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拒绝出来。现在这是她的诅咒了。她无法放弃那种持续的快感，她成瘾了。你试着把乳胶衣从她身上脱下来一阵子，但她变得很有攻击性，并请求别再把她从那个梦境世界里拉出来。你和卡佳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得替凯特在父母面前装成凯特，令你惊讶的是，他们没察觉出区别，但确实注意到她身材变得很结实。
你们一起生活六个月了。凯特对你的爱似乎一天比一天深，她因为你救了她而如此忠于你，而且你本人就是个好人。你对她的感情也在增长，但也对凯特怀有愧疚感，你觉得这不公平，尽管她说自己很幸福。但你觉得你太自私了。她竟愿意为了那件乳胶衣放弃一切。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卡佳小心翼翼地问你。
“我们得最后一次这么做，如果不成功，就这么算了。”
她点点头，背过身去。拉链头还耷拉在她脖子附近。她坐好了。你抓住它，整理好思绪以及要对她说的话，然后拉下了拉链。边缘分开，你熟悉的肤色开始显露出来。
“很久没看到你美丽的后背了，凯特。”
你把她的脸转过来，差点吓得从腿上把她摔下去。她的蓝眼睛不再闪亮，死气沉沉。她的目光也直直地望着虚空。你用颤抖的手从她头上取下面具。眼泪开始涌上你的眼眶。她侧身躺在你的腿上，一动不动，口水开始从嘴里流到油毡地板上。你终于想起去探脉搏。你焦躁地开始在她脖子上找颈动脉。
“有脉搏！但是好微弱……”
你有了希望。
“可是你到底怎么了！凯特你出了什么事？！回答我！”
你摇她的肩膀，但她连动都没动。你把她抱进怀里，紧紧贴着自己。她开始动嘴唇，但你只听到含糊不清的声音。
“天哪，不要……凯特你出了什么事。”
你又看了看她的脸，尽管这让你非常难受。她的嘴唇继续一张一合，瞳孔放大。她开始用双手抓你，抓住你的衣领把你拉近。她想亲你的脸颊，但动作非常微弱，像是她在为什么事道歉。
“她……脑萎缩了？不……不可能……要是她死了怎么办？！她现在就像个植物人！那如果她死了卡佳会怎样？哦天哪……”
那一刻她已经从你腿上滑下去，躺在了地板上。你只是惊恐地呆看着这一幕。你和卡佳这六个月幸福的生活导致了这样的结局。你被愧疚和恐惧撕扯着，你不希望她有这样的命运。像个天真的傻子一样，你以为一切和所有人都会好起来。
她抓起面具套回头上。
“看来那是最后一次了……对不起。”你走过去帮她拉上拉链。她现在仰面躺着，穿着卡佳前几天给你买的那套崭新雪白内衣。通常得刺激一下卡佳才能让她的身体回来，但这次自己就好了。几分钟后，她的眼睛又变红了。她慢慢站起来看着你。你只是在卡佳面前跪下，忍不住落泪。
“哦天哪，怎么了！”她跑过来抱住你。这次得她安慰你很久。
过了很久你都没注意到万圣节到了。你尽量不去想凯特，也不去想她曾为万圣节带回来那件乳胶衣。但今天的节日不断提醒你这件事。你准备很快和卡佳结婚生子。
话说回来，卡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用吸管喝果汁。为了让你高兴，她几乎总是穿着紧身裤和轻薄T恤。
“我回来了！”你从门口喊道。
“亲爱的，今晚晚饭是你最喜欢的烟熏鸡。”她站起来迎接你。她帮你脱外衣，带你进厨房。你亲了她一下，然后一起吃起来。你听到什么东西咔哒响了一下，像是掉到了地上，但你太累了没去在意。
“骨头肯定是掉下去了”——你心想，继续吃着东西。
一顿饭吃了很久，突然卡佳开始头痛。
“我不舒服”——她突然呕吐起来，一把抓住桌子。你立刻跑到她身边扶住她。
“有点不对劲……我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
你根本想象不到她是什么意思，而那些症状就像是怀孕了。她紧紧抓住你的手。
“啊……我好怕……一切都明明很顺利……为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变弱。
“别胡说！会没事的！撑住！”——你几乎因为压力而喊叫出来。
