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之所以认识亚沙美,是因为他开始去亚沙美在家开办的钢琴教室上课。小学老师不同于初中或高中,必须教授各种科目,即便不擅长音乐或体育,若没有一定程度的技能也无法上课。因此,从未好好弹过钢琴的笃为了教孩子,寻找了面向成人的教室,从而找到了亚沙美开办的钢琴教室。
笃前去提交入会申请,在那里第一次遇见了亚沙美。
“那个……我是来提交入会申请的。”
“哎呀,您就是联系过我的人呢。我是这间教室的老师,叫亚沙美。”
简单打完招呼,听了一轮说明的过程中,笃亢奋不已。因为亚沙美魅力十足,以至于他根本听不进讲解。五官端正、身材高挑,胸部和臀部却富有弹性,透出妖艳的氛围。是香水的味道吧,每次微微一动,便飘来一阵甜香,扰乱思绪。
“能由这么出色的人教导……真让人期待啊……”
笃几乎没有认真听亚沙美说话,完全被她迷住了。
之后过了几个月。笃努力练习的目的,与其说是为了提升原本的钢琴技能,不如说是为了见亚沙美。即便如此,亚沙美的教学方式非常易懂,笃有进步就温柔夸奖,弹不好垂头丧气时就静静支持,若露出得意之色便直率地提醒。
这样的亚沙美,在笃眼中比初见时更具魅力。
不只是外表美丽,还聪慧体贴,该说的事会好好对自己说。那份温柔与严厉之中,透着关爱。笃渐渐被亚沙美深深吸引。
某天,笃以工作忙累为由,没有练习亚沙美布置的钢琴课题。理所当然地课上弹不好,没练习的事也被亚沙美看穿了。
“笃先生。你没练习呢。”
笃心头一紧,心跳骤然加速。
因没练习的尴尬而盯着谱架,亚沙美用冷淡的声音说:
“看着我。”
转头一看,亚沙美如往常般美丽,但眼眸深处藏着似怒似无奈的光芒,正看着自己。笃挤出了声音:
“对、对不起……”
“你没练课题还是第一次吧?怎么了?没干劲了?”
从这话里感觉亚沙美的心在远离,笃慌了。
“绝、绝无此事!工作有点忙……就不小心优先休息了……”
拼命掩饰,但亚沙美的声音依旧冷冰冰。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呢。”
那天的钢琴练习笼罩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糟糕气氛。笃强烈后悔自己的过错,想着要挽回就只能在下一次前拼命练好,于是每天只顾练习。笃反省自身过错的同时,也强烈地抱着被亚沙美吸引、想被她喜欢、不想被讨厌的念头。
然后,到了下一次上课日。
看到进步到与上次判若两人的笃,亚沙美满意地说:
“真厉害!变得这么好我都惊讶了。很努力呢。”
笃开心得眼角泛泪。
而在情绪高涨之时,笃忽然察觉到两件事。
一是,被亚沙美抛弃如此可怕,被夸奖如此幸福。
另一件是,因太过开心,自己居然勃起了。
自那以后,笃更加努力练习钢琴。都是为了被亚沙美夸奖。被亚沙美夸成为快感,每次练习都勃起,回家就想着亚沙美沉溺于自慰。
笃开始学琴几个月后。今天练习也被夸奖而勃起的笃,耳边忽然响起亚沙美低语:
“今天被夸也变得好大呢……”
笃瞬间停手,冷汗唰地冒出。
“啊……那个,这……”
不敢面向亚沙美。说不出话。
“……你以为我没发现?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但你开始拼命练习,每次夸你裤子就鼓起来……吓到我了。”
亚沙美无奈地说。
“对、对不起……那个……太开心了”
“诶?什么?”
“被亚沙美小姐……夸奖很开心……那个……”
“哼,被我夸奖就这么开心啊。”
面对亚沙美俯视般的视线,笃因丑态暴露而垂头丧气。
“变态呢。”
“……!”
