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让我在意的人。
那家伙已经有个像主人一样的恋人,所以除非地球明天要毁灭,否则我不会想出手,但就是忍不住会关注他,忍不住要确认他的近况。
听说他最近又卷入了足以载入令和史册的事件,连他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上司——都被警方严正警告了。
要是被不相干的人纠缠就被处以鞭刑,那这次别说手指,恐怕四肢哪里都会折断吧,说实话今天见面都让我心惊胆战。
“抱歉,等很久了?”
不顾旁人的担心,在临近黄昏的时刻出现在店里的友人,除了头发稍长了一点,从外表看身体全都安然无恙……看起来是这样。
“阿积……看起来挺精神嘛。”
“啊,我要点硬布丁和蜜瓜汽水。”
眼前这位只对甜品感兴趣的甜食爱好者朋友,似乎在看菜单的瞬间就决定了今天的目标。这家店平时不卖这么甜的东西,是特意从楼上的咖啡馆把菜单整个搬下来的。
那位对阿积表现出异常执着和独占欲的赤穗小姐,应该不会让曾一度离开的家伙就这么免费回来,但居然允许他这样外出,还挺意外的。
“从刚才起,看什么呢。盯着我看。”
他并排在吧台座位上坐下,一边往先送来的杯子里插吸管,一边疑惑地瞥了我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干了那种事……差点被杀掉一半吧?”
或许是太过担心这家伙的缘故。赤穗小姐管教过严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以前他曾经被正式的道具弄伤,我给他处理过,那伤势严重到送去医院都不奇怪。
“太夸张了吧。连那个老妈子都担心得要死,大家难道都以为那人是杀人魔吗?”
有意思。阿积一边说一边嘿嘿地笑,仿佛事不关己。赤穗小姐确实应该不会做杀人、囚禁那种卑鄙的事。
“但也差不多吧……不过,她照顾人很周到,作为上司我倒不讨厌。”
说到赤穗小姐,她就像是那种生来就拥有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的人,原以为她树敌众多,结果她却像化身为大胆无畏的黑暗英雄,反而深受众人信赖。
“总之!别再擅自跑出去了。我们这边也提心吊胆的啊。”
“哈哈,抱歉啦。”
他用那种“散步迷路了”的轻飘飘语气道歉,可你本来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阳光了啊……这种地方他倒意外地看得很开。
那个怂恿阿积、把他介绍给清晏会的叫什么高林的家伙,本来预定会因毒品走私和作为半暴力团体的头目被捕,结果在警方搜查其住宅的前一天就隐 ( 藏)匿了。有人说赤穗小姐与此有关,也有人说无关。
我并不知道赤穗小姐真正可怕的地方,作为见面只会打招呼的普通员工,我本不该知道详情,也不想掺和进去,但唯有托付给我的、看管阿积的任务必须完成。
“绝对不能离开这家店。明白了吗?”
“好嘞。”
当事人本人一口气喝光了蜜瓜汽水,好像立刻有了尿意,正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店内。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的年纪,却片刻也静不下来,无法独处,加上公认的惹事体质,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翔,说起来,厕所在哪儿?”
这家店一进门就是吧台,吧台里面有一条通往游戏室的通道。
“等等,我这就带你去。”
“告诉我地方的话,我一个人能去的……”
厕所在这条通道的死角处,如果碰上其他客人,可能又会被纠缠。阿积无论从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来说,都很显眼。
“用这边的,游戏室。”
因为是开放式结构的单间,能看清阿积的情况,也不会和其他客人碰上,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什么啊这是……完全被看光了啊……”
“事到如今别害羞了。赤穗小姐交代我一刻也不能让你离开视线。”
“话是这么说,上厕所总该让我自由点吧……起、起码闭上眼睛。”
明明连裸体都看过了,还害羞什么,他扭扭捏捏地就是不肯脱。看他的样子,肯定快到极限了。
“我转过去,你快点解决吧。”
没想到他会在这种事上害羞,感觉看到了意外的一面。这种地方倒是挺有普通人的感觉。
赤穗小姐说她回来的时间之前,让我给他吃饭,随便玩玩都行,但看着害羞的阿积,我涌起一股想把他绑起来的恶作剧欲望。
“阿积——,喜欢秋千吗?”
