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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而为一之前/其他短篇

ひとつになるその前に/他SS
カタリテdeepseek-v4.1-flash
大家,After God 很不错哦。 这是沉迷于带川和时永这对CP时疯狂写下的合集。从温馨轻松到强奸描写,内容多种多样。 由于原作公开阶段等关系,可能没有反映到最新话的设定。也有很多paro。

又或者,我仿佛正被时永吞噬着。

忽然将视线投向我与时永的结合处,那里被撑开到极限、连褶皱都消失不见,看起来正拼命地将我的性器吞咽进去。

“啊哈……嗯,这什么啊,超棒的不是吗。”

我一边因涌来的快感而吸气,一边将手贴上时永的脸颊。

时永的体内,如同蛇将猎物绞杀般,紧紧地缠绕着我。

紧窄到甚至让人感到疼痛,然而那微微的痛楚,对我而言也化作了至福。

“哈——好舒服……。我吃掉你的时候,要是也能这么舒服就好了。”

那样的话,时永也一定会在至福之中,与我永远在一起吧。

一面梦见那样的未来,我一面缓缓地摆动腰部,尽情享受时永炽热的内部。

或许是多亏了时永的唾液润滑,又或许是时永的内壁已经裂开流出了血。

一旦开始动起来,时永那不再对我表示反抗的肉体,逐渐开始接纳越来越激烈的、如同撞击般的动作。

“……嗯!唔、啊啊……,什么啊,做爱这东西,跟自慰比起来完全是另一个次元啊。早知道就该更早做的。”

最重要的是,再也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两个人一起做的事了。你一定也这么觉得吧——我向时永寻求认同,露出了微笑。

然而,在我单方面兴奋地追求快感的同时,时永和最初一样。

只是因我眼睛的力量而失去了反抗之力,盲目地服从着,脸上只浮现出恍惚的信徒般的表情。

“……不对。”

在整理好自己的情感之前,话语已经成形脱口而出。

啊啊,是啊,不对。

我,带川,和时永是挚友。

时永不应该对我露出这种如同被操纵的木偶一般的表情。

我们应该更像一起玩耍时那样,多笑一笑,多交谈,然后分享这份快乐才对。

“时永,回来。”

所以,我想两个人一起分享这份快乐——我停止了对时永施以的神之眼。

瞬间,时永的肉体猛地弹跳了一下,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带着极度困惑的神情仰望着这边的、平时那个时永。

“诶,啊……哈?带、川……?怎么、回事。”

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况,他大概无法理解吧。又或者,是不想理解吧。

时永像是想起了疼痛般开始哭泣,盯着与我相连的部位,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嘶啊、啊゛、为什么、和你、这……样、啊゛!等一下,喂!”

大概是因为我等得不耐烦,在时永还在说话时就重新开始了律动。

时永拼命地用掌心推搡、拍打我的腹部和胸口,试图阻止我。

可是,一旦变成肉体上的对抗,体格和肌力都占优的我更强——这种事平时打闹的时候他就该知道了吧。不,本来,对于毫不隐藏神之力而行动的我,没有任何力量的人类之身的你,怎么可能敌得过。

当然,时永的反抗如同婴儿般微弱,根本无法阻止我。

不过,确实会变得难以动作,所以我一边抓住持续反抗的时永的双臂,一边歪着头想他大概很痛吧。

“为什么哭成这样?好不容易是最后一次两个人的游戏了,多笑笑啊,时永。”

无论何时,不管什么时候,互相笑着玩耍的时光都是最棒的,不是吗。

对,我用时永总是笑着把玩的三股辫的发梢,像是挠痒痒、又像是安慰般地抚过时永的脸颊。

然而,在我这般体贴的同时,时永却像是哪里失望了似的睁大了眼睛,这次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哭了起来。

“让我笑……被自己当作最好的朋友的人暴力(强奸)了,怎么笑得出来啊……带川。”

至少,我做不到。看着无力哭泣的时永,我想起了那一天,失去同事后带着伤心神情回来的时永。

啊啊,可怜的时永。明明这一切的元凶无疑是我,但即便如此,我心中涌起的,是对像无力孩童般流泪的时永的、近乎怜悯的爱意。

“喂,别哭成这样啊。眼珠子都要化掉了。”

真是没办法的家伙——我用舌尖拭去他脸颊上的泪水,时永像是撒娇般摇着头说不愿意。

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拒绝吧。

不想看到你拒绝我——拒绝身为朋友的我的样子——我抓住时永的脖子,手指轻轻沿着他白皙的喉咙滑动。

“明白了,是屁股痛才哭的吧。那好,我现在就让你不痛。”

我说着,从自己的指尖伸出毒牙,将那滴着毒液的白牙刺入了时永的颈项。

“————啊゛、嘎!”

大概是被颈项处感受到的冰冷疼痛惊到了吧。

时永抓着我的手臂,继续挣扎着要我放开、停下。

“没事的。这是我的毒牙没错,但我调配的毒能让快感增强到足以抵消你的痛觉。对了,这个就叫‘让时永舒服得不停喘息的毒’吧。”

所以放心吧——我舔了舔毒牙咬入流血的时永的颈侧。

另一方面,时永大概不仅在脑中、连身体也开始理解自己被注射了什么毒吧。

粗重的喘息,以及通红泛红的脸颊。明显是发情信号的这些表现,让我觉得这样两个人都能享受了,于是将时永的身体抱了起来。

“等一下,带川——啊、啊゛!”

无视了要求停止的时永,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他放到我的膝盖上,时永睁大了眼睛叫出声来。

那与方才痛苦的叫声截然不同,像是被挠痒痒时听到的那种甜美而愉快的声音。

“不、不行,带、川……这个,身体,好热、好烫……好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我说过了吧,这就是那种毒。”

所以就尽情地贪食那份快乐、沉溺其中就好了——我将时永的身体向上顶。

“嗯————啊、啊啊!嘶、嗯啊!”

