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这张照片被公开的话……开玩笑的。」
舞用手机拍下被绑住的我的样子,说道。然后,她解开了绑着我腿的袜子,再次把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真的,看起来就像是手插在口袋里而已呢。嘛,对我这个打算绑架的人来说倒是挺方便的。」
「唔唔,唔……!」
看来舞是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被拉起来的我和舞并肩走着。
「听好了?如果途中向谁求助,或者试图逃跑的话,我就把刚才的照片和彩美的事都抖出去哦?」
「…………」
我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理科教室的门打开,我们两人走了出去。在前往鞋柜的途中,和许多学生擦肩而过。
「再见啦——」
「拜拜——」
我期待着会不会有人偶然注意到并来救我,但谁也没有注意到。大概没人会想到,会有学生被绑着、嘴巴被堵着,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吧。
换好鞋,走到校门时。一个令人怀念的声音响起。
「怜奈酱」
那里站着快要哭出来的彩美。她是来救我的。她一直在等我。好开心。
(约定,你还记得吧?)
「……唔……」
舞凑到我耳边低语,然后转向彩美,开始说话。
「呐,彩美。你对怜奈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打算怎么解释?怜奈非常抗拒,是来找我求救的哦?」
「诶……」
不是的……!
我只是差点被舞强行带走而已!
「……唔……!」
我想否认,但舞从背后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是被绑住的我的照片。就算向彩美求助,她也威胁说要公开吧。只有我的照片还好,但如果连彩美的事都被到处宣扬的话……想到这里,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怜奈酱……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我不会再做你讨厌的事了,求你,原谅我……」
彩美一边簌簌地掉眼泪,一边道歉。我真想立刻靠近她,抱住她。想对她说“没事,我最喜欢你了”,让她安心。可是,绑着手指的束线带、堵住嘴的口枷,剥夺了我的这种自由。
「总之,怜奈由我送回去。请你不要再靠近了?」
「………唔………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唔……」
不是的,我明明最喜欢彩美了……!
只是被舞抓住了把柄,被迫跟她走而已……
舞推开哭倒在地的彩美,带着我离开了现场。我什么话都对彩美说不出口,只能被舞带走。
我被舞带到公交站,为了防止逃跑,手腕被她抓住。从旁人看来,或许像是挽着手臂的亲密好友吧。但现实并非如此。西装外套下,是被束线带绑住的大拇指。口罩下,是塞了东西的、用胶带固定的口枷。而且,如果这种状态被发现,麻烦的是我和彩美。幸好,公交站没有熟人,谁也没注意到,公交车就来了。
「上车了。小心脚下。……啊,这孩子的车费我来付。」
公交车是上车时付款的系统。我的车费由舞支付,手腕被她抓着,被带到了最里面的座位。
为了防止逃跑,我被安排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自然坐着舞。会不会被其他乘客发现呢?尽管不安得要命,被绑着、嘴被堵住的我,却心跳加速起来。
啊,我心底里,性癖真是扭曲了。我感到羞耻,咬紧了嘴里的手帕,彩美的口水在我嘴里满溢出来。
坐了大约十五分钟,舞按下了下车按钮。
「下一站下车。下了公交站,就是我家了。」
能去没人的地方的安心感,和不知道会被做什么的不安感同时袭来。
「好期待啊……怜奈。」
舞说着,身体靠过来,脸也凑近。即使从同性的我看来,也是非常美的容貌。从脖颈附近,散发出混杂着汗水和信息素的气味。舞的气味。即使隔着口罩,也被彩美的味道支配着,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是绑住我、抓住我、想要绑架我的人。无法不去意识。
「到了,下车吧。」
