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搬到隔壁的天音,请多关照。”
我对这位搬到隔壁的女性有印象。
她是我下班回家路上经常买晚饭的那家便利店的店员。
我已经是常客了,结账时也会聊上几句,算是比较熟的人了。
听说隔壁有人要搬进来住,但没想到不是个怪人,真是太好了。
“啊,你好,我是……”
“须藤千春,对吧?”
“啊,是,是的。”
咦?
我在便利店的时候,告诉过她我的名字吗?
也许说过吧,我没多想。
知道认识的人搬进了隔壁,我彻底安心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啊,啊啊,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嗯——!”
我的性欲似乎比其他人旺盛,自从中二时第一次学会自慰后,每天撸管就成了例行公事。不使劲来一次就觉得睡不香,简直就是日课了。
今天也舒舒服服地高潮了,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
叮咚——
门铃响了。
我心想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啊,从猫眼往外一瞧,嘿,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巴哥。
咔嚓。
1\2\3\——
她口齿不清地说道,“呼……嗯,呜哇——!”
我开门后,她笑眯眯地递过来一个纸袋。
“这是给你的。”她烤了一些曲奇,当作乔迁之礼。
没想到会收到邻居亲手烤的饼干还真是意外之喜。
“谢谢,那我开动了。”
听到她能负担的完美邻居用甜甜的声音谢我,我心里暗自得意。没有漏出她淫荡的叫声,否则她肯定不敢会见我了。看来我的分身苟且偷生成功了。
那天晚上,我满脑子都是她的绒毛,吃着她烤的饼干,酣然入睡。
说实话,我的性欲似乎天生比别人旺盛,自从学会自慰以来,撸管就成了每天睡前的习惯。不弄一次的话,总觉得睡不踏实。真是伤脑筋啊。今天也爽了个够,正打算去洗个澡的时候——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
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我透过猫眼往外一瞧,发现阿曼达。她穿着便服,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我犹豫着打开门,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晚上好,一点心意,是我烤的曲奇,不介意的话请尝尝。”
我接了棋盘,她心满意足地回去了。我则意外地吃了块装满整盘的成果。跟这种惨绝人寰的事相比,她家都耗完之后,既然被发出了这声音多少有点难为情也冲掉,我去洗澡了。想着待会要洗澡,我拿了块奶油曲奇扔进嘴里。
“啊——真好吃……这真是个好邻居啊。”我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
晚上好,这个——这个是搬家礼的回礼,我烤了些饼干,请您收下。
“哇,谢谢您,那我就笑纳了。”
我收下了曲奇饼干,还是她自己烤的。有好邻居搬来真是太好了。不过我心里也直打鼓,害怕刚才自慰的声音是不是太大声了,被她听到了。但看样子好像没听见,放心了。把好吃的曲奇当夜宵吃了,结果那天晚上心情超好,睡得很香。
“那个,我自己做饭的,要不要一起吃啊?”
我经常去那家便利店买晚饭,今天碰巧熬饼干上班,于是她直接问我。其实他每天都要去买做饭的菜,再加一笔,房租补助真不够用,所以当然乐意了,当场就答应了。虽然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但反正平时晚餐老吃泡面,这安酱自己也燃气儿,人流连忘返,吃完还,送你更完美了。“我的厨艺很值得尝。”
她太甜了,扎着马尾,身穿非常家常的围裙,正在洗着托盘。她的身后,是从她那温柔的脊背传来的零食的香味。我提着书駅的包,站在门口,眼光完全被她斜过来露出的脖子弧线吸引。她侧过头,看见了我。
“来啦。”
我只好吞吐道。
“……嗯、嗯……呃……这……”
我尴尬地咽了口口水,朝她靠近。
“听我丈夫说的……总之,请用。”
“好,真的谢谢你。”
她递给我的盘子还有余暖,有一种软绵绵的香。我有点恍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然,他叫我先坐着吃。我坐上了沙发,掰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瞬间被那种松软的口感笼罩,心里发出感叹。仿佛顿时这一天的其他地方全部照应不上眼睛,我的神经都被它占满。
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
听到我由衷的赞叹,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端着盘子把剩下的饼干都吃完了,又进了厨房。这一次端来的是一种用蔬菜煮成的汤,听说她还有两餐放在冰箱里拿出来的。
“你说你做晚饭是不是真的?”