时永高亢的声音在宽阔的空间中回荡。

以这种方式使用毒牙还是第一次,所以虽然对手法的调节有些疑虑,但看时永的表情似乎并没有问题。

不,准确地说,所有的刺激都被强行转换成了快感,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看上去反而像是很痛苦,不过这大概是小问题吧。

多亏体格差,即使把时永放在膝盖上,也能彼此正面相对——我为此感到幸福,同时为了自己也享受,一次又一次地将时永的身体抬起,再落向我的性器般捣入深处。

“啊,停下!肚子、好痛、痛!啊、啊啊!”

每当我向上顶,时永就断断续续地诉说着痛苦。

看着这样的时永,我笑着说看起来完全不像就是了——他发出娇声的样子。

不过,确实看看时永的腹部,每当我顶到深处,就能看到那里微微鼓起我性器的形状。

确实,通常情况下这一定痛苦得不得了。

但现在连那疼痛都应该是舒服的——我怜爱地抚摸着时永鼓起的腹部,抱紧了他的身体。

“啊啊,时永。果然,两个人做是最高兴的啊。最后能做这种事,我很幸福。”

“嘶、啊啊゛!嘎、带、川、啊゛!停下、啊!啊啊゛!”

“因为吃掉你之后,就再也做不了了。所以今天,尽情享受吧。”

“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已经不成人语的娇声,我在快感中回想着与时永度过的日子。

真的,好可惜。决定再也不见你的时候,好痛苦。

但是,我希望你活在未来里。是真的。希望你怀着对未来的希望,活下去。本来打算像相遇时那样,从你面前如泡沫般消失。

作为带川清活着的我,无疑曾祈愿你的幸福。

可是,你看到了作为神的我。

看到了为了洗刷屈辱、试图回收自己肉体的我。

既然最终还是要杀了你,与永远无法再见相比,吃掉你、让你成为我的肉体——答案显而易见。

所以,在合为一体之前,我想做两个人能做的事。

想满足不知何时起怀有的这份欲望。

“啊、嗯——。”

到底沉迷了多久,贪求着时永呢。

在忘却了时间的时候,奔流于体内的快感漩涡让我知道,自己的高潮来临了。

那份舒适太过强烈,我不自觉地紧抱住时永,紧到他的身体都在吱嘎作响。

担心是不是不小心弄坏了他,仔细看了看时永,看来他还没有死。

可是,忽然垂下视线,看到的是不知何时被时永吐出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下腹部。

“什么嘛,果然时永也很享受啊。”

从量来看,时永射精不止一两次。

说起来,有一阵子没听到时永那像悲鸣般的声音了。

在我高潮之前听到的,似乎是无力的、嘶哑的声音。

拿出手机确认时间,看来从我开始时永的行为起,已经过了半天以上。

据说人类的交尾不会太长,但大概是因为蛇神我,人类的肉体被牵引了吧。

然而麻烦的是,欲望倒和人类一样,想要继续行为的需求越来越强烈。

因此,我怀着对如同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消失的时永的歉意,再次将硬挺的性器撞入时永的身体。

“啊、嘎……!”

终究只是人类肉体的时永,对再次开始的律动似乎也无法反抗。

只是从嘴角垂着口水,对施加于自己肉体上的快感,发出微弱的声音。

舔过时永的嘴唇后,我望向天花板,实在很为难。

“哈——,什么时候吃掉你呢,真让人犹豫啊。”

代里子的胎儿已经回收了,但拿她当诱饵引巳波过来这件事,最终还是搁置了。

房间外的情况大致能感知到,恐怕代里子已经被巳波救走了。

当然,通过吃掉时永、获得时永的肉体,就能无数次接近巳波,所以我的计划本身没有问题。

“但是,还是不想吃掉……时永啊。”

两个人能做的、这么快乐的事,还有的是。

这么早就仅此一次地放手,实在太可惜了。

我和时永,还有的是时间。

既然如此,再多、更多地继续这种快乐的行为,不也是被允许的吗——我窥望着早已意识飞散的时永的脸。

“在厌倦这个游戏之前,再玩一会儿吧,时永。”

可是,我真的会厌倦这个游戏吗。

和时永在一起的四年间。从未对时永本人厌倦过的我,真的会对时永感到厌倦,从而下定决心吃掉他吗。

“嘛,要是一直不来就不来吧,再想别的办法。”

毕竟我是神,是天才嘛。

将问题推给未来,我像是沉溺于再次袭来的快感般,贪求着时永的嘴唇。

恶醉

R18
带川和时永在唐吉诃德买了大人玩具后兴奋不已的故事。
两人没有做爱,但有自慰描写,所以是R18。

“再玩一次这个游戏,输的那方……不对,是奖励,赢的那方用那个东西怎么样?挺有意思的吧?”

“不不,所以说,我不会用的……”

“就当是惩罚游戏不是挺好嘛?好,就这么定了定了。”

带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兴冲冲地把散落的牌收集起来开始洗牌。

从这情形来看,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赢的人用飞机杯这个惩罚游戏看来是板上钉钉了。

话虽如此,从刚才的战绩来看,比起我赢,带川赢的可能性更高。

那样的话,就能以带川能接受的方式把飞机杯塞给他了,倒也不错。

被酒精彻底泡晕的脑袋,就这么轻易地上了带川的套。

“哦哦,时永好厉害啊!从吉吉和五吉到吉大车轮全都凑齐了!刷新了目前为止游戏的最高分记录啊!”

“怎、怎么会……”

和带川重新开始游戏十几分钟后,以我的大获全胜结束了这场对决,我反而想抱头感叹自己运气太差。

另一方面,带川明明输了却丝毫没有不甘的样子,反而笑嘻嘻地咧着嘴笑。

我涌起一股近乎迁怒的笃定——绝对是在背后搞了什么鬼。但遗憾的是我无法证明。

面对被这种绝望击垮的我,带川以一种恭敬的态度,像是颁发奖品一样,把已经开封的飞机杯递了过来。

“那么,这个玩具的权利就归你了。在这里也行去厕所也行,去用一下吧。用完了咱们上Amazon写评论吧!”