我被舞挽着手臂,一起下了公交车,那里是一片较大的住宅区。静静伫立的公交站正对面,是一栋小巧精致的一户建。那里似乎就是舞的家。
「今天家里没人,不用紧张。」
玄关的门打开,我被邀请进去。我下定决心,踏了进去。
我被带到舞在二楼的房间,按照她的指示坐在了床上。然后,口罩被取下,下面的胶带也被撕掉。
「唔唔,唔……呜咕……」
即使撕掉了胶带,嘴里还塞着手帕,还是无法说话。
「哇,好厉害。不只是堵住,还塞了东西呢……满是口水好脏,这东西可不想碰呢。……等一下。」
舞说着,就下楼去了。被束线带反绑着双手的我,只能等待。舞的房间。别人家的气味。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舞的味道。被绑着闻到气味,有种被支配的倒错感。想到这些,我摇了摇头。不行,必须坚强起来。正当我进行着内心斗争时,舞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盘子。
「来,把嘴里的东西吐到这里。别把口水滴到地板上哦?」
我照她说的,想吐出手帕。
「呜咕……唔唔唔……唔……」
然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手帕,光靠舌头很难推出来。经过一番苦战,我终于伴随着大量的唾液,吐出了两块手帕。
「噗哈!哈啊,哈啊,哈啊!」
盘子里放着两块湿漉漉的手帕,几乎要被我的口水淹没了。
「竟然塞了两块。呐,既然能说话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会回答我吧?」
舞用充满好奇的目光看着我说。被抓住把柄、双手被绑的我,只能无力地点头。
「首先,那个口罩。为什么那么臭?」
「那、那是……」
「那是?」
她一脸兴趣盎然的表情。应该说出来吗?然而,一时也想不到借口,我决定老实交代。
「啊……因为穿在彩美的袜子里一天……」
「诶?什么意思?」
舞凑过脸来。
「光那样我可不明白,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她、她说想看我拼命抗拒的样子,就把口罩贴在脚底,然后穿上袜子过了一天……我被迫戴上那个捂得又臭的口罩,被强迫闻味道……」
「那这个味道,就是彩美的脚臭?笑死,超级臭啊。你之前一直闻着脚臭生活过来的?变态过头了吧?」
「…………」
我无力反驳。都是事实,虽然讨厌那个味道,但被强迫闻且无法反抗这一点,确实也让我感到兴奋。
「那这个塞在嘴里的手帕呢?果然是擦了一天汗的脏东西吗?」
「那个……是彩美上课时塞进嘴里的手帕……」
「哈?」
舞愣住了。一脸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表情。
「诶,什么?间接接吻之类的?塞着沾了彩美口水的手帕?」
「……是、是的。」
回答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我的力气。羞耻和懊悔让我移开了视线。
「……怜奈,你不讨厌吗?」
「……诶?」
舞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那可是口水哦?唾液哦?而且就算说是朋友,也是同性。接吻之类的还好理解,把吐出来的唾液再含回嘴里……那不是相当不正常吗?」
讨厌。有抵触感也有厌恶感。但比这更甚的,被支配的喜悦也是事实。
「虽然有点讨厌……但被绑着强迫这么做的话……有种被支配的感觉……这让我很开心……」
「哼嗯……怜奈喜欢被支配呢。」
「……唔……」
舞毫不客气地踏了进来。
「那么,不只是彩美,也让我支配一下吧。这种事我一直想试试看。」
「不、不要……!我、我是……因为是彩美,所以才高兴的……」
舞的脸不悦地扭曲了。糟了。明明双手反绑,却惹怒了她。
「这样啊。那我现在就把彩美叫来,你求她救你吧。彩美如果救了你,我就原谅你。」
「……诶?」
我没理解舞话里的意思,她继续解释道。
「接下来我会把你最喜欢的捆绑起来,嘴巴也堵上。等彩美来了,你就保持那种状态向她求助。如果她注意到并救了你,就算你赢,我放了你。如果没注意到,就算我赢,我以后就一直欺负你。怎么样?」
「………!」
捆绑,堵住嘴。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心跳加速了。
「你喜欢被绑吧?那这不是什么坏事吧?」
我没有义务接受这种提议。拒绝就好了。但是,眼前这个残忍的青梅竹马,究竟会施加什么样的捆绑呢?而且,如果输了,会被做什么呢?