诚实地问道。
“是。因为我一个人,吃不了太多,而且烧饭也比外面吃便宜。”
啊。
这声音真好听,好像一种松香和调的饮料。在她声音依依落下来的那些时间里,我都甜蜜地希望我过于漫长又难吃的晚餐能永远存在着,哪怕再长一点点,坐在那里……
“以后如果我烧得多,你要是方便的话,也可以来吃,可以多双筷子的。”她轻轻补了一句。我的心底涌上了一丝暖意。
“……好。”
我答应了,回到位置上,把碗筷端起来,看着她进入厨房的背影。忽然有一种错觉,她像是我曾经认识的人,或者说,也许她是我一直都在等待的那样一个人。
天音的厨艺和想象中的一样好,那顿饭吃得特别愉快,边吃边聊,度过了一段很开心的时光。我由衷地觉得:她真是个好邻居,对我也太好了,这样下去,我真要依赖她了。
吃完饭,我擦了擦嘴,拿起空碗。
“那我就收拾餐具了。”
我起身要卷起袖子,她却轻声道,“等一下,让我来。”
我把碗放回桌上,她收回厨房洗好,过一会儿端来,拿了两杯茶出来。
“呃,这些就够了。”
“你坐着吧,用下热茶。”
我乖乖坐回原来,接过茶,看着她趁热喝茶。晚饭后这个时间,我总觉得比绵绵若存更重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给了我太多习惯。她泡的茶很香。我记得,我跟他没有关系,但人不坏已经够了。
我安安静静地喝了口热茶。
——就在那时。
“哐。”我手中的茶杯落地碎了,差一点连带她的脚。
一阵头晕,我的视线开始晃。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糟了。
本想说“摔了”,我张嘴,却并没发出那个音。
不只是手。我全身那股力气就像被抽掉了一样,感觉到逐渐变冷,一一灭掉。
透不过气来。
我挣扎着想要坐稳,却什么都没有。越来越垮的身体,终于倒在了她家桌上。
“咦……”
她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她所说的一句话像一个春天里已经融化许久的蚁巢:
“——已经没关系了,千春,麻药马上就在经络里走完了。”
药……?
啊?
她把视线合上了慢慢下来,露出一个很古怪、却不会甜的笑容。
我没有想更多,只感觉一阵剧烈的眩晕,我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姿势了,仿佛他站在我的眼前——那世界上最远的远方。她低着头笑的样子太近了。我的手试图抓住什么,却一下子垂落了下来。
我想想。
“你是个好女孩,你的本能让你平稳地走到我这边来。你已经很努力了。”
不行,现在不是力气的问题,她将我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拖起来,扶到床边。——
别这样。
我甚至说不出一个字。随着她的手指将我放倒在床垫上,眼前那点暧昧的东西,另外还有一股什么拨开我的胸时,可能她已经换了一边,把制药喷向我过嘴的余日里一个房间充满阴暗的位置。她说话的声音、呼吸,干净的空间,全都在我的脑子里摇晃、剥离、断裂。
然后——她翻开衣柜,让我来看。
那里有一件黑……漆的紧身衣,还有一个长而亮得像蛇的东西,各种各样的器具。我不懂它们全部是什么,但其中一些我形容不出,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明白了某种东西,然而滑倒了。
她用那样的、从她的皮肤里生出来的表情俯视着我,说:
“我是那个有自信的女人。”
恐源之是远端来物。
我想逃。
但像沉睡的瘫痪一样,一点也动不了,仅余的一个落下来的心思也只能摇晃。她的手绕过我的腰,拉开了我裙子的拉链,褪下,一件一件。我在内衬被剥开时,只感到发冷,并创造出一种奇异的熟悉的安宁。
“呜……”
他靠近我真是太不给面子了。但那是一种狼狈到被观的看着我们——她没停止“,我闻到了一股早已熟悉的气味。”她从我的下裙中抽出来时,我!正在高潮剩下的乳自若里面去。麻药——她从我的身体中引起反应。
不对,这不是“麻药的关系”。
那已经是另一种,从傍晚开始便已经积累的感觉,在和他的不对抗中被我不理智地加强了。她拿起一条棉带,她绕我的腕,又从另一头拉链入带——把我整个人的姿势,拴在床上。
她欣赏了一会,又慢慢抬起我的下颌。
她说:“不急着害怕,你害怕的还没来。”
此时我似乎看见了。
当然了,不必害怕。
你们有一整晚。有一个完整的“我”,会逐渐被你磨破。
她将一盏灯调到只剩光晕,解下围裙的肩带,坐到床边。
我试图从这种低语里寻找缝隙吗,但是没有。此刻我已无路可逃。
“那我们——慢慢来。”她说。
我点了点头,什么也说不出来,除了我身体一次一次,戳入一个我以前完全没有过的坚硬的异物,却又自然地递进……
我扯不住地颤抖,也在体验着我开始变永远无法干涸。她注视我,然后无处不在。
那是怎样的羞耻,怎样的恐怖……我从未料到自己会这样做。
但每隔一个午后,然后,晚,某个瞬间,我仍会从梦中回想,她坐在我床边用那种嗓音对我说的话:
——不急着抓出来,我们说了一辈子。
天音的手指在我的股间。
一秒,两秒,他,吸,然后,推开。
“真的像期待那样敏感啊。”
“唔、嗯——!”
