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个庞大横向等级体系中的成员,而我处于它的中心,其他所有人都在边缘。他们和我一样,毫无二致,但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侍奉我,而他们也会这么做。”这是海伦·巴托里的话,她是这座宅邸的主人,在这里,每一天都过得顺滑流畅,宅邸里女仆的制服也同样顺滑流畅。
且不论那些关于等级的话,宅邸里确实存在着一套等级体系。其中首要且核心的部分便是巴托里夫人本人,一位身着蓬松乳胶礼服的贵族女子,她喜欢让自己看起来娇美而雍容,她那浓密浅褐的秀发、摄人心魄的绿眸,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臣服之意、甘愿效劳,这便是她的全部魅力所在。无论她是否情愿,人们总将她描绘成一位极富爱心的女子,悉心照料着她的女仆们。这座富丽堂皇的大宅有着无数走廊与各式各样的房间,每一处都须得打扫干净。最大的难题在于她所需的女仆数量,以及她们之间的等级划分。她不可能只雇几名女仆,便命令她们包揽一切。
正因如此,夫人决定看看自己的侄女,提议由她来担任那独一无二的女管家。换言之,便是替她统管其他女仆,时刻陪伴在她们身旁,既给予关爱,也施以严苛惩罚的人。这位侄女是个年轻的红发姑娘,生着一双深邃的绿眼。同样出身贵族的她,对女仆们苛求甚多,即便她们并无过错,也动辄惩罚。这严厉女孩臂上总挎着一根鞭子,一有机会便挥舞起来,要么便是那块写着“惩罚我”字样的大号皮拍,而受过罚后,这些字眼便会清清楚楚印在可怜女仆们柔嫩的肌肤上。露西小姐这种严厉而施虐的性子,倒帮她将女仆们管得服服帖帖、勤勉肯干。
可女仆们自己又如何呢?她们怎样生活?有何感受?平日里的一天又是怎样的?且让我们看看,在这座满是驯顺女仆的美丽宅邸中,今日的一天将如何度过。
正如巴托里夫人曾言:女仆的天性便是受虐的,是那种愿倾尽一切以取悦他人的天性。这类人,无论自身感受或模样如何,都时刻准备着维持环境洁净。我并不愿将她们当作人来对待。我愿将她们视作艺术品,视作美学之美的无限潜质,如一幅瑰丽的画般伫立于此。
她们向来便是如此被对待的。女仆的晨间例行事务,始于她们在宿舍中醒来,整理好床铺,再互相帮忙穿衣。不妨说,她们的衣装虽不易穿着,却美得动人,教人忍不住想亲吻这可人的仆人,将满腔爱意尽数予她。
美丽的少男少女们咯咯轻笑,聊着些闲话,多半在谈论各自的梦,以及正穿上的衣裳。先是那双白色乳胶长袜,袜口缀着荷叶边。质地颇长,乃至覆住大腿,可男孩女孩们从不介意,反倒爱上这光洁衣料贴肤的触感。通常是男孩帮女孩将双足细细擦亮,晨间为她们娇小的腿按摩,在开工前先温柔触碰她们的脚。女仆通常穿着十分特定的内搭:黑色乳胶内裤,腰头与两侧饰着荷叶边,前方缀着小小的乳胶蝴蝶结。
再往后,是一双顺滑的白色乳胶手套,将可爱女仆的每一根手指都裹得严实。令她每次触碰都带上一抹柔润,而手套在穿衣完毕前并不擦亮。接下来的衣物依女仆品级而定,且看这品级是如何划分的。
女仆们被分为两组。精英女仆和玩具女仆。彼此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但这确实对她们的着装风格甚至生活方式意义重大。精英女仆在这里是为了展现女仆本应代表的真正幸福之美。在长筒袜、内裤和手套之后,来到了主要的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一件由乳胶制成的古典长款女仆裙。白色的乳胶裙看起来如此精致美丽,女仆们喜欢穿着它,她们想要把这部分衣物穿在身上,并骄傲地穿上它。白色乳胶裙有着蓬松的长袖,袖口收紧,服帖地落在她们的手腕上。