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着身子走在人流不绝的街道角落。从脖颈到上臂,再到手腕,十字形的枷锁向后牵拉着背部,同时又防止过度蜷缩,剥夺了自由。
悬垂于乳头的耳环仿佛感知着重力般摇曳,下腹部刻着奴隶的证明——条形码,向内外昭示着自己是被政府管理的奴隶身份。
光洁处理过的私处下方嵌着腿枷,维持着一定宽度,促使双腿张开。简直就像在宣告奴隶无需隐藏任何事情一般,这份受虐感让我的大腿间湿润了。
有些奴隶似乎被非法药物弄得常年处于发情状态,所以无人知晓我其实是特权阶层,在场无人能及我的权力与地位,即便大腿湿润也不会有人在意。虽说当众自慰确实会引人注目而无法实行,但高涨的性兴奋可以说多少削弱了我的判断力。
擦肩而过的其他奴隶,同样施加了束缚的他们眼中毫无生气。他们诅咒着自己的身份,有些人穿戴着我身上这样的拘束具,即使是路过的劳动者阶层,面对身着漂亮服装的人们也会露出卑屈的表情,低头离去。
“这就是……奴隶的视角……”
平时我身着令人艳羡的美丽装束,如今却满身泥污,赤裸着行走在街上,恐怕谁也想不到吧。
此刻我恨不得立刻沉浸于自慰,但自出门后,现在仅完成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家还很远。脚底已然疼痛,想要坐下,但这份疼痛反而为当下身为奴隶的现状增添了刺激,兴奋难以抑制。
路上劳动者的目光偶尔会投向胸前的乳头、刻有条形码的下腹部、毫无遮掩的私处,以及形状姣好的臀部,但没有人敢对奴隶出手。或者说,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佩戴着他人所有权标识牌的奴隶出手,被问罪的将是劳动者。劳动者中也有拥有奴隶的人,但大多是特权阶层。
挑衅身份远高于自己的人无异于自杀行为,很可能会成为罪犯,甚至堕落为奴隶。即便不是这样,犯了罪也几乎没有雇主会雇佣那样的劳动者。
所以只是被视线侵犯的话,他们也不会横加指责,而现在的我也没有指责的权利。
晃动着肉感十足的臀部和形状优美的丰满乳房,在屈辱、羞耻与背德的快乐中煎熬的这具身体,我只想尽快回到家中安顿下来,以途中的视线为佐料,努力自慰一番。
“呃……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低声自语,离开大路转到小巷里休息。若是在主路上坐下,恐怕会被无赖纠缠。至少,在伪装成奴隶的现在,应当避免麻烦。
赤裸的臀部直接感受着巷道的瓷砖。意识到自己正裸身在外,被难以言喻的欲望煎熬着,手指几乎要伸向私处。
现在若能沉浸于自慰该有多舒畅,但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好,恢复了,还剩下三分之二或一半路程,走回家然后自慰吧”
正因为有奖励,才能坚持下去。
我开始盘算回家后的计划:回到家后,或许不立刻自慰,而是像给捡来的狗洗澡一样,在后院冲个水,带着拘束直接去浴室也不错。正想着,从后门深处传来了类似怒斥的声音,我肩膀一颤,吃了一惊。
眯眼看去,大约有三名身着结实制服的男性。他们正对着巷子里坐着的奴隶的脖颈或下腹部的条形码,用某种终端设备对准着什么。
“糟了,是奴隶管理局!”
