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卡（故事）

快乐小母牛牛奶农场 5 号区，散养圈 Delta
（由 C 区 13 号监控摄像头录制）

（语音识别为高级驯养员 John C.）：好了，Ryan，这里就是小母牛们能和牛群混在一起、在暖和日子里晒太阳的地方。而且……嘿，看来咱们这儿还来了头新牛犊。太好了，咱们跟她玩玩吧！

（语音识别为初级驯养员 Ryan M.）：呃，你怎么知道她是新来的？不好意思，不过那些牛在我眼里全都一个样。

JC（对 RM）：啊，懂看门道就一眼明白了。首先，虽说强制填喂已经把她屁股养得圆润饱满了，但这头的乳房还小得多。连正常尺寸的一半都不到！这说明她肯定是刚转化完不久，激素疗法在手术后还在改变她的身体和心智。你看，她乳头上还套着拉链扣，对吧？那只有新牛犊才会戴，免得她漏奶，好在第一回挤奶前把乳房彻底撑大。这样从一开始就能多产奶。

RM：哦，我懂了。

JC：其次，她被单独绑在柱子上，跟其他牛分开，说明她还带人样，可能会伤着自己或惹恼别的牛。说不定她还能说话。嗯，要不咱们试试看。

JC（对小母牛）：嘿——！小奶牛，你好呀？

（识别为产奶员-143 号母牛标签）：呜哇——？！我……我吗？不不不！我……我不是奶牛！我是哞……人……人！求……求求你帮帮我！我不……不属于这里！

JC（对 RM）：哈，我就知道！先陪她演下去，让我来说。

RM：明白，老板。

JC（对 M-143）：哦，你是人？那看来有人搞错了！咱们把这事理清，嗯？首先，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M-143：我……我的名字？啊。我……我叫……米……米儿卡！我的名字米儿卡！啊想起来了！坏男人抓走米儿卡，对米儿卡做坏……坏事！拿走米儿卡的手手……和脚脚……和米儿卡……嗯……两样东西！做成蹄子和……和乳……乳房！像奶牛！但米儿卡不是奶牛！米儿卡是人！我……我九十岁！我出生在 P…… penis！

RM（对 JC）：她在胡说什么？根本听不懂！

JC：嘿嘿，对吧。你知道女人怀孕时会流失大约百分之八的脑质量，导致记忆减退和混乱吗？

RM：真的假的？

JC：真的。那么，那些杂交牛激素——就是给 h 系品种猛灌、好让她们每天大量泌乳的那种？会造成五倍于此的脑萎缩，速度快十倍。差不多一个月就没了一半！转化只要两周，所以她大脑里管说话的那块正飞快缩水。害她老把词儿搞混。再过几天她就只能哞哞叫，下星期连大部分说的话都听不懂了。

RM：哇，那她真变成蠢牲口了，是吧？

JC：对。又蠢、又温顺、又发情。顺便说，她刚才哭哭啼啼时我查了下档案，她本名其实叫 Magdalena。肯定是听别的驯养员叫她标签“产奶员-143”，现在以为那就是自己名字，哈哈。生于德克萨斯州巴黎市。而且她十九，不是九十，这不明显嘛。数数比说话掉得还快。来，我演示给你看！

JC（对 M-143）：行啦，亲爱的，你要真的人，咱们就带你出去。最后做个测试证明你不是牛就行。就一道简单算术。三加三等于几？

M-143：哦——谢谢您！米儿卡算术好！嗯……三……嗯。加就是更多……一个加一个三……嗯哞……等于……嗯……七？

JC：哎，就差一点。看来你终究不是人。抱歉，小奶牛，你得留这儿了。

M-143：不——！！我是说……二？！不，三！！别走！！哞——！！米儿卡是人——！！

JC（对 RM）：行了，走吧。她很快会安静，反正几小时后多半连这对话都忘了。带你去熟悉下牛群。电牛棒充好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