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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束缚,无先例可循

拘束は、先に立たず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钝色的环如镜般清晰地映照出窥视其中的我的面容――。 这是一部关于自缚拘束M女酱的奴隶愿望野外露出的作品(续篇⇒novel/18518646) 构思本身大约始于7个月前,原本计划在Twitter上回复某位读者后动笔,但一直拖延至今(夏天太忙了,嘀咕嘀咕)。 结局大致是メリバ程度的,为了让想在此止步的读者满意,暂不打算系列化。若能理解,我将深感荣幸(´▿` )
那暗沉无光的项圈宛如明镜般清晰地映照出我凝视着它的面容。

表面经过镜面处理的项圈,以及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也打磨得如镜子一般,反射着室内的装饰与电灯的光芒,仿佛陈列于宝库之中、从远古留存至今、未曾失去光彩的饰品……然而,与外观截然相反,它们并非用于装饰人身,而是惩戒人身的拘束具。

那些金属制成的项圈对于我纤细的手指而言过于沉重,乍看之下宛如艺术品。若能陈列于合适的场所,或传承至后世,不论其原本用途如何,或许也会被作为宝物收藏于应有的地方吧。

老实说,这拘束具并非我用自己钱购买的,而是用父母的信用卡买的。理所当然,这也是未成年人无法轻易触及的高级品,若是被父母发现,不知会遭到怎样的训斥。想起下单时的金额便直冒冷汗,这时我房间的门从外被敲响,我慌忙将那些拘束具藏好,深呼吸后打开了门。

站在门前的是父母。他们身着盛装,看来正准备前往某处。

他们并非那种不打招呼就闯入适龄女儿房间的父母,但刚才我在房间里看得入迷的拘束具若被发现就糟了,即便藏起来了也依然不安。因此,我将门打开一条小缝,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缝隙,应对父母。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出发前看看女儿的脸。”
“亲爱的。女儿也会困扰的……好了,我们要去参加公司的派对,你要乖乖的哦?”

看来两人是要外出。派对会场在外县,所以他们今天会在那边过夜,明天才回来。若是普通适龄女孩或许会想参加派对……但我不同。

我是个打算趁父母不在做坏事的坏女儿。

即便如此,我还是隐藏真心送走了父母。虽说宅邸不算宽敞,但有类似管家的司机,打扫工作则主要由雇佣的熟识家政保洁员负责。若再富裕些或许能雇佣更多仆人,但父母属于那种不希望私人领地有过多外人进入的类型。

从宅邸的窗目送父母的车离去,我松了口气。

从今天到明天傍晚,父母都不在。家政保洁员上午来过,现在,在这栋大宅里的只有我一人。

“好,终于可以做一直想做的事了……没错,就是变成那副模样。”

我的视线从载着父母渐行渐远的车辆,转向道路上往来的人们。

视线前方的街道上,存在着两种人。

一种是像我此刻这样穿着得体、步履匆匆的行人。但我的目光并非投向她们,而是投向那些在街道边缘踌躇行走的存在。

有人衣衫褴褛,更有甚者,有女性几乎全身赤裸,蜷缩着身体行走。

她们是“奴隶”。

相当久以前,将外国人当作奴隶的行为就已违法,长期以来“奴隶”一词多被用作嘲讽或比喻,但近年来的情况,且不论世界如何,确实改变这个国家。某种特权阶级、劳动者,以及其下层诞生的奴隶阶层形成了。

奴隶主要来源于债务缠身无法翻身者等,被用于性产业或作为廉价劳动力。在文明发达的现代诞生此类制度,堪称时代的倒退,但人类是易于适应的生物,加之制造出最底层人种,反而促成了社会基础设施的重新整顿、道德教育,并通过歧视培养出一种带有优越感的选民思想。

我所处的特权阶级视劳动者亦如奴隶,而劳动者也瞧不起奴隶。

奴隶们畏惧地位高于自己的阶层,今日也卑躬屈膝、战战兢兢地行走在街道边缘。

通常情况下,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受偏颇选民思想熏陶的我,本应蔑视他们、成为驱使他们的那一方,但初次见到他们时,我却因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而身心焦灼。某种意义上,如同陷入恋慕的少女一般,我对奴隶这一制度和身份产生了本不该有的憧憬。