一边招手叫正在擦洗好手的阿积过来,一边问道。
“这把年纪了还说喜欢秋千,怎么可能啊。”
他突然说出了句很在理的话。
“是吗?来这里的基本都是大人,但大家玩这个玩得还挺开心的。”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黑色皮革秋千。躯干、头部、腿部的部分各自从天花板垂下,平时嘛,有各种各样的玩法。我把阿积放在最粗的、用于躯干的黑色皮革上,立刻从背后推他开始摇晃。
“好好抓住哦。”
“诶,等、……好可怕啊,咿!”
高度相当可以,链条也长,所以摆动幅度也很大。一开始还用了多余的力气,但渐渐可能习惯了摇晃和高度,开始纯粹地享受起荡秋千了。
“哇哦!好久没荡了,秋千原来这么刺激啊。肚子也感觉一紧一紧的。”
“是吧?还有更好玩的哦。”
趁着他还沉浸在久违的漂浮感中,情绪高涨时,我把他放了下来,开始用鞣制过的麻绳把他绑起来。
“诶,哇,干什么啊你。”
“干什么……更刺激的秋千……”
用天花板上的滑轮吊起来的话,阿积就会面朝地面浮起来。绳子编织得很细密,以免体重集中在一点,虽然动弹不得,但应该不难受。
“呜,浮起来了!”
“怎么样?挺刺激的吧?”
碍于赤穗小姐那边,还让他穿着衣服,但效果相当不错。拉动系在脚腕的绳子,他就会像虾一样弓起背,显得很淫猥。
“……哇啊!这、这是什么啊。”
“果然你很棒啊。关节也柔软,身材也恰到好处地丰满了点。”
刚认识的时候瘦得让人担心,但最近可能吃得多了,即使绑上绳子也很有看头。
吱嘎吱嘎地拉着绳子作响,摩擦着他扭动的后背,很快他身体的力气就卸掉了,安静下来。
“这副样子要是被赤穗小姐看到,……会挨骂吧。”
或许是想象到了自己被惩罚的样子,他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这种时候的阿积,从各种意义上都很吸引人。
将手指探入微微张开、泄露着喘息的口中,他便羞怯地缠上了舌头。
“你总是这样,舔着伺候人吗?”
“呼…嗯……啊……呀……”
是无意识的吗,他害羞地想要摇头。没等他动,我就捉住他柔软的舌头,稍稍用力捏住,然后像抚摸般摩擦,他便老实放弃,漏出了喘息。
“啊呃……嗯……哈……”
“当成是喜欢的人的,试试更大胆地吸吮或者缠弄舌头看看。”
往里深入,阿积火热的舌头便像缠绕住两根手指般滑腻地、色气地动作起来。同时感觉到手指根部被吸吮的触感,连我也不由得一阵酥麻。
“……嗯,哈………,哈啊……”
“啊…,喘不上气了呢。这么淫荡地吸着……到底在想着谁啊?”
“嗯……呀…啊…”
“要是被这样美味地舔弄阴茎的话,……会很舒服吧。”
揉捏着阿积的舌头,摩擦他的上颚,他的呼吸就加快了,眼睛湿润得快要掉下泪来。
“还是说,……更喜欢被插得更深?”
“嗯…呀……”
说着挑起想象的话,玩弄着喘息不止的阿积,他脸上逐渐开始浮现出焦急的表情。
“……唔……唔啊…”
“阿积…?”
湿润的眼睛痛苦地扭曲着,突然身体开始吱嘎作响地扭动,摇晃着绳子。
“……啊!翔、翔!”
“嗯?怎么了?”
“好、痛!!……快、快、放我下来!求、求你……”
“诶?哪里痛?这就放你下来。”
对突然异常吵闹起来的阿积,我慌忙转动滑轮,解开绳子,发现他按住的不是绳子的勒痕,而是下腹部,蹲了下去。
“怎么了?”
“好疼……好难受…!”
“哪里痛?肚子?”
“不、不是。”
一开始他还不想回答,但或许被持续的疼痛弄得焦急了,他坦白说是赤穗小姐给他戴上的贞操带太紧,弄疼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但没想到会把钥匙锁在这种地方。这确实是让他顺从的速成法,阿积尤其年轻,效果应该拔群。
“总之,冷敷一下比较好?”