“我才不写,而且绝对不会在这里做!话说,真的非用不可吗……?老实说,喝了酒不知道能不能硬起来……”

桥都塌了还能勃起的年纪,遗憾的是我已经过了十年左右了。

在这种状态下让它勃起再射出来到底要花多长时间。正想着这些关于自己确实在增长的年龄的事,带川笑着把手机扔了过来。

“没事的,我边看电视边等你。你可以慢慢看着视频去弄哦。”

所以快点去完成惩罚游戏。带川笑着这么说,我悟到逃不掉了,老老实实地拿着飞机杯和手机站起来,走向厕所。

关上厕所的门,我终于要和那艳丽的粉色飞机杯一对一面对面了。

“唉……真的要用吗。”

我嘟囔着,摘下手套,手指触上那个硅胶制品。

软绵绵的。以舒适的弹性接纳我手指的它,作为飞机杯确实很优秀,要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大概会为它的技术力而感动吧。

正想着这些,忽然想起以前第一次买飞机杯用的时候,好像也想过同样的事。过去的记忆苏醒过来,羞耻感涌上心头。

“干脆撒谎说撸过了出去算了……不对,但被发现了也麻烦……”

且不说怎么会被发现,带川清这个人有着野兽般的敏锐直觉。

既然如此,考虑到最近也没撸过,稍微用玩具撸一下也许也不错。我这样把自己的情绪往那个方向引导。

“嗯……”

把居家服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让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这明明是上厕所时理所当然的打扮,但因为一只手拿着飞机杯,感觉就像是在做非常猥亵的行为。

用嘴摘下另一只手套,用手指摆弄性器,明明喝了酒,性器却轻易地硬了起来。

难道光是飞机杯就让我兴奋了吗。

没想到自己的精神年龄也挺年轻的。我带着自嘲的苦笑,为了方便撸动坐到了马桶座上。

“呼、嗯……”

用手指摆弄了一会儿,已经硬到了完全可以插入的程度。

差不多该用了吧,我确认着飞机杯的入口,把顶端对准那个沾满润滑液的粉色物体。

“嗯……!”

瞬间,快感袭遍全身,身体微微绷紧。

一边回想起原来飞机杯这么舒服,一边慢慢把飞机杯推到根部,那无法和徒手相比的快感让我不由得抬起了腰。

“……哈、啊”

好舒服。就这样用飞机杯套弄着,身体坦率地享受着快感。

咕啾咕啾的,比刚才带川说是ASMR放给我听的声音要含蓄些,但确实是猥亵的声响,让兴奋进一步高涨。

常听说因为太习惯飞机杯的强烈刺激,导致正常做爱时射不出来了,这确实刺激很强。

专为刺激男性性器而制造的,毫无冗余的冗余技术结晶。

脑中浮现这样的感动,又想起大学时代第一次买飞机杯时好像也想过类似的事,回忆起了年轻的时候。

“没变啊……我。”

那时候好像是,在药妆店的货架上看到有卖的来着。

那不是现在用的这种露骨的商品名和外观,而是更时尚的造型,旁人看来根本不像飞机杯。

话虽如此,虽然有兴趣,但当时的我没有勇气把它拿到收银台,最后还是通过网购还是什么偷偷摸摸地买了下来。

“……!”

那时候也是,那种让人腰软的快感,和普通的自慰不同,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快感,脑子里转过这种愚蠢的念头。

就这样连锁般地回忆起第一次用飞机杯的记忆,忽然想起了一个这次没有感受到的感觉。

“说起来,那个飞机杯,一开始,好像是凉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慰用的工具,既然是物品,无论如何也无法再现温度。

后来才知道老手会加热润滑液,但当时的我连这都不知道,因为觉得自己的房间里存在飞机杯很羞耻,到货后马上就开封了。

所以,最初感受到的,比起舒适,更多是对润滑液冰凉的惊讶。

为什么这次没有感觉到呢,没花多少时间就想到了结论。

“啊,原来如此……是带川啊。”

该说是多亏了带川不停地说着ASMR把手指伸进去玩吗。

因为那家伙的体温,飞机杯和里面的润滑液大概都被暖到了接近人体温度。

所以,我插入的时候才没有感觉到冰凉,只得到了被包裹般的快感——带川玩飞机杯的脸浮现在脑海中。

“……带川体温飞机杯,吗?”

忽然从自己嘴里漏出的话,对着挚友说些什么呢,羞耻心瞬间席卷全身。

“时永——,顺利吗?”

“——!”

从门另一边传来带川的声音,放松的身体骤然紧绷。

与此同时,明明应该是慢慢撸着的,不知为何突然高潮来临,声音都变了调。

“咦,啊?什么,怎么了,突然……!”

没想到会被搭话,而且那个瞬间居然射了,实在太出乎意料,我困惑地回答了带川。

另一方面,带川当然不知道厕所里发生了什么,用平常的语气搭话。

“我想热一下鸡块,借一下烤箱用。话说时永你吃几个?”

“啊,嗯……三、四个吧。”

“知道了——。我会用最完美的加热程度来调好的,期待一下吧!”

随着这句话,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我像是瘫软下来一样把背靠在了马桶盖上。

刚才那一连串,怎么看都是想着带川的事,听着带川的声音射了。

平时什么都不说就用烤箱的人,为什么偏偏这次特意来搭话。大概是为了调侃我吧,能想象得到,但即便如此这时机也太差了,我一个人抱头苦恼。

“不行……不能太冷静地思考。”

因为射完的影响,脑袋莫名其妙地清醒了,用这种脑袋来思考,现状实在太混沌了。

最重要的是,对于听着挚友的声音射了这件事,自己心中涌起的全是羞耻心,丝毫没有厌恶感——我不想再进一步意识到这一点。

“到底怎么回事啊……”

太糟糕了。我嘟囔着,一手拿着用过的飞机杯整理下半身的衣物。

接下来只要把用过的飞机杯扔掉就行了,但这到底能不能当可燃垃圾扔呢。

本来垃圾袋就放在厨房,带川正在热鸡块,我也不好去扔,但也不能扔在客厅的垃圾桶里。

那就等带川离开厨房的时候再回收扔掉吧,我把飞机杯放在厕所不显眼的地方,悄悄地打开厕所门。

“唉……”