对亚沙美的话无从反驳。
“那么,为什么被说变态反而更大了?”
笃惊愕。竟没发现自己被亚沙美说变态后更兴奋了。笃悟到这段关系全完了,以后也不会来上课,只想最后传达对亚沙美的思念。
“……我喜欢亚沙美小姐……满脑子都是夸我骂我的亚沙美小姐……所以为能被夸拼命练习。但,用奇怪眼光看也是事实。对不起。我想不会再见到亚沙美小姐了,请安心。至今谢谢您。”
传达完心意,深深低头,正要离开的笃被亚沙美一直看着。然后,对要出房的笃开了口。
“选吧。”
“……诶?”
笃停住脚。
“从我现在说的两项里选。”
用锐利眼神说话的亚沙美会飞来何种辱骂……笃战战兢兢回头。
“就这样回去,再也不在我面前出现。或者,成为我的所有物,今后一生拼命取悦我、为我效劳。”
笃怀疑耳朵。
“刚、刚才说什么……?”
“是再不露面,还是作为我的所有物效劳。选哪个?”
笃的脸唰地亮了。
“我愿意!做亚沙美小姐的所有物!请让我做。”
“不过,你该不会以为‘我的所有物’像恋人那种感觉吧?别误会,读这个。”
说着,递给笃一张纸。
“……誓约书?”
甲方 ( )
乙方 (亚沙美)
1.甲方舍弃人权等一切权利,誓以一生作为乙方所有物。
2.甲方忠实服从乙方一切命令,不撒谎不糊弄,始终诚恳谦逊。
3.甲方将至今所持财产与物品全部转让给乙方。
4.甲方生命身体之全部所有权归乙方,废弃决定亦由乙方作出。
以上
笃用发抖的手反复读亚沙美给的纸。
“那个,这意思是……比如我的土地或存款也全转让吧……?”
“对。你做我的所有物就是这意思吧?不行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笃……沉默片刻,开始在甲方栏写名。
错过这机会就再不见亚沙美……
对笃来说亚沙美已是如此巨大的存在。
“对……写好名,旁边按拇印。”
亚沙美声中,写完名的笃再次停住。
此刻按拇印,瞬间自己一切被夺。财产权利全……想此身剧震,牙关咔咔响。
激烈恐惧混乱中,笃发觉自己勃起程度超以往任何一课。
『咕』
笃用发抖手指在名旁按了拇印。
同时,亚沙美露出从未有过的淫靡笑,凑近耳语:
“不当人,成物了呢……恭喜……”
耳语完,亚沙美将舌溜地插入僵住的笃耳中。
阵阵激栗鸡皮中,硬挺阴茎大量射精染湿裤。
“诶?没碰就出来了?没许可?”
太多事笃脑空白。卑念暴露、成所有物、签夺一切约、没碰就射……知亚沙美因自射明显不悦,只慌无言。
“脱衣。”
“诶……?”
“你非人了。我‘物’。快脱。”
为不惹亚沙美更不悦,笃晃着脱光。阴茎刚射完沾精,亚沙美当润滑揉弄先端。
“啊…啊!刚射…不、不行…啊!”
敏感阴茎被执拗玩弄的强快感难忍,笃扭身欲逃。
亚沙美速推笃,失衡坐地笃脸上踩脚底。就那样踏到头触地,毫无顾忌坐脸腰。
“说不行、想逃……没自觉呢。听好?你是物。无拒无逃。”
亚沙美丰臀塞笃口鼻夺息。
“唔…呜—!”
笃不能呼吸,动手欲抬臀。
『咚』
亚沙美脚跟落笃阴茎。
“呜呜——!”
“不动。”
笃苦痛难鸣,但刚射阴茎仍硬挺。那里亚沙美又猛揉龟头。
“呜呜咕咕——!”
笃强刺更大声,亚沙美手不停。也不能呼吸。呼吸渐危,亚沙美不抬臀。其中强刺令阴茎深处涌物。
“呜!呜呜——!!”