至于外观,它的腰部也稍显窄一些,但下摆非常宽大,完全遮住了迷人的双腿。现在是女孩们该穿上有带扣的黑色平底鞋的时候了。将精英女仆与玩具女仆区分开来的主要元素,是那条围裙,一条巨大的白色乳胶围裙覆盖了胸部甚至身体的下半部分,一直垂到膝盖。围裙有着荷叶边饰,由同一种闪亮的材料制成,但必须以某种方式固定住。就在这时,玩具女仆得走到精英女仆身后帮她。玩具女仆双手抓住从围裙后方延伸出来的乳胶系带,运用各种手法摆弄着系带。手腕一扭,那荷叶边的乳胶围裙就被紧紧系成了一个蝴蝶结。系带的材料非常多,以至于蝴蝶结本身就显得很大。它始终在那里,在精英女仆的背上,提醒着其他人,正是她们,才是真正审美之美、真正爱与顺从的女仆代表。
至于玩具女仆,她们在白色华丽的连衣裙外面穿黑色乳胶围裙。但更重要的是这类女仆的生活方式。如果她们帮助了精英女仆,精英女仆就应该亲吻她们的嘴唇作为感激之情的表示。属于精英女仆的是三个女孩。至于玩具女仆,其中四个是男孩,另外还有三个女孩。通常,女性化的男孩在这里帮助精英女仆,并得到这种非常渴望的亲吻。这代表的远不止一句小小的"谢谢"。这个吻意味着帮助,意味着协助,因为之后男孩们会得到他们的化妆和发型打理。至于剩下的那一个,其他玩具女仆总会在一旁帮助他。从来没有人是被落单的,而这背后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原因。
一本小手册在女仆开始工作时会发给她们,在一切之前就交到她们手中,像一本说明书般存在着。读它的可爱女仆们给了它一个名字,她们称之为"爱之法典"。其中有些部分深受喜爱,女仆们会面带微笑地引用它们,这意味着友善始终都在,爱没有边界。
例如,女孩们最爱的一部分是关于男孩的。里面这样写道:"巴托里夫人认为每个男孩都有特定方式变得更为娇柔美丽。男管家固然纪律严明,却无法给予女仆所能提供的真正审美之美。若一个男孩能被很好地女性化,那他便会被女性化;若他能成为女仆,那他便会是女仆。男孩大有可为,男孩总能接受良好的训练与温柔的爱。女孩应始终鼓励他们的女性化举止,鼓励并欣赏、赞许男孩每一个看起来就像女孩般的时刻。帮助他们,爱他们,关心他们,他们可以如花瓣般美丽。"每个女孩都非常喜欢这一段,对于那些想遇见伪娘的人来说,这里简直是天堂。而男孩们自己也喜欢穿这样的衣物。
但当涉及生活方式时,一切又有些不同。可以说,精英女仆总是被允许在双腿之间拥有任何她们想要的东西。至于玩具女仆,她们的存在就是被使用、被折腾、被玩弄,并为任何一点小麻烦受罚。男孩们戴着贞操笼,舒适且正合他们尺寸。他们不必受苦,他们必须热爱自己的新生活方式,并为之骄傲。其他女仆也总会欣赏男生殖器上那小小的粉色笼子。粉色塑料笼甚至配有饰物,有丝绸做的蝴蝶结,上面画着爱心。它们也被视为艺术品。仆人们自己将这重角色深深烙进骨子里,他们不是为这地方而来,这地方是为他们而设,让他们表达自我,展现恋物式顺从与奴役中可爱的一面,展现女性身躯上荷叶边乳胶的一面,展现一同工作、互相帮助的众人之间的爱。
在穿上她们迷人而妖娆的服饰,并互相进行了几个由亲吻和赞美组成的爱意仪式后,大家都聚在一起,让彼此看起来更加出众。通常女孩们会靠近男孩,打理他们的头发,为他们梳出漂亮的发型,往往把他们长长的迷人秀发打理得更加惹眼。男孩们看起来十分柔美,很容易被误认成娇弱的女孩。就在这之后,女孩们还想出了某种办法,让自己彼此之间更加容易区分。这种方式极具巧思,而且更具观赏性。有些女仆把花瓣别进了头发里。直到这时,她们才可以说,自己的一天真正开始了。