想到这些,就心跳加速。舞的房间里弥漫的气味和信息素,正在夺走我正常的判断力。好奇心在招手,恶魔的诱惑。
「……我知道了。如果我赢了,你真的会放了我吗……?」
「当然。说好了哦,输了的话怜奈就是我的东西了哦?」
并非毫无胜算。如果舞不像彩美那样精通捆绑方法,或许有挣脱的可能。而且,怎么说呢,如果只是单纯堵住嘴,其实能发出相当大的声音。彩美如果真的来了,一定能得救的。
「……嗯。」
「那我现在就叫彩美。在她来之前,我会把你绑得动弹不得。」
舞拿出手机,利落地操作着什么。大概是通过社交媒体给彩美发了消息。然后,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
「……手铐!?」
舞手里拿着的是手铐。不是玩具那种质感。一旦戴上,看来靠自己是解不下来的类型。而且,和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不同,中间没有链条。
「这种手铐,叫铰链型。和普通的链条型不同,戴上后完全动弹不得哦。」
「那、那种东西,在哪里弄到的……?」
舞在我手腕上缠上毛巾,然后在上面戴上手铐。咔哒咔哒几声清脆的声响,手铐锁紧了。牢牢地勒进手腕,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而且,中间部分牢固地连接着,完全无法自由活动。
「现在网购什么都能买到哦。还有一副手铐,用这个把脚踝也绑上。」
「唔……」
这次是脚踝被缠上毛巾,和手腕一样,上面戴上了手铐。脚踝的自由也被夺走了。
明明身处这样的处境,我却感到一阵兴奋。
被绑着,无法动弹。
等下,嘴也会被堵上,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这里,胸口深处一阵火热。
不过,如果只是脚踝被束缚,我还能站起来。
没事,还能应付……
这个想法有多天真,我很快就会明白。
“好了,那就把腿抬起来。我用绳子把你的手铐和脚铐拴在一起。”
“诶……”
我保持着像虾一样弯折的姿势,手腕和脚铐被绳子紧紧捆在了一起。
别说站起来,连手的动作也和脚联动起来,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她竟然知道这种捆绑方式……!
“我说过吧?这种事,一直想试试看。为了知道怎么剥夺别人的自由,我可是查了不少资料。你什么都做不了对吧?”
“唔……”
实际上,我什么都做不了。
手铐没有钥匙就打不开,即使有,双手反绑在后,靠自己也很难解开。
该怎么办。
我拼命思考着,这时手机的通知音响了。
舞查看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对我说。
“彩美回复说,她还在学校,大概20分钟后过来。好了,接下来绝对不能让你发出声音,我来堵住你的嘴。”
“不……不要……”
面对出乎意料的牢固束缚,我束手无策,如果不设法发出声音求救,就输定了。
舞比我想象的更懂得捆绑的方法。
堵嘴的手段,也一定会很严密。
如果变成那样就来不及了。
“求你了,别堵我的嘴……!”
“你在说什么?我们约定好了的,要绑住你堵上嘴。你看,把你刚才吐出来的手帕再塞一次,把嘴张开。”
舞戴着一次性塑料手套,拿起我那沾满口水的手帕,凑近我的嘴边。
“不……不要……!”
“光这个太无聊了……对了,就这样帮你吧。”
舞吧嗒着嘴,朝手帕“呸”地吐了口唾沫。
然后,强行把那块手帕塞进我的嘴里。
“呜咕,唔咕咕……!”
“再给你另一块也沾上唾沫。这种事,你很喜欢的吧?呸,呸!”
又一块沾满唾沫的手帕,被塞进了我的嘴里。
被同班同学的唾液浸透的手帕侵犯着舌头和口腔,这种厌恶感让人难以忍受。
“胶带要是被撕掉就糟了,所以怜奈,我给你用这个。”
她说着,拿出的是一个带状的、末端有个大球的物品。
我认得。
这是口枷,叫做球型口球。
但是,我记得我见过的那种,应该是有孔的。
然而,舞拿来的这个不仅没有孔,而且球的尺寸相当大。
“这叫球型口球。有孔型和没孔型两种,当然没孔型的话声音就发不出来了,球越大就越难受,声音也出不来。”
“唔咕,唔咕唔咕……”
住手。
要是被戴上那个……
“来,球上也沾点唾沫。”
舞咂着嘴,往球体上滴下唾液。
然后,就这样把那个球型口球塞进我的嘴里,把皮带勒得紧紧的。
“唔咕……唔咕唔……!”