但是,在这个国家,与过去自由的社会不同,若像旧时中世纪贵族那般憧憬平民以下的存在,简直是岂有此理。

而且,一旦沦为奴隶,即便是特权阶级出身,最多也只能回归劳动者阶级。还是最底层的那种。……虽非完全没有所谓的“翻身”例子,但那种情况凤毛麟角。

“今明两天父母不在……今明两天父母不在……”

我雀跃着,近乎蹦跳般冲回自己房间,将藏起的拘束具在床上铺开。

我眼前的是海外制造、未经登记的高级奴隶用拘束具。当然,是未使用过的。

虽然许多国家的奴隶制度比本国更落后,但历史上,那些擅长金属加工的国家在此类装饰工艺上尤为出众。在那类国家制造的拘束具进口到本国,在正规商店销售。

所谓登记,是指奴隶的识别编号全部由国家管理,若未登记即为未登记奴隶。

非法持有奴隶或伪造身份在本国被视为重罪。此外,法律还规定,若因冤案沦为奴隶,则将使其沦为奴隶者永久降为奴隶身份。

但是,鉴别是否为非法奴隶,通常只有手持专业终端的奴隶管理局巡逻人员、在奴隶管理局进行检查,或揭发非法奴隶等少数途径,因此并不常有事件发生。

我在房间里脱光衣服,拿起了拘束具之一——项圈。

经过镜面处理、映出我脸庞的这个项圈,仅其单个价格就几乎相当于劳动者一个月的收入。

锁定装置采用物理性的细销针以及管理奴隶的终端及其应用程序双重锁扣。若只有物理钥匙,则可能被取下,因此设计为插入销针后,还需在终端正确输入才能解锁的双重认证,再加上终端的指纹认证,构成三重认证。

我在应用程序中注册了左右手中指到小指以及除拇指外的双脚脚趾指纹作为手指指纹。这是为了防止终端被夺走时仍能通过认证而设计的,通过记录奴隶双手手指指纹于终端,尽可能防止逃亡的系统。

然后,我将我的食指和拇指注册为主人指纹。这样一来准备就万无一失了。

手持项圈,将其绕到我的脖颈上,保持销针插入状态,在后颈位置合拢项圈,抽出销针。项圈发出微小的“哔哔”电子音,即便我轻轻摇晃项圈,它也纹丝不动,无法取下。要取下项圈,需在终端进行指纹认证,进入终端界面点击解锁。政府管理类型中,点击解锁会变成提交解锁申请,若未获批准,即使将销针插入钥匙孔转动试图解锁,项圈也纹丝不动。因为是未登记项圈,所以解锁按钮是直接可用的。

项圈功能多样,除了向终端报告奴隶位置信息外,还有基础的惩罚系统、闹钟功能,甚至通过项圈内侧的传感器报告奴隶健康状况。

此外,还具备购物功能,可让奴隶跑腿。

其比外观更重的原因也在于此,但在戴到脖子上之前感觉沉重的项圈重量,此刻却不太觉得了。不仅如此,它仿佛原本就属于我的脖颈一般,与我的脖颈融为一体。

本来,这项圈就是按订单制作的完全定制设计品,尺寸贴合自不必说,其他拘束具也是基于详细的身体数据制作的。是面向高级奴隶的制造商产品。

“这种被束缚的感觉……真让人受不了……”

仅仅是呼吸,也与往常空无一物的脖颈不同,时刻被提醒着它的存在。

即便是充满高级感的拘束具,也终究是拘束具。那沉沉压在双肩与锁骨上的项圈重量,几乎让我微微陶醉。

戴着项圈,我移动到镜前,映照全身。

发育良好、形状优美的胸部,紧致的腰臀,臀部恰到好处地挺翘,正是女性的理想体型。作为特权阶级精心雕琢之美的我的身体,配上颈部的项圈,俨然就是高级奴隶。实际上,也有没落的特权阶级女性因平日行为不端沦为奴隶,在拍卖会上以高价买卖成为高级奴隶。当然,与廉价奴隶相比,她们受到更细致的对待,运气好的话能恢复劳动者身份,运气更好的甚至可能被特权阶级看中。

忽然,我注意到自己从下腹部延伸至私处的阴毛。

奴隶基本会接受永久脱毛,不再生长。因此那里光滑、清洁且卫生,我也应该这样做。

我的身体连父母最近都未曾见过。所以,女儿即使将那里处理得光滑,也不会被发现吧。……虽然接下来一段时间新长出的毛发可能会有些刺痒,但作为对既是特权阶级身份却渴望自贬为奴隶的自己的惩罚,我愿意欣然接受。