“呼呼…啊哈哈!出好多呢…再出!”
揉弄阴茎喷大量潮,脑髓焦。
息至限,非苦,钝快暗蚀识。
“还出吗…?”
乐手不停亚沙美背影中,笃在臀下失神。
失神多久……
笃朦胧醒睁眼,亚沙美脸在前。颈如三角绞绕亚沙美腿。
“哎呀,终于醒?喷潮晕倒真丢人。”
是了…忆起,失神前事一一道。
“那个…我今后如何?”
“嗯?正想说明。”
亚沙美说,绕颈腿缓绞。呼吸苦恐忆,笃反射手抓大腿。
『咚』
亚沙美脚跟猛刺笃心窝。
“咳呃…!”
“烦呢…别抗。你是我物。”
笃惧冷调貌,手放下。大腿再缓绞颈动脉。
“看我眼。”
苦恐颤时,闻亚沙美言。
多美啊…
绞颈忘苦,迷眼奥光美。飘飘浮感甚至舒服。
“开口。”
亚沙美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不许咽下去。含在嘴里就好。」
亚沙美的口中嘶——地垂下唾液。
……明明是唾液,怎么会这么甜……
笃被灌入唾液所带来的屈辱,远不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将他包裹。他甚至对唾液尝起来发甜这件事毫无怀疑,反而心想还想要更多。
「被垂着唾液,还有被掐住脖子,都好舒服呢。」
不知是被这么一说才注意到,还是之前就如此,笃发现自己又勃起了。
……正在被改写。
他意识到,通过凝视亚沙美的眼睛、被掐住脖子、被垂下唾液,自己的身体与常识正被一点点改写。
亚沙美一边将更多唾液垂入他口中,一边说道:
「唾液好美味。还想要。好想咽下去。」
确实如此。唾液美味得让人受不了。想要更多,也忍不住想咽下去。
「呋呋。还不行哦。」
笃似乎用表情在恳求,他难耐又贪恋地继续望着亚沙美的眼睛。
「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被对我做的事。全都好舒服。」
说完,亚沙美又垂下唾液。
笃幸福得不得了。
亚沙美的声音在脑中回响,他连移开视线都觉得浪费,根本做不到。
「被夺走就是幸福。」
「被折磨就是幸福。」
「羞耻又舒服。」
「亚沙美大人是主人。」
「只有主人是一切。」
「自己是所有物。」
亚沙美每说一句话,就垂下一次唾液。
她一边掐紧又放松,不至于让笃昏过去,一边用服从的话语覆写他缺氧的大脑。
笃每含不住而积在嘴里的唾液越来越多,幸福就愈发膨胀。即使说不出话,他也在心里复述着亚沙美的话。
「被夺走就是幸福……」
「被折磨就是幸福……」
「羞耻又舒服……」
「亚沙美大人是主人……」
「只有主人是一切……」
「自己是所有物……」
唾液每垂下一次,肉棒的硬度就增加一分,快感也不断攀升。
「那份誓约书,要你从心底服从才有意义。你应该忍不住了吧。若你从心底服从、想作为我的东西活下去,就把口中的唾液全部喝干。」
笃连犹豫的空隙都没有。
『咕噜……』
喉咙大幅滚动。与此同时,如同决堤般射了出来。
「呋呋呋……啊哈哈!乖孩子呢。那给你奖励。」
说着,亚沙美的大腿猛地夹紧。
「谢谢您……」
笃因被掐着脖子,声音像是挤出来的一般,却由衷说出了感谢的话。
「对对,自觉出来了呢。今后我会把你作为我的东西来调教。等你醒来,我们再一点点推进之后的手续吧。」
笃已经无法回应了。颈动脉被彻底掐住,根本发不出声。
然而,笃沉浸在被亚沙美掐紧的快感之中。
「去吧。射出来。」
坠落……坠落……
笃被柔软的黑暗包裹,在剧烈射精中,坠了下去。
男教师M的故事二【誓】
M男教師の物語②【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