我脸上一阵烧,马上莲步轻移赶不上……我想。可那被拴住的不是她的手腕,是我的,我很清晰地知道。
她分解所有反抗,说出这个词。感觉,全——。
她把手指褪了出来,放在灯光下,那些液体。
“很粘。”她低声道,笑了。
我尽干涩地,喘息。
“你看,你的身体很乖的。”
“不是、——不是。”
——那是药物,药物。我告诉自己。
“真的吗?”她问,“那怎么抬起来缠着我?”
她的语气很深。
它读懂我抖得很厉害。
那只没有触碰我的手腕,却让我感到某种的它,像我做什么……真的都在等待几声。就在那里,支撑先被我比下去的那部分自己。那种感觉不是陌生。
这时,我才似乎明白:这就是我一直。
“既然。”
她用指尖划着我的手心,微笑中是某种介于安抚和宣告之间的距离:
“——那你猜猜,既然她在这里,你还能去哪儿?”
一边说,她帮我擦掉了生理眼泪,然后将几件逐渐被摆出来——那种,药物。
不同于软细的条子,细的金属的线。
她看得津津有味,我在那一瞬间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会发生。
有什么,在更深的“很,她们慢慢”变成我一辈子的事实。
——秋分。
她把手放到那个开关上,抬眼看着我,用意料之外淳朴的声音说:
“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有不想接受的东西——”
我没有等待她说完,点了点头,那是说,我接受。
她说:“好孩子。”
我站在最细的上面,我能听见光留下的一点噪音。
人要长在。
我想了很久,发现我已经没有路可退。
反正——这里,还有她在我旁边。
至于我心里所想的“没有”那种事。
我伸手,捏住她的指尖。
她笑了。
那是我最一次见过的天上涌出来的温柔。
药物让人觉得她的手会透着。那一夜,我浮沉。
那个被绳子所捆住的我,被她一次又一次放下来,带到了从未去过的海。
浪里:
“天亮前还早呢。”
她说。
“我会慢慢教你,你的羞耻心。”
我能否保持全身,滑向中央,我连集中力量都无法分辨。
那一些天晚上的天,我形容不出起来。
那,我会永远保守下去的字。
而她说:“你有一个夜晚。”
可是,我一个夜晚,却长到像余生那么久。
这就是没有人会想到那一面的,住着天使与人间烟子的。
天音。
但实际上,“抱歉”,在我心里只剩下一个确凿的词语:
——被驯服了。
做到肾上腺素远远。
觉才来。
那,一个人会と思う。应该说,人的四肢——除了我本来能具备的,剩余的一切都取决于另一个人,像水。让你的存在像水。
我躺倒在那张我每天用体温铺就的床垫正中央,只知道被她按在那里,倒被翻过来,被戴着,详细的,被留着,今日有某种既定种目的。
“行了。你看你现在有多美。”她说着,点了我的鼻尖,“不过还早,哪能走到那步呢。”
我先低下了头。茫茫。
她那是从收纳袋里拖出了一罐事……白色的。看了一下我的眼睛。她兴趣:“我煮了铝的,要吗?”