上午九点时,露西走进了宿舍,不管大家是什么心情。每天都是如此。身穿乳胶制服的仆人们站成两列。一列是精英女仆,一列是玩具女仆。今天有两名玩具女仆缺席,嗯,原因倒是有的。露西脸上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在场的其她人看来有点瘆人,因为她们通常都面带微笑,看到有人皱眉,就会想着该做点什么。露西穿着她的乳胶女仆裙。女管家被允许穿高跟鞋,而她确实穿了,每次一有机会就用高跟鞋咔咔地踩出居高临下的声响。男孩们若听到这声音,每一次咔嗒都让他们感到臣服——那属于支配者的、随时准备惩罚人的声响,宛如一首施虐的旋律,只勾起他们受虐的那一面。
今天露西的裙装是黑色的。黑色乳胶围裙、黑色乳胶裙,甚至连手套和长袜也是黑的。每一片材料上都画着许多灰色花朵,种类各异,玫瑰、雏菊、兰花和罂粟,全是灰色,画得精致完美,饱含对闪亮乳胶最深的敬意与尊重。女管家一手拿着鞭子,另一手拿着项圈、牵绳和一枚紫色口球。露西缓步向前,目光精准地扫过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被女性化的男孩。她能感觉到面前站着的是男孩,从来不会搞错、在想玩弄男孩时却挑了女孩。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一把抓住一个棕发、扎着两条长长迷人马尾的男孩。她攥着他的手,以施虐般的冷笑直视他的眼睛,宣示着自己的主导权。“今天你就是我的玩具了,小美人。”露西说道,随后咯咯笑了起来。男孩跪了下去,任由她摆布。一只黑色项圈紧紧勒上他的脖颈,随后牵绳扣了上去,虽短却实在好用。露西抚着他的软发,低声说“张开嘴”,他照做,让折磨他的人把那只大乳胶球塞进他口中并扣好,在脑后紧紧扣牢。她锐利的目光犹如一件催眠武器。玩具总会点头应下她所说的一切,听从每道命令。红发施虐者把牵绳在手中绕得更短了些。“现在,说今天的活儿。精英女仆今天负责伙食,其他人一律打扫。记住规矩,彼此善待,你们都十分重要,要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若争吵斗嘴——就准备好最严厉的惩罚。我会抽到你昏过去,很久都爬不起来,都给我守规矩、听话。”她手里仍牵着绳,将鞭子一紧,狠抽在地板上,发出极响的裂响,吓得满屋人一颤。那动作自然得像生来手里就握着鞭子,一招一式如戏台上的表演,流畅而优雅,即便这般粗暴而强势。“它很重,挨上的疼没法忍,你们哪天都不想碰我的鞭子。”这位施虐女仆拽了拽牵绳领着男孩,他顺从地亦步亦趋,形成一幅对比:穿着整洁长款白色乳胶女仆裙的柔美男孩,与同款却由黑色乳胶制成、绘满华美花朵的狡黠红发女孩。一个如空白画布般洁净,一个早已似艺术品。一个受虐,一个专断主导。女孩气的男孩,与高傲的女孩。白与黑,一切早有安排,一切如仪典甚至带点神秘。唯有这宅邸,才懂女仆每举动的真意。
精英女仆们互相看了看,笑了出来,在女仆长走出去后立刻聊起天来。“真是好选择,他是个这么可爱的男孩,她会对他很好的。”从背后系着大蝴蝶结、神魂颠倒的女孩们那里可以听到这话。线路另一边的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点了点头,其中一个男孩松了口气。女仆们走出宿舍,继续去履行她们的职务。
露西用牵绳领着男孩,他重重地喘着气,用鼻孔吸气,又带着颤抖的、发情的样子呼气,已经觉得自己被女主子使用过了。这才刚刚开始。“你知道今天你吃不到早餐了;你得和我一起吃晚餐,而且今晚你要睡在我房间里。为此心怀感激,否则我就惩罚你,小玩具。”女主子女仆与被惩罚者之间这种严厉的关系,被视为彼此相处的正常形式。男孩白色漂亮的乳胶连衣裙拖在木地板上,他跟着红发女孩有节奏地走,她正把他领向地牢。