“呜……怎样都好,救救我,……好痛……”
“在这里等着……”
因为一点小小的恶作剧,知道了只属于我们俩的秘密,带着难以忍受的心情,等着阿积的热度消退。
离她来接人的时间还有一会儿。话说,“接人”这话说的,这里又不是托儿所或幼儿园。
这个世界有它的规矩。
不碰父母、兄弟的钱,不碰女人。
破坏规矩的人会遭到相应的报应。
驱车驶离欢乐街几十分钟,穿过夜晚也灯火通明的工业区,就会出现一片漆黑无人的仓库群。一辆黑色轿车滑行停在卷帘门微开的仓库前,戴着银边眼镜、体格健壮的男人下了车。驾驶座后面也下来一个男人。修长的腿穿着毫无瑕疵、黑得发亮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声响。
卷帘门的缝隙中透出微弱的灯光。两人一进去,正在用折叠椅和废料搭成的桌子上打麻将的男人们,便夸张地乒乓作响地站了起来。
“您来啦!”
“玩玩可以,没让他睡着吧?”
“当然没有。每隔几分钟就勒紧一次,而且那边就有很多海水,要是想飞就直接泼上去。”
“辛苦了。拿这个去吃点什么吧。”
从钱包里抽出三张钞票递给男人们,围在麻将桌边的男人们便点头哈腰地从卷帘门下钻了出去。
被绑在天花板管道上的身体悬挂在脚刚刚够到或够不到地面的高度。因新来者的气息而微微摇晃的身体,证明他还没睡着。
“喂,反省一点了吗?”
“……我、想要、……你到底什么毛病,对那种小鬼那么着迷……呃”
“没想到,竟然是你出的主意啊。”
赤穗和高林确实交往已久。追溯起来可以到他们祖父那一代。虽然如今他已沦落为靠半吊子黑道手段赚点小钱的家伙,但这次的事绝不会宽恕。
“身体还是老样子,练得挺结实吧?”
毕竟也不是完全陌生,所以以前对小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威胁到我珍视之人的性命,这罪过比地球还重。就算现在想起赤穗一旦发怒就毫无怜悯可言,也为时已晚。
不吃不喝,连睡眠都被剥夺的身体已感觉不到生气,但这两个男人特地来到此地,并非为了结束折磨、释放他。
近处传来铁管滚动发出的哗啦声响,被吊挂的身体便吱呀作响地无力晃动。
头上罩着如抹布般乌黑的破布袋,令人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煽动恐惧。
自被吊起已过去整整两天,明明不可能正常进食饮水,裤脚却滴答着体液,弄脏了地面。
赤穗投去一瞥,眼神如同在看污秽之物。他拎起一根看似沉重的铁棒,
「……咕噗……」
「……呃哈……」
「……咕啊……快、快杀了我吧!」
狩野使了个眼色,示意时间已到,赤穗便扔下铁管。哐当哐当——铁块滚过水泥地的刺耳声响回荡开来。
「啊,我知道。再一天就放你下来。坚持住别掉下来啊。」
对被吊着的男人而言,接下来无疑是地狱般的一天。
再次坐上黑色轿车后,他换上了一副像是去接孩子般的表情。等待着他的虽是个心神不宁、但绝非幼儿园孩童的成年男性。近来似乎连他这个年纪也算成年人了,世道真是没救了吧——或许他正这么想着。
赤穗很温柔……
温柔得……甚至有些可怕。
「阿积,你坐着。」
明明自己也能收拾吃过的盘子,况且不做这些的话就无事可做。
虽然关键部位被剃光,还戴着奇怪的器具,说明他并未完全原谅我。
但那之后,他只是偶尔外出,明显比以前更常待在家里,厨艺似乎也无形中提高了。
……难道我就这样被泡在甜糖浆里,装进瓶子不成?