我抬起疼痛的脚,选择离开那里。
奴隶管理局是政府直辖的机构,每个城市至少有一个,顾名思义,负责管理奴隶。成为奴隶也必须通过管理局,他们偶尔会像这样在小巷等地进行突击检查。在此被查获的奴隶将受到全面管控,并且作为犯罪奴隶,奴隶本人及其主人都将受到惩罚。
他们似乎从巷子深处开始检查,轮到我还需要一段时间,但逃跑很重要。
奴隶管理局的职员也是公务员,拥有类似警察的逮捕权和简易裁判权。正常生活的话本无交集,但对正在进行危险行为的我来说,他们是此刻最不想遇到的人。
因此,我转身不看巷子深处,轻轻自然地站起身,离开了那里。
然而,也许连神明也抛弃了做这种坏事的我,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那身影是位女性,容貌美丽。大概是劳动者吧,但气质却接近特权阶层,给人略高压的印象。而浮现微笑的这位美人,身上正穿着管理局的制服。
我感到眼前一黑,同时明白了他们确实不会做诸如留出逃跑路线这类低效之事,想象着落入陷阱的兔子。若所有出口都被封锁,便无计可施。可怜的我被捕食者抓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跃出,将我推到一旁,如脱兔般冲向了大路。他衣衫褴褛,但戴着项圈,或许是奴隶。又或者,是非法奴隶?他试图以极其自然的姿态穿过挡路的美人身边——却被强壮的管理局职员拘捕了。
我愕然看着这一幕,眼前的美人手持某物,对动弹不得的我的项圈和下腹部的条形码进行读取……她脸上浮现的微笑瞬间消失,抓住我的上臂,握住了锁链。
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抵抗之力的我,被锁链牵着踉跄几步。
我试图开口抗议,美人却用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你,是未登记的奴隶吧?而且也不是奴隶身份。冒充身份、公然猥亵、妨害公务执行。再加上违反奴隶管理法、违反奴隶管理装具义务……乖乖配合的话,妨害公务这项可以不算哦?”
“…………”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将沉默视为肯定的美人握着我的锁链,不知不觉间周围已一片骚动,拉起了警戒线,停着亮起红色警示灯的车辆……我被推入其中一辆。
后座铺着塑料布,我担心弄脏车子的顾虑是多余的。
刚才的美人坐在我旁边,前座也坐着两名女性。她们所有人的视线都刺向我,令我如坐针毡。
“前辈,这孩子是非法奴隶吗?”
“嗯,是的。终端上也没有登记。条形码是伪造的,显示异常。关于拘束具,海关有报告称前几日从G国进口,发货地点也已掌握……是你家吧?大小姐。”
“?!”
别说我家,连我的名字都被掌握了。这下无法狡辩了。
审问继续。
“真厉害,是位正经的大小姐呢?为什么这副打扮?难道是卷入了什么事件?”
“好好用你自己的嘴说出来。”
驾驶席的女性一言不发,但副驾驶席上扭过身询问的女性声音里透着担忧,而旁边坐着的美人的目光锐利,我能感觉到她不允许辩解或找借口。我断断续续、羞愧地坦白了自己获取拘束具以及以这副打扮外出的行为……不过,并未提及实施这些行为的理由,但旁边的美人似乎已了然于心。
“是吗,然后呢?你喜欢做这种事吧?好像从管理局网站下载了人权剥夺同意书和奴隶宣誓书之类的?那些文件,在什么地方呢?全部老实交代出来。”
“呜、是、是的……是这样。我、并不是真的想成为奴隶,但、那个、向往着那种……不对、那个、并没有打算妨碍管理局的工作……啊、呃、同意书什么的在家里……有、有。”
身心皆被揭露,我对今后会怎样感到不安。
车辆驶上车道,朝我家驶去。在安静的住宅区,闪着红灯鸣着警笛抵达我家后,我被像押解般,手铐的锁链上又加了两条链子,两端分别由美人和驾驶座那位沉默的女性握着,副驾驶的女性在前面引路。
所幸周围没有目光。
虽然不必担心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但接下来证物将被没收,之后等待我的恐怕是真正的奴隶堕落吧。想到这些,内心充满想要逃跑的冲动,但被押解着,我一个人面对三个人,寡不敌众。
在后门如计划般冲掉泥土,终端被没收,从后门进入家中。
这算是简易的家宅搜查,但因为一直在自慰,进入房间时,自己的性气味让我脸颊发烫。
“嘿——,这个家是这样子的啊——”
“喂,好好整理证据。日记之类的也要全部收走。”
“明白了主任!”