总之,惩罚游戏算是好好完成了,我斜眼看向厨房里的带川。

然而带川似乎正忙着盯着鸡块的烤制程度,甚至没注意到我从厕所出来了。

不过现在这样反而更好,我以急促的步伐回到客厅,倒在沙发上。

接下来带川一定会拿着鸡块,兴致勃勃地追问我怎么样吧。

“怎么样什么的……什么怎么样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嘀嘀咕咕地想着该怎么回答带川接下来会问的问题。

很舒服。这是确实的。飞机杯惊人地舒服。和大学时代的记忆一样。

那么,配菜是什么。话说回来,为什么我明明带了手机,却什么色情内容都没看就开始撸了。

话说,什么都不看,光靠想象撸,这个年龄难度相当高吧。

而且,想象的内容是大学时代的回忆和带川体温飞机杯,哪里有能撸的要素啊。

“啊啊啊啊啊……不行,做不到。”

我把头埋进靠垫里,扑腾着腿,像小孩一样幼稚地挣扎。

以这种酒醒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回答得出来。

悟到这一点的我,在带川回来之前想让自己更醉一些,以失忆的气势一口气灌下了新开的啤酒。

如果能用酒精忘掉一切,那因为带川而射了这种糟糕的自慰,一定也能全部抛到忘却的彼岸。

为此还需要喝更多,正开始数罐装啤酒的存货时。

“时永……咦,那玩意太厉害了吧……人类的技术力是不是有问题。”

带着鸡块诱人香气的带川回来了,听到他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带川有些呆滞地望向远方。

“太厉害了,发生什么了?”

我一边夹起带川放在桌上的鸡块,一边像平常一样随口问道。

“我也试了一下那个,太厉害了!一瞬间就射了!秒杀!”

“啊?”

带川冲击性的发言让我喉咙里发出的是呻吟般的惊愕。

等一下。他说他也试了一下,但那个飞机杯确实只有一个吧。我也确认过盒子里的东西,没错。而且那个盒子也只有一个。

那他到底用了哪个。

用了什么。

混乱的思绪持续了几秒,我想到了某个可能性,战战兢兢地向带川问道。

听到那番话的瞬间,我脑海中浮现的,是一种嘲笑——多么愚蠢的故事啊。

所谓的赦免,是神的特权。而代理这项权柄的,就是神父的职责。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些欺骗我、背叛我的人,而那些被我欺骗、被我背叛的人,想必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其中一定也有人,直到死都没有原谅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早已死去。

既然如此,凭什么神这种东西,就能拥有赦免的权力?

火大。火大。火大。

我在心中无数次伴随着烦躁投出骂声,但与此同时,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

“那还真是,了不起的事啊。”

于是,我装作一个虔诚认真、洗心革面的信徒,向那个信者问道。

“那个,要怎么做我也能受到呢?”

经过一番繁琐的手续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叫做告解室的地方。

那是一个仅供一人进入的箱子,隔着墙壁连在一起,一边是神父进入,另一边则是告解罪行的人进入。

我按照指示走进被深红色厚窗帘遮住的告解室,里面放着一把木制的椅子。

以我这副只有个子大的身躯来说,告解室实在太过狭窄,我费力地滑动身体坐到椅子上。

然后,就在我抬起头的时候。

“你好。”

那是与隔壁神父房间相连的唯一之处。

透过为了传声而设的木制格子,我看到了那个人的侧脸。

“……你好。”

平时只能在施粥或弥撒时远远观察的神父,此刻就在一层格子之隔的身旁。

面对这个事实,我自己都惊讶得倒吸了一口气。

就像一直存在于屏幕另一边的名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样。真的,神父竟然作为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我为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感到惊讶。

“那么,请向呼唤你悔改的神之声,敞开心扉。”

神父的话语让我不知所措,不知道告解究竟是怎样一个流程,格子对面的神父则温柔地对我说道。

“第一次告解吗?没关系,请平复心情,看看手边的纸。”

我只有在电视剧和故事里才见过温柔的父母。

打个比方,神父的声音就像母亲对困惑的孩子说话一样,非常温和。我莫名觉得心里平静了下来,慢慢地读起了放在手边的纸。

按照纸上写的念完固定的话后,接下来就轮到自己告白了。

“…………”

自己的罪什么的,那种东西太多了,我从来都没想过。

那些罪究竟是自己犯下的,还是被人陷害的,多到让人觉得思考都是徒劳,甚至连什么算罪都分不清。

最重要的是,我的人生只属于我自己,我来到东京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些,就这样结束。

所以,我把在听到告解室这件事时想到的东西,向神父告白了。

“我对某个人怀有憎恶,在心中对那人施以暴行。一次又一次地,让对方向我乞求原谅。即便如此仍不满足,我无视那人的悲鸣,不断施以更残酷的行为。”

告解的内容,只要是曾经在心中对某人恶言相向就可以了。

听到那番话时,我想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凌辱神父的罪,向神父本人告白好了。

“那个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但是,我从第一眼看到那人时就讨厌。憎恨。所以,我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对那人施以残酷的行为。每当那人进入我的视线,我就会在心中反复凌辱。”

我装作衷心反省的样子,玩弄着绝非谎言的话语,告诉神父我在脑中侵犯他的罪。

如果神父听到我真正做过的事,一定会极度鄙视我吧。甚至会憎恨我吧。

然而,只要不告诉对方那个人就是神父本人,进行所谓的告解,神父似乎就会赐予我“赦罪的圣事”。

自己亲手赦免自己在心中被凌辱的事,真是的。还有比这更滑稽的事吗?我拼命压抑着上扬的嘴角,结束了罪的告白。

“我已告白了至今为止的主要罪行。请赐予赦免。”

来吧,快点,你自己被你自己侵犯的罪,你自己来赦免吧。我透过格子凝神观察神父的表情。

那时,神父像初次相遇时一样,带着平静的表情开了口。

“你,非常爱那个人呢。”

听到这句话,我盯着神父想,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爱什么的,怎么会从刚才的话里得出这种结论。

我明明说了,我确实憎恨那个人,在心中狠狠地折磨了对方。

然而,神父仿佛不知道我的愤怒与困惑,继续说道。

“你无论如何都会不由自主地关注那个人,在意到那种程度。但是,因为那个人不按你的意愿行事,你的憎恶才不断加深,不是吗?”