“我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我……帮帮我……好痛……”——她的手开始慌乱地抓向你。
你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拉开她背后的拉链。你没有松开她的手，绕到她身后脱掉她的T恤，却沮丧地发现那里根本没有拉链。你开始摸索她的背，毫不掩饰自己的慌乱。她的背很光滑，拉链不知消失到哪儿去了。你想开口说这件事时声音发颤，但她的尖叫打断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手从桌上滑落，捂着肚子倒在地板上。接着她开始急切地想脱掉短裤。你没有慌神，一下就把她那条自制的短裤脱掉，让她只剩黑色内裤和黑色连裤袜。此刻它们比任何时候都碍事，你带着恼火几乎把连裤袜扯烂。然后你毫不犹豫地把她的内裤也脱了。听她说的样子像是要生了，你毫无接生经验，只知道婴儿是从哪儿出来的。
“好痛！我要死了！”
你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敢死试试！我不能再失去你们两个！”
她大声尖叫，整个人几乎在冰冷的地板上弹跳起来。你的大脑彻底乱成一团。仿佛你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握着她的手对她说着什么，而她听不见。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子宫颈被推了出来。当你看到那熟悉的肤色时，就像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只干瘪的手正从她的小穴里慢慢伸出来。你没有松开她的手，碰了碰那干瘪的皮。
“那是……凯特？！不可能……我都已经接受了……”
你脑子里冒出一堆问题，但卡佳痛苦的尖叫让你无暇多想。你决定扮演接生者的角色，把情绪抛到一边，帮她“生”出来。
“撑住，我来帮你！”
反正她也听不见。你没有松开她的手，轻轻抓住凯特的手，慢慢往外拉。你感觉凯特很痛。你决定孤注一掷，松开她的手，抓住了她的阴蒂。她开始用手捶地，接着抓你的衣服。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明显又惊又懵。
你面无表情地继续刺激她的阴蒂，这多少像麻醉和 mild 镇痛，尤其是你还记得她比普通人敏感得多。
不知如何反应的她不知道手往哪儿放，但在你看来她至少没那么痛了。你更用力拉那件皮套的手臂，已经拉到肩膀的位置。卡佳还在轻微蹬腿。你不愿相信也不愿去想那真的是她的皮，只顾着把那个异物从她身体里拽出来。很快，一颗带着熟悉发色的头出现了。
“不……”——你咬着牙嘟囔。
凯特的皮从她小穴里露出到胸口，那张干瘪、布满褶皱的脸看着吓人；你不想看爱人变成这样，不愿相信她只剩这些了。
你加重了阴蒂上的摩擦，也更用力拉皮套的手，因为你再也看不下去了。卡佳很久没出声，像是要昏过去。她最后抽搐了一下，借着小穴的汁水和也许是高潮，皮套几乎整个飞了出来，落在地上。
卡佳不动了。你坐起来看着湿漉漉的双手，余光瞥见凯特的皮毫无生气地躺在地板上。你一阵反胃转过头，可视线又落在毫无生气的卡佳身上。
“不————！”
你扑到她身上，抓住她的肩膀摇晃，拍了拍她的脸颊——毫无反应。你探了探她的脉搏——几乎感觉不到。你冲动地把她抱起来，忘了地上的外壳，将她的额头贴在你的唇上，把她抱到沙发上。一放下她，你便开始按压她的心脏，很可能手法不对，因为你只在电影里见过。接着又是同样笨拙的心肺复苏。
“快醒醒，快醒醒！”
你这样做了五分钟，直到自己头晕目眩。你瘫倒在她身旁，握紧她冰冷的手。
你没有力气叫救护车，只是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低着头，很快眼睛便不由自主地闭上，你一直抓着她的手，直到失去意识。
Katya is awake