坐在副驾驶的女性夸张地挺直身子敬礼回应。美人似乎是主任。恐怕她是这组人中地位最高的。
就这样,奴隶宣誓书和人权剥夺同意书被逐一没收。相关物品被一件不落地搜走,简直像搬家一样。中途,驾驶座的那位沉默女性也加入进来,牵着我的锁链的只剩下主任一人,但我已无心逃跑。
主任一边拉近我的锁链,一边仔细审视着我的拘束具。
“G国N公司的产品吗……原来如此,不愧被称为最高级品,做工精细……想必价格不菲吧。”
“呜呜……”
无法反抗的我只能任人摆布,身体检查也免不了。被告知“逃跑的话罪行会更重”,我丝毫不敢动弹。乳头耳环被拉扯,阴唇被手指扒开检查是否藏有危险物品,这时没收完毕的另外两人也加入进来,我被迫体验了名为检查的戏弄。
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私处,被这三人中地位最低的女性玩弄。
无法并拢双腿拒绝,溢出的爱液作为润滑,手指在私处深处搅动。
“呜、啊啊!住、呜呜呜、呜啊啊……呜噫!!”
“怎么样啊?变态大小姐。我虽然是基层,但在管理局可是拥有最年轻高等调教师资格的哦?舒服吗?那弱点是在这里吗?还是——?”
我的脚下已积起一滩爱液,想要逃离却被拘束着,锁链的另一端被另外两人牵着,完全无能为力。
爱液流淌不止,多次高潮后腰部已达极限,却不被允许坐下,不自由的背后拘束手铐哗啦作响,在执拗的手淫下喘息声不断溢出。
“喂,差不多该停了。得把这变态带回局里登记。”
“登记”一词让我肩膀一颤。对这样的我,仅仅“高等调教师”这个头衔就足以让人恐惧的女性,面露不满地将手指从我私处抽出。抽出的冲击让爱液从腿间飞溅,在地板的污渍上缓缓扩散。
“好——的。主任,把这变态正式登记后,可以交给我调教吗?”
“嗯,姑且向上级请示一下,不过以她的身份,大概会归我管理……嘛,那期间就交给你吧。”
“太好了——!那么,变态酱……我们去结束你的人生吧?既然因为想成为奴隶而做了这种事,当然也做好觉悟了吧?接下来会让你宣读人权剥夺同意书和奴隶宣誓书,真的会让你成为奴隶。因为这是你期望的嘛?”
于是,我跟着手持纸箱的两人,被主任押解着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我稍作停留,回望房间。
连同昨日的我以及悔恨,都将留在这个房间里了。心爱的首饰、喜欢的衣服、小物件,都已不再属于我。身上穿戴的拘束具将是人生最后的饰品,也是从此以后永远约束我的装饰。
出乎意料的是,即使停下脚步也没有人催促我前进。三人似乎都容许我花时间观察房间。不过,我是个认罪的罪人,已经同意即将沦为奴隶。无处可逃。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你大概有自己的想法,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结局。尽量减少悔恨才是常识吧。”
“谢、谢谢你……”
我被带走,再次坐上车。目的地是奴隶管理局。
在那里我将成为奴隶,作为奴隶度过余生。
到达管理局后,除部分物品外,没收品被移交至所谓的搜查课,而我则被带往管理课。
沉默寡言的男子似乎是搜查课的借调人员,我们在那里道别。我被主任和高等调教官两人带到管理课类似审讯室的地方,接受了简单的情况询问和文件制作,并在类似罪犯大头照的地方拍摄了照片。
我之前出于玩乐而编写的人权剥夺同意书被直接沿用,虽然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正,但仍作为正式文件被受理。曾经幻想的情境正在眼前上演,如果这不是现实而是妄想,我或许会用自由的手抚弄自己的私处,但现在连这也做不到。
正当我扭捏不安地挪动臀部时,与忙于文件工作的主任不同,那位无事可做的高等调教官女性嘴角挂着笑意,开始玩弄我发痒的私处。
我就像之前在屋子里那样,被执着的爱抚和手指插入式手淫所摆布,但嘴被堵住,无法喘息。
“嗯嗯~~!呜唔唔唔!唔——!!”