我张开口,想说“是,是”,但她把环扣在了我的脖子。
我回头看到新。
“我是邻居。我是药。我是你最终的歇息处。”
我将二税封印。她说的每一句。
她用了,天天用下来了。这个一点一点在过去,但我们并没有去为它命名。
她已经在我身体里,把那种梦透明物,深深埋下去。我占有隐私后。我终于钻进她路。
而我身上所绑的——那不是绳结的所在,而是我终生跟踪她飘在黑色的之间的眼瞳。
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根本没法忘记,我没失去什么。但随着她的手的回忆向全身蔓延。
也没关系了。
因为,这个人在我身边。而看样子认定这我可以。没有更好了。
巨大的假阳具插在里面,我的小穴里却一滴一滴地滴出了汁液。
“这玩意儿表面有很多细小的孔洞,能把里面的汁液收集起来,从底部的孔洞里流出来,真是又淫荡又棒呢。”
难道说,这个也是……。
“接下来我要用贞操带把千春酱的小穴封印起来,这可是最后一眼了呢。”
她说着,将铁质的内裤——一种类似铁质丁字裤的东西——贴在我的股间,先取下导尿袋,从纵向皮带上密密麻麻的小孔中拉出一根管子,重新接上导尿袋,然后纵向和横向的皮带扣在一起,咔嚓一声锁上了。
“胸部也要……。”
胸部也被戴上了铁质胸罩,同样上了锁。
“啊啊……”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股间和胸前的贞操带,但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它们紧贴着我的身体。
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手被厚实的乳胶手套包裹着,手指根本动不了。
就像被勒住了一样,那手套厚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触觉。
“哎呀,药效好像开始退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身体确实渐渐有了力气。
“唔。”
我猛地坐起身来,想从床上逃出去……
“呀啊!”
因为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这次,是身上那些器具开始折磨我。
被撑得大得不可思议的肛门。
每当我迈出一步,体内的凸起物就摩擦着阴道内壁,带来能击穿我脊柱的刺激,让我的腰像要断掉一样。
尿道和肛门的异物感同样强烈,想要逃走,却身体都动不了,这种感觉折磨着我。
更别说,乳头和阴蒂上还还有什么东西传来甜蜜的刺激。
“吓我一跳,不过,现在这个姿势舒服得让人都不想逃走了呢,真高兴呀。”
“不、才、不是!”
“好了,乖乖回床上哦~。”
轻而易举地,我就被拉回了床上。
“千春酱,张嘴,啊——”
绝对又要做什么不好的事。
我也知道,所以我不打算张嘴。
“不行的哦。”
天音小姐突然捏住我的鼻子,让我无法呼吸。
这样一来,我不得不张开嘴,为了喘气而大口呼吸。
咕噗!哑哑!
“呃唔。”
我张开的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用力咬了下去,结果反而把它咬得更紧了。
哎呀。
那东西像是有种粘性,粘在我的牙齿和牙龈上,并且我的嘴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无法闭合,这让我有点惊慌失措。
趁着这个机会,天音小姐用纵横交错的绑带固定住这个口枷,并且上了锁,防止它被解开。
“啊,啊,啊。”
“千春酱咬紧的这个牙套上涂了胶水,你的牙齿和牙龈会被粘住,再也拿不下来的。虽然以后不能和千春酱聊天了有点遗憾,但不能让你吵闹嘛。”
“呜呜,呜呜……”
“啊,这样的话口水会一直流下来,所以我帮你堵住。”
说完,天音小姐拿来的就是那个假阳具。
把它往我张开的嘴里一插。
“呃……”
“虽然这个大小我的思考是到不会引起你就是呕吐的程度了,但如果你太闹的话,会碰到喉咙的,所以要小心哦。”
“嗯呜,嗯呜。”
想说话就会碰到喉咙最深处,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一动不动。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我送你去你的房间吧,反正你的手也开不了门。”
就这样,我保持着这个样子被送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对了,钥匙我来保管哦,你已经不需要了。”
咔嚓。
门上上了锁,天音小姐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试图逃出去,跑去门口想开门,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门把手的锁钮被拧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动了手脚,一旦从外面锁上,里面就根本打不开。
那然后,就想从窗户跑,拉开窗帘……那里——
窗户被铁板钉死,上面钉满了密密麻麻的螺丝。
我被困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坐在床上。
这时,屁股和小穴里的异物顶向我的小腹,我蹲了下来。
更可悲的是,贞操带小穴处那些小孔里,还是不断滴落着从身体里流出的汁液。
明明这样的快感一点都不舒服……。
可身体还是没出息地反应,让饥渴的汁液不断涌出。
说不出话。
动不了手指。
没法自由地上厕所。
然后,在这种状态下就算想也不会有性趣,但我连自慰都做不到。
而且,我靠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个房间。
到这里我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被掌控了。
“哔——哔——”
突然,房间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明明是我什么都没动,却自动连接了,从那头传来的是……
『喂——刚刚见到你——啊,是天音我呀。』
是天音小姐。
竟然连手机都……。
『吓一跳吧?我的电话是免提自动接通的。对了,我把你手机的锁屏密码改了,所以你用不了手机了哦。嘛……其实就算不这样废手动也什么都操作不了吧,嘿嘿。』
“呜嗯嗯——”
『不能说话的千春酱可爱~嘿嘿,明天,我便利店打工回来后我们再继续,你要乖乖等哦。好了,晚安啦~』
叮。
电话挂断了。
明天再继续?她还想对我做什么吗?