用准备好的热毛巾、洗脸盆、安全剃刀涂抹剃须膏,冷静而仔细地进行处理。

几分钟后,如同女童般光滑的私处便完成了,身体因些许羞耻而发热。

……正好,进行另一项处理。奴隶不仅限于光滑的私处和项圈,为与劳动者等区分,身体上还会施加各种标记。

例如,刻在下腹部的数字与条形码。这原本应由奴隶管理局用激光直接刻在皮肤上,但我使用特权阶级的变态们设计的仿制条形码纹身贴来伪装。至于号码,只是印上了看似真实的数字。

关于纹身贴,使用特殊药剂擦拭即可干净去除。这部分我已经偷偷实验过了。

本次计划经过深思熟虑,终于能在今天实行。我自身并非真心想沦为奴隶。但好奇心难以抗拒。若有可行的手段,不做反而说不过去。至少我与特权阶级的变态们并无二致。

在下腹部贴上条形码和数字,仅从外观上看就完全是奴隶了。不过即便如此,拘束具仍显不足。

奴隶按规定需佩戴多种拘束具,可根据沦为奴隶的情况及之后的判断增减。

我准备的拘束具是最重级别的那种。

回到房间,拿起床上的拘束具逐一佩戴。

首先是手枷。宽幅、完全限制手腕活动的金属枷锁,相较于手铐而言更为严苛,厚实的金属如皮带般紧贴皮肤。当然,内侧采用了如天鹅绒般柔软的材料,尽可能减少皮肤损伤,但据说部分位置设有施加惩罚电流的端子,其设置在不显眼的范围。

据说从四肢与项圈五处释放的电击,即便是强壮男性也会晕厥。

戴上右手腕、左手腕、右脚踝、左脚踝后,我逐渐变得如同那些行走在街道边缘的女奴隶一般,变化清晰可见。

那些枷锁也是在插入销针、环扣吻合后拔出销针即完成锁定。四肢末端品尝着平日未曾感受的重量,受虐感让我私处湿润。

接着是大腿枷。中央带有可伸缩的棒状结构,双腿可张开至一定范围,反之在一定范围内则无法完全闭合。本国标准款式采用钢丝或锁链,但进口品中也有本国尚未认可的类型。

大腿枷之后是臂枷。若在背后拘束时用十字链连接项圈、臂枷和手枷,奴隶将手腿皆无法动弹。

私处如涎液般滴落爱液,浸湿大腿内侧,我继续着对自己的束缚。

“拘束具没问题……接下来是这个……哈啊、哈啊……”

手持两枚环圈,我在面前深呼吸,试图平息粗重的喘息。
那个环是乳首穿孔。不过,那是个相当粗的穿孔环,内部一如既往地内置了惩罚电流功能。电流并非从环本身流出,而是向穿孔孔内侧——也就是身体内侧——埋设了电极,这样电击就不会经过穿孔本身。据说,这样一来,就能在某种游戏中,用电击肆意玩弄奴隶的乳头。
奴隶身份只被允许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存。因此,遭受这般责罚时,只能一味乞求宽恕,并盼望主人满足。

乳头的穿孔孔早已开好。是在一个类似偷偷做手术的黑医那里,花了大价钱连同封口费一起预付后完成的。我一边拔出那根用于保持柔软树脂制穿孔孔、类似杠铃穿孔的物件,一边将穿孔尖端——即与拔出端相反、扩开的那一端——对准,然后如同替换般将金属穿孔穿入穿孔孔。将原本笔直的穿孔孔弯曲、扭曲成环形穿孔的形状。

当初穿环时发了烧,后悔过这么做,但现在觉得做了真好。
较重的金属穿孔,多亏了青春乳房的饱满,才不至于下垂,防止了乳房下垂,但其重量却直接传导到乳头,行走时的振动使其摇晃,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仿佛乳头一直被捏着、上下摇晃,全身镜中映出的,正是我心中描绘的奴隶模样。

“哈啊……终于,我……成为奴隶了。……对了,难得成了奴隶,稍微出去散个步总可以吧?我可是奴隶,这副打扮出去也没关系的。”