那是一种扭曲了的爱。

向我诉说着我所不知晓的话语与世界的神父,像是在抚慰我的脸颊一般,编织着“没关系”的话语。

“请好好回想一下,你究竟有多么爱那个人。请向神祈祷,愿你能培育出慈爱那个人的爱。”

神父说着这样就能获得幸福,那声音如同缓效的毒药,渗透进我的脑海,支配着我。

爱,爱,爱吗。

我并非憎恨神父,而是爱着他,这种事。

“(因为爱着,所以才希望对方和我一起堕落吗)”

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的答案,带着“不会吧”和“原来如此”两种思绪同时袭来。

回想起来,本该无所谓的。别人的人生什么的。

比我活得更幸福的人,看看周围要多少有多少。

对于在底层中的底层活过来的我来说,只要稍微出门走走就能看到无数那样的人,但对我来说,一切都无所谓。

终究是够不到的世界的事。哪里的谁怎么活着,都无所谓。别人的人生,毫无意义。

但是,只有神父不同。

只有神父,从第一眼看到时起,就让我不舒服。不喜欢。

那么美丽温柔的人,不在我身边,不到我这边来,让我不爽。

不在我身旁,不在我身边,只对我一个人微笑——这让我怎么都无法忍受。

求你了,能不能到我身边来。不是我所不知道的那个讲道理的世界,而是我所知道的世界,能不能和我一起堕落——我这样祈愿了。

神父,是第一个我无法觉得无所谓的,他人。

“(啊,什么嘛,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终于,意识到了。

我对那位美丽的神父,产生了“一见钟情”这种麻烦的东西。

事到如今,真的是事到如今,在怀抱无法回头的欲望之时,我才意识到。

“那么,请祈求神的赦免,衷心念诵悔改的祈祷。”

按照神父所说,我将视线落在手边纸上写的祈祷词上。

“神啊,请赦免我的罪过。请洗净罪孽深重的我。”

那本该起初只是形式上的话语。

然而此刻,仿佛我真的在祈求神父赦免我一般。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结结巴巴地念出了那些话。

于是,神父再次带着那温柔的微笑,告诉我。

“愿神赐予你赦免与平安。以神之名,赦免你的罪。”

有人说,神所赐予的赦免才是圣事。

然而,我的欲望,不是由神,而是由你赦免的。

那对我而言,无可救药地,是一种救赎。

意识到对神父的感情是一见钟情之后,我的行为进一步加速了。

在脑海中反复凌辱神父的次数减少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并非凌辱的、纯粹到极致的欲情,开始支配我的脑海。

想象中的神父,非常温柔地接纳我。

我明知神父应当禁欲,绝不可能接纳我的肉欲,但沉溺于药物时,我可以忘记一切,看见幻觉。

那温柔的微笑,如同我初见时一见钟情的那般,将嘴唇落在只知被打的脸颊和眼睑上,温柔地拥抱我的梦。

就这样,用和告解室里听到的一样的声调,低语着赦免我一切妄想与欲望,接纳我的——那种便利的幻觉。

然而,幸福的梦在药物失效后,立刻被对神父的罪恶感和并非现实的失望感压垮,转而支配于痛苦与求死的欲望。

每当那时,我就像在乞求“请再一次赦免我”一般,也为了再次看见幻觉,一次又一次地造访告解室。

听说不该在短时间内频繁来访,所以每次去我都编造适当的罪,装作另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请神父倾听。

也许因为声线或渗出的方言,会被发现是同一个人,或者被当成恶作剧吧——我为此不安过。

但无论我多少次造访告解室,神父都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接受了我的告白。

那让我很高兴,我想听神父说“赦免你的罪”,于是像日常功课一样造访教堂。

即使我和周围虔诚的信徒不同,带着邪念注视神父的身影;即使我嫉妒神父对别人微笑,在脑中肆意凌辱他。我相信那位温柔的人,会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赦免我。

“(但是,那个人赦免的,并不是我真正的罪)”

明明从神父那里得到了这么多赦免,我却至今从未对他说过真话。

就连最初的告解,我也没有说出全部真相。

那真的算是被神父赦免了吗?每次走进告解室,我都会思考、烦恼。

“(过去什么的,我本来打算不给任何人看。本来打算一个人与过去同归于尽)”

然而,我无论如何都想向神父坦白一切。

我是怎样活到今天的,曾身处怎样的地狱,我想让神父也一起堕入那样的地狱,我在脑中究竟玷污了神父多少次。

说出真话,任何时候都令人恐惧。说谎才是常态。不说谎就活不下来。对他人,对自己的心,谎言都是亲密好友般根深蒂固的污秽。

但是,也许神父的话——我不禁期待。

那么美丽清廉的人,也许能接纳我的过去、罪孽和谎言,接纳我的一切告白,赦免我。

我身上根深蒂固的污秽,也许那个人能为我洗净一切。

“(我知道那个人的身体是不可能的。那么,至少心只属于我一个人也可以吧)”

在不知第几次的自慰结束后,用水清洗着变得黏糊糊的身体时,我在那天终于下定了决心。

今天的告解,就把一切都说给神父听吧。

当然,我很快就撑不住了,瘫软地横躺在沙发上,随手把带川那垂在脑后、看着电视的三股辫一圈圈地绕在手指上把玩。

在那迷迷糊糊的意识中,忽然觉得三股辫从手中滑走了,紧接着,眼前突然一暗。

是带川把灯关了吗。连这样去思考缘由的余裕都没有。只是,在认识到“变暗了”这个事实之后,半张着的嘴里,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钻了进来。

等我意识到那是带川的舌尖时,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我像是旁观者一般,悠闲地想着“哦,带川亲了我啊”。

不仅如此,舔、舔。就像以前养的那只狗一样,带川拼命地舔着我的嘴唇和脸颊,那样子实在有趣,我咯咯笑着,戳了戳带川的脸颊说你在干什么啊。

“很痒的啊,带川。”