「怎么一脸严肃。不舒服吗?」
「诶?什么啊!?」
之前断断续续作痛的头,这几天也几乎不痛了。被他一说,倒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胸口发闷。正想着,身体忽地被抱了起来。紧接着视野翻转,面朝向了地板。
「哇!干、干嘛……?放我下来!」
「差不多……该想出来了吧?」
「要是能正常地……帮我拿掉的话……」
他就这样被一路扛进了游戏室。这里散落着各种像是刑具的家具,墙上挂着锁链和鞭子,整体昏暗,要是孩子看到肯定会哭喊起来。
「明明……只是拿掉……为什么每次都要来这……里……」
外观像是牙医的诊疗椅,但座位异常狭窄,每次都被绑在这种让人不安的椅子上。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连同脚踏板一起被魔术贴一圈圈缠住,光是这就足以让人无处遮掩,身体一阵发热。
赤穗用不知从哪取出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锁,金属笼子被取下时,血液猛地回流,让人忍不住想乱动。每次这个瞬间都令人心神不宁,十分讨厌。
「嗯啊……!呀!」
「有点红呢。在店里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被绑着吊起来,舔了狩野的手指后变得奇怪,小弟弟有了反应——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只能哆嗦着摇头。
「今天想好好出来吗?」
「那、那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别再戴这种东西了……」
「那就老实说。」
「什么都没……有……」
此时没有老实说出口的事,立刻就会让人后悔到死。
———
噗呲噗呲噗呲
哈……意识到这很糟糕,但为时已晚。
「……嗯,呜嗯……嗯嗯——!」
嘴里被塞进奇怪的东西,后脑勺的皮带扣紧,嘴巴被完全堵住。赤穗每按压一下泵,硅胶般的东西就膨胀起来,越来越深入喉咙深处。
「呜嗯!」
快要呕吐,眼泪不由自主涌出时,他停了下来。但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用鼻子呼吸,这让人不安又难受。拼命用眼神哀求,却只换来他轻轻抚过头顶,那只大手很快便移开。
「哭得太厉害的话,用鼻子呼吸也会变困难哦。」
我才没哭,这是东西捅进喉咙硬挤出来的眼泪啦。
「今天就慢慢享受舒服的感觉吧。」
「唔——嗯,呜嗯——!」
明明已经缺氧了,这种状态下还被逼到舒服的地步,绝对会更加痛苦。
仿佛没看见我拼命的哀求,他滴下润滑液,开始轻轻玩弄那根刚才一直被禁锢、渴求刺激的小弟弟。光是如此便呼吸急促,更想大口喘气。
「呼嘎,呜嗯…………唔嗯!!」
「慢慢呼吸。」
就算这么说,嘴被堵着,氧气根本不够,吸了又吸还是痛苦得不够,而那只手却动作越来越激烈,不肯停下。
「……唔嗯……咕,……唔嗯!咕——!!」
痛苦到不想变得舒服,但被压抑已久的身体很快被快感的浪潮席卷。
「嗯……!呼嘎!"
要去了……!刚这么想的瞬间,手却离开了。
被突然停下,腰部不由自主地咯哒咯哒颤抖,但腹部被皮带紧紧勒住,身体并未从台面上浮起。同时,仿佛全身空气被抽走的窒息感袭来。
「呜嗯!嗯!!……咕!」
赤穗的手靠近眼前,竟是要捏住唯一能摄取氧气的鼻子将其堵住。
即使拼命摇头躲避,但被绑在台子上,立刻就被抓住,呼吸完全停止。
这样下去会死……一想到此,恐惧便层层叠叠涌来,泪水让眼睛阵阵发热。
手松开的间隙拼命吸气,却完全感觉不到空气进入身体。
「唔嗯!!呜咕——!!!」
在忙乱地反复呼吸的间隙,他还用润滑液滑腻地刺激着顶端,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氧气更无法到达大脑。好痛苦。因为痛苦,希望他停下。想要申诉,但嘴里被橡胶塞得严严实实,别说发声,连空气都无法通过。
吸了又吸还是不够。想要更多氧气,痛苦得想逃,想大口吸气,但身体却拼命想要释放积蓄的精液,只有那只温热手掌的感觉清晰地阵阵传来,呼吸越发短促细碎。
「会让你舒服的。」
那只大手逼近眼前时,呼吸完全被阻断。不行了……这样下去,真的会死……
「嗯……嗯!呼——……嗯——!!!」
就在视野即将如蒙雾般模糊发白的前一刻,束缚松开,从鼻子狠狠吸入空气,但同时性器被激烈地撸动,这次又窒息得无法呼气。
「嗯咕啊!!!……呼——!!!」