门开了,空气感觉冰冷,却令人安心。两人缓缓走下,一切变得越来越清晰。墙壁被漆成黑色,甚至有着和露西衣服上相同的图案。露西打开灯,光线不算太亮。房间里的照明是温暖的微光,足以照亮房里的每件东西。一张带有乳胶台面的大型束缚台,一堆拍板、鞭子、骑乘鞭。一堆衣物、许多假阳具和润滑液瓶。“我会把你变成一位公主,你会接纳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漂亮女孩气质的每个元素。现在做个乖奴隶,胸膛朝下躺在台上。”露西说,一边打量房间内部,寻找能用来惩罚男孩的东西。她的目光锁定在黑色骑乘鞭和粉色肛塞上。男孩照做,爬上桌子的一侧,透过口枷流着口水。
露西走近他,迅速将他的手塞进桌子一侧的槽里,扣紧槽上的皮带,把他这样绑住。“我知道,你只是这里新来的男孩,想和女孩们待一阵子。但我也要玩得开心,而我会从你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一切。”红发女孩说,同时慢慢掀起男孩连衣裙的裙摆。“唔姆,漂亮的圆屁股,你确实有女孩般的身材。”女主子拉下他的内裤,用骑乘鞭轻轻拍了拍他肿胀的睾丸。“还有一对被锁起来的可爱私处,让你更可爱了。我们让它们保持这样,然后你让我把你收拾到在我鞋跟下扭动、求我让你弄出那些脏乎乎的东西,怎么样?嗯??”女孩以极具施虐意味的语气问道,笑了起来。
男孩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点点头,试着在口枷里说些什么,结果只发出闷闷的“唔姆姆”。
露西又用骑乘鞭拍了拍男孩的睾丸:“我就当是非常热烈的同意了。而现在,我的公主,让我们好好管教教你。”每一下都不重,但她用骑乘鞭抽打男孩屁股越久,他越能感觉到,皮肤上的灼烧感也越强。每记拍打声对施虐的女仆长来说都像美妙的旋律,她享受男孩乖乖挨打、毫不挣扎的样子。他只会因疼痛微微握紧双手,努力不发出声音。
够了,但当然还没结束,露西给肛塞涂上润滑液,蹲下身给这个棕发小可爱上油。她的手指缓缓撑开男孩的肛门,他也感到后臀皮肤上的灼烧感。手指慢慢插进男孩体内,而他那被锁住的粉色小阴蒂渗着浓稠的前液,随着女孩手指在里面的每次转动滴落。在里面好好搅弄一番后,她把手指上的润滑液擦在他臀瓣上,缓缓将肛塞推入男孩后庭,他再次滴下浓稠前液,在口枷里轻轻呻吟。“好女孩,到处漏着,还这么享受。你会成为我非常好的玩具。”肛塞完全进去了,她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它在男孩体内开始震动,男孩因这意外刺激一颤,大声呻吟,发出女主子能听到的“唔唔姆”声。露西把他的内裤拉回去,遮住胯部,接着把连衣裙裙摆拉下,重新盖住他的下半身。“好了,我去照料个人,你待在这儿享受震动。”穿黑色乳胶连衣裙的红发女孩走出地牢,忘了锁门。男孩看到,她带上了鞭子。
露西发出响亮的咔嗒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她走向宅邸里的其中一个房间。路上她看到两个女仆正互相亲吻脸颊。教规有非常严格的规定:如果两个女仆在当值期间,或仅仅在工作日里相遇,就必须互相鼓励,用亲吻脸颊和一句赞美来打气。如果她们没这么做——就会受到惩罚。
其中一个房间的门上挂着名牌。上面用粗大加粗的字体写着“惩罚”。露西打开门,看向正在打扫的一个女仆,女仆鞠了一躬,安静而镇定地站着。露西打量着房间内部,墙壁衬着软质材料,外面覆着红色乳胶,这么做是有特殊原因的,因为墙上的覆盖层起到了隔音作用。这也正是每个进屋的人都会闻到乳胶味的原因——没法习惯它,它只为了那些迷恋并喜爱这气味的人存在,也只有受得了的人才能待下去。房间里从上方传来响亮的“MMMNGGGHHH MMMMMMPHHH MMMMMMPHH MMMHLLLL UUUMPHHH”声。房间中央有个巨大的充气乳胶袋,里面装着两个女孩。女仆只是在擦拭这个充气袋,两个女孩就在里面,只能看见她们的脑袋。两人都是金发,被迫互相注视,因为她们共用一个塞口物,把头固定在一起,她们看着彼此,嘴里含着同一个大乳胶球,甚至从彼此流出的口水里尝到了对方的唾液,那是她们对着彼此低吼时淌下来的。“我看你们这两个可悲没用的贱货还是处不来。你干得不错,去打扫别的房间吧。”女仆又鞠了一躬,走出惩罚室,留下这对争吵的人和她们的折磨者独处。