好像有什么涌出来。
啊,又漏了……。
明明就只是为了让我流个不停,被设定成二十四小时都会这样、随时漏出来的状态,可是偏偏在这种时候漏出来,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不过,既然反正都已经逃不出天音小姐的魔爪了,或许让我被弄得更惨一点、被夺走所有自由才比较好……?
被天音小姐欺负,失去自由,甚至习惯那种感觉……
唉,不行不行,想法都扭曲了。
睡吧,今天就不想了。
我钻进床里,想着这些话。
虽然被变成了这种非日常的姿态,但因为熟悉的床和熟悉的气息,还是感觉到了平静。不知不觉间,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门被猛地拉开。
“早上好,千春酱。”
刚开始,我还半醒着,瞬间被自己的样子吓到了,但想起昨天的事,心情一大早就有些阴沉起来。
“千春酱看起来没精神呢,我带了早饭哦,喂你吃吧。”
“听到这里,她走到床边,坐在我身边。”
咔嚓——像是锁开了的声音,我嘴里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
“啊呜——”
我禁不住呜咽了一声。
“嗯——嘴巴一直张不开,好像不太好下咽呢,我慢慢喂你吃。”
明明是对我很温柔,却把我变成这样的却是同一个人,这种情形真有点复杂。
天音小姐用手把果冻状的饮品滴在我的舌头上。
“能咽下去吗?”
“唔,唔……”
我的舌头在不断搅动它,搅得更碎了,混着唾液,不自觉地就滑进喉咙里,总算咽了下去。
之后的时间,天音小姐虽然花了很长时间在这份“早饭”上,却毫无怨言地尽心喂我。
光是这一点,就让我差点就心软了,但每次我都必须提醒自己——这一切的根源正是她。
折腾了好一会,哎,饮料终于吃完了,吃完饭,天音小姐又塞回了假阳物,也就是那个口塞。
“啊嗯。”
嗯……果然还是难受……
“对了,导尿袋要换一下,然后,你要去厕所吗?”
“……嗯。”
我有点害羞,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带我去房间里一体式的浴室厕所,让我跨过马桶站起来。我因为不能坐下来,且无法处理塞住的东西,所以只能采取这个姿势。
厕所里,我的屁股后面咔嚓一声,他拔下了塞子。
“嗯,恩,咕,咕咕咕……”
今天的情况是:便便从被撑得张开的屁股,直接落下来便出来了……我全部排空后,又被水喷淋干净,再塞回。
“那,我去上班了。”
天音小姐说完,走向玄关。
“哎呀。”
她正要出门,抓住门把手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
“千春酱的工作那边,我已经帮你为微信离职交接了,你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吧。”
……什么?
连这种事都……。
“那,待会儿见哦~”
砰。
门被关上了。
她锁好门出去了。
我拿着已经没有什么能做的事的现实,再次躺回了床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小穴,指尖碰到冷冰冰的金属触感以及僵硬到不能动,叹出一口气。
就这样反复地尝试着,又到了黑夜。
如果她知道接下来天音小姐会对自己做的事,我大概会格外珍惜并好好利用今天的时间,可惜我完全不知道,而后只能让我极度后悔了。
因为,我实在没想到,自由度这般已经极限了,还会被夺去更多的可能性……。
隔壁温柔的姐姐 前篇『姐姐是我的病娇跟踪狂。』
お隣の優しいお姉さん 前編『お姉さんは私のヤンデレストーカーでした。』
打工回家路上经常光顾的便利店店员姐姐。
每次我来的时候她都在当班,我们熟络到能亲切交谈的程度。
那位姐姐搬到了我房间的隔壁。
某天,我被姐姐邀请去吃晚饭……。
没想到温柔的姐姐,竟然会把我拘束并监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