用舌头都捋不直、软绵绵的声音,我以为这不过是往常的打闹,便调侃起带川的行为。

然而,带川一点也没有笑。

非但如此,看到我像开玩笑似的笑着,带川显得有些不太高兴,鼓着脸颊说道。

“不是说了要叫清君吗,倖行。”

带川平时不会用的关西腔语调,让我心生“咦?”的疑问。

果然你这家伙,是在勉强自己说标准语吧。话说回来,叫了清君却没反应的,明明是你自己才对吧。回想起之前的事,我有点不高兴了。

但话虽如此,我也没有发火的力气。比起那个,睡意更占了上风,被带川亲着也并不觉得恶心,反倒有种痒痒的、舒服的感觉,算了随他去吧,我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再次醒来时,酒已经完全醒了,而且昨晚的事也清清楚楚地记得,我在熟睡的带川身旁,发出了无声的惨叫。

啊啊,我,和友人越过了那条线。

不是那种开玩笑似的碰触碰触的程度,我们应该亲了相当长的时间。只有记忆,惊人地鲜明地残留着。

面对即将醒来的带川,我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为了稍微冷静一下而走来走去时,发现垃圾桶里扔着揉成团的纸巾,于是更加冷静不下来了。

大概是因为我狼狈得不成样子,坐立不安、咚咚咚地走来走去吧。

似乎是被我的脚步声吵醒了,带川慢慢地抱着头坐了起来。

“嗯,啊……啊?你在干什么呢?”

刚醒来还睡眼惺忪的带川,用疑惑的视线盯着我,像是在说一大早忙忙碌碌地动什么呢。

该说是受不了那道视线吗。又或者,是觉得这种事含糊过去反而会更加纠缠不清吧。

我在刚醒来的带川面前,先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有些犹豫地开了口。

“带川……不,那个,清君?那个,关于昨晚的事。”

你这家伙,对我,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吗。

话说不下去便沉默了,带川则拼命歪着头、抱着胳膊,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喂,你这家伙。做了那种事,这是什么态度啊。正当我惊讶时,带川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了头。

“啊,是时永把我带来的日本酒全喝光了那事吧!没关系,作为交换我把你囤的啤酒都消灭了。话说回来……清君是什么啊?”

没被这么叫惯,别这么叫了。

与昨晚截然相反的话语,让我震惊地看着带川,心想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然而,连我这样的反应,带川似乎都察觉不到。

带川一脸真的不可思议的表情,用我听惯了的标准语叫我时永,然后天真地问要不要吃早饭。

一开始,我觉得应该好好跟带川谈一谈。

就算没有记忆,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对我有那种意思的好意吧。还是说只是个不分对象的接吻狂魔。不,说到底,不管有没有好意,对喝醉睡着的人亲上去那就是强奸吧。

然而,最终我选择的道路是,将一切决断都保留,维持暧昧的状态。

但是,我选择的道路真的正确吗。

选择了不追究的结果,就是当带川喝得烂醉的夜晚,就这样接受带川的亲吻和爱抚。

“呐……清、君……”

在被轻咬耳垂的感觉中颤抖着,我再次按照醉酒的带川所愿,叫出“清君”这个名字。

但至今试了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不管我怎么出声,今天带川也没有停下来,舔遍了我的身体。

右耳被弄得敏感至极,好不容易以为他离开了,这次又换了目标转向左耳,郑重其事地用舌尖舔舐着。

像蛇一样,我这么想着,虽然一如既往,但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凭带川摆布。

“(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在左耳被仔细开发的同时,我脑中回响着猥亵的水声,思绪几乎要被冲散,却还是重新思考起我们的关系。

我选择不追究带川的理由,大概有几个。

如果把带川每晚袭击我却又失去记忆这个事实在两人之间共享,我害怕我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

又或者,是的。被带川这样爱抚,我竟然并不讨厌。岂止如此,舒服得脑中都要融化了,是难以挣脱的快感。这是一个太过自私的理由。

“嗯……唔、呜、哈啊……啊”

我,大概,恐怕,是异性恋,带川是我的好朋友。

但同时,被带川亲吻、被爱抚,我并不讨厌。

被同性朋友做这种事,通常情况下应该会产生厌恶感或失望感吧,但在我心中,那种东西连一丝碎片都不存在。

那么也就是说,我对带川怀有的这份感情,其实不是友情而是恋爱感情吗。自己是双性恋吗。我烦恼纠结了许久,但最终也无法断言那就是明确的恋爱感情。

不知道。从没有过这样的感情。对带川的感情太过特别了。

怀着这种悬而未决的感情,一次又一次地把答案往后推的结果,就是现在的状况。

“倖行……再靠近一点。”

带川肌肉结实的手臂,再次紧紧抱住我。

明明彼此都热得冒汗,带川却像是还在说冷一样,将我包裹起来。

这样更加紧贴之后,我注意到下半身,带川那坚硬勃起的东西,隔着布料在宣示着它的存在。

“(果然,今天带川也硬着啊……)”

面对展示着性兴奋的、作为生物的反应,一种说不上是恐惧还是兴奋的感情涌了上来。

我试着抬起腰,尽量不去刺激、不去碰到,但仿佛连那微小的缝隙都不允许似的,带川的一只手臂抓住我的腰拉了过去。

“……幸、行”

“啊……啊、呜”

再次感受到带川的性器,被欲望、被兴奋、被侵略般的气息所笼罩,叹息溢了出来。

另一方面,带川的性器夹在我下半身之间被压迫着,他大概觉得很舒服吧。

仿佛在模仿插入时的律动一般,他扭动着腰,用研磨似的动作向我压来。

“嗯、哈啊……啊、啊啊”

耳边传来带川的呼吸和喘息声。

白天的带川,那个无比亲昵、言行举止活像个幼儿园小朋友的带川,从那样的他身上无法想象的、赤裸裸的性的部分。

虽然也有他爱说关西腔、想被叫清君的原因,但现在的带川与白天的带川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但是,白天的带川也好,现在向我倾泻性欲的带川也好,我都不讨厌。都是我喜欢的对象。

“嗯、呜……幸、行……啊啊、倖行”

带川摩擦的动作,变快了。

大概,就这样射出来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静静地任凭带川的拥抱摆布。

“(总有一天,我会和带川做吗……)”