球体非常大,嘴巴被迫大大张开,非常难受。
用嘴当然无法呼吸,只能拼命用鼻子反复喘气。
“接下来,你喜欢被气味羞辱对吧?那么……是这个吗?”
舞从包里拿出体操服,开始细长地折叠起来。
“你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今天体育课和社团活动时穿的、汗臭的体操服,要缠在你鼻子周围。还不止这样,和彩美一样,也要让你闻闻脚的臭味。”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要!
本来就难受得只能用鼻子呼吸,要是被那样做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但是舞脱下了袜子,自己闻了闻臭味确认。
“嗅嗅……哇,好臭……穿了一天,难怪是这样。不过怜奈,你是被迫闻这个才高兴的吧?”
“唔唔,唔唔!”
我摇头表示否定。
但是,舞不管不顾地按住我,把脱下的袜子按在我的鼻子上。
“把最臭的脚尖部分放在你鼻子上。多闻闻吧。”
然后,为了固定住那双袜子,折叠好的体操服被缠在了我的脸上。
勒得紧紧的体操服,不仅让我只能闻到可怕的臭味,甚至连我微微漏出的呻吟声都被封住了。
“……唔……唔……唔唔……”
不要!
好臭!
拿开,把这袜子拿开!
谁来,谁来救救我!
“呵呵呵……现在这样你什么都做不了了。在彩美回来之前,为了能让你注意到,努力挣扎一下看看吧。”
“……唔……唔……唔……唔唔……”
我竭尽全力挣扎,但毫无意义。
厚重的口枷几乎漏不出呻吟声,牢固连接的手铐纹丝不动。
更糟的是,手腕和脚踝被连在一起,别说站起来,连转身都做不到。
而且,越是挣扎,体力消耗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拼命吸入的空气,全是被舞的汗臭袜子和体操服污染的空气。
舞的袜子是带有粉色条纹的及踝白袜,但因为汗水和污垢,脚尖部分有些发黑。
那个积聚了最多污垢和汗水的部分,正严严实实地捂着我的鼻子。
为了不掉下来而缠上的体操服,也勒得非常紧,无论怎么摇头都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想在地上蹭掉,但手腕和脚踝连在一起,这也做不到。
“……唔唔……唔……唔唔……!”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体育课和社团活动出了好多汗,所以很臭吧。对被迫闻这个的怜奈来说,算是奖励吧?”
被束缚得无法动弹虽然我喜欢,但这种事终究只是用来强化“无法从束缚中挣脱”这个事实的一个要素而已。
就算处于无法挣脱束缚的状态,被迫闻这么臭的东西也是讨厌的。
但是,被堵住嘴的我,无法将这个意思传达出去。
叮咚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铃响了。
一定是彩美。
“来了。那么,我去一楼聊聊。还有,手机借一下。”
舞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的手机收到来电,嗡嗡震动起来。
舞接起电话,把我的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地板上。
“像这样保持通话,就能听到我和彩美的对话了吧?那么,努力挣脱绳子吧。希望你能得救哦。”
咔哒
“……唔唔……唔唔……”
舞离开了房间。
我憎恶地瞪着眼前随意放置的手机。
如果手能自由的话,就能用这个求救了……
虾式反绑……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叫做猪蹄绑的束缚方式,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捡不起来。
“唔……唔唔……唔——……”
舞的袜子散发出的酸涩而沉重的汗臭味,正一点点夺走我的气力。
不行,必须想办法告诉彩美,我被囚禁了……!
我想起和彩美一起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囚禁场景。
我现在,正被比那更严密、更凶恶的束缚绑着,关在房间里。
真的能传达出去吗……?
面对心底产生的疑问,唯一回应我的,只有舞汗水里含有的费洛蒙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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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馴染の家で監禁遊戯
让大家久等了。这是怜奈和彩美系列的续篇。情节略带NTR展开……?顺便一提,一如既往地写成了令人窒息的责备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