她缓缓睁开眼睛，小心地环顾四周，看到你正坐在地板上睡着了，头靠在沙发上，手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攥着它。卡佳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不想吵醒你。她脑中冒出许多疑问，她清楚地记得刚才经历过的痛苦，却仍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你握得她手够紧，但她还是挣脱了你的手。看了看熟睡的你，她估量了一下自己的力气，然后小心地将你抱起，把你放到她刚才躺过的沙发上。她正想找东西给你盖上，却在地板上看到一件像是衣服的东西，但看上去就像刚从人身上剥下来的皮。她带着些许恐惧与厌恶走近那张皮。蹲下身，她小心地拽着袖子把它拉到近前。手指刚碰到那光滑的皮，她便恍然大悟。
“等等……我刚才真的是这副样子！？只是一具外壳？”
她回头看向你，但你仍在熟睡。她的手微微发颤。
“你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吗？”
她向那件乳胶衣提出了一个得不到回答的问题。她用手抚过自己的脸，把刘海从额前拨开。
“而且你还挺漂亮的。”
但忽然间，愧疚与怨恨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我为什么坐在这里欣赏这张皮……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如果我现在不在就好了……我毁了他的生活……我毁了她的生活……我宁愿自己不在……我不配得到所有这些爱……还是说，他只是出于怜悯才这么做？……”
所有这些念头在瞬间在她脑中盘旋，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自己的脸上，惊恐地将手中的皮掉落在地。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泪流不止。仿佛她已没有力气哭喊，但情绪仍需一个出口。
她觉得必须做点什么，否则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她再次回头看了你一眼，仅仅一瞬。她已无法再看你，更不敢与你对视。擦去眼泪，她站起身，在心里为即将发生的事做准备。直到此刻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连裤袜破了，内裤根本没穿，而是散落在房间另一头。
她脱下背心和你最爱的黑色文胸，那么简单，却正是你喜欢的样式，不繁复，没有图案或花边，只是一件凸显女性之美的文胸。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皮，因为你在场让她难为情，便跑进了浴室。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又看向带进来的乳胶衣。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之缓缓吐出，再坚定地睁开眼，似乎再没什么能阻拦她。她在乳胶衣背后找到一道开口，却没有拉链。没去想该怎么穿，她在心里向凯特道了歉，开始将脚探进去。不能说她有多惊讶，但感觉就像穿了条厚连裤袜。
“我记得好像提到过性刺激，可我还没感觉到什么……”
她已将乳胶衣拉到大腿，并将衣裆对准自己的私处。像内裤穿歪了那样调整了一下臀部，她将手伸进垂着的衣袖里。
“感觉就像最普通的衣服。其实没感觉也好，我可不想也变成她那样。”
卡佳在手上调整着手指，衣服像钳子般稍稍勒紧她的胸部。她扭动了一下，摸了摸新的胸。感觉它们像小圆球，她将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奇怪……和平时一样，甚至太正常了。”
抛开杂念，她的目光落在垂着的头罩上。她把它举到头部高度。
“我们确实长得像……本可以当很好的姐妹。”
她怅然地用手抚过自己的脸颊。她的决心消退了。她开始害怕，如果你此刻看到她这副模样，她会羞窘至死，而被误解，或许会把她推开，甚至更糟——你会恨她。这些念头动摇了她对自己所作所为的信心。Kate的乳胶衣在她身上开始显得有些闷。