两个女孩满怀恨意地瞪着对方,仿佛如果不是靠那些吱呀作响的乳胶把她们绑在一起、靠塞口物把头固定住,她们随时能把对方撕碎。
“你们知道受罚是什么滋味。你们俩闹不和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们必须好好相处、别再争吵,这是我给你们的硬性要求。可你们根本不领情,我费尽心思管教你们,你们这对没用的贱货。”露西走近那个乳胶袋,用悬挂着的遥控器把充气的袋子降下来,然后放掉了里面的气。可以看出,两人的身体被第一层乳胶裹着,第二层原本只是用来充气的。像这样紧紧贴坐在一起,女孩们早已疲惫不堪,却依旧谁也不肯主动和对方亲近。露西把鞭子拉到最紧,开始抽打这两个可怜的女孩,随着鞭子一下下炸响,她们被口塞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一下接着一下,露西想把心中对争吵和不服管教的女仆的深深恨意,通通发泄在这两个受害者身上。鞭声越来越响,女孩们对着口塞大声闷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彼此对视的眼里仍满是恨意。两个女孩身上的疼痛渐渐难以忍受,闷住的尖叫越来越轻,每挨一鞭就只剩反射般的“唔唔”声,像是总得有点回应才行。露西丢下鞭子,凑近袋子,厌恶地看着两张脸。“你们活该永远待在这儿,要是还不和好,就给你们断水断粮,一直这样耗着。自己选。不过现在,我有个特别极端的办法,能让你们这两个蠢货学会配合。”露西语气逼人,女孩们脸上的恐慌越发明显。红发女仆拿来一副全包式乳胶防毒面具。“我会把你们脏嘴里的口塞取出来。只要你们谁敢说一个字,就把你们俩分开隔离,彻底剥夺一切感官——我会蒙住眼睛、塞住耳朵,让你们直面自己最深的恐惧和幻觉。”扣带解开,两个女孩抽泣着哭出声来。先是一副面具套上第一个女孩的头,接着是另一个。恐慌只增不减,两人都想求饶、想离开这间屋子,可这显然不会马上发生。两副乳胶防毒面具一直罩到脖子,把鼻孔和嘴以外的空气彻底封死。不过这很快就要变了。面具完全密封,只留一个小口,接着从口鼻位置伸出一根长长的乳胶管。露西拿出一个能稍稍充气的小乳胶袋,刚好够装下一口完整的呼吸。“瞧好了,这是呼吸袋,专为憋气玩法做的。你们俩不肯靠近彼此、像个堕落的废物一样吵个没完,那我就逼你们学会合作,不然就尝尝互相憎恨的苦果。”露西说着,用手捏扁满气的袋子,把两根管子接上那个空的可充气袋。袋子没法完全鼓起,通常会瘪下去形成真空,所以女孩们得调整呼吸、让整套东西运转起来。一个袋子装不下两个女孩的一次完整呼气。两个金发受害者疲惫地对视,脸上写满哀求,都清楚要是其中一人不肯为另一个呼气,会是什么下场。“我不管你们怎么弄,反正没得选。”红发女孩把绑着女孩们的充气袋接上气泵,打到几乎要爆开的程度,第一层乳胶狠狠挤压两人,充气时她们疼得直哼哼。充满后,女主人拿起遥控器把乳胶袋升起来,伴随着嗡嗡声,袋子被吊高了。女孩们慌乱地调整呼吸,两人之间的乳胶袋不受控地自行鼓起又瘪下。“真可惜没法把你们拍下来,收进我的收藏里当一对可怜贱货的录像。好好享受二人时光吧。”施虐的红发女管家说着,抄起鞭子走出惩罚室,用力甩上了门。