现在,还只是带川单方面的自慰而已。

带川对我亲了又亲,把全身抱得发疼,但目前为止还没有直接触碰下半身。

当然,把手伸进我裤子里、触碰性器、或者试图插进来之类的事,至今还没有过。

但是,看着带川日渐激烈的娇声和动作,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性——总有一天我会和带川做爱。

“(不,现在做的事说起来也算性爱的话也算吧……?但按定义来说绝对不会是生殖行为)”

那么,现在的我们该怎么归类呢,我想着想着,再次放弃了做决定。

我不想用明确的语言去定义现在这段关系。

如果用明确的语言去定义了,就不得不变成那种关系了。

但是,我想和带川一直做朋友,同时也不觉得非要阻止这种行为不可。

所以,我利用带川第二天早上会失去记忆这一点,把一切都当作夜间看到的、便利的泡沫之梦来处理。

至少,在跨过插入这下一道线之前,暂时如此。

“(但是我……就算和带川做了,最后大概也还是决定不了吧)”

这种充满自嘲的想法,没想到几天后就会变成现实。

至少此时的我还无从知晓。

对朝霞的憧憬

这是感谢第27话之后,又对第20话露营回想一格陷入遐想的带时SS。
人带……你这家伙……超喜欢时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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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毫无疑问在遇见神明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现在的我一定已经死了,这断断续续看到的世界,一定是所谓的那个世界或者天国吧。
既然有神明,那有那个世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做了那么多坏事的我,居然没下地狱啊。
想的事情有很多,但是,一想到能和想要交好的对象——时永一起喝酒,心无阴霾地嬉闹的现在,这里是哪里都无所谓了。
被吃掉杀死的瞬间也好,觉得现在这样更好的那段时光,已经遥远得像过去了一般。
我喜欢这个泡沫般的天国。

我能看到的天国,永远是深夜。
有时是和时永一起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有时是在自己房间似的地方一个人。
和时永一起喝酒的时候还好,但在自己房间里独自醒来时,会有一种至今为止的天国全都是药物产生的幻觉的想法袭来,很讨厌。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害怕得祈祷这不要是幻觉,去敲了同一栋公寓里时永的房间。
这样一来,时永总是会给我开门(据本人说,因为有失眠症经常醒着),虽然对半夜突然来访的我有些无奈,但还是用温柔的声音问我怎么了。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在我睡着的楼下,同样有着时永在,我渐渐能这样认为了,之后即使一个人醒来也不再害怕了。
这个天国里,一定,有时永在。
仅凭这个事实,我就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补遗2:SCP-IPO-JP在被基金会发现、收容之前,一直作为基金会职员时永研究员的友人,伪装成普通人生活着。根据对SCP-IPO-JP的采访,SCP-IPO-JP在拟态为带川清之初,是为了夺取基金会作为Anomalous项目收容的“巨大蛇尾”而接触了身为基金会职员的时永研究员。然而,SCP-IPO-JP在接触时永研究员之后,大约3年间未曾对基金会采取任何行动,持续以带川清的身份生活着。SCP-IPO-JP的异常性暴露后,询问SCP-IPO-JP为何什么也没做,其回答称因为与时永研究员保持朋友关系很开心。此外,在提出将SCP-IPO-JP原本目标的Anomalous项目“巨大蛇尾”提供给它,并以时永研究员担任负责人为条件收容至基金会时,SCP-IPO-JP同意了收容。由此判断,SCP-IPO-JP对人类的敌对性较低,是对人类友好的存在,且会主动配合收容,因此被认定为Safe级。
由于事案1,SCP-IPO-JP的敌对性较低被判断为仅针对与其本人建立了友好关系的个人,因此级别由Safe变更为Keter。

补遗3:对负责人时永研究员进行定期体检时,发现身为身体男性的时永研究员体内突然出现了本不应拥有的阴道及子宫。其自直肠分叉生成,结构类似于蛇等动物可见的泄殖腔。此外,经超声检查确认子宫内有疑似蛇卵的卵,由此确认其以不同于人类的方式运作。这被认为是时永研究员为收容SCP-IPO-JP而与SCP-IPO-JP进行身体接触(主要是性行为)所导致的变化,向SCP-IPO-JP确认后,其予以承认。以下为当时的采访记录。

记录开始
时永研究员:SCP-IPO-JP,希望你把这当作来自基金会的正式提问来听。
SCP-IPO-JP:所—以—说—,别用那种叫法啊时永。
时永研究员:我知道,我说过只有一开始会这么叫吧。然后,那个,带川。正如刚才所说,我的身体里好像长出了阴道和子宫,这是你弄的吗?
SCP-IPO-JP:啊啊,好好长出来了吧?
时永研究员:(约10秒沉默)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SCP-IPO-JP:人类会和特别的对象结婚并留下后代。所以我也想让你留下我的后代。
时永研究员:那是什么啊……不,就算这样,这种事也应该先跟我商量吧。
SCP-IPO-JP:时永,你不想要和我的孩子吗?
时永研究员:不是,那个,我还没在脑子里整理好。这种事,实在太突然了。
SCP-IPO-JP:没事的,别担心。比起那个,还没办婚姻那一步吧。来决定那边怎么办吧。蜜月旅行的目的地也得定下来!
记录结束

SCP-IPO-JP所要求的与时永研究员的性行为,在时永研究员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被许可,但目前,考虑到时永研究员的心理和身体负担,是否应继续让时永研究员担任SCP-IPO-JP的负责人,正在伦理委员会进行讨论。

O5评议会决定,时永研究员继续担任SCP-IPO-JP的负责人。O5的评论如下。
“我们不应像察言观色般讨好神一样来收容SCP-IPO-JP。应在基金会主导之下,确立确实可靠的收容方法。既然通过与SCP-IPO-JP之间创造生命,有可能推进对其生态的研究,就不应错过此次机会。一切为了基金会的理念。确保、收容、保护。 O5-3”

