器前端垂淌下透明的蜜液。
一边刺激硬块,修一边开始玩弄性器。
「嗯"、嗯"咕……咕」
内外同时传来令腰肢弹跳的刺激,转眼间就射精了。
修的手指仿佛不给我沉醉于他带来的快感的余裕般开始动作。
明明对身体只被玩弄前列腺和性器就兴奋起来感到卑劣,却还是渴求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从这开始,要舒服很多次哦。」
啾噗、啾噗,伴随着淫靡声响抽送着手指说道,但这没能传进浸溺于甜美麻痹与悦乐的我耳中。
*****
充分绞取了光的精液后拔出扩张器,抱住了他。
解开了乳胶束缚带,但手臂的拘束维持原样,从身后一次次顶撞上去。
久违的身体。
本该被扩张器撑开的臀孔立刻想要闭合,将性器前端抵上,强行撬开。
被玩弄着肛门,却配合我的动作扭动腰肢的光实在惹人怜爱。
光是回想就会勃起。
在床上静静安睡的光。
拼命接受我的折磨、忍耐的模样是多么倔强。
然而,今天的光很顽固。
那样逼问都不肯开口。
大概是觉得十分心虚吧。
那个夜晚。
考虑到时势,项目的庆功宴在公司内部举行。
想着若在公司里前辈应该不会做什么,我先回了家,但那是天真了。
末班车将近,查询光的当前位置,似乎正乘车移动。
对方……只可能是那个人吧。
因为和我的同居是保密的,我以为他肯定是送到最近车站,便冲出了房间。
前辈的车立刻找到了。
没进环岛,横停在路边。
过了末班车到达时刻的车站没人气,很安静。
我从暗处注视着车内情形。
前辈对光说着什么,突然抱了上去。
光像是要推开,但前辈的身体迟迟不离。
进而像是逼吻过去。
就连光也全力推开,冲下了车。
回家后问起庆功宴,回以「什么都没有哦。」
告知去车站接他,他才说『让前辈送了』,但果然那番互动像是隐瞒了。
光睡后,取下藏在他包里的录音器,听完了来龙去脉。
我早在就业前就在光的手机里装了追踪应用,让他带着说是『防犯报警器哦』、实则装了录音器的钥匙圈。
当然,就业后也仍在继续。
如今小型化进步,装起来轻松了。
听完所有音频,比起对光出手的先辈,我对被出手的的光更火大。
原本就有对指向自己的好意迟钝之处,但没想到竟会坐上那车。
知道了庆功宴上喝了酒的光被前辈以『用车送你吧。』邀约。
一度拒绝,结果还是被说服了。
那既是光的温柔,也是他的天真。
即便如此,若他毫不隐瞒地说了,本打算就此原谅,却到最后都没说。
我也没打算说出自己看到了。
若再发生同样的事,就更加严厉地折磨他吧。
如此一来你就会成为顺从的恋人。
看来也相当习惯贞操带了。
下次想刻下「我的东西」的印记。
轻轻碰了下乳头,光便「嗯…」地发出可爱声音缩起身子。
施以乳环的话,玩法范围会拓宽。
用夹子也行,但装上乳环能让他时常意识到我吧。
要调教的地方还多得很。
今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忍不住对你期待。
第五夜
捆缚是我一直想写的一种折磨方式。因为有很多种束缚的方法,所以今后也想继续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