工作日快要结束了,大家现在都可以休息一下,要么去外面,要么去厨房——那里精英女仆已经做好了晚饭。露西拽了拽男孩的牵引绳,把他弄醒,他刚才头枕在桌上睡着了,长发也铺在桌上,华丽地垂着,还被其他女孩们插满了花,她们舍不得让这个熟睡的小可爱就这么躺着。『醒醒,甜心。我们出去吧。』男孩居然看到红发女主人脸上的笑容,这是一整天里头一次。平常那笑容里满是某种施虐的味道,就像她的笑声一样——那种特别的笑声,只有心怀黑暗欲望的女人才有。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道了声谢,解开他的束缚,男孩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手腕,揉了揉。露西解开他脑后的口塞。「要是想喝点什么,晚上我可以给你安排。」怎么这么简单的事,却难得非要计划安排不可?只有这个黑心小可爱知道,她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没露出她那些阴暗心思和狡猾本性。
有些女仆已经吃过晚饭,走到外面,望着辽阔的田野和壮丽的山峰。这地方本身很偏僻,但环境确实不错,也能满足每个人的心愿。
露西现在牵着男孩的手,和他一起往外走,就像一对乳胶花朵组成的情侣。
她身后有人打断了她的思绪。「露西,有消息说明天会有一个女孩加入我们女仆大家庭。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人告诉我,他们要派人过来,和我们住一起,据说那女孩可能不简单。招待好客人,礼数周到些。顺便说,和你家甜心这样挺般配。」说话的是海伦本人,庄园主,也是露西的亲戚。露西对女主人的话点了点头,自己也有点困惑。她只打算做好本职,把地方打理妥当。
大部分女仆已经回宿舍了。巴托里夫人走进来,看了看女仆们,挑出今晚伺候她的那些。她只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点了点两个女仆,就定下了。一个是属于玩具女仆的男孩,一个是精英女仆。
精英女仆用暧昧的眼神看着男孩,暗示心里在想些不正经的事。天已黄昏,天空是橘红色,露西和她的男孩在外面,看着美景。「啊,多美的地方,真是女仆们可爱的小天堂,对谁都温馨友好。」露西望着天空说。景色确实美,红发女孩牵起男孩的绳,把他拉进自己卧室。
至于房间里的样子,更多是粉色调,衣柜里飘出浓烈的乳胶味,提醒男孩这是她最爱的材料,床边有个和人一般大的大狗笼。「要是你表现不好,就睡那儿,出一点错你就给我关在这笼子里,关多久我说了算。现在脱,把裙子脱了放进我衣柜。」棕发男孩点点头照做了,慢慢把裙子从身上脱下,放进女主人的衣柜,里面塞满了各式乳胶衣物。
露西也脱掉衣服,浑身赤裸。结果发现,那身乳胶之下还有一件乳胶——女孩也穿着黑色乳胶连身衣,带着同样的花纹。身子纤细,胸比穿裙子时看着还大。
露西躺在那张皇后尺寸的大床上,床上是粉色的乳胶床单和一条粉色乳胶毯子,她的目光锁定在那个男孩身上——他现在只戴着手套、长袜、内裤和鞋子。“你就那样睡正好。”露西说,随后她开始拉开猫装的拉链,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此刻她全身赤裸。柔软湿润的肌肤被她的汗水浸透。她觉得非常燥热,并享受着这种感觉。“至于你的饮料,你想喝,对吧?”露西看着那个涨红了脸、窘迫不安的男孩问道。他点了一下头,露西便拿起一瓶水。她先拿起猫装,拎起其中的裤腿部分。“张开嘴,该喝水了。”男孩张开嘴,露西将衣裤那部分倾斜,让所有液体都流到拉链处并从那里倒了出来。男孩张着嘴,任由这个红发女孩用她一整天渗在皮肤上的汗水填满他的口腔。每一滴都令人清爽,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咸,但乳胶的气味非常浓烈,味道也是。