“为了他……”——在她脑中回响。
“为了……他”——她重复道。她的手抓紧了面具。
“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她开始将面具凑近。
“我和我的诅咒”——她用红色的眼睛望着镜中的自己。
“让我赎清我的罪吧。”
她将面具拉过脸庞。她的眼睛立刻陷入黑暗，那个洞顺着她的后背消失。Katya靠在洗手台旁以免跌倒。她的头有些发晕，费力地睁开眼。她的眼睛依旧是那种红栗色。但她的身体变了；感觉似乎小了一圈。
“还……一切……正常吗？”——她开始触摸自己的脸和身体，想找出破绽。
“噢天哪，我的声音”——她看不见自己的声音变了，变得更高了。
“我以为它会像当初控制我那样控制我……奇怪，也许现在不一样了。”
在镜前她又揪了下自己的脸和胸部。
“哎哟！”
她叫出声，仿佛掐到了自己的真皮肤。现在已看不出她穿着乳胶衣，她在外表上已完全是Kate了，但她能从内部取代她吗？内心里，她对自己想做的事几乎已坦然接受。
You finally awake
对你来说，整段时间只过了一瞬。你甚至没感觉到睡意，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可怎么会？我明明是在……”
你猛地坐起，才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环顾房间，你看到Kate坐在地板上你原来的位置，头靠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睡着了。
“等等……Kate？”
你在沙发上惊动了一下，沙发晃了晃，她立刻醒来，像是早有准备。她往后退了退，俯身拜倒，额头磕在地板上。
“请让我解释！”——她喊道。
你同样茫然，根本不打算说话。你扫视房间，没找到你留在地板上的Kate的乳胶衣。直到此刻你才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谢你陪我度过那段时光”——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不配……都怪我……”——她抽泣起来。你在沙发上不安地动了动。
“所以求你……我想弥补我的过错！”——她抬起头，眼中闪着那种你已经熟悉的颜色；现在你确切知道是谁在和你说话了。
“让我……”——她顿了顿——“成为她……为了你……”——她几乎听不见地说。
事情发展得太快，你来不及消化。你从沙发起身，在地板上挨着Katya坐下。她低着头盯着地板。你缓缓抬手抚上她的脸，然后慢慢顺着脸颊滑下，直到托住她的下巴。你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眼中泪光闪动。
“你为我做了这么勇敢的事……”——你抱住了她。
“我曾爱……不，我现在爱你们两个，那么深。你应该知道”——她只是安静地倚在你怀里，可你仍感到一丝紧绷，她还没听到想听的话。
“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真高兴再见到你，Kate”——她抱紧了你。
“可我也会想念Katya……”——她的手劲松了，仿佛犹豫不决。
“你做任何选择我都接受，我在乎你们两个。”
“但是！”——Katya喊道，却没说下去。
你自己也迷茫于想要什么，你爱她们俩。但Kate的人生确实不公，至少你是这么想的。可你也已习惯了Katya。你又开始觉得，指望脚踏两条船是愚蠢的。你这才注意到，她穿着和晚饭前一样的衣服，只是没穿裤袜。
“我会……”——她说，你拉开一点去看她的脸。
“我没有爱人，没有亲人……反正只有你。而她什么都有。我这辈子至少得做件好事！”
你出其不意吻了她的唇。连唇的味道也是她的，外表上她真的彻底成了Kate。你把她按在沙发上，开始脱她衣服。她脸颊泛红，像是根本没穿什么乳胶衣。长夜尚在前头。往后还有许多这样的夜。你对此确信不疑。
What's going on?...