事案1:20■■/■■/■■,SCP-IPO-JP发生了收容违规。SCP-IPO-JP在收容室中创造了一扇新的门并来到收容室外,随后杀死了在特别房间中隔离的6名D级职员,之后消失无踪。3天后,在曾是暴动事件受害者的时永研究员的公寓中被发现。经SCP-IPO-JP本人同意,再次被收容。
关于杀害D级职员的理由,SCP-IPO-JP回答说,因为他们是收容违规2天前发生的针对时永研究员集体暴行事件的加害者。由于该集体暴行事件使时永研究员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受到伤害,所以杀害作为加害者的D级职员是理所当然的报应,其认知是自己代替基金会下达了终止处分,对收容违规没有表现出反省。
由于此次收容违规,在对SCP-IPO-JP进行由时永研究员作出的严守规则指导的同时,SCP-IPO-JP所持有的伦理观及行动原理被判断为缺乏安全性,因此变更为Keter级。

时永研究员的记录

R18 带时SCPparo
这是报告书背后的、时永研究员的记录。
有强奸描写、路人强奸描写。

20■■/■■/■■

没想到,我竟然会有成为SCP主要负责人的一天。
这种事通常给人的印象是由比我权限更高的研究职人员来担任的。
我真的只是个兽医而已,能胜任吗,不安挥之不去。
但关于此次分配,由于收容协议中规定由我担任主要负责人,所以也没有办法。
说实话,即使现在,我也仍然无法完全接受我的朋友带川是SCP这一事实。
那家伙是我的邻居,是个自来熟到不行的家伙,明明是下班后一起打游戏游玩的关系。
至今,我仍无法相信那家伙会在基金会的收容舱室里。
带川似乎因为得到了自己想从基金会回收的自己的尾巴,所以已经对此满足了。
虽然只要采取合作态度就能自由行动,但作为研究对象被软禁,他不会觉得讨厌吗。
不行,果然不管想多少次,要把朋友作为SCP收容这件事都让我很难受。
至少既然由我担任负责人,我就希望能让带川过上有人类的生活。

20■■/■■/■■

自从成为带川的负责人后,工作和私人时间、业务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了。
我的工作是观察并报告带川,以及调整各项检查,但还有一项重要工作是做带川的玩伴。
的确,带川只要想,随时都能从这个站点逃出去。
考虑到带川自由的气质,如果他觉得站点生活无聊,立刻就会离开这里吧。
所以,为了不引发收容违规,必须让带川觉得在站点的生活舒适。
为此,我明白应该留出更多和朋友玩的时间,但即便如此,在工作时间和带川一起打游戏还是刺激了我的罪恶感。
本来人员就不足,大家都睡眠不足,真的只有我这样玩可以吗。
即使知道这是工作,也无法很好地接受。无论是我,还是周围的人。

20■■/■■/■■

看来,带川所拥有的知识有着超乎我想象的巨大偏颇。
第一次见面时也是,不会写简历,还有看什么都感动的地方。确实有知识偏颇的蛛丝马迹,但关于性知识,带川似乎也几乎不知道。
说起来,回想至今和带川的对话,作为两个成年男性一起喝酒来说,几乎没有一点性方面的话题。
一方面也是因为带川没有那类知识,另一方面我自己也不喜欢聊什么哪个偶像能撸、总之谁都行想要女朋友之类的话,所以没说过,因此也没注意到。
没想到,我竟然会像从零教怎么写简历一样,面对面给带川说明怎样才能有孩子、精子和卵子是什么之类,像教小学生一样的事情。
但果然,为了做精液检查,对于现在在做的事到底是什么,什么都不说还是让我心里过意不去。
说到底,基金会和SCP应当处于对等立场。至少,我想和带川处于对等立场。
但即便如此,我帮带川撸出来这件事,说实话我也在反省,也许做得太过了。
不过,带川似乎非常喜欢那个行为。像约游戏一样,说明天也做吧,但他到底有没有理解我说过朋友之间通常不会做这种事呢。
总之,至少该先把自慰的方法教给他吧。

20■■/■■/■■

最近,研究正朝着不太好的方向推进。
研究带川基因和精子的团队提出,带川的精子与人类极为相似,带川与人类之间有可能孕育孩子。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但评议会的人们提出,通过让带川与人类之间孕育孩子,或许能开辟完全收容带川的道路,并提出了人工授精。
临时委员会来听取作为负责人的我的意见,但说实话我反对。即使有可能孕育孩子,也不能轻易创造出新的生命。
不过,评议会方面似乎比起这类伦理问题,更担忧带川的收容在现阶段只能建立在其本人同意之上。
确实,如果带川对人类露出獠牙,别说那个站点,连东京一带都难逃毁灭。这我也明白。
但是,带川不是会毫无意义做那种事的家伙。这一点,与带川做了3年朋友的我最清楚。
话虽如此,权限等级2的我提出意见,只要评议会决定,最终也只能执行吧。
我恨自己没有力量。会想着如果带川没有被发现是SCP就好了,作为基金会职员,这算失格吗。

20■■/■■/■■

看来,让带川与人类孕育孩子,基本已是决定方针。作为负责人的我的意见几乎未被采纳。
不过,至少让我向带川本人传达计划详细内容这一请求得到了许可,太好了。
可是,关键人物带川听了人工授精的说明后,完全没有表现出兴趣。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存在使用自己基因的孩子,对带川来说无所谓吗。
比起那个,带川表现出兴趣的是,人类之间孕育孩子时会做什么……也就是说,他对实际的性行为更想详细了解。
嘛,毕竟最近才第一次学会自慰,会感兴趣也没办法吧。也有精神年龄偏小的原因,我想着就像想知道性爱的中学生一样,给他看了各种能作参考的东西。
我觉得给小学生用的性教育教材肯定无法让他满足,所以换成了面向青少年、适当模糊处理的东西,但他一个劲问关键结合部位到底怎样,最后还是给他看了无码AV。怎么想都是失败。无谓地刺激了带川的性欲。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对象,那也就算了,但我们现在的关系是研究者和研究对象。
我必须好好有作为SCP负责人的自觉。


听说那个SCP,在异常性被发现之前,一直普通地作为人类生活着,甚至好像还是和时永住在同一栋公寓的邻居兼朋友。

啊,