无法如愿的呼吸让身体挣扎起来,手腕的镣铐在耳边咔嗒咔嗒作响,很是烦人。
「嗯——……嗯——!!!嗯嗯——!!!」
「阿积,不会杀你的,老实待着。」
说着,那只刚才抚摸头部的手固定住脸,鼻子被紧紧捏住,呼吸再次停止。
痛苦得连焦点都错乱,耳朵也听不清,却仿佛将赤穗那句“老实待着”当作救命稻草,身体一下子脱力,停止了胡乱挣扎。
无法按自己的节奏呼吸是痛苦的,氧气不足只有恐惧,但当呼吸这个简单动作在松手的瞬间得以进行时,身体的力量便逐渐流失。
「……嗯!………呜嗯……、嗯呜……!」
视线依旧模糊,耳朵也嗡嗡作响听不清,唯独那滚烫大手的触感异常真实。
「嗯——!!!……呼嗯咕——!!!!」
好痛、苦……却……想去。
明明舒服得过分……却痛苦得不明所以。
明明应该恐惧这种性命被赤穗掌控的感觉,却袭来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无法动弹的身体轻飘飘地浮起,又像漂在温水之中。
在痛苦与舒服之间被摇晃摆布,痛苦仿佛转换成了舒服,意识开始飘飞。
仿佛只能感受到那只大手的触感,脑中一片空白,毫不夸张地说,一种仿佛全身被爱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
「嗯嗯啊——!!咕嗯!!!」
……要去了……要死……。
身体轻得仿佛飘了起来,突然自己的脑海中闪烁起点点光芒。从头顶到脚尖一阵发麻,紧接着全身不由自主地抽搐跳动,听到的声音原来是血液奔腾的轰鸣,以及心脏咚咚的鼓动。
在濒死的恐惧中品味到的巅峰,会留下短暂却无法抑制颤抖的、无与伦比的余韵。
塞住嘴的硅胶嘶地缩小,后脑勺的皮带也被解开,终于能够呼吸,朦胧的意识逐渐清晰。
「怕到漏出来了?」
「哈啊……哈啊……、…咳、……差点……死……」
以为升入天堂的瞬间感受到的绝顶快感,不知不觉间似乎连小便都失禁了。但连为此感到羞耻的余力都没有,只是为还活着、能呼吸到空气而感到安心的自己。
即使从台子上束缚手脚的绑带中解脱,身体僵硬得无法自己动弹,或许是因为害怕死亡。
被赤穗抱着送到浴室,噗通一声放进温热的浴缸,身体的紧张一点点缓解。
「今天发生了什么吧。老实说说看。」
他一边哗啦轻轻撩水一边问,身体又不自觉地一哆嗦。
「狩、狩野他……发现了各种事……只是觉得羞耻得要死……」
不想让朋友知道……自己被锁在这种地方……
「又不是突然勃起的吧?」
「呜、是没错……」
果然,赤穗一点也不温柔……。好像连内心都被看透,又怕又难受……。被绳子绑住时用嘴做过的妄想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抚摸着发抖的我,笑了。
「反正也是被绳子绑了吧。那种程度我根本不在意,放心吧。」
那与其说是相信我,不如说是对狩野的信任——想到这里,一种既不甘又羞耻的心情让心脏像被捏紧般疼痛。
「反、反正……就算我说了不会再走,你也不会相信我的吧……!」
我知道的。这……痛苦到拼命的惩罚……是对擅自离开的我的处罚……
「啊,无法相信呢。不顾性命的家伙最不可信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只想着如果非死不可,至少希望用不痛苦的方式被杀。
然而……最近每次被赤穗施加痛苦时,总有一个强烈地想要活下去的自己。
「……痛苦……好可怕……果然……不想死……」
回过神来,又因为回忆而身体颤抖。被比浴缸更温暖的赤穗的身体包裹着,细细品味着活着的感觉。
「虽然无法信任,但我想比任何人都更想保护你。」
这句话感觉像是告白,不知是否因为缺氧导致脑子不正常了。
一旦知晓了这份心意,
便仿佛再也无法
逃离这滚烫而深邃的臂弯……
连飞鸟也不放过
END.
鹤的报恩。逃走的鸟儿也绝不放过(完)
鶴の恩返し。立つ鳥だって逃がさない(完)
⚠内含针对路人的暴力描写
⚠略有轻微调教内容
本系列仿佛发展成了系列中的系列。
由于阿津武的身心(?)都已落入赤穗掌中,这个“绝不放过你”系列就此告一段落。
故事仍将继续推进,敬请期待。
赤穗店内员工彰×阿津武(温馨日常)
赤穗×高林(暴力)
赤穗×阿津武(赌上性命)
真怀念当初不明就里在舞台上闹腾的日子啊……
〈登场人物〉
◇赤穗 经营俱乐部、餐饮店,在黑道也吃得开的人物
◇阿津武 原黑客集团王牌。被赤穗捕获,身心皆遭囚禁
◇彰 第一话中被调教之人。后来成为了朋友。
主要角色将面临窒息般的痛苦惩罚——那种“好难受、好难受、氧气、氧气——”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