平时的凯特开朗、活泼，而且精力充沛。而新的凯特有点拘谨和小心翼翼，但她很擅长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女孩。这正是唯一能让你勉强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凯特乳胶衣的是卡佳的办法。偶尔你会让她脱掉乳胶衣，她会不情愿地答应。这次她背上不像上次那样有拉链，当她开始想从衣里出来时，那道开口就会自己裂开。你和卡佳相处了一段时间，但等你睡着后，夜里她又会把乳胶衣穿回去，而且她越来越不愿意脱离这个角色了。一切照旧，直到某个炽热的夜晚过后，一天早上你醒来，注意到有些不对劲。
“阳光，醒醒。”——你摇了摇她的肩膀。
她转向你，微微打了个哈欠。
“早安，亲爱的。”
起初你没起疑心，只当她是刚睡醒，但当她用那双大眼睛专注地盯着你时，你不禁注意到了她的异色瞳。她的右眼变成了蓝色。
“你怎么了……？你眼睛不太对劲。”——你低声说。
“诶？”——她微微坐起身，毯子滑落，露出了胸部。
“你……呃……去照照镜子吧。”
她不情愿地起床，还在打哈欠，走到镜子前。她有点惊讶，但丝毫不慌张。
“真的诶……颜色变了。”——她伸了个懒腰，继续自我欣赏。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听说过这种事，反正又不致命。而且更别说……”——她蹦到你面前弯下身——“这样更好看了，对吧？”——她笑了。
你抵挡不住那个笑容。于是你也笑了，捧住她的脸颊轻轻揉起来。她咯咯笑着推开你，但很快以一场比平时更火热晨间性事收场。
她的拘谨和小心翼翼一天天被开朗和活跃取代。她越来越像你以前认识的那个凯特。你每次都夸她用心投入。她只当你是个傻瓜似的看你一眼，然后真心谢谢你。那份真诚你从她眼中读到了，一红一蓝。如此不同，却都那么亲切、那么可爱。
傍晚她开始抱怨头痛。你让她脱掉乳胶衣时，她会说“别傻了”之类的话。她的行为开始有了变化。你越来越觉得，身边这个真的是凯特。
如今凯特在你身边，你对她的思念，已被对卡佳的思念取代。你对自己这种摇摆不定感到恼火。为什么就不能只爱一个人？你曾经做到的，直到生活把你推到既定事实前。你开始害怕再也见不到卡佳，怕她忘了自己，怕她迷失了自己。你开始想，这真的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吗。也许本来可以有别的结果。
有一天，你偶然在牛仔裤口袋里发现一张折了很多层的纸。
它皱巴巴的，像是本来就被揉过。凯特不在家，你正要出门上班，却决定拆开看看是什么。起初你以为是商店小票或是自己以前的草稿。但那是一张纸条。不是凯特写的，而是藏在里面那个人写的。
“我有点难以下笔……脑袋里全乱了，记忆也乱成一团。只有一件事没变。我爱你！”
纸条到此中断，像是改天再写后续。
“我……我会留在里面，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别试图把我拉回来……我做了选择，希望你能尊重它，我的救赎……”
你的心微微作痛。纸条接着写，但笔迹略有不同。
“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请别给我看这张纸条……万一我崩溃的话……我想让你幸福……我想我做得对……是的……”
然后纸条又断了，最后只用凯特那已熟悉的笔迹写着：
“我会永远爱你。”
你的腿一软，瘫倒在地。
“卡佳……你什么时候想让我读它？你和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上眼角。你再次怀疑自己做得对不对。
婚礼办得很圆满，凯特家里人对婚礼如期举行非常高兴。你父母也来了，祝你们生活幸福。不少人欣赏她的异色瞳，真心觉得她那样很可爱，不过还是建议她去看看医生。
为了准备婚礼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一切发生得那么快，你们已经牵起了手。你们戴上了戒指。你们在众人面前接吻，欢喜地欢呼。而现在，你们在卧室里，你把她抱在怀中。她躺在床上，快乐地晃着腿。
“仪式真是太棒了……”你疲惫地说道。
“哈哈真的，花了好多精力……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合法地！我的梦想终于成真了！”
她轻松又充满活力，朝你凑过来，你觉得自己也跟着好了起来。你站在她上方，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她。她眨了几下眼，用甜甜的目光望着你。但接着，你又注意到了那个让你不安的东西——那天早上你叫醒她时浮现过的、长久以来的那种感觉。她另一只眼睛的颜色慢慢变成了蓝色，那是凯特原本的眼睛颜色。
你瞪圆了眼，嘴唇发颤，想说些什么。她奇怪地看着你，眨了几下眼。她的红眼已经完全不见了。一双清澈如冷湖色的眼睛正望着你。
“你见鬼了？”她笑着问道。
你虽然已经不抱希望，却还是决定问出口。
“凯特，你……能不能把套装脱掉？我有点担心……”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略显惊讶的眼睛。在你那张甜美、近乎孩子气的脸上，可以看出困惑渐渐转为思索，但这思索根本没有持续多久。随后她直白地问道：
“什么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