他咽了一口,将一切都吞了下去,不知该作何感受。“好孩子,现在你活该把它全喝光,好去掉我脚上的味道。就这么喝。张嘴。”露西说着,将脚向前伸直,她脚趾甲涂着粉色指甲油,那是女孩把汗湿的脚塞进男孩嘴里时,男孩最先看到的东西。水瓶被打开,露西慢慢将脚更深地探入男孩口中,同时把瓶里的水倒在自己腿上,水流顺着男孩的嘴淌下,给他一种清爽的液体滋味,混合着女主人干净汗脚的味道,他用舌头缓缓舔舐着。瓶子空了,女孩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干得好,有这种态度,你配当我的专属玩具。看来你甚至配和我睡同一张床。但首先我们得去洗澡刷牙,我不想你整晚都惦记我脚上的味道,变态。”露西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说道。
在夫人的卧室里,情形则不同。她手里拿着一对口球,用来堵住那两个女仆的嘴,让她们整晚安静无声。一对粉色口球用来封住两名女仆的嘴。男孩和女孩时不时互相看一眼,两人仍穿着日常制服。夫人为何叫他们俩进来陪她?她自有理由,而她正准备揭晓。
“我没地方存放这件礼服,所以你们两个今晚得待在我身边,用手捧着它两端。别弄皱或弄脏,否则重罚。”夫人说着,将礼服从身上褪下,露出赤裸、微微汗湿的肌肤。夫人的丰乳此刻展露在两名女仆眼前。那个精英女仆有些嫉妒,心底想捂住玩具女仆的眼睛——他正盯着面前这位曲线玲珑的夫人。对他而言这极具吸引力,每一寸洁净光泽的肌肤,还有他手中温热的乳胶礼服。她将礼服递给两名女仆。精英女仆捧着礼服上半部分,玩具女仆拿着另一端,他用手去感受,希望能借此触碰到贵妇温热的身体。
夫人先脱掉乳胶肘套和乳胶长袜,去淋浴了。男孩仍盯着女人。就在她走进淋浴间时,穿白裙的精英女仆瞪了那个阴柔的男孩一眼,对着口球闷哼一声,脸上的怒容说明了一切。事实上,精英女仆总有时间和机会惩罚玩具女仆并戏弄他们。男孩明白,若继续欣赏贵妇,就会被身旁的女孩惩罚。他决定看向她,与她对视,以此交流。女孩迅速把头扭开,又闷哼一声,用鞋尖敲着地板,装出被冒犯的样子。穿可爱女仆裙的男孩凑近了些,女孩脸一红,那样看着他,让他清楚读出:行了吧,别再那样看她了。
巴托里夫人回到房里。衣柜飘出的乳胶味同时令人催眠又柔和,仿佛夫人用了什么让另一种气味削弱了乳胶味,像是薰衣草或玫瑰。她赤裸的身体立在衣柜前,海伦·巴托里拿起一件透明乳胶睡袍,披上柔嫩的肌肤。随后她钻进柔软的被褥,祝女仆们夜班安好,两人皆鞠躬行礼。
夜晚将会非常漫长,困意终会让他们睡去。他们得想个办法,怎么才能整晚不睡,又不惊动那位睡着的女士。他们很清楚,她是个浅眠的人,任何细微的响动都会让她醒来,哪怕只是一声轻轻的打哈欠。
时间一点点过去,男孩跪了下来,跪坐在自己的腿上,望着女孩。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说“来,也照做吧,这样会轻松些”。女孩照做后,两人都听见了那身乳胶礼服发出的轻微窸窣声。幸好,熟睡的女士没有听到。男孩用膝盖在地板上挪着,靠近了女孩。精英女仆红了脸,不知该如何是好。男孩把头往前倾,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这让她脸更红了,却也热情地回应,学着他的样子,把鼻尖贴上了他的鼻尖。他们前头还有很长的一夜要熬。
第二天注定不好过,而且肯定会发生些什么。女士心里清楚,这个新来的女仆非同寻常,那些来自某个组织的人也不是来寻开心凑热闹的。不过,现在还是先好好休息,准备迎接明日的麻烦吧。
臣服的优雅艺术
The Elegant Art of Submis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