用淡妆掩饰面容,打算出门时用花坛的泥土弄脏身体。至少这房子周边没有蓄养高级奴隶的人家,所以伪装很重要。奴隶大多身体肮脏,也会承担清理排水口等脏活,所以不需要衣服。
将锁链连接到颈后钥匙孔附近的锁扣上。将右手腕枷连接到十字形锁链时,忽然想起忘带的东西,从房间桌上的小物件盒里取出一个小金属牌。牌上刻有我家家徽、证明为我所有物的标志以及联系方式。
这也是偷偷制作的。
看到这个牌子,就会明白我这个奴隶是我家的所有物。否则,可能会被街上的杂事差使,暴露出并非奴隶的身份。
为了避免这种风险,牌子很重要。顺便一提,与狗相比,奴隶地位更低,但这个国家规定要佩戴类似的牌子。

“哈啊,这样……我就是这个家的所有物……我不是大小姐,是奴隶……”

两个腕枷都戴上后,行动会受到很大限制。
我在苦恼于这种与平日自由无法想象的束缚之苦的同时,伸手玩弄自己的私处。黏稠滴落的爱液,加上堕落为奴隶之身的束缚这一调味料,使得自慰比平时更加激烈。
光溜溜的私处也为自慰增添了情趣。这个年纪的姑娘,像奴隶一样剃光的应该不多吧。指尖感觉不到一丝毛发,这感觉很新鲜。
视线向下,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的是贯穿乳头的两枚穿孔和腹股沟处的条形码。任谁看到这副模样,都不会认为是特权阶级的大小姐吧。

就这样,尽情享受了一番自慰的我,从沾染爱液的床上起身,从房间桌上堆积的纸山中抽出一张纸。
据说这个国家古时的武将留下了“若要隐藏某物,就藏在同类之中”的话。遵照此言,我把藏纸的地方选在了纸堆里。

于是拿到手的是一张印着危险标题的纸。其名为《人权剥夺同意书》与《奴隶宣誓书》。原本这是在奴隶管理局进行的奴隶宣誓和两份文件,但文件我准备了真品。因为从奴隶管理局的网站上可以相对容易地获取,没费多大功夫,但这却是最佳的自慰调味料。
拿到这个的那天,我就在奴隶堕落的妄想中自慰了,实际填写后也自慰过。宣誓书上有父母同意栏,我偷偷盖了父母的印章,所以如果这份文件流出,就会被当作正式文件受理。
当然,这个可能也被我用作自慰的题材。

我扮成奴隶的模样,在无人的家中宣誓成为奴隶。
一阵宣誓结束后,我感受到一种奇特的成就感。当然,那份宣誓保存在终端里,之后可以用作自慰的素材。
但更重要的是,我打算接下来做一件让那种宣誓都黯然失色的事情。
就是穿着这身奴隶装扮真正到外面去。
妄想成为现实,无法回头。心跳加速,口腔因紧张而干涩。
在背后用金属件将锁链末端与手枷捆在一起,就准备完毕了。

“真的,真的要做了……没法隐藏,任何命令都无法拒绝……对吧?”

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我卸下内心的枷锁。走出房间,赤脚准备从玄关出去,却转向了后门。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奴隶了,堂堂正正从玄关出去很奇怪。

“奴隶就该走后门,对吧?”

仿佛被看不见的某人引领着,我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室外空气轻抚肌肤,嘲弄着正在做坏事的我。
在后门像储物间的地方关掉终端电源藏好,发现了附近花盆里的土,便凑了过去。
湿度正好,处于泥和土的中间状态。

“就像泥面膜一样呢……”

我像滚动般将土涂抹在毫无瑕疵的肌肤上,弄脏了皮肤。
就这样,我变得和路边行走的奴隶女子毫无二致。之后计划从后门经小巷走到大路。再从那里绕一段距离回家。
颈部的所有者身份牌碰在项圈上,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幸好小巷里没有人。
我重新将手枷背在身后束缚好,走上了大路。奴隶独自散步并不稀奇,几乎没人会留意肮脏的奴隶。
在这样的境况中,我抑制不住兴奋,喘息着,走在路边。

“特、特权阶级的大小姐……这副模样,虽然是违法的,却作为奴隶公然暴露着……被束缚着行走……”

口中低语的话语,幸好无人听见。
走出小巷的我,面对众多行人一瞬间有些畏缩,但还是开始了这过激、无可救药、背德的暴露行为。

此时的我,自然还无从察觉日后那撼动人生的变故的征兆,只是一只因背德快感而兴奋的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