“好啦好啦,小变态。别太吵闹哦?来,你看,我的手指,就这样玩弄小变态的阴蒂……”
“呼、呜唔唔唔唔!!”
我挣扎于即使高潮也不停止的爱抚,体验着被撬开弱点、遭受责罚的痛苦。虽然舒服,却不止于舒服;执着的爱抚更像是折磨,不仅给予快感,更是一种调教。
若非主任制止,我几乎要被数根手指弄坏,颤抖着、双腿发软地被搀扶起来,带到一个仅有水泥墙面、只有两把椅子的房间。我背部十字形锁链的中心被挂在天花板的钩子上,站在房间中央。
主任他们坐在椅子上。
墙壁的一部分投影出我填写并同意的人权剥夺同意书和奴隶宣誓书。
“那么,这也是你幻想过的吧?成为奴隶的宣誓。”
“呜、呜呜……”
“来吧,小变态?快点宣誓哦。好好做完的话,作为奖励,下次就不折磨你,温柔地爱抚你哦?”
先不论主任,我因刚才的手指责罚而屈服的下半身对“奖励”这个词起了反应。
一旦念出墙上投影的那些文字,我就再也无法摆脱奴隶的身份。我曾梦想着自己堕落为奴隶,被人使役、蔑视、贬低。沉醉于自己无法解开的拘束具中,最终被捕直到现在。但无论怎样闭眼,睁开看到的都是现实:水泥墙和投影其上的两份文件。
尽管意识告诉自己不能说出口,但不说就无法逃离此地。
其实我并不想堕落为奴隶。但那里也承诺着极致的快感。一生仅此一次、不再是人的魔性宣誓。
不知不觉间,我的嘴已张开,开始朗读宣誓文。
“……因此,我宣誓于今日将人权返还政府,成为奴隶身份,并提交相关文件。我发誓成为奴隶,为社会和人权者提供无偿服务……”
“……好的,作为值班人员确认完毕。”
“这边也确认了。管理课主任认可相关人员,于今日——时分剥夺人权。认定该人员为奴隶,予以管理、登记。”
就这样,我成为了奴隶。人权被剥夺而消失,姓名、地位、财产均被没收。
紧接着,下腹部的条形码变为正式版本,擦拭不掉,印刷的图案贴合在下腹部。私处也通过药剂永久脱毛,再也不会有毛发装饰我的私处。
至于拘束具,完全定制的它反而成了祸根,钥匙交由管理局保管。
而我则被分配给了主任。
或许可以说是供其使役。
但这或许是件幸福的事。偶尔造访的高等调教官女性会对我进行性方面的宠爱,主任则强制我作为奴隶过着唯有不自由的生活。但是,我接近于曾经设想的结局,感到幸福。
虽然后悔莫及,但至少我没有后悔。
所以,我并不悲观于自己幸福地堕落为奴隶。
拘束先于乳胶两步
拘束は、先に立たず2
我缩着身子走在人来人往的街角——
自缚拘束M女酱的奴隶愿望野外露出篇第2话。本续篇中,前作略有提及的奴隶管理局将会曝光※后半部分含有女同性恋描写
※本作是第2话。前作⇒novel/18518097
第2话主要侧重于第1话中出现的小道具变成真实文件、妄想化为现实等情节,因此与前作分开书写(´▿`)
本作到此完结。目